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关英雄1-9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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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连忙问：「听说警察通缉了玄日？」
　　　　「不抓不行呀！如果这城市只有玄日一个英雄，那还可以当作特例，但你想想，斜阳市可不只一名，甚至也不只四名英雄！」岳刚用力地抹了抹嘴，带着不屑，说：「虽然其他家伙的确没怎么够格被叫做英雄！」
　　　　「那些见习英雄做了什么呢？」我有点不安的问，同时，也回想起初风曾经说过的话。
　　　　就算他是罪犯，你也不能杀他！你这样做，会让其他英雄也效法你，全都私自处决罪犯！英雄绝对不能杀人！你、你现在的举动不是一个英雄该做的！
　　　　「见习英雄？啧啧，这词不错！」岳刚赞叹了下，又露出愁苦的表情，说：「就是那些个见习英雄！打从玄日杀了人以后，他们就开始跟着有样学样，什么样歹徒都杀，杀人还说得冠冕堂皇的……什么执行正义！妈的，那些歹徒很多是欠揍没错，可还不到欠杀的地步啊！」
　　　　我保持着正视岳刚的姿态，但还是忍不住用眼尾偷瞥了一下少爷，少爷只是停滞了下，接着又继续吃他的早餐。
　　　　「警察用杀人罪逮捕那些见习英雄，可你猜那些见习英雄怎么辩解？」
　　　　「玄日。」我苦笑着回答。
　　　　「没错！」岳刚一个击掌，装模作样的尖叫：「玄日也杀人呀！你们怎么就不去抓玄日？就只会抓我！」
　　　　装模作样的尖叫完，岳刚恢复了原状，满脸无奈地两手一摊：「你说，还能怎么办呢？」
　　　　他叹了口气，说：「唉，说真格的，我们警察哪有办法抓到玄日，玄日真他奶奶的强到不像个人了！不过还是得抓呀！」
　　　　少爷突然抬起头来，问：「如果玄日真的倒在你面前，你会抓他吗？」
　　　　「当然抓！」岳刚毫不犹豫的说：「没法子，怎样都得抓，我们警察的职责就是要抓犯人！」
　　　　少爷「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这让我有些担忧。
　　　　「不过别担心。」岳刚突然又说：「我手上有不少搜证，到时全给法官看，一定可以让玄日被判无罪……就算真判刑了，应该也不会判多重。」
　　　　少爷讶异地抬起头，看着岳刚，不解的问：「你抓玄日，却又不想他被判刑？」
　　　　「哎！我抓他是因为我们警察的职责就是要抓犯人！可不是我想抓他！」岳刚大约是看见了少爷的疑惑表情，他耐着性子解释：「法律不就那么回事吗！就算大家都知道他没罪，但是不管怎样，只要犯了法，每个人都得上法庭，让法官去判决，没人能例外！」
　　　　「一旦能例外，谁还服法律了？」他理所当然的说完，又开始吃起早餐来了。
　　　　少爷带着好奇的表情问：「那你自己讨厌玄日吗？」
　　　　「什么讨厌不讨厌！小弟啊！你都这么大啦，讲话别那么像个孩子。」
　　　　岳刚说到一半，少爷就因为没有得到答案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这表情可没有多少人可以抵挡。岳刚抓了抓头，说：「他这次救了不少弟兄，就这样！」
　　　　我笑了出来。
　　　　少爷随后才反应过来，他也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开心，越笑越是灿烂。
　　　　「笑什么呀？你们兄弟俩真是……还笑！再笑我就、就回去上班啦！不对，我才刚下班……我就回家睡觉啦！」
　　　　呵呵呵。
　　　　回到居住的公寓时，少爷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这让我也感觉很高兴，甚至想再请岳刚吃顿大餐了。
　　　　少爷还得去上课，所以我跟少爷道别之后，就开始清扫屋子。
　　　　一直到八点钟的时候，李奥娜起床了，她一看到我在客厅打扫，脸一红，就连忙问：「需要帮忙吗？」
　　　　「清扫是管家的职责。」我微笑拒绝后，询问：「你们早上应该有课吧？我马上为你们准备早餐。」
　　　　「谢、谢谢。」李奥娜吞吞吐吐的说完，随后就跑进艾布纳睡的房间，应该是去叫醒他了。
　　　　我正想走进厨房去预备早餐，门铃却响了。我打开门，门外站着头发凌乱、衣物肮脏、脸色灰败，还有着浓浓黑眼圈的……安特契先生。
