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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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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虻谋乔嗔持桌吹暮靡坏恪�
他听了张封对高托山的话,心中痛骂张封睁着眼睛说瞎话,又直骂高托山混蛋,这么明显的骗局,他居然看不出来!他如果听了张封的话,不快马加鞭去报告官府围剿摩尼教的事实,摩尼教肯定会受到严重的打击,而他高托山,估计很快也会因为知情不报而受到摩尼教高层的严厉处罚,以这么严重的错误,估计不死也要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看来,必须该是他宋歌站起来澄清事实的时候了——
除夕码字
宋歌躺在地上,听了高托山与张封的对话,说道:“高兄,千万别相信这个人的鬼话!”然后,咳嗽了一声,在两人的眼皮底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高托山与张封愣愣的看着宋歌,却是看傻了,摩尼教下的迷药,是特制的配方,只要有人被迷倒,没有两个时辰根本无法醒的过来,而且没有特效的解药。可是这宋歌,没有一刻钟,居然又站了起来,听他所说的话,而且甚至已经听到了两人的谈话,那么,他是不是早就醒过来了呢?
可是,怎么可能呢?摩尼教要迷药对付人,也不是一个二个了,曾经还对付过江湖最厉害的高手,也都是迷药一下,死猪一般地倒在地上,揪他踹他都没反应,可是今天怎么会失手呢?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呀!
他们两个陷入了短暂的疑惑之中,张封先开了口,“你怎么醒转过来了?”
“怎么,难道我连醒转过来的资格都没有吗?”宋歌呵呵笑着道。
“可是,你怎么会这么快醒过来呢?”高托山的疑惑一点不比张封少。
“我爱醒就醒,关你们屁事!”宋歌指着张封,“还有你这个阴谋家,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张封眯缝了眼睛,蔑视地看了看宋歌,“哈哈……你这个官府的走狗,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看我收拾了你!”说着握起拳头,就要来打宋歌。
高托山突然出手,阻止了张封,说道:“张兄,听听宋公子想要说什么话吧!”转头对宋歌说道:“宋公子,你刚才说张兄说的是鬼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歌已经把鱼肠剑握在了手里,笑着说道:“这姓张的刚才对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鬼话,没一句人话,你高兄还真是这么天真,居然就相信了他!”
“张兄说的都很在理,又怎么会是鬼话了呢?”高托山太过愚直。
宋歌摇了摇头,“那么说来,你是真的相信了他啰?”
张封眼见阴谋就要被宋歌破坏,立即插话道:“高副堂主,这小子胡言乱语,没安好心,斩了他算了。”
“不管怎么说,宋公子并无恶意,也没做了恶事,怎么能够杀呢!”高托山倒还没有失去失去理性,善恶还是能够分的清的,“宋公子,张哥刚才说的句句在理,高某只能相信!”
“哈哈……”宋歌狂笑了一通,“句句在理?简直句句屁话,谎话连篇!”
“嗯?”高托山表示了兴趣,侧耳倾听宋歌继续往下说。
宋歌道:“那好,我就把这人刚才说的谎话,一一拆穿吧!”
张封脸色由白变青,冷笑着说道:“你小子,简直就是自我陶醉呀,你是官府的人,而我们是摩尼教的人,根本就是水火不相容,你以为难道就凭你的几句废话,高副堂主就会相信你的话吗?”
除夕码字 (2)
宋歌笑着指了指张封,“老兄,你这漏洞,也太大了,别说抓鱼,就是抓大象,也要漏掉了。你刚才明明说摩尼教与官府已经在联系着合作,可是为何现在又说水火不容呢?”
“这……现在还没有谈拢当然是水火不容啦!”张封恼羞成怒。
“呵呵,那么现在这屋里的三个人,你们两人是摩尼教人,而我是官府人,正好可以先合作起来,和好起来,亲如兄弟,岂不是更好!”宋歌嬉皮笑脸地说道:“呃,这位老兄,你贵姓呀?贵庚几何?大家相互了解了解,有空去喝酒啊……”
张封被宋歌说的面红耳赤,“教会与官府合作的事宜,根本不由我这种小兵说了算!再说,谁知道方腊他什么打算啊,或许根本就是已经投靠了官府,通过消灭教会来向官府邀功请赏,为他在官场中往上爬当梯子呢!”
