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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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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宋歌对本案作了判,“王直偷盗案成立,五贯钱还于王福,并判入狱一个月,接受惩罚与教育;王福教子无方,以致儿子王直成人后偷窃成性,胡作非为,判罚二贯钱;又因王直家中生活困苦,妻子怀有身孕,故而这二贯钱判给王直,由他妻子代为使用,以作生活用资。”
王福、王直、王直妻子三人同时流泪磕头,高喊:“青天大老爷!”他们对于这个判罚,都表示非常满意!
案子就这样搞定了,所有人这才明白了宋歌审问老鼠的用意,同时也见识到了宋歌的小聪明,偶然也能解决一些乱七八糟的实际问题。
而且,宋歌结案也很巧妙,人情法理有据有度,双方满意,皆大欢喜!
案情复杂
百姓无小事,但是他们生活中发生的矛盾,其实就是一些小事情,只要当官的合情合理,秉公办事,不要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就能迎刃而解。 宋歌作为新任开封知府,工作兢兢业业,做了两天官,升了两天堂,而且为老百姓做了几件事情,凭着他的处理事情的方法,做的倒也爽快圆满,恶的伏法,善的得报,没有丝毫怨言。 第三日,正月十八一早,宋歌带着武松刚走进开封府衙,坐上公堂,就见汪典狱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禀报大人,小的已经把欢聚楼的凶杀案审理清楚,凶手正是李家少爷李思。” 宋歌问道:“他已经承认了?” 汪典狱点头,“凶手已经画押,承认他就是杀人凶手。” 宋歌再问,“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死者曾经与杀人凶手有过一段地下私情,并且已经山盟海誓,唉,年轻人不懂事啊,这世道哪有什么忠贞的爱情?只有裤裆里的爽快,还有金钱的诱惑!后来,死者背信弃义,要嫁予他人,因而凶手李思郁愤难当,杀人行凶,犯下滔天大罪!唉,可惜了,年纪轻轻,还是个读书人呢!”汪典狱一边说着,一边唏嘘叹息。 听这汪典狱的话,宋歌总感觉不够对劲,只是一时无法抓住漏洞在哪里,而且这个结局也是符合自己当初的设想,于是点了点头,对汪典狱的办案能力表示肯定,“典狱辛苦了,比本府要求的时日提前了一天完结此案!” 汪典狱呵呵地笑,能得到新任老爷的夸奖,这以后肯定不仅不会丢官,还有可能升官呢,因而他显得非常开心,“这是小的分内之事,应该做的。大人尽管吩咐,小的当竭尽全力,为大人分担辛劳!” 对这样的效忠表态,宋歌也很喜欢,笑着说道:“嗯,很好,很好!”做官没有属下极力配合,是无法做好的,只有属下个个争先做事,做官才能既轻松又能把官做好。 “呵呵,多谢大人,那小的就告退,处理案件的后续事宜去了!”汪典狱美滋滋地退下了。 宋歌很满意,凶杀案告破,可以向李莽兄弟交待了。 …… 一早上无什么事情,府衙里只来了两拨挣盐打酱的百姓,被宋歌轻松判断,各自欢天喜地回家去了。 午后,衙门差役刚吃了午饭,被暖烘烘的太阳晒的疲态尽露,正准备休息的时候,衙门口有人击鼓鸣冤,鼓声急促,显是案情重大,报者着急。 自从修习大帮周天,宋歌精神一直很好,几乎不用睡觉,每晚除了修炼,就是爬六个小妾的肚皮,而且这所谓的‘大棒’法门,似乎还真有让大棒持久、坚挺的作用,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六个小妾,都被宋歌弄的打熬不住,都劝宋歌多添几个姐妹来应付,只是一时没有好的女子让宋歌看的上眼,挫的、丑的,宋歌可没兴趣!
