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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跟着饕餮有肉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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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无误。
此语一出,尽皆哗然。
巫咸国的大巫们向来被视为神明的代言人,现在虽然没落,事涉神灵却还是最有发言权的。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沸沸扬扬地传开了。
人多嘴杂的南集说什么的都有,俨然已把粒紊娇醋隽俗钚岸褡詈诎档乃凇�
肖衍和饕餮却是立刻想到了一块:去粒紊教礁鼍烤沟南墓鳌�
若真是鼓与钦盘踞粒紊剑耙恢蹦昧思榔肪桶绯鲆桓本仁乐鞯难樱衷诤鋈挥辛苏饷创蠖鳎遣皇浅隽耸裁幢涔剩坑氪掖腋先サ拇蠊饔忻挥泄叵担�
饕餮本来应该不爱管这闲事才对,但想想肖衍几乎从不袖手旁观的性子,又莫名想到了宫中那老爱粘着肖衍撒娇的小幼崽。虽然对瑶瑶爱霸着肖衍这一点很不满意,但饕餮不得不承认,小丫头还是笑起来比较可爱。
得,他也变得跟人类一样磨磨唧唧爱多想了:“我们出城去看看?”
肖衍看看远处密密麻麻的灭蒙鸟,又扫了扫人群中尾随的人:“就我们两个,恐怕不容易,我们去找羽衣军的人谈谈,这事不能耽搁。”
救人如救火,大公主再怎么厉害,到底是个人类。不像高阶妖兽,生来有着钢筋铁骨。
第98章 乱象
肖衍二人稍晚了一步。
往回赶时; 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内城的戒备森严了不少。到羽衣军找人时; 则被告知之前维护他们的那个大公主心腹被紧急宣入了宫中。若只是这样; 也许还能说是跟内城命案以及早上与厉钧起的冲突有关; 可肖衍一问; 发现羽衣军几个话事人是被同时召唤的; 这就显然不正常了。
接待的小头目面有忧色,但又不能对肖衍和饕餮两个外人透露太多; 以为他们找人是仍在担心命案之事,反而打起精神宽慰了几句。
肖衍心里着急; 明知对方没有权限回答; 还是问了一句:“有夏公主的消息吗?”
能轻易从南集得来的消息,上头肯定也早已知晓,而且相比底下的捕风捉影,情报一定会准确详实许多。若能知道个轻重缓急; 也方便计划下一步怎么走。
对方面色变了变,又马上恢复了平静,微微垂下眼; 冲肖衍和饕餮行了一礼:“两位是公主的贵客,按理应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军机大事,请恕我无权相告。”
大概是有什么样的头儿有什么样的下属; 这小头领显然没修炼过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 肢体语言所透露的讯息让肖衍的心往下沉了沉。这并不像单单怪他们逾越; 还包含着浓浓的警惕; 若是一切正常,绝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肖衍点头表示理解并为自己的鲁莽道了歉,和饕餮一起直奔瑶瑶那边。
瑶瑶对外头的风风雨雨却是一无所知,正开开心心地做姐姐走前给她布置的功课,见到肖衍二人相当惊喜。可一看两人的神色,又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肖衍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姑娘脸上的笑容尚未褪尽,眼中已满是忐忑。肖衍许多想问的就这么堵在了嗓子眼,不知如何开口。
“小家伙,你能知道你父王那边的动静吗?”饕餮先一步开了口。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没有直接问她姐姐的事。
瑶瑶愣了一下,仔细看了他们两眼。这问题怎么着都有些没头没脑,还相当敏感,可两人的神色却让她无端有些心慌。
直觉让她没顾得上追问太多,急急忙忙找了一个姐姐留下的人。姐姐说过,她不在时,遇上什么难事都可以找这位以女官身份留在宫内的姝。该怎么做,姝自有分寸。
如同肖衍和饕餮预料的一样,夏公主不可能不在瑶瑶身边安排人。
姝气质沉静而内敛,猛看上去并不打眼,一开口则知锋芒内蕴。她先问了肖衍二人几个简单又内含玄机的问题,迅速做了判断后,把瑶瑶好言好语地哄了出去,然后神色立刻严肃了起来:“两位询问我国主的动向,到底有何用意?”
