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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宿敌组队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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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感叹一句,我记你怠忽职守。”谢桥站在用途不明的阵法中央,泥土已经清走,露出下方层层叠叠襄珠嵌玉的石板石柱,那些石板形状各异,他认识的没见过的灵珠灵石数不胜数,又堆的十分平衡,正中间空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空间,让整个阵法像是大型水井。
  “好的。”沈萍风听话地倒了酒收起酒杯。
  谢桥弯腰在空洞上叩了一下,耀眼阵图重新浮现,道道光束在深井内顺着石板的折射一直向下延伸,织成细密的网。
  “又是一处材料不同的阵法,你知道这是什么石头吗?”谢桥退开两步问道。
  沈萍风摇头:“不知道。”
  “啧,沈仙长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谢桥嘲了一句,惊霆岛上阵法所用是无根水,流芳主人传来消息,沉沦境的两处阵法分别是罪业火和月梧桐,都是罕见的东西,只是眼前这处,似乎是修真境特有的矿石,他并不认得。
  “唉,智者千虑嘛。”沈萍风装模作样的摸了下石板,“阵法方面的权威,除了重华仙门就是紫虚仙门,紫虚仙门鉴定天材地宝更是看家本领。”
  “就是不知道紫虚门主愿不愿与我们合作,付青霄是魂主手下的人,他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我们在修真境的行动,况且我们如今连阵法用途都没看出来,缺乏筹码啊。”谢桥眯起眼,拿出刀来一遍遍的擦,“哼,我倒觉得现今刺杀付青霄是个好主意。”
  沈萍风不置可否,谢桥压力不小,索性沉沦境方面要比修真境好管的多,临渊宫的命令下去,还无人敢明面违抗。
  “帝尊快到了吧。”沈萍风看了下天色,让飞露前去迎陆饮霜的悬舟。
  陆饮霜站在甲板上,两侧流云飞速掠过,一道白影盘旋空中,声声长唳清越回响,似是在给陆饮霜指路。
  “那是,找你的?”练惊虹抬手遮光问道。
  “是飞露,谢尊主的灵兽。”陆饮霜简单解释,“停船。”
  练惊虹深感她是上了贼船,悬舟擦着树梢的高度停下,她直接跃了下去,又满脸黑线的绕过临渊宫的排场躲到一边。
  陆饮霜从容不迫的走下舷梯,透着蓝意的冰阶一层层铺到地上,他迈出一步,上一层就悄无声息的化成冰屑融进风里。
  “属下谢桥等恭迎帝尊。”谢桥板着脸神情严肃,眼中流动着橙红的光,看起来有些无法接近的危险,他一掀衣摆单膝跪下,随后沈萍风和十几位衣着各异但动作整齐划一的魔修也一同跪下行礼,飞露落在谢桥身边,微微张开翅膀垂下修长的颈。
  陆饮霜背着手,轻声道:“免礼。”
  “禀帝尊,属下已确认潆州城阵法位置,若将五处阵法符文汇总解读,应能知晓此阵目的。”谢桥起身,向旁边撤了一步,为陆饮霜让开路来,“为方便研究阵法,属下已命人在山中临时兴建住所,实在仓促简陋,还望帝尊恕罪。”
  “无妨,正事要紧。”陆饮霜淡然道。
  他走在前面,身姿笔挺步伐优雅,即使是枝干丛生的深山老林也没能削减一分清隽出尘的气质。
  跟随在后不明真相的众魔修们只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竟然能亲眼见到临渊宫的帝尊,哪怕每天在北海卖烤鱼也毫无怨言了。
  练惊虹望着天,她格格不入地溜着边走,又胡思乱想心说等找到常靖玉,也不知道这小子还敢不敢和陆饮霜吵架,等跟着陆饮霜到了所谓临时兴建实则拔地而起搬迁过来的小院时,她对堂堂临渊宫尊主殷勤地替陆饮霜开门已经见怪不怪了。
  传言果然不可信,什么谢桥独揽大权想要造反,明明忠心着呢。
  “陆道友,这样吧,阵法方面我帮不上忙,但有个人选比我更了解道武仙门,我如今与付青霄决裂,但他还能回去,我会联系他回仙门找人。”练惊虹站在门口提议道。
  “是明芳雪对吧。”陆饮霜在正厅上首坐下,端起四仙桌上茶杯自信猜道,谢桥谨立在侧,目不斜视。
  “嗯,看来陆道友对他也有了解。”练惊虹拿出玉简晃了晃,看向院中厢房,“给我一间暂住?”  
