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被丧尸承包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笛笛?”陆辰不解的问道。
陈桥康的身形一顿,他扭过脸有些无奈道:“我果然还是很讨厌聪明人,不过我有点好奇,我们这样排斥你,你还能跟着我们一路走过来的理由?在机场,我以为你会一个人离开。”
陆辰抬手提了提眼镜框,“大概是我不想欠人人情,你呢?我还以为你会死在机场。”
陈桥康勾起唇,“你不要拖延时间,故事说完了?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就会去找你,你就用尽全力的跑吧,呵呵。”
陆辰抿紧唇没说话,然后就转过身蹿进黑暗之中。
必须跑远,必须离开,必须活下来。
他的双腿其实比灌了铅好不了多少,从入夜开始,但为了楚云飞,他不想死,至少现在,还不想死。
陆辰从树林内跑了出去,突然眼前一亮,脚底下没有了去路只有一大块金色的向日葵田,向日葵在夜风里摇晃着低垂的脑袋,陆辰没有动,脚底下的坡度是垂直角,他一个人下去尚且艰难,更何况还背着一个楚云飞,但向日葵杆有2米高,可以很好的掩护身形,这块向日葵田真是来的太及时了。
陆辰小心翼翼的先把楚云飞放下去,他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整个心脏都在“咚咚”打鼓,越来越焦躁。
树叶拍打树叶,松鼠在树上踩动树枝。
“噼啪——”
陆辰心里一惊立刻回头看去,黑色的树林就好像躲着凶恶的吃人的巨兽一样,树影在月光下颤动着。
楚云飞迷茫的睁开眼,然后手上一用力,把陆辰拽了下去。
大抵是精神已经达到极限,陆辰呆愣在原地竟然忘了反抗,他抬手抹上额头,挡住眼睛,“你醒了就好。”然后一埋头,钻进向日葵田内。
向日葵粗糙的叶子磨在陆辰的脸上,能割出几道深长锋利的血痕来,陆辰咬紧牙关,没吭声,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各种各样的情绪已经将他的大脑中枢全部塞满,根本没有空余的地方来感受外界的痛苦。
楚云飞紧随其后,他突然揪住陆辰的手臂,一把将陆辰拖到自己身后,然后用身体挡住他,走在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 12点还有一更
☆、第三十一个丧尸
楚云飞拉着陆辰的右手走在前面; 陆辰安静的盯着楚云飞的背影打量; 他看起来跟小时候完全不同,变化太大; 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更不明白,真的不懂; 为什么在分开这么久的以后,他们之间还能一点芥蒂都没有,“楚云飞。”他有些犹豫,带着几分迷茫。
楚云飞飞快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
陆辰摇摇头,“没什么。”他突然弯起眉眼笑的灿烂; “就是想起了小时候; 你也这样拉着我跑过一次。”
楚云飞淡淡道:“你是在说你总会莫名其妙被人揍的事情吧; 有一次被堵的特别狠,差点出不来,幸好我扯着你跑了。”
陆辰无所谓的笑笑,“我现在懂了,你大概那个时候就很喜欢我。”
楚云飞只觉得浑身一颤,不知为何,有股突如其来的暖流涌遍了全身,所有的细胞都舒畅起来,他不自觉的扯起嘴角,道:“你才知道我喜欢你,真薄情。”
楚云飞扯着陆辰穿过向日葵花田; 花田另一边是一栋农户,只有一间屋子,红砖灰瓦,墙面老旧,屋前一口水井,院旁围着篱笆,地里的青菜颗颗粗壮且白嫩,能掐出水来。
陆辰反握住楚云飞的手掌让他停下,“先看看有没有丧尸。”
楚云飞在四周扫了一圈,简单道:“没有。”话中带着几分调侃,陆辰“呵呵”他,楚云飞无奈道:“我是丧尸,如果方圆百里有丧尸,我第一个就会知道它来了。”
陆辰的表情一僵,“对不起。”
楚云飞拍上他的脑袋,“怎么长大后,脸皮也薄了,你小时候可不知道道歉两个字怎么写。”
陆辰恼羞成怒,奋力一推,楚云飞虚弱的倒在地上手捧心脏。
唐笛笛领着薛菜延北斗七星的勺尾一路向南,薛菜有些欲言又止道:“姐,我心里堵的慌。”
唐笛笛揉了揉脸,夜风很清爽,但她却出了一身冷汗,唐笛笛柔声开口道:“没事的,别怕。姐姐会带你回家的……”她顿了顿,“回我们自己的家。”
薛菜看着天空,乌鸦一直在耳边唤个不停,他的大脑内从刚才便有些迷糊,吵闹不休的鸟鸣几乎让他窒息,甚至在眼前出现了几幅幻觉画面。
薛菜的脚步一僵,唐笛笛在他前方转过身来面对他,“怎么了?”