肖衍问了两个问题。一,文武大臣近日是否经常被急招。二,羽衣军的人是否第一次被全部召入宫中。
姝稍一寻思,觉得这两个问题虽按规矩不能说,可说了也并不那么关键,于是点了点头。
肖衍点点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那我是否可以推测:一,粒紊降那榭觯蛘咚蹈鞯厣菲釉嚼丛嚼骱Γ丫岩钥刂屏恕6墓鞒鲂屑溉眨榭霾⒉焕硐耄谕馔反牛蛉湛技拦|次山神的人大规模出事,今天羽衣军的人又急急忙忙进宫,那这次的事,恐怕与夏公主关系匪浅吧?”
姝比之前的小头目冷静得多,面上丝毫不显端倪,不动声色地反问:“您推测这些,到底有何用意呢?”
肖衍没打算拐弯抹角,正色道:“是想提醒您,尽早做好准备,这煞气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夏公主可能会出事。另外,不要太指望你们的国主,反而……要防着些才是。”
按理说,自家人关门说自家事,怎么打怎么掐都行,外人插嘴却会有种挑拨离间之嫌,但肖衍顾不得那么多:“大公主早几日便外出了,还正是为的煞气之事,可你们国君屡次找人商量事,却从来没有带上羽衣军的人一起,说明对他而言,羽衣军始终不在心腹之列,只需要他们商量好了对策,羽衣军听命就行了。这次却破例招人,往好了想是夏公主境况危急,急着商量救人,往最糟糕处想……有没有人会对羽衣军起意呢?”
姝眉头狠狠一跳,厉声道:“肖公子,请慎言!”
“你们不愿扯开这层遮羞布是你们的事,别装腔作势,我们不过是好心提醒一句罢了,免得到时候有人亮了刀,你们还懵一脸。”饕餮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伸胳膊环住肖衍的肩,冲姝冷笑,“反正这事说到底也与我们无关,出于朋友道义提醒一句罢了。”
姝只是一时被惊到,没想到有人如此……耿直,在宫中就直接大大方方说起王室父女离心的事了。但作为大公主的人,还是谋士一类的,与国主和厉钧他们的交锋已不是一次两次,当然不指望他们还存着“父女之情”“姐弟之情”之类不存在的东东。
只是对于肖衍说的,他们可能借着这次的事发难,姝却觉得可能性不大。
谁都知道,这次的煞气相当反常,按巫咸国通缉的几张图像来看,有两张竟与传说中死而复生的钟山神之子以及他朋友极为相似,看描述也是煞物出没,凶悍异常。民众不知也就罢了,作为丈夫国的王族,能不知道鼓与钦的可怕程度?
当初连个内乱都束手无策,需要夏公主平定,这会儿大敌当前,姝觉得国主需要一把锋锐的刀子,那就暂时不会搞小动作。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意见,而是夏公主离开前,召集了几名心腹共同琢磨出的,最可能的方向。
对于羽衣军来说,危机不一定是坏事。
不过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姝对肖衍和饕餮倒是生了几分感激,冲饕餮赔礼后再说话又真挚了许多。
肖衍眼见她并不太当一回事,又加了一句:“有些人,不能太指望他们能有所谓的远见。有些事不到火烧眉毛,他们永远都还只盯着芝麻绿豆大的事。”
这说的是谁,姝自然明白,颔首表示会密切关注。
强调完可能拖后腿的猪队友,肖衍又模糊个人经历地说了说煞气的难缠程度,希望姝一定要重视夏公主那边的动静,万一有不妥,一定要及时援助,绝不能犹豫。需要的话,自己和饕餮也乐意帮忙——如果她有渠道将他们带出去的话。
不管姝会不会多想,能尽力的都尽了,两人告辞离开,走之前自然免不了好言哄了瑶瑶一通。
姝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虽然明知之前的讨论已足够充分且谨慎,但这一刻,心中的判断还是稍稍发生了一点变化。
夏公主把肖衍二人定义在“异人”之列。这样的人,不论他们的目的为何,他们的话却不能不重视。
姝在方才议事的地方踱了两圈,脑子里各种利弊转了又转,到底还是觉得不踏实。肖衍和饕餮的话不过是一个引子,这种不踏实感的根源还是夏公主于她们实在太重要了。重要到只要有人稍稍加一根稻草,她们内心的不安就会放大无数倍。
她们承受不起失去大公主的后果。
