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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夫-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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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大闺女还要不安一般,竟连被子都不知道盖的,而如今更是以背相待,透出一份羞涩似的,令她心中的忐忑渐去,只剩下一种淡淡的温暖。
  是的,温暖,再是没心没肺,这些日子她也感觉到了墨纪的体贴与关爱,即便这家伙咬文嚼字起来比政治老师可怕,毒舌起来犹如福尔马林溶液般呛人,但不能不说他那种关爱,那种细心,真的会让她感觉到一种属于“家”的温暖。
  家,就是这样吧?相扶相伴的一生,如他所言般共患难吗?她望着他的背,于思想中不知不觉中伸了手触摸其上。
  那背肌轻颤,令夜凰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立刻翻身不说还口中呓语做样,但夜静静地,墨纪没有丝毫的动作,好似她不曾碰过他一样。
  于是在安静中眨巴眼睛半天的夜凰扭了头看他,最后轻轻的唤了下:“喂”
  墨纪没有动作,只眉毛抖了下,因为他听到这种轻轻的声音便下意识的认为夜凰是在试探他睡否,为着怕她尴尬,他没做任何动作。
  夜凰见墨纪没有反应,转了下眼,又轻轻的唤了声:“墨墨。”
  墨纪的眉蹙了下,嘴唇一抿,依旧不出声,而身后忽而有了响动,墨纪立刻闭上了眼。
  感觉到眼皮处的明暗变化,他确信夜凰在瞧看他睡否,而耳边听到的喃语也确认了他的猜测:“睡着了啊,呼……”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舒气,身后是倒伏的声音,继而是自己的被褥在拉扯,似乎是夜凰在拽着被子为他掩盖后背,但只是扯了两下,就没了动作,这让墨纪搞不清楚她是睡了还是在发呆,等了等,他思量着要不要自己装作睡的迷糊翻个身呢,忽而的背上就有了相贴之物,紧跟着在他的腰上就多了一个环抱的手。
  墨纪惊讶的睁大了眼,他一时有些不能相信夜凰会如此,而紧跟着他听到了背后如同蚊蚋的言语声:“我真的可以选你吗?”
  细细的声音,低低的呢喃,这样的言语就在他的后背轻吐而出,隔着亵衣,他似乎都能感觉到那相触之物的温热。
  他是在帖着我的背吗?
  心中闪过一念,这心跳加速起来,令他眼珠子乱转,而环抱他的手开始轻轻的回抽离开,那一刻,心中一热,他回手便抓,于是他抓上了她逃跑的手,将那手拉在了心口处,紧紧地攥着。
  “啊……”毕竟是夜凰没料想到的,自是发出了小小的惊讶之声,但因着那手被放在了墨纪的胸口,她本能的开了口:“你,你没睡着?”
  墨纪此刻也反应过来 自'炫*书*网'己做了什么,但他并非胆怯之人,不敢承认,低头看了下他紧攥着的手,他轻言到:“夜凰,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顾虑,很多的担心,你更有很多的秘密说不出口但是,你此刻已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不管事实如何,我们已经在别人眼里是夫妻,你懂吗?”
  夜凰眨巴下眼睛:“我,我不懂……”
  “就是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说着右手的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搓:“注定一路,跑的你,也就跑的了我若你跑不掉,难道,我能幸免吗?”
  夜凰闻言一惊:“你……”话在口中揉了揉,她小心而言:“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不管墨纪曾经怎样地讲过心照不宣,夜凰都无法去赌他知道自己身份后的反应,不能赌也不敢赌,所以此刻她只能这么问。
  墨纪当下转了身,紧攥着她的手不放的看着她:“我的意思就是……假如你此刻是个逃犯,我也已经和你缠在一起,在别人眼里你我是夫妻,就是同舟之人,若倾覆,必将同死”
  “你是在说我是个累赘会连累你吗?”
