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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重生之贱受逆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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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等人忍不住暴怒,却被齐木拉了回去,入目一张淡然自若的脸,三人均有些呆滞。许是受平静了无波澜的目光影响,三人急促不平的呼吸逐渐恢复正常。
待那人说完,齐木没有半点动静。对面站着的五六人一滞,一人站出来,愤愤然:“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什么话说,”齐木侧身一步,浑身没有半点真元波动。
五六人浑身气势一凛,已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目光警惕。
齐木抬脚朝着右边走去,动作没有丝毫滞意,半途停下来看了这几人,微微点头见礼道:“挡了道,让开便是,诸位请便。”
突然面前一黑,五人出现在前方,看情况是打算将挡路进行到底。
“你是在装傻?你既然触怒我等,自然要付出代价,想要随意去来,简直痴人说梦!”
话音刚落,那人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
齐木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同时,身体弯过一个诡异的弧度,猛地跳起。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齐木方才所站的地方出现偌大的坑洞,重重热浪迎面扑来,没等看清,灰尘中黑影再次消失,速度之快耸人听闻。
其余五人见状,立刻飞扑而来,实力虽不及先前那个,最差的却也是凡蜕巅峰,被书生三人挡住。
齐木警惕地看着周围,目光闪烁不定,呼吸有些急促。果真不会消停,自己想得太过简单,西苑弟子极多,魔域之人向来排外,就算自己不想战斗,也不得不战。
可战了就惨了。
陡然一道劲风从右上方袭来,齐木猛地转身,眼里露出惊骇之色,竟然是虚象!真正攻击划过刁钻的轨迹,直袭腹部!
陡然间,腹部被击中,内脏都移了位,整个人横飞出去,狠狠撞在树干上,摔倒在地。齐木嘴角溢血,强烈的危机感导致使浑身紧绷。
引灵后期!肉身极速!
齐木站起身,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血,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挡住那人真元波动极强的手刀,爆发浑身气力抵消了劲道,真元攻击却无孔不入般猛地冲进身体内部,齐木瞳孔微缩,不顾再次受伤,徒手抵住攻击,身体不受控制被推着向后之时,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猛地用力!
在齐木狠狠握住他手臂时,这人还有些鄙视,正要有所动作的刹那,疼痛瞬间侵占整个大脑,眼里更是显现出惊骇,自己引以为傲的臂膀被生生拧断,鲜血滴落,触目惊心。
“你们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说在下没资格进藏经阁而已,但有没有资格不是你们说了算。”
平静的嗓音仿佛在耳朵边炸响,那人瞬间清明,面部狰狞,沙哑着几乎想要拼着手臂断裂的痛楚,将面前的人撕成碎片。
“凭什么!我兄长他光明正大夺得了历练资格,如今尸骨无存,而你这样的废物却还活着!凭什么你就能轻而易举,不过就是个修仙皇朝的狗,你算什么东西!”
嗓音凄厉,几乎喉管中卡出血来。
这人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假想敌,历练之人千千万,死了也赖在我头上?脑子怎么长的。
狂暴的真元全部爆发,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趁着刚才说话的功夫,消耗精神力磨灭了侵进身体内部的真元,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仿佛浑身被禁锢。
如恶鬼般冲上来,利爪闪着阴冷寒芒,血红双眸里映出自己的影子,白皙的脸维持着波澜不惊的一面,与这人扭曲的脸格格不入。
这些人的愤怒,悲哀,绝望,恐惧,陡然如同深渊漩涡笼罩着自己,齐木一时间无法呼吸。
直袭面部而来的攻击夹着恐怖的气势,隔了段距离都能感受到针刺般的冰寒,这是引灵后期之人倾力一击,让人毛骨悚然。
齐木浑身汗毛倒竖,额上冷汗滴落,此刻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筋脉被封印,真元无法流通,危机之时体内有股气流自行运转,陡然间针刺般的疼痛从脊椎处升起直袭灵魂,骨髓被吞噬,如梦初醒,疼痛仅仅是一瞬间,却有种格外真实的恐怖感。齐木浑身僵硬如坠深渊,一时间背心凉透了。
师父说的话在脑海中回荡,齐木全身冰冷,再提不起半分侥幸动用真元的念头,单单站在那儿,面对致命一击,耳边萦绕着那人嘶吼着废物去死废物不该活着的狠话,如鲠在喉。
就算是杀,也是被逼的。
我原意真的,不想杀人。
齐木缓缓闭上眼,抬手乌芒闪过,电光火石间挡在自己面前……
锵!
