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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的宠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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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的事?你执意让你的情人恢复记忆就是我的事。」
「你别为了自己找借口,玄武,你只是不但想要统领地下世界,更想要统领人类世界。而天神只是你的绊脚石而已。」
顾瞻麟大笑出声,放开了刀子,伸出手往阳火煌捉去。
霍裴立刻掉仍刀子,与他过招,数招之内,趁机推开了阳火煌,「快走。」
阳火煌捧着明珠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顾瞻麟抹去嘴角的鲜血,狰狞一笑,「朱雀,我们曾经身为万物之灵,高高在上的神,如今要生活在人类看不见的地方,难道这合理了吗?」
顾瞻麟张开双手,鼓起神力,身后响起了无数的爆炸声,隧道逐渐塌下来。
「我一定要统治人类世界!复兴天界!如果不行,将所有人类杀掉,让我们众堕仙居住在地球任何一个角落。」
霍裴掌风扫过,形成了如同蜘蛛网一般的结界,包围了阳火煌,让所有跌落的石块都伤不了他。
然而霍裴来不及保护自己,石块狠狠地压在他的后背,让原本的伤势更重了。
顾瞻麟逼近,抽住了霍裴的头发,对阳火煌威逼道:「小太阳,如果想要我放过他,拿明珠交换。」
霍裴抿嘴不出声,紫眸却透□□切的哀求,叫他不要交出!
阳火煌犹豫不决,心底一阵哀痛,霍裴不惜舍弃性命只情人复活,他怎么践踏对方最渴求的愿望呢?
他想起了李创始的话,『他想要用你当祭品,只要收集全碎片,就会逼你吞下。』
阳火煌把心一横,在顾瞻麟的错愕之下,吞下了明珠。
顾瞻麟惨烈一叫,徒然放开霍裴,直逼奔去,在结界外面不断拼命地攻击。可惜,结界却一定裂缝也没有,滴水不漏。
阳火煌在等待,在等待自己的生命消散,
可惜,许久之后,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顾瞻麟逐渐收住了攻击,慢慢扬起嘴角,「竟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霍裴脸色发白,心底的滋味复杂难言。
阳火煌的心沉寂了下来,忧郁的蓝眸望向霍裴,慢慢地勾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不是真正的阳火煌。」
霍裴发疯一般冲过去,解开了结界,箍住阳火煌的双肩,力度想要捏碎他全身的骨头,「你在说什么?」
阳火煌想起自己遗忘已久一个名字,「我原本的名字叫阿怪。」
他躲开了霍裴的目光,沉溺在往日的记忆中,任由霍裴逼问,他也不回答。
霍裴只要用手碰触他的特头,读取他的思绪。
我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是谁?
在我有意识以来就是在圣心孤儿院长大。
大陆贵州,是全中国全穷的地方。孤儿院大部分都是黑发黑眼的中国人,但是我却是金发碧眼的孩子,所以由小到大我都被很多人欺负。
他们喜欢叫我阿怪。
霍裴心底一震,想要抽回手,却还是强迫自己读下去。
他看到了阿怪拥有性别认同症,从一出生,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女孩,觉得上帝将他的灵魂放错了身体。
阿怪喜欢玩洋娃娃和穿漂亮的裙子,每一次那些看见他都叫他人妖。更有一次,拖他去厕所,想要用剪刀剪掉他的下半身,他吓得泪流满脸。
我明白了,人要学会保护和隐藏自己。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什么叫做贫穷和饥饿。为了抢到少量的食物和衣服,你必需打赢其他人。
霍裴脑海再一次读到阿怪的心底话,眼底也掠过了无数画面。
阿怪心智似乎很成熟,虽然当时他才八岁,却比同龄的人更明白世界上的一切事情。在孤啊儿院活到十八岁的时候,他就出来做工作。
可是熬了两年,一个朋友也没有,太贫苦。他喝醉之下,心灰意冷地将所有的钱拿来买□□,结果一无所有。
我睡在街头上,受尽饥饿寒冷。最让人恐怖的是,当时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可是,样貌一直维持在十七左右的模样,不会长高,不会胖。
一个不会老的人,还失业失学!我到底是怪物!还是正常的人?可是,我还是会受伤会生病!饿的时候,还会生病!
