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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关英雄1-9部-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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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玄日没有说半句话，他看着四人，没有动手却也没有离开。
能操纵金属，还有把骨头穿在外面的女人，这些是什么能力？是非人吗？但我从未听闻哪种非人有这些能力。
难怪玄日会受伤，而且还被这四个人围住不放，光是那个高瘦中年人就可以克制玄日，或许玄日不伸出金属指甲也是这个缘故？
控制金属……只听过控制水，血这类的非人，还真的没有听过控制金属的非人，难道他不是非人吗？
「现在可以开始抓了没？」女人兴奋的说。
包围圈右边的男人调侃的说：「抓？你之前不都喊打喊杀的，怎么这次看到帅哥就不一样了？」
女人大怒：「你妈的说啥！之前老大不就说要抓了吗？」
男人似乎自觉理亏，尴尬了一下，但女人却不停骂骂咧咧，他也恼了，低吼：「谁知道你是不是暗爽可以不用杀啊？」
「你——」女人气得脸都扭曲了起来。
玄日迟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吵。
高瘦男人感觉不对劲，高喊：「都别吵了，他在等救兵，现在就动手抓！」
回应他的是一声枪响，随后是更多枪响，不时也有能源枪射出的闷响，最后，一道紫色的身影远远地冲过来。
孤蝶赶到了！我感觉放心许多，虽然她和玄日有过很多冲突，但是我相信她仍旧会义无反顾的帮助玄日。
「你还会吧？」逼近到一定的距离，孤蝶高喊：「玄日，我接应你，快突破包围圈——」
玄日却对她大吼：「离开！」
孤蝶的脸色一变，下一秒，她举起枪来，枪口却对着玄日，毫不留情就开了一枪，玄日偏了偏头，但子弹却还是擦过他的脸颊，连护目镜也被击破一小角，幸好这护目镜是特制的，非常坚固，否则镜片早就碎成一地。
太不对劲了，就算被吼、就算之前不欢而散，我也不认为孤蝶会因此对玄日开枪，英雄致敬的情谊比外人想的更加坚固。
「我，我……」孤蝶慌乱了一下，立刻又恢复冷静，高喊：「玄日，我的腿也动不了！」
玄日难得恼怒的低吼了一声，他不顾一切冲出包围圈，将孤蝶的双枪抢过来丢的远远的，随后大喊：「初风别来！龙安！」
「怎么办？老大，多了一个，怎么处理？」女人愣愣的转头问。
高瘦男人立刻说：「一起抓了！快，别等龙安来！」
初风的武器是能源刀，恐怕也免不了有金属，只有龙安是赤手空拳，所以玄日需要龙安，但亚恒才刚出门不久，恐怕没那么快赶到。我着急不已，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玄日和另外四个人周旋，还得保护动弹不得的孤蝶……
我开口说：「罗叶先生您应该有些饿了吧？我去给您拿冷盘出来。
罗叶先生一愣，他也正看得聚精会神，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走进厨房，我单手摆冷盘，另一手拿着手机：「叶仁，你离玄日现在和人打斗的地方近吗？」
「我从窗户看着他们打。」
真近……
「可以请你到现场去，吧孤蝶安全接走吗？」至于玄日，我想他不会走的，也就不必多此一举。
叶仁有点纳闷的问：「这算是专属司机的工作范围？」
「算。」我提醒了声：「记得伪装一下，不要让人看见你的真面目。但请尽快。」
「知道了。」
我走回客厅放下冷盘，罗叶先生仍旧看着电视，上头已经正式开打了，令我放心的是玄日虽然拿这四个人没办法，但那四个人似乎也对玄日造成不了大伤害，除了女人以外，另外三个人的攻击性都不高。
罗叶先生皱眉说：「警察怎么还不到？」
「警察恐怕不会过去了。」我摆着冷盘，说：「警察身上的装备也全都是金属，到场也只会跟孤蝶陷入一样的情况，玄日应该已经通知他们不要过去。」
罗叶先生不赞同的说：「警察不维持治安，要他们做什么？」
「您不住在斜阳市吗？」我有些讶异，现在斜阳市民应该已经很习惯警察和英雄之间的合作模式了。
「我住在晨星市。」
原来如此。「晨星市的教会不插手治安方面吗？」
罗叶先生一怔，回答：「会插手。」
我没再多说，晨星市有教会，斜阳市有英雄，这是在罪犯将自己改造的越来越强大的情况下，不得不的变通方法。
「嗯？」罗叶先生感叹的说：「斜阳市真是无奇不有。」