案情复杂(2)
听到有人击鼓鸣冤,宋歌立即神情大震,催促衙役们打起精神,立即升堂,然后叫衙役打开府门,把喊冤之人放进了衙门。 喊冤者走进了公堂,立即“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口中高喊,“冤枉啊——” 宋歌定睛一看,这不是李员外吗?看来,他的儿子杀了人,他来为他的儿子喊冤来了,于是问道:“李员外,你有何冤情?” 李员外抬起头来,伤心,悲痛,沮丧,颓废,都写在他的脸上,“大人明鉴呐,我的儿子不可能杀人的。” 宋歌说道:“可是,据典狱说来,你的儿子李思已经画押签字,承认是他杀了死者阿娟,而且还说出了杀人动机,是因情生恨,故而杀人。” 李员外顿了一下,思虑片刻,认真地说道:“大人,若说小儿与婢女阿娟有私情,老朽不敢肯定就说没有,但是若说思儿杀人,老朽是万万不会相信。”李员外毕竟不是小民,是个事业有成的老者,有别于山野村民,此时此刻,他的逻辑思维还是非常清晰,讲的头头是道。 “哦,那你说出理由来听一听。”宋歌容许他把话说完。 李员外接着说道:“老朽老来得子,四十多岁才生了这么一个儿子,珍爱有加,取名李思,期望他多多思虑,万事三思而行。而且老朽并未让他入了商籍,商人总是低贱的,不是光宗耀祖之策,而是盼望他能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因而从小延请教师,教授学业,小儿也一直在家中府内生活,从未出门,而且小儿善良胆小,连看见一只虫子死在地上都会害怕,又怎么会去杀人呢?况且小儿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只拿的起书本,他又哪里来的力气去杀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宋歌越听越觉得在理,越听越不是滋味,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认为这个案件是理所当然的呢?难道是因为自己一开始先入为主,认为这起案件就是这样的情杀,因而对于出现这样的结果就想当然地认为符合事实?…… 反正,宋歌认为自己错了,想当然的事情,错误往往很大!李员外对于事情的分析,要比那汪典狱透彻十倍,而且丝丝入扣,合情合理,不管最后到底谁是凶手,李思是否杀人凶手,这个案件,必须重新审查! 听完李员外的叙说之后,宋歌让人把汪典狱叫来,问他道:“疑犯李思是在什么情况下,承认自己杀了人的?” 汪典狱道:“犯人李思被押到捕房之后,起先也不肯承认,后来小的就把他关押了起来,慢慢审理,接着,犯人就在第一天的后半夜承认与死者有私情,然后在小的严肃而认真的审理之下,他又在第二天的后半夜,也就是昨晚后半夜,承认杀人的事实。然后,小的让他画押签字,他也非常配合地画押签字,小的甚至没有对他用过刑罚!就是这样一个经过,并没有别的隐情可以商榷以及怀疑之处。”
案情复杂(3)
李员外听了这样一个经过,大声喊道:“冤枉啊——大人,我家思儿从小娇生惯养,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后半夜不让他睡觉,他当然经受不住,为求一刻休息,他只得委屈招供了!请大人明鉴呐!” 为了睡个觉,就连小命都不要了,这样的读书人也确实够窝囊,够没骨气的!娇生惯养者,养尊处优者,不肯吃苦者,大多经受不了任何折磨,没骨气,卖国贼,都是这帮混小子做下的! 做父亲的知道儿子这副德行,也听之任之,不去管教培养,这样的宠爱,不是爱护儿子,根本就是贻害儿子! 宋歌听完这些,已是心如明镜,杀人者无疑不是李思了,于是叹口气,又问汪典狱,“那你判断李思是杀人凶手,还有别的证据吗?” 汪典狱不屑地说道:“大人,别的证据是没有了,可是凶手自己都承认了,难道还不够吗?” 宋歌大怒道:“放你妈的狗屁!人命关天,如此大案,哪里能够这样草草结案的?我再问你,那杀人凶器找到了没有?” 汪典狱见者宋歌发怒,胆怯了,嗫嚅道:“这个……还没呢,或许是他杀了人之后,随意丢掉了吧!” “随意丢掉?