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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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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明年风调雨顺,收成转好,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百姓是最容易满足的,有口饭吃,有件衣穿,不至于饿死冻死,就足够了。

历代的农民起义,都是当局政府腐败或无能到让百姓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地步,他们才舍掉性命,起来造反的!

可是,这些发放下来的这棉衣棉被,做的实在不成样子,有的袖子一个长一个短,有的连接处都没缝住,大团的棉花露了出来,而这些漏出来的棉花,都是些脚料,甚至是些黑不溜秋的黑心棉。

一石群鸟 (2)

于是,就有一些年轻百姓表示了不满,其中一个年轻人,看到自己领的棉衣棉被破烂不堪,就大声骂骂咧咧,“妈.的,这哪里是什么救灾物资啊,这分明是一堆垃圾嘛!救灾款肯定是被官员贪污,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拿些破烂发给老百姓,糊弄朝廷!”

年轻人刚嚷了两句,就被县衙的两名差役给盯上了,两名差役走到他的身边,用水火棍架住他的胳膊,直接提到了无人的弄堂里,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先给了他二十棍子,打的他的屁股皮开肉绽,讨饶不止。

打完之后,两个衙役才说道:“发给你东西,还要不知好歹,简直是找打!这是给你的教训,别再叽叽歪歪,坏了官府的名声!”

年轻百姓哼哼唧唧,哪里还敢多嘴,只有怨恨的目光。

两个衙役喝道:“滚!”

年轻百姓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弄堂,恨恨地把这棉衣棉被摔在了地上。

这时,县衙前面的领救灾物资的人里面,来了一个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家伙。

主簿手里拿着一套棉衣棉被,问他,“哪个乡的?”

这人什么也没有说,伸手抢过那套棉衣棉被,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主簿一愣,抬头看边上的牛知县,问他该怎么办?

牛知县对身边的县衙捕头一示眼。

捕头会意,提着水火棍冲了上去,拦住那人,大声说道:“什么人,胆敢公然强抢百姓的救灾物资?”

那人说道:“老子就抢,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那就乖乖把东西放下!”

“你算个鸟,老子就不放!”

“哼,那就连同你的臭皮囊一起放下!”县衙捕头说着,举起手中水火棍,扫向那人的腰部。

那人张开手爪,去抓棍子。

县衙捕头也是练家子,手劲很重,看到那人赤手去抓棍子,嘿嘿一笑,这是你自己找死!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他寻思着,这刁民的这只手肯定废了!

可是,他想错了!当他的水火棍打在这人的手掌上时,这人的手指一紧,这水火棍居然粘在了他的手里一般,一动不动。

县衙捕头一看不对劲,猛力抽回,犹如蚍蜉撼大树,根本丝毫不动。这人的力气,大他太多了!

捕头的丑出的大了,可是放弃棍子逃跑更加出丑,只得咬紧牙关,码下屁股,使劲抽这根水火棍。

那人哈哈一笑,手一松,只见捕头连同棍子,后退了七八步,跌倒在地。

边上看着的人们,起哄着哈哈大笑。

捕头爬起来,狠狠地瞪着那人,招呼边上站着的差役过来帮忙。

见到老大招呼,其他的差役提了棍子,围了上来。

那人不慌不忙,一手拿着棉衣,一手拿着棉被,与这群差役对峙。

一石群鸟 (3)

捕头一声喊,“上!”

十几根水火棍,一齐朝着那人招呼而去,只见那人两手武开棉衣棉被,这柔软的棉衣棉被,在他手里,似乎变成了坚硬的武器,挡住了大部分的棍子攻击。同时,别看这人块头很大,腾挪跳跃,却相当灵活,居然避过了其他所有水火棍的打击。

差役们一招失败,紧接着又打第二下。

这时,一个虎背熊腰的女人从人群外冲了进来,口中嚷道:“敢打我的男人,找死!”冲到两个衙役身边,一手一个,拎起来远远地丢了开去,这两个衙役撞到了远处的墙角上,直接就晕了。

接下来,魁男壮女两人联手,三下五除二,眨眼功夫,就把这群衙役全部打趴下了。

只有那捕头,提着水火棍,早已逃到了二十丈开外,吓得胆战心惊,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看这对男女,又看看牛知县,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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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说,这魁男壮女不是别人,正是武松和虎妞。

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捣乱呢?原来,这是宋歌的主意。

宋歌站在人群外边,看到打完了,这才拨开人群,走了进来,走到武松和虎妞的身前,拿过武松手里的那套破败不堪的棉衣棉被。

宋歌拿到眼前看着这套已经破烂的救灾物资,在这套棉衣棉被里,棉花都是一块一块那些破衣服上拿出来的破旧棉,而且似乎根本没重新弹过就塞了进来,并且还有许多的黑乎乎的腐烂棉花,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牛知县正不知所措,见是宋歌,老脸抽动了几下,笑脸迎了上去,“宋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呢?”