薛菜张开嘴,竟然没有预兆的掉下泪来,“姐……”他有些语不成调,“姐!”
一瞬间,唐笛笛就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的身体内部好像过电一般微微打起战栗来,毛孔全部竖立在皮肤表面,心里好似被人挖空了一块。唐笛笛镇定了很久,这个过程她就保持着低头看着地面的姿势,闭上眼,睁开,再闭上,眼眶有些热,好奇怪。
唐笛笛轻轻露出一个笑,然后自然的伸出手臂搂过薛菜,“别难过,都是假的,别怕,任萧会回来的……”她细声安慰薛菜,即使说出口的话她自己都不敢去相信。
薛菜泣不成声,“我好怕。”他难过的扬起脸,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姐,你说,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我原本就没有爸爸已经很辛苦了,后来还被厄运抢走了妈妈,虽然……虽然妈妈不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他在喉咙里哽咽起来,带着几分上气不接下气。
“是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还要研究这种东西出来。”唐笛笛的表情带着几分迷茫。
一尾棕色蝮蛇缓慢的从树梢上游过,唐笛笛闭上眼有些无力的走到树边,蝮蛇无声无息的缓慢靠近,作为一个出色的猎人,蝮蛇不急不躁,在最近的距离最大的成功率下才突然发动攻击。
唐笛笛缓和完心情正准备离开,蝮蛇在一刹那间从树杆上立起上半身扑射过去,蝮蛇用尖锐的牙齿咬破食物的皮肤,再将毒液从伤口处灌输进去,毒液与血液相触,立刻迸发开来。
唐笛笛倒抽了一口气,左手飞快的抓住蛇身把柳叶刀裁进蝮蛇的身体内,然后在蝮蛇准备用身体盘在猎物身上的同时,让蝮蛇失去生命。
做完这一切的唐笛笛身体一软瘫到地上,她的右手僵硬的下垂到地面,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而薛菜还在哭,她有些恼怒但用尽全力的温柔道:“薛菜,薛菜,你过来好吗?”
薛菜回过头看她,立刻发现唐笛笛有些不对劲,他焦急的走过去蹲到唐笛笛身前,带着浓浓的鼻音担忧道:“姐!姐你没事吧?姐,我只剩下你了,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
唐笛笛咽下一口唾沫,虚弱道:“你帮我,把肩膀,毒蛇咬……过,的毒血,吸出来……好吗?”她说完就有昏迷的趋势。
薛菜难得的没有哭,他“哦”了一声,立刻挪到另一边,进行急救措施。
另一边的树林黑暗深处,一抹黑影正歪着头奇怪的打量着这两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他踌躇了一会儿,又慢悠悠的离开了。
陈桥康烦躁的在林间踱来踱去,他其实对陆辰没兴趣,但猫捉老鼠不一定就是为了吃,陈桥康眯起眼,是先找陆辰呢?还是先找唐笛笛呢?
陆辰是玩具,唐笛笛才是正餐。
如果可以把唐笛笛的科研成果占为己有,整个学究界都会将他视为座上宾,而不再是一棵不知名的野草,一棵因为他身旁的名贵大树,而不时也能分到一点群众投来的目光的不知名野草。
陈桥康的愿望很简单,他只需要别人提到他的时候,再也不是说:“哦,那个谁谁谁的儿子?”或者“原来你父亲是谁谁谁!”