　　　　我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安特契先生。」
　　　　安特契先生看起来十分疲倦，他点了点头，然后很直接地走了进来，坐到餐桌前方，整个人摊在桌子上，还打着哈欠问：「阿夜去上学啦？」
　　　　「是的。」我微笑着问：「安特契先生，我去准备早餐，请问您有特别不吃什么食物吗？
　　　　安特契先生一听，立刻严肃地说：「泡面！」
　　　　「……是的。」
　　　　当我端着早餐出来时，看见李奥娜和艾布纳已经端坐在餐桌前，而且看起来还十分的紧张，安特契先生则是趴在桌上睡着了，但我一送上早餐，他就醒了，而且立刻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幸好，我有多预备一些早点。
　　　　我站在一旁，随时注意众人还需不需要餐点和饮料。
　　　　在安特契先生吃完三份早餐后，这才转头问我：「对了，阿夜找我干什么？」
　　　　「少爷没跟您提过吗？」我讶异的问。
　　　　安特契先生迟疑的说：「有……应该有吧？不记得了，那时我正在做实验，他到底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日向炎……咳！我是说阿夜他哥说，阿夜在找我，我再不过来的话，他就要一枪毙了我，所以我就来了。」
　　　　闻言，一旁的李奥娜和艾布纳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我连忙安抚他们：「那只是开玩笑，少爷的兄长当然不会随便开枪杀人。」
　　　　一旁，安特契露出了完全不相信的表情。见状，李奥娜和艾布纳更是一脸惊恐，仿佛他们也会被少爷的兄长杀掉。
　　　　我连忙扯开话题：「安特契先生，少爷希望您能去看看他的同学，他的同学进行了一些改造身体的实验，现在陷入了困境……」
　　　　「没有陷入困境，我们只是没有钱买药而已。」李奥娜突然激烈的反驳。
　　　　我发现自己的失言，立刻道歉：「是的，很抱歉，因为我对情况不了解而妄下断言了。」
　　　　李奥娜不知所措的道歉：「没、没有，对不起，我……」
　　　　「你们是谁乱改造自己的身体了？」安特契先生转过头，上下打量着两人：「看起来改得不多啊……」
　　　　「不是我们啦！」艾布纳翻了翻白眼。
　　　　安特契先生耸了耸肩，「喔」了一声，说：「乱改的那一个在哪啊？」
　　　　「请跟我来。」我连忙说。
　　　　接下来，我带着安特契先生走进亚恒的房间，李奥娜和艾布纳也跟了进来。亚恒仍旧昏迷不醒，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仍旧眉头紧锁，看起来睡得十分不安稳。
　　　　安特契先生对亚恒左看右看，最后还是转身对另外两人说：「说吧！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李奥娜和艾布纳面面相觑，最后，艾布纳硬着头皮说：「我们利用狼人的血做出了一种药物，原本是想用来开发人的潜能，增强人体肌肉强度，不过……」
　　　　安特契先生突然露出了兴致勃勃的表情，急急地问：「狼人的血？喔喔喔！原来还有这一招呀！基因改造吗？不错、不错，我想想，的确可行。不过那种效果可能有局限，而且多半不稳定吧？」
　　　　闻言，李奥娜讶异的说：「是的，亚恒只能在晚上变身，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狂。」
　　　　「果然没错！」安特契先生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带着把握的问：「那么你们是用镇定剂DP32，加上……来抑制他的疯狂，对吧？」
　　　　李奥娜先是吓了一跳，而后却开始跟安特契先生热烈讨论起来：「是的！但是效果却有限，而且剂量越来越大……」
　　　　两人谈话谈得越来越热烈，但是我却开始感觉不安了，我走出了房间，然后打了电话给少爷，并且祈祷今天少爷有带手机出门。
　　　　手机接通了，并且传来了少爷的声音，我连忙跟少爷说起现在情况：「少爷，安特契先生来了，但是……」
　　　　我走进房间，然后微笑着把手机递到安特契先生的面前，说：「安特契先生，少爷找您。」
　　　　这时，安特契先生正忙着检查亚恒的手臂，在他身上到处东捏西摸，仿佛在摸一块猪肉似的。他连头都没有转过来，只是说：「我现在很忙，没有手可以接电话，你按下扩音键。」