“这话就更加放屁了!方腊是最坚决的反抗者,想必摩尼教徒们都知道吧,他怎么可能背叛教会呢?再说,方腊是堂主,知道教会的各种规矩,又怎么会让我这个官府联络者,带着一颗女教徒用的珠子来这里呢?难道他就不怕我被你们给杀了,少了这个联络员而被官府责备呢?”
“谁知道呢?或许,有人就是那么傻!”被宋歌驳斥了之后,张封胸中的怒火已经燃烧了起来,“反正,摩尼教不能让官府侵占,只要是官府的人,都应该杀掉!你敢说你不是官府的人 ?'…fsktxt'”
宋歌不想否定,“我是官府的人不假,可是官府之中有好人,你们教会之中也有奸恶之人,不能一概而论。”
“哼哼,既然你承认了,那么,我就杀了你!”张封说着,手成鹰爪,跳起来朝宋歌招呼过去。
高托山一把从背后拉住了张封,“张哥,不能杀了宋公子。”
这张封的武功与高托山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可是又恨不得立即封住宋歌的嘴巴,咬牙切齿,“高兄弟,他是官府的人,不杀他更待何时?”
“官府之中也有好人!”高托山听进去了宋歌的话,对张封道:“张哥,小弟以为,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去鄞县上塘镇报告官府围剿的事情,以免教会头领们被官府抓去!”
张封蔑视地看了一眼高托山,“这么说来,高兄弟还是相信了这小子的话?”
高托山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大声道:“张哥,此事重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由我一个人快马立即去上塘镇,报告此事给陆分舵主,再由分舵主定夺就是!如果我的报告真的妨碍了教会与官府的接触,就由我高托山来承担责任好了!”
宋歌听了高托山的话,非常激赏,竖起大拇指,“好样的,真汉子!”
除夕码字 (3)
高托山转头看向宋歌,“宋公子,不管你是什么人,到此有什么目的,我高托山都要谢谢你,至少你说的这个情况,并没有对我们摩尼教有什么坏处!现在我们摩尼教不想为难你,但请你把今天的所见,全部忘记,更不能告知官府知道!”
张封急切地问道:“高托山,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放了这个官府的奸细?”
“宋公子并非官府的奸细,他这次冒死前来,只是为了向我们报告官府的围剿,是我们摩尼教的朋友而不是敌人!”高托山说道,“因而,我们应该放了宋公子。”
张封见高托山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宋歌看着张封走出去,“这是蛀虫,高兄,你可要仔细了,他这是在设陷阱害你呢!”
高托山忠厚老实,还是没有去怀疑张封,“张哥应该也是没有什么私心的,他只是为了教会的利益而已。好了,宋公子,你走吧,你所说的事情,由我去办!”
宋歌虽然为高托山的处境捏一把汗,但是也懒得继续管别人教会内部的矛盾,再说高托山很有副将之相,吉人自有天相,能逢凶化吉也不一定,“高兄弟,你们的人还控制着我的小可怜呢,你叫他们我的小可怜给放了吧!”
高托山点了点头,快步走向房间门口,大声喊道:“兄弟们,把宋公子的那头野兽给放了!”
“不许放!”突然,房间门口传来张封的喊叫声,同时,七八个手拿钢刀的汉子,站到了高托山的眼前,为首的正是张封,虎视眈眈地看着高托山,只听张封说道:“教会兄弟们,高托山已经叛变,成了官府的走狗,他不仅要放走了我们抓住的官府奸细,还要去告密并联合官府,让官府带兵去剿灭我们教会的头领们!”
张封是摩尼教的元老,更是庆元分舵的最早会员之一,庆元分舵的大部分教徒,都是由他做过思想工作才成为摩尼教徒的,因而教徒们对于张封,都是非常信任的,而跟随在张封身边,拿着钢刀对着高托山的,正是他的最亲信的教徒。
高托山一惊,急忙问道:“张哥,你干什么呀?”
张封道:“高托山,你不听我的劝告,执意背叛教会,谋求加官进爵的渠道,因而,我张封就要为教会铲除叛逆!”
此时,高托山总算看清了张封的真面目,他居然是一个满口胡话,颠倒是非的人,于是大声喝道:“张封,你,你到底想做什么?”说着,也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钢刀,“张封,你可别惹我高某发火!”