想到昨晚彻底失去联系的夏公主,以及连夜派出却还毫无回音的几队人,姝脚步慢慢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既然没有任何退路,那就抛却一切侥幸,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终究谨慎,既不敢指望国主的良心,也不敢把宝压在相识不久的肖衍他们身上,只匆匆传了人,让她们把权限内能调动的人全分几批派了出去,目的只有一个:找到夏公主。
其他人随时待命,暗卫更加积极地行动,打探前两日的商议到底是什么样的倾向。
姝觉得自己应该是小题大做了,毕竟目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事情会走向最糟糕的方向。但羽衣军中的人被传召越久,她就越心慌,四面八方的压力涌来,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她几乎要忍不住蜷缩起来,却定定神更直地挺起了腰板。
平日里大公主的一举一动,到底承受了什么样的压力,就此可见一般。那么,作为她的追随者,她一定也要顶住。
姝有条不紊地下了一堆命令,稍稍松了口气,在心里祈祷自己是想多了。可进宫的人迟迟不见出来,她一颗心又晃晃悠悠地提了起来。
晚上的天气格外闷热,稍稍动一动就全是汗,肖衍一行把饭桌搬到了院子里,一面吃东西一面拿东西扇风。忽然间地颤了两颤,满院的摆设都移了位。肖衍和饕餮刚扶正桌子,地又一阵摇晃,这次严重得多,狐狸阿黄惊恐地尖叫了起来,小秃骨碌骨碌滚了几滚,绿毛如皮鱼它们拍着翅膀想飞起来,却跟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歪。
肖衍和饕餮站直了身子,同时看向粒紊降姆较颉K涫且估铮椿故悄芸醇还膳ê诘难唐诙希伤俚乩┥⒖础A饺硕疾皇钦嬲死啵负跄芸吹剿猩谀桥ㄓ糁良纳菲窒卵杆傥醯那樾巍@慈サ拿鹈赡袢旱鞘甭伊似鹄矗竟瞬簧现刃颍瓤趾蟮胤衫耄从胁簧俅蛞桓稣彰婢捅煌淌闪恕�
有穿着长袍的巫者拼命想要约束自己的坐骑,却哪里抵得过那生死一瞬间的本能?以温顺著称的灭蒙鸟挣扎起来,不少直接将背上的主人给翻了下去。
整个内城都沸腾了起来,一队队的人马来回奔走,急切无比。
“大乱已至。”饕餮一把拎住东倒西歪的智,说了四个字。
地的震动对即倒是没什么影响,只是胖老头一张圆滚滚的脸上血色全无,难看至极。
“我出城看看。”肖衍觉得窝在内城也不是法子,知道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才是第一位。再者,他也的确有点忧心大公主。
“我和你一起出去。”饕餮自然不会落单,又叮嘱两老头几只动物,“你们好好躲在屋里,没事别往外跑,等我们回来。”
“要走一起走,把我们留着算怎么回事?”老头儿不依了,反手抓着饕餮,另一只手扯住了肖衍。
“没错没错!”几只动物也纷纷应和。
于是想象中的轻装上阵变成了拖家带口,一出门却有了更大的问题——整个内城戒严了。
到处都是兵马,这回没有像之前出动那么悠闲,穿藤甲,佩长刀或持长矛,严阵以待。见人开门张望还不说什么,一旦想要往外跑,立刻长枪一架,表示外头危险别乱跑。
肖衍等人一现身,竟是呼啦啦围了一圈人过来,面色不善地让他们都回屋等着。也不等他们回应,直接堵在了门口,大有他们动一动就直接弄死的架势。
这态度实在鲜明,肖衍一看,就知道最糟糕的猜测大概成真了。
宫中,随着羽衣军将领们入宫一直不出,姝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地动的时候,一个女孩一面谨慎地张望一面匆匆忙忙地跑来:“不好了,国主要把羽衣军,全部编入大殿下手下。”
巴巴等着消息的姝眼前一黑。
这会儿的宫中规矩还没有那么森严,夏公主平日里埋下不少钉子,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起用,藏得极深。现在事关重大,一个两个都冒着暴露的危险,把消息传了过来。
国主表示,夏公主下落不明,军中不可一日无主,羽衣军散为三股分入其他军中,以厉钧占最大头。几名将领当场表示抗议,请命带人出城,无论如何也会将夏公主完好带回来。双方争执不下,国君震怒,表示没得商量。对方准备充分,竟真的在这危乱之际出手,将几名性格刚硬的将领扣了下来。
“大人,我们怎么办?”报信之人大汗涔涔,鬓发全粘在了一起,眼底的慌乱带着不顾一切的愤怒,“召集所有羽衣军冲出去找公主吧?!”
