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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妻主是"废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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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书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一张脸看起来极为的和蔼,脸上的笑意就像是家中的长辈一样让人觉得亲近,实在让人想不到她是个当官的。

“祖某早就听闻谭公子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人中之龙凤啊。”祖右蓝面容亲切,对于房间里桌倒凳翻的情况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一样。第一次见,就能猜出她是谁,这个男子不简单。

“祖大人过奖了。”谭思成态度温和,笑意柔雅,面上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即将家破人亡的人。

“公子可否赏面过去一叙?”祖右蓝开口问,向着外边走去,看着那架势,像是已经笃定了谭思成一定会跟上去。

“那是小侄的荣幸。”笑着跟上,脑子里快速转动。范冲刚走,这个女人就出现,到底是有什么事和她商量?看态度这么客气,是想让他帮她做什么,以此来达到协议吗?

两人出了雅间,白绶看到谭思成出来,立刻跟上,见他摆了摆手,就停在房外,看着两人进了隔壁的房间里。

两人坐定,桌上有些酒菜,看来已经被人用过。

祖右蓝也没让再上菜,而是直接开口:“皇上已经下了密旨,你忠侯府的人怕如今是在来京的路上了。”

再一次得听到这样的消息,谭思成只觉心中突的一紧,呼吸都重了。

既然是密旨,又怎么会让人知道?

祖右蓝看出了谭思成的疑惑,解释道:“有一些比池城近一点的地方的官员及家眷,好些突然都被抓了。”

“祖大人要思成做什么吗?”谭思成平稳的问,脑中却在快速想着,神态语气里半点没有压迫威逼,以如今忠侯府的情况,什么事情能让她对他这般?忠侯府以前好像与这人并不熟啊!

祖右蓝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听人说繁星面容绝美异常,小儿爱慕多时,正想下嫁为夫呢!”祖右蓝的嘴里轻轻的吐出了一句。

谭思成心里猛然一惊,只觉一股窒息袭来。半晌,呼吸重了起来。

谁都知道他是星星的夫,如今她说下嫁为夫,那岂不是要的是他的这个位置?虽说她不知她们应该已经和离了,不过就是这个意思!

可星星的名声跟本就不好,这个什么“爱慕多时”的鬼话,他跟本就不信半分。她才出现在众人眼中不过三个多月,真要是有爱慕之心的话,那么这个兵部尚书的儿子以前一定是认得星星的。

“大人是想我让出这主夫之位么?”谭思成脸上淡笑着,可是他自己觉得这笑都快挂不住了。如果这个女人是真的疼爱儿子,那么有这种举动可以说的通,可是在官场上的人,莫不是以利益为主,怎么可能有人为了一个儿子,去帮他做冒险的事情?

那么,是不是说,星星她身上有着什么秘密?

“你愿意么?”祖右蓝的眼神变的犀利了起来。

我不愿意!谭思成在心里大声喊着。只要一想到了繁星会与别的男人成亲,他甚至有一种意愿看着谭家灭族也不想让她娶别人的冲动。

“大人是要帮我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此冷静,如此理智,无波无折。

祖右蓝倒也不跟谭思成来虚的,点了点头。

“帮到什么程度?”说句话也是帮,救了人出来也是帮。

“你也知皇上这次有些反常,保你忠侯府如以前一样荣华这种话我说不出来,可是留得她们的性命却还是可以的。”祖右蓝眸光暗暗,眼底闪过一道精明的光。

谭思成张嘴,轻吐出了一口气。

“这不是我让不让的问题,应该是繁星愿不愿意娶的问题。”不拒绝,也不能反对,他现在还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只能和稀泥。

“这便是谭公子的诚意么?你莫不是以为,繁星她有什么真本事让我能看得上的,所以想着回去请她帮忙?这样你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祖右蓝一眼就看出了谭思成心里的想法,毫不客气的直接道破。

谭思成吃了一惊。

他一直对繁星的身份持有一种怀疑态度,突然听到有人竟然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她这种话,自然免不了一番怀疑。

“祖大小令爱是名门公子,我家妻主不但是白身,一无才华二无富贵,您何必如此委屈了自己的孩子?”这种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谭思成是怎么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出,到现在还弄不明白这人想干什么。

