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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命玩家已上线-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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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安妮说,“原来团里的都死了,现在你们看到的,都是后来加入的人,有些是被他们买来的孤儿,有些是像你们一样不幸被选中的游客。”
“第一场表演过后,他们确认了你们有表演马戏的能力……就会对你们下手。”
安妮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可能是胳膊、可能是腿、也可能变成里昂那样……你们、你们是好人,不该、不该被……”
“那你们为什么不逃呢?”原之鸣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安妮抬头看着他,良久,木然地勾了下唇:“逃去哪里呢,我生在这个马戏团,我要逃去哪里呢……”
安妮双脚踩在床边,身体前弓着蜷起来,额头贴着自己的膝盖,如果她有胳膊,应该是个抱膝蜷曲的保护姿态。
“如果马戏团能回到以前……就好了。”
第182章 氪命的第一百八十二天
自他们见到这个折翼的小姑娘;她大多时候都与马戏团里的多数人一样面无表情,对周围一切显得麻木不仁,偶尔几次的情绪波动也都很轻描淡写。
也许是从早餐罗飞飞替她拿起面包开始;也许是崔子源那句说出并付诸行动的“我不会让你死”;安妮就像沉在水底不愿往上看的人;终于抬起头;看见了头顶穿破水面撒下的一缕阳光。
安妮将头埋在膝盖上,瘦弱的肩膀不住地耸动;哽咽着说出心底埋藏的愿望,目光留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一片模糊。
久闭的心扉终于一点点地打开;安妮越哭越大声,抽泣着断断续续说:“我想要……原来的马戏团……呜……我好、好想大家……”
女孩委屈又绝望的哭泣声中,系统的声音木然响起:
【开启最终任务:夺回马戏团。】
安妮把心中积郁许久的委屈愤恨都发泄出来,泪水一下子就决了堤,形象前后反差过大令人始料未及。
一屋子人刚吃了人家拿过来的食物,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介于搭档情谊,崔子源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你先别哭了……”
安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整张小脸被泪水浸得透湿;鼻头也红通通的。
崔子源左看右看;只好把自己的袖子伸过去:“擦擦吧。”
安妮就着他的袖口一蹭,崔子源立刻感觉到湿了一大块。
“你……也别太难过。”崔子源安慰她说;“我们……帮你夺回马戏团吧?”
安妮呆愣着抬起头:“你说……什么?”
面前的女孩被泪水润得透亮的双眼中一瞬间迸发出浓烈的希望,因为系统任务才说出这句话的崔子源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们可以帮你夺回马戏团。”祁羽走到门口,打开门朝外看了眼才又返回来,坐在床边用最舒服的姿势翘着二郎腿,“赶跑那对狗男女。”
“嗯。”罗飞飞靠在床头接道,“我也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事情往安妮没有预料过的方向发展,她眼睛震惊地瞪大了:“你们……”
她的话刚说出开头,另一个稍显尖锐的声音从她旁边响起,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恐:“你们在开玩笑吗?”
露露从床上站起来,失声道:“你们要跟他们作对吗?你们也看到他们有那么多怪物,我们根本打不过的!”
“那你就等着被他们卸掉胳膊或者腿?”原之鸣倚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用衣服擦拭镜片,看不清东西但眼神依旧锐利。
“就算是像她说的我们都会被变成残废,也好过死吧?!”露露指着安妮,“你们看她不还好好的活着!顺着他们还能活下来,你们要夺回马戏团,这是想找死吗?!”
“然后不知道哪天以什么样的姿势死在舞台上?”原之鸣早就对她诸多不满,冷笑着说话很不客气,“就你这样,你以为能撑几天?”
祁羽看见露露颇为咄咄逼人的模样,轻声嗤道:“……找人求救的时候哭唧唧跟个史莱姆似的,现在倒是很凶嘛。”
“你就别跟个NPC计较了,像个史莱姆是什么鬼形容。”罗飞飞知道他还记着露露最开始躲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的可怜样,陈醋吃得正香。
那边露露涨红了脸跟原之鸣杠上了:“你怎么知道我撑不下来?这个残废不也一直撑到现在还活着吗?”