清冽金属撞击声如音波攻击震得全场人耳朵发麻,铺天盖地的白充斥着整个视线,电光闪烁其间,格外耀眼,几乎是刹那间,拼杀过程中积聚而来的无数人别过眼去。
紧接着惊天巨响猛地炸开,重重热浪滚滚而来,耀眼光华中血光闪现,一段漆黑的柱体散着浓浓焦糊味飞出,凄厉惨绝的叫声湮灭在轰鸣声里。
由于先前压倒性的打法,废物无损废物之名,一路洒血,虽然能够咬紧牙关没有叫喊,不过看脸色分明已是强弩之末。
这便是武者和修士的差别,丹田破碎没有真元哪怕肉身再强大也上不了台面,真到了拼命的时候,早晚喋血。就算被杀得四分五裂也实属正常。
要杀他的那人实力极强,引灵后期且修有数种保命之法,堂兄刚死,受人挑拨后悲愤欲绝,招招致命,那种打法就算是个真正的引灵后期修士也吃不消,更何况是个凡蜕境都不到的。
在最后那刻,许多眼精之人,分明看到了齐木面对致命一击,闭上眼的那一幕。理所当然成了认命等死的意思。
此等攻击声势巨大,狂暴能量几乎能媲美元丹境修士一击,这凌听果真不好惹,疯子算是走到头了。
书生等人杀红了眼,此刻惊恐万分,原本陷入苦战,此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拼着身死半残也要杀了那些人。本来打算听齐木的话,不惹是非,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完全抛之脑后,原则都不要了,浴血拼杀,如历练中那般,双目赤血。
“无知的蠢货!敢杀齐木,老子跟你们拼了!在场的所有人,老子指天发誓,一个不放过!”
三人再怎么拼杀只是引灵初期也翻不起多大波澜,在场的所有人无所谓的模样,料想着魔域不养废物,死了也就死了,能引起这么多人群起而攻之,倒也算本事。
光芒掩去,所有人状似无谓的火热目光陡然凝滞,一时间猛地瞪大了眼,几乎难以置信。
被毁成废墟的偌大地面上,站着两道身影。
凌听一身蓝衣被鲜血溅满,手臂只剩下半截,断处漆黑一片,面色惨白如纸,呼吸仓促濒临死境,双目半磕着,满嘴鲜血。此刻正被人提着衣襟,支撑着没有瘫软下去,半点形象也没有。
“杀、杀了我……”
相比而言,齐木要好得多,上身衣袍全部焚毁,露出白皙消瘦的身体,肌肉并不突出,却十分紧致,虽然没有倒下,却也受伤不轻,横亘整个颈项的伤口翻起格外狰狞,正往外流着血,冒着热气。
少年一手提着比他高半个头的凌听,另一手拿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举至面前,刀口颇钝,朴质无光,却散着比厉鬼还要阴冷的寒芒,刺骨的杀意弥漫开,让在场所有人莫名屏住呼吸,面色发白。
但真正震慑全场的,并不是突然反过来、完全超出意料之外的事情发展,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少年的身体上,并不是说极具美感亦或是有多大爆发力。
而是格外丑陋,白皙如玉的身体上,无数可怖的伤疤布满整个瘦弱的身体,能辨认出很明显的致命伤,洞穿腹部的碗口大的伤口,横亘整个胸膛几乎把身体劈开的长条伤疤,背部更是无数烧伤不规则戳伤仿佛是内部脊椎断裂刺破皮肤留下的……
完全的,惨不忍睹。
所有不知情的、落井下石的、极尽鄙夷嘲笑着围观的众人,瞬间哑口。
这样数不清的伤口,随便一道,都是致命伤,这人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凌听浑身脱力,骨骼脱臼处众多,此时目光有些空洞,喃喃道:“杀,杀了我……堂兄死得不值,我却连你都杀不了……”
齐木握紧手中衣领,道:“你为什么认定自己能杀了我?”