霍裴心底掠过一丝怪异,想要抽离手。
阳火煌却捉住了他的手,苦笑地看向他,哑声道:「读下去吧,我没有勇气对你说的话。」
我在走投无路之下,想要跳楼自杀,却太阳集团的人相救,发现其面容与因病去世的少爷极为相似,因此被太阳集团的董事长收养为养子。
为了太阳集团的声誉,深居在家中。除了工作之外!
听说我的相貌和阳火煌一模一样,阳老爷——阳玄雄,才收养我为养子,代替一切的工作!
为了熟络阳火煌身边的人,我背诵了他身边所有人的数据,因而认识了李创始。当然,我的才能还是不可以和真正的阳火煌相比的,为了隐瞒这个秘密,我甚少出席公开场合!就算为生意而出席,也会提高警觉!
剩下的事情不用再读下去,霍裴也知道了。
他抽出手,冷眼看向阿怪,看向这个欺骗了他的少年,忽然之间怒火攻心,伸手捉住阿怪的脖子,使他脚尖垂下。
阿怪呼吸困难,意识模糊,痛苦地看向霍裴。
顾瞻麟却一个电击球攻击而来,使霍裴松手,「他的存在是你的痛苦,我觉得很开心。」
刚才顾瞻麟也隔空读取了阿怪的心绪了,他窃喜无比,「我现在不单不会杀他,还会保护他,你看开心吗?朱雀。」
霍裴颤抖着左手,电力使他麻痹,加上刚才的伤势导致他使用不出神力。
「你的力量没有消散,还恢复了?」他记得玄武因为用巨大的神力创造了地下世界,本应流逝的力量比他更多。
「对,所有神仙都因长期待在人间,从而堕落黑暗化。就你——朱雀,即使没有堕落,但是你也流逝了绝大部分力量。可是,为什么我偏偏没事了?」
顾瞻麟嘻皮笑脸举起手,凭空伸出许多的小刀,在四周形成铺天盖地的刀雨。
「我忘了告诉你,这漫长的的岁月里,你只是浪费时间去寻找某人。」
顾瞻麟瞄了阿怪一眼,「而我呢?」
然后收回视线,挥手将刀雨瞄射向霍裴。
「我却找遍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将我们四神之下的二十八星宿转生找出,然后活生生地吞下,从而保持了永久的神力。」
霍裴眼看刀雨汇集成巨大的刀子飞射而来,却不想迈出脚步。
失去他的世界,还有什么乐趣?
他闭上双眼,忽然却感觉身躯被人用力一推,睁开眼一看,阿怪后背被大刀刺入,无力地扑躺在血泊里。
阿怪不舍地凝视着他,蓝眸藏了浓厚的情愫,小声道:「我真是傻啊,没有想到灵魂能够分成两半。」
霍裴的心被刺了一下,赶紧爬到他的身边。
阿怪被他再一次抱在怀里,心满意足地一笑,他伸出触摸霍裴的脸颊,气如游丝地唤道:「段许。我……很想你。」
霍裴脑袋嗡嗡作响,来不及捉住那只无力垂下的手,顷刻阿怪全身化成了光芒消散而去了。
顾瞻麟脸色瞬间沉下来,召唤出长剑,往霍裴刺去。
一道激光从空中射来,击中了长剑,瞬间飞离了顾瞻麟的手中。
一名老人家和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凭空降落,然后换成身穿古代服装的男女。
曾经在第一级别世界相赠过阳火煌食物的老人家化成了年轻的男子,雪衣墨发,衣袂随风飞扬,头发不束不扎,衣袍松松地挂在身上,飘逸出尘。
而曾经和阳火煌一起跳舞的外国女人则变成了拥有倾城容颜的青衣女子,一颦一笑之间灿若骄阳,美若朝霞,颠倒众生。
顾瞻麟脸色大变,心底既有喜悦也有警惕。
「白虎,青龙神女,你们不是已经变成凡人了吗?怎么还有神力?你们怎么来带这个世界?」
白虎原本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下去,招来风誓在手里,风誓不停震动,绝对给主人之外的人使用。
白虎强硬用神力压下去,他必需使用由天神亲自打造的风誓,才可以对付玄武。
顾瞻麟眼看白虎举剑指向他,连忙慌张地后退后几步,「白虎你这个傻小子,该不会想要与我决斗吧?」
白虎难过的神色回答了他的问题。
顾瞻麟心底一阵哀伤与心痛,激动地摇头,大喊道:「我们亲如兄弟,当初青龙神女落入凡尘轮回,我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替你保护了她。你现在竟然这样对我?」
