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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妻主是"废物"-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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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薄……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来来回回的旋转,竟让他一时怔住。是了,比起那两人,他的性子的确是凉薄的,这便是她先爱上别人的原因么?

他不是天生凉薄的性子,他只是对外人凉薄而已。小时候,她们还不懂情,长大了,先是从老师那里听说她未娶妻未纳侍,她便知道,她的心底十有是有人了。再次遇见,她心底又已经有了一个谭思成,等他知道她是夜无月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亲。

有时候他真恨自己的头脑太过聪明,聪明到能看透一切事情,明白她对谭思成有多用心。不是他不热情,而是他将所有的热情都强压在了心里,强迫自己去冷淡。她从来都没有给过他机会啊!

难怪要让他去表白心迹,造成她的困扰,并让自己狼狈落场才好吗?

浩星隐心里突然很委屈,所有的沉重的压抑与撕扯的痛苦在这一刻间袭来,这种强大而陌生的情绪让他失了往日的冷静镇定,瞬间爆发出来,冲着繁星吼:“夜无月,你听清楚了,我最大的身份不是北荣的王子,而是被浩星家承认的公子!”浩星家与夜家,是仇敌啊!

繁星一愣,没想到浩星隐提到了这事,也对着他吼了回去:“去你娘的浩星家,上一辈的恩怨早就结束了,在这一代里,你只是我的师兄,我绝不会让你嫁到宫里去受罪,我会请太皇太后同意你嫁给我,我们先假成亲,到时候你找到合适的人再与我住和离!”

繁星一说这话,三人都愣住了,包括她自己。

旁边传来声音,繁星转过头去看,只见谭思成带着念惜,只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题外话------

抱歉,网没费了,今天才交的网费,所以昨天没有传。' /  '

☆、118::“这才叫欺负。”

118:“这才叫欺负。”

繁星知道谭思成是个明事理的,倒不是很头疼被他听到,只是突然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

澹泊希的性格和身份都不容她跳出来质问指责,只好瞥在心里,瞥的整张脸黑沉,双眼的目光极为的犀利,像是想在繁星身上戳出几百几千个洞来。刚刚那一瞬,像是连心跳都停止了,她终于明白,她参考浩星隐这个男人上了心,还不是一点点。

成亲,成亲……

浩星隐的心里起了波澜,刻意忽略了那个假字,眼里有了泪花。他目光扫了远处的谭思成,才回答她道:“我清清白白的,跟你和离了哪里还嫁的出去?所以,对不起,我不想假装。”

繁星皱眉,他以为以浩星隐的性子,是不会在乎这些俗事的,可到底忘记了他是土生土长的人,而他将来所遇到的人也不可能是从外世而来,自也是土生土长的人,不像她一样有着一半多的记忆来自与异世。不过,怎么觉得他是在为难她?

繁星看了眼远处的谭思成,心虚之上又升起了一层愧疚,突然就觉得自己无用了起来,感情上的事一再的处理不好。先是太皇太后,再是段紫烟,接着又是师兄,他现在还怀着好她的孩子,老是这样接二连三的,实在是对不起他。

她有些尴尬的对浩星隐:“对不住了,是我有欠考虑了。”

谭思成听完繁星的回答,转过身就向相反的地方而去。、

“师兄,我希望你对你自己负责。”繁星匆匆的对浩星隐说了一句,转过身就跑去追谭思成了。

眼看着两转过假山不见了追影,浩星隐盯着灰黄的山石,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颜色就是如此了。

他轻轻的咬着牙,握紧了双手。浩星隐,你为什么不去争、不去抢?以你的头脑,这世上,有几人能是你的对手?!

不是怕伤自尊,而是想要成全你的幸福。

夜繁星,我爱惨了你,可该怎么办?

