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收了那个祸害-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力量能为我所用,圣教的复兴指日可待。”
  沈棠沉默片刻,开口问,“你刚刚说改主意了,原因就是这个?”
  “我本以为封印已经彻底被那个人封死,但现在,我既然看到了缺口,自然是要尝试一番的。我相信,当初参与了封印的你,应该不会毫不知情吧?”白蘅芜上前几步,来到沈棠面前,“我开始庆幸前几次没杀得了你,要是你真的死了,我可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你想做什么,直说吧。”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白蘅芜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手中幻化出破尘枪直指沈棠咽喉,“我要解封之法。”
  沈棠未加思索,“不可能。”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们大可做个交易。”破尘枪尖的金属泛着冷光,落在沈棠的脖颈间。白蘅芜微微笑道,“只要你将解开祁承轩体内封印的方法交给我,我便告诉你解蛊的办法,这笔交易你不亏。”
  “我要是不答应呢,你能如何,在这里杀了我?”
  沈棠不紧不慢地说着,向前迈了一步,眼见破尘就要刺破他的皮肤,白蘅芜却迅速收起了武器。
  白蘅芜脸色变了变,又道,“我们何苦走向那一步呢。虽说你现在的遭遇有我从中挑拨,但若不是心中对你早有敌意,祁承轩何至于真的如此对你。你当真咽得下这口气?”
  “我与祁承轩的事情,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沈棠恢复了满不在乎的模样,并未挺住脚步,而是继续向前走了几步,直到越过白蘅芜身边时,被他伸手拦下。沈棠偏头看着他,“既然事情我已经弄清楚,现在也该回去了。你若是不想杀我,那便让开吧。”
  “你会后悔的,沈棠。”白蘅芜沉声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一定会后悔。”
  “我们拭目以待。”
  沈棠笑着说完这话,越过白蘅芜离去。直到已经远离方才他们见面的地点,沈棠方才抬起自己的手。
  皓白的手腕上,一道血管般青黑色的暗线循着小臂蜿蜒。
  他轻轻地叹息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所以,你已经知道这蛊究竟是什么了?”疏影峰远离人群的湖心凉亭中,沈棠斜倚在勾栏上,神色淡淡。
  凌忘渊坐在石桌旁,目光敛下,“我猜,多半是连心。”
  “连心……这名字,有些耳熟啊。”
  凌忘渊道,“我在书上见过,连心蛊潜伏于人体之中,以他人血液为引而被诱发。你昨夜使用的血灵咒术,阴差阳错地诱发了它。”
  “那会如何?”
  “连心蛊在南疆通常被用来喂给俘虏,是一种控制人心的绝佳毒物。一旦被种上连心蛊并与他人心脉相连,中蛊者将无法远离对方,也不能有丝毫违逆对方心意的行为,否则便会遭蛊虫反噬。而对方的血液、灵力甚至是简单的触碰都能够缓解蛊虫反噬。”
  沈棠沉默不语,凌忘渊接着道,“连心蛊可怕之处在于能够控制人心,中蛊者将会对对方产生极深的依赖,甚至到最后彻底无法离开对方,只能依靠对方的血液而活。”他抬头瞥了一眼沈棠,道,“据我所知,除了施蛊者外,想解开连心蛊别无他法。”
  沈棠轻笑一声,“怪不得他说我会后悔……”
  “祁承轩?”
