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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重生之贱受逆袭-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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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渊落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下,皱眉道:“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本尊的?”
  “进门前就知道了。”
  “怎么发现的。”
  “齐皇宫里的仙尊雕像,和你一模一样。”
  “你!”
  尊上百般不让他知道,但迟早也有这么一天的,齐木知道他不会生气,下面故意迎合地动了下,趁他眉头一皱明显呼吸有变,厚脸皮撒娇:“都这样了,能不能别在这不上不下的时候,说这么严肃的话题。渊落,你不能总以为我傻啊。”
  说着,搂住渊落的肩,一口咬了上去。
  “疼吗?”
  “不疼。”
  齐木沮丧:“完了,我在做梦。”
  “傻瓜。”渊落笑出声,把他翻了个身,让他侧躺着,腿抬起,在耳边暧昧道,“就算你反悔,本尊也不想停下来,做好准备。”
  齐木挑眉道:“那好,伺候好我,不愁没下次。”
  一声轻笑,紧接着如狂风骤雨般猛地加快了节奏,快得完全来不及反应,床吱呀作响。
  齐木连呼吸都破碎不堪,像完全变了个人,没有以前的小心惶恐,让人脸红心跳的哼吟声毫不收敛。
  “哈啊……再深一点!好大好热,哈,渊落……”
  渊落惊呆了。
  齐木转过头,热切地索吻。
  前者也不再克制,按着他的腿,狠狠地整个没入。
  齐木顿时颤抖着叫了出来,舒服得浑身无力,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好深啊啊,太深了……哈,再快点,嗯,就这样。”
  两人放浪纠缠,从床上翻滚到地上,被褥落地,乱的一塌糊涂,极尽旖旎糜烂。
  齐木自作孽半死不活,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不告诉我,仙尊是你。害我一直以为是仙尘。”
  同样的问题厚脸皮问了好多遍,渊落赖不过他,道:“你若都知晓了,可还敢对本尊放肆,本尊更不想放手,你也就再也逃不了了。”
  “我为什么要逃,你说的我怎么都听不懂。”齐木大脑迷糊,喘着粗气,带着鼻音含糊其辞,“你就从了我吧,尊上,除了我……看还有谁忍得了你。不然就你这性子,活该单身一辈子……”
  “你还真敢说。”渊落躺在地上,笑出声。
  “就是敢,有本事你不让我说……唔。”唇被堵着,齐木近乎窒息,好不容易分开,瘫软如泥,下面又起劲了。
  直到最后齐木累得昏死过去,四肢摊开,长腿很没形象地搭在旁边那人身上。
  渊落把他手脚放好,搂着,拨动他贴着额头的湿润发丝,吻着鼻翼,紧紧揽入怀中。
  一直到第二日,午时未到,齐木从床上爬起来,浑身已经被清理过了,脖子有些酸,他转过身,看到渊落倚靠在躺椅上,温柔地看着他。
  昨天的衣袍被扯得不成样子,齐木从空间里拿出一套,甩在床上,光着身子坐起,正儿八经道:“好看么,看好了帮我穿衣,好想知道仙尊侍候是什么感觉,快让我感受感受。”
  “昨晚还没感受够?”渊落道。
  “你都没怎么用力,修为不是恢复了么。完全不够。”
  “先昏过去的是谁。”渊落走过去给他穿衣,系腰带。
  “不知道,肯定不是我。”齐木穿好衣袍,搂着渊落的脖子亲了一口。光着脚丫开心地跳下床。
  “穿鞋。”
  “你给我穿?”齐木坐回床上,抬起腿晃悠,仔细打量着渊落的脸,怎么也看不满足。
  见渊落还真弯腰拿起了鞋子,齐木只是扫过那双空无的眸子,心脏刺痛得难受,不忍地放下脚。抬起双手捧着他的脸,亲吻眼脸。有些无法呼吸。
  扯开话题,打趣道:“完了,要美死了。仙尊是我媳妇儿,以后就养在家里天天服侍我,我媳妇就准我一个人看。”
  这话说出去也不怕遭天打雷劈,渊落听他说话,半晌哑口无言,狠气都没了。
  “天底下不怕仙尊的也就你了。”
  “就因为你在纵容我啊。”
  齐木一脸得意,长指点着他的脖颈向下,不安分地伸进他衣襟,手指一钩,扯开来,又有些情动。
  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躺椅上,连叩门声响了好几下也没听到。
  恍惚中,撇到桌上上等血玉珊瑚结着一颗颗圆珠,泛着柔和的红光,在眼前晃啊晃,齐木突然想起来好像忽略了件什么重要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正要开口。
  “下来,别任性。”渊落推开他,几乎是门被人从外推开的同时,齐木陡然醒了。
  秦休刚进门便看到这一幕,齐木跨坐在渊落的腿上,正搂着他的脖颈,嘴唇水润,眸子情欲没散,此刻四目相对,瞠目结舌。
  秦休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你们这是……”
  齐木率先陇住渊落的衣袍,下意识把人脸护得好好地,脱口而出——
  “我媳妇儿要给我穿鞋。”


☆、262·麒麟心

  秦休点了下头:“我出去等你;你想要找的人有消息了。”
  说完没等回答,便转身离开;顺带关上了门。
  齐木回过头;一看尊上的脸顿时吓了一跳,悻悻地松开手,跳下来穿好鞋,称赞道:“一休哥真淡定。”
  “那我先出去了。”
  渊落嗯了一声。
  “等等。”
  齐木回过头;双目晶亮:“什么事,是要问我要找的人是谁?我可以告诉你……”
  渊落端坐着;淡淡道:“本尊给你的珠子去哪了?”