  “不,我想告诉你,就算你是累赘,我也甘愿被你连累,毕竟心之所往,世人的认知,你我已相缠……而且,未必就是你连累我,也许,是我连累你”
  “你怎么会连累我呢?你可是御前红人,前途无量……”夜凰听得有所诧异,顾不上那句心之所往带给她的悸动,急急的言语。
  “伴君如伴虎,前途无量也意味着踏浪而行,随时都会粉身碎骨,武王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墨纪猛然的提到了武王爷,引的夜凰的眉眼高挑了一下,继而垂眸说到:“好好地,你怎么提起那人了……”
  “你怎么看武王爷?”墨纪眼扫于她,夜凰怎敢评价?既不敢说好也不能说坏,只能悻悻一笑:“你怎么问我这个?和他熟的是我养父,又不是我。”
  墨纪捏了下夜凰的手轻言:“不管你养父如何做,其实在我眼里,武王爷都是值得我敬佩的人”
  夜凰闻言心中便生暖意,但她尚有理智,只做无谓状的“哦”了一声,继而轻言到:“你这话也敢说啊?武王爷可是被流放的人,我养父也曾要他死的,你这会的和我说这个,似乎,不大合适吧?就算不提你是皇上心腹,也该想到我是谁家的人,你这么说,岂不是有打我养父脸面的意思,倒是在为难我了”夜凰说着抽手,做那嗔怪之像,可手不但没抽走,反而被墨纪抓的更紧。
  “你是我的枕边人,说于你知又怎样,你的生死已经和我一处,莫非你还上告我不成?”墨纪说着一笑,左手去抓了那一直紧捏的手,继而侧身将右手杵了脑袋,如罗汉倒伏的姿态一般瞧着她言到:“至于你养父那边……你难道不知道出嫁从夫吗?此刻你已是墨付氏,你只能向着我”
  夜凰见他此刻一副略见霸道的样子,倒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将他扫了一眼后懒懒地做了回应:“是,向着您”
  墨纪似是满意的点了下头:“身为朝中官,言行举止皆要向着皇上,但心,必须向着江山百姓,因为他们才是社稷之重;我非君子,更算不得良臣圣贤,但不代表我不分是非,不知黑白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还有些事,可做可不做,我向来是有所盘算的,你也知我是如何重利重官运的不是?可重归重,若社稷败坏,黑白不分了,我又去哪里得利?去哪里营造的我官运呢?”
  夜凰听着墨纪如此的言论,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能道出一句:“没见过你这么坦然的”
  她此刻真的是无语之感:人家当官的不是沽名钓誉就是刮地三尺,她跟前这位倒实成的跟真小人似的,毫无廉耻之色,但偏偏他又分的清轻重黑白,而且就此听来句句说的是他唯利是图,但其中知道社稷之重乃是百姓,却又令夜凰不得不将他细细打量。
  墨纪笑了下:“这也不算什么坦诚,夫妻之间有些话当说,有些不当说,只因一个:怎样才是对两人好我素来欣赏心照不宣,一来为默契,二来就是想免去麻烦与尴尬,你如今和我在一处,还望成全。”
  夜凰听得心中一颤便隐隐觉得墨纪这是话中有话,凝望着他看了几眼欲问,墨纪却又开口道:“就像武王爷这件事,不管他到底有无反心,他的军功在那里,他为国家守疆,这份功是抹不掉的所以就算我是天子门生,是皇上的亲信,也不能漠视了这份军功,何况……不提也罢,反正此刻我依旧是敬佩他的,就算有伤梁国公,也是没法子的事”
  夜凰的鼻子升起一丝酸,她低了头:“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您要说伤我养父的话,我也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说着她又扯了下手:“你要扯我到几时?”
  墨纪悻悻的松了手:“想扯一辈子,但也要你愿意”说着他放肘而倒,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毕竟昨夜几乎就未睡,这会也是深夜,近着三更天了。
  夜凰扫他一眼,翻了身,两人不语的一个背向,一个平躺。
  约摸这么静了几分钟,夜凰又翻身回来瞧他,墨纪睁了眼看她一眼,夜凰便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身侧,两人的中间。
  墨纪的眼往下垂了一下,继而扫向夜凰,夜凰扭了头往右侧,给墨纪半拉后脑勺。
  墨纪的唇抿了抿,抓着被子的右手滑了下去,与夜凰的手紧挨却未贴。
  他盯着夜凰的后脑勺,把手往边了点,相触而未闪,他的唇角升起一丝笑意,便动了手指覆盖于上,夜凰的手并未闪躲,任由他覆盖。
  这一刻墨纪的脸上显出了笑容,他往她的跟前凑了凑,夜凰埋了脑袋,身子也不避让。