她指着安妮,一口一个“残废”喊得很顺口,没注意到旁边安妮虽然没看她,但眼神慢慢地冷了下来。
“我不是残废……”安妮声音哭得有点哑,差不多是用气声说了句。
“……啊?”露露愣了下,没听清她说什么。
“我……”安妮慢慢转过头,站起身,通红的眼与她平视,瞪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不,是,残,废。”
“你……”露露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而就在同时,安妮朝她扑了过去,露露惊叫一声,两人扭打着滚在地上。
安妮憋了许久正需要发泄,露露好巧不巧地撞上来,就是她发泄的枪口。
“善恶终有报。”祁羽看戏姿势不变,“你看,我不跟NPC计较,自然有别的NPC跟她计较。”
安妮用腿绞着露露,露露大喊痛,一边用手狠狠掐她,一边使劲儿拽住了她的头发。
安妮没有胳膊但丝毫不显弱势,没有手,她就用牙狠狠咬住露露正好横在自己脸前的胳膊,看咬合力能活活把肉扯下来。
两个女孩打架,是标准的女孩发泄式无章撕扯打法。
四个男人总不能就坐着围观喝彩,崔子源和原之鸣一边一个给她们拉开了,混乱中崔子源的脸被露露的指甲划了下,险些破相。
“你个疯子!疯子!疯子!”露露朝安妮尖声大骂。
安妮也回吼:“你才是疯子!你敢再说我残废,我就咬死你!”
不带脏字的对骂,让围观的几人感受到一股诡异的萌感。
露露已经气炸了,安妮厮打过后倒是显而易见的轻松,整个人脸上红扑扑的,眼神因为愤怒而被点燃,要形容的话,就好像这个人突然“活了过来”。
两人分开冷静了会儿,露露揉着险些被咬下肉来的胳膊站起身:“不行……不行……你们这些疯子,我不要跟你们一起夺回什么马戏团,我、我也不能变成残废,我要走,我要走……”
罗飞飞觉得她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太对了,但懒得分神去多管一个NPC。
“喂,”她看向安妮,“你一开始说让我们走,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露露看了她一眼,面带轻蔑,在她又问了一遍后才说:“他们会把死掉演员的尸体运出去,你想办法混上车,就能逃走。”
“在哪里?”露露追问她,“你没有骗我吧?”
“后面的第三个帐篷,自己去找,他们会趁午夜的时候运。”安妮不耐烦地说,“不信算了。”
露露犹豫再三,慢慢走到门边,最后欲言又止地看了罗飞飞一眼,打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几人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大概是觉得一颗□□终于长腿自己走了。
露露走后,祁羽也意味深长地看了罗飞飞一眼,传达的意思大约是:哟,人家姑娘走之前最后还要看你一眼,很有深意啊。
罗飞飞君子坦蛋蛋地回视他。
“安妮,”崔子源琢磨着她刚刚的话,乍一听很合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问道,“既然有办法可以逃走,就算你说你生在这个马戏团没地方去,那其他人为什么不逃呢?”