  沈棠摇摇头,“不,这你就别管了。”
  凌忘渊说,“景离今日召集各派掌教,多半是想借你们在瀑布边遇到的那弟子为饵,引那下毒之人出来。”
  “那弟子如今被安顿在静雅居,对吧?”沈棠目光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看来,我也要另做打算了。”
  深夜,谢景离回到竹风轩。偏房并未点灯,想来沈棠应该已经休息。谢景离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推开自己的房门,便听见一声微不可察的响动。谢景离心下一紧,连忙闪身避开。
  一根泛着寒气的银针几乎是紧贴着他的面部飞过去,直直刺入他旁边的门框之上,再看之时,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门框上一个微不可察的圆形小孔。
  烟云门的冰魄寒针。
  屋内传来一声轻笑,“不错,反应很快,没有退步。”
  “沈棠?”谢景离脸色一变,从齿缝中吐出这个名字。而这名字的主人,此刻正斜躺在他的床上,手中摆弄着一个小巧的机栝护腕。
  “别生气嘛,逗你玩玩罢了。”沈棠朝他扯开一个笑意,扯下袖子将护腕藏在袖中,朝他勾了勾手,“昨天是我口不择言,惹恼了宗主大人。看在我辛辛苦苦给你做了糕点,又等你到这么晚的份上,就别生我气啦。”
  沈棠说着,指了指床边放着的一个食盒。谢景离揭开食盒,一股清雅的花香扑鼻而来,是秋棠花糕。糕点晶莹剔透,淡粉色的秋棠花瓣镶嵌其中,隐隐清香霎时充盈室内。
  “这……”
  “我猜你肯定没吃东西,赶紧趁热吃,凉了口感就不好了,我可是辛辛苦苦一直用咒术帮你温着的。”
  沈棠从床上撑起身,用指尖衔起一块糕点,举到谢景离眼前。沈棠的眼神明亮干净,谢景离下意识张口,就着沈棠的手一口咬下去。
  秋棠花糕入口清甜,软糯可口,甜味一下从舌尖蔓延到了心里。
  谢景离咬下的时候,不小心舔过沈棠的指尖。奇妙的触感让谢景离僵在原地,微微失神。谁知沈棠毫不避讳,收回手便将谢景离咬过的剩下一半秋棠花糕塞进嘴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
  “还不错,看样子我的厨艺也没退步。”
  “你……”
  谢景离开口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沈棠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身子一轻,便被对方拉上了床。二人的位置瞬间变换,沈棠压在谢景离胸膛上,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他。
  “谢宗主怎么对人这般没有防备,要是方才我有心对付你,你可就死了。”
  “你会么?”
  沈棠却像是极为苦恼一般,偏头认真地想了想,“这很难说呀。外面的人现在可都传我修习了什么歪门邪道,甚至还有说我是魔族遗孤的呢。你不怕?”
  沈棠说这话的时候,靠得他极近。他身侧萦绕着似有似无的花草清香,引得谢景离有些目眩。
  “你先放开我。”谢景离偏过头,低声说。
  “不放。”沈棠今天似乎格外黏人,趴在谢景离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若是真想脱身,谢景离将他强制推开倒也毫不费力,但他却不想这么做,任由沈棠耍赖一般缠在他的身上。
  沈棠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侧,嗓音带了几分低哑,“告诉我,昨晚为什么跑掉?”

  ☆、无妄

  屋子里一片静谧。沈棠双手撑在谢景离身侧,抬着头认真看他,平素慵懒的眉眼此刻并无丝毫调笑的意思。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似乎能穿透人心的力量,看得谢景离无所遁形。
  双方僵持许久,沈棠浅浅叹息一声,将头埋在谢景离的脖颈间。
  “我没有在逗你,景离。”沈棠声音有些发闷,“你在害怕什么?”
  谢景离嗓子发干,薄唇嚅动一下,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让我抱一会儿吧。”沈棠似乎也没有期待谢景离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一直以来,我总觉得只要自己够强,就能改变一切。可是,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这世间大多事与愿违,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明白得太晚了。”
  “我啊,不过是想抓住自己珍视的东西而已。失去的滋味,我不想再尝到了……”
  谢景离的手缓缓抬起来,覆在对方的脊背上,轻而易举将人环在了怀里。往日总穿着宽大的外袍遮挡,到现在才发现,他是不是又瘦了些?