  齐木石化。
  秦休站在门外;望着灵木柳树出神。
  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重物落地桌子翻倒的声音。秦休轻叹;拉住过往的侍者,让人再准备桌椅床木,等半个时辰再搬进去,收拾屋子。
  房间内,渊落把人拉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怀璧其罪,等你有实力保住它,本尊再交给你。本就是送给你的,以后你就知道那是何物了。本尊并非要收回,你这么大反应作甚。”
  越是珍贵的宝物越朴实无华,比如暗淡无光锈迹斑斑的煤球原身,可是真正的至尊神器!仙尊啊仙尊啊,送的怎么可能是凡品,尊上当初随手给的无上神料、小世界、神兽血脉幼兽等等,都没有那么郑重其事地交代他不能弄丢啊!
  若是不相识的谁谁送的就是仙珍至宝,他也不屑,但尊上不一样,意义也不同。
  齐木一听,更是欲哭无泪,垂头低声道:“……我扔了。”
  渊落陡然皱眉:“你把麒——”
  话说到一半,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尊上少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往往这时候,便是事情难办了。
  当时随手一扔,齐皇宫那么大,哪还记得扔在何处。
  齐木悔得肠子都青了,半晌说出一句:“尊上,你骂我吧。难得你会送我什么,却被我弄丢了,先前的回音珠,也损坏了。”
  渊落恢复以往的平静:“丢了就丢了,因果循环,许是时机未到。”
  好吧,说的听不太懂。
  齐木沉思片刻,道:“是不是每发生一件好事,都不会长久。”
  “为什么这样想?”
  “有因必有果,重要之物丢了,你就要去找,好不容易在一起,没多久又会分开。”齐木看着渊落,搂着他脖子,只觉得这张脸越看越好看,道,“就像当初把魂印刻在我识海之上却不告诉我,我猜那东西肯定又是用来保护我的,平时看不出倪端,关键时候能保我一命的那种。你不否认,就当你默认了。”
  渊落面向他,没说话。
  修仙乃逆天之举,需循序渐进,不经历生死历练,断不可能成长到这一步,但倚仗太大对修道不利。
  齐木说得没错,这算是最大的保命符,就算到时候他无暇顾及齐国,大战伊始,有神兽心脏修复丹田,齐木的修为定能突飞猛进。得麒麟庇佑,也不会因为己身血脉觉醒而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算无遗策,但变故从来触不及防,习惯了这般,也得处事不惊。
  齐木认真道:“渊落,你听我说,就算没有庇护,我也没那么容易死。达成娘的遗愿也不一定非要灭国,就算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也有办法处理。我不想跟你吵架了,那样没意思,下次你要我去哪就直说,别总想着怎么让我离开你。反正你都把我养这么大了,吃也吃了睡也睡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其实他还想说反正连你,我都上过了,日后我也不图你什么,尽管放心……想想还是不敢说,怕死。
  渊落冷声道:“说的好听,若是你真这么听话,本尊也不用如此麻烦。”
  齐木扬头,理直气壮道:“我哪里不听话了!每次说话,你就不能说得通俗易懂些么,和你在一起,我哪里有那么多脑子思考深沉含义。”
  说完,齐木真想找块豆腐撞撞,他其他事情处理得好有什么用,感情问题简直一塌糊涂。然而比起刻意,不经意间说出来的情话,往往更能打动人心。
  尊上心情一好,后果往往不怎么好说。
  渊落嘴角上扬,强硬地揽过齐木腰身,不容丝毫反抗。嗓音冰寒刺骨:“那好。今夜你坐上来,自己动。”
  齐木背脊僵硬:“哈,你说什么,我不懂。”
  但见尊上的脸色,顿时哑了口,什么叫作茧自缚他总算是明白了,只得乖巧点头。
  怎么从红珠子说到这个,齐木陡然回神,道:“等等,那是什么珠子,有什么用,关系甚大么?”