姝手心后背同样见了汗,内心的怒火一瞬间冲上脑门,却又很快褪去。
不能这么做。真这么做了,丈夫国首先得乱了套。
巫咸国近来虎视眈眈,现在目测又多了一个强敌。如果国内先掐上了,必然是渔翁得利。
知道现在全国封锁,再也不放任何人进出时,姝突然庆幸肖衍下午的一席话,也庆幸自己当机立断,派出了几乎所有能调动的人手。
“先等他们的消息,让所有人做好准备,万一他们真的敢放弃公主,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姝发狠道。
想了想,又道:“我要去一趟肖衍肖公子那边。”
丈夫国国主和大殿下主要的防范在军中,宫中的令牌出入相对还没那么严格,姝一路匆匆疾行,一路看内城密密麻麻全是守卫,一趟趟马车马不停蹄地往各处跑,上头载着的东西虽盖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能感觉到一股清气,不由地冷笑。
面对前所未有的浓郁煞气,一国之主和一国未来的继任者意见无比一致,竟是紧闭国门,重点防范内城,把可驱煞的天材地宝堆满内城特别是宫院。竟是完全连打探具体情报的勇气都没有,这缩头乌龟做的,也是没谁了。
扬眉喝退了门口守着的人,姝冲着肖衍和饕餮二人拜倒:“还请二位助我公主一次!”
外头,厉钧洋洋得意地带人到了羽衣军中:“全都给本殿下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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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找茬
整个内城都戒严了; 这时要往外送人已比较困难; 但夏公主几年的苦心经营毕竟不是闹着玩的; 自有些其他渠道。
事出突然; 多留片刻都可能出现其他变故。姝找上肖衍二人时焦急又忐忑; 相当后悔下午没有更坦诚一些将所知情报相告; 这时急火火求上人家,不知他们还愿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好在肖衍和饕餮本就想知道鼓与钦到底做了什么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也有心帮大公主一把,一见姝出现; 二话不说就点头:“事不宜迟; 一切出去再说。”
姝心中一松,这才发现肖衍一行早已是整装待发的架势。
几只动物乖乖巧巧地挨在一起,身边还放了几个小小的包裹,它们眼中带点惊惶; 却不约而同地贴在肖衍身后,似乎就等他发话了。那个又黑又瘦的老头儿应该叫智,正扛着他那个巨大的包裹; 催促着白胖老头儿即赶紧起身。
可意外的是,即依然气定神闲地坐着; 并没有起来的意思。众人匆匆收拾东西时,他丝毫不露声色; 还时不时帮把手; 这会儿临到出发了; 才抬眼瞅了瞅自己新交没几天的朋友; 胖胖的脸上有些严肃:“你们走吧,我还有些事要做,暂时抽不开身。”
选这么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机开口,显然是不打算给人劝说的机会。
姝刚刚松下的一口气又立刻提了起来,简直快给今天发生的各种变故给跪了。
说起来,肖衍这一行都是外人眼中的怪胎。肖衍自不必说,一到丈夫国,没两天就让烤摊成了丈夫国最新鲜的物什,上至贵族下至平民都觉得“吃烤串”是个时尚事儿,“酸梅汤”更是被追捧得天上有地下无,连瑶公主也为自己新结识的朋友开心不已。饕餮当日在宫中对幽出手时所显露的身手,则让在场所有的高手都忌惮不已。两个老头儿对什么都好奇,若与他们攀谈,肚子里的货仿佛永远掏不完。就连他们养的小动物,也好像比一般的妖兽通人性许多。
明里暗里许多人都对他们的真正来历好奇,姝没想到,有一个还是随时准备拆伙的。
老头儿智呆了呆,立刻急了,又觉得被耍了一通,气得要命:“嘿!你,你,你——你好样的,我们商量时一声不吭,我们收拾时一声不吭,临末了来这么一句,耍着人好玩是吧?!”