顾瞻麟难以相信地望着白虎一步一步逼近,他步步地后退,一直以来坚固的内心瞬间分崩离析。
他深刻地记得,在刚才诞生的时候,只是一只灵力低弱的神。
比起文韬武略的朱雀和才华洋溢的白虎,他简直没有半点的优点。
不要说众仙都不看好他可以统领北方的领地。更甚至,连天神几乎也要放弃他了。
因此,他常常孤零零地待在湖泊。
白虎当时有一个奇怪的毛病。在众仙都不想接近他的时候,偏偏死命地缠着他,拉着他东来西去。
白虎喜欢摇着扇子,风度翩翩地站在柳树下,低头看着湖水中的他。
可是,路过的侍女偏偏喜欢偷看白虎。
「你这只乌龟别这么阴沉沉,看了多吓人,其他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抢了你的乌龟蛋呢。」
「……」
去你的!本神君有没有结婚,哪来乌龟蛋?又不是母龟,哪能生出来!
「来,陪我去人间走一走!」
「……」
「你不出声,我就当作你答应。」
「我才不跟你去。」
「不去就是乌龟王八蛋!呃……你本来就是一只乌龟。」
「谁是乌龟?我是神龟好不好?」可恶!怎么越说,我越觉得自己是只乌龟呢?
「既然这样,随我走一趟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吧!」
「走就走!」谁怕谁!
白虎常常用激将法,可是他偏偏又常常上当了。
于是,他们的友情就这样奇怪地发展起来了,跟着白虎游历红尘的看尽了很多东西,秀丽山河,黄金美人,世间能有的一切都看过。
后来白虎为了青龙神女跳下轮回之道,转生为凡人,他不惜一切下凡寻找白虎。
白虎将剑指向顾瞻麟的喉咙,剑光一亮,「只要你放弃阻拦天神复活,我就住手。」
顾瞻麟眼神冷漠,用看陌生人的眼光去看白虎,勾起没有半点笑意的嘴角,「你觉得太阳会从西边升起吗?」
白虎举起剑,往顾瞻麟劈去,「那就看招吧——」
☆、第二十七根羽毛:前世今生(上)
阿怪觉得自己身处于黑暗里,被层保护膜围绕着,在沉睡中再次看见昔日的最遥远的片段。
当时堕入轮回之道的白虎与青龙,化成了拓跋谦和拓跋鸣儿。
然而在一阵战役中,两人在大海上双双失踪,耗尽人力都寻找不了他们。其后,西阳王朝与东风王朝平静半年多的战事,再次掀起。朝廷在三个月之内派兵作战,屡战屡败,军心大乱,人心惶惶。
身为太子的他,为了稳定民心以及军心,请旨领兵出征,可惜最后都是徒劳无功,他更被俘虏了,成为质子,受尽了一切酷刑的折磨。
但是噩梦并没有结束,东风王朝的国君见他容貌清丽,更强逼他成为男宠,将他的仅有的尊严彻底粉碎!
其后,他多次在床上忤逆东方王朝的国君,对他失去新鲜感的国君最后终于大发雷霆,一怒之下,判下他凌迟处死。
在前往刑场的囚车上,他双手带着手铐,脖子被困在一个圆形木圈里,在腿也伸不直的囚车里,他依旧维持皇子的骄傲,将背挺得笔直。
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拿着不同的东西扔向他,有西红柿、鸡蛋、蔬菜、玉米……
身上各种的恶心的臭味,让人难以忍受。
在水泄不通的人群之间,他目光呆滞,不经意瞥见一道带着趣味的目光打量在他身上,没有鄙视,没有厌恶,没有好奇,只是一种欣赏,好像在欣赏他即将面对死刑,却依旧没有一丝一毫恐惧的神色。
那个穿着白衣墨发的男子像被一层薄薄的雾围绕着,虚幻而不真实。
可是他偏偏看着清对方的相貌,在儒雅如画的面容之下,是另一层冷峻的轮廓,酷似拓跋谦的相貌。
远世瞪大了眼睛,不禁暗忖,为什么两种相貌同时出现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冷不防,他眼前的景象像被墨水渲染了一般,迅速变成了黑白的场景,所有的景物与人都静止不动,像被定格了一下。
远世惊慌地左看右看,他发觉连囚车也停止不动了!