他需要得到别人完全的肯定,对于他陈桥康,这个人的肯定,而不是一个总是别人名字后缀的陈桥康。
这跟唐笛笛又是不同的,薛菜,任萧,陆辰,楚云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就算是张立刚,他想活着,他曾经想成为警察局总署署长,这都是自己的欲望,不可控制的欲望,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天性如此。
陈桥康拧起眉,他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楚云飞在屋内唯一的单人床上闭目养神,陆辰从井里打了凉水,给他擦过脸,然后就爬上床准备跟楚云飞一起挤一挤了,大家都是男子汉,这在陆辰看来,真是太正常了。
楚云飞挑挑眉没说话,只是往里面让了让。
其实陆辰只是因为有楚云飞在,这让他感到安心。
陆辰坐上床挤着楚云飞肩并肩的躺下来,楚云飞的高烧还没退,身体一直处在散热状态,甚至是烫人的那一种热度,但身为丧尸的楚云飞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陆辰有些担忧道:“会不会烧坏脑子。”
楚云飞开玩笑的回答他,“僵尸会吃掉你的脑子。”
“呵呵。”陆辰看向门边,门帘是那种现代近乎找不着的碎花布,蓝色的,很粗糙的一块,被钉子钉在门框上,“我搬家以后布丁都是你一个人吃,开心吗?”
楚云飞的脸色一僵,虽然丧尸的脸色原本就难看,他有些尴尬道:“你不知道,你走之后我一口气吃了一箱布丁,现在看见布丁就……有些反胃。”
陆辰侧头看他,“啧。”
楚云飞把手搭上他的脑袋,“睡觉。”手感不错,他还揉了揉。
陆辰甩开他的手,“我害怕一觉醒来,就不记得你是谁了。”
楚云飞怔了怔,他有些心疼道:“没事,我总会找到你的。”
唐笛笛舒出一口气从昏迷中醒来,薛菜站在她身前,小腿发颤,却坚持没有后退,唐笛笛眯起眼睛把视线落向薛菜警惕的地方。
黑影是一个丧尸,但其实并不像丧尸,他穿着一身简洁的休闲服,外面套着被血染黑的白大褂,唐笛笛分不清他是男是女,但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涌进心扉间。
唐笛笛觉得自己可能认识他。
黑影站在原地开始往后走,他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回头看,似乎是想让唐笛笛跟着他走的意思。
唐笛笛闭上眼睛努力的感受了下身体的恢复程度,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薛菜赶紧过来扶。
唐笛笛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薛菜的肩膀,然后才慢吞吞的往前挪。黑影淡淡的扫了薛菜一眼,又拧起眉嫌弃了一下唐笛笛的移动速度,他的目光唐笛笛说不出是什么意思,而且也看不清。
黑影继续走,唐笛笛缓缓移动着。
这一路走的极慢,唐笛笛喘着粗气,蝮蛇的毒液没有要了她的命,但却伤了她的根本,唐笛笛看着那个黑影没说话,目光仔细打量着,她肯定在哪见过他……
唐笛笛想的有些出神,再转脸便听薛菜道:“姐!人不见了?”
唐笛笛沉思起来,这个人并没有恶意,这是肯定的,不然趁着这会她受伤,对方分分钟都能玩死她,但既然没有恶意,那必定有其用意。
唐笛笛的目光扫向四周:这里肯定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已结束,请查收
如果作者被小黑屋了,作者就来虐攻受→_→
☆、第三十二个丧尸
伤口又一阵隐隐作痛; 唐笛笛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想要晃出脑袋里的眩晕感; 薛菜却突然抬手捂住嘴巴,一声惊呼从喉咙里跳了出来。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透出一种无力; 有复杂的情绪渗出来。
唐笛笛侧头看了薛菜一眼,眼角余光落在地上。薛菜正目光呆滞的看着空气;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林中,任萧黑色的大衣在绿色的草地上凌乱无章。
薛菜的视线在一瞬间就失去了焦点,他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以至于整个人有点茫然;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他有些不自然; 小腿向后挪着; 想要逃出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但却只能在近乎绝望的情绪中踉跄着摔倒在地。
阴风自林间一阵强过一阵的呼啸起来,彼时晨光乍现,天空蔚蓝,万里无云,唐笛笛蓦地用手捂住薛菜的眼睛。
薛菜的眼睫毛在唐笛笛的掌心刮了一下,他愣了一瞬,似乎正从无尽的噩梦里挣脱出来,便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别怕,都是假的,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唐笛笛柔声安慰着他; 然后慢慢带着薛菜往回退,即使自己都有些重心不稳,双腿无力,大脑内的眩晕感一阵又一阵的冲击着她的神经,但她有自己的坚持。
伤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活着的信仰。
薛菜却突然停了下来,唐笛笛眉头细微的挑起,她看向他,薛菜把唐笛笛的手掌从眼睛上面拉下来,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姐,我们不能让萧哥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孤单了,我想把他安葬好,你可以等等我吗?”