你汪典狱就是这么办案的吗!那你问过凶手丢哪里了没?有没有带着凶手去指认,去搜寻杀人凶器?”宋歌再次问道。 汪典狱摇了摇头,心惊胆颤,只是还认为自己是对的,嘴上轻轻嘟噜,“谁会自己没有杀人而承认杀人啊,傻子也不会这样啊!” 宋歌怒视汪典狱,冷哼了一声,说道:“汪典狱,你到过凶杀现场,看到过尸体,对吧?” 汪典狱点了点头。 “尸体的喉骨被割断,对不?” 汪典狱又点了点头。 “仵作验尸之后,是怎么说的?” “这个……”汪典狱迟疑着说不出话来。 宋歌大声喝道:“典狱难道忘记了吗?仵作说,死者因喉骨被人瞬间割断而死,凶器很可能是一把薄薄的小刃。典狱大人,那我问你,给你一把薄刃,让你去割断一块骨头,你需要多少时间能够做到?” “我……”听到这里,汪典狱已经知道自己对于这个案件的审理,大错特错了,冷汗涔涔而下。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你觉得他能够在一瞬间割断一个人的喉骨吗?”宋歌再一次大声问道。 汪典狱垂头而立,默然无语。 李员外已是磕头不已,口中念叨,“青天大老爷,还小儿清白啊!……” 宋歌说道:“此案本府亲自重新审问!”
另有隐情
宋歌是在监牢里见到的李思,既然是重点疑犯,自然是要蹲监狱的。第一眼见到李思,宋歌就完全百分百的肯定,李思决不是杀人凶手。 这话不是武断! 这李思,虽然呆在监狱里,精神萎靡不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但是难掩其细皮白嫩的肌肤,还有比女人还要女人的模样,标准瓜子脸,下巴尖尖,眼睛圆圆,煞是可爱,若长在女人的脖子上,绝对标致。胆子简直比针眼还小,见到宋歌等生人进去,急忙缩到墙角,瑟瑟颤抖,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众人看,仿佛一只跑上大街受惊吓了的小老鼠! 伪娘,标准而且绝色的伪娘!这是宋歌见到李思的第一反应,同时立刻肯定他不会是杀人凶手,这个人,就是让他杀一只二两重的小鸡,那小鸡最后肯定是被折磨死,而不是被他割破喉咙杀死的! 宋歌让人把李思拉到跟前,问道:“本府问你,你是如何杀死阿娟姑娘的?” 李思颤抖着说:“我……我想睡觉。” 宋歌皱眉,日,这种混蛋,也不知道怎么吃的这十八九年的饭,“我看你刚才精神好的很,你怎么不睡呢?” 李思怯懦地说道:“这里……这里没有床,我,我睡不着。” 靠,他还挺享受!“你杀了人,你想你还有机会睡床吗?”宋歌冷冷地问道。 “我,我没有杀人呢!”李思怯怯地说,斜着看了一眼汪典狱。 宋歌大声呵斥,“明明是你自己承认杀人,并画押签字,现在又出尔反尔,你一个读书人,难道把国法刑罚当儿戏吗?” 李思被送给喝的吓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用手指着汪典狱,呜呜流着泪说:“我,我不想承认的,是他逼我的!” 汪典狱把大眼一瞪,“老子连你的手指头都没碰到,怎么逼你了?” 李思见到汪典狱的凶相,急忙往后缩去,吓的要死。 宋歌寻思,也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比蚂蚁的胆子都小,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难道他生活在真空里不成?转头瞪了汪典狱一眼,然后尽量微笑地对李思说:“你说,他是怎么逼你承认杀人的,本府为你做主。” 李思见到宋歌比汪典狱要牛,而且态度和蔼,鼓起勇气说道:“他把我押着,让人左右看着我,他又坐在我的对面,用很重而且不友好的语言,对我严加审问,而且还说如果我不承认杀人,他就不让我睡觉,一直审问下去,直到我承认为止!因而我就怕了,而且当时很累很像睡觉,就承认了。” 宋歌听了,转头愠怒地问汪典狱,“典狱,是不是这样的?” 汪典狱低下了头,“大人,差不多,差不多,嘿嘿。” “到底是差不多还是就是这样的?”宋歌一声暴喝,不给点威严,他还当嬉皮笑脸了呢!