白衣墨发的男子唇畔含笑,无声地动了几下唇角,声音在远世的脑海里回荡起来。
『原来你是天神的宠儿!』
远世一惊,这声音到底从哪里来的?
他则脸低头一看,男子依旧含笑看着他,动了动唇角,声音再次在脑海清晰地响起。
『想不到我竟然遇上了被天神眷顾的凡人,难怪你能看见我的真面目。』
远世不明,对着男子大喊:「你到底在说什么?」
男子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毫无平伏地说道:『每一千年,天神就从千千万万的凡人之中挑选一人,为其宠儿。』
他眼眸锁住远世,再次动了一下唇角,『少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成为宠儿的你,三岁就能晓诗词歌赋,五岁就能七步成诗,十岁便能掌握武术精要,其天资聪明,无人能及。』
远世心里无比惊讶,不能置信对方竟然将他的童年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的确,长久以来开他都被身边的人赋予「神童」的称号。
看到远世诧异的目光,男子好像在欣赏一场好看的戏剧,继续呢喃道:『听闻,四神的神力对被天神的宠儿是没有效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完,男子就轻举起手,空中离开出现了无数大大小小的飞镖,如雨水一般密集,迅速无误地射向他。
可是,让他惊叹的是当飞镖快触及身边的时候,则变成了轻飘飘蒲公英,飘散而落。
远世一头无绪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
脑海再次听到那道声音响起,『看来传闻不假啊,真有趣。』
远世定定地看着男子,只见一直在站在他身边带着浅蓝色面纱的女子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言行举止之间,好像在和他说什么。说到一半,女子就抬眼看向远世。
那一眼,让远世心悸一动,这样的目光神情,像极了他的鸣儿姐姐!
半刻,一直安静听着的男子出声道:『她要我救你……也好,本来我也想要一件新的玩具。』
语毕,一阵狂风席卷而起来,粉尘迷糊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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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清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身在一所用竹子筑起的屋子里。其后,酷似纪芙芙的女子跑过来紧紧地拥着他,嘴里说了一大堆不清不楚的话语。
起初他还不明白发现了什么事情,后来在相处之中,女子一点一滴地解释清楚,他才知道眼前的人是拓跋鸣儿。
可是,让他惊讶的不是拓跋鸣儿换了一张脸,而是那个白衣墨发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力量。
远世不知道男子叫什么名字,只见前来看病的人都叫男子段大夫。因此,起始,他也跟着一起叫。
对方莫名地吸引着他,几乎是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后来,那位段大夫终于忍不住的对他说道:「你为什么总是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
远世一下子语无伦次起来,努力了好久,才勉强地出声道:「我、我想做你的徒弟!」
「你想要学习医术?」
远世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在段大夫不耐烦的目光之下,才脱口而出道:「我想要学习的不是救人的医术,而是害人的毒术。」
他什么长处也没有,空有一番才华。
在成为俘虏的那段黑暗日子里,他发现自己什么也办不到,就算拥有高超的剑术,敌国的一杯软骨散,就能让他四肢无力地任人侮辱。
就如同现在他想要回去自己的国家也办不到,更别谈报仇了。
走廊上,有着雀鸟悦耳的的啼叫声。
段大夫用着沉静地目光牢牢地盯着远世,沉吟了一下,「可以。」唇角扬起,举步逼近,远世顿时心慌意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兼具两张面貌的容颜在眼前放大,对方挑起他光滑细腻的下巴。
「不过,我的学费是很贵的。」
鬼魅的气息在脸上吹拂而过,远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唇边一热,对方的舌尖挑起他的牙齿,长驱直入……
等对方放开的时候,他已经气喘呼呼,脸颊和耳根一片羞红。
调侃的轻笑在耳边响起,远世摀住自己的嘴巴,愣愣地看着已经转身的冷峻清秀背影。
只见前方的脚步忽然一顿。