安妮闻言望向他,刚运动完脸上血色很足,哪怕这会儿还是没什么表情也显出少女的活力来,她幅度很小地勾了下唇,慢悠悠地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不逃呀,可能,逃不出去吧。”
这种笑容配上这种语气,安妮在这一瞬的表情可以概括为:突然病娇。JPG
而只是眼花了似的一刹那,她就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一切都只是幻觉。
唯一不同的声音走掉后,一屋子四个玩家加上一个发布任务的NPC组成夺回马戏团小分队,共商大计。
“你们真的要帮我吗?”安妮还是有点不相信,“从来没有人……”
之前因为各种原因进入这个马戏团的人,不论最开始如何挣扎,在一次次被打垮了意志后都被迫臣服于那对恶魔,变成失去光芒的傀儡。
不是没有人想逃,安妮曾经漠然地看着有人计划逃跑,最后下场如何她不想再提。
夺回马戏团……
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说。
“相信我们,你也看到了,我是不死的。”崔子源给她打强心针,顺便解释了下自己原地复活的原因,“因为我属猫,猫有九条命的。”
“……对,我们都是属猫的。”罗飞飞沿用了这一解释,“我们都有九条命,没那么容易死。”
“那,那个女孩,怎么死了?”安妮指的是叶以双,将信将疑地问。
祁羽面带沉痛地说:“……那正好是她最后两条命。”
她皱了皱眉,似乎在勉强接受这个解释,突然一愣:“那刚刚那个疯子不会也……”
“不,”原之鸣的镜片被他推得一反光,“她属鼠,只有一条命。”
安妮不知道生肖是个什么东西,莫名其妙被糊弄了过去,或者说是并不在意他们为什么会复活。
她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慢慢诉说,一段交流后,罗飞飞他们知道了金和菲安娜果然有一腿。
表面上金是团长,实际上菲安娜才是食物链顶端的女人,她养了许许多多的危险动物,并且致力于将人和动物嫁接,就像那天看到的牛头人。
这样被制造出的怪物不止那一个,当然,祁羽还不知道那女人竟然对他也动了这个念头,不然现在就去把她的头拧下来安在猪身上。
“总之,”罗飞飞总结说,“把金和菲安娜以及她的那些动物搞定,马戏团就解放了。”
“是的。”安妮点点头。
听起来很简单,但操作起来并不容易,那些动物都听从于菲安娜的命令,与野兽搏斗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了,你之前说除了牛……呃,除了里昂,跟你一起从最初的马戏团活到现在的还有一个人?”崔子源问,“那是谁呀,能叫上他一起吗?”
要造反,当然是要煽动更多的人才好,而与安妮一起从最初留下的人无疑是最好煽动的。
“约瑟。”安妮眨了下眼,“你们见过的,就是小丑。他……我们也很久没说过话了,要找他吗?”
小丑可怖的笑脸从他们脑中一闪而过。
沉默半刻,祁羽放下二郎腿,展出饶有兴味的笑容:“带我们去见见吧。”
第183章 氪命的第一百八十三天
安妮说;曾经还不是那对男女接手的马戏团非常和睦。
团里的大家都很友善,对于从小是个孤儿被马戏团收养长大的她来说,马戏表演虽然辛苦;但苦中有乐;这几个帐篷就是她的家。
后来出了些意外;那时候安妮还小;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意外,只记得那段时间团长愁眉不展。
之后;团长不得已将马戏团连带着演员们,卖给了金·莫里斯。
起先;金和菲安娜也没有表现得奇怪;直到有一个团员莫名失踪了。
他们找遍了马戏团都没有找到人,从那时开始,陆陆续续会有团员失踪,直到一天,有人发现了第一个失踪团员的尸体。
是一具跟动物结合在一起的尸体,头是畸形的禽类模样,能被辨认出是因为他胳膊上有一个形状特殊的胎记。
自那以后,金和菲安娜渐渐露出变态扭曲的真面目;余下的团员们死的死残的残;他们又不断用各种手段给马戏团灌注新鲜血液;没过多久;马戏团就几乎看不见原来的影子了。
“一开始你们为什么不反抗?”崔子源问,觉得这种等死般的行为令人不解。
“温水煮青蛙。”祁羽替她回答;“一开始没有察觉,但等发现水滚了的时候,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是的。”安妮在前面给他们带路去找小丑约瑟,低着头说,“我们发现这一切是他们搞鬼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菲安娜是很优秀的驯兽师,没有人可以越过那些猛兽而对她做什么。”
罗飞飞心道祁羽不就差点儿勒死她……虽然紧接着就被熊瞎子一掌拍在地上。
深夜的马戏团中,几人跟着安妮贴壁走路,安妮在一扇斑驳的门前停下:“到了。”
“话说,既然你们以前关系很好,为什么你说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崔子源又问她。