凌听狠声道:“因为你是个废物,却轻而易举得到了堂兄拼尽性命都无法拿到的东西。”
“轻而易举?”齐木轻哼一声,手松了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道:“我死了多少次,你们这些人懂什么!这身体上每一道伤疤,都是怎么得来的你们这些连历练都没资格参加的,懂些什么!”
周围人阵阵骚动。
齐木厉声道:“这一趟究竟死了多少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们知道什么!大家都是西苑之人,不一致对外只知道窝里反,是想让其他苑看笑话?四大苑大比,历年来从未夺魁,就是因为你们这样的人多了!杀了我有什么好处,合了其他苑的意,西苑永远居于它们之后?”
人群中有人冷笑:“你是说,单凭你就能让我们西苑在三年后四大苑大比中夺魁?大言不惭。”
“没有实力,真当长老们都是傻子,单单给了我名额,却没有给其他人?”齐木晃了晃手中那个半残的人道:“没有实力,能战败这个引灵后期?又或者说,我不行,你可以?”
一字一顿,那人整张脸憋成酱紫色,哑口无言。
没有理会其他人,齐木把凌听抓住,贴着他的面门,道:“你连堂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想死,连个废物都打不过,简直连废物都不如!”
凌听瞳孔微缩,怒意不平,双眸充血,呼吸急促,一口血喷了出来。
齐木贴近他的耳朵,缓缓道:“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随便找一个人就称复仇,你这种废物,你堂兄若是泉下有知,非气活过来不可。蠢货,你连死都不配!”
凌听胸腔上下起伏,猛地吐出一口血,双目泛白,竟是气昏过去。
齐木一时有些无语,嘟囔几声,把人随手一扔,缓缓转过身。
一身伤疤触目惊心,尚未痊愈的伤口再次崩裂,这人却像是毫无知觉般,面无表情,目光冷冷地扫过一干人等。
“怎么,你们也想出手?”
他一步步向前,浑身煞气。
无数人下意识后退,此时的状况超出了预料太多,这人的战斗力无法估计,在场的人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和书生等人对战的人僵在原地,看着地上生死未卜的凌听,气血上涌,一脚踏出,吼道:“你这个疯子!丹田废了,如今你身受重伤不过是强弩之末,满口胡言乱语,简直……”
“疯子?其实我最不喜欢被称呼疯子,这会显得我很愚蠢,”齐木眸光渐冷:“诸位不是傻子,难道看不出我是清醒还是糊涂?还是说,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亦或是,觉得我当真技不如人?诸位,齐木奉劝各位一言——”
“自古谣言不可信!”
仿佛无形之间莫大威势临身,气氛僵硬到极点,一时间全场死寂。
齐木集中精神,魂力倾泻而出,精神力压制,恍若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齐木眸光一凛,握住短剑猛地挥出,陡然间不远处合抱之木全数倒坍,咯吱声让在场的人头皮发麻,轰然倒坍。
借势吐出最重量级一句。
“丹田于我而言并非必要,若非此次历练受伤严重,你们真以为能动我半根汗毛?”
气势惊鸿,恍若雷霆般。
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黑芒闪过,齐木身上套上件黑色长袍,转身,离去。留下吓傻了的众人。
书生等人毫不迟疑,冷冷看了眼刚才说话那人,跟了上去。
齐木说话时豪气万丈,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是疯子也不怕你们,这次历练是我应得的结果,你们不满要杀就来,趁人之危也得看时机,若是我伤好了,来者不拒杀杀杀!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说的时候把自己都唬住了。后来再回想,有些心神不宁。
回去后没多久,齐木脚步一转,决定去师父那儿待上十天半月再回来。
恰好离尊上的寝宫不远,可以去串串门探讨下人生。
——不知霸气威武力压群雄这点放在自己身上究竟合不合适,看来真得问问霸气专业人士!才行。
☆、57·蛊惑
人一旦心神不宁喝口水都会被呛到;这话说的不假。
齐木一路目不斜视飞速离开西苑;本着傲视群雄的高姿态,面无表情地撞了一次,崴脚两次;再旁若无人地离开。周围所见之人不明觉厉,暗自心惊,悄然避开。
及至师父住处时眼皮直跳;他抓紧衣袍;通体发寒。
依着齐木本意是不想这么快高调示人的;可世事难料。
师父和渊落都明确声明过不允许自己动用真元;一直以来齐木仅仅平淡视之,完全没想过;就在致命一击袭来;自己分明可以躲过,然后打算稍稍示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时,精神紧绷的刹那,体内少量真元自行流动,竟是刺骨的疼痛!
