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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真的不下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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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夫妻俩一愣,先是都在心里服气什么都瞒不过这小天师,又尴尬地擦了擦眼角的泪,讪讪道:“她身体差,确实是有点爱发脾气。”
  韩萍又急道:“鹿天师,您能不能帮帮忙,救救我女儿,至少您肯定能给她治心脏病!”
  “不是什么心脏病都可以治的,”鹿九认真说,“俞老爷子福禄寿全,他一生有功德无数,帮他不违逆天意,丹药对他就起作用,至于你的女儿,等我看过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不能保证什么。”
  周氏夫妻大喜,周祖望道:“那等宴席结束了,请鹿天师拨冗,到寒舍一趟,无论结果怎么样,我们夫妻都感激不尽,您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极力办到,对了,先前听说请您帮忙都要去梵山寺供奉香火,我们也可以……”
  “等看过再说吧。”鹿九再次说道。
  鹿九坐下后对秦钊说道:“三哥,你帮我找两个人,等宴席结束了一起去周家。”
  秦钊颔首。
  李树梅不知道大晚上的几个黑衣保镖把她们母女两个带出家门是为了什么,一开始她还以为是绑架,家里又没什么钱,只有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儿,她就大喊着:“你们不要绑我,我把女儿给你们!你们想怎么样都行,别抓我啊!”
  徐迎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又是震惊又是伤心,直到保镖说出鹿九的名字,她才放下心来。
  只是一路过来,她始终和母亲保持着距离,这么多年动辄打骂,书也不让她读就逼她出去做清洁工,她都没有恨过这个母亲,但是今晚这个女人说的那番话真是让她心灰意冷,有哪个妈,在可能遇到坏人的前提下,只想推自己女儿去火坑?
  徐迎迎不由怀疑,这真的是她的亲妈吗?
  保镖带着母女二人进入一所政府大院,车子越往前开李树梅越心惊,她从不认识什么当官的人物,只除了那一个……
  车子停在一座白色三层小楼前,此时鹿九和秦钊沈鸾正站在门口,陪同的还有周氏夫妇。
  李树梅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韩萍,她的脸色倏然变白,整个身子都哆嗦了起来,而韩萍却根本认不出她,只奇怪地看着眼前这对母女。
  周祖望对鹿九道:“鹿天师,你要等的是她们吗?那我们这就上楼吧,小女就在楼上。”
  鹿九却说:“不急。”
  徐迎迎看见鹿九十分惊喜:“小鹿,是你叫人让我过来的?你今天没跟秦越一起啊?”
  鹿九对她微笑着,向她介绍秦钊和沈鸾:“这是我三哥,七哥,叫你来,是有一件对你很重要的事要让你知道。”
  沈鸾注视着徐迎迎,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只是眉眼间难掩激动之色。
  徐迎迎心下奇怪,但是隐隐有种预感,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可能就要不一样了。
  此时一直低着头的李树梅却忽然发起疯来,一下子冲过来拉住徐迎迎往外拖:“跟我回家!跟我走!看你都招惹了什么人?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惹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你都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旁边的保镖上前分开纠缠中的母女二人,鹿九抿着嘴唇,沈鸾铁青着脸,场面气氛凝滞,周氏夫妇看得莫名其妙。
  秦钊握着鹿九的手,示意一行人先进屋。
  众人壁垒分明地坐了,三面沙发,周氏夫妇在中间坐着,秦钊和鹿九沈鸾坐在左侧,李树梅哆哆嗦嗦着在右侧坐了,徐迎迎却不肯在她旁边坐,站在靠近鹿九的这一侧,低着头看着鹿九。
  韩萍迟疑着开口:“鹿天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不是来给我女儿看病的吗?”
  鹿九指着徐迎迎,转头对韩萍道:“这个,才是你亲生的女儿。”
  此话一出周氏夫妇大惊,李树梅则是浑身一震,她挥舞着双手疯狂大喊起来:“你胡说!这明明是我女儿,我养了她十八年!你是哪里来的小王八羔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们现在的人不是可以做亲子鉴定吗?”鹿九淡淡道,李树梅顿时住了嘴,张大了眼睛瞪着鹿九,那眼神又阴狠又疯狂。
  韩萍和周祖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鹿九说了什么,最后她颤抖着声音问:“鹿天师,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怎么是我女儿,我女儿明明……”
  “十八年前,你因为意外早产,被紧急送进了一家医院,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和这个女人,”鹿九指了指李树梅,“你们住在同一间病房,她也刚生过一个女儿,但是她丈夫刚刚去世,她一个人照顾不好,又不想孩子吃苦,便把你的女儿和她自己的调换了,也就是楼上生病的那个。”
  短短几句话,揭示了埋藏了十八年的秘密。
  韩萍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她看向蓦然抬头的徐迎迎,和那女孩一双清亮的眼眸对视,忽然觉得心脏都剧烈疼痛了起来,这个才是她的女儿?她的孩子被人故意调换了十八年?