　　　　我回答「是的」，然后按下扩音键，手机立刻传来了少爷的声音：「爸爸！」
　　　　「嗯？」安特契先生漫不经心的回答。
　　　　「爸爸，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亚恒是我的朋友喔！」少爷非常强调的说：「不是实验品，是朋友喔！」
　　　　「啊？」安特契先生呆了一呆，终于停下动作，转头看着手机，有些傻傻地说：「不是实验品？」
　　　　「不是实验品！」少爷用非常坚决的语气说。
　　　　安特契先生突然露出了非常夸张的表情，有点像是……哀莫大于心死？他有点可惜的看了亚恒一眼，顿时放弃在他身上东摸西摸的举动，叹气道：「好吧！是朋友。不过，你朋友的身体在本质上已经不算是『人体』了，所以要恢复成正常人应该是不可能了，顶多是用药压抑他的变身……不过根据另外两人的说法，他在月圆的夜晚是一定会变身，即使用药也没有效果。我还没看见那情况，不晓得到底有没有办法用药来抑制。」
　　　　少爷说：「变身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让亚恒不要每隔一段时间就疯狂。」
　　　　「喔，那倒是简单多了。」安特契先生说完，突然喜孜孜的说：「正好最近又死了不少狼人，你让你哥弄一具尸体过来给我做实验好了……不，要弄就要弄活的，我要活的狼人！」
　　　　「好，我晚上再去帮你抓吧！」
　　　　「不不！」安特契先生脸色大变，连忙阻止：「你哥要是知道我叫你去抓只狼人给我做实验，他不一枪毙了我才怪！你叫你哥派人去抓就好！」
　　　　少爷沉默了一下，然后用充满威胁的语气：「那爸爸你也要答应我，不准、绝对不准把亚恒拿来做实验喔！」
　　　　「好。」安特契先生点了点头，虽然他点头完以后，又用可惜的眼神看了下亚恒。
　　　　「朝索，你帮我看好爸爸，绝对不可以让他乱来。」
　　　　「是的。」我连忙回答。
　　　　「还有，爸爸，你也要乖乖听朝索的话，他叫你吃饭就吃饭，睡觉就睡觉，知道吗？」
　　　　「……你把我当孩子看吗？我都快四十岁了。」
　　　　安特契先生有点无奈的说到一半，手机里就传来少爷用特别低沉的嗓音喊「爸爸」，他连忙改口说：「好吧、好吧！我会乖乖听话，像好孩子一样，这样行了吧？」
　　　　少爷还是不放心地多吩咐一些事情，像是冷了要穿衣服、热了要脱衣服、饿了要吃东西、困了要睡觉……我听得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完全搞不清楚谁才是爸爸谁才是孩子了。
　　　　少爷挂了电话后，安特契先生转过头来，犹豫的说：「那个……朝索？是叫做朝索吧？」
　　　　「是的。」我连忙回应。
　　　　安特契吩咐着：「你帮我准备一些必需品，尤其是有些药品……对了！我记得阿夜好像说过你是……什么种族？好像也不是人类？该不会也是狼人？」
　　　　我立刻露出微笑，询问：「请问，您需要哪些必需品呢？」
　　　　「喔对！必需品！」安特契先生立刻开始念了一连串的名单：「主要需要DP32，还有……」
　　　　直到安特契先生念完那一长串的名单后，我才松了口气。幸好，名单上没有吸血鬼的血之类的东西。
　　　　
　　　　人·非人杀手第五章　非人的疯狂和人的冷静
　　　　
　　　　二一一〇年三月十号小雨
　　　　小少爷和日皇持续冷战中……应该说小少爷对日皇冷战中，采取不看不听不说话政策。效果真是一级棒，才第三天，日皇就投降了。
　　　　但隔天，不知道巧合选定什么，杀手又来了，小少爷也出手了，而且这次还被子弹擦过脸颊。但他应该可以闪过这枪的，也许是故意不完全闪开的。
　　　　日皇立刻叫身边所有的保镖去把小少爷「救」回来……虽然我觉得那时候唯一需要被救的人其实是那个杀手。
　　　　小少爷这次没再闹脾气，但他看着日皇的表情真是……让人好想抱住他，好好安慰一下！
　　　　日皇的确很成熟稳重，不过事情一牵扯到小少爷的时候，他好像很容易变得比小少爷还幼稚。
　　　　接下来的三天，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少爷会把安特契先生当作小孩子来看，不但吩咐了一些「饿了要吃饭」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还特别要我好好照顾他。
　　　　三天来，安特契先生从来不曾主动去睡觉过，多半是我连哄带劝，甚至得用少爷加上老爷的名义来加以威吓，安特契先生才肯躺到床上去。