“因为……”安妮面对着门,手轻轻抬起,“他们不允许我们太多交流,我们相互监督,谁跟谁多聊几句会被惩罚,而举报的人可以得到一顿美味的食物。你们也看到了,大家都很沉默。”
她顿了顿,才叩响了门:“况且,约瑟他,已经再也不能讲话了。”
门很快被从里面打开,小丑那张画着永远不会洗去的浓烈油彩的脸从门后冒出来。
之前看到这张脸会觉得可怕,但如今听了安妮的讲述再见到,又感到一些同情。
不止脸不可怕了,连笑容在他们眼中都变成了强颜欢笑,身上褪色的小丑服也被解读为因为怀念以前的马戏团而不愿换衣服。
可怜可叹,可悲可泣,本以为是个敌方可怕战力,没想到是个悲惨的己方战友。
崔子源看上去很想拍拍他的肩给个安慰,但一对上那张脸,还是怵了下,缩回手。
小丑开门见到安妮,眼神意外地亮了下,咧开嘴笑起来。
“约瑟……”安妮抬头望着他,小声说,“我们有事找你,能进去说吗,不要被别的人看见了。”
小丑这才把目光分给旁边几人一些,点点头。
可能到底是马戏团的门面小丑,他享有自己独立的一间房,虽然内部陈设也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和一把椅子。
小丑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水壶,像是要给他们倒水,崔子源看着角落里落了灰的杯子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谢谢。”
小丑没坚持,自己坐在床边看着他们,脸上还是狰狞的笑。
“……那个,你、您,能不能不要这样笑?”崔子源犹豫再三,说出口,“我、我有点儿虚。”
“他没有办法不笑。”安妮坐在他旁边,替他回答说,“他脸部肌肉被金动过手脚,只能维持住这样的笑,或者更大的笑容。”
小丑嘛,不笑怎么是小丑呢?
“他的脸也是被金弄成这样的。”安妮说,“因为金觉得,他原先的脸不够滑稽。”
小丑还是那样笑着,这回所有人确定他是真的强颜欢笑了,他抬手,轻轻在安妮的眼角下擦过。
“我没事。”安妮朝他笑了一下。
“真过分啊。”崔子源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叹了声,“那你刚刚说他不能说话,是……”
小丑听见崔子源的疑问,朝他张开嘴巴。
本该是舌头的地方空落落的,短短的断根缩在口腔里面,是被人切掉了舌头。
连罗飞飞的舌根都条件反射地疼了下。
要有人这么对他,他早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地去同归于尽了,哪能还留到今天。
唏嘘一阵,罗飞飞起头,向小丑简短地说明了来意。
“希望得到你的配合。”罗飞飞正经起来有模有样,换上西装就是保险业务员,“具体情况我们都听安妮说过了,但这件事独木不成林,越多人配合成功的概率越大,相信你也不想再被那两个人摆布。这或许,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约瑟。”安妮唤着他的名字,“这个马戏团是我们的,夺回我们的马戏团吧。”
约瑟盯着罗飞飞他们,似乎在思考,转而回过头望着安妮,喉咙里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他们可信。”安妮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他们帮过我,救过我,他们是可以相信的,他们绝对不是金的同伙。”
约瑟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歪了下脑袋,一摊手,在空中画了个问号。
安妮推测着问:“你是想问我们怎么夺回吗?”
约瑟点点头。
“有其他可以信任的同伴吗?”祁羽问两人,“听你们之前的意思,这里所有人相互监督,都不可信。”
“是的。”安妮说,“你们是新来的,又帮过我,所以我才觉得你们可信……其他人,真的不知道。”
“对了约瑟!”安妮突然带着点兴奋地说,“他们都有九条命,很厉害的!”
约瑟的目光登时变得惊讶又怀疑,崔子源挠了挠脑袋哈哈尬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约瑟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们,又左右看了看,最后走到桌边,打开水壶的盖子,把手指伸了进去。
沾了水的手指在落了些灰尘的桌面上划出一条水痕,接着又是一条。
罗飞飞本来以为他是要写字,看了会儿才发现竟然是画画。
安妮看到他们疑惑的模样,解释说:“我们都不识字,小时候没有人教过。”
约瑟画了一堆波浪线,然后在波浪线的下方化了一团扭曲的三角形。
“这是什么?”崔子源摸着下巴凑过去,“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符号?”
“是蛇和火。”安妮看了两眼就明白过来,“约瑟是想问你们,菲安娜的蛇是你们烧死的吗?”