宋歌拿着那套棉衣棉被,先凑到自己的鼻子前嗅了一下,急忙抽紧鼻子,把棉衣棉被挪开,然后对牛知县说:“知县大人,这就是你发给灾民的上等棉衣棉被吗?”

牛知县眉头一皱,随即说道:“嗯,怎么了?”伸手就去拿宋歌手上的这套棉衣棉袄。

宋歌手一缩,没让牛知县拿走手上的证据。

牛知县盯了宋歌一眼,用眼光责问他到底要干什么!怒气已然升起!

宋歌接着把这套棉衣棉被递到牛知县的鼻子前,说道:“牛知县,你闻一闻,这样的棉衣棉被,能盖能穿吗?会保暖吗?”

牛知县看到宋歌似乎要与他杠上,存心找他的麻烦,小贼眼转溜了两圈,假装惊愕地说道:“怎么了?这棉衣棉被不好吗?本县可是专门请人采购的,呃,看上去很不错啊!”这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

宋歌却根本不给他留情面,也不和他废话,直接说道:“牛知县,你别装傻,这些棉衣棉被,连垃圾都不如!”

一石群鸟 (4)

牛知县继续搪塞,企图蒙混过关,“宋公子,你,你胡说什么啊!这,只是个别现象而已。”

正好,那被两个衙役打了屁股的青年百姓还围在这里,听到牛知县胡说八道,也豁出去了,挤了进来,嚷道:“狗屁,大伙都看看,这棉衣棉被,是什么货色!”说着,“撕拉——”把他自己的那套棉衣棉被撕拉撕烂了,抖着给众人看。

只见他抖出来的棉衣棉被里的东西,什么都有,破布,头发,稻草,应有尽有,乱七八糟。

百姓们看到这些,都有些气愤了,特别是那些领了棉衣棉被的,而又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纷纷把自己的棉衣棉被撕破,摔在地上。

还真是应有尽有,有的棉衣棉被里,居然有许多的石子,更有离谱的,能把人给恶心死,一件棉衣里,掉出两只死掉的老鼠干!

这样的东西,要是不知情,盖到了身上,穿到了身上,岂不是要满身晦气,洗都洗不清?

于是,百姓们彻底愤怒了,撕破棉衣棉被声伴随着辱骂声、吵闹声,响成一片,场面一下子乱套了。

那班衙役,举着水火棍,护在牛知县身边。

知县牛万昌大声让百姓们不要闹事,一边狡辩说:“本县这样做,还不是为了鄞县的百姓!本县尽量以最低的价格,购买更多的棉衣棉被,让更多的贫困百姓能够领到棉衣棉被,以便更多的百姓能够过冬而已。”

宋歌冷笑说:“真的是这样的吗?那你说说,你这套棉衣棉被的价格是多少?”

牛万昌支吾着说:“这个……嘿嘿,反正挺便宜!”

宋歌说:“牛知县,你不想说是不是?那好吧,我来说。你这套棉衣棉被的进货价格是二百这价格,比一般上等的一套棉衣棉被都要贵。”

“你,你怎么知道?”牛知县惊诧问道,转而又装傻道:“这,大灾之年,物价上涨,这价格也不算贵啊!”

这时,宋歌示意了身后的来福和来禄一下,两人从一个包裹里拿出一套棉衣棉被,递给了宋歌。

宋歌把这套棉衣棉被打开,然后和刚才那破败不堪的棉衣棉放在一起。然后,大声说道:“大家伙都来看看!”

百姓们听到宋歌和牛知县的对话,都已经竖起了耳朵,现在宋歌让他们过来看,关系到他们利益的事情,哪有不关心的?于是,你推我嗓,都凑过来看。

事物好与孬,就怕比较,一比较,高下立辩!两套都是新的,不去比较的话,感觉原先这套也还行,但是放在一起一比较,就看出来了,宋歌拿出来的这套,不管从棉花、布料、花式等方面,都胜过原先县衙发放的这套太多太多。

比较完了,宋歌说道:“你们知道我带来的这套棉衣棉被,是哪里来的吗?”