  渊落神色未变,道:“也无妨。”
  那是麒麟心是无上至宝,世间独一,横渡寂灭海,去往神界用一双眼睛换得。
  仙尊之眼乃至尊的一部分,能洞悉大道本源堪破一切虚无,不只是幻境,就连神级禁忌法阵也能一眼看穿畅通无阻,对战破敌攻伐轻而易举……
  可单论价值,麒麟心却比这个还要珍贵,因为那是至尊本身。
  若是落在神兽血脉的妖兽手中,足以令血脉返祖,登妖神位。不过只要别吞入腹,禁制封印不除,看上去也不过是个普通珠子而已。
  齐木道:“真的没事?你又什么都不告诉我。”
  渊落说得很随意:“没了就没了,从故友那儿得来的确不是凡物,不过本尊要寻回也不难,不必介怀。你有分寸足矣,别让本尊失望。”
  那只麒麟乃深渊之主,与渊落同为天地孕育而生,几万年前被个人类伤了个彻底,死过一次,重生后却还在几万年前的情网中走不出,连心都不要了。也不知要眼睛有何用。
  在屋内磨蹭了数久,两人才一块出去。齐木望着渊落,眼里的情意与喜悦显露无疑,闪瞎了秦休的眼。
  庭外很吵闹,齐木没理会,先拉着渊落坐下,给他倒茶,又给秦休倒了一杯。
  短短一夜,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前所未有,于是秦休愣住了。
  齐木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一休哥,那人有眉目了么?说罢,他不是外人。”
  秦休道:“消息没错,鬼匠最后一次现身便是在齐国,而后不见踪影,其人行踪诡秘,无人知道去处。他的三位弟子游历在外,其实也都在找鬼匠本人。怎么,你也想找他?”
  他没再去倾妖阁,换了个情报势力,废了近半年的时间打探消息,得来的却还没有秦休花了五日来得多。
  丹圣的确很了不得,外加上丹神唯一弟子的身份,秦休更是超然,许多势力都能来去自如,被迎为座上宾。
  没人愿意惹怒一位炼丹师,炼丹师的人脉遍布天下,消息四通八达,就连不世出的隐士强者也知道要和炼丹师打好关系,更何况丹圣。
  也只有齐木不用操心这些,这位史上最年轻的丹圣对外人疏远漠离,唯独对他百依百顺,任何人看了都咋舌。
  “鬼匠最富盛名,弟子却只有三位,宝器阁遍布修真界,真正能比肩匠师族长的应该也只有鬼匠一人,三位弟子也不错,若能加入地府该多好。”齐木叹了口气,道,“不愁没钱赚了。”
  秦休被他的想法逗乐了,笑道:“你还缺钱么,灵石我多得是,你要都能拿去。”
  “一休哥,你对我太好了!我连你人都带走了,如果连你的财也不放过,也太没良心了。”齐木想要搭着他肩膀,突然一顿,扭头看向一旁的渊落,手臂转过一个弯,放下。
  秦休不笑了。
  继续道:“师徒几人,个个对炼制宝器最为痴迷,与你说的匠师一族相差无几,若能寻到鬼匠,或许他会对匠师一族的宝器感兴趣。会加入也不一定。”
  渊落放下茶杯:“鬼匠不在齐国。”
  一句话吸引了两人注意,秦休问道:“你知道?”
  齐木目光火热:“那他在哪?”
  鬼匠的行踪谣言无数,真假难辨。秦休有些惊诧这人一句话,齐木竟然会信,倒也没有多说。
  “那地方能进不能出,不出五六年,他就能逃出来。”
  秦休大惊:“你擅推演?”