唐笛笛认真的想了想,她盯着薛菜的眼睛平波无澜,她弯起的嘴角上挂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倒是我想的没你周到,好,我们一起给你萧哥送个行吧。”她说话间回头看了一眼,任萧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风儿从他身前穿过,连衣角都纹丝不动。
唐笛笛仰起脸看向天空,她抬手遮住视线,用手掌不着痕迹的挡住什么,“这样吧。你先在这里看着他,我……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可以用的上的东西。”她双手有些慌乱的摸上自己的衣服口袋,最终也只摸出了一把稍微大点儿的钢制刀具。
唐笛笛把刀具塞进薛菜的手中,“这个,你拿好,防身用。”音落就好像躲着什么东西,一闪身飞快的钻进了树林内。
这一路埋头狂奔,只有眼角清冷的液体相伴,脸颊被湿润,又被寒风吹干,再湿润,唐笛笛气喘吁吁的弯下腰双手扶住膝盖,她抬起头看向四周,景色陌生,阳光冰冷。
她蓦地直起身看向身后,没有,薛菜并没有追过来。他从小就不如她聪明,自然不会发现什么异常,但真的是这样吗?
鸟儿在树枝上啼鸣,晨光一缕缕穿过树叶渗进林中,天空高阔,在五千尺的远方。
世界上就好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只有无力掌控着自己。她站在门内看着母亲离去的身影,也想过,为什么自己要研制出这种东西……
自己会获得原谅吗?
会被父母认可吗?
还可以成为你们爱的孩子吗?
背后突然有道清脆的男童嗓音:姐……笛笛姐,你等等我,我追不上你了……
唐笛笛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蓦地站起来,这才发现她的五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抠进身旁的桑木树皮内,指尖生疼,而身体冷到麻木,周身都似乎泛着看不见的森然寒气,“冷”,她双手环胸轻轻打了一个战栗,然后突然抬脚又飞奔了回去。
薛菜正低垂着额头乖巧的跪坐在任萧身旁,他的目光黯然,神情轻飘恍惚,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树影斑驳从几米高的树梢落在他的身后,他听着耳边的动静慢慢抬起头。
唐笛笛站在不远处一步一步笃定的向他靠近,薛菜弯起眉眼,笑容温婉,“姐。”
“嗯。”
唐笛笛拉住他的手看向任萧,“前面有个洞穴,我们带你萧哥去那边好吗?”她说着便弯下腰准备拖起任萧。
“我来背吧。”薛菜拦住她。“你刚受过伤,而且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本来重活粗活就该由我来做。”
唐笛笛撩起发丝往耳后去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轻笑出声,“你也长大了不少呀?”
两人便沿着唐笛笛回来的道路往深处去。
另一边,陆辰迷迷糊糊的从楚云飞怀里醒来,他睁开眼睛,立刻听见门外有窸窣的动静,陆辰警惕的抬眼看向门帘,他的右手从身后小心的推向楚云飞。
蓝色的碎花门帘轻轻晃了晃,有风穿过。
楚云飞没有动,陆辰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楚云飞已经再次陷入昏迷,脸上依旧是死人一般的青灰,身体却隐隐有些低烧。
这几天的疲惫在休息之后全部碎成了粉末,骨头酥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陆辰小心翼翼的做了几下热身,等身体的知觉全都如数回归,这才把解下的长刀系回腰间。
“呼——别怕,往死里砍。”他小声安慰自己,又回头看了一眼楚云飞,这才抬起脚谨慎的在门边往外探去,右手握紧刀柄,随时准备迎击突袭的敌人。
如果有丧尸,楚云飞会知道,而除了丧尸,便只剩下屋子的主人,或者,陈桥康……
陆辰眯起眼,这座小屋在葵花田的正中,透过门缝,寂寥的清风从葵花田一路打着漩儿奔来,在院内吹动门搭子,门搭子撞在门上,“哐当”直响。
入眼之处还是空落落的小宅院。
并没有发现危险的事实让陆辰幽幽松了一口气,其实只要不是成群结队的丧尸,就算是危险,也是可以解决的。陆辰直起身双手粗糙的揉上脸颊,“清醒一点。”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
井边是一只木质水桶,陆辰从一边把水盆放下,刚要把水桶放进井里却突然动作一顿,突如其来的警觉促使他从原地一个侧身翻到一旁。
“你猜——我会不会开枪?”陈桥康露出一脸愉悦的表情从屋后的墙壁内走出来。
陆辰闭上眼按捺下心中的怒意,然后状似无奈的举起手站起身转向身后,带着点意外的口吻道:“你为什么不去追唐笛笛。”