张封武功弱,见着高托山拿出武器,就立即向后退了下去,“兄弟们,上!”他身边的手持钢刀的汉子们,还有一些轻信了张封的教徒们,簇拥着围了上来……
裤带看牢
高托山倒还是很镇定,大声喊道:“怎么,大家都要造反了吗?”
也有一些教徒,并没有受到张封的蛊惑,此时也逐渐围拢了上来,小声议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封也是豁出去了,“兄弟们,别再跟这叛徒废话,砍了他!”他已经策划了许久,就是等待这样的一个绝佳机会!机会来了,他绝不会错过,今天,他务必要夺取摩尼教的一个分舵的统领权——
随着张封的一声令下,他的亲信们立即动手,抢步上前,手中钢刀劈向了高托山。这些人都是已经被张封蛊惑,许诺他们拿下了摩尼教庆元分舵,给予他们职位及金钱。
而没有被蛊惑以及平时和高托山平时较密切的教徒,都已经被张封分派去对付小可怜了,这小可怜虎视眈眈地怒视着,谁也不敢大意,撤了自己的力量来帮助高托山。
高托山举刀相迎,与这帮教徒斗在了一处,他的武功不含糊,比这些人高出了许多,要是真的敌人,他毫不留情,即使对上这六七个人,也能很快占据上风,可是这些人都是教会里的兄弟,他下手之时就有了顾忌,留了三分本事。因而,数个回合下来,不仅没有占到上风,反而好几次险象环生,都凭着他的快速的动作,才避了过去。
那二三十个摩尼教的汉子,还一直紧紧地拉住大网,把小可怜罩在里面,双方对峙着。由于小可怜太过威猛,力气也大的惊人,使得这些汉子们一个个暴突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拉扯着——
突然,一个大汉只感觉裤腰带上一松,紧接着腰身处一阵风凉,好像裤子在往下掉,急忙松开了一只手去提裤子,另一只不敢放松,紧紧拉住网绳。
裤带系的紧紧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掉了呢?难道是中午吃的太多了,现在一用力,把裤带撑断了?
这个大汉松开了一只手,拉扯网绳的力气小了许多,小可怜立即感觉到了这个方向的力量的松懈,摇了几下身子,往这个方向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个大汉见着小可怜过来,吓的脸色煞白,左右为难了一下,还是小命要紧,松开抓住裤腰带,双手一起拉网绳。这样一来,网绳是拉住了,可是下身顿时凉飕飕的,长裤褪到了地上!
大汉的背后,突然传来“吱吱——”的叫声,他回头一看,只见小猴子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指着大汉的屁股,吱吱地笑个不停。
原来,解开大汉的裤腰带的杰作,是这个小猴子做的!
这时,边上的汉子们也已经看到了这个汉子的裤子掉到了第上,纷纷笑了起来。
裤带看牢 (2)
大汉恼羞成怒,转过身来,飞起一脚踢向小猴子,小猴子轻巧地躲了开去,待大汉收脚的时候,突然又窜上了他的脚踝,蹭蹭地爬上了他的腰际,伸出爪子抓住了大汉的亵裤,使劲往下拉——而且就一下子,大汉的亵裤已经歪到了一边,眼见着就要悬空而下了!
这要是拉下去,可就要露底了!
大汉不得已,又腾出了一只手,先拉住自己的亵裤,不使它掉下去再说,可是这样虽然暂时保住了露底,却不能赶走小猴子,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于是,他嘴里大声驱赶,“去,去,去——”身子又上下跳动,要把小猴子抖下去。可是这根本不管用,吓唬当然不管用,要把猴子抖下去,那更是笑话了!