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疼痛直袭灵魂全身痉挛的苦楚,齐木差点当场虚脱。
一时间前所未有的恐惧急切席卷整个识海,嗜血之念从灵魂深处涌现,虽然只是一刹那,却让他浑身冰冷至极点,原本设想的全部推翻,几乎是在一瞬间建立了全新秩序。
只是骨子里深沉的原因,齐木无从得知。痛觉复苏只是一瞬,想到骨中饲养的某东西,比任何言语都要来的直接明了,齐木再也无法淡定。
来到这个世界,有恃无恐的原因,无非是没有痛觉以及很耐打俗称命硬。
痛觉并非先天失去,一旦某天彻底恢复,依着骨中蛊的特性,先前所受的伤百倍千倍附加到灵魂之上……齐木打了个寒颤,心脏陡然漏跳了一拍。
那必然是,生不如死。
覆灭皇朝是必须的,变强是必须的……不能慢慢来,得在最短时间内取得这些人的信任,能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同伴才行!
齐木额上掉下一滴冷汗,呼吸急促,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体内这玩意究竟是怎么定时的,随机的还是有选择性的复发,原以为所谓的誓约之日和自己足够遥远,可谁知这么快就出现征兆。先前师父没有说清楚,自己更是缺根筋。脑残!
及至桃花源,毫不迟疑地闪了进去,穿过桃林,径直找到石人师父,明显急切。
这一谈论,就到了傍晚。
出来时已经天黑,齐木脸色惨白得吓人,半晌舒了口气,恢复常态。
事情很糟糕,却比他想的要好。
骨中蛊分双生蛊,双生顾名思义,若是在体外,一条死亡,另一条随灭。蛊虫死,宿主亡。若是在体内,则双生蛊之间阴阳相克同时消失。因此,解除之法可以是达成誓约,体内蛊虫自行消亡;亦或者,将双生蛊另一条植入体内,二者同灭。
然后师父推演百次的结果却是,齐木体内只有其中的一条。
即是说握有另一条蛊虫的人掌控着宿主的命,下蛊之人死了,可另一条蛊虫必然还活着……
脑子有些混乱。
依师父所言,目前,蛊虫处于休眠状态,誓约时间百年内,一般而言不会有太大影响,甚至会一定程度上帮助提升修为,齐木丹田碎裂却还能修炼很大程度上有它的一份功劳。
但现在宿主受伤严重,真元无法控制,以至于一旦少量真元流通,刺激蛊虫,则可能会让它提前苏醒。
与休眠时温顺完全相反,骨中蛊一旦苏醒,会挑起人内心深处阴暗面,以骨髓为食,以无时无刻不燃烧人生命精元为代价,最大限度激发宿主潜能,泯灭宿主认知,被杀戮奴役,不顾一切为下蛊人达成誓约。
一想到自己真元流动的瞬间,刺骨疼痛!竟然是体内炸弹复苏的征兆,差点把自己逼上绝路,齐木忍不住一阵后怕。
不过师父却提出了另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说法。
——双生蛊两相靠近时,蛊虫会不自主轻颤,也会引起痛觉加剧。
此话一出,齐木通体发凉。
也就是说脊椎里蛊虫颤动时,原因有可能是,那一瞬间,有谁混在人群中?
寒风刻骨,齐木哆嗦了下。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正好是那一刹那有另一只蛊虫的人出现!
若说原因,齐木还是更偏向于前者。为了能活下去,这一年中再也不动用真元。
只要这蛊不提前苏醒,非但不会对身体有负担,甚至还能帮助修炼,让丹田碎裂的废物也能修炼,必然是天下至宝!以齐木向来乐观的性子,其实想通了这点,也觉得养只高洋上的荒古遗族,比之于毒虫蛇蚁要好受得多。
而今,最让他想不透的却是——
若蛊是母亲下的,如今母亲死了,另一只蛊虫在谁的手里?