声音一大,外头明里巡视暗中监视的立刻一阵骚动,恨不能马上冲进来瞧个究竟。肖衍知道姝从宫中出来,必然有人盯着,真是片刻耽误不得了。
姝带来的人疾言厉色地呵斥了几声,巡视之人方不甘不愿地退去了。
饕餮从桌上拾起一颗果子,堵住了智还想大声嚷嚷的嘴。智激动之下咬了一大口,汁水流了满下巴,一时间呜呜地指着即说不出话来,赌气地一转身,不理人了。
肖衍一面按着姝的指点忙着乔装,一面飞快地说:“老爷子,我不知您有什么要事必须留下来,只是眼见丈夫国也要打乱,您一人留下也不一定能做什么,若非绝对紧急,不如先一道出城,往后再寻机会回来?”
即看着这个眉目明秀的年轻人手脚麻利地将几只小动物分别摞上化蛇的背,又用一大块黑布遮上,那长长的尾巴也盘了盘,放到了黑布下头,看起来很有几分滑稽,不由得微微露了一点笑意,却是顾左右而言他:“一直让你们喊我即,一直不服老,现在看来,到底还是个‘老爷子’哟,不服老不行啦!”
姝来时直接将大马车驶入了院子,旁人只道宫中奢华,马车也要宽大无比的,方便出门时摆那些茶水点心。事实上,其中另藏玄机。
这个时候,暗格什么的还比较少见,不怎么容易令人起疑。大半个马车零零碎碎摆着些随时准备给贵人用的物什,很有些掩饰的效果。姝打开马车后头的暗格,冲肖衍和饕餮道:“委屈二位了。”
肖衍和饕餮微一点头,看了智和委屈巴巴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化蛇一眼,脚下轻点一跃上了马车。后背贴着车厢站定,眼前一暗,隔板已装回了原味,紧贴着两人的鼻子。
呼吸时进出的气流向两边蹿开,交汇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温温热热的,两人手臂贴着手臂脚挨着脚,一时间竟有些新奇。饕餮捏着肖衍的手指玩,肖衍拿小指勾着他的小指,马车晃晃悠悠地驰了出去,竟似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勾着手指的两个人。
肖衍在漆黑的空间中略略转过脸,就看到饕餮也在偏头看他。黑暗中他的双眼略略变了模样,有点原型时的模样了,瞳孔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看起来霸气又意外带点单纯,心中一动,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饕餮回吻他,外头一片兵荒马乱,但他们却如同在进行一场刺激的约会。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喧闹声逐渐传入耳中,两人才停了下来。知道是姝制造的几场小混乱已经生效,大半守卫的注意力应当都被吸引过去了,按计划,智和化蛇他们会趁这时坐另一趟马车离开,兜转一下,再来跟他们汇合。
也只有一个无论如何不肯走的即,仍然留在原处。问他到时候如何解释只剩他一人,他也只是笑笑说不必担心。
话说到这份上,也用不着多劝了。智被气得不轻,即看看这位新交的“老朋友”,脸上终于添了几分无奈:“我之前一直开不了口,是因为……家丑难说出口啊……总归,过一阵你们自然就该知道缘故了。”
又笑道:“我的传家宝还在你那儿呢,日后自然会找上你的。”
智气得就要翻出当初下棋赢来的、即的那些破东西还给他,却被即按住:“出城后若遇上麻烦,就拿出那枚戒指,用得着的。”
马车如何接应,如何制造障眼法,若出现问题如何善后……肖衍已反复确认了两边,确定姝的确安排妥当,才与饕餮先离开的。
肖衍吐出一口气,轻轻在饕餮耳边说:“这丈夫国呆得人真憋闷,以后我们到处走走看看,就是不来这儿了。”
虽说是人家的事,但肖衍看他们如此逼迫一个姑娘家,还是以如此卑鄙的手段,心中当真不齿。
饕餮深有同感:“除非想打那厉钧一顿。”
内城生乱,警戒自然又严了不少,疾驰的马车自然引起了注意,时不时地停下接受盘查。好在姝捏着宫中的腰牌,又早准备了几样精致的小点心和几件小玩具,只说瑶瑶公主被地动惊着,下人只好出来找肖衍做些东西哄她。
这理由虽有些出奇,但车帘掀开实在看不出什么不妥,底下人虽知道大概变了天,可也不敢轻易得罪公主的人,告了声罪,放行了。
姝看着宫门近在咫尺,怦怦跳的心才缓缓放下一些。只要进了门,连夜送大公主的朋友出去,这些异人一定能找到公主的!
就在她一口气即将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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