  “夜凰……”墨纪才唤了她,便听到夜凰小小地声音:“困了,睡觉”
  墨纪笑了下:“好,睡觉”他应着瞧着她的耳根子都在发红,便把手中的柔荑抓的牢牢着,将唇贴在她的耳边言语着:“那我可要扯一辈子了”
  夜凰闻言哆嗦了下,缩了脖子,继而转头扫眼看他,眼里满是娇羞之色。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只有分毫,于是呼吸在一瞬间喷薄在彼此的肌肤之上,都令两人心中一悸,夜凰下意识的扫看了他两眼,闭了眼。
  这闭眼之意等同邀约等同准许,墨纪的心中腾起一片火焰,便忍不住伸了左手扶住她的肩头,继而将唇轻轻的贴上,而后,张开吸吮……
  并非是第一次的接触了,但却难得清醒,此刻两人的心中都像被丢了燃烧弹一样,是烈火熊熊,于是那吻由温柔渐渐变成猛攻,在粗重的呼吸里炙热起来。
  口舌相缠,唇齿相交,蜜汁与琼酿在交汇,彼此也都灼烧在了心火中。
  也不知纠缠了几时,夜凰只知道自己的清醒在丢盔卸甲,有的只是酥麻,只是一种沉迷,但很快,墨纪却停下了攻城略地的唇舌之吻,看着她,呼哧哧的大喘气。
  在呼吸的粗重里,夜凰羞红了脸的缩起了脖子,似一只乖巧的猫儿,而墨纪看着她,呼吸几下后,放开了相牵的手,伸他的右手摸上了夜凰的脸。
  那一刻夜凰的脑海里似乎拉响了警钟,可是她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来,只呆呆的看着墨纪,毫无反抗之举。
  可是墨纪的手在她的脸颊出停留了几秒,左手一抬她的肩,右手就抄去了她的颈下,在她一愣的功夫,墨纪侧身躺下,左手拦在她的腰身上,却是将平躺的她环抱在了怀里。
  夜凰诧异的睁大了眼,想要问却又无法开口,毕竟她一个女儿家,总不能开口去问墨纪,你怎么不推了吧?于是愣神之中,感觉到脖颈处的呼吸,又开始思量他是不是打算和她前戏一番,但心中乱乱里,却只有墨纪的呼吸喷溅在她的脖颈处,叫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又不敢去看他,就只能闭着眼的等。
  但……分分秒秒的过去,她等来等去,等不到墨纪的下一步动作,于是心中惶惶地,她想要睁眼想要回望,可才转了一点感觉到某人的唇触碰到她的耳,她又不敢动作了,似僵尸一般的拧着,在那里继续等。
  又是几分钟过去,那唇贴在她的耳上不亲不吮,夜凰的心里像是被丢进了搅拌机一样,那个纠结啊,便不自觉的扭动了两下,想要去说点什么,但此时墨纪却开了口:“别动,我会忍不住的”
  夜凰闻言双眼立睁的瞧他,就看到墨纪双眼透亮的看她,当时心中一乱,立刻转身背对他,可这一翻身再相贴的搂抱里,她就感觉到某处已经抵上了她的腿根,脑海里警铃大作后,她是完全不敢动了。
  虽然她是有了准备去“泥潭深陷”的,也从心中认可了“予取予求”的,但这种情况下,她若再有所动作,那可和顺水推舟是两回事,完全是主动勾引了,而她虽然是新时期的思想却不代表她真的会立刻做主动的那一方,当下装死的那么躺着,就连呼吸都小心的压着,生怕身后的某人会真的忍不住的禽兽起来。
  132,133……在夜凰内心数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夜凰身上环抱的手抽离了,夜凰紧闭了眼准备等着被摧残啊,脖子下的手臂也抽了出去,夜凰的呼吸当即停滞,完全进入等着被收割的状态,可床板执拗一声,她感觉到后背的温暖离开,当下诧异的回头,就看到墨纪一手捏着鼻子,一手还准备给她掖被子。
  “你,又流鼻血了?”夜凰看见他手指缝里显露的红,便蹭的坐了起来。
  墨纪无奈的“嗯”了一声,高举了左手,捏着鼻子往盆架跟前去,夜凰想也不想的撩开被子跟着下床,趿拉上鞋子过去,就看见墨纪已经爬在盆子跟前洗鼻子了。
  夜凰快步去了跟前:“别洗了,要止血才是正经”她说着把墨纪拉起来,将他转身对向自己,动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抬头,可下腹处就撞上了某物。
  本能的低头一瞧,就看到某人那里支起了帐篷,当下立刻抬头,却看到墨纪脸红红地瞧着她。
  “看什么看,抬头止血吧你”夜凰忿忿地丢过一句,再次动手把他的下巴给抬起。
  墨纪仰天举手的言到:“那个,你,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夜凰瞪他一眼,伸手抓了帕子就一使劲的扯下一块来,墨纪闻声低头瞧她,夜凰就拉着脸地说到:“蹲下”
  墨纪听话的蹲下,夜凰就把那卷布塞进了他留鼻血的鼻子里,这才拉了他起来,眼瞧到那亵衣上滴上了鼻血,无奈的伸手就去接他的衣带,边解还边问:“你是不是小时候摔伤了鼻子啊,怎么老流鼻血?”