大汉没有办法了,挂在腰间的亵裤已经越来越低了,他只得求助,大声对着站在的教徒们喊道:“哪位兄弟,过来帮我打这死猴子赶走啊!”虽然让别人帮自己赶走偷亵裤的猴子很难堪,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可是,那些教徒都在看着高托山与张封的追随者们的对决,场中紧张万分,扣人心弦,根本无心去为那个大汉赶猴子。
“嘶——”大汉与小猴子争夺亵裤的战争,很快就有了结果,在他们的撕扯之下,亵裤一分为二,大汉手中的一半,护住了他的老二,而背后包住屁股的那一半,都被小猴子给扯走了。
小猴子兴奋的“吱吱——”大叫,见到这大汉一手拉网绳,一手遮住老二,无暇去抓他,胆子更大,居然窜上了他的脑袋,把从他亵裤上扯下的破布,像旗帜似的挂在了他的额前,遮住了他的眼睛,仿佛一张投降的白旗。
另外那些看到的汉子们,忍俊不禁,都“扑哧”“扑哧”地笑出了声,有几个甚至笑的弯下了腰,喷出了口水。
这个大汉终于出离愤怒了,什么也不顾了,“哇”大叫一声,放开了网绳,丢掉了遮住老二的破布,腾出双手抓向自己的脑袋。
可是小猴子是何等的机灵啊,等他一声叫,早就丢下破布,跳了开去,这大汉一下子没抓住小猴子,反而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下,而且,老二已经在风中战栗——
破布在空中,落叶一般飘飞了下来。
大汉彻底崩溃了,向后一仰,躺倒在了地上。
别的摩尼教徒见到这个大汉这一边留出了空隙,害怕网中的小可怜从他的那个方向跑了出来,立即匀转了过来几个人,拉住这边的网绳。
小可怜已经往这边走过了好几步,突然又被限制住,“嗷——”吼叫了一声。
小猴子像得到了命令似的,突然跳了起来,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把这个方向的几个大汉的裤腰带,统统地解了开来。
裤带看牢 (3)
这几个汉子,都见识到了刚才那个汉子的丑陋样子,那是绝对丢不起那个人啊,哪里敢随意应付,急忙撤掉一只拉住网绳的手,一边保护裤子,一边驱赶小猴。
几个人同时撤手,这卸掉的力气太多了,小可怜在网中间,趁机猛地窜了起来,以一股最威猛的力气高高顶起了这张大网。
这几个一只手拉住网绳的大汉,哪里抵挡的住这股力气的冲击,一下子都摔倒了,这四五个人倒下,虽然一只手还拉住网绳,可是根本已经没有着力。
小可怜用爪子抓住网绳,又是猛地一扯,网绳就脱离了这几个汉子们的手心。
小猴子机灵,立即跳了上去,伸出前爪卷起了网绳,它的前爪很灵活,很快,就卷出了一道宽阔的出口。
小可怜匍匐前行了几步,猛地往前一纵身,窜出了这张大网,同时小猴子跳到了它的背上,胜利地“吱吱”叫着。
小可怜被压抑了一刻多钟,憋屈的很,此时重新得了自由,大吼了一声,它要报仇,朝着边上的大汉的脖子咬去——
这个大汉见到小可怜的血盆大口咬了下来,吓的脸色煞白,“啊!——”一声叫,以为必死无疑,乖乖闭上了眼睛等死。
“小可怜,别咬——”宋歌站在屋子里面,仿佛能够通过小可怜的眼睛,看到场中的情况,顿时大声叫了起来,“小可怜,过来,快点过来这边!”宋歌并非草菅人命之人,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并没有做恶,不必伤害他们的性命。
小可怜的尖牙都已经挂到了大汉脖子上的肉,顿时停止咬下去,转身跳了过去。
高托山的门口,围满了不少摩尼教徒。
小可怜张嘴咬住了其中一个汉子的裤腿,拖了出来,这人见到这只猛兽得了自由,吓的往后退去。其他人听到叫声,转头来开,都吓了一跳,纷纷向两边退去,给小可怜让出了一跳道。
宋歌正站在高托山的门口,见到小可怜过来,指着正和高托山打斗的摩尼教徒,大声喊道:“小可怜,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干掉他们!”
小可怜得了命令,立即跳入战团,一张口就咬住了一个张封追随者的手臂,猛地一甩,就把这人重重地撞向了边上的柱子上,顿时软泥似的滑到了地上。
其他几个张封追随者,见到背后突然跳出了强敌,立即转过了三个人来对付小可怜,可是,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如何是小可怜的对手?别说三个,就是十三个,估计也会很快落败。
还没等他们把架势做好,早又有一个被小可怜咬断了胳膊,拍在了地上,估计不死也残了!
围剿摩尼 (3)
“别伤我的教友兄弟!”高托山见到小可怜太过威猛,下口太重,立即喊道。他在六七个张封追随者的攻击之下,又没有痛下杀手反击,因而早已多处受伤,血如泉涌,但是还是不愿意对这些教友下狠手,此时见到小可怜打伤他们,居然还出面阻止!
