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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算命的算命先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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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医院终究没去成。。。。一觉醒来,她落在了人贩子手里,卖她的,也许不是人。。。于是,她这一走,就是十二年,没敢回来。
吊脚楼上的窗户开了一扇,有个老人拿着抹布正准备擦洗,低头见到草丛里的人,微微一愣,“木燕,你怎么坐在这里,快回屋去”
木燕是冯玉户口本上的名字,是她养阿爹和养阿娘起的,看着向她走来的阿娘,记忆里,那个总是挺着腰板走路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佝偻了,冯玉恍惚中想,她是不是真的不配做母亲。
这头,牛庚宝正带着牛庚佑在鸳鸯湖上玩。
“阿佑,哥给你摸条鱼去怎么样,想吃红烧,清蒸还是煮汤?”,牛庚宝说。
对着这几样吃法,牛庚佑咬着手指犹豫着不知怎么选,他喜欢吃鱼,哪种烧法都喜欢。
梁弃捣乱道,“哎,小半仙,这是湖不是河,下去要出人命的”
一听这话,牛庚佑往牛庚宝怀里一扑,“不要吃鱼,哥不许下去”
“我逗阿佑玩的,你当什么真?”,众目睽睽的,牛庚宝当然不会下水,在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多宝和白九已经潜下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两只偷摸着上来了,给了他两个。。。蛋?
“这是拿来煮了吃么,这么点大,还不够塞牙的”,两个都是鹌鹑蛋大小,一只手握着还嫌空。
多宝捏起牛庚宝的衣角擦完身上的水,慢吞吞的说,“下面有条金脉”
金脉?牛庚宝手一抖,差点把蛋摔了,“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么?”
多宝白了他一眼,“其实金脉不产金矿”
牛庚宝顿时把气顺过来了,“害我瞎激动的”
“可你手里这东西会产呀”
“蛤蛤,说话不要大喘气”
多宝哈哈笑,“王八,我没说错吧,他比我还财迷”
白九只当没听见,他自顾爬到牛庚宝肩上窝着。
牛庚宝把金蛋小心的揣进口袋里,“这蛋,要怎么办?”
多宝,“蛋当然是用来孵的呀”
第27章 第 27 章
说到孵蛋,牛庚想起他干过的一件蠢事,那是他六岁的时候,他奶养了几只鸡,蛋下的勤,他吃蛋吃到吐,想吃肉,就每天摸了一个蛋放被窝里孵,他还知道孵蛋要用生蛋,没把煮熟的拿来用,只是后来孵着孵着就给忘了,某天上床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全压碎了,那蛋时间久了早都坏了,黄黄白白的淌了一床,当时那一股子的臭鸡蛋味,把他恶心的不行,所以到现在,他都不怎么爱吃蛋。
胸口内袋里装了两颗生蛋 牛庚宝步子都不敢迈大,就怕把蛋拍散掉了。
多宝看他那小心劲,忍不住说,“这蛋耐打耐摔,都能当板砖用,你走路还怕颠着它么?”
“是么?”,庚宝试着用手指磕了磕,确实挺硬,不过,问题来了,“这要怎么孵?”
壳硬,导热肯定差,他身上这点温度肯定不行,要真像多宝说的那样,能当板砖用,是不是得架火上烤,他正这么想着,却听多宝说,“它们在壳里呆够了,自己就出来了,你少操心呀”
这话说的任性,可牛庚宝心里没谱,他可还惦记蛋里的东西给他搞金子呢,到时候给他奶打个大镯子戴。
他还想再问问,牛庚佑跑过来,揪着他的衣角,“哥,过桥了,要小心,我拉着你”
这会儿他们已经离开了鸳鸯湖,走到了七孔桥前,桥旁有一瀑布,‘哗啦啦’的很热闹。
“那阿佑,你可拉紧了,别叫哥掉下去”,牛庚宝神清气爽,美的很。
牛庚佑严肃着小脸,“哥,不怕”,说着,手攥的更紧了。
梁弃摸着下巴,对阿忠说,“哎,你说我要是让我爸妈再生个小弟给我玩玩,还来得及么?”
阿忠诚恳道,“还是别了吧,挺可怜的”
“谁可怜了?”,梁弃明知故问。
阿忠不怕死道,“肯定不是你呀!”
梁弃横眉冷对,“阿忠,不说实话会死呀,小心扣你工资!”
阿忠疑惑脸,“我工资不是你爷爷发的么?”