一石群鸟 

“哪里来的?”大伙都好奇,一齐问道。

“这套就是奉化县的救灾棉衣棉被,价格是一百六十文一套,其他县的救灾物资,不仅价格低廉,而且质量这么好,而我们鄞县怎么就这么差呢?”

“这……”百姓们都心知肚明,话到嘴边,寻思着该不该说出来。

“还不是知县大人贪污腐败,中饱私囊?”宋歌替大伙把话说了出来,同时也表明了与牛知县的彻底决裂。

牛知县早已冷汗淋漓,站在人众之外如坐针毡,此时听了宋歌的话,也豁出去了,发怒大声道:“你,宋歌,你胡说八道!本县光明正大,哪里会做贪赃枉法的事情?”

见到牛知县恼羞成怒,宋歌却笑了,笑颜如花,轻描淡写的说:“这话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要看知府大人的审查!”

“啊,知府大人已经知道了?”本来牛万昌心中正打着腹稿,打算为这件事情如何去糊弄上级,没想到上级居然早已经知道了。

“知府大人当然知道了!因为就是我说的!”宋歌笑着说道:“乡亲们,把这个狗官,送到知府衙门,看他还怎么狡辩?”

百姓们立即呼应,“好!”同时一起哄了上去,立即把那些保护着知县的衙役推搡的七倒八歪。

牛万昌站在衙役中间,心里却害怕到了极点,嚷道:“你们,你们敢胡来?”但是这时,他喉咙里发出的这点声响,犹如汪洋中的水滴,瞬间被淹没了。

早有胆大的年轻百姓,冲进了人群,架住了牛万昌,甚至有火气大的年轻人,趁机出手,在牛万昌的脸上、头上,脖子上狠狠地扇几巴掌,还有的揪住他的耳朵,使劲地拉几下,也有的抬腿,朝着他的屁股踹上几脚!

要在往日,即使借这些善良的百姓们十个胆,也不敢在知县老爷面前撒野。但是今日人多场面乱,偷偷袭击知县老爷,也无人知道,何乐而不为呢?

在他们的心里,这可是一个壮举,是可以当故事讲给子孙们听的壮举。

……

在同一时间,宗泽得到宋歌的举报,带着府衙差役,包围了李府以及李老鳖在东门附近设立的地下窝点,把正在偷鸡摸狗指挥制作黑心棉衣棉被的李老鳖捉了个正着。

而宋歌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原来,事情还要从朝廷拨下赈灾款说起——

鄞县知县牛万昌见到朝廷的救灾款,没有思虑如何购买赈灾大米和棉衣棉被,而是觉得这是个投桃报李的好机会,于是屁颠屁颠就去会了李老鳖。

当晚,两人就筹划了怎么让这笔赈灾款尽可能地落入两人自己的腰包,相谈甚欢,最后,李老鳖恨恨地对表达了对宋歌的愤恨。

一石群鸟 (6)

于是,牛万昌就给李老鳖想了个主意,让他出点钱,他愿意帮助找个人给宋歌一记闷棍。

李老鳖当然同意,于是就给了牛万昌二十贯钱,让他务必给宋歌一个教训。

牛万昌第二天来到县里的厢军营,在伙房里找到一个充军到鄞县的配军,给了他三贯钱,对他说:“只要你能够给宋歌一记闷棍,不仅可以免除他的军役,还发给你这些钱做路费。你答应不答应?”

打人拿钱,还可以免除军役!这等好事,对小混混来说,哪有放过的道理!这个配军接下了牛知县给的这三贯钱!

在跟踪宋歌两天之后,这配军终于在那个晚上在鄞县南门驿站附近,实行了闷棍计划,没想到行事失败,不仅没有打到宋歌,反而被宋歌给捉住了。

在宋歌的威胁之下,这配军说出了指使他的人,正是牛知县。

宋歌非常气愤,第二天一大早带着武松虎妞准备去大闹县衙,没想到却在县衙前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李老鳖,于是跟踪李老鳖,发现了他的制作赈灾物资的地下窝点,通过了解调查,他发现这批赈灾物资质量非常的差。

原来,当牛知县把订购赈灾棉衣棉被的单子给了李老鳖之后,李老鳖绞尽脑汁,寻思用尽可能低的成本,换来尽可能多的棉衣棉被。

他派出一切家奴,到处收购破衣破裤甚至垃圾,然后在东门附近租下了个院子,安排一批无所事事的妇女,用收购来的这些破烂加工棉衣棉被,硬是在七天之内,加工了第一批两万套棉衣棉被。

这样的东西,也就李老鳖这样的最无良的奸商,才造的出来!

