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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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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耻笑,他只得悻悻地岔开话题,“呃,枢密使大人,问计不成,那么该如何剿匪呢?” 宋歌扫视了梁师成和王厚的脸庞,问道:“梁监军和王将军,你们在这洞庭湖畔,也呆了有十天八天了吧,对于剿灭洞庭湖的贼匪,有什么良策否?”
自投圈套(2)
“在枢密使大人到来之前,咱家和王将军不敢丝毫擅作主张!”梁师成急忙把这段时间吃喝玩乐、豪不作为责任全部推卸道。 “哦,你们还真是给本大人面子啊!”宋歌笑了笑,低头沉思一下,说道:“那么这样好了,我们今晚就清点船只与禁军士兵,整装待发,明日一早,太阳升起之时,就出发前往双妃岛,与洞庭湖匪徒决一死战!” 梁师成一听,宋歌自己主动地往圈套里钻进去,正合他的阴谋,暗自高吸,“那好,小的听候大人吩咐!” 王厚却似乎有些不忍,“枢密使大人,这洞庭匪徒船坚跑厉,又熟悉这洞庭水域,如此冒失进攻,恐怕不行吧?” 梁师成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厚,暗中威胁道:“王将军,亏你还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却如此胆小怕事,如何成就大事,给予家中老小荣华富贵呢?” 宋歌笑着道:“监军大人说的对,对敌之时,怎可胆小怕事呢?王将军,做事可要光明磊落,胆大无私呀!想我们堂堂天朝禁军,保卫万里河山、地狱四方外辱的部队,怎么能怕这小小洞庭湖的贼匪呢?以本枢密使看来,只要一鼓作气,冲杀进去,这些小小土匪,还不丢盔弃甲,自动投降呀!” “可是……?”王厚沉吟着,似乎还有话要说。 梁师成一把拉住王厚的胳膊,“王将军,大战之前,别再说丧气话,影响军心稳定。” 宋歌接着道:“好了,那就这样了,你们两人赶快连夜准备作战事宜,明日早晨出发,估计午后即可大功告成,明日晚间全体将士饮庆功酒,后日班师凯旋,不出半个月即可回到京城抱老婆了!呃,我这是说给王将军听的,监军大人没男人的功能,麻烦捂住耳朵!” 听着宋歌异想天开似的说着,梁师成暗中阴笑,哼,小兔崽子,让你再小丑似的跳梁一个晚上,明日就是你的忌日,好好享受地狱里的生活吧! …… 宋歌走出了营帐,见到了武松、虎妞、诸葛花花等人都在主帐外面,他们听说宋歌到了军营,都过来迎接宋歌。 宋歌和大伙一同,来到了安排给自己及家属的营帐,见到了新婚妻子金霞,虽然只是一天半时间未见,却仿佛隔了三秋,思念炽热,真想抱住狠狠地亲个够。 无奈天未黑,又在营帐,身边还有许多人,不好下手,只能用眼神以及意念把她给搞定了。 金霞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的男人这么猥亵、这么热切,帮他整理了衣襟,问了一些体己话。 晚上,由于是在军营,条件有限,宋歌和一妻二妾共宿一顶营帐,这正合宋歌的心意,可惜营帐的隔音效果很差,再说军营里那么多的光棍,都是荷尔蒙超高之徒,让他们听见,把他们的欲.火点燃,可不好收拾! 因而,宋歌和一妻二妾做男女之事的时候,只能轻轻地做,缓慢地做,仿佛在做贼似的。
一夜下来,四人都没睡好,又没有达到足够的兴奋,导致眼皮肿大,精神萎靡。
宋歌收拾停当,带着方腊、武松,来到了洞庭湖边的临时港口,湖面上的战船船队已经整装待发,虽然看上去都有些破破烂烂,但是几十只排在一起,也颇为壮观。
梁师成早就站在边上迎接宋歌的到来,见着宋歌,点头哈腰地把宋歌请上了最大最高的主船,自己则立即转身下船。
宋歌拉住梁师成,“监军大人,你难道要临阵逃脱?”
梁师成嬉笑道:“大人说哪里话呀,小的要到作战船上去,为朝廷,也为大人,冲到最前面去与匪徒厮杀!大人的这艘主船,在后面指挥作战即可,不用接近敌船,可保大人安全无忧。”
宋歌松了手,“哦,那还真是让监军大人费心了,监军大人的好意,宋某会回报给你的!”