  周氏夫妇久久不能回神,徐迎迎却蓦然瞪向李树梅,失控地哭喊:“怪不得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我,动不动就打我骂我,书也不许我读,朋友也不让我交……原来你根本不是我妈,你存心毁我一辈子!”
  韩萍看着崩溃哭出声的徐迎迎,又看向用一双恶毒眼神盯着徐迎迎的李树梅,她闭着眼抱着自己的头,只觉得自己全身如坠在冰窖里一般,心脏直往深不到底的地方沉去,脑袋都重得要掉下来。她急促地喘息着,仿佛连呼吸在此刻都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亲生女儿被人调换了十八年饱受苦楚,自己还把坏人的孩子如珠似宝地疼惜着……
  韩萍忽然像疯了一样冲上去厮打李树梅,崩溃哭嚎:“你这个疯女人!你这个小偷!你这个神经病!你这个毒妇!你偷我女儿,你还虐待她!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李树梅被打得只能蜷缩进沙发里护住头脸,她此刻什么话也不敢说,狡辩否认都没有用,只要一纸鉴定书就能证明鹿九说的都是事实。
  “你偷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好好地对她!为什么还要虐待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周祖望也气得直发抖,“咻咻”地直喘气,“我要让你坐牢!让你付出代价!”幸好他还有理智上前拉住自己的老婆,屋里一时只有三个女人高高低低此起彼伏的哭声。
  “哈哈哈,”韩萍忽然失控大笑了起来,“报应,你做了这么恶毒的事,还是遭了报应!你不知道吧?你的女儿一身都是病,心脏病哮喘病……随时都会没命!你休想我再继续给她治病!休想!”
  “韩萍!”周祖望厉喝,“你理智点,不要胡说八道,孩子是无辜的!”
  “你说什么?”挨了半天打骂的李树梅都没有吭声,此时却目眦尽裂,大吼道,“什么心脏病哮喘病,你说谁有病?谁有病?”
  韩萍挣脱开自己老公,恶狠狠盯着李树梅,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换到我家的女儿啊,她一身都是病,这都是你的报应!报应!”
  “啊——!!!”李树梅疯狂叫起来,想扑过来,但是被保镖牢牢拉住按在沙发上,“你胡说!你胡说!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女儿怎么会有病——”
  鹿九说出真相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两个女人会这样疯狂,呆呆看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李树梅,她没有说错,如果不是你换了孩子,你的女儿不一定会生病。”
  韩萍那么一说只是为了故意刺激李树梅,但是鹿九这么讲却让三个中年人都怔住了。
  “你们的女儿,是不是叫周紫宸。”鹿九问周祖望,周祖望愣愣点头。
  “紫为显贵之色,紫微斗数,紫气东来,宸为北极星所在,乃帝王居所,紫宸这个名字,非极贵极重之人不能取,李树梅的女儿当不起这个名字,自然体弱多病。所以周夫人说的对,李树梅你换了孩子,的确得了报应。”
  李树梅完全傻了,她此刻僵成了一座木雕,她的脸上是死一样的苍白,她的身体佝偻着,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液。她咬紧了牙关,嗫嚅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鹿九又转向周氏夫妇:“周紫宸多病,心情便不好,你们一直骄纵着任她予取予求,甚至纵容她虐待动物,徐迎迎,你妈……我是说李树梅,是不是在你四五岁之后才开始对你不好的?”
