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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妻主是"废物"-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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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目光直直的转到了金碧玉的脸上,还是有些不能回神。

虽然她的胸悲剧的很小,只比桔子大些,可是女人的胸都不大,大了也没多少用处,这也没什么稀奇。

稀奇的是,金碧玉他,竟然是个女人!

说起来,她也算是从小认识金碧玉了,可是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

对,从她小时候起,认识金碧玉的时候,她就一直是男人装扮啊!怎么……怎么在蚁人门里,还需要伪装?

“你要不要脸啊!”步青衣低着头嘲金碧玉骂一声,声音很羞恼。

繁星脸上有了笑意,对,先不管金碧玉为什么要扮女人,只要她的那股子泼赖劲,才能把清冷的青衣缠的产生情绪,难怪两人会凑一块儿了。

“女人好啊!”繁星脸上笑的开了花,终于有一个女人,比她更像男人了!虽然没有她美,但关键是,金碧玉比她还像男人啊,哈哈!她一开心,张口就道,“那不正好,刚好凑一对了,什么时候成亲啊?”繁星是笃定两人没成亲的,先不说青衣一直梳的是未嫁的发式,就单只看金碧玉刚才的话里没提到青衣是她丈夫这一条,就明了了。

金碧玉一听繁星支持她,脸色马上大变,速度之快,好像刚才对繁星生气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她神色自然的对着繁星笑的狗腿,也不整衣服,凑到步青衣面前,拉着他的袖子哀求道:“娃他爹,你看门主都开口了,你就不要再拖了好不好?”

“青衣,你、你真有孩子了?”繁星又是吃了一惊,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青衣竟然已经当爹了!对,上次问他怀孕的事,难怪他跑了,原来是害羞。

青衣扯回自己的袖子,红着脸点头:“已经四岁了!”

“双胞胎哦!两个女娃娃!”一提起这事,金碧玉可是得意的很,笑容满面的炫耀,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繁星目光转到步青衣身上,很是正经的道:“青衣,你厉害!”

自从进了蚁人门,她要学习的东西非常多,每天连睡的时间都不够,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注意其它的事情。金碧玉以前也是门主的候选人之一,头脑自然不一般,心思藏的也深,她都没有发现她竟然对青衣有意。就算两人在一起,她也没有注意到青衣有什么不对劲,竟是被他瞒过去了。

“是我厉害好不好?!”金碧玉自夸起来,看来无论她是男是女,厚脸皮的功夫从来都不会变。

繁星抡起两拳,对着金碧玉就来了一双黑眼圈,拉起青衣就向外走:“做你的白日大梦去,想娶青衣,等他同意了再来过我这一关!”记忆恢复了以后,她就说么,两人从小就是一派的,金碧玉就算对她感情不深,又怎么会去帮另一派的澹泊希?看她刚才的样子,原来是将她当成情敌了!

难怪!

好,很好!

她会让她很“快”的娶到青衣!

金碧玉算是彻底明白繁星对步青衣无心,干嚎一声,跟在繁星后边叫唤:“好王爷,我刚才不该对你吼,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可是不能不让我娶青衣啊!我孩子都生了呢!你都忍心看我们一家分离?!我第一次见青衣就喜欢他,可是这小子就是一根筋,又不近人情,眼里只有蚁人门,我只好乔装同性接近他,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只要你下了命令,青衣一定会依你的。……”

金碧玉说了一大串,繁星被她惹烦了,打击她道:“心都没在你身上,要人也不管用。”连孩子都有了,青衣要是想嫁,早都嫁了!这女人一定使了什么下作手段,不然以青衣的性子,可不会去与女人发生什么。

“人都是我的了,我还用担心他的心吗?迟早都是我的!”金碧玉不是一般的强大,立刻回应。

“我看你还是先搞定青衣吧,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就让他一辈子不嫁你!”繁星一句话,就堵了金碧玉的嘴。

恭义王府里,一群人品茶猜茶,然后做诗,忠侯府里的三位公子,又是出尽了风头。有谭思成这个堂哥,虽然忠侯府里的男子没有外出做事的,可是在学习上却以他为榜样,书读的很多,眼界开阔,诗风与众不同,虽说在诗上被另一人压了一头,却也夺人眼目。

吃了午饭后,谭思成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后想去解手,也未让人跟,进了角室,刚一进门,就听有人跟了进来。他以为是如意几人,未在意,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进来的是个伟岸的女人,房门外一声轻响,门被人从外边锁住了!

