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我和宿敌组队了-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腥玖酥谌饲樾鳎皇奔涫峙凉┎挥η蟆�
剧目结束之后,现场掌声久久不绝,常靖玉也深受感动,边拍手边道:“前辈,音修果真不可小觑,玉珠仙子这一曲唱罢,真叫人肝肠寸断恨不得马上叫他们不理世事成亲退隐……只是这魔修的形象是否太过虚假。”
陆饮霜才解了术法,闻言给他个白眼:“沉沦境之大,无奇不有。”
常靖玉还没摆脱音修的影响,深情款款地看着陆饮霜,隔着椅子扶手揪住他的袖子:“我绝对不会让前辈成为众矢之的。”
陆饮霜:“……”你再不放手我们都要被围观了。
顺着人群离开之后,街上三五不时仍能听见和朋友口沫横飞吹玉珠仙子新曲的修者,还有赞叹听琴社果真非同一般,短短两天突发节目还能演出的如此精彩绝伦,让人对魔修有了全新的认识,发自内心想去手撕叛徒。
常靖玉也不知这番洗脑到底是好是坏,但至少众人不再敌视魔修,也让临渊宫好办事不少。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北海?”常靖玉边走边问,
“明日。”陆饮霜略一思索,“我有个计划,还有细节需要和凌旭辉详谈。”
常靖玉点点头,看着街角的牌子,忽然想起来道:“上次订做的衣裳还没取,正好顺路,前辈等一下吧。”
陆饮霜在原地站了片刻,常靖玉两手空空的回来,嘴角翘着轻快的弧度,“回去再看吧,就当给前辈一个惊喜。”
“不是惊吓我就知足了。”陆饮霜下意识的摸摸脑后,虽然已经换了一条发带,但他还是担心常靖玉弄套蓝的绿的,和道武仙门一个风味。
常靖玉笑而不语,健步如飞。
回联络据点时天色已晚,凌旭辉终于出现在了别的地方,才两天时间,他看起来就清瘦不少,花花公子得过且过的气质被磨的干净。
院内夕阳透过阵法显得波光粼粼,陆饮霜耐心的等夜忱操纵阵法替凌旭辉化消最后的余毒,这才道:“去议事厅,我有话要说。”
“嗯。”凌旭辉应了一声,端起茶杯漱去口中血腥,和夜忱先去地下密室。
常靖玉想跟上,陆饮霜抬手拦住他:“你去休息,计划我稍后会通知你。”
“我不累。”常靖玉不甘道,陆饮霜带他出去散步透风,回来又让他去睡觉,简直和照顾小孩子一样。
“那就收拾行李去吧,把我房间那件披风洗了。”陆饮霜轻描淡写的绕过常靖玉,把他支去干活。
常靖玉这下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在商讨正事和陆饮霜的披风之中摇摆了片刻,对陆饮霜的背影喊道:“那前辈可不能瞒我!”
陆饮霜摆摆手,进入议事厅,顺手关严了门。
没有常靖玉在场,陆饮霜收敛了轻淡的笑意,夜忱替陆饮霜规矩地拉开椅子,垂首立在一侧。
翘着腿的凌旭辉莫名觉得气氛过于正式,不自在地抓了把头发,干咳一声把腿放下。
“坐吧。”陆饮霜抬腕示意夜忱,然后开门见山道,“凌少爷,敢赌命吗?”
……
常靖玉放轻脚步开门进了陆饮霜的房间,环视一圈与他那间格局并无不同,只是稍显凌乱。
桌上散落着几本书,占据半面墙的书架上从竹简到玉简一应俱全,大半都被翻动过,窗台散落着晶莹的冰粒和十几张空着的信封,地下没有窗户,墙上是光晕柔和的晶石板,但看得久了还是令人眼花。
陆饮霜所说的披风挂在床头,常靖玉走过去,床上被褥整齐,根本没有睡过人的痕迹,灰色的披风袖口染了茶渍,他把衣裳拿起来,若有似无的冷冽香气让他心神一晃。
这两天陆饮霜到底忙到什么程度,才会连茶水都失手打翻。
常靖玉暗自叹了口气,把桌上的书重新拿回书架摆好,去洗干净披风,给陆饮霜换了新茶,听话地回了自己房间躺下休息。
翌日一早,常靖玉洗漱完毕直接去找陆饮霜,他在门前稍做试探,陆饮霜确实在房内,便轻轻推了下门,没锁。
细微的响声传出,常靖玉看见陆饮霜正靠着椅背撑着额角小憩,桌面上铺着两张划了笔迹的地形图。
他顿时有些后悔来的不是时候,陆饮霜却已经醒了,揉了揉眼睛吐了口气。
“坐。”陆饮霜顺手倒了杯茶推过去。
“你不再睡会儿吗?”常靖玉担忧道。
“不用。”陆饮霜无所谓的说,“巳时有一艘悬舟会在城外起航,煌明已打点完毕,我们可直接前往北海。”
常靖玉望了一眼漏刻,还有些时间。
“那凌旭辉他们呢?”