另有隐情(2)
汪典狱吓了一怔,绿着脸急忙说道:“是,是这样的,大人。” 宋歌点了点头,转头对李思说:“李思,你再说说,你和死者阿娟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怎么扯上了这样的官司?” 李思沉默了一会,瑟瑟地说道:“大人,小的是李家的少爷,那阿娟是我家的婢女,但是长的很……很好看,我,我很喜欢她。去年入秋后的一天,屋里没人,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她就撩起衣服给我看他的前胸,我看着喜欢,就抱住了她,然后她就教我和她那个……” 这样的伪娘,何苦还要保存祸根被女人利用呢,直接去势做个没有欲望的男人多好啊! “那后来呢?”宋歌问道,同时替自己的兄弟李莽可惜,这样一个女人,却让他渴望已久,而且甘愿为她出生入死,征战沙场。 “后来,我就经常偷偷和她做那事……”李思胆怯地说道。 宋歌说:“我不是说这事,我是问你和她好了之后,有没有提及关于婚姻等事情。” “阿娟想让我娶她为妾,我也很想,可是我,我又怕我爹不同意,故而一直也没敢说出来。”李思说道。 看来,阿娟姑娘心机挺深沉,可惜眼光不好,选错了男人,想要从一个窝囊废身上找幸福,还不如去拜泥菩萨来的灵验。 宋歌又问,“阿娟同意嫁给李莽之后,你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 李思回到道:“当我知道阿娟要嫁给李莽之后,非常难过,就去责问她,为何要嫁给李莽,她说我不娶她,她就嫁给别人,再不嫁就人老珠黄,没人要了。我心中不甘,可是无能为力,只好自己难受!可是,我,我什么也没有做过,阿娟出嫁那天,我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步也没有出门,也没去看烟花。” 说起来,阿娟只是一个努力追求幸福的底层女子,虽然手段有些欠妥,但是这不是她的错,错的是这吃人的社会! 宋歌看的出阿娟姑娘不是李思所杀,但是,这样一来,新的更加困难的问题就摆在了他的眼前,到底谁才是杀死阿娟的凶手呢?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当晚一直在家而没有出去过吗?”宋歌也没有更好的方法,暂时只能从李思的口中寻找信息。 “我的书童阿紫一直跟我在书房里没有出门。”李思说道。 …… 宋歌没有想到,阿紫名为李思的书童,却是一个男童打扮的女孩子,十一二岁的模样,怯怯地跪在公堂之下。 李员外还一直在公堂里等候,宋歌念其年老,给了一把椅子,坐在一旁。 宋歌问道:“员外,人家的书童都是男孩,你家怎么弄个女孩的呀。” 李员外道:“这个嘛,是这样的,大人,老妻四十岁产子,产下思儿就魂归西去,老朽看着这个儿子清秀可人,虽是个男孩,却有七分像老妻,因而从小当女儿养着长大。这书童吗,实际上就是给思儿当丫头使唤。”看不出来,这老头还是个痴情种,不过呢,对自己的妻子如此痴情,还是应该提倡的,和谐社会就是这么来的。这老头还把自己的儿子取名思儿,哪里是希望儿子三思而后行啊,分明是他这老不死的在思念妻子呢!他又把儿子当女儿养,分明是想象着家里养着妻子呢,不让外出,不让做事,这样的儿子还有什么狗屁用处?