母亲唯一留下的骨灰坛,里面也单单放了骨灰而已。并不会对自己体内的蛊虫产生反应。
齐木走得很慢,心静静平静下来。
抬头看了眼夜空,出乎意料地竟然看到几颗星星,分至几个方位,中心似乎在缓慢旋转,是全黑色的云雾,顺着黑雾缭绕的方向,齐木视线往下,直至看到黑云渐变细的末端连着的地方,越看越觉得熟悉。
蓦然两眼瞪大,一下子跳了起来,
艾玛,这不是尊上那鬼屋的方向吗!
仔细看去,从几个角度能看到倾泻而下的黑云中央萦绕着淡淡白光,借着白光映照下,能看到翻滚的黑云如同深渊厉鬼,狰狞可怖!
这还是离得近,远一些便看不见了。没有半点声音,四周静得离谱。
脚尖点地,满心疑惑,朝着寝宫方向冲去。
嘭!
身体整个撞到透明壁障上,一时间脑壳发麻,耳朵里有温润的液体滴落。齐木猛地后退一步,惊讶地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壁障,被撞之后有着细小金线纹路闪现,不多时消失不见,但手触碰下却明显知道此地隔离了。
传说中的防御壁障。亲眼所见,真神奇。
脑中不自主浮现奈落防御力逆天的结界,战斗时完全不用动手就能将犬夜叉虐到半残,稳稳悬空,俯视众人,笑得邪魅狂狷,极度欠扁。
齐木径直抬起自己的爪子,在界壁上摸了摸,竟然毫无违和感。
于此同时,远处数道人影分别从四个方位朝此地冲来。
“什么人!”
几乎是下意识地,齐木猛地后退数十步,隐于不远处草丛中,屏住呼吸,气息石沉大海,整个人如同一块石头般,生机全无。
完全不清楚什么情况,暴露自己绝非明智。
身着管事长袍的六七人来回找了几圈,神识之下没有任何发现。相视几眼,留下两人,其他人原路返回。
阵势让人惊叹不已,齐木趴在草丛里一直持续一个时辰,浑身几乎僵硬。
那两人百无聊赖,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说的并不多,废话闲聊占大多数。但齐木还是从中了解了不少。
这据说也是玄天殿特有的诡象之一,这座寝宫建在这里是为了镇压某些不干净的东西,阴气过重,每隔多少年魔尊便会亲自封印一次,所用何法不得而知,仅一人完成神级法阵,据说异常凶险不容打断等等。
齐木暗自咂舌。
渊落还真是尽职尽责,分明地位身份至高无上,偏偏终年住在那等阴森鬼屋,又是镇压怨灵还得大事小事忙活,偏偏还没多少人知道。众普通弟子不过是以为尊上身居高位,不问世事。
啧啧,不可思议。
若是贫僧和他缓缓绝对切实落实至高无上这一虚名,大事小事都不做,平时就那么坐着给人膜拜膜拜,身心满足。
这一趴便是到了大半夜,这地方靠近渊落寝宫,以往来往的人几乎没有,那两人一直在周围晃悠,齐木等得不耐,到最后甚至直接睡了过去。
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扭头脖子有些酸软,齐木站起身舒活舒活筋骨,转身的那刻,顿住。
结界仍在,远远望去,前方翻滚的云层仅剩下细微的一道,正向下聚集,上方天空已经恢复清明,夜间巡逻的几人已经不见人影。
齐木打了个哈欠,暗自为渊落忙活了一整晚点赞。
不愧是尊上,独自一人施法布阵极度消耗心神,任何一个小步骤耗费的真元都是海量的,更何况还是传说中神级阵法。若换成元婴境修士,就算是一个人布置普通法阵,都坚持不了一刻钟。
转身回师父那儿转了圈,如常背着重五千斤的沉铁石环山跑,瀑布下打坐,悬崖边上单脚任狂风席卷,岿然不动。
前面那些都是往常每日热身,后面这个难度较高,摔下悬崖数次才堪堪达到标准,可一旦达到标准,师父便会加大风力,于是总逃脱不了跌落悬崖的命运。
自从那日震慑众人,并知道了骨中蛊的可怕之后,齐木再也没对师父各种奇怪恐怖的修炼之法有半分微词。行动乖张了许多,格外配合。
齐木说,称现在没有痛觉怎么样都行,不然等到痛觉恢复,这些,估计也有心无力。
事实的确是如此,若非先天优势,无论怎么练也不可能让人对痛无感,这种惨无人道的石人修炼之法,除去齐木,其他人也无福消受。
就算心里更加满意,石人师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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