谭思成看了看只有两张床大的屋子,皱了皱眉。他这是,被人设计了?!既然是被人设计,怕是马上就有一大群人来捉奸!' /  '   


☆、111:手段!

111:手段!

竟然有人敢在这时设计他,胆子真是肥了!是谁?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摄政王妃?!”他要搞清楚,这女人也是被人设计了,还是怎么的。

女子一听谭思成问话,这才从对他容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的点了点头。她知道,但是,她不知道这间房子里住的是摄政王妃!这男人太美了,这一辈子,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人!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香味,谭思成知道是不好的东西,屏住呼吸,寻着四下一看,只见那女人手上拿了一支点燃的香,一双深黑的眼睛犀利的盯视着她的眼。

那女人被那目光盯的吓了一跳,想要灭了香,可是看着谭思成美貌的脸,又迟疑了。她的心咚咚咚的跳了起来……

既然是走错了地方,何不将错就错,真要发生了事情,谅这男人身份再高贵也是男人,绝对不敢声张,一定会比自己急着保密……

谭思成看那女人眼里透出YIN邪的目光,一副对着他流口水的样子,心里厌恶之极,再看她眼袋微肿,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右手放到腰带上,伸指一扣。

女人看着谭思成的动作,脸上的笑更加的猥琐,伸脚上前。难道这香这么有用?平日里也没有见有这么快的效果,难道是这摄政王妃也看上她了?其实她长的还真是玉树临风,定然要比……

抬起的脚还未落地,正想着,突然只觉眼前微光一闪,心口一疼,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意识就陷入到了黑暗里。

谭思成右手执着一根短柄的细剑,冷冷的看着那个女人从他面前倒下。

敢在如此大的宴会上设计他,在如今这种情况下,管你什么原因,是不是无辜,都只有死路一条。

他总不可能让人“捉奸”时,得到明确的证据,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与一个女人同处一室。就算没有发生任何事,他的清白也没了。

他暂休的地方的是有门的,能进了他房间里的,又调走了在外守着的念惜,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这里的牵扯很大,说不定与朝廷的事有关,他要是心软了,从个人上来说,到时候会给他与星星带来很多麻烦,从整体上来说,或许也是在救很多人的命。

念头转瞬而逝,耳里听着外边的说话声,有人说要开门,如意念惜挡在门外不让进。他看了眼手里剑尖还在滴血的细剑,再看看腰带,略一皱眉。这腰带是有玄机的,比一般的腰带厚,中间是中空的,能藏着一柄细剑,可是现在剑脏了,就这样放进去……

他快速上前,拿起掉在地上还真燃着的香,正要扔到便桶里,不过因为是他一个人住的,桶里很干净,扔水里也不行,万一被多事的人查出来,万一胡乱宣扬也不好。他将香头放入一旁净手的水里熄灭,收到袖子里,将剑尖放入水里一搅,冲掉上边的血迹。

他整了整衣衫,正要将剑放回去,一想他到底还是有些慌了,事情考虑的没有太过清楚,这剑上的血应该留着,这样让外边的人看了才能触目惊心,才能震慑住处一干人,否则就没了气势。

想着,谭思成又在女人心口刺了一剑,在她脖子上划了一剑。因为人刚死,尸体还没有冷下去,血液还没有凝固,又有鲜血从女人的伤口处流下去。

谭思成身边的几个都堵在门口,不允许人开门。如意恼怒之极,好好的,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所有人都来公子的住处,说是出了事。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却是知道公子一定是被人设计了。他武功多高啊,就算被人从外锁了门,也能破门而出,可是如今他被关在里边,不是时间来不及出来就是出了事,他不能让这些人进去,要赶快的将人撵走,然后再开了门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念惜也是极为着急,不过就是出去了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王妃万一有个事,别说继续留在他身边了,他怕是不得好死!