“我让凌旭辉留传音给凌山海。”陆饮霜顿了顿,继续道,“他愿意用钥匙和自己的命作为条件,交换凌山海救治凌虹霓,然后光明正大回去北海。”
常靖玉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前辈……这未免将凌旭辉兄妹置于危险之中。”
“你我难道不危险吗?”陆饮霜反问,“他们早就无法置身事外,这点你也清楚。”
“话虽如此,唉。”常靖玉蹙着眉,搁下茶杯道,“凌旭辉也同意了,看来他已有赌命的觉悟。”
“放心,我会看住他们。”陆饮霜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把地图卷起来拍了拍手,“沿途都已安排好了人手监视保护,若是真让他们搭上性命,临渊宫颜面何在。”
常靖玉实在没办法怀疑陆饮霜的从容,无奈地摇摇头:“昨晚前辈就算不支开我,我也不会反对前辈的计划。”
陆饮霜站起来,对常靖玉勾勾手指:“衣裳拿来。”
常靖玉没了搞什么惊喜的心思,乖乖把取回来的衣裳递了一套给陆饮霜。
不是什么夸张的道武仙门清新色,纯黑的衣料上绣着暗银的纹样,在光线下才显出一点繁复的痕迹。
陆饮霜还算满意,去洗漱更衣前在浴间门口停了停,道:“你当然不会反对我,但若真有万一,我不会后悔,更不会因此自责愧疚,我见惯了任何可能的牺牲……但你呢?”
常靖玉愣在当场,半晌才被浴间内的水声激的回过神。
他摩挲着茶杯,笑意从眼底一直漫到脸上,最后干脆笑了起来。
他也慢腾腾的起身,在角落的木架上拿了毛巾,在陆饮霜换好衣裳推门时递过去,看着那张苍白淡漠的脸,常靖玉暗自心想,世上大约再没有比他更温柔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饮霜:我不是,我没有,不要给我贴金,你师父就超温柔。
付青霄:都说了不要再cue我了!
常靖玉:我两个都……(不是
☆、北海03
地下密室的空气比以往稍显压迫; 陆饮霜上楼推门,一阵潮湿的风就从缝隙中闯了进来。
陆饮霜侧身闪开,站在他身后的常靖玉被吹了满脸雨星; 赶紧看了看天色; 天际还是透亮的白; 但穹顶铺满厚重逼仄的黑云,眼下这场斜风细雨似乎早晚变得倾盆而落。
“阴的好厉害; 悬舟会按时航行吗?”常靖玉担忧道。
“无妨; 若是真影响到了悬舟; 船上自有修者让天气放晴。”陆饮霜翻手化出把伞递给常靖玉; “这是走私的货船; 可不会按规矩行事。”
常靖玉被这霸气的说法惊到了,默默撑开伞举着; 又问:“那我要不要对个暗号之类的。”
“你只需保持安静。”陆饮霜挑着嘴角,别有深意地露出一丝戏谑。
常靖玉越发好奇陆饮霜和煌明到底联络了什么悬舟,他们踏入灰蒙蒙的雨幕,踩过地面薄薄的积水; 给另一个颠倒的世界带起涟漪。
还没等出城,雨势就渐渐扩大,街上行人寥寥,陆饮霜敲了敲戒指; 飞露出来之后甩了甩脑袋,见周围没什么麻烦,又飞快地钻了回去。
“看来飞露前辈不想弄脏羽毛。”常靖玉绕到另一侧换了个手撑伞; 周围只剩下雨声,“要御剑吗?”
“我不想搭你的剑。”陆饮霜直言拒绝。
“但前辈以灵力凝剑消耗太大。”常靖玉劝道,“拦一辆马车或者轿辇?”
“巳时还早,我可以慢慢走。”陆饮霜负手轻笑。
常靖玉一瞬间还以为那笑容里有些别的意思,但很快就清醒过来,点点头:“也好,锦安城的雨天风景别具一格。”
路边的花树下堆了一层花瓣,雨中混着朦胧的香气,陆饮霜问他:“你的眼睛已彻底无碍了吗?”