另有隐情(3)
宋歌大致明白了李家的变态的根源,转而问阿紫,“阿紫,你家少爷在正月十五上元节这天晚上,有没有出去过呢?” “没,没出去过。”阿紫抬头回答,小眼珠子乱转,看来还蛮机灵。 “那你家少爷一整个晚上都在干什么呢?”宋歌又问。 “我……”阿紫小脸涨的红通通,看了看宋歌,又转头看向李员外,似乎有话要说却不敢说。 宋歌一看脸颊发红的阿紫,心中猜测,怎么,不会是李思那狗日的充满雄性激素的伪娘,见旧情人出嫁了,把眼前这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发展成新的情人了吧?于是问道:“你尽管说来,本知府为你做主。” “少爷在屋里,又是哭,又是笑。” “哦?”这父子俩,看来都很痴情,宋歌再问,“阿紫,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当然知道啰,阿娟姐出嫁了,少爷他伤心难过呗。” “你知道他为什么难过吗?” “因为少爷喜欢阿娟姐,可是阿娟姐不喜欢少爷!” 李员外愠怒地看了一眼阿紫,低声说道:“放肆!”阿紫说出的事情,这可是伤风败俗,影响李家声誉的,难怪这老头会生气! 但是宋歌却正要从中获取信息,对李员外喝道:“员外,你若是想让你的儿子的冤情得以昭雪,最好闭紧你的嘴巴,这里我是知府,而不是你!” 李员外当时就吓怕了,翻身下了椅子,跪在地上,“大人在上,小的胡言乱语,实在不该,还望大人恕罪。” 宋歌继续对阿紫说:“那阿紫,我再问你,你知道阿娟姑娘为何不喜欢你家少爷吗?” 阿紫嘴巴一厥,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阿娟姐他喜欢阿蛮哥!” 哈哈,终于问出了新的信息! “啊蛮?”宋歌一阵欢喜,转而又问,“阿蛮?阿蛮是谁?” “就是你们说的李蛮啦!”阿紫快速地说道。 “李蛮?”这名字好熟,他不就是那天晚上汪典狱审问疑犯时,说出阿娟与李家少爷有一腿的家奴吗?宋歌明白了过来,看来,这案子还不是一般的复杂,三角恋,四角恋,凶杀,混在一处了,“阿紫,你怎么知道阿娟姑娘喜欢李蛮的?可不能乱说!” 阿紫说道:“我才没有乱说呢,过年前,有一次我路过柴房,听见柴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以为是野猫呢,就过去想要赶走野猫,没想到却看见阿蛮哥把阿娟姐压在身子下面,两人还脱了裤子……阿娟姐让我不要说出去,不然要撕烂我的嘴巴,而如果我不说出去,她说过年给我买新衣服,可是她说话不算数,一直过了上元节,也没给我买,然后她结婚,然后就死了。” 没想到,阿娟这女人的下面这么吃香啊,李府不少男人都想尝一尝她的滋味呀! 李蛮也与阿娟有一腿,但在审问当中,他却先诬告了少爷李思。 看来,这李蛮的嫌疑最大!
……
结案疑团
宋歌断定李蛮才是真正的最有嫌疑的杀人凶犯之后,立即丢签,着两名差役即刻去李府捉拿李蛮,防止他听到风吹草动而出逃。 李蛮并没有逃走,依旧在李府。 两名差役去了半个时辰不到,即把李蛮给带到了府衙公堂之上。 李蛮看着这个场面,李员外、阿紫等都在,眼神中闪着慌张,急忙就跪在了地上,但是没有说话。 宋歌看到了他眼中慌张的神情,坐在案子背后,大声喝道:“李蛮,你从实招来,为何要陷害李思?” 李蛮微微一颤,接着说道:“大人,小人没有陷害少爷。” “你在口供中说李思与阿娟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难道这不是陷害吗?” “大人,这是阿娟亲口告诉小人的,小人并没有乱说。” “呵呵,阿娟亲口告诉你?那本府问你,你和死者阿娟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们都是李府的下人!” “还有呢?难道还要本府说出你们的丑事来嘛?”宋歌怒道。 李蛮更加慌张了,转头看了看阿紫,然后哆嗦着说道:“大人,我和阿娟曾经好过。” “曾经?是不是直到死者死去之前,你们一直都有暧昧关系?” “是,是的,大人。” 证实了这一点,那本案因情杀人的依据就有了,宋歌相信案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宋歌接着问道:“李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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