“如意,让开!”双方正争执着,一道声音人门里传了出来,如意听得谭思成如此说,就知他心里有计划,快速让了开来。思情念惜两人几乎也是同时跟着让了开来。

“碰!”突然一声大响传来,外边的众人一愣,只见门向着他们压来,跟前的几个人惊呼一声,急忙向着后退去。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静,无比的寂静。

比深夜无声时更加的寂静。

无论先前什么动作,如今所有人目光一致的看着门框后的谭思成时,都惊愣了。

门后的男子,上身米黄色的锦衣,下着孔雀绿的长裙,墨发轻挽,钗珠点饰,容貌精致绝美,光滑如琼脂的脸上冷静至极,没有半分表情,他手里提着一把细长的短剑,剑尖上还滴着血,只是那一双黑眸透着冷冽的寒光,目光扫视过来,直让人觉得心底发凉,禁不住害怕起来。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谭思成冷冷的的问,目光扫视过去,众人才回了神,却不防他猛然提高了声音,爆喝道,“我的热闹你们也有胆子看!”

这一声高喝,吓得在场所有男性都禁不住抖了抖,连一些跟着而来的女人,有好些都惊了一跳,有几个人,在害怕下,忍不住的向后退了退。

谭思成冷笑一声,转过身进了房门,众人只觉一眨眼的功夫,就只见他从门里拖出来一个物事,等看清了他手里是什么东西后,好些男人都吓得尖叫了起来:“啊!”他提着的,分明是一个人的头发,将人给拖了过来,地面上被拖出了一小行血迹。

谭思成拖着人向前走,除了他身边的快速围到了他身边,其它人都吓得向后退去。

他松了手里握着的头发,将人“嗵”的一声扔在了恭义王妃的面前,温和的问:“恭义王妃,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房间里窒息般的压抑,恭义王妃脸色惨白,惊骇的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再看向谭思成,浑身颤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本来也是不赞成来的,可是小露说担心王妃出事,他才过来看。可是一看到如意极为阻止众人打探,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可是当时已经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猛然回头,怨恨的盯视到了他的外甥身上。千防万防,没有防住自己人啊!

“人已经死了!”人群后边,一道懒懒得的声音传来,听感觉,完全是来凑热闹的样子。

“啊——!”围着的人又尖叫着向后退去,又有好些吓得尖叫拔腿就跑,里边就有小露。恭义王妃猛然回来神来,厉喝道:“堵住,将门口给我堵住!”

话刚一落,门外跟过来没有资格进入房间的粗使汉子立刻出现在了门口,挡住了去路。

恭义王妃一见微微松了口气,虽然还有些世家的公子吓得要跑,可是没有人的身份能比得上如今的摄政王妃。

他来到谭思成面前,当机立断的跪了下去,强敛怒气咬牙道:“请缘王妃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要让他查了出来是谁在背后捣鬼,看他不撕了那人的皮!

两人都是王妃,等级一样,只是谭思成有一个封号,恭义王没有而已,即使繁星权势如今再盛,两人的身份其实基本上在一个高度,恭义王妃根本就没有必要向谭思成行这么大的礼,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做出如此自降身份的事情来。

先皇已逝,为保儿孙富贵,地位高贵没有多少实权的恭义王府急需寻找一个良好的靠山,而摄政王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只是不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谭思成忙上前扶起他,脸色神色缓和了很多,口中说着告罪的话:“王妃这可是折煞我了,我可当不起你这样大的礼来。听说紫烟公子才貌双全,机智百出,是京中翘楚,我看这样吧,这件事情就交由他来处理,王妃从旁协助,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京中男儿的风采。”

从人听了这些话后,慢慢安静下来的人不由都是一愣,就有人将目光转到了两人身上,在两人之间来回看。按说这种事情怎么都要恭义王妃着手处理,是不应该由一个客人来处理的,不过两人的关系大家也都明白,一个是摄政王正夫,一个是即将要娶到手的侧妃,正妃要为难将要过门的人来,也是正常。

在场的人都是正夫,最不济也是填房,又有几个喜欢妻主的侧妃侧夫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地方,选的有点不对,要是弄不好,会让人说他善妒。

段紫烟闻言,眼里闪过一道厉光,神色瞬间变的凝重起来,他袖下的手紧握,指尖扣进了掌心里有些生疼,又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

好一个谭思成,你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  '

☆、112:敢对她男人有非份之想,找死!