  “他什么都会。”齐木深信不疑,接口道:“看来鬼匠被困住了,等他出来再说,先让人和他徒弟谈谈。”
  “地府已经有弟子在做此事。”秦休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盯着渊落,却也没有太过露骨而显得逾越。
  齐木这个府主并非真正意义上独自在外,可以说地府无处不在了。
  他看了看秦休的反应,暗自心叹。
  齐木好歹还怀疑过好几次这人是尊上,秦休就完全没认出来,好歹也是见过尊上的人。不过着实不怪旁人,实在是仙尊没了魔气气质太出尘,而魔尊一身寒气隔了千米都能感受到,谁能想到这两个决然不同尤显得格格不入的身份,竟然是同一个人。没有几万岁以上高龄,没见过仙尊,认不出也很正常。
  想想还有点小窃喜。
  秦休不理解齐木为什么一直绕着这人打转,两人一副关系亲密,也不知闹哪一出。龙越退出百朝大比,其余的人倒还在参战,近来来人才少,独齐木哪儿都没去。
  秦休道:“百朝大比不打算参加了?”那所谓的皇子倒是成了笑话,齐木哪里需要所谓皇子的身份,这在旁人看来高贵不已,落在他眼里的确不值一提。更何况着实也不安心。
  想起和齐皇的谈话,齐木道:“最后千人战场决出前三百,我只需战一场,若能去子虚空间,许能把至尊神器碎片拿到手。”
  秦休道:“小心为上,恐有诈。”
  齐木眸中精光一闪即逝,无谓道:“有诈才好,就怕他没有。”
  说罢,扭过头特地问问:“渊落要说什么,我听着。”
  “子虚空间未开,至尊神器碎块还在皇宫。既然是认主神器,大比之上,能引动碎块共鸣,很可能会合为一体。”
  齐木顿惊,竟有这等好消息!那可真是非去不可了。
  ……
  知道尊上不会很快就离开,齐木安心了不少。
  他想着在大比前回皇宫一趟,大致在那块地方,看能不能寻到。那日竟有两头仙脉境妖兽作乱,他才趁乱跑出来,估计回去皇宫,在齐皇眼皮底下根本无处遁形,许在大比结束前,想出来就难了。
  难得渊落在这里,这几日如胶似漆,也算破镜重圆,齐木实在不想和他分开,圆珠的事也就一再耽搁。
  他摩挲着漆黑短剑,想着煤球能提前复原,有些迫不及待了。


☆、263·上古玉兔

  答应齐皇在大比之上与齐枫对战;只要胜了,就能将骨灰放进皇陵。只是时辰未到,这段时日也只能静候了。
  秦休似乎不愿在越王府待,正好也有事外出;不在此地。
  主要是尊上还留在这里,若是一休哥知道渊落便是魔尊……如当头棒喝;秦休可是对尊上最死心塌地之人,一想到当着一休哥的面和尊上暧昧,齐木打了个寒战;大献殷勤地把秦休送出门;连他脸上的其他情绪都没有在意。
  齐木松了口气;虽然觉得对不起一休哥;满心愧疚;但看到尊上,又懒得理会别的了。
  之后忙着和尊上纠缠,完全忽略了其他。
  床上凌乱不堪,两人闭门不出,夜夜都滚在一起,做尽欢愉之事。
  齐木最擅长惹火,情话一套一套都不带腹稿,渊落宠着他不伤他半分,定力也被他弄没了,到最后一人还没尽兴,另一人爽完就倒,真恨不得一掌拍醒。渊落缓缓吐出一口气,不容反抗地把他按进怀里。
  齐木听话地抱着他的腰身,表情安稳,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又变着花样再来,回回不带重样,尊上也都依着他。其实转念回想,以前也和现在差不多,只是他先前太卑微,不敢奢望尊上会离开仙尘,却和自己这样在一起。
  可真是没想到!魔皇无愧纯血魔族,想法比疯子更甚,和尊上在一起那还得了,还好分了,滚得越远越好。
  这种好日子,齐木总觉得过一日少一日。
  两人夜夜缠绵,外界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得知当年所谓仙族天女的儿子归来,年岁不过三十,战败一众翘楚,实力极强,不少大势力态度很微妙,不相信他真如传言那般强大。
  这等妖孽在幼年如凡人一般,差点被埋没,尽管此子丹田破碎,无望仙脉境,但齐皇宅心仁厚,依旧准备以皇子之礼相待。
  此事一经传出,顿时轰动整个修真界。
  有人说此子曾流落在外,归顺于魔域某势力,丹圣秦休当初便是魔域丹神峰弟子,两人结识便在以前,此子所图甚大,回归齐国其实是居心叵测,毕竟齐国不仁在先,爹娘皆逝去,而今归来很可能另有目的。
  更有人说这人没传言中那么可怕,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整日觥筹交错与人为欢,所交之人不过是三教九流之辈,上不了台面。
  有人笑笑则已。
  更多的却是说他敢在皇宫与齐枫相争,绝非年少无知,而是确有实力。身负仙族和齐氏血脉,幼年不显山不显水,但随着成年,体内隐匿的仙血复苏,至强血脉一旦觉醒,很可能一飞冲天。
  凡此说法,要么是说齐皇眼拙,当初任人废了此子的丹田,而今这人定怀恨在心,若是趁着百朝大比胡作非为,也没人管得了他。
  ……
  世间最不乏无聊的人,谣言一出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更有荒诞的,丹田破碎是假,为的是某种炼体秘法,再过几年恰巧是新皇登基,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回来,莫非是冲着皇座?