  这具略显单薄的身躯,支撑着一个门派一路走来。有人仰慕他天赋超群,有人嫉妒他风光无限,哪怕被背弃,也只是云淡风轻的转身离开。可又有谁知道,他的心中真实所想。
  “对不起……”谢景离柔声道。
  这个人一直以来承受了这么多,可他竟然还沉浸在自己患得患失中,甚至险些伤了他的心。
  “说什么呢,”沈棠突然轻笑一声,“和你有什么关系。”  
  接着,谢景离身上一轻,沈棠已经飘然起身。衣袂飘摇将床头唯一的烛火熄灭,沈棠站在床边,背对着他,身影隐在黑暗里模糊不清。
  “景离,永远也不要对我说这三个字,你没有对不起我,反而是我……”
  未完的话飘散在空气中,谢景离平白有些慌乱,站起身伸手去拉沈棠的手。
  “沈棠,我——”
  刚触到对方的手被猛地拉了一把,接着背部便撞上了坚实的墙壁。四周是一片黑暗,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谢景离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听见对方轻哑的气音。
  “别动。”沈棠的声音从谢景离前方传来,带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的颤抖,“你啊,吻人可不是你那样的,还是我教教你吧。”
  谢景离霎时僵在原地,唇边已经凑上来一个温热的事物。沈棠的唇很软,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唇瓣,轻柔地舔舐,再缓缓探入他的口中。与说出的话截然相反,沈棠攥着谢景离袖子的手微微发颤,僵硬的动作更是显得无比青涩,分明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与柔和得近乎虔诚的动作不同,二人的呼吸在黑暗中显得越发沉重。窗外照进的隐隐月色将二人的影子映照在地面,仿佛融为一体,极致缠绵。
  黑暗遮住了二人眼中越发炽烈的深情,也遮住了沈棠突然探手入怀,取出的一样东西。
  轰的一声,有光芒在二人之间炸开,在他们脚底展开一个法阵。
  法阵的冷光照亮了整个屋子,也将二人的脸色照得近乎惨白。
  禁足阵。
  沈棠当初在阮府应敌时使用过的符咒,如今却用在了这里。
  所有的温存霎时间荡然无存,谢景离眼睁睁看着沈棠从他身边抽身离去,从容踏出法阵。
  “为什么?”
  “以你的身手,我只有这样才能困住你。”沈棠的气息还有些不稳,谢景离难以置信的眼神几乎要将他灼伤。沈棠敛下眼,没有看他,“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做,你要是想恨我,那便恨吧。”
  “沈棠!”沈棠转身打算离开,谢景离开口叫住他。
  沈棠的脚步一滞,“对不起景离,但我刚刚没有骗你,我……等我完成了要做的事情,我会向你解释的。”
  说完这话,沈棠踏出房门。屋子里重新恢复静谧,法阵的光芒冰冷刺骨,谢景离站在墙角,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沈棠脚步未停,刚离开竹风轩,却猛地脚步一顿,半跪在地。
  “唔……”胸口的刺痛感汹涌而来,体内气血翻涌,血顺着唇边流下。
  沈棠紧蹙着眉,从怀中拿出一只小巧的木质药筒。沈棠凝神看了片刻,嘲弄般笑了笑,“还以为,永远不会用上呢。”
  接着,他仰头,将药筒中的药物一口吞下。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直入心底……
  此时,万剑宗的静雅居亦是格外幽静。静雅居位于前山,取静心雅致之意,乃是万剑宗弟子静心闭关之所。正值万剑宗宵禁之时,沈棠轻巧地落于院中,院中没有一丝生人气息。
  太。安静了。
  沈棠在院内闭眼凝神站了片刻,敏锐的感知力清晰感觉到了自己的目标所在。他睁开眼,向内院深处走去,将目光落在了一扇紧闭的门扉中。
  匾额上用苍俊飘逸的字体书写“静室”二字。
  推开静室的门,里面没有点灯,隐约能够看见床上静卧着一个身影。沈棠偏头看去,借着窗外点点月色,能看出床上躺着的人正是与他有过几面之交的蔺辰。
  沈棠没有动,目光在眼前黑暗的室内流转一圈,突然轻笑出声,“都这么熟了,还玩这套有意思么,江子焕。”
  随着他这话音落下,静室大门猛地合上,四面八方突然窜出无数暗红细绳,仿佛活物般朝沈棠冲去。而沈棠只是身影一晃,一道银光闪过,细绳被纷纷切断,失去生命般无力落在地上。
  “咦?”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接着,室内恢复明亮。江子焕凭空出现在沈棠面前,身后数位弟子严阵以待。
  “沈棠?!”众弟子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不由露出惊讶之色。
  沈棠此刻并未伪装,也未穿着万剑宗弟子服饰。他一袭暗红劲装,手中握着一把银制短刀,寒芒乍现,眼中似笑非笑,平白让人心生畏惧。
  江子焕的惊讶也不比弟子们少,沈棠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是再了解不过,此刻遇此变故,竟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的修为……”脑中疑惑万千,江子焕最终开口问了个最切实的问题。
  他带领弟子们布下的罗网虽然不会危及闯入者的性命,但想要毫发无损破解却不容易。沈棠不仅一眼识破,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化解,难道他的修为已经完全恢复了?