梁师成道:“这是应该的,保护大人的安全,是卑职们的职责所在!那么,小的就下去作战了!”说着,匆匆地下了大船,跑上了一条作战船上。
未几,日上东山,光芒万丈。
三声炮响之后,宋歌站在主船之上,大声喝道:“出发!”
主将王厚站在最前方的战船的船舷上,应声大喝,“出发——”
几十艘战船驶出了岳阳港,驶入了鄱阳湖——
遭遇沉船
战船队伍在洞庭湖上行驶了半个时辰左右,四周已全是茫茫湖水,远处的岸边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细长的碧绿丝线。 宋歌心情舒畅,这次去双妃岛,根本就不是去打仗的,而是去收编的,而且,很快钟相就会带着他的船队,前来迎接。到时候不耗一枪一弹,一兵一卒,贼匪的头头就跪在自己的面前,俯首听候指令,接受自己的招安,那么,又可以风光一番,在士兵们的眼中,他宋歌的形象就又高大了许多! 宋歌美滋滋地想着,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战斗来临时的感觉,只是站在大船甲板上,四处眺望风景,享受大自然的恩赐。话说这洞庭山水也是一绝,不少文人墨客留下了关于许多洞庭的诗词文章,其中最有名的要数范仲淹的《岳阳楼记》,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成了千古名言。 这范仲淹好像就是北宋的,也不知道什么年代?应该要比现在早,因为北宋没几年奔头了,很快就灭亡了!宋歌的历史知识并不充分,欣赏风景只能停留在自然景物上,无法升级到欣赏人文的地步。 “漏水了——”船舱底下有一个声音大叫了起来。 紧接着,一名小将跑上了甲板,来到宋歌身前,“报告大人,主船漏水了!” “漏水?”宋歌惊愕,回头往甲板下面看去,只见船员和士兵们已经慌乱了起来,个个手忙脚乱,跑上跑下,有些不知所措。 还没碰到敌船,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就漏了!难道昨晚的战前准备是豆腐渣?宋歌仔细一寻思,就想到了梁师成离开这艘主船时的诡异笑容,顿时明白了其中缘由! “日,着了梁师成的道了!”宋歌不由地骂了一句,“好吧,快去指挥堵住漏洞,往外舀水。” “是!”上来报告的小将急忙下去了,他正是这主船禁军的指挥官,由于年纪轻轻,又太过刚直,就被梁师成安排成了牺牲品。 这漏水的洞似乎不小,士兵们根本无法堵住,船舱里的水越升越高,有些士兵在指挥官的指挥之下,不停地舀水倒入湖中,同时,有些士兵跑到船舷上,向附近的船只求救。 这时,从远处看起来,江面上所有战船连在一起,是一队,其实各个战船之间,都有好几百米的距离,很难叫的应。 而实际上,这圈套既然是梁师成设计好的,他早也买通了附近战船的指挥官,让他们不要救主船,任凭主船沉没。 船体在逐渐往下沉没—— “方腊,有什么办法没有?”宋歌眼见着无计可施,只能问沉默不语的方腊。 方腊摇了摇头。 武松在边上急着道:“宋公子,你问这木头等于白问,不如问我呢!” “你有什么办法?” “游过去啊!游到那太监的船上,把这狗日的给杀了!” “游?怎么游?这可是洞庭湖的中央,湖里看着风平浪静,一个波纹打过来,那也是有好几尺高呢。再说,那太监设计陷害我,如果我跳入中,他肯定指挥士兵站在船上痛打!”