澹泊希看着浩星隐望着繁星消失的地方,他虽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她就是知道他很专注。眼里闪过一丝怒气,浩星隐一挥袖子,转过身也走了。

到现在,她要是再不明白几分,就成傻子了。

这个男人,早都看上了夜无月,那他前段日子备酒备菜的,是为了什么?愿者上钩吗?只因那时他不明白情况,才想接近她,好找机会帮夜无月。可笑她当时还担心他是夜无月派来的,却没有想到他是自愿的。

这一天里,她终于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她喜欢浩星隐,第二件事是浩星隐深爱夜无月。

心里很酸、很痛……

花园里只剩下浩星隐一人,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接近,他突然有些感怀的道:“老师,我们总是有缘无份,一再错过。”

“你们都是人之龙凤,太过骄傲了。”隐龙先生站在浩星隐的身后,叹惜了一声道。

“是啊,太过骄傲……”浩星隐喃喃的道,突然间只觉覆天盖地的悲伤,这世上,没有比骄傲,更让人钻心的词了!

因为骄傲,繁星她只愿意找一个能匹配上她并合的来的男人而不是左拥右抱一些慵姿俗粉,所以他不能主动;因为骄傲,谭思成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插足到他与繁星之间,所以他没有机会;因为骄傲,他不允许自己放下尊严只为祈求到她的垂怜,所以他只能观望。

也因为骄傲,所以澹泊希不愿意趁人之危在他受伤时宽解他好得到他的认同,尽管即使她做了,他也不会动摇。

“成成……”繁星好不容易追上了谭思成,拉起他的袖子。谭思成停下脚步,缓慢的抽回自己的袖子,又继续向前走。他走的并不快,也不想有激烈的行为,怕万一之间弄不好伤了孩子,可就是不理繁星。

繁星只好再跟上去,拉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跟了上去,谭思成转头瞄了她一眼,突然有一种回到池城时的感觉,本来看她追上来软下去的心,突然就变的更生气,用力一抽自己的祥子,加快脚步向着凤凰园里走去。

池城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繁星这才意识到谭思成这次生了很大的气,也不敢追的太紧,怕他再一生气使了轻功会伤了自己,只好在十步之外保持着距离。

等回了凤凰园,进了屋子,谭思成随手解开身上的披风,看也不看,就扔向了一旁的思情。思情见披风扔过来连忙接着,却不曾想那披风夹着一股力道,身子一个不稳,蹬蹬蹬的向后退了三步才止住!

繁星走在门口看到这里,就知谭思成的火不是一般的大。

思情惊讶的看着谭思成的背景,再看了看已经跟进来瞬间走向内室的繁星,把目光转到了刚进门的念惜身上,两步过去小声问:“怎么了?”他可是王爷身边的侍子,哪家的主父不对妻主身边的侍子带着一二分客气?王妃对他们一向就好,这次对他发这么大的火,不是迁怒到他身上了吧?

念惜长了长嘴,看了眼房门,却是闭嘴不说了。这种事,还是少嚼舌根的好,思情因着交情能从他这里听去,别人就能听思情那里听去,一会儿要是传的满王府的人都知道了,万一王爷王妃谁生气了,他可担不起。

思情一见念惜不说话,就知事情有些严重了,连忙叫屋子里侍候的人都小心些。

繁星进了屋,见谭思成坐在床边,她一走过去,他立刻将头转向了一边,繁星小心的在他旁边坐下,陪着笑脸道:“好成成,对不住,我错了。师兄一发火我就愣了,说出的话太欠考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谭思成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静静的坐着。女人就不能惯着,你什么都不说,她便以为你是好欺负的,就会得寸进尺,所以不能一味的容忍退让!

繁星注视着谭思成的侧脸,见他不为所动,一时有些尴尬,下不来台,暗想这不会这么冷战下去吧?

正考虑着想个什么办法将人哄高兴了,要不要耍赖,却见谭思成转过了头来,眼眶含着水汽,眸色黑亮如墨玉,眼里带着委屈、控诉、指责,配着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分外惹人心疼。

繁星此时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谭思成那美妙的身子,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女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都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能想到这些。看来女人的身体真的与前世构造不一样。

谭思成吸了吸鼻子,眼泪突然就从脸上滚落了下去。男人该软弱的时候就该软弱,他本来就想哭,不想再强装坚强。

他觉得,他已经退步的够多了,她反而好像是不珍惜了。

太皇太后不说了,是她以前喜欢的人,他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等待;段紫烟也不说了,段大将军手里有一部分兵权,有可能威胁到了江山的稳定,所以要假意交好,他只能忍受;可是浩星隐,一个小小的北荣,竟也能为难到她么?!