梁弃,“。。。。”,麻了个鸡的!
两天后,一行人回程,梁弃好好的大爷不做,非得凑上来给牛庚宝当司机,他的车空间大,坐着确实舒服,于是,在李峰无比哀怨的眼神中,他坐上了那辆卡宴。
出了荔波没多久,遇到有人在路旁打顺风车,是个穿着邋遢的老道,前头过去很多车,就没一个停下的。
车子过去的时候,牛庚宝看了一眼,又转回了头,谁知牛庚佑扯了扯他,说,“哥,有个老爷爷”
好吧,得给小孩子树立正确的三观,他抬脚顶了顶前座座椅,梁弃立马恬不知耻的说,“咱弟心肠真好!”
牛庚宝都懒得理他,这人脸皮厚到奇葩。
车子一停,老道芨着破布鞋,踢踢踏踏的追上来,梁弃没开车门,老道拉了几下没拉开,就贴到车玻璃上往里看,那头脸邋遢的,估计得有个把月没洗漱了。
牛庚佑凑上去,手指点了点,说,“老爷爷”,又指指自己,“小老头”,脸都皱一起了。
这三个字戳心的,牛庚宝捧着他的脸揉搓了几下,“咱阿佑最好看了”
小孩子好哄,一言半句的,就又高高兴兴的了。
正好前头的凯美瑞停了,梁弃抬着下巴往前点了点,老道看见了,立马又奔前头去了。
这时,手机响了,梁弃开了免提,“哎,怎么回事?”,阿忠在电话那头嚷道。
梁弃说,“这不是我家阿佑心善么?给人搭个便车”
阿忠在那头顿了几秒,说,“跟小半仙抢弟弟,你小心被打”
梁弃回头看了牛庚宝,牛庚宝把手指掰的‘咔咔’响,他就冲正把脸贴车窗上的牛庚佑说,“阿佑,叫声哥听听”
牛庚佑不明所以,他看了看梁弃,然后头一撇冲着牛庚宝喊,“哥”
“嗯!”,牛庚宝很满意。
得了个没趣,梁弃心情不爽的对着电话喊了句废话,“问下那老头到哪,不顺路的话,就别让他上车了”
话刚落,电话里头传来个声音,笑呵呵的,“贫道刚问了,顺路的”
梁弃盯着手机呆了几秒,骂了句,“我x”,立马挂电话。
老道是个云游道士,走南闯北的,别的不说,嘴巴厉害,李峰偷偷打电话给牛庚宝诉苦,说他家祖宗十八代都快给套出来了!
经李峰这么一说,牛庚宝觉得那老道还挺有趣,能把李峰唠到奔溃,也是个能人,他刚挂了电话,前头的凯美瑞停了,车门开了,老道先一步下来,之后,李峰和阿忠也下来了。
“怎么了?”,梁弃探出头问。
阿忠指指老道说,“不知道,突然就叫停了”
牛庚宝往四下一打量,不由皱了皱眉,随即也下了车,那头,老道一边抬头眺望一边掐着手指,指头掐了一轮,叫道,“有妖气!”
李峰凑过来小声问,“大师,这老道真的假的,真有妖气?”
牛庚宝还挺好奇的,这有没有妖气,也能掐指算出来,厉害了,不过。。。。他对李峰说,“这地方是不是有点眼熟?”
“。。。。”,李峰转头四顾,过了好半晌才突然一拍脑袋,说,“这是上次车祸那地方吧?”,说着,又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你说那几个死没死,有没有变成鬼?”
以他五年驾龄的经验来说,当时那车速,不死也残。
不知何时凑过来的梁弃,一拍李峰的肩膀道,“偷偷摸摸说什么呢?”
“我去!”,李峰被拍的一哆嗦,按着胸口道,“弃哥,你吓我一跳”
梁弃又问,“在说什么呢?”
阿忠也跟着凑了过来。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男人也挺八卦的,李峰把上次被拦路打劫的事说了下,完了,想到什么似的,问,“哎,弃哥,你走在我们后头,有看见那辆吉普么?”
梁弃抱着手,想了想说,“好像有,不过我没下去看”
他拿眼看阿忠,阿忠便接着说,“撞的挺厉害的,应该活不了”
“哦,那也是活该了”,李峰没什么悲天悯人的大善心,再说,那三个也不是什么好人,死了就死了吧。
三人聊的投入,牛庚宝走到一边,悄悄说,“那边山里,确实不对劲”
他看到,一团黑雾若有似无的笼在其中,但那不是阴煞,因为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是魔气!”,多宝立起来,手搭凉棚远望,语气难得正经了起来。
而一边的白九说,“已经开始了么?”