  徐迎迎愣愣地点头。
  “因为被周紫宸虐待死的小动物成了煞,于是它便纠缠李树梅,让她不由自主厌恶你,你所受的磨难,其实也是因为你生身父母对周紫宸的纵容。每个人做了事,都要付出代价,即使不报应在自己身上,也会报应到子女身上,一切恩怨都有情由。”做过的事情都会留下痕迹,好事会有恩报,坏事会有反噬,万千人类上头自有天命石记录评判,谁也逃不掉。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几人急促的呼吸声,无论是李树梅,还是周祖望夫妇,都被鹿九的话震得回不过神来。
  “梵山寺有僧人可替成煞的动物超度,再把周紫宸这个名字还给徐迎迎,各归各位,她的病情就能稳定了,以后多修德,勿造孽,自然还有很多年可活。”鹿九最后说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医药当然也不能少,周部长,你说呢?”
  周祖望恳切地说道:“当然,无论如何,紫……孩子在我们家养了十八年,我会继续照顾的。”
  鹿九和秦钊沈鸾走的时候,那两家人的哭喊还没有结束,自然也没人送他们。沈鸾坐进车里,沉沉呼出一口气:“六姐也找到了,只差三哥四哥和小八了。”
  “七哥这些年都在哪里?你也去找他们了吗?”鹿九巴巴看着沈鸾问。
  “我一直修不成人形,也感应不到其他人的气息,只能跟着嘉嘉的转世走,对了,我还没问你呢小九,你这些年都在哪里?我看你修为大有精进,只差渡神劫了,这三界之中,只怕就剩你一个神体了。”
  鹿九转头看着秦钊笑:“我睡了四千年,修为……因为师尊元丹在我这里。”
  秦钊转头对鹿九笑了笑。
  沈鸾张口结舌了好一会,从副驾驶上伸手过来撸鹿九的头发:“师尊果然还是最偏心你!”
  鹿九得意地笑,把秦钊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让他帮自己整理被沈鸾弄乱的头发,自己歪进他怀里,坐没个坐相。
  “七哥是神裔,很快就能修回来的。”
  沈鸾倒是不以为然:“顺其自然吧,我现在找到嘉嘉,找到你们,这样就够了。”
  鹿九直起腰:“七哥认识玄霄吗?”
  沈鸾脸色骤变,瞳孔紧缩:“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人?”
  “玄霄就要苏醒了。”鹿九把轩辕昼叛乱,意图复活玄霄的事件都完整讲了一遍,沈鸾紧皱着眉,沉默地听着。
  “当年师尊亲手杀死了玄霄,就是用的沧澜剑,师尊确认的事是不会错的,玄霄不可能还有灵体在!除非……”
  “除非什么?”
  沈鸾深呼吸一口气:“除非他在死前就剥离了自己的本体,而本体经过这么多年修行,再度修炼出灵体。”
  “怎么可能?玄霄不是魔吗?”鹿九不解。
  “玄霄跟你一样是天妖,他是天妖入魔。”
  鹿九倒抽一口冷气。
  天妖之体不伤不灭,如果将本体与灵体分离,虽然灵体的法力会削弱,但是一旦灵体消散,本体保存下来好生养护,就有机会再修炼出新的灵体,所以天妖是真正有可能永生的生灵。青龙做事一向谨慎,他亲手杀死了玄霄,又寻不到玄霄本体,自然以为玄霄已经灰飞烟灭,谁能料到堂堂鬼君轩辕昼竟会私藏玄霄本体!
  “天妖怎么会入魔呢?”天妖得天地恩养,只会奉天承命,玄霄怎么会入魔?
  沈鸾叹了一口气:“他执念太深,入的是心魔。”
  “就因为不能化龙?可他是天妖,本来就不用化龙,蛟身就是他的本体啊。”
  沈鸾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秦钊:“因为师尊。”
  秦钊和鹿九同时不解地看向他。
  “我入青龙神殿的时候师尊就和玄霄有过节,据说是因为师尊羞辱过玄霄,具体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那都是几十万年以前的事了。”
  “师尊不会无故羞辱他的,定是他自己做了越矩的事。”鹿九想也不想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以咱们师尊的性子根本不稀得理他!”沈鸾赞同道。
  秦钊:“……”


第118章 
  “玄霄一旦苏醒,这天下可又要大乱了; 这个魔头肯定又要掀起腥风血雨。”沈鸾蹙眉; 担忧道。
  “七哥参加过神魔大战,那玄霄法力如何?”