遭遇沉船(2)
“那……那我们就潜入水中啊,悄悄地爬上那太监的船!” “这么简单就好了,我问你,你在水中能潜多远的距离?” “呃,这个……一二十步是没问题的!” “可是,你看看最近的船,离我们都有一二百步!” “是哦,好像是很远!那……这么说来,我们只有等死了?” “好像是这样的,不过,等死至少表示还活着,总比已经死了要好。” “哎呀呀,可惜了我的妞儿,以后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她嫁人之后,估计将来死了下葬都要葬到别人的坟墓里去了!唉,古话说的好啊,死在前头才是你的妻,死在后头,不知道是谁的妻!呜呜……”武松这个汉子,自从有了女人之后,也变得婆婆妈妈,此时更是不知道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突然,宋歌看见远处海螺似的双妃岛,似乎有数个白点在移动,他猜想可能是钟相带领船队来迎接了,立即兴奋地说道:“武松,或许我们不用死了?” 武松问道:“这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还能有什么办法不死呢?” 宋歌一指双妃岛方向,“看,双妃岛上的贼匪船来了!” “哇,宋少爷,你这人脑子是不是被吓糊涂了!贼匪来了,我们岂不是要死的更快?”武松没大没小,伸手就来摸宋歌的额头,“嗯,不烫啊?唉,宋少爷越来越傻了,没救了!”说着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宋歌抬手打掉武松按住自己额头的手,“告诉你,老爷我已经收服这伙山贼了!” 武松摇头走开,口中喃喃,“傻的没救了,明明是湖匪,却说是山贼,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突然,船身倾斜,三人同时一个趔趄,急忙抓住了船舷,低头望向看,只见船身大半已经沉了下去。 “方腊,武松,整个船身很快就要沉下去了,快,快弄一些木头,至少也坚持到钟相的船队来救!”宋歌吊在船舷上,大声喊道。 方腊和武松立即沿着船舷,往船身中央攀过去,宋歌有了大棒周天的运转,手劲很强,也跟随着方腊和武松攀了过去。 三人到了船身中央,来到船舱门口的时候,一放手,一起滚进了船舱之内,四周张望,希望能够找一两块大的木箱子,等会即使船体沉入水底,也能暂时漂浮一会,坚持更多的时间。 但是,梁师成显然也考虑到了他们会自救,在船上设计了连锁阴谋,先是漏水,当船身倾斜之后,船舱底部放着许多沉重的石头,这一翻滚,巨石撞击一侧船身,使得船身很快侧立了起来,没过一会儿,船身就侧翻了过来,“扑通——”盖在了湖面上,溅起冲天的湖水,把所有船上的人都盖在了下面。 梁师成见到船已经侧翻,立即和同船的合谋者相视而笑,这艘战船上,都是已经被他收买的禁军军官和士兵,“快,主船翻了,枢密使大人在船上,我们过去救一救,呵呵!”实际上,他是想回去看看宋歌死了没有,如果没死或者想爬上来,那就再往宋歌的脑袋上敲几下木桨,送他归西。
同时还有三艘战船朝着沉没的主船围了上来,这三艘战船上的禁军都是梁师成的人,他们围过来帮忙,防止宋歌逃脱,确保万无一失。
那些没有过来的船只,虽没有全部被收买,但摄于梁师成的权势以及他的强硬后台的威慑,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有看见,远远地往前驶去。
宋歌和方腊、武松正在找木板,没想到船身立即翻转了过来,整个船罩把他们统统罩在了水下,而且,由于船身沉重,慢慢地往水下沉入,船底下全部浸入在水中,没有一点空气。
偏偏他们又闯入了船舱里,在船身的压迫之下,正在跟随着船身,不住往湖底沉没。
宋歌气息绵长,一憋气,不用呼吸,几个时辰估计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方腊武松毕竟没有修习过奇异的神功,不可能长时间不用呼吸,他们憋住气,拉住宋歌,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慌乱地往船身侧边游过去,准备浮上水面透气。
水面上,梁师成的战船已经来到了主船的边上。
同时,主船上不少禁军士兵已经浮出了水面,士兵们见到监军梁师成的战船就在不远处,以为是来救他们的,一个个奋勇地游了过去,希望能够早一刻爬上船,保住性命!
梁师成看着鸭子一般游过来的是禁军士兵,面无表情地下了一道命令,“杀,一个不留!”