祖右蓝笑了,真是个聪明的男人。可她不可能说实情。

“你既然对外边情况不也解,自然不肯应了我,可我说的是事实,你要是出去打听了,知道我说的不是,就当没见过我。”祖右蓝的手在桌面上轻轻的叩击着,一副心中舒泰的样子。

还没有见过那个女子,不过据得到的消息来看,真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可是这样的人,谭思成不可能嫁其为夫,闻名天下的隐龙先生更是不可能看得上眼。所以,就算没见过,她也知道,那女子不是个可以轻易让人左右的,她直接让人去求嫁,还不如让谭思成去说来得有用。

谭思成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是这人还是在纠缠这件事,他不想得罪了这个人,可也不想应。

“这样,你要是能劝她娶了我儿为平夫,我就帮你,并且,你得对他好。”祖右蓝眸光沉沉,一双眼深邃之极,根本看不透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已经默然的拒绝了一次,人家退而求其次,再不答应,却是会让人恼了。

谭思成知道,这个祖右蓝也是谈事判事的高手。他张了张口,想答应,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虽已经和离,这一出口,岂不是背叛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谭公子还能找到其它帮你的人吗?”祖右蓝的眼里是笃定的神色。

谭思成心里惊跳了一下,艰涩的开口:“她还在池城里,我要回去怕是得好些天。”

这话里表明的意思可就深了。一是说明情况,二是拖延时间,三是讨价还价,事情紧急,让对方先帮忙,四也是在试探。

“不,池城那边传来消息,说她已经好些天都没有出现在池城了,曾有人看到她向了京城的方向而来。”祖右蓝从桌上收回了手,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谭思成,“行不行公子一句话,我儿子又不是嫁不出去。”

这态度又像是不在意,可不在意怎么会插手这种事?像是……像是在……押宝!

谭思成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他脑子里此时混乱极了,等看到祖右蓝满意的笑着起身,向外走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点了头,顿时颓丧无比。

白绶进来,看到谭思成的神情,以为忠侯府没有希望,劝道:“公子别灰心,总有办法的。祖大人找你做什么?”

“范冲让我跟她,祖右蓝要让她儿子做我兄弟,这两条都是行不通。”谭思成摇了摇头。他就是答应了,也只是让祖右蓝去帮忙,可他如今已经与星星和离了,应该是劝不动她。

就算没和离,她听了后怕也会大怒吧?谭思成恍惚的想着。

白绶没想到竟是如此,气的双拳紧握,手上血管几乎要跳出来一样。

范冲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宵想公子!

她几乎都要冲口而出:让姓繁的娶个男人有什么难的?可是一想到这样,公子就是被人分了妻主,顿时就压下了话。公子虽然与繁星和离,但是打算忠侯府无事后再与她成亲的,他这么优秀,怎么可以?

“公子,”白绶艰难的开口,“其实还有一个人,可能帮到我们。”此话一说出口,她又后悔了。那女人是什么人呀!

谭思成身体一震。狠狠的闭眼。

“淮南王虽然失踪了,可是敖将军的权势还在,只要她肯帮我们说话,一定可以的。以你与她的关系……”已经说了出来,虽然知道是错的,还是一路走到底。

“我与她没有任何关系!”谭思成迅速截断白绶的话,根本不想请那个人帮忙。

“成成!”在这时,房门被大力拉开,一个人飞也似的冲了进来,身后一片杂吵,阻止来人的闯入。

------题外话------

PS:今天有事,很少,我明天会多写。

  


☆、072:天雷勾动地火

谭思成抬眼一望,见是繁星,心底忽然觉得轻松了很多,整个人也少了疲累,脸上露出了笑容来。虽然觉得她可能帮不上他什么忙,但是她能来,就是对他的支持。

还没上前,人就抱住,强大的力道冲的他的身子一个站不稳,向着后边连退了三步才止住。

繁星一把抱住谭思成,连日来的忧心才放下了,她抬头看着谭思成,忍不住捧住他的头,踮起脚就吻了上去。

京城是一国重都,蚁人门的总部也在这里,所以在京城里布置的人数自然极多,朝堂发生大事,门里的人都在密切关注着各方的动向。步青衣早早的就让人关注谭思成的动向,是以繁星一来京城,就得知谭思成的去外。