　　　　即使如此，他总是睡没有多久就又爬起来做实验。一天二十四小时中，他大约只有三个小时是真的在睡觉，又花一小时吃三餐，其他时间都在做实验。
　　　　一开始，他抽了亚恒的血，然后用来做各种实验，不少还是动物实验。好几笼的白老鼠、瓶瓶罐罐的玻璃量杯、接着许多透明管线的不知名仪器……整间屋子就像一个怪异科学家的实验室。
　　　　我虽然想收拾一番，但是在拿起一只量杯，安特契先生却转过头来，用着不太在意的语气吩咐「那个量杯千万不要摇，因为一摇就会引起大爆炸」后，我就只清扫地上的灰尘了。
　　　　工作量减少却让日子变得有些清闲，虽然安特契先生非常需要人照顾，但是除了请他去睡觉以及煮三餐以外，我也不敢帮他做任何事情。
　　　　这让我感到有些愧疚，忍不住提醒：「有任何我可以帮忙的事情，都请告诉我。」
　　　　安特契先生头也不抬，说：「那帮我把量杯洗一洗，要在我带来的专用洗手台洗。」
　　　　「是的，但是……」我挂着微笑，再次询问：「是这一些量杯吗？真的都可以洗吗？里面没有摇一摇会爆炸的液体吧？」
　　　　虽然，管家的职责是遵命行事而不是发问，但是当处理到这种可能会把屋子炸上天的危险物品，再加上一个迷糊的雇主，我实在不能不问清楚。
　　　　安特契先生总算抬起头来，他看着天花板，想了约十秒钟，然后说：「没有，应该没有。不过记得戴手套，里面好像有腐蚀性液体吧！」
　　　　「应该」和「好像」这两个词让我感觉十分不安……等等手套还是多戴两双，然后尽量不要摇晃到量杯好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量杯拿到洗手台去，一边洗着量杯，一边想着不知道少爷那边的情况如何呢？
　　　　虽然，柯帝士是管家世家出身，但是他对少爷不熟悉，恐怕没办法服侍得很尽心吧？唉……之后还是多做些新奇的料理来补偿这段无法服侍少爷的时间好了。
　　　　正想到少爷应该会喜欢麻辣锅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后，我接起电话，询问：「乐音，有什么事情吗？」
　　　　「管家，过来我这间。」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我带着疑惑的心情，先去看了下安特契先生是否有任何需求。他正看着显微镜，一边看，一边做纪录，他上次这么做的时候，足足坐在位置上坐了八个小时，直到我用少爷加上老爷的名义「劝」他去睡觉为止。
　　　　「安特契先生，十分抱歉，我得先离开一阵子，待会就回来。」
　　　　他只是「唔」了一声。
　　　　在确定安特契先生至少八个小时都不会动以后，我这才放心的离开屋子，前往乐音的住处，也就是隔壁的屋子。
　　　　我敲了敲门，里头传来了乐音的高喊：「门没锁！」
　　　　我礼貌性的喊了声「我进来了」，随后推门进入。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入乐音的住处。
　　　　一进去，就看见乐音懒洋洋地横躺在深紫色的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件红色的丝绸睡衣，而且裙摆短得只能盖住臀部。
　　　　屋子里，地板铺着纯黑色的毛绒地毯，黑色的窗帘十分厚重，周围的墙面也漆成了灰色，整间房间看起来十分幽暗，完全不像是人类的房间，但是，却非常适合吸血鬼居住。
　　　　「我进来了。」
　　　　我走进屋子，顺着乐音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她正在看电视，而这客厅的电视也实在惊人，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但是，她却不是在看影片或者电视节目。电视虽然很大，却分成众多小画面，看起来就像是警卫室会出现的监视器画面。
　　　　我踏上了毛绒的地毯，一边朝乐音走去，一边询问：「有什么事情吗？」
　　　　乐音伸出涂满蔻丹的手指，懒洋洋地朝电视上一比。
　　　　我疑惑地转头看电视，这才仔细看起电视的内容，发现，虽然萤幕分成了许多小格，但是，中间的格子却特别的大，几乎等同四十寸电视的大小了……而且这画面似乎很眼熟。
　　　　那是一个客厅，不但所有的摆饰都十分熟悉，我甚至能说出哪个抽屉里头放了哪些东西……那是少爷的屋子。
　　　　「乐音？」我有些不安的问：「我们不该偷看少爷的日常生活。」