宋歌摇了摇头,你高托山倒还真是个老好人,好人死的快,迟早死翘翘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是,他还是给了高托山面子,“小可怜,别太过了,玩玩他们就行了!”
小可怜一直重手重脚,打人从来都是有死无生,这岂不是让张飞绣花,难为它吗?于是它盯着宋歌看了看,似乎表示无能为力。
宋歌对它说:“快啊,快帮助高兄弟,搞定这帮叛徒!”
小可怜无奈,吼了一声,它的背上的小猴子跳上前来,挂在了它的眼前,小可怜又吼了一声,小猴子吱吱叫了两声,跳了出去——
小猴子故伎重演,还是施展它的灵活的动作,上蹿下跳,去解这几个张封追随者的裤腰带,果然效果不错,它一下子就搞定了三个人的裤腰带。
这三人正在打斗之中,挑来挑去的,裤带一松,裤子就褪了下去,刚要迈步子,脚下被裤子绊住,“扑通”一声,三人几乎同时摔在了地上,来了个嘴啃泥!
另外三个张封追随者见到自己的同伴晕倒的晕倒,摔倒的摔倒,顿时慌了手脚,进攻的套路立即乱了,被高托山觑得机会,“噼啪”几下,钢刀的刀背打在了他们的手腕上。他们手中的武器立即脱手掉落地下,顿时失去了再次进攻的可能性,在高托山的钢刀顶在他的喉咙上的时候,乖乖地束手就擒,站立原地,等待惩罚。
高托山并没有打算对他们进行严厉的惩罚,只是说道:“高某的为人,大家相处已久,想必也了解的清清楚楚,你们为何不分青红皂白,无故听了张封的挑唆,前来刺杀高某?”
那几个人说道:“我们并无它意,只是张哥一直对我们说庆元分舵的方堂主与高堂主有勾结官府的嫌疑,而今日果然有了官府的人前来密谋,故而……”
“一派胡言!我高某入教多年,一心一意,对于教义忠心耿耿,哪个兄弟见我有勾结官府的可能?你们都是被张封那混蛋给欺骗了!”
“可是,张哥怎么会欺骗我们呢!”
“这我高某也不知道,反正,就在刚才,这位宋公子前来告知,官府要围剿我们头领在鄞县上塘镇的聚会,因而让我们去通知头领们,可是张封却阻止高某前去,反而说我们教会早就与官府有联系,此次是与官府密谈,你们想想,会有这种可能吗?”
围剿摩尼 (3)
这些人,个个对官府都是恨之入骨的人,当然不肯相信这是真的,“高副堂主,请问一下,这个人是谁?”其中一个摩尼教徒,指着宋歌对高托山说道,显然,他还是听进了张封的谎话,对高托山与宋歌产生了怀疑。
高托山道:“别的高某我不再多说,事情非常紧急,高某要说的就是,高某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教会的事情!”
“可是,张哥这样对我们说,他是什么意思呢?”他们还是有着疑问。
唉,这样的人,真是太过天真了!看来思想被邪教毒害的挺深呀!宋歌摇了摇头,说道:“这还不简单,争权夺利罢了!”
“争权夺利?张封他原来是这样的人 ?'…fsktxt'”高托山一时也无法回过神来。
宋歌笑着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一看他的眼珠子很不老实的样子,就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
一语点醒梦中人!
其他人虽然受到了邪教思想的毒害,但都还不是傻子,估计也想到了,张封是庆元分舵的元老,肩负着对新老队员的思想教育工作,却没有任何职务,他心中的怨言,时常有意无意地表现在口上,这次为了争权夺利而闹起内部斗争,也是很有可能的。
听了宋歌的话,这些人大都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虽然可能也还有几个不相信的念头,但是没有了反抗的主心骨,而且对于高托山的为人,也是很信任的,因而也只能把疑虑放在了心中,不敢再表现出来。
这时,高托山指着那几个受伤的教徒说道:“兄弟们,赶快去请郎中,给他们包扎伤口。”
宋歌在边上提醒高托山,“高兄,别太仁慈,没有惩罚也就没有错误,善恶不分并非就是好事!特别此次阴谋的主犯。”
高托山会意,点点头,转眼在人群中寻找张封,视线之内已经没有看到张封的身影,“兄弟们,张封哪里去了?”
大伙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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