“嗯,看得清了。”常靖玉回道,“还要多谢前辈照顾。”
“不用。”陆饮霜微微把伞柄给他推回去些,视线停在街道两侧亮起的灯上,半晌才转过头。
夜雪城的雨比锦安城更凉,他这两天处理多了魔修的事,难免总想起沉沦境来,透过那些斑斓的灯影,恍然间似乎能捕捉到一点夜雪城的影子。
常靖玉敏锐的察觉到一丝落寞,拽了拽陆饮霜的袖子,故意纠缠他道:“上次听前辈说起家住夜雪城,不如趁此机会给我介绍一下当地特色。”
“你想听什么?”陆饮霜饶有兴趣的斜睨他一眼,“夜雪城的特色嘛,斗法杀人抛尸十分方便,扔到沧虞山下,很快就会和万年冰雪融为一体。”
常靖玉:“……呃,真的假的。”
陆饮霜看常靖玉那副欲言又止的踌躇感,笑了一声,从他手里拿过伞来凝出冰剑,闪身化为流光掠向空中。
常靖玉及时给自己挡了御风诀,他差点被陆饮霜骗到了,哭笑不得的御剑追去。
按照煌明给的地图,两人顺利在枝繁叶茂的森林中找到阵法入口,穿过一层屏障,眼前便开阔起来。
供悬舟起落的空地上堆着几件密封的货箱,再抬头看,这艘悬舟比沧逐云舟轻快不少,船上有人放下舷梯,帆布的阵法也正在检查当中。
常靖玉抬步刚想直接过去,就被陆饮霜拽住了胳膊。
陆饮霜收了伞,拿出两张面具,对常靖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给常靖玉扣上一个。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不要说话。”陆饮霜提醒。
“嗯。”常靖玉发觉这张面具是密不透光的,他看不见陆饮霜的表情,但总觉得这声音中有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
下一刻,他就知道陆饮霜到底在乐啥。
常靖玉脖子一紧,一条冰锁直接套在他颈上,转了个结绕到背后把他两只手腕也捆在一起。
若不是信任陆饮霜,常靖玉几乎要以为陆饮霜打算卖了他。
“走吧。”陆饮霜推了常靖玉一把,看他踉跄两步时又不着痕迹的扶了一下。
船员见到这两人,警惕地抬手招了两个同伴上前盘问道:“站住,你们要去哪里?”
通常这类运货的悬舟会将路线和目的地定成暗语,若是答不出,就基本可以凉了。
常靖玉有些紧张,陆饮霜并未答话,只是把方才那张地图和几张灵石银票交给船员,沉稳的好像常客一样。
船员仔细看了看地图,对照上面的印记之后态度顿时亲切起来。
“既然有推荐函,您里面请。”船员热情的领着陆饮霜上船,赔罪道,“实在不好意思,问道大会临近,我们这次的货也比较多,没有宽敞的房间了,您若是信任我们,不妨把您的奴隶留在货仓,我们一定会严加看管。”
“我当然信任贵方,但他恐怕离不了我,若是在货仓吵到了人岂不抱歉。”陆饮霜若有所指地笑起来,冷淡的面容染上一层不可言说的幻惑。
常靖玉被绑在身后的手攥了一下,冰锁发出咔嚓一声。
陆饮霜安抚般的把掌心压在常靖玉后颈上,食指在动脉的位置敲了敲,像某种威胁和暗示:“乖,听话,我目前心情还很好。”
常靖玉浑身一颤,恐惧般一点点低下头去。
陆饮霜的声音很低,像从深潭下浮起的气泡,船员被这种微妙的气氛搞得不好再看,匆匆领陆饮霜到了房间,本想问一句需要下人待命吗,结果陆饮霜进门就把常靖玉推到了床上,常靖玉的脖子被冰锁勒出一道红痕,他咳嗽着蜷缩起来发抖。
船员什么都没问,直接关上门退了出去,嘱咐跟着的同伴无事不要靠近,免得惹祸上身。
房间内陆饮霜反锁了一道,只见常靖玉翻了个身,自己挣断了冰锁拿开面具揉揉脖子,他抖是真的,笑的。
“咳咳……前辈,前辈的演技也太真实了。”常靖玉抹了把眼泪坐起来,抱怨道,“我也想见识下前辈不一样的表情。”
“滚。”陆饮霜觉得这场放弃了脸面的演技绝对是黑历史,“下来。”
“我不,这房间太挤,都没地方坐。”常靖玉放肆地仰面躺下,伸手比划了一下棚顶的高度,几乎堪堪让陆饮霜不至于低头弯腰。
陆饮霜双唇抿成直线靠着墙壁,船舱内这张床靠着三面墙,只剩下他站立的三尺距离,空气闷热,躺在床上和棺材也没什么区别。
常靖玉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脸色微红,往墙里靠了靠,把鞋子脱了扔在地上:“我说真的,前辈总不会要这么站到北海吧。”
陆饮霜瞄了他一眼,正直的不为所动。
常靖玉起了点坏心思,笑眯眯的捏着手腕,把多少沾了些雨水而微潮的外衫脱下来搭在床头:“前辈,演戏也要敬业一点吧。”