　　　　乐音瞥了我一眼，说：「少爷准许我看的，他还说：『要找朝索一起看喔！因为他不能在身边照顾我，一定会很担心我。』」
　　　　少爷真说中了。我有些尴尬地看着乐音，后者折起了长腿，拍了拍空出来的沙发位置，调侃的说：「过来坐吧，管家先生。别装啦！谁不知道你这管家有多关心少爷呀！」
　　　　我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同时澄清：「那是管家的职责。」
　　　　乐音白了我一眼，说：「干什么和天茶一样嘴硬？关心少爷是那么说不出口的事情吗？少爷那么可爱，看过他的人都把他当宝贝，就是狼人也舍不得伤他！更别提我们天天都跟少爷在一起了，关心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听见这些话，我只思索了一下，便由衷的说：「你说的是对的。」
　　　　「那当然！」乐音抬了下巴，理所当然的说完，又把眼神移到电视上：「看电视吧，刚才少爷下楼去接那些教会的人了，也快回来啦。」
　　　　我有些讶异的问：「那三个除罪组的成员吗？」
　　　　「对。我打听了一下他们的事情，他们是安西欧小组。」
　　　　「安西欧？」我想了想，问：「那是最年长的那名成员的名字？」
　　　　「不是，那个小组是最年轻的那名男性领军的。」
　　　　「是那个大男孩？」我有点讶异的说。
　　　　「大男孩？」乐音噗哧笑了出来：「拜托，他只是娃娃脸而已啦！他当除罪组的领军人物可是有十年了，现在至少也有三十岁了，比五月和小谷都大。」
　　　　这真是让我非常讶异，我以为他的年龄应该和少爷差不多。
　　　　「安西欧小组的名声还不算太差，手段还算不上残暴，这小组最擅长的是追踪。」说到这里，乐音停下话，还瞥了我一眼。
　　　　我正了正脸色。追踪？果然是来找艾克斯的吗？
　　　　「啊！」乐音轻呼了一声：「少爷回家了。」
　　　　我连忙把视线转回到电视上，果然看见少爷正推门进了客厅，后头只跟着两个人，那名大男孩冲在第一个……现在应该叫他安西欧了。另一个，则是那名沉默寡言的女性，最年长的那一位似乎没有来。
　　　　电视上，少爷正笑着对他们说：「请进。」
　　　　安西欧立刻冲进客厅，问：「你家看起来很不错呢！没人在家呀？」
　　　　「嗯，哥哥和爸爸还在上班，要晚点才会回来。」少爷随口回答后，又询问：「我去拿饮料给你们，要可乐还是红茶呢？」
　　　　「可乐！」安西欧笑眯眯的说。
　　　　「都可以。」冷漠的女性毫不在意的说。
　　　　少爷点了点头，离开客厅去拿饮料。
　　　　那名女性仍旧端坐在沙发上，连视线都没有移动过。相较之下，安西欧则是在客厅东张西望，时不时还动手摸一些饰品。幸好，我已经吩咐过柯帝士，让他把家中值钱的东西全都收到我的房间去了。
　　　　想到柯帝士，他到哪里去了呢？我询问了乐音。
　　　　「教会的人要来之前，他就让少爷派去顶楼，陪天茶他们泡茶了。」
　　　　原来如此。
　　　　电视上，安西欧正好一眼望见了墙壁上挂着的放大照片，那是少爷拍过的天使之泪照片，但却不是我挂上的，恐怕是这几日，少爷才从季洛初的工作室拿回来的。
　　　　安西欧一直盯着照片看，直到少爷端着饮料进了客厅，他才转过头，一边拿过少爷手上的饮料，一边说：「想不到你居然是个明星。」
　　　　少爷一边把红茶递给另一名客人，一边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打工去当平面模特儿而已，我还在念大学呢！」
　　　　「原来是大学生呀！」安西欧坐到了同伴的身旁，然后对少爷招手：「来来！别忙着招呼了，坐下来聊聊天吧！」
　　　　「好。」少爷坐到了安西欧旁边，他十分好奇的看了看两人，问：「那你们又是做什么工作的呢？是神父和修女吗？」
　　　　安西欧差点把可乐一口喷出来，直呼：「我们看起来像是神父和修女吗？」
　　　　少爷看了看安西欧，又看了看那名女性，然后对安西欧说：「你不像神父，可是伊娜姐还蛮像修女的。」
　　　　安西欧「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说：「伊、伊娜，阿夜说你像修女呀！」
　　　　「有什么好笑的？」伊娜冷冰冰的说：「我本来就打算当修女！如果没被选来当什么除罪组的成员。」
　　　　安西欧碰了个钉子，只有摸摸鼻子，自讨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