湖中对抗
梁师成没打算让主船上的禁军士兵存活,事不关己者的嘴容易堵住,留着这些受害者,简直就是定时炸弹,必须全部做到!他看见士兵们游过来求救,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杀光,一个不留!” 战船上的士兵们听了,并没有一个人首先动手,毕竟这些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见死不救也就算了,哪会狠下心痛下杀手呢?而且,事先也只是说对付枢密使,因为枢密使遭到了章相和蔡相的嫉妒,并没有说要把这些兄弟们也统统杀光! 梁师成见没人动手,从一名划桨士兵的手中抢过一杆木桨,拿在手里,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骂道:“一个个混账东西,看咱家的厉害!” 这时,一个游过来的士兵,抓住战船的船舷,使劲的往上爬,探上了大半个脑袋,正伸出一只手,寻求战船上的士兵的帮忙,“快,拉兄弟一把!” 正好梁师成的目光扫视到了这里,看见了这个士兵,暴怒着冲了过去,用木桨照着他的脑袋用力的戳了下去,“去死!” “扑——”木桨重重地砸在了士兵的额头上,鲜血顿时如浆般爆射了出来。 “监军大人,你——?”士兵不自禁地用手去捂住额角,“哗啦”身躯又跌入湖中,鲜血在湖水中绽开,他的身躯却在血水中慢慢沉没—— 湖水中的其他士兵,见到梁师成见死不救,还要痛下杀手,都愕然不知所措,但是求生的本能又促使他们不顾一切地往战船靠拢,并伺机爬上战船。 一时间,有数人靠到了船舷上,梁师成应付不过来,对着战船上的士兵大声嚷道:“你们是不是要想和他们一样的下场?那咱家等会就成全你们,一个个送你们上西天,永远也别回京城见你们的亲人!” 被梁师成重金收买的禁军官兵终于也不顾暴露身份,露出了狰狞的表情,拿起木桨,和梁师成狼狈为奸,对着船舷边上的求救者进行攻击。 顿时,数个爬到船舷的士兵在受伤中重新掉入了湖水,哭喊声响成一片,很快,战船附近的湖水,被鲜血染红成了血水! 宋歌、方腊、武松也在此时浮上了湖面,木箱子也没有找到,水面上又几乎没有可以漂浮的东西,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在湖中停留,必须爬上船去才能生存。 三人一同跟随众人,游向船边,可是,船上士兵在梁师成的带领之下,对水中的士兵进行残酷无情的攻击,根本无法上船! 宋歌见到身边受伤的士兵的躯体慢慢地往下沉去,痛心疾首,虽说他到这支禁军队伍才一天,说不上有深厚的情感,甚至根本不认识,但是,这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怎么能眼见着他们死去呢? “方腊、武松,救人!”宋歌命令道。 方腊和武松急忙伸手拉住,扶住他们,使他们的脑袋能够露出水面,勉强呼吸着活命。可是,他们自己也在水中,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救人 ?'…fsktxt'
湖中对抗(2)
已有二三十个士兵受伤,无力在水中挣扎,只能放弃生命沉入水底,方腊和武松就两个人,又能救的了谁呢? 宋歌海边长大,虽说不是一天到晚呆在水中,但是游泳水平还行,他满腔怒火地游到了离战船不远的地方,踩水浮在水面上,大声喊道:“战船上的兄弟们,我是大宋朝枢密使,我命令你们立即停止自相残杀,把水中的兄弟们统统救上船去!” 梁师成立即回应道:“大伙别听他胡言乱语,枢密使大人已在和洞庭湖匪徒的战斗中死亡,现在根本就没有了枢密使大人,全体将士全都要听本监军的指挥!” 宋歌气愤不过,踩水靠近战船,“狗日的梁师成,你个死太监,让你来剿匪,你倒是自相残杀来了?” 梁师成阴笑:“放心,死掉的将士,都是为了保卫大宋江山的稳固而牺牲,咱家会上报朝廷,追封烈士,奖励家属!” 宋歌大骂:“放你娘的狗屁!” 梁师成大功在望,哈哈而笑,“哈哈,咱家听不见,兄弟们,继续打,统统打死了,就收拾收拾回岸上休息,咱家会给每个人在功劳簿上记上一记大功!”说着,举起木桨朝着战船边上的士兵的脑袋敲去。 宋歌眼见梁师成又要残害士兵,一个猛子,冲了过去,伸手硬生生地挡住了这一击,那名士兵胆战心惊,暂时放弃了爬船,顺势躲了开去。 宋歌怒目注视梁师成,“梁师成,你要对付的是我,与其他士兵无关!那好,我不上船,你让其他所有士兵上船!” 梁师成惊异地看着宋歌,刚才这一桨,这小子居然没事?看来,这小子果真有些能耐,但是,你就是个铁人,今天也要变成一个死人,“哈哈……你姓宋的还是个爱兵如子的好将领啊!可惜,你的话不算数,咱家说了算,所有主船上的人都得死,一个不留!” 宋歌深恨自己不曾练武,不然凭自己强劲的大棒周天的气息,在水中一个鹞子翻身,跃上船去,抓住梁师成,“咔嚓”一下拧断他的脖子,多么爽快! “姓梁的死太监,老子现在就来收拾你!”宋歌口中骂着,猛地上窜,伸手抓住战船船舷,准备爬上船去收拾梁师成。 梁师成吓了一跳,急忙拿着木桨,对着宋歌的额头敲了下去,“臭小子,今日咱家非让你死在这洞庭湖不可!” 宋歌眼见着木桨敲了下来,避无可避,伸出手抓了过去。 “扑——”木桨打在了宋歌的手掌上,但是却也被宋歌的五指紧紧地抓住。 梁师成没想到宋歌这么强悍,自己猛力的一击,居然能被他抓住,惊了一下。 宋歌抓住木桨,猛地使劲,要把梁师成摔入湖中,可惜梁师成毕竟还是个四十岁不到的壮年汉子,力气挺足,而且反应也很灵敏,只见他一个趔趄,往前跌去的时候,脚底一下踏在了船舷上,顿住身形,屁股往后缩去,和宋歌对抗,同时大声叫唤,“快,拉住咱家!”