她一进汇翔楼,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小二见她不像是客人,向着二楼擅闯,以为是来的,叫了人就追了上来。

一进门,七八个人就看到两人女人抱在一起亲吻,这限制级的面色震的一干人目瞪口呆,一时没了反应。

“抱歉,失礼了,我家主子只是来找人。”步青衣从衣袖里掏出几绽小碎银,一人发一块,示意几人散了。

众人才从石化中惊醒,都出去了。

白绶气得紧咬牙齿,眯目瞪视繁星,双拳紧握才让自己勉强忍住了冲上去一拳打翻繁星的冲动。这才刚一见面,就在众人面前如此轻薄公子,这人怎么就这么浑啊!

繁星吻了两下,虽然很想来个深深的湿吻,可是旁边有人,也不好意思再继续下去,放开谭思成站好,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容灿烂若花:“成成,我来啦!”

当众与人亲密,谭思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很不好意思,心底的阴霾瞬间就她明亮的笑容给冲散了,脸色微红的低下了头去。

白绶看着两人间的情意,心里的火就蹭蹭的向上窜。她本来就不喜欢繁星,此刻就更看她不顺眼,厉喝道:“来了就来了,用得着当众侮辱公子,你将公子当什么!?”

繁星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在这里很大胆,正经人可不会这么做,只有放浪形骸的人才会如此,只是委屈的拉下脸,扯着谭思成的袖子:“成成,她欺负我!”

谭思成看了白绶一眼,笑道:“好了,姑奶奶性子直,你别跟她较真。”

繁星马上得意了,下巴扬的极高,看吧看吧,就算我犯再大的错,你家公子也不会生我的气的!

谭思成这几日就没有真心的笑过,白绶见他开心,心里也放松了,一看到繁星那样了,想起她和公子为忠侯府奔波,担惊受怕、忧心忡忡,这个女人却一副快乐的样子,简直就是没心没肺,气得一脚踢了脚旁的凳子,将自己不满大声的发泄了出来:

“什么姑奶奶,早都和离了,她现在也还配得上这个称呼!?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你来了又如何,是有人脉势力能帮到忠侯府脱离困境还是有金银钱财能支持公子?整天就知道在池城惹祸让公子为你善后,公子好好的名声都被你这样一个女人毁的差不多了,不给我们惹出祸事就谢天谢地了,难道还要我们放鞭炮来庆祝你来了不成?”

繁星沉下脸,还没说话,步青衣已经在一旁安静的开口,语气平淡的很:“忌妒就忌妒,何必这样呢?我家主子帮不上忙,你能帮上?”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嘲讽的意味别样的明显。

“你……”白绶被堵的无话可说,他的确也帮不上忠侯府大忙,可她不会添乱。

“就是,忌妒就说嘛!我就算签了和离书又怎么样?我们可以再成亲嘛!成成这辈子都是我的,你别妄想他了!”繁星笑着一手搂着谭思成的腰,仰头问他,“成成,你说是不是?”

谭思成听说她签了和离书,虽然已经预想到了这样的情况,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痛。他想保她性命,可她真要弃他而去,不与他共患难,他心底到底是难受的。如今看样子她已经知道了忠侯府的事,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弃他而去。忠侯府的人要是都入了狱,还有她能帮忙。她应该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否则她就不会来了。

谭思成本来见了繁星心情才好了很多,如今见两人吵架,心里又沉了起来。想起祖右蓝的话,忍不住心里疼痛而又愧疚。她人来了,他却默应了别人,要给她娶平夫。祖右蓝不知道她们已经和离,如今他有什么资格去劝她?怕是劝不动的。

繁星见谭思成不说话,心里很不舒服,他难道没想着忠侯府无事后与她再成亲?随即想着在这个时代,将一家人的重担压在他身上,能承受的住也不容易。谭思成心思多想的远,不能随便怀疑,她信他对她的感情。

“成成,你别担心,忠侯府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忙的,我其……”繁星清楚淮南王势力大,要救忠侯府的人应该十拿九稳,可她也知道皇上有些反常,怕有万一,不敢打包票说的绝对,正想着将自己是淮南王的身份说出来,却是被一旁的白绶打断。