说到底,她还是将太皇太后与姜斐看的太重,所以对姜氏的江山非常用心,怕出了一丝一毫的差错,所以本来很主动的处置,被她一步步走成了被动。

说起来,多大个事儿啊!只要她能放下禹国里最高贵的那个男人,一切都不成问题。可是不管是恩情,还是以前的感情,只要是情,都不是能轻易放下的。她如此,人亦如此。

繁星心里有些慌了,连忙抱住谭思成在怀里哄:“是我的错,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再哭了,看的我心疼。”

繁星不哄还好,一哄谭思成的眼泪更多了。

上一次还想着她要是想娶侧妃他都会允,这次一听到她说假娶一个,他就受不了,男人果真是善变的。

“我错了,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等朝里的事一了,我马上退出朝廷。”繁星一手拍着谭思成的背,突然诧异的身子向后一仰道:“呀,你鼻涕都出来了!”

谭思成一愣,忙伸手指去按鼻子,却才发现被骗了,又气又怒,瞪了繁星一眼,在她身上锤了一拳,骂道:“王八蛋!”

“好,我是王八蛋!”繁星见谭思成还愿意跟她生气,心里松了几分,附和着他的话。

“欺负我。”谭思成又指责了一句。

“是,我坏蛋,欺负你!”繁星笑吟吟的看着谭思成,跟着他说没营养的话,笑容里带了一丝不怀好意,谭思成心里刚升起警觉,就勾繁星勾下了脖子,唇上一软,一个温热的东西就窜进了嘴里。

谭思成脸上一红,挣了挣,没有挣开,只好被迫与繁星接吻,到后来已经不由自主。

一吻结束,繁星笑着抵着谭思成的额头道:“这才叫欺负。”

谭思成有些脸红,带着怒气的话听上去却没有威慑力:“你别以为欺负我我就会原谅你!”' /  '

☆、119:神仙谷的人来了

繁星听他语气里有了松动,笑着将他压到在了床上,在他脸上密密麻麻的亲吻了个遍,然后躺到他身边,转头看着谭思成,一手搭在他小腹上问:“我女儿这几天有没有欺负你?”

谭思成与繁星相对,脸一沉,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女儿,要是生个儿子呢?”

繁星的笑脸放大,她是觉得女儿好养、乖巧,才这样说,却是一时忘记了在这里儿子才是好养又乖巧的:“生儿子更好,像你一样美,到时候把全禹国女儿家的心都收到身上,每年过生辰的时候我一张请柬卖一千两,我卖上一千张,也能赚一百万两银子!”

繁星美滋滋的说着,想像着儿子成为巨星时的样子,一年过个生辰都能给她赚十亿,然后睡在银子上的感觉。

谭思成听后一愣,她怎么能打孩子的注意呢?

不过,这个方法,嗯,很好……可是,一定会被人骂的!

“又胡说开了!”谭思成笑着瞪了繁星一眼,伸手在她身上拍了一下,记起在池城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她特别爱上街惹事,有时候嘴里说的话也会跟着不正经起来,没个边际的。如今事忙,反是慢慢正经起来,不再说那些话了。

或许,也因她想起了以前的事,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心思多了,想的事也多了。

心里到底是开心的,爹亲以前说,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看她是否爱他,只看她对子嗣的态度。

“胡说算什么,我还胡『摸』呢!”繁星笑着哈了一口气,将手向着谭思成的胳膊窝里伸。

“啊!哈哈哈哈哈……别,别痒我!哈哈……”谭思成躺着繁星的手,笑声又响又疾。

“求不求饶?”繁星也不敢太大动作,怕伤了谭思成,压住他的胳膊附在他身上问。

“求饶,求饶!”谭思成忙不迭的点头,以前也没发现自己怕痒,现在想是有身子了,所以感觉特别强烈。

繁星才收了手,拉着谭思成坐了起来,整了整他的衣服,坐在一块儿谈了着心。

“星星,如果太皇太后你娶师兄,你怎么办?”说了一会儿,谭思成将话题引到这个上。

“我不娶就行了,你放心。”繁星说着,觉得房间里有些冷,喊思意让人去将地龙再烧找些。

谭思成沉默了一下,突然注视着繁星的眼睛道:“段紫烟出不是你想娶的。”他要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说。