电视上，一台计程车正从大楼飞跃下来，硬是用车身逼退正在战斗的双方，发出一道长长的刹车声，大咧咧的停在双方之间。
众人皆愣住的情况下，玄日第一个有了动作，他抓起孤蝶。一把将她塞进车子里，重重关上车门，吼：「走！」
计程车立刻加足马力，发出如跑车般的引擎声，扬长而去。
「那计程车的瞬间加速能力比跑车还强，起跑三秒后的时速恐怕超过百公里……」罗叶先生的表情有些古怪。
我不太懂跑车这类的事情，但也看得出这速度不太寻常，不过上一次，这台计程车都能在大楼之间行驶了，速度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跑来啦！」女人不高兴的大喊：「干嘛不拦下来？」
高瘦中年男子淡淡的说：「不见得能拦下来，那车子有古怪，你见过从大楼冲下来还没有半点刮伤的车吗？而且我分神太多的话，你就要被玄日杀了。」
「你不是说玄日全身都是金属？」女人不太高兴的说：「你认真制住他好不好？」
高瘦男子沉默了下，说：「正常情况下，他早被人操控着自杀了。」他摸着下巴说：「第一英雄果然名不虚传，我甚至不敢分神让孤蝶用腿攻击他。」
龙安的吼声终于响起，我感觉心上的石头落下大半。
「唉，终于还是来不及，撤退吧。」高瘦男子轻轻说：「要不然P29的人也来了就不好了。」
他的话一出，女人虽露出不服气的表情，却还是听话的转身离开。
龙安从不远处冲过来，脚步声震天响，一看见四人要离开，他立刻拔腿要追，却被玄日拦住：「别追，你一个人太危险。「「我一个人？你应该还可以动吧？」龙安回过头低沉粗糙的声音带着讶异：「真的不追？」
「不追，我中毒了。」玄日果决地说：「带我回去。」
龙安真真正正吓了一跳，我也是。
玄日举起自己的手，流出来的血竟然偏黑，但现在是晚上，没仔细看确实很难发现。
龙安不再多说，将玄日扛到肩上，跳上大楼后离开。
「真是个群魔乱舞的城市，这都是些什么人？」罗叶先生摇头，但也没多关心，而是疑惑的问：「阿夜怎么还没回来？他不是说要回来吃饭吗？」
「这个……」我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正巧手机响了起来，我道了声「失礼」，便接起电话。
「什么？我了解了。」
挂断电话，我露出忧虑的神色，说：「少爷出了车祸，现在人在医院里。」
罗叶先生猛然站起来，脸色一片苍白，催促：「快，我们快去！」
迈向终结的第五步：Paradise，理想城市「我们要死了，对吗？」
伊萨特懒洋洋的举起一盏灯，说：「那是如果我忘记带紫外线灯的话。这个玩意儿还真他妈的重，还真不想带它，不过住在洞里头的东西大多怕它，比大炮还有用！」
真有你的，这聘用的钱还真没白花！
伊萨特举起紫外线灯来，脸色凶狠，让我感到不妙……
「起码留一个给我研究！」我抓紧时间立刻喊出来。
轰——
光一照，步步逼近的夜族瞬间化为飞灰，连只是局部被照的，也一样全身化成灰。
真不愧是最完美的失败品。
连一只都没有剩下。
******
「阿夜！」我们赶到医院，罗叶先生着急的要冲进病房，但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挡在门口，一脸酷色，颇有冷面保镖的感觉，不过他其实是个司机，名字是叶仁。
叶仁酷酷的说：「若没有少爷的允许，外人不许进去！」
这表现有些奇怪，叶仁只是司机，以他的个性照理说不会有这种举动，我想了一想，认为应该是少爷的吩咐，转身说：「罗叶先生，麻烦请等我一下，我去请求少爷同意。」
罗叶先生的神色有些僵硬，显然很不悦，但还是点了点头。
一走进去，少爷半躺在病床上，身上多处缠着绷带，连脸上都贴着胶布，那恐怕是被孤蝶打出来的伤口，他转头看我，问：「他有什么奇怪的表现吗？」
「没有。」说完，我突然想起来：「聊天过程中得知罗叶先生住在晨星市。」
闻言，少爷低头思索。
「少爷，您的伤势还好吗？」我担忧的问：「您真的中毒了？」
「嗯，那个女人的刺有毒，似乎是神经毒一类，不敢没有大碍，我抗毒很强。」
少爷揉了揉太阳穴：「就是头有点痛，而且手脚乏力。」
「那些罪犯真是很危险。」我叹了口气，自己似乎越来越偏向关起来比较好的观点。
「嗯，操纵金属这种能力真是好麻烦，我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战斗，如果不是有他，其它人其实没那么难处理。」
少爷无力的说：「阿月哥叫我别管了，P29有专门对付那些人的设备，他们会处理，唯一怕的只是找不到人而已，一旦找到，那些逃犯就是笼中鸟了。」
点点头，我适时提醒：「少爷，罗叶先生还在外面等候。」
少爷犹豫了一下，说：「他进来吧。」