  她和他相处不过一月的功夫,却见他留了三回鼻血,内心自是担忧:还好他鼻血止得住不是什么危险之兆,但照这个架势,很可能他的鼻骨脆弱八成是有断裂过。
  墨纪眨巴了下眼睛后说到:“我小时候没伤过鼻子,以前也不过流过一次鼻血,那还是发热给烧的,但那是八九岁时的事,这之间倒不曾有流过。”
  “不曾?我自打和你认识,这都第三回了”夜凰说着脱下了某人的亵衣,转身去了角柜前拿了件新的过来,抖开来要给墨纪套上,却瞧见他胸口上还有点浸透过去的血迹,当下又抓了帕子给他去擦抹。
  墨纪的身子缩了下,看她的两眼有些直,夜凰撇了嘴:“别乱想了,鼻血都流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想”说着上前抓了他在他胸口处胡乱的擦了两下,就把衣服给他往身上套。
  墨纪红着脸由着夜凰伺候着给套上了衣服,扎了衣带,还要言语什么,夜凰却把他的左臂给拉了下来:“行了,别在这里当左手雅典娜了,去睡觉”
  “左手什么娜?那是什么?”墨纪不解而问,夜凰笑了一下:“不知道就拉倒,懒得说二次,走了快去睡吧”说着扯着他往床边去:“既然你以前不留鼻血,那就说明你是最近出了问题,思想过来,最近吃的东西也不上火的,我看你八成是劳累过度”说着她点点头:“对的,你最近腰疼,那几天的眼里全是血丝,昨个晚上也照看轩儿不曾休息,你定是太累了来,好好的睡一觉”她说着把墨纪按在了床上,动手为他除去鞋子,催他躺下,自己才爬上了床,捞了被子给他盖上。
  墨纪伸手抓了夜凰的手:“我没事,大概是天热”
  “得了吧,累的就累得,还撑什么啊”夜凰说着冲他一笑,抽了手,继而反手把他的左手一抓摊开在枕下,人就倒进了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好了,安心睡觉吧你不累我还累呢”
  墨纪看着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闭了眼,心中轻念:为人则言而有信,你不可再乱静心而眠。
  夜凰瞧着他听话的闭眼,也就闭了眼,不过心中却在盘算:哎,瞧瞧这身子骨,又腰疼又鼻血的,得,我还是找那个李郎中去给他抓服药补一补吧瞧着虚劲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这不牵着了嘛!
  夜风吹着树叶哗哗的响,蛐蛐儿在比谁的嗓子亮,墨纪睁着眼小心的打了个哈欠,慢慢的将鼻中布条抽了去。
  鼻子撑的痛,身心忍的也痛,但瞧着怀里熟睡的夜凰,他又觉得是甜蜜的,是幸福的,便瞧着她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怀里的她睡的呼呼地,全然不知。
  远处传来梆子响,他知道是四更天了,明明很累,人也想睡,可是偏偏就睡不着。
  倒不是他美人再怀,乱的一点都收不住,而是他明白夜凰今夜的言行举止其实都是告诉他了答案,而这个答案在幸福的面对时,他肩上的重担便如一山之重如果信到确认了这一切,那么她要的幸福,我该如何给予呢?如囚鸟一般怎的欢愉?还是自在翱翔才能给她明媚,而我要如何做呢?
  眉蹙着,他在思想,困倦被他束之高阁,只在那里点点的盘算。
  “咯吱咯吱……”磨牙声响起,夜凰嘴里嘟囔了一下,抬腿就挂在了他的身上,墨纪一愣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无奈的笑了笑,将她的腿慢慢地搬了下去给她盖好被子,他可不想她着凉。
  “嗯,热……”夜凰嘟囔着把被子踢开,再次搭腿去了他的身上,墨纪瞧了瞧她,无奈的伸手扯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出来,继而盖在了两人的身上,任她就这般搭着。
  蜡泪滴滴落,困意重重来,墨纪也终究是困乏的闭眼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被一股尿意激醒的夜凰睁了眼,当下就发现自己有些不雅的腿脚跨在人家墨纪的身上,一个激灵坐起来,脸上满是尴尬,而墨纪本就睡的不稳,尤其那胳膊被枕了一晚上,早就酥麻非 常(炫…网),因而人并未起来,保持不动的姿势冲她笑了下:“醒了?”