陈桥康也不答话,他往前几步直到自己站在陆辰身前才微笑着挥挥枪,“转过身去,少废话。”
陆辰又把手举了举,示意自己无害,“我以为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应当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陈桥康好脾气的回答他:“这末日,谁跟谁有仇啊,还不是看见就咬,能杀就杀。”
陆辰垂眸扫向挂在腰间的长刀,只能伺机而动,他不知道陈桥康的目的是什么,而楚云飞的身体状况又明显的很不对劲,他不确定陈桥康会不会伤害到他,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陈桥康挟持着陆辰一脚踹开屋门,屋内丝毫没有动静,原本狭窄的小床更是空无一人,单薄的床单皱巴巴的躺在床上,余温犹在,陈桥康拧起眉头,人刚走没多久。
不对,自己是从屋后过来的,楚云飞没有从前门离开,那就必然还在屋内。陈桥康的心微微一提,只有陆辰知道以楚云飞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自己移动,这个地方很不对劲!
“说话!”陈桥康用枪口抵在陆辰的后背轻轻戳了两下,示意他开口让楚云飞不要躲躲藏藏。他相信这个能让丧尸保持理智的筹码,而那个保持住理智的丧尸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动陆辰。
陆辰无奈道:“你想让我说什么?屋子就这么大,你也能一眼看清楚。”
陈桥康眯起眼,他的心里一直有些不踏实,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一直在绕着他打转,门外渗进来的凉风更是吹得他汗毛直立,“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先离开这里。”他从小灵感高于旁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忽视这些感觉。
两人从另一个方向穿进葵花田,陆辰走在前面,葵花杆的叶子割在身上又痒又疼,陆辰咬紧牙关憋住心里的气恼,更多的却是担心楚云飞。
楚云飞如果醒了绝对不会丢下他一个人自己离开,更何况从他出门到被挟持进屋最多不过10分钟,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怎么想都想不通,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楚云飞还在屋内,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他在哪,这可能吗?
陆辰一路分析着各种状况,却没发现从花田出来后,陈桥康突然停了下来,陆辰半响才回头看他一眼,准备拔刀相向,却发现身后大片的葵花田突然颤了颤,葵花从最中间开始,一片死亡的灰色蔓延开来,一眨眼整个金色的花海都枯败而亡。
“这是怎么回事!”
陈桥康眯起眼没说话,心里隐隐有了几分可能,略一深想,冷汗湿了一身。
另一边,楚云飞从黑暗里清醒后,唯一的意识便只剩下痛感,身体里的灼热已经完全消息,取而代之的冰冷却让四肢麻木,黑色的人影冷冷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楚云飞能感应到那个人不同寻常的体温,这是个丧尸,而且同样有着属于自己的意志,他张开嘴,嗓子却哑的发不出声,只能不甚清晰的喊道:“同类……不对……”声音却低的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然后便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想完结啊,但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真结局
唐笛笛带着薛菜走进山洞的时候便看见楚云飞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地上; 身旁是绿色的池水; 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甜味,薛菜小心的把任萧放在地上; 然后才对唐笛笛道:“怎么只有楚哥一个人?”
唐笛笛没说话,只是往洞内深处探了探; 并没有发现什么,地上几个潮湿的脚印,突然便消失在了路中间,断的很突兀。
唐笛笛拧起眉; 突然喊道:“快走,什么都不要管!”她扭过身就往外冲; “快跑!”
脚下却被楚云飞拌了一下; 半个身子摔进了绿池里; 绿池不深,唐笛笛不敢逗留,憋着一口气爬起来拉住薛菜就往外跑,却只扯住半条袖子。
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