罗飞飞只想给安妮鼓鼓掌,不愧是多年的旧识,这样都看得出来。
“是我烧的。”祁羽大方地承认,“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把那只猴子捉过来吃猴脑。”
“再然后是熊掌。”罗飞飞配合他一步步计划,“再下一个是……”
“虎鞭。”祁羽随口说。
“……”罗飞飞内心emmmmmm了下,复杂地说,“这里好像只有狮子。”
“不,有的。”安妮否认道,掰着手指头,“还有豹,狼,马,牛,羊……”
“……这里是马戏团还是动物园?”原之鸣忍不住问。
他们算是知道为什么都说敌不过菲安娜了。
跟满动物园的动物作对,人类怕是要凉。
但对于他们烧死了蛇这一行为,约瑟似乎相当满意,也终于认可了他们这些伙伴的可靠度。
他用抽象画的形式委婉地表达出他愿意相信他们并合作,但希望大家能拿出有效的解决方案而不是去送死。
“办法总会有的。”崔子源阳光乐观地表示出自己的态度,“你们比我们更熟悉这里,他们就没有什么弱点吗?”
安妮和约瑟对望着想了会儿,安妮遗憾地摇头:“金和菲安娜本身并不可怕,但他们驯服的动物和……兽人,远比他们可怕得多。”
罗飞飞听完,用手指轻轻抵着下巴。
所以说,如果他们能驯服那些动物……
不,想什么呢,驯兽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还不如把那些动物都毒死了来得可行。
等等,毒死……
“你们这里,能搞到□□吗?”罗飞飞正想着,祁羽冷不丁冒出一句,“能毒死狮子的那种。”
心有灵犀啊,罗飞飞笑着朝他看过去,也说:“毒晕了也行。”
“毒晕……麻醉剂的话好像是有的。”安妮想了想说,“我见过菲安娜驯兽,野兽一开始不听话,菲安娜有时候会用到麻醉剂,但应该是在她的房间里。你们,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差不多吧。”罗飞飞说,不怕难拿,就怕没有,只要能把麻醉剂弄到手先,接下来走一步看一步。
“还是需要你们多多协作了。”罗飞飞对安妮和约瑟说,“帮我们引开菲安娜。”
两人点了下头。
“不过在计划开始之前,我有一个疑问需要你回答。”罗飞飞的目光锁向安妮,“演员的尸体,真的会被运出去吗?”
安妮滞了一下,罗飞飞神色平淡地继续问:“养了这么多的野兽,尸体真的不会被直接投喂吗?”
“在合作之前,我们也得确认合作伙伴对我们是真诚的。”罗飞飞微仰起头,“希望你对我们说实话。”
罗飞飞的话问完,四人都沉默地望着安妮,看见她光着的脚趾蜷了蜷,两只脚不安地在地面相互蹭着。
约瑟不知道前因,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安妮两只脚趾相互勾着,用力得趾头发白,许久,才下定决定似的松开一口气。
“如果你们是想问那个女孩子的话。”她平静地说,“她应该是死了。”
“我给她指的地方的确是暂时存放尸体的地方,但运送的目的地不是马戏团外。
“是野兽的铁笼。”
第184章 氪命的第一百八十四天
安妮交代完;脸上的表情像犯罪分子自首一样,带着点忏悔,又带着点不甘。
“OK,别紧张。”罗飞飞笑了下;周围问讯的气氛因为这个温和的笑容一扫而空;“我不是想为了她责备你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一个诚实的合作伙伴。”
露露就是个NPC;还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疑似卧底的NPC;平心而论,没了她一切会美好许多。
罗飞飞并没有打算管她的死活,是被野兽吃掉还是被其他人发现想逃跑的心思换来一顿责罚,都不在他想干涉的范围内。
“我还以为你想替那个露露出头呢。”祁羽靠在他身侧小声笑道;“差点就吃醋了。”
罗飞飞一弯唇角:“都认识这么久了;在你心里,我还是那种博爱的天使吗?”
“你是天使呀。”祁羽垂眼深情款款地看着他,“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天使。”
这句话用半分诗朗诵的语气说出来;别说罗飞飞全身汗毛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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