梁师成身边的几个人都是他的贴身侍从,急忙抱住梁师成,拔萝卜似的紧紧拉住。
宋歌抓住木桨不放,可惜已经失去了把梁师成摔入水中的机会。
梁师成大声叫嚷其他的士兵,“快,你们这些混蛋,快,打死他,打死他,重重有赏!”
士兵们面面相觑,这可是枢密使大人啊,而且还这么神武,谁敢动手?
但是,投机者永远存在,这艘战船的指挥官叫做裘思,当然也是被梁师成收买的,他却认为这是升官的最好的机会,所谓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要想出人头地,必须做常人所不能做、不敢做的事情!
他从腰间拔出长剑,来到对梁师成身边,说道:“监军大人,属下帮您把这个冒犯大人的混账给收拾了!”
梁师成明白这是来讨官来了,立刻承诺道:“裘将军,事成之后,咱家奏请圣上,并有章相帮着提携,至少可以保你做到禁军统制、中郎将!”
“多谢监军大人!”裘思嘿嘿笑了两声,阴着脸,提着长剑,走向船舷,对宋歌说了声,“得罪了!”挥剑朝宋歌斩下去——
实在太牛
“你敢!”宋歌暴怒地大喝道,别人都用的是木桨,至少还不是亲手杀人,这家伙直接用剑,猛力砍下来,脑袋可就直接搬家了。 但是裘思根本不听宋歌的威吓,直接砍了下来!不成功则死,他已经为自己的将来做了选择,没有再回头的可能。宋歌不死,则他死! 宋歌见长剑来的威猛,低头避了一下,不得不放了木桨,任凭身子掉入水中。 梁师成急忙回到船舷边上,看着水中的宋歌,这次不敢自己动手用木桨打了,嚷着,“裘将军,这小子还活着呢,快,杀了他!” 裘思拿起一根木桨,朝着宋歌捅去,他是练过武功的,和梁师成软绵绵的动作,有着天差地别。 宋歌躲闪了几下,无法躲避,肩膀被击中了一下,不得不潜入水中,远远地冒了出来,来到了方腊和武松的身边。 梁师成指着远处的宋歌,大声叫喊,“他在那里,还活着,裘将军,你怎么搞的,这样也弄不死他,你想不想升官了!” 裘思见没能搞死宋歌,恼羞成怒,大喝道:“全体将士听令,弓箭准备!” 这艘战船的士兵是他带的,虽然大宋朝的武将和士兵都是分开的,直到战前才汇合在一起。但从出征到现在,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士兵们也都以裘思马首是瞻,如今他下了战斗命令,士兵们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弓,搭箭上弦! 裘思自己也拿过了长弓,上了箭矢,弓拉满月,对准宋歌,大声道:“别怪我,你也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去的,这次该轮到我裘思升官啦!”随后,再一声喝,“兄弟们,杀死所有落水者,放箭——” 弦响之时,一枚枚弓箭如流星般飞出,“噗,噗——”地刺入了水中士兵的身躯里。 宋歌一见不妙,疾呼道:“快躲起来!”躲过向自己袭过来的弓箭,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方腊、武松同时潜入水中。 三人潜在水下,看到附近水域已是淡淡的血红色,水里漂浮着士兵的尸体,刚死的慢慢地往下沉入,死了好一会儿的尸体,肚子里灌了水,在慢慢地上浮。 宋歌有天地自然气息在体内运转,不呼吸支撑几个时辰都不成问题,可是方腊和武松却无法做到,很快,他们就憋不住了! 武松首先支持不了,脸颊鼓的像个红肿的气球,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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