  夜凰笑了下,嗯了一声就撩开被子下床往净室奔。
  瞧着她闪过,墨纪这才收了胳膊活动了下,继而又去抬腿揉搓。
  未几,有脚步声,墨纪迅速的躺好,胳膊也放回枕下,保持不变的姿态眯缝了眼装睡。
  夜凰回来瞧见墨纪那样子,埋着脑袋上了床,然后看着一个被踢成一团缩在墙角的被褥和一个搭在墨纪上身也成团状的被子红了脸。
  蹲在两个被褥间,她纠结了好一会,才爬到枕头跟前,背对墨纪的睡进他怀里,两人盖了一被,当下墨纪睁眼看了看她的头发,伸手拨了一下,便侧身将她拥抱在怀的抱着睡了。
  脸贴青丝,拥抱入怀,这种亲昵的感觉让夜凰眨眨眼后轻轻一笑也闭了眼。
  于是两个人在这个清晨,以亲昵的姿态补着眠。
  ……
  过了阵子,艾辰来叫起,夜凰睡的足足的,自是醒了,应声而起,瞧了眼身边的墨纪,却听到他低而重的呼吸声,便知道他还在沉睡中,轻手轻脚的脱离出他的怀抱,她小心的下了床拉开了门:“二爷还睡着,别吵,轻点”
  艾辰答应着不再出声,夜凰也就折返回去穿衣洗漱,艾辰端着水盆进去给换了水,瞧见盆里水颜色暗红也不过是扫了夜凰一眼,直到收了墨纪那沾血的亵衣时,这才拿着去了夜凰的身边看向夜凰。
  “流鼻血了”夜凰轻声说着在那里梳妆打扮,艾辰便不再多事的拿着衣服出去了。
  待她收拾好了,墨纪也没醒,还是呼呼地睡着,她思想了下出了屋,去了灶房叫艾辰取了几个鸡蛋给煮着,自己动手翻了点面粉出来弄成面团,而后有把青菜洗洗弄弄的。
  “小姐还是我来吧”艾辰不好看着夜凰做事,自己闲在一边,夜凰冲她笑了下:“你去帮叶妈妈吧,我弄点菜饼吃,老喝粥的,没意思”
  艾辰答应着去了,夜凰把菜洗好切碎,又挑扮出味;这时面团省也差不多了,她就哼着《牵手》在那里开始揉面掐团而后擀成薄皮。
  “小姐,轩哥儿起来了”艾辰领着轩哥儿入了灶房,轩哥儿就甜甜的叫了声“娘”夜凰闻言冲轩哥儿答应了一声就言到:“我这儿正给你和你爹做好吃的,手占着呢,不如轩儿去院里读读书,我做好吃的了,喊你?”
  轩哥儿是听话的孩子,当下答应了就出去了,艾辰到身边问着可要帮忙,夜凰就让她架柴烧火,给锅里丢了个猪皮抹油。
  把菜馅铺进薄皮里铺个半圆,再把另一半折过来蒙好,压实了边,这才把饼子下锅,隔一会的翻一翻。
  夜凰在内里忙活,院里就是轩儿琅琅地读书声,今日里读的是《诗经》,打头的就是国风,一水的恋爱婚姻类的诗词,从《关雎》到《卷耳》,从《樛木》到《桃夭》听得夜凰是脸越来越红,而轩哥儿那稚嫩的童声,读来无邪,又似乎歌颂了那些美好,几次三番的令夜凰有些失神,要不是艾辰帮着翻收的,只怕菜饼都要糊掉好几个。
  “小姐,下饼子了”看着锅里空空的纯冒烟,艾辰不得不提醒自己跟前脸红成猴屁股的夜凰,夜凰“啊”了一声,立刻慌张的把面前蒙好的饼子往锅里放,结果太慌了,手缩的慢了些,指头扫去了锅边上,当下烫得她一缩手,口里只来得及哼了一下。
  “小姐您没事吧?”艾辰急忙问她,夜凰摇摇头:“没事就烫了下”甩着自己手,她去了边上舀了瓢水给泡了泡,继而擦干,夜凰就拿了酱油过来:“小姐擦擦”
  夜凰赶紧推开:“擦这个做什么?又不管用,万一真有口子了,这不是留疤嘛”她说着摸了摸苏麻胀痛见烧的手指,去了灶台边上翻饼子,艾辰只得上前道:“小姐,后面的还是奴婢来吧,奴婢已经看明白了。”
  夜凰笑着摇摇头:“不必,我来”她笑得甜甜地,丝毫不理会那烫伤的手指,此刻的她只想让这个早晨成为一个普通的早晨,一家三口用着自己做的爱心早点。
  终于吃食做好,艾辰帮着把煮好的鸡蛋给捞了出来装好,夜凰就把米汤拿去烧热,自己端了吃的出来欲往屋里端,可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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