宋歌寻思这件事情,关系到民生与庆元府的安定,于是报告给了知府宗泽。

宗泽正在发愁,冬闲很快到了,庆元府经历了这样一场灾难,治安是个严重的问题。

老百姓冬天最空闲,要是有钱有粮,百姓们白天凑一起吃吃喝喝,晚上抱紧女人睡大觉,还能平安无事。可是今年是大灾之年,百姓手中缺钱缺粮,无所事事,就容易闹出不该有的麻烦事情!

因而,宗泽正在寻思着怎么弄点事情出来,一来震慑百姓,二来让百姓发泄一下心中不满。

正愁没处下刀呢,居然就有肥肉摆上砧板。

宗泽偷笑着乐开了花!

知县,官职不大不小,在百姓眼中,是个大官,在朝廷看来,芝麻小官,这回撞到枪口上,正好开刀。而且事件关系到百姓的切身利益,惩处了牛知县,不仅能够让百姓大快人心,而且也能很好起到震慑百姓的作用,这样的大官,只要是犯法,照样严惩不贷,何况尔等区区小民乎!

一石群鸟 (TXT小说: fsktxt)

同时,正好给冬闲无聊的百姓们增添谈资,可以让百姓们老老实实地晒着太阳,谈论各种道听途说的关于惩治贪官污吏的故事,百姓们还会因为小道消息的版本众多而产生误解,从而争的脸红脖子粗,甚至大打出手。

这样的斗殴,对整个社会来说,只会增进安定团结,而无半点坏处。话说老百姓也有爱恨情仇的,总是憋屈着,爆发出来更加可怕!今天被人打的头破血流,明天打的别人头破血流,岂不是很好玩,而且情绪也得到了发泄。

如此这般,庆元府将会安定许多!

因而,宗泽听到宋歌的这个消息,喜形于色,立即安排捉拿牛万昌和李老鳖事宜。

对于宋歌来说,这也是一石二鸟之计,不仅报了牛知县找配军打他闷棍的仇,顺便也把李老鳖给整倒了。

李家和他宋家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敌,现在,李老鳖的破产几成定局,宋歌的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鄞县,除掉了李家,那整个县城就是他宋家的啦!

案件审理过程比较顺畅,起初,牛万昌与李老鳖都还有些抵赖,可是,物证就摆在大街上,还有那么多愤怒的百姓的双眼盯着,岂可糊弄?

宗泽一声令下,要用大刑。

牛万昌是在官府混过的人,懂得刑罚的残酷,没等用刑,立即招供了,且把责任都推到了李老鳖的身上,说他只是向李老鳖购买棉衣棉被,谁知道李老鳖黑心商人,利欲熏心,做这么些残次棉衣棉被来欺骗官府,糊弄百姓!

李老鳖听到牛万昌居然把责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也就豁出去了,就把牛万昌如何上门与自己密谋,自己如何贿赂牛万昌的事实,都给抖露了出来。

狗咬狗,一嘴毛!两人在事实面前,低头认罪了!

宗泽立即叫两人签字画押,当场革除牛万昌的知县之职,押入大牢,等候审判。同时把案件整理上报朝廷,请求朝廷核查并尽快委派知县补缺。

万剑穿鸟 

这个案件明了清晰,牛万昌作为知县,利用职务之便,唆使李老鳖制作劣质棉衣棉被充当优等救灾物资,发放给灾民,以从中谋求暴利。

牛万昌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革职之外,按律充军;李老鳖贿赂官员,以次充好,罪孽稍轻,没收非法所得,处罚二万贯钱。

李家是最近几年才混起来的家族,他们不像南街的宋家,几乎所有的店铺都是自己的,李家占据的北街,店铺都是别人的,他们依仗势力,对外宣称自己的女儿是宫中的贵妃,欺骗蛊惑善良的北街店主,以威吓等手段,低价租下了北街的大部分店铺,经营各种生意。

对于此事,许多店主早有意见,只是鉴于李家的势力以及与官府的关系,不敢有太多怨言。

此时,李老鳖被抓进牢里,各店铺主人纷纷与李家撕毁续租合约,要求拿回店铺。

李大少为了筹钱赎回父亲,不得已,在得到店主们少额赔偿的情况下,也只得与各家商铺主人解除了租用关系,把店铺还给了人家。

宋歌逮着机会,指使宋明,或租或买,几天之内,拿下了北街的大部分店铺的使用权。

这样,宋家毋庸置疑地成了整个鄞县最大的商家。

半年下来,虽然损失了不少钱财,但是宋歌的目的已经达到,不仅挤垮李家,造成宋家一家独大的局面,而且得到了鄞县百姓的支持和拥戴,还得到了官府的支持!