  “自然,寒舍招待不周,怠慢练姑娘了。”陆饮霜袍袖微扬,就有人过去带路。
  “没事,我不在意。”练惊虹摆摆手笑了笑,心说只要别再让她看这些憋屈的规矩,住哪都成。
  她边想边搓了搓胳膊,又开始同情起常靖玉来。
  等练惊虹离开,沈萍风遣散了跟来撑场子的魔修关上门,谢桥面露不悦地冷哼一声:“泽渊仙尊?泛泛之辈,竟敢在帝尊面前放肆,不知天高地厚。”
  “咳。”陆饮霜清清嗓子,抬手拿下面具搁在桌上,“别演了,都坐吧。”
  谢桥表情一变,毫不客气的坐到旁边,揉了揉脖子把一瓶丹药抛给陆饮霜:“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付青霄的剑气可是实打实的大乘期,你再大意点我就得向极星阁订购轮椅了。”
  陆饮霜听出他的冷嘲热讽里暗藏的担忧,也不推辞直接吞了丹药,默默听着谢桥汇报情况。
  “……我们应该就近联系紫虚仙门,只是不知道付青霄会拿出什么态度来。”谢桥把胳膊架在桌上拖着脑袋,余光瞟过去,“我还忙得过来,你要救那小子就放手去救呗。”
  陆饮霜偏头望了他一眼,觉得谢桥诚意不怎么足,草率地把茶杯扔回盏托里,撞出咔嚓一声。
  “呃,你生气了?”谢桥暗说这可稀奇,陆饮霜那点端架子的爱好他见识了几百年,还没见过他拿手边的小玩意发泄情绪,“常靖玉……真神奇啊。”
  陆饮霜想起常靖玉就又升起些许不安挂念,强压着冷静道:“有练惊虹联系人手,无需躁进,况且我不觉得这两件事应该分开。”
  “什么意思?”谢桥不解道。
  “救出常靖玉,付青霄东窗事发,道武仙门的话语权不复以往,也让修真境认识魂主的爪牙潜伏之深,对我们不是好事吗?”陆饮霜扬了下眉,“递名帖给紫虚仙门和中庸居,我亲自去,先把人手集中在阵法上,常靖玉没有危险,稍后再说。”
  “哦。”谢桥答应一声,心说他这帝尊还清醒理智着,主动干起工作来就很令人欣慰。
  “对了,常……”陆饮霜站起来看向谢桥刚一开口,话音就僵住,然后扭过头懊恼地啧了一声。
  谢桥痛心不已地揉了下太阳穴,刚刚那点欣慰荡然无存,连喊他名字都口误,分明满心都是那小子,不止不清醒,还应该来点花生米。
  “帝尊。”谢桥郑重其事地拱手说,“您心系常公子仍以大局为重,受委屈了。”
  “……闭嘴。”陆饮霜拿回面具戴上,瞪了说风凉话的谢桥一眼,推门出去吹风。
  ……
  道武秘境内,常靖玉张开重若千钧的眼帘,模糊的影子逐渐清晰,他动了动右手,牵扯到伤处就是一阵锥心刺痛。
  他用左手撑地坐起来,发现腰间的乾坤袋和玉简都不见踪影,周围像个山洞,他身旁就是一潭清泉,水中像坠满星星,光点闪烁着将整个空间照出幽幽蓝光,泉水对面是一段坡道,仔细看去石路还残留着血迹。
  常靖玉猜测他是从那里滚下来的,乾坤袋和玉简应该也掉在路上,他咬着里衣袖口撕下一片布条把右臂上血肉翻起的伤口包扎起来,跌跌撞撞地爬上坡去,只找到了玉简。
  他像快要冻死时终于遇见一把火似的,灵识探入玉简,又不出意外无法联络外界,他低低笑了两声,原地坐下,反复看着陆饮霜给他发过的传音讯息。
  就在这时,一道意图简单明确,嗓音浑厚威严的问候被灵力送出,回荡在秘境四面八方。
  “年轻人,醒的真快,秘籍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好友陆饮霜已更新皮肤为“长马尾轻甲高岭之花帝尊版”
收获cp粉练惊虹“师侄中意的魔修老板这么气派那聘礼可怎么办”担忧x1
收获业界良心下属谢桥“你的认真工作都是假的”痛心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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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天想起黑魔变身之后,我自己都不能直视帝尊了,造了什么孽啊_(:з」∠)_

  ☆、沉沦04

  常靖玉惊弓之鸟般猛地窜起来; 拔出玄荒剑看向周围。
  “谁在故弄玄虚?滚出来!”