“对,你能帮上忙,人家兵部尚书祖大人看上了你,要你做她儿媳呢!今天都求到公子面前来了,如今只要你答应娶了那个男人,祖大人就会在皇上面前为忠侯府说话!”白绶一听繁星的话,那口气好像她有多大本事似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谭思成面色有些难堪,不敢看繁星。

“成成,你答应了?”繁星看谭思成的反应就明白了,不置信的问。

“星星,我……”谭思成只觉喉咙被一个大物堵着,出声干哑,说不出话来。

“谭思成!”繁星一把扔了谭思成的手,气的瞪大双眼,怒视着他,大声喊呵道,“你忘记了我们曾经的约定了?我们说好两个人过一辈子的!”他答应让别的男人嫁给她,岂不是要将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这是背叛!

谭思成心疼的双眉微皱,眼底里的挣扎与痛苦浓烈到极致,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声音嘶哑着开口:“我……我有我的责任。”

“责任责任,狗屁的责任!”繁星气的不知如何是好,一把掀了桌子,将房间里的凳子全部踢翻。她急着赶着来帮他,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莫歆有他母亲做借口来背弃她,谭思成就有他自己的责任来背叛她!为什么每一次,她总不是最重要的?

房里的炉子被踢翻,几块火红的炭火滚落而出,两块落到了同桌子一样翻倒在地的桌布上,慢慢的烤着桌布,燃了起来,触到落了酒水的地方,忽尔火势一起,大涨开来,整个桌布瞬间燃起了一半。

手边的热气灼人,谭思成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放在火上烤着一样,神色痛苦,嘴唇微张,却是紧紧的咬着牙忍耐,试探的问:“星星,你能不能帮我?如果……”

他本是想问繁星的身份,问她有没有什么势力,而在当下这种情景下,繁星却是误会了,以为谭思成要她娶亲,更是气的大吼:“不帮不帮!死也不帮!我没那个本事帮!”

谭思成袖子里的手轻颤,那种痛苦却要强做坚强的模样,看得白绶心疼,忍不住也对繁星喊:“对个男吼大叫,你算什么女人!这就是你的本事了?!”不能帮忙就算了,她就知道,她一来就添麻烦!

“闭嘴!”步青衣实在忍受不住白绶一再的轻慢繁星,拔了剑就指着她。

白绶实在想与步青衣打一架,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生乱,就是给谭思成添麻烦,呸了一声,硬生生的忍住了。

步青衣收了剑,繁星没理两人刚刚的对峙,只是冷眼看着谭思成,见他痛苦她很心疼,可是也很难过他对感情的背叛,心里郁气不得发,又吼着:“你说话呀!是不是忠侯府比我重要的多?是不是只要现在有人能救了忠侯府,就是要你献身你也愿意?”

这话就说的难听了。

谭思成脸色刷的惨白,血色尽去,惶惑的看着繁星。

繁星的观察力一直都很敏锐,见此脑中轰想,心中巨痛,刀剑一样的切割戳刺,一手紧抓着胸口的衣服,摇着头看着谭思成,痛的连吼都没了力气,只是悲声怒问:“那是不是只要手刃我就能救得了忠侯府,你也绝不手软?”

谭思成浑身一震,承受不住般倒退两步,惊慌的看着繁星,浑身发颤,却是紧咬着牙。

繁星哈哈惨笑两句,眼泪顺着脸庞流下去,哭着道:“我懂了!呵呵谭思成,哈哈我懂你了!亏我还将你当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亏我还将你看的和我的性命一样重要!我如今终于懂你了!”他的责任,比她重要,比他们之间的感情重要,比什么都要重要!

谭思成的眼泪也顺着脸庞流下去,再也沉默不住,哽咽的开口:“我是忠侯府长房的嫡子嫡孙,是忠侯府的一府之主,是六百多人的希望!”他希望她理解并支持,却也知道她不理解也不可能支持。

怕是,要因爱生恨,从此陌路了……

想着,心里刀绞一般的痛,承受不住的弯了身子。

这话一出,正与繁星心中所想相符,咬着牙斜看了谭思成一眼,猛然转过身向着门外冲去。

步青衣正要跟去,看了谭思成一眼,匆匆道:“主子将马术忘记很多,这一路行来,第四天双腿内侧就被磨的起泡发脓,如今还向外渗血不止,就只是担心你,想快速赶到京城亲眼看到你平安,你真是太伤她的心了!”说完,他快速的追了去。

谭思成心里又是一阵大痛,退后了两步,一手扶着墙壁,终于承受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虽然还没有发生,只是假设,可那假设却是对的,她从此怕是恨极了他吧?