“什么意思?”,牛庚宝问。
白九说,“万物有灵,有灵就有气,人有人气,妖有妖气,鬼有鬼气,魔有魔气”
牛庚宝似乎懂了,“你是说山里有魔”
“嗯!”,白九点头。
见过妖,抓过鬼,这回是魔,牛庚宝很怀疑,他生活的地方还是原来的地方么?
走了一会儿神,再抬头,老道已经往山里走了,连声招呼也没打,走的特潇洒。
“这老道倒是有几分能力”,白九说,“在人类里,道行还不错了”
牛庚宝,“不会有事吧?”,他意思意思的关心了一下,真要让他一起去,他是不想的,有牛庚佑在身边,他不想涉险。
白九说,“那魔气不是很强,应该还能应付”
有了白九这话,牛庚宝立马转身回车上,李峰问,“大师,山里真有妖,不会是那老道胡言乱语吧?”,看他那样,像是好奇的不得了。
“也许有,走吧!”,牛庚宝没说太多,是魔都恶,还是早走早安心。
李峰,“不等那老道了?”
“不用”,招呼没打,自然是不需要等的。
于是,一行人继续上路,在晚饭前,回了水城,进了某个地段不错的小区。
“小半仙,您可来了!”,刚到小区门口,马勇焘就一溜小跑着过来了。这人膀大腰圆,一脸横肉。
小半仙的名头是在这个地方打起来,所以牛庚宝的待遇明显就提升了几个档次。之前有李峰护法,现在又多了个阿忠,一左一右的,把他夹在中间,又有梁弃作陪。
马勇焘在地方上也算是个稍有头脸的,当然是认识梁家这个混世魔王的,见他都如此,就更加殷勤了。
马勇焘的房子是个联排别墅,有三层,外加一个地下室,面积挺大。他们到的时候,晚饭已经摆上了,马勇焘现任老婆也在,是个挺会打扮的小姑娘,目测也就二十上下,马勇焘之所以会和牛庚宝搭上线,是因为这姑娘的娘家和李峰是一个小区的。
晚饭很丰盛,什么贵上什么,都是牛庚佑没见过吃过的,他眼睛都不知道看哪个了。牛庚宝和梁弃分坐在两边,自己没吃几口,都在伺候他,看得马勇焘暗暗称奇,“这位是?”
“是小半仙的弟弟,也是弃哥认得干弟”,李峰作为牛庚宝的发言人,把话接了。
马勇焘连连点头,又吩咐家里的阿姨做两样小孩喜欢吃的点心来。
多宝躲在暗处,看得直流口水,“啊呀,人类的食物似乎很不错呀”
白九,“这种东西吃了只会增加身体内的杂质,毫无用处”
“嘿嘿,谁叫这里灵气匮乏,都没有天材地宝可用,我出来这么久都没吃过东西”,多宝说,“对了,王八,你那颗聚水珠还在么?”
第28章 第 28 章
聚水珠,顾名思义,是用来聚水的珠子,唯一不同的是,这聚水珠聚出来的水,富含很多的灵气,喝了不光生津解渴,也能借以提升修为。
多宝用他的大脑袋蹭了蹭白九的脖颈,“王八,给滴水珠呗”
白九被恶心到了,她往旁边躲了躲,“你也知道这里灵气不足,这聚水珠现在也只是个摆设,我都没的喝,拿什么给你”,她好不容易存了两颗,用掉一颗,还有一颗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是千万不能让这只□□知道的,要不然总有一天得被偷了去。
多宝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叹了口气,不过很快他又振奋起来,“哎,可以把珠子给牛庚宝呀,放他那最合适了”
两只说话很小声,别人也许听不到,但牛庚宝听清了,聚水珠?听着像是好东西。
饭桌上,牛庚宝保持高冷范,只动筷子不说话,梁弃大少爷样,全程爱答不理,可怜了李峰,为了活络气氛,使劲了浑身解数,一顿饭下来,也算是宾主尽欢。
“小半仙”,从饭桌转到客厅,上好的龙井茶一端上来,马勇焘再也按捺不住了,“我这情况,小梁应该也跟您说了吧,您看,有办法解么?”