  他站的太快头晕眼花,又惊骇万分,这是道武秘境; 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开过; 什么人会待在这里?
  “年轻人; 何必这么暴躁,你顺着坡道另一侧下来; 我会指示你如何找到我。”声音中又多了一丝期待; 语气也快了不少; “你的乾坤袋在我这里。”
  常靖玉心头一紧; 提着剑缓步下去; 只见周遭小路四通八达,到处都是飘荡的淡蓝光点和奇花异草; 仿佛进入了什么奇妙的巢穴,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忘记来路,又过一个转弯,地上石缝里竟然长着几株挤在一起的清梧花; 常靖玉迟疑一瞬,还是伸手拔下来放进袖袋里。
  “这位世外高人前辈,您知道怎么出去吗?”常靖玉放慢了脚步,装出惶恐不安的样子来。
  “唉; 我要是知道,还能在这和你说话?前面往左拐。”声音显得十分无聊,“我都忘了多久没见到喘气的东西了。”
  常靖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剑刃磕到洞壁生出的蓝色水晶上,刺耳的噪音让他更加焦躁。
  “那前辈又是如何进入道武秘境的?莫非是与同伴失散没能一起离开吗?”常靖玉又试探了一句,他的眼神恨得想要将人剥皮拆骨,语气还保持着天真的好奇和不安。
  “说来话长,你呢,现在的门主是谁?”声音感叹不已。
  常靖玉攥紧了剑柄,他不知道这人和付青霄有没有关系,就不带任何评价地说道:“是青霄剑仙。”
  声音安静了片刻,似是幽幽叹了口气:“你沿着这条通道直走,就能看见我啦。”
  常靖玉对着玄荒调整了一下表情,前方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他仰头看了看,是个比他方才待的还要宽敞几倍的石窟。
  “回头,我在洞口。”
  声音这次不是被灵力扩散,但仍有一种虚无缥缈的不实感,常靖玉横剑扫向身后,在看见到底是什么东西和他说话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三十来岁面色死灰发丝散乱的男人靠在墙上,瞪着毫无神采的双眼,似乎早已气绝多时。
  乾坤袋就放在他垂下的左手边,右手僵硬地捂着胸口,一截断掉的肋骨刺破衣裳暴露在外,骇人至极。
  常靖玉定了定神,他弯下腰捡乾坤袋,尸体浑浊的眼珠却骤然转了个位置,正和他离得很近的目光对上。
  “……!”寒气直冲脊背,常靖玉毛骨悚然地屏住呼吸,捞起乾坤袋甩到旁边,抬手扼住尸体脖子提起来按在墙上,颈椎碎裂的响声一连三道,他缠紧的手臂又崩出一丛血花。
  “喂,现在的年轻人都下手这么狠吗?我已经死了,你掐也没用。”
  尸体毫无变化,但声音却是从尸体上传出,正不满地抱怨。
  常靖玉怒从心起,恶狠狠地扣着尸体的脖子砸在地上,掐起明阳离火的诀:“魍魉邪祟,既然已死,我要你魂飞魄散!”
  “等等,别冲动!我是云岚君,你历史课上不听讲吗?”声音急切地解释,那双眼珠像对眼了似的盯着常靖玉。
  常靖玉手一抖,松开了尸体,用剑尖挑开遮住大半面容的头发审视半晌,错愕道:“你……你真是云岚君?你是先门主,怎会困在道武秘境内?”