  “毁天灭地; 仅在师尊之下。”沈鸾答。
  秦钊深吸了一口气; 担忧地看着鹿九。
  沈鸾又道:“不过他如今重修灵体,修为应该大不如前; 你要是能渡过神劫,倒也有与他一战之力。”
  “可神劫也不是我想让他来就来的啊。”鹿九委屈地扁起嘴。
  “天帝既然得到预警; 你肯定会过这关的; 不用担心,兵来将挡; 七哥这不是来帮你了吗。”
  三个人回到秦家大宅; 还没走进门就听到秦越鬼哭狼嚎的叫声,鹿九当先闪身冲了过去,然后又讪讪地停住了脚步。
  原来是秦川正在给秦越上“皮带炒肉丝”,老子打儿子; 谁也没得管; 秦穹秦朗都缩着头坐在一边,连白洛都恢复了人身抿着嘴站在角落里不敢去拦。
  秦越看见刚进门的三个人就“哇”地哭出来:“三叔; 鹿鹿; 呜。。。。。。”与其说秦越是疼的; 不如说他是臊的; 这么大人了; 还被老子按在地上抽屁股,旁边还有一堆人围观着,太丢脸了。
  “大哥!”秦钊快步走过来夺下秦川手上的皮带,“你这是干什么?小越做什么了你这样打他?”
  鹿九把秦越拉起来,渡了灵力过去,一股温热的暖流在身体里流窜,秦越觉得比挨打前还舒坦,但他还是故意“哎哟哎哟”地叫。
  “他做什么了?你问他做什么了?小小年纪就敢给我乱搞男女关系!”秦川气得脸色涨红,哽着脖子吼,绕过秦钊又想过来揍儿子。
  “我没有!”秦越也跳着脚吼,“是她自己追我的,我没跟她好,她就造我谣!”
  “还敢顶嘴!”秦川暴跳如雷,秦钊赶紧喊警卫员过来帮他一起拉人,两个警卫员吓得把头垂到胸口,谁也不敢上。
  还是沈鸾出马,好声好气地劝,他毕竟是客人,头一晚来秦家做客,秦川只得忍住火,一个人回了书房。
  秦朗这才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宴席散了后,秦钊和鹿九跟着周祖望回周家,秦川带着其他人要回老宅,临上车时警卫员来说有个不怎么相熟的小官员有重要事和秦川说,结果对方竟然是要秦越负责来的!
  说自己的小女儿和秦越好上了,但是秦小公子吃干抹净招呼不打一声就甩人,人家要讨个说法!
  其实秦川对自己儿子还是了解的,这孩子虽然皮了些,但是家教是没有问题的,他并不相信那个小官员的话,谁知秦越被诬赖直接炸毛了,一通噼里啪啦把人家闺女贬了个一文不值,最后还理直气壮地说,他就是看上男人也绝看不上那人的闺女!
  秦川只觉得胸口里“嘭嘭”直炸火啊,脑门上青筋都鼓了起来,他一把提着秦越的后脖子塞进了车里,吩咐司机一路风驰电掣,刚进了家门一脚把儿子踹倒在地,抽出皮带上家法。
  秦朗上去拦也挨了好几下,不多时秦穹哼着歌回来,还没来得及拦也挨了好几下抽,秦川是这么骂他们几个的:
  “一个快二十,一个奔三,一个三十好几!一个个成天花里胡哨,不好好成家过日子,都往男人堆里钻!秦穹秦朗!你俩今年不把婚事办了以后我见一次抽一次,有本事你们见了我就绕开走!一个个都把话给我记住了!”
  这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还殃及得蛮不讲理!
  秦穹和秦朗面面相觑欲哭无泪,再也不敢上去拦,死侄儿不死贫道,小越你就负责全力吸收你老子的怒火吧!
  白洛急得不行,又不能用自己两百多斤的身体去撞秦川,刚化成人形就被秦川用皮鞭也指着鼻子吼:“还有你白洛!你也是!以后要是跟秦越学这些乱七八糟我也连你一起抽!”
  好嘛,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算一个,一个都没逃过秦老大发飙。
  秦钊失笑,老大这是把对自己的火全撒到其他人身上了,他安抚地摸了摸秦越的头,有点歉疚地说:“你爸今天是跟我撒火呢,我去跟他谈谈。”
  秦越一脸迷茫,秦穹秦朗却是明白了。
  鹿九拉着秦钊袖子:“他要是再打你怎么办呀?”