他现在对这个半大不大的算命先生是相当信任的,那老宅,自从闹鬼后,他就再没回去后,但自那次委托过后,听秘书回来说了,里头跟台风过境似的,毁的一塌糊涂,可偏偏,附近的村民还都没听到动静,这就奇了。
其实那会儿委托这个小半仙去捉鬼,他也没报什么希望,只是听人说他算命灵的很,就姑且试了试,不过听了秘书的回话,他脑子又活络了起来,转天就雇了几个农民工去收拾房子,让他们吃住都在里面,直到房子收拾好,垃圾全部清空,都没再听见有闹鬼的事。这下,他是真信了那小半仙是个有真本事的,也就不计较那老宅是怎么毁的了,正好趁机重新装修好了,让父母搬进去住。
马勇焘的那些心思,牛庚宝是不屑知道的,他喝了口茶,砸吧了两下,觉得还没他家门口摘的薄荷叶对味,就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扒了皮,一瓣瓣的喂到牛庚佑嘴里,“具体做的什么梦,梦里什么情况,你没说清楚”
马勇焘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他先让他老婆出去避嫌,然后不太自在的说,“就是那什么?”
其他几个都竖着耳朵,“那什么是什么?”
一屋子男人,马勇焘也不是真薄脸皮,就是乍一下被那么几双眼睛看着,有些不适应,毕竟他自诩是有身份的人,不过,为了小命着想,不说也得说了,“就是那个春梦么,做到一半,就成恐怖片了”
“怎么个恐怖法?”,牛庚宝接着问。
“她掐我脖子啃我肉”,马勇焘筛糠似的抖了几下,“一口一口都吃下去了,小半仙,那梦跟真的一样,我都能听到自己皮肉被撕开的声音,那钻心的疼,还有满鼻子血腥味,到现在都还跟在眼前似的”
“这重口味呀!”,李峰一脸探究,“都这样了,你这段时间还天天做这个?”
“我是不想的”,马勇焘搓着手,“那不是最近上火么?”
“你老婆放着当摆设呢?”,李峰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知道,梦里头那个,极品呀”,马勇焘回味似的啧啧了两下,一脸色胚相。
这种人就是该的。
听的差不多了,牛庚宝站起来,“去你房间看看”
“哎,好的好的”,马勇焘忙领着人上了二楼。家里有打扫阿姨,房间整理的很干净,这是个主卧,有独立的衣帽间和阳台,就是这颜色么,金光闪闪的,差点闪瞎人眼。
牛庚宝扫了一圈,就看见床对面挂着一副画,那画太熟了,就是梁弃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马勇焘立马凑上去拍马屁,“这画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要是喜欢,尽管拿去”
可惜这马屁拍在了马脚上,梁弃没给他面子,扭头就走阳台上陪牛庚佑晒太阳去了。
马勇焘讨了个没趣又凑到牛庚宝跟前,“小半仙,你看看,是不是哪里不对,有妨碍了?”
一般像这种暴发户,都迷信,但又半点不懂,好唬弄的很。
牛庚宝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门清,马勇焘的梦就是这幅裸女画引来的,他是全程围观了的,做手脚的是那个叫桂芬的女人,那女人和吊死鬼生前是玩的要好的小姐妹,这是给她报仇来的,就连鬼胎也是她的手笔。
据桂芬自己说,她用的是巫术,是小时候跟个野观里的道士学的,那次牛庚宝也是开了眼,什么炼尸,养鬼,血咒,五花八门,听得他云里雾里的,不过多宝却说,那其实是一种邪术,用多了,会耗到油尽灯枯的,也损阴德。
破解的方法,女人告诉了牛庚宝,两人之间达成了默契,所谓一报还一报,马勇焘做下了恶,得要一点点偿还的,牛庚宝装模做样的指点了一下房中的摆设,然后掏出个纸包递过去,“这个放枕头底下,辟邪的”
这个才是重点,辟邪是假,这纸包才是真,里头是那个叫桂芬的女人配的东西,梦照旧做,只是人醒后,梦中的记忆会抹去。
马勇焘捏着纸包就跟捏着自己命似的,“有这个就不会做噩梦是吧?”
“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也记不得了,不过,以后这觉肯定是睡不踏实的,短期内不会怎样,时间久了,人会疲惫,各种毛病也就跟着来了,这种细水长流的折磨法,可比一刀结果了来的更解气不是。
事情解决了,牛庚宝准备走人,马勇焘却又舔着脸凑上来,“那个大师,再麻烦您个事”
这个时候,就又轮到李峰出来说话了,“哎,说好了的,一码归一码”
“这个放心,钱另算的”,马勇焘倒是财大气粗,给钱给的爽快。
牛庚宝不嫌钱烫手,走一趟赚两份钱,划算!