  “哼,重华仙门的小友,我动不了,快把我扶起来放好。”云岚君恼火地说。
  常靖玉抓着他的领子又给他怼到墙根。
  “云岚君前辈,方才是晚辈一时受惊,多有冒犯,还请前辈不要计较,晚辈给您赔罪了。”常靖玉见他误会,也不解释,一副诚恳的模样地对着尸体作揖,“您能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这还要从我收养了一个自幼体弱多病的可怜孩子说起。”云岚君的声音沧桑下来,似乎是寂寞的太久了,滔滔不绝地讲起往事,“那孩子就是付青霄,我把他带回道武仙门,请大夫看病调养,教他心法剑术,他也确实聪明伶俐,心气也高,我希望他习武是为强身健体,但他却认不清自己的极限,非要与同门争个高下。”
  常靖玉坐在云岚君对面,讥讽地动了动嘴角,在他尚未看清付青霄的假面具时,他何尝不是听不进付青霄虚伪做作的劝告希望。
  “后来他在切磋时受了伤,我罚他半年不得动武,又担心他胡思乱想,这时候赶上沈絮回来……你这个年纪应该没听过沈絮,他是付青霄的二师兄,他听说我收了新徒弟,就总拉帮结伙地去看,带付青霄到处跑,我有时候也怕沈絮不知轻重,但付青霄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活泼多了,也愿意和同门相处,我也就不再管了。”
  云岚君苦笑了一声,若是有头肯定也会摇起来,“付青霄自那之后就变得知晓分寸,能在门内独当一面,出去一趟又得了奇遇,身体也不再那么虚弱,可惜我刚对付青霄放下心,沈絮又鬼迷心窍急功近利,竟然为夺剑杀了心慈。”
  “我不得不反省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门主,恰逢受了伤,便想将门主之位传给他们的大师兄严啸,严啸是我早几十年收下的徒弟,性子沉稳憨厚,很快就要踏入大乘,可没过多久却在修炼上出了差错,我无能啊……哪怕我传他近百年的修为,也救不了他,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让明芳雪继任门主。”
  常靖玉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深切的同情,他低了低头,差点没笑出声来。
  太可笑了,付青霄只是学会了伪装,痛惜不解为何会走上极端的沈絮何其无辜,却被逼得背井离乡仍受指责,所谓沉稳憨厚的师兄才是罪魁祸首,恐怕这差错也是付青霄的报复。
  先门主愚昧无知,现门主玩弄人心,受修真境万众敬仰的道武仙门都这般藏污纳垢,他光是听着云岚君自我陶醉的喋喋不休就快要窒息。
  在道武秘境之外的自己,是不是也这般愚蠢的令人发笑?常靖玉捡回乾坤袋,倒了两粒丹药服下,他臂上的痛楚时刻提醒着他,陆饮霜洞烛机先仍容忍他的任性,如今证实一切,陆饮霜会不会也嘲笑他不听善言自取灭亡?
  “这位小友,你在听吗?”云岚君提高了声音,灵力光晕闪了闪,试图引起常靖玉的注意。
  “当然,前辈经历真让人难过,晚辈都快哭了。”常靖玉坐直了揉揉眼睛。
  “……这么投入倒也不必。”云岚君想起明芳雪,这是唯一一个能让他省心的人了,哪怕明芳雪不愿意继任门主,他也一意孤行地劝了好几年。
  他把明芳雪关在道武仙门磨破了嘴皮子游说,明芳雪依旧不动如山。
  他伤势太重,毒解不了,明芳雪隔着纱帘冷冰冰地看他,不留情面:“你快要死了。”
  云岚君哭丧着脸,苦哈哈地给他倒茶:“我知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尖锐。”
  “那我改成陨落。”明芳雪委婉地说。
  云岚君:“……算了,是我对不起心慈,让她因我而亡,我内心有愧啊。”
  “与我无关。”明芳雪果断道。
  “你是她送我的剑!”云岚君蛮横地拍桌。
  “剑你拿走,小心保管,我离得开。”明芳雪化出本体剑身放到桌上。
  云岚君咬了咬牙,又没了精神:“我都快死了,要芳雪剑做什么,你既然真不愿接下门主之位,我只能选择付青霄……我会解除门外结界放你离开,能最后让我看一眼心慈吗?”
  明芳雪沉默了一下,然后起身:“芳雪剑的特别之处只在铸术技巧,在这上追寻已逝之人的幻影,毫无意义。”
  云岚君有些失落,但明芳雪走到门前,摘下帷帽砸到了他脸上。
  “我本决定传位给付青霄,可惜还没来得及说,他就前一步约我后山见面,偷袭了我一掌,你看见我的伤了吧,他下了死手,我无力反抗,只能选择开启道武秘境,但令牌却在缠斗中被他抢走,我逃入秘境,借此地灵力布下结界,他破不了,只好离开,让我自生自灭。”
  “此地天材地宝众多,您还是没能疗愈伤势吗?”常靖玉瞥了他胸口一眼,遗憾地问。
  云岚君怅然道:“是啊,但我死前找到一样能让魂识寄体的奇花,所以我就在自己死后附身自己……现在外面是什么年?秘境内外的时间流速不同,我好像已经睡了上千年了。”