  “没事,”秦钊笑道,“真要是打我了,你帮我治啊。”
  “会疼的呀。。。。。。”鹿九不满地嘟着嘴,忽然眼睛一亮,“我给他洗去记忆,他就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了。”
  秦钊在鹿九额头亲了一下:“乖,不能这么做,听话。”
  鹿九巴巴看着秦钊往书房走去,又转过头想安慰秦越:“你别伤心呀,我以前做错事的时候。。。。。。”
  秦越眼睛亮亮地看着鹿九,等着分享好朋友同他一样悲惨的成长史。
  “我师尊从来不打我,”他又想了想,加了句,“也从来没骂过我。”
  秦越张了张嘴,原本已经消散下去的委屈又一阵一阵涌上来,他瘪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一定不是我爸亲生的。。。。。。”
  “我也是我师尊捡来的。”鹿九补上最后一刀。
  秦越挨打的时候都是干嚎,但这会是真心哭出来了,白洛迈着小短腿爬到沙发上给他擦眼泪,小肉手粉嘟嘟的,秦越一边哭一边抓过来咬了一口:“洛洛,这个家里只有咱们两个是同病相怜。”
  白洛是真的早没了爹妈,秦越是有个常年不着家的妈和只会揍他的爸,他们才是真正的难兄难弟啊。
  秦朗看得门儿清,心里不由同情地哀叹:你俩就同病相怜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挨揍呢!
  “大哥。”秦钊带上书房的门,他手里还拿着秦川的皮带,把皮带搁在秦川面前的书桌上,他低声说,“你心里有气就打我吧,别迁怒小越。”
  秦川正闷头抽着烟,闻言抬起眼皮掠了秦钊一眼,又耷拉下去。
  秦钊叹了一口气,在秦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大哥,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担心我被流言蜚语攻讦,担心我以后绝了香火,你也担心如果我跟小九要是走不下去了以他的本事会不会为难我……”
  “你知道就好。”秦川粗声粗气道,“小钊,如果是秦穹或者秦朗,我跟爸都不会过多干涉,你不一样,你自己知道。”
  秦钊笑了:“还真是偏心啊。。。。。。”
  秦川深吸了一口烟,妥协道:“你实在要这样,那就把人藏好了,整天带着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
  秦钊脸上的笑一点点褪去,他深邃的眼眸里一片坚定:“我不会藏着掖着,我爱小九光明正大,我不能让那些人在背后往他身上泼脏水,他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小情儿,我拿他当我的心肝宝贝,他是我秦钊要共度一生的人!”
  秦川狠狠瞪过来一眼,不可置信道:“你想做什么?你还想娶他当媳妇不成!”
  “我连让他做我媳妇都觉得委屈他,但是如果我的配偶栏里一定要有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只能是鹿九。”
  秦川瞳孔都赤红了,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选择了鹿九,就失去了继任家主的资格?家族不会容许一个私生活饱受非议的人来掌管秦家,你以后还要不要孩子了?好,就算现在可以代孕,那跟自己生的能一样吗?以后孩子要妈了……”
  “我不要孩子,过继代孕什么的我都不要,小九就是我的孩子,”秦钊定定看着秦川,“大哥,我之所以坦白,就是为了要给他名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但既然小九要成为秦家的一份子,就是全家人的事,如果你们觉得我给秦家丢人了。。。。。。”
  “你想说什么?啊?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你要是给秦家丢人了你就脱离秦家?你个混账东西!”秦川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秦钊砸了过去,但是秦钊身上却冒出一层青光,那烟灰缸仿佛砸在一道透明墙壁上,咕噜噜滚到地板上去,只是那烟灰缓缓飘落下来,落了秦钊一身。
  秦川瞠目结舌地瞪着秦钊:“你还有恃无恐了你?”
  “这是我们家小九给我设的防护结界,要不我出去跟他说声,让他撤了您再砸?”秦钊一脸无辜道。
  秦川全身的气焰霎时像被戳破了气的皮球,秦钊的话提醒了他,鹿九对秦家有大恩,没有鹿九秦家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简直不敢想,秦穹秦钊秦朗甚至秦越的命,都是鹿九保住的,整个秦家都欠着鹿九的,而鹿九要的只有秦钊。
  秦川指着秦钊的手指都在抖:“鹿九对我们秦家有大恩,我们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谁他妈嫌你丢人了!但是秦钊你自己想好了,你选了这条路你这辈子要面对什么你都想好了不能后悔!你今年才二十八,鹿九有二十没?你两个不要今天好就穿一条裤子,明儿不好了就喊打喊杀……”
  秦钊“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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