以这样的状况经营下去,还怕损失的钱财不会回来?

拿下北街,宋歌是有打算的,他要在鄞县北街,依据二十一世纪的商业中心【CBD】的模式,打造一条大宋朝最时髦的县级商业街。

当然,这是个长久计划,可以慢慢来,眼下,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那就是和李老鳖打赌的事情。

现在,李家破产了,他将以一个胜利者的姿势,去惩罚李老鳖。

李大少东挪西凑,总算搞到了二万贯钱,把父亲李老鳖给赎出了大牢。

李老鳖从大牢出来的这日,正是九月初九,重阳节。

或许,李老鳖还在筹划着是否去登高,享受一下天高云淡的秋景,又或者先搂小老婆睡一觉,解解这些日子的晦气。

可是,当他从大牢出来,第一眼看见阳光,感觉略微刺眼,用手遮上眉头,挡一下这刺眼阳光的时候,他就见两个铁塔一般的人物快速走到他的身边,并捉住了手臂。

捉住李老鳖的当然就是武松和虎妞,他们根本不容李老鳖分辩与挣扎,架着李老鳖,脚底下生风一般就来到了前街县学的前面。

李大少正等在不远处接老爹,眼睁睁地看着老爹被人架走,急忙连呼带叫地追了过来。

万剑穿鸟 (2)

宋歌早已在县学檐下等候,看到李老鳖被架来了,笑着对李老鳖说道:“李老板,现在,该是我们践行赌约的时候了吧?”

李老鳖被武松虎妞架的胳膊生疼,发着怒火,生气道:“放屁,我们李家还有的是财产,怎么能算是破产?”

宋歌问道:“哦,是吗?那你说说,你家还有什么东西拿的出手?”

“这!?”李老鳖一时语噎,李家本来就比较虚空,经历这大灾之年,各店铺今年根本没有盈利,贩运大米亏了老本,以及制作残次棉衣棉被、坐牢等消耗,确实已经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财富!

但是,李老鳖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因为认输的后果实在太严重,于是,想了一下,说道:“现在,这场赌约连当时的证人都没有了,应该不能作数!”牛万昌还关在大牢里,正好拿他当抵箭牌。

“谁说没有证人 ?'…fsktxt'”宋歌冷冷说道。

“牛万昌还关在大牢里呢?哪里来的证人 ?'…fsktxt'”李老鳖狡辩道。

“呵呵,李老板可真健忘啊,当时不是说了,这场赌约,是让鄞县的百姓做证人,并且还在这县学的飞檐下,挂了赌约的内容,想必李老板还没有忘记吧!”宋歌冷然说着。这可是李老鳖和牛万昌当时想直接把宋歌整垮,赶出鄞县而想出来的主意,现在反而伤及自身。

“嗯……?”李老鳖迟疑着,不肯承认。

宋歌大声对下面围观的人们说道:“当时有在场的人吗?吼一声给个见证!”

当场就有人大声说道:“是这样的,我当时就在这里!”

“我在!”“我也在!”……紧接着,这样的吼叫声此起彼伏!

李老鳖的脸挂不住了,神色低沉。

宋歌笑着对李老鳖说:“怎么样?现在该承认了吧!”

李老鳖反正打死不承认,木然站在那里,紧闭嘴巴。

狗日的,难道想反悔不成?宋歌当时也涌上了火气,大声说道:“李老鳖,今天你承认也得承认,不承认也得承认!”

“你想怎样?”李老鳖被吓住了,脸色已经铁青。

“我也没想什么,就是让你按照赌约的要求,脱了裤子,绕着鄞县城墙爬一圈而已!”

“你敢?!”

“哈哈,笑话,还有我宋歌不敢的吗?!武松、虎妞,把李老鳖带到鄞县西门去!”

武松、虎妞本就站在李老鳖身边,一听宋歌的命令,立即把李老鳖架了起来。李老鳖一个瘦老头,被这两个身形奇伟的人提着,仿佛一只还没长毛的小鸡似的,任人摆弄。

李大少又眼睁睁地看着老爹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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