繁星一诧,有些无言以对。

成成的意思是说,只要太皇太后这个人在,只要他想做的,哪怕她再不愿意,都要按他的意思去做,所以她的保证算不得数。

说起来,她对太皇太后太过纵容,将自己从有利的位置推到了被动的地步。其实她不想长期在朝堂上活动,进行她的政治生涯,根本就没必要多处顾忌。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她如此顾忌?以前并不是如此。

想起以前,又有些恍惚,这以前,到底指的是哪个时候的以前?是繁星的以前,还是夜无月的以前?

午饭后,繁星去处理政事,谭思成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呆。他相信,母亲能对父亲专情,不是因为她曾经对父亲承诺过,所以她就一定做到了。这其中不是单方面的努力,父亲也用了心对待她们的感情。

说起来,他也是用心的爱护他与繁星的感情,只是人一旦对一件事有了认识,就不会再去动脑筋。那么,他到底,真的很美好吗?没有一点不对不好的的方需要改正吗?

伸手抚上自己的脸,不由皱眉。皮肤虽然还是光滑如玉,可是好像差了呢,眼底似乎颜『色』有些重,眼皮好像有些肿,脸上的毫『毛』好像太长了……

谭思成越看自己越觉得不对,突然间觉得自己变的很丑,有些担心起来。

如意小心的从外探头进来,被谭思成抓了个正着,有些担心的问他:“如意,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变化?”

如意一愣,心道两人一定和好了,笑着走进来,细细的看了一眼谭思成道:“是有些变化,胖了一点点。”

谭思成一听这话,心情就不好了。

如意的话还在继续着:“不过这样看起来更美了,前一段时间有些瘦,刚好补了回来。”

“没变难看?脸上没长斑?眼底没发青?眼皮没肿?皮肤没变粗?”谭思成的好心情又回来了,追问着。

这样反常的谭思成,是如意没有见过的存在,不由愣了愣,哈哈的笑了出来!原来他的公子,是个真男人啊!他也会在意这些男人在意的问题。

谭思成被笑的恼了起来。

要真说他有什么不好,那就是『性』子真的不像个男人,做不来那些小男人的姿态,这一点是变不了的,星星她是喜欢他这样的『性』子。可是,他不能整天像个女人一样,一点男人味都没有吧?!

如意见谭思成有些恼了,快速的收了笑声,也不敢再笑他,一迭声的回答道:“我的好公子,你脸上皮肤光滑没变粗也没长斑,眼底没发青,眼皮更没发肿,你美的还是像往常一样,能将世间任何一个男子的姿容都比下去,谁站你身边也会黯然失『色』!”

“油嘴滑舌!”谭思成笑骂了一声,才发现如意竟然也是个极会夸人的,半点不如如愿差。

想到这里,心里闷了一下。

如愿……

那是他人生里的第一个大败笔。

如意见谭思成神『色』不对,也意识到了什么,安静的看着谭思成,心里为如愿惋惜,想着怎么安慰一下谭思成,却是觉得怎么说都有些不合适。

“他……还好吧?”谭思成低声问,到底是从小长大的,再怎么样,还是有些情份在里边。星星这几日忙,都没有关注如愿的事,听说以往要是有人背叛,早都死的尸骨无存了。如愿还能活到现在,她也是看在他的情面上才暂时放他一马了。

“还好。”如意应了一句,又小心的补充道,“我偷偷的去看过了。”虽说姑『奶』『奶』恼怒如愿,可后院里的事情不简单,他是摄政王妃的陪嫁侍子,王府里谁都知道,他的身份迟早会越过了思情他们去,哪个下人不是对他巴结讨好?就是思情这些摄政王府里资格最大的侍子,也不会与他为难。想要去看如愿,他还是有些办法的。

谭思成低下了头去,不再做声,然后突然道:“去给我把青衣请过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繁星突然发现谭思成双耳戴着两枚小巧的牡丹花银质耳钉,不由诧异,奇怪的问他:“怎么想起打耳洞来了?”男人打耳洞,真是好怪异啊!