“您看,我也三十出头了,到现在还没个后,总不能眼看着后继无人吧?小半仙,您看,能不能。。。”,马勇焘也是走投无路了,医院上了不知多少趟,两个都没查出毛病,可就是生出不来,你说着急不着急。
牛庚宝,“。。。。”,呵呵,本来有一个的,被自己作死掉了;再说了这事要找也找送子观音呀,干他屁事!
马勇焘见牛庚宝似有不悦,忙说,“我知道,这事不该让半仙费神,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么”,他苦着个脸装可怜,但说实话,就他那脸,简直是面目可憎。
正巧这时候,马勇焘那个小老婆大面前走过,牛庚宝随意扫了一眼,又突然转过去,要是他没看错的话,那女人肚子里多了个小生命,因为实在是太小了,他之前都没在意,于是他转念一想,说,“该来的终会来,你平时要多行善事,多积德,下个月再到医院复查一下”
“半仙说的对,说的对”,在马勇焘巴巴的眼神中,牛庚宝又掏出个吊坠递过去,“给你夫人戴上,养神的”,这吊坠就是景区门口买的纪念品,十块钱一个。
瞎七搭八扯了一通,牛庚宝账户里又多了不少钱,于是他决定高大上一次,一会儿就让李峰给他订飞机票去。
他这头挺美,那邋遢老道还苦哈哈的在山里折腾,他循着那股妖气转了半天,累的呼哧带喘的,连根妖毛都没看见。
天都黑了,再不出去,就找不到下山的路了,老道从背后的包袱里掏出个矿工帽戴上,帽子上有灯,拧亮了能照出挺远,他准备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明天继续,就在这个时候,从他身后刮过来一阵妖风,风中还带着一股臭味。
老道暗道一声不好,堪堪一个侧身,风擦着他的面门过去,留下一道一寸来长的口子。
那东西过去后马上隐在阴影里,似乎是嗅到了血腥味,一直在他周围虎视眈眈。老道一手握着桃木剑,一手擎着一打符纸,四下戒备着。
人之所以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是因为脑子好使,老道见暗中那东西躲进去就不出来了,心一横,又把口子划拉的更深一些,血哗啦啦的涌出来,那味刺激的那东西呼气渐重,就在左前方的一丛灌木林里。
老道用剑挑起一张符纸,对着那个方向甩过去,两边隔着五六米的距离,照说,纸薄薄一片,飞不了那么远,但奇怪的是,那纸跟离弦的箭似的,‘嗖’一下就过去了,随后,树丛后头腾起一股烟雾。
老道‘咦’了一声,喃喃自语道,“这镇妖符怎么不管用了,难不成过期了?”,他又挑了一张过去,效果跟前一张一样,就冒了阵烟。
但这样也够了,躲在里头的东西估计是被烟熏着,没等老道扔第三张符,自己跳出来了。
那是个三头六臂,似人非人非人,似猴非猴的怪物,全身毛发无风自动,猩红的眼里,凶光毕露,他龇着獠牙冲老道扑过来。
第29章 第 29 章
和那怪物一打照面,老道心下就是一惊,味道不对,这不像是妖呀!他这一走神,差点被抓个正着,好在他反应快,就地一滚,躲过了,不过右手胳膊袖袍尽碎,还划出了三道血印。
那妖物舔着指甲上的血渍,神情更显狞狰,老道盯着那血印,微微惊讶,却见翻开的皮肉边沿泛起黑色,而疼感在慢慢减淡,血却并没有止,他摸了把脸上,脸上湿嗒嗒的,那伤口上的血还在往下淌,这怪物爪子居然带毒,这毒似乎会延缓伤口愈合,想来再耽误下去,不用那怪物出手,他自己就得失血过多死了。
老道提了十万分小心,眼睛紧盯对方,脑子急速转动,他手里还有哪几种符,有哪种可以克制这怪物,可是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一张压箱底的天雷符能管用,只是被他藏哪里了呢?他反手往包袱里摸。
那妖物也不是个善茬,他有脑子,而且有三个,它左突一下右窜一记,不停的在做试探,老道绷紧了神经,半点都不敢放松,那妖物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就像喉咙堵了口痰似的,这是挑衅也是攻击前的号角,声音由慢到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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