谭思成双手捂脸,指头插到了头发里,忍住嘴里的哽咽,眼泪却从指缝流了出来,顺着白皙的手背一直缓缓的流入了袖子里。

白绶一直想让两人闹翻,可是如今真看两人闹翻了,心里也没多少高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很心疼谭思成。

公子从小就是坚强无比的,什么时候会如此无助过?

心里也不能说繁星什么,任何一个女子得到丈夫这样的回答,怕也是心凉至极的。

她心疼谭思成,不忍他脆弱,蹲下身去,伸出了手,想抱,却又生生的收回了手。公子怕是不愿意的,她虽然是关心他,这也是轻薄,趁人感情之危而入侵是不好的。

白绶心里升起了一抹对自己的嘲讽,这个时候,她竟然君子了起来。

“公子!”白绶拍了拍谭思成肩外的手臂,就收回了手,劝解道,“你不要难过,繁星她无忧无虑,不懂你的责任。”

谭思成呜咽了一声,闷闷的声音从手掌里传出,痛苦缠绕其中:“我不知道……怎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繁星冲出汇翔楼,在街上纵马急奔,也不知跑了多久,等马停了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来到了一家府邸前,红漆大门紧闭,角门里有下人安静的进出,一副肃宁的样子。

她抬头一看,门上正中是大大的“敕造淮南王府”六个红底金漆大字!

一时有些怔愣,脑子里有两个清晰的画面闪过,忽而像是要涌入很多东西,似要挤破了头一样。

“主子!”步青衣终于追了上来,喘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主子想起来了?不然怎么跑回自己的府邸来了?她正要说话,却见繁星猝然从马上摔了下去,吓得心里一惊,飞身掠起,一把就向繁星捞去,骇声惊呼,“主子!”

眼见繁星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步青衣忙去把脉,觉得无大碍后才松了一口气。就是劳累后受了刺激,才昏过去了。

她也不让人通传,抱起繁星就向旁掠去,提气一纵,就翻墙而入。没走多远,就有人发现他而追了过去。不过步青衣虽然抱着一个人,速度却是很快,别人一时追不上。

耳听着轻微的吹哨子声音响起,一会儿怕是会此起彼伏,步青衣暗叹一声,白天王府里果真不好混进来,要是他一个人还好,带着主子就不方便了。

他站住脚步,四五个人三四个呼吸间就到了他面前,看到步青衣,意外的挑了挑眉:“步大夫?”

然后再看到他怀里的繁星,集体惊愕:“这、这……这是?”夜无月不喜自己女生男相,出门时总会在脸上收拾一番,将自己弄得看起来女人味浓一点,而王府里并不是人人都见过她,除过亲近的,好些都只是见过一两面,见过四五面的就算多了。是以别人看到繁星一张惊世的素颜,要不是知道步青衣是夜无月的大夫,她们一面之下也猜不到正题上去。

“去青院将我的医药箱拿到凤凰园来,别声张。”他说完,抱着繁星提气而去。

“王爷,真是王爷?”

“王爷回来了?”

“王爷出事了?”

有人兴奋的小声问,随后又禁了声。步大夫能偷偷进来,不走正门,一定是有自己的顾虑。早有人吹着哨子说明情况,让其它人安静,而有反应快的早向着青院而去。

步青衣一带繁星进入凤凰园,就有人注意到了。刚好夜无月以前的大小厮思浓正在外边,看到两人,一愣后紧张的上前:“王爷怎么了?”

“房子干净着吧。”步青衣不答反问,快速向着主屋而去。虽是疑问的词语,却是肯定的语气。

“干净着,整日里打扫,就等着王爷回来呢!”思浓快速跟上,忧心的看着繁星,见她比起往日里来竟是胖了些,不像以前那样瘦的让人心忧,微微放了些心。

步青衣快速进屋,守屋的思情思深思爱听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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