要是不接这事,他一个客人,又未出阁,本是合情合理,不过却是矮了人一截,话要传到那人耳里,怕也会觉得他没气魄和胆量。毕竟一个能看上谭思成的人,头脑眼光非常人可比,定不会喜欢一般的大家闺秀。

他要是接了,这种事情,寻不到答案,一来就落了人口实,让他丢了面子,让人觉得他也不过如此;二来也会让人怀疑他故意如此,不希望主父好过,心胸狭窄、小肚鸡肠,弄不好,她也会对他不满。

无论他怎么做,都落不得好,除非他应了,然后完美的解决掉,才能让妻主和大家高看他一眼。

可是在别人家里不比在自己家里容易,这种事情可是艰险的很,不好处理,任何一个环节都会出意外。

段紫烟不得不佩服谭思成,无论从什么方向来说,他选他,对他而言,都是最有利的。同是聪明人,他一定会以大局为重,绝对会努力的处理好这件事情。因为,丢了谭思成的面子,也就是丢了王爷的面子,而他,将会是他的侧妃。所以,他才没有怀疑他。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将事情做砸了,不是还有恭义王妃么?

这便是,四两拔千斤了吧?!

不但给他出了难题,而且成功的将众人的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段紫烟感觉到了压力,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难怪听人说,这个忠侯府的主事,在生意上也是很有本事的!

念头电闪而逝,谭思成淡淡一笑,问段紫烟:“段公子应该不会拒绝吧?”

恭义王妃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等着他选择。

段紫烟深吸一口气,笑的温婉大方:“本来未出阁的男子是不能管这种事情,并且管到别人家里来的,不然就太出格了,实是不妥当。可是既然缘王妃,紫烟又怎么好拒绝,恭敬不如从命了!”

谭思成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势,笑的平和温雅,淡淡的道:“那就有劳段公子了。如意、思情、念惜,你们三人,好好跟着学学,帮帮段公子,我出去走走。”

如意几个都听出来了段紫烟话里的暗喻,说谭思成提出这事是出格的、不妥当的,心里有有些不高兴。

屋子里的人有好些都是明白的,刚开始没觉得怎么,再一听谭思成的“学学”出了口,有些就听出了深间来,可是他加了句出去走走,就让他说出来的话的味道变的似是而非了,也不知他是不是察觉出了段紫烟话里的问题。

段紫烟一愣,看着谭思成的身影有些回不过神。出去走走,遇到这种事情,哪个男子不是急着弄清楚,他竟是一点都不着急,竟然要出去走走?他是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还是太过信任繁星?

恭义王妃看着谭思成出去,连忙安抚房间里的人,段紫烟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战斗”。

屋子里的人刚开始都被谭思成的气势吓住了,后来被谭思成杀了人的行为惊住,此时看他如此随意的态度,知他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打消了心底里的各种猜测,不然出了这事他哪里还有心情出去走走?

谭思成出了门,心底里还是有些抑郁的。不是因为他杀了人,敢私闯他的住处,本来就是死罪,反正他动手,星星也会动手,就算星星不动手,她手下的摄政王府里的属官也不会允许有这样一个污点存在于世。

那个女人说起来也是被人设计的,她本身身性不正,也怪不得别人。这种斗来斗去的日子,在忠侯府里也是经常的发生的,可是没有像现在这样龌龊卑鄙。其实高门大户里本就是这样,他也明白,只是不喜,一时怀念起了在池城的日子来。