在明媚的阳光之下,那张脸缓缓地转过头,耀眼闪亮的细碎光芒跳跃在他的眉目之间,犹如阳光散落波平如镜的寒冰湖,融化了那冷峻的气息。
「段大夫的称呼让人听得刺耳,叫我段许吧。」
之后的一年之内,凭着段许严厉的教导,远世的刻苦学习,远世的毒艺突飞猛进。但是由于他亲生试药,成为药人的身躯饱受摧残,他常常要在深夜里承受药物反噬的痛苦煎熬。
在每一次生死关头的时候,段许都会出现在他的身边,默默地看着他。
即使如此,这样的无声鼓励,也让他咬紧牙关,冲破一次又一次的鬼门关。
「你为什么要待我这么好?」
远世等药物的毒性退下后,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捉住坐在床前男子的手腕。
「让你承受药物的折磨,就是对你好?」段许挑眉,冷笑道:「我第一次听见这么好笑的笑话。」
他的声音冷冷清清,连河水一样,流过远世的心扉。
「你给了机会。」给了我一个报仇的机会。
远世闭上眼睛,将段许的手放在脸庞上,肌肤相触,神情带有无限的温柔。
段许没有收回手,只是带着厌烦的语气说道:「我对男人没兴趣。」
远世张开眼睛,盯看了他好一阵子,随后才缓缓地放开捉住他的手。可是,刚松开的手,一下子就被段许指骨分明的手指捉住了。
「你就像以前的我,孤独,寂寞,无人了解。」
段许的话语以及眼神都蛊惑着他的心神,手指里传来冰冰凉凉的触觉,远世有点意识朦胧,等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段许正轻吻着他手指。
「怎么?你不喜欢?」
看着远世诧异的神情,段许漫不经心地问道:「这难道不是你期待的?」
远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脸颊嫣红地看着他。
等身体和手指有力气之后,他才缓缓地轻叹了一口,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感激与忧愁,「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他又再一次被眼前的人救了!
刚才命危一线,退下的毒性又再一次涌起,导致他神智昏迷,但是段许却从手指传来了丝丝的灵力,将他的命脉护好。
握住远世的手一顿,就算被看穿了举动的含义,段许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懒洋洋地放开了他的手。
继而霸道地伏下身,强吻了卧躺的远世,强烈地攻势,侵占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那温和的灵力却像一条灵活的水流,从嘴里流动到四肢白骇,让远世疼痛的身躯变得轻松起来。
本来远世拼命地想推开他,可是渐渐地却放开了挣扎。
趁着呼吸的空隙,他听到段许用着冷清的口气命令,「嘴巴张大一点。」
听从了段许的吩咐之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吞噬。
直到远世苍白的脸容转为红润,段许才放开他,「我的灵力已经将你受到创伤的脉络全部都治好了。」
「你不要再学毒医。」
远世刚想出声反驳,段许就朝他诡异一笑,「东风王朝国君的脑袋被我埋在花园里作养料了。」
脑袋一瞬间被咔住了,远世有点思考不过来,仇已经报了?
「你可以自由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抛下这一句话,段许就打开房间的门离开,远世愣了好几下,才跌跌碰碰地追上去,可是追到走廊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
他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则脸看向夜色中的花园,那稀稀疏疏的药草之中几根灰白的发丝露出,泥土上面还残留一些暗红色。清风一吹,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远世垂下视线,出神盯着眼前的地板。
大仇已报了,从今以来他要去哪里呢?西阳王朝因为他的战败而蒙羞,他是不能再回去了。他现在到底要去哪里呢?
一双白色的鞋子出现在眼前,抬头一看,段许正略有所思地看着他。
给予了他全新的生命,新的道路的人!
他发誓要效忠于段许,直至死亡为止。
远世一步一步走向她,擦肩而过,拨出插入木柱子的剑,然后指向拓跋鸣儿的背部,「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带着凛然的背影,转身离开,远世与拓跋鸣儿之间出现了看不见的裂缝,随着今夜,越扩越大……
不是命运,不是情感,不是恩怨,而是思绪的分歧。
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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