  齐木对此置之不理。
  前来居处拜会的修士不胜枚举,一部分不分青红大献殷勤,另一部分看来齐枫是齐皇朝下任新皇,平日里顶礼膜拜,愈发觉得齐木不可理喻,甚至规劝他放弃。
  齐木面无表情听完,直接送客。甚至连以往相熟的道修也疏远了许多。倒是孙弓,古江等人当初在齐皇宫一行后回来,越发走得近了些。
  宁王府覆灭,齐宁王惨死,龙越说不在乎是假,对齐帝也没了以往的那种崇拜到骨子里的情怀,站在齐木一方,不戳他痛处,不提当年之事,这些倒是让齐木很满意。
  “齐皇派人去青冢古山大战了一场,这是怎么回事?”诸多消息中,齐木倒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青冢古山也是上古势力之一,有神兽玉兔血脉,坐拥一方。那里臣民信仰月神,吞噬神月精气乃是极为恐怖的一族,也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古族势力。而今虽稍稍没落,但传承久远,底蕴也是极厚。
  “齐国素来与玉兔一族不合,往年大小战乱不断,千年前皇主亲自出面与青冢皇大战一场,差点将其杀了,神威毁了青冢古山,这才更加水火不容,势不两立。谁知这一次玉兔族趁百朝大比来作乱,齐皇大怒,自然要反击。”
  “玉兔族作乱?”孙弓问道。
  龙越解释道:“我也是偶然听说的,这事皇族并未声张,知道的也不多。还记得先前那两只仙脉境妖兽肆掠齐皇宫,摧毁了宫内数处宝地,甚至糟蹋了五处药田,千年万年灵药仙药全被吞食,差点将皇宫正殿毁了一角。其实真身是兔子,齐皇因此震怒。”
  齐木也惊了一把。他回想了下离宫之前,所见的那头庞然大物,如山岳般,似有劈天之能,还以为是齐国守护凶兽发疯,一身黑毛,着实和兔子挂不上边,咋一眼望去还以为是饕餮兄弟。
  “玉兔族何时将眼线安插进密不透风的皇宫内,竟然是仙脉境妖兽,如此措手不及,简直难以想象。齐皇自然不会吃这么个哑巴亏,也就派人去毁了青冢又一座山头。本就势不两立,众所周知。”
  玉兔族。齐木若有所思。
  青冢并非只有玉兔一族,更有不少强大妖兽,一同信仰月神,于是以玉兔一族最为尊贵。
  那几人讨论甚欢,从皇宫大事谈论到青冢玉兔仙子的美貌,但凡齐国皇族子弟对青冢有隔阂不敢独自前去,但凡有幸见过化成人形的玉兔,大多赞不绝口,见之忘俗。
  百朝大比上亦有玉兔族人,天赋神通,极为强大,众女修中,容貌更是排前列。
  “青鸾宫第一美人卿若水的确美艳动人,但玉兔族月澜仙女之容闭月羞花,这可是公认的,小木以为如何,谁才是真正的风华绝代?”众人齐齐扭头看向没再说话的齐木。
  齐木笑而不语,撑着头,视线越过众人身侧,落在一旁。
  “我觉得吧,仙尊才是真绝色。”
  柳树下,枝条摇曳,那人独坐一处,安静品茶,如画一般,独在一方天地。渊落似有所觉,颇警告地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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