他的动作本没什么问题,但配上这句话和故意露出的半截手臂就显得不那么单纯,陆饮霜板起脸来,想教育他几句年纪轻轻庄重一点,但随即意识到如果他这样说,岂不是显得自己想歪了。
“前辈?”常靖玉盘膝而坐,双手撑着膝盖试探。
“哼。”陆饮霜冷哼了一声,从乾坤袋里翻出本一拃长的通用术阵注解砸在床上,“既然你闲来无事,背完它再说其他。”
常靖玉表情一僵,整个人都变灰了。
陆饮霜拿出玉简看属下汇报的讯息,常靖玉总算安静下来,抱着书认真学习。
悬舟果然未受影响按时起航,墙外隐隐传来雨声轰鸣,不多时又只剩风响。
常靖玉中间没忍住睡了一觉,醒来时腿上压着的书已经被放到床头,他四下环顾,发现了寒意来自哪里。
陆饮霜给自己冻了个冰封王座,慢悠悠的拨弄玉简投射的云图。
常靖玉活动活动身体,玩笑道:“前辈,小心风湿。”
陆饮霜给他一个你智障吗的眼神。
常靖玉干咳一声,正经道:“有什么新消息吗?”
“确实有,御龙府已擒获那日袭击的数名蛊酆涯叛徒,正要送回沉沦境。”陆饮霜指指云图,“还有这个,你看。”
常靖玉跳下床来凑到陆饮霜身边,看见云图上是一处陌生的景色,碧瓦白墙,鹅卵石小路两侧长着矮灌木,像院落一角,陆饮霜伸手一划,场景就远了些,常靖玉这才看见院墙对面的海。
“是惊霆岛?”常靖玉想了想,问道。
“嗯,惊霆岛上有不少各式法宝和研究人员,御龙府已将人带回讯问,我的人在惊霆岛发现这处阵中阵,外部是隐藏用的幻阵,内侧更为复杂,若是强行破除,恐怕会让内阵爆炸,连带周边的渔民都将受害。”陆饮霜轻拂云图,阵法的光芒清晰显露。
“那就这么放着吗?会不会被凌家或者魂主湮灭证据。”常靖玉担心道。
“目前有御龙府看管,炎真君正与沧渺宫交涉,在等沧渺宫接手惊霆岛的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尽快破解阵法。”陆饮霜敲了敲扶手。
常靖玉盯着云图,忽然发现了什么,挤到陆饮霜身前把墙角一处细节放到最大,回头问:“这是蒲夷的鳞片?”
陆饮霜点头:“嗯,这处幻阵以鳞片作为阵眼,毫无防备即使接近也不会察觉任何蹊跷,算是高明的幻阵。”
“我记得当初在密室里,你们拿走了一个盒子,里面就有蒲夷的鳞片。”常靖玉皱眉回想,“如果幻阵不能强行破除,由蒲夷自己前去收回鳞片,使阵法直接失效,那内阵就无爆炸的危险了吧。”
陆饮霜眼前一亮,赞许地纵容了常靖玉坐在他椅子扶手上的失礼动作:“可以一试。”
“只是如何用鳞片施术发出讯息召唤蒲夷,这就是我的知识盲区了。”常靖玉谦虚地摸摸鼻子。
“我会吩咐下去。”陆饮霜收起云图拿着玉简抛了抛,琢磨人选,谢桥抽不开身,殷海笑在鸿蒙岛,他那几个峰主一个刚成亲去游玩,一个赖在蛊酆涯交流炼蛊互嗑,还有两个忙着对弈编撰棋谱。
常靖玉就看陆饮霜的表情逐渐严肃,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事。”陆饮霜感叹着这群人早晚死于安乐,一面还是传音给了谢桥,顶着压力把这活儿指派给沈萍风。
常靖玉想起上次沈萍风对他开道武仙门的玩笑,很难相信沈萍风对道武仙门再无感情。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冰屑坐回床上,拿自己的玉简联络付青霄。
陆饮霜瞥了他一下,站起来想出去,常靖玉抬了下手,示意他不用回避。
云图铺开时,常靖玉微微一愣。
陆饮霜听见云图中传来酒坛碰撞的声音,心想付青霄不去研究渗透修真境的暗中威胁,在这觥筹交错什么呢。
但随后付青霄轻声开口:“月闲,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儿。”
“嗯,天色已晚,师兄早些休息。”柳月闲放下酒坛立在墓边,转身回去。
陆饮霜往床边挪了挪,没进入云图范围,斜斜看见付青霄正靠着一座墓碑,地上有两个空坛子,他没多少醉意,但笑容却显得孤单。
“师父,您这是……”常靖玉小心翼翼的关心。
“没什么。”付青霄让开些,“如果他还活着,你该叫他一声师伯,不过现在叫也无妨,我替他收着。”
常靖玉定睛看向墓碑,上书“道武仙门仙渺堂弟子沈絮之墓”,时间是宁昭四百三十年,约莫二百年前。
“师……师伯。”常靖玉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怕付青霄看出他闪烁的眼神。
“嗯,师兄你听,我的徒弟多听话,比我们当初在仙渺堂修业时乖多了。”付青霄骄傲地拍拍墓碑,拿起酒坛浇沃土地,又抬到唇边。
“师父!”常靖玉坐直了扬声阻止,“你上次在流觞园的内伤好了吗?”