  还是说,之前的都是伪装?
  “如你所见。”沈棠笑了笑,又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直接让我将这弟子带走,要么我将你们教训一顿,再将这弟子带走。选吧。”
  江子焕脸上的神情僵了僵,心中已是隐隐不安。若是沈棠在此,那谢景离……
  江子焕想到这里,已是有些后悔带了这么多弟子前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就是想问,也不能问。
  沈棠特意换下了万剑宗的衣服便是表明他行事和万剑宗毫无关联,若是开口问他谢景离身在何处,不是反倒暴露了么?
  江子焕内心思忖片刻,问道,“你要他做什么?”
  “你们为何要布下罗网保护他,我就为何要他。”沈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玩起了文字游戏。
  话已至此,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江子焕敛眸,“上!”
  众弟子应声而出,沈棠不躲不闪,正面迎击。刺眼的白光闪过,静室内轰然一声巨响,硝烟弥漫。
  云烟散开后,众人已经回到了院落中。
  众弟子将沈棠团团围住,手中剑锋汇聚灵力,直指沈棠。而人群之后,江子焕手中捏出法诀,一道剑影在沈棠上方逐渐成型。
  他虽然无法习武练剑,但在施法布阵方面,却从来不输给任何人。这也是江子焕能够在万剑宗位居副宗主之位,而并未遭人质疑的原因。
  “号称万剑宗第一绝阵的灵虚剑阵,江子焕,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沈棠站在剑阵中央,四面八方都是能将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剑影,可他依旧神色自如。
  “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没有人敢轻视武圣大人啊。”
  “此话有理。”沈棠笑了两声,“不过你此举欠妥,要是被我一人破了你们这灵虚剑阵,你们万剑宗又该如何自处呢?”
  身侧布阵的弟子也听见了这话,便有人冷哼一声,“张狂!”
  “那便来试试!”沈棠毫不畏惧,反倒是万剑宗弟子们失了些底气。
  倒也不是怀疑自家剑阵的威力,只是沈棠如今已经落入阵眼,依旧神情自若,这还是头一遭。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应对之法?
  江子焕自然也在斟酌,不过剑阵已开是断然没有收回的可能,当即大喝一声,无数剑影万剑齐发,朝沈棠刺去。
  刺眼的光芒霎时覆盖了整个庭院,直逼万剑宗上空,饶是大罗神仙都难全身而退。但江子焕却始终微蹙着眉,眼也不眨的盯着阵眼中心。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光芒散去,沈棠原本站立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沈棠人呢?”四下都是茫然,这灵虚剑阵再是厉害,也没有能将人瞬间化作齑粉的能力啊。
  江子焕此刻心中已推测出了大概,走上前去,果真在草地上捡到一只做工简陋的稻草人。
  “是假身,被他骗了。”
  幽暗的密室内,灯光影影绰绰,密室中央的石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身影。是蔺辰。
  密室的门被打开,一身暗红装束的沈棠踏了进来。他未做停留,扶起蔺辰,抬手并起双指,按在蔺辰的眉心。沈棠的口中轻轻念诵咒术,一缕缕轻柔如烟的白线进入蔺辰体内。
  记忆封锁术能够片段消除对方记忆,但施术时极易走火入魔,必须保证过程中无人打搅。他深知自己做的替身只能抵挡一时,而这其中哪怕有一丝偏差都容易导致咒术失败。
  就快完成了,沈棠口中加快念咒,额间渗出些许薄汗。
  然而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重新打开,一道凌厉剑光夹杂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直朝沈棠逼来。沈棠眸光微动,不躲不闪,竟是打算生生挨下这一剑。
  剑锋嗡鸣着在据他仅有一寸的时候停下,沈棠缓缓收回手,将蔺辰重新放回床上。
  记忆封锁术已经完成。
  “我以为,你当真对我毫无防备。”沈棠意味不明说道。
  禁足阵若是没有被施术者解开,只能在十二个时辰之后自动消解。唯一的解释是,他根本没有被困。
  “你要是真给我一剑,我心里或许会好受些。”沈棠回过头去,率先入眼的便是万分熟悉的银白剑锋。
  目光逐渐上移,谢景离手执流魄剑,目光里只余冰冷。
  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决断

  密室中; 二人相对而立; 气氛僵持; 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景离轻声道; “我给你机会解释。”
  “来不及了。”沈棠无奈地摇摇头; “江子焕肯定已经发现静雅居不是我的真身; 这外面很快就会聚集大批人马,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你难以服众。”
  谢景离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推到墙边,“你在我面前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我怎么没看出你是这等以德报怨之人,祁承轩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这般甘愿为他牺牲!”