谭思成正等着繁星发现,见她虽然注意到了,却没有什么好的反应,反倒像是有些不喜欢,心里有些沮丧。好不容易为她做了改变,竟然讨不来好,他还是做他自己的好,这女人,跟他一样不懂风情!

繁星再一想,男人爱美,谭思成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只是刚刚看到时前一世的思想做了主,现在想来再正常不过了。就算在二十一世纪,男人打耳钉的也很多呢,戴一个小钻石,很是好看呢。

打量了几眼谭思成,想像着他带钻石耳钉的样子,觉得一定很漂亮,心里打定主意要帮他弄上几对来。

“怎么不高兴了?”繁星哪里想到谭思成的想法,见他不说话问他,拉开椅子带他入席入座。

“孩子闹的。”谭思成自动的将自己情绪上的变化归结为他有了身子才这样不稳定,繁星一呼却是以为他今天不舒服,担心的问他:“今天不舒服了?能吃得下饭不?要不让厨子再做些其它的?”

谭思成见她关心自己,心情好了,也不解释,拿起筷子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还好的。”

两人一起吃饭,再就寝,第二日早晨一起吃饭,各忙各的,繁星因为忙,中午没有和谭思成在一起吃饭,晚上吃饭时发现他又将耳钉取了,奇怪的问他:“怎么又取了?”刚打的耳洞,很容易再长住呢!

谭思成抿唇。打的时候你不高兴,嫌打了。我取了的时候,又嫌我取。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我不想戴了!”谭思成的语气有些冲,语速有些快,让人一听就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繁星感觉到这怒气是冲着她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一想孕夫嘛,脾气怪点是正常的,本来怀孕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也不跟谭思成计较,反是笑着给他布菜。

谭思成见繁星一点都不生气,心里也没了不高兴,对着面前的菜吧了一口气,抬头对繁星说:“你这样宠我,迟早会把我宠的无法无天的。”挑战妻主的威严,要是放了别的人,怕早都吵了起来。天下间愿意这样包容自己丈夫的,真的不多,他何其有幸!

繁星笑着拉起谭思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望着他道:“无法无天了才好,这样就只有我一个人会爱你了。”

谭思成心下感动,有了很满足的幸福感。其实夫妻相处很容易,只要在遇见分歧时,多让一步就好。很多人只是不肯让第一步,才过的不幸福。

第二日早上,隐龙先生主动的来找繁星,满面的喜『色』,繁星一见她如此,奇怪的问她:“什么事让老师这么高兴?神仙谷的人来了?”

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竟是一语中的,更没想到,神仙谷人的到来,会给她的生活的人生,带来天大的冲击!

☆、120:聘礼

“的确是,我可以见到我母亲了!”隐龙先生双手在身前相握,喜形于『色』。黑道小说/

繁星也跟着高兴,不过心里并不像她这样看好。以老师的年龄来看,这都过去了四十年了,谁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是死是活。就算是活着,这么多年来都能不来寻找她,足见其薄情,到时候相认了也未必是好事。除非,遇到了什么意外。

不过这想法繁星却是不能说,总不能泼人冷水,于是有些好奇的转移话题:“老师是怎么知道的?”如果她有方法,这些年早该用了。

隐龙先生慢慢平复了激动,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阴山的森林中有一个小峡谷,我母亲当年曾在里边种植了草『药』,并设了阵法,连我都进不去,不过我父亲说我母亲说过,那个阵法要到『药』草长到一定规模会才会渐渐打开,到四十到五十年之内,现在刚好到了时限。

我曾在阵外又设了以至于神仙谷的一个阵法,能破了我的阵的人定是神仙谷的人,在我一直让人在那里守着,这么多年来却是没有人去过,现在终于有消息了!”

原来是这样!繁星暗自点头,她就说,蚁人门里都没有传出消息来,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那老师为什么不住在阴山?”繁星奇怪的问。不会是阴山阴气森森,老师住不惯?不过老师这么在意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总不成小天山比阴山更重要吧?

一句话,问的隐龙先生的热情彻底熄灭了。

“小天山,是我父亲这辈子最深刻的记忆,他就是在那里,爱我我母亲。”那个女人,怕是早将她给忘记了吧?说不定如今,已经儿孙满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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