这一次完胜,不会有人再出去乱嚼舌根,说出些无中生有的话来了。可是,如果段紫烟万一真嫁了过来,难道他要跟他斗一辈子不成?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边,伸手揪着一棵矮小的灌木树上的叶子,谭思成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如此名贵的树种,你要是毁了它,才能解得你心里的怒气,倒也不妄它来了世间一趟。”一道比常人低沉一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谭思成转过身去看。南方冬里的树叶早都掉光了,只有北方才能见到一些绿色,能长在北方冬天而绿叶的树叶的确不多。

谭思成听了这话,就觉诧异。他衣饰虽然清简一下,但料子却是极好的,就算是很富有的人家也穿不起,能来这里的都是在富大贵之人,自然认得。就算不知他身份,也能猜出来他身份极高。用着如此熟稔的口气跟他一个已婚男子说话,实在是大胆至极,又极没有规矩。

主要的是,这女人武功一定很高,因为就算刚才分了心,一般人近身他也能察觉出来,刚刚可是她出了声他才发现了他的存在。

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相貌尚可,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正是刚刚在屋子里说人死了的那个。

“有什么事?”谭思成挑了眉冷冷的问,他可不认为会与她是偶遇。

余介一双眼毫不避讳的盯着谭思成看,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那个男人身上发生那样的事情,也是心惊难安,恼怒气恨的,他到好,真真是没有被影响半分。为人机警、处事果决、头脑聪慧冷静,更是生的倾城绝色,浑身上下一派大家之气,只可惜,已经成了亲。

怎么就没有早点遇见他呢?

“刚得了首诗,听说段公子诗才甚好,特来请教一番。”余介说着,果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半白的纸来,递到了谭思成面前。

诗才甚好?

谭思成心里冷笑,并未伸手去接,神情也不复温和,带着些疏远:“小姐认错人了,诗才甚好到能让余小姐请教的,那是段家公子。还有,请唤我夜夫人或缘王妃。”他说着,指了指头上代表着他是已婚婿男的发式。

余介脸皮厚,并不觉尴尬,他倒也固执,只是伸着手,并不收回,脸上笑意吟吟:“段家公子,哪里比得上你分毫?只是可惜了你这么好,竟落得与人共妻的地步。我要是娶了你,怎么也舍不得你受半分委屈的。”

谭思成一愣,脸色阴沉下去,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已知他身份,连这种极具挑逗又露骨的话都说的出来!这人实在是张狂不羁的很,哪里是良家女子所为?

余介看谭思成意外,望着他的目光热烈了起来:“别对我说什么女人三夫四侍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倒不信你们男人会心甘情愿的看着自己的妻主娶娇美。”

谭思成听了这话,倒是觉出了这余介乃是个真性情的女子,也没有刚才生气,摇头笑了笑。

星星对他的好,哪里是外人能知道的?可是这姓余的,叫什么来着?只记得京里有这样叛逆的一个人,却是忘记名字了。对着一个外人,他没必要向她证明什么,想着,谭思成就要转过身向着旁边走去。

如果这人找他是为了这事,那他实是没有必要与她在这里费话。

余介看到远远的来了一个人,心生一计。

谭思成只半转了身子,却猛然听到身侧有风声,身后有灌木,谭思成迅速的向旁退去,却是因为距离紧,被余介抱了个满怀。

谭思成脸上升起怒气,正要出手,遽然觉得不对,转头一看,就见繁星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两人。

心里惊了一跳,脸色有些发白,慌忙推开了余介,却见一张纸从他身前面飘了下来,像是一不小心从他胸口掉出来一般,这是这女人刚刚抱住他时放在两人中间的。谭思成低头看去,打开的纸上,分明写的是一首露骨而又热情,热情到有些色情的情诗。

这样怎么看,都像是他收起来的。

余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女人心里一旦有了猜疑,就会无限放大,加上今天发生在恭义王府的事,他可不信两人能好好的,要是和离了最好。

谭思成狠厉的剐了余介一眼,扬起手,就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因使了内力,立时打得她脸上红肿了起来。

余介不怒,见谭思成又伸脚来踢,反是跳着躲开,笑的更加欢畅起来。

“怎么回事?”繁星静静的看着谭思成问。

“什么事都没有,摄政王可不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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