  “景离……”
  “你闭嘴!”谢景离目光灼灼; 握住沈棠衣领的手却在不停地颤抖; “到底为什么……”
  “对不起,景离。”沈棠道,“祁承轩做错了事情; 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他付出代价。但落霞城走到今日不易,我不能眼看着它声望尽毁。现在的落霞城不能没有祁承轩,我除了保住他,别无选择。”
  “你怎么这么傻; 难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
  沈棠打断他; “来不及细说了,如果你信我,就让我走。等这一切过去; 我会回来找你的。”
  谢景离没有回答,他垂下眼眸,缓缓放开手。沈棠正欲离开,谢景离却突然抬起流魄剑,直指他的咽喉。
  “你想走,就先过了我这关。”
  方才还颤抖的手如今稳稳地握着流魄,谢景离看着沈棠的眼睛,目光中只剩决绝。
  “有意义么?你刚刚看见了,我的修为已经恢复。况且,”沈棠顿了顿,“我不想和你打。”
  “那你就永远也别想离开!”谢景离喝道,“胜过我,你以后要去哪里,要做什么我都不管。但你若是败了,便永远留在这里。什么天下大义,什么仙门职责,我就不信凭我手中的流魄剑,还护不住你一个人!”
  谢景离的声音回荡在密室中,一字一句,仿佛敲击在沈棠心里。他只觉得嗓子发干,原本伶俐的口舌此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哪怕是受到万人指责唾弃,也不惜要站在他这边么?
  可是……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沈棠低声道,“动手吧。”
  谢景离不再多言,剑锋光芒大涨,直朝沈棠逼来。
  铮的一声,利器相接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回响在密室内。黑暗的室内一白一红两道光芒闪烁着,飞快缠斗在一起,剑影流光,汇聚成世间最为绚烂的景象。
  当众人鱼贯进入密室之时,看见的便是如此之景。二人动作极快,两道剑芒纠缠着,难舍难分。在场的都是各家仙门中地位颇高之人,但在这般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的过招中,竟也无法看出谁占了上风。
  又或者说,这二人分明是势均力敌。
  “这……这人是——”在场的大多不知眼前之人就是沈棠,此时不禁骇然。纵观当今修真界,还有谁能与剑圣谢景离战至这等境界?
  “是沈棠?!”
  说话的是蓬莱岛徐清泽,此人毕竟有些阅历,比起年轻一辈,眼力还是要好上不少。不过就算是看出了沈棠身份,心中震慑也丝毫未减。
  这两个代表了现今修真界年轻一辈最高造诣的二人,虽然已在仙门会武中较量多次,但这样作为敌对,毫无保留的殊死相争,却是头一回。
  沈棠以深不可测的修为独步修真界,但其最可怕之处在于集各家之所长。虽被称作武圣,可沈棠并不是单纯的武修,不论是符咒阵法,还是仙术武功,他均有所涉猎,可谓是难得一见的全才。
  众所周知,沈棠的随身武器乃是破尘枪,可如今,他使用的分明是剑术。沈棠的剑术不似万剑宗所授剑法规矩正统,而是剑走偏锋,招式诡谲刁钻,叫人闻所未闻。
  若他连剑术都已达到如此造诣,要与这人为敌,怕是半分胜算都没有吧。
  众人观看之余,也不由暗自捏了把汗。
  密室打斗的二人迟迟分不出胜负,身边由于灵力乱流,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场面近乎僵持。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道微不可察的响声,一抹白光找准时机斜刺而入,不偏不倚地打中了某处。
  刺眼的剑光闪过,光芒褪去,只余谢景离与沈棠持剑而立。二人衣袂无风自动,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