付青霄顿了顿,无奈地放下酒坛:“别担心,为师还不算老不中用吧,对了,你传音来是遇到难处了吗?”
“不是,只是收到师父的斩情剑,还没向师父道谢。”常靖玉规规矩矩的作揖,“多谢师父赐剑,虽然近来锦安城风波不断,但我并未遇到危险,还请师父不要挂心。”
“安全就好,你我师徒,何必见外。”付青霄撑着墓碑站起来,拂袖收拾了一下,“今天是你师伯的祭日,可惜门中还记得他的不多,敢提的更少,我一直知道他是无辜的,却无能为他平反,为师这门主坐的毫无作为啊。”
常靖玉觉得心口发闷,几乎要脱口而出师伯没死,他强忍住了,眼圈泛红:“我知道您不提此事是为维护前任门主的声誉,不想让他留下骂名,在我心中无人比您更配门主之位。”
付青霄怔了怔,赧然一笑:“就当为师醉了吧,反正已经走到今日,再谈后悔也无用了,你在外历练,千万小心。”
“嗯,我知道。”常靖玉重重点头。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日前收到临渊宫谢尊主的书信,最近修真境可不太平,若是你觉得累,随时回来。”
常靖玉深吸口气:“是,师父保重。”
他收起云图之后,发泄般一拳砸在床上北北。
陆饮霜递过去一杯冰茶,常靖玉一饮而尽,央求般看着陆饮霜:“下次……等有时间的时候,能让我见见师伯吗?”
“你想问他愿不愿意对付青霄坦白。”陆饮霜道出他心中所想。
“是。”常靖玉承认,“我不想见到师父这般悲切。”
陆饮霜轻轻叹了口气:“我可以帮你联系,但不可能命令他做什么。”
“这就够了,多谢前辈!”常靖玉一喜,付青霄对他的恩情他还不完,这种无力感又让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他总要有个机会去尝试,好像这能让付青霄救他变得更有意义,也让他的存在更有意义。
陆饮霜垂了下眼,不想打击常靖玉,他拿不准道武仙门师兄弟的感情纠纷,答应下来多少是因为前世而同情付青霄。
“你……付青霄对你,真如此重要?”陆饮霜艰难的措辞,又怕常靖玉产生什么误会。
“没有师父,我只怕早已死在永和村。”常靖玉阖了下眼,“是师父让我活下去,遇到前辈,又让我觉得自己该活的更好,更像个人。”
陆饮霜嘴角一抽,很想告诉他你别带我,抬手拍拍常靖玉的肩膀转身出门。
“前辈要去哪?”常靖玉想跟上。
“买点东西,离北海还很远。”陆饮霜摆摆手,“老实待着,不然我再捆你一次。”
前世究竟为何要挑断付青霄四肢经脉,让他在南疆至毒棺中苟延残喘二百余年,这话陆饮霜是无论如何问不出口了。
……
入夜,锦安城的雨终于停下,丝丝凉意侵入骨髓,地面都是破碎的影子。
凌旭辉坐在马车里,阵法护持下几乎感受不到颠簸,他还是坐立不安,眼下一片青黑。
凌虹霓躺在榻上呼吸绵长,夜忱为她输了不少灵力,坐回凌旭辉对面时脸色有些发白。
“你没事吧。”凌旭辉终于舍得挪过去点目光,草草关心了一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