  常靖玉道:“现在是宁昭六百三十七年,晚辈听说您不愿让众人见您陨落,便留下亲笔书信令青霄剑仙接任门主,自己悄然离开探访秘境寻找解毒之法,青霄剑仙还因此坚持派人搜索您的踪迹,暂代门主一年才正式继任。”
  “哼,那都是他伪造的,因为道武秘境每次在外开启,就需等一年之后才能再次开启,他就是怕暴露道武秘境开启过的事实,引人怀疑。”云岚君深感自己看错了人,“我不知道他是想证明自己,还是利欲熏心,但我救回的孩子不应该是这样啊……”
  “您为何要与我说这个,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道武仙门名誉受损。”常靖玉忧心忡忡地试探。
  云岚君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你还不如担心自己能不能出去,况且我死都死了,还管什么道武仙门付青霄,你被扔进这里,不是也得罪了他?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前辈已经放弃寻找出去的方法了吗?”常靖玉暗暗握紧了拳,不论陆饮霜会怎么想他,他都必须要出去。
  “道武秘境是一处独立的空间,由令牌建立通道才能出入,我的魂识能短暂离体,曾以灵力打碎空间一角,但差点湮灭在虚空乱流之中,只能放弃,小友怎么称呼?”云岚君的语气像个交了朋友的兴奋小孩,他待在秘境里这些数不清的岁月连恨意都消磨殆尽,但也许人总是不想死的,他仍没有放任自己灰飞烟灭。
  “晚辈常靖玉。”
  “哈哈,常小友,我看你谦虚礼貌也非恶人,正好有几本重华仙门的秘笈,仙渺剑谱也有,就免费送你自学吧,你年岁尚轻,最好给自己找点事做,否则在这秘境里天天对着一具尸体,早晚要疯。”云岚君用灵力操纵随身的乾坤袋,几本纸质的书和玉牌依次落在地上,“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这些年无聊的很,有你陪我聊聊天,我都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尸体的眼珠转了转,诡异的要命,常靖玉扫了那几样秘笈一眼都拿远了,在尸体前蹲下,用指尖理了理云岚君的头发露出脸来,尸体上带着特殊的花香,并未僵硬,他想想又拿出件自己的外衣给尸体盖到上,只露出头,贴心地掖了掖,盯着尸体的眼睛半晌后微微笑了一下。
  已死的云岚君突然有种背后发冷的错觉,他磕磕绊绊地说:“呃,你离死人那么近,不觉得别扭吗?”
  尸体看你离这么近,也挺别扭的。
  “云岚君前辈。”常靖玉放缓了语调轻声道,“你之前说,给严啸传过近百年的修为,以现在的状态,还能做到吗?”
  “能是能。”云岚君犹疑地开口,“常小友,你该不会打这个主意吧,没用的,凭你的根基就算我无聊传你一二十年,你也不能凭这点进步出去,况且修炼讲究脚踏实地,躁进无益啊。”
  “既然能……那就由不得您了。”常靖玉话音陡然一沉,倾身向前左手抵在墙上,和云岚君对视的双眸不再掩饰其中阴鸷森冷,他没有匕首,只好捏着玉简对准尸体的左眼,“别想反抗,我的外衫贴了符篆,让我猜猜,您所说的奇花该不是就藏在眼中吧。”
  “我若是挖了它,您会觉得疼吗?”
  ……
  紫虚仙门,会客厅。
  现任门主凌沧真人面色凝重,他须发皆白肃然危坐,气态不怒自威。
  墙上卷轴的置影云图映着付青霄的演说,他悲痛地宣布亲传弟子常靖玉离开道武仙门后遇袭失踪,同行的魔修陆风雪也不见踪影,乃是首要嫌疑人,道武仙门已发通缉令同步至七十二座主城,其余三百州城也将在一天之内收到消息,并敬告众门派严查自身,小心与底细不明的人或组织接触。
  陆饮霜也跟着看完了,付青霄明显是不想让修真境对神秘阵法提起警觉,有意误导众门派把注意力转移到清查内部细作和搜捕通缉犯上。
  但这通缉令也实在没什么威胁,毕竟通缉陆风雪,和他临渊宫帝尊又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4。0版本常靖玉:谦虚礼貌(×)
  口蜜腹剑(√)
恭喜先门主,您又双叒叕看错人啦!
帝尊再不来救人,孩子不止上房揭瓦,连楼都敢拆了

  ☆、沉沦05

  凌沧真人一派稳重心思难辨; 陆饮霜也没有半点急迫为难,抬袖挡住茶杯轻抿一口,温软的唇沾了些许水光; 合上时又是自然平静的弧度; 好像道武仙门通缉什么人跟他毫无关系; 而他出现在这也不是迫于无奈的求援,而是在后花园闲来无事品茶观景一样。
  凌沧真人看不出那面具下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陆饮霜太过从容了; 孤身踏入紫虚仙门; 举手投足依然挥洒着强者的自信和高傲优雅; 似乎根本不担心自己提出的条件会被拒绝。
  “青霄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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