我将罗叶先生带进来，他立刻紧盯着少爷不放，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少爷没有大碍，这才放松一些，温言说：「怎么出车祸了？」
「过马路的时候，灯号刚变就冲过去，和车子擦撞了一下。」少爷低下头，多半是想掩饰说谎的愧疚：「小伤而已，没什么关系的。」
罗叶先生小斥责的说：「下次要小心一点，还好只是小擦撞，如果不是呢？」
少爷有点虚心的「喔」了一声，似乎不想再继续说谎。所以扯开话题：「听朝索说，你住在晨星市？」
罗叶先生点了点头，感慨的说：「离这里不远，飞一个小时就到了，这么短的距离，若我早点知道你在这里，我不会拖到现在才来了。」
「我三天后会去晨星市，你可以先回去，到时候再来找我吗？」
罗叶先生一怔，微微一笑，却看得出十分勉强，他轻声说：「阿夜，如果你希望我不要再来找你的话，可以直说，没有关系。」
少爷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
罗叶先生努力掩饰着失态，只是温言说：「抱歉，我思考得太少，只是一个劲想来看看你，没想到会给你带来困扰，我等等就走——」
「不要走！」少爷惊呼。
对于罗叶先生的到来，少爷目前的表现看来是感觉很困扰，而且他也说了罗叶先生并不是他的父亲，既然如此，为何现在会因为对方要离开而看起来这么紧张……
啊，罗叶先生至少是老爷的叔叔，确实也不能就这么当作他没有出现过。
罗叶先生被少爷截然不同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而少爷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开口询问：「不知道罗叶先生您有没有手机呢？可否告知我号码？」
罗叶先生怔了下，说：「有。」他停顿了一下，念出一串号码。
带着手机，所以请您拨打我的手机，比较容易找到人。」
罗叶先生迟疑了一下，转头看着少爷，再次询问：「我到时再去找你？」
「嗯！一定要来喔！」少爷不放心的再次强调。
听到这句话，罗叶先生总算知道少爷是真的希望他去，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少爷的头，但伸到一半却有感觉到不妥的收了回去。
「那我就先走了。」罗叶先生很识趣的提出要离开。
少爷点了点头，目送罗叶先生离开，隐约带着愧疚的神色。
我委婉的询问：「少爷，您是否真的希望罗叶先生过来找您呢？如果不是的话，我可以帮您处理。」
「我当然要他来！」少爷摇头说：「只是要先想想怎么办而已，他在旁边的话，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了。」
原来如此。
「接下来就要去晨星市了。」少爷看起来有些烦忧，但他随即用更担忧的眼神看着我：「但朝索，你不用去上学吗？」
「因为倪采教授和利德教授的缘故，有很多学生和教授被警方约谈，学校可能要停课一段时间了。」
根据阿修夸张式的说法，事情牵扯上日皇，又是被劫持这么大的事情，就是学校整个不见了都不奇怪，但我想应该不会那么严重……至少演变到那么严重之前，我可以先告诉少爷。
少爷一听，无奈的说：「没办法，哥哥被敲了一记，阿月哥气炸了，所以到处迁怒。」
「是白秘书负责调查？」
「P29好像本来就是阿月哥负责的机构。」少爷偏着头想，补充：「像是杀人灭口，秘密人体实验室、非法军火买卖之类的事情也是阿月哥的工作，我在想，可能还有……毒品吧？不过我只是猜猜而已啦！也许根本没有那么回事！」
何必猜呢？少爷您拥有太阳联盟的最高权限，不是可以查清楚吗？
少爷突然改变话题说：「朝索，帮我联络哥哥。」
「是。」拨了电话后，我将手机递给少爷。
「哥。」少爷喊了一声就连忙解释：「没有！没出什么大事，你不要紧张……什么叫做我没出大事都不会打电话给你啊！我晚上不是都会打电话给你们？三、三天打一次也不少次了啊……」他越说越是心虚。
刚遇到少爷的时候，他每天晚上都会打视讯电话给老爷，不过最近打电话的间隔确实越来越长了，有时候长达五天都没有打过一通，然后老爷就会打电话给我——少爷只有当玄日的时候会记着带手机，为了跟其它英雄和警方联络，那种时间当然没空接老爷的电话。
「哥……罗叶还活着。」少爷的神色惶然不安，不太像是在说亲人还活着，倒像是仇人还活着。
接下来，少爷沉默了很久，但手机一点声响也没有传出来，显然并不是老爷在说话，而是双方都沉默了。
突然，少爷神色一动，然后仔细聆听，越听脸色却越沉，期间喊了声「哥」，却又猛然一僵，听了一阵，他竟然对着手机吼：「不准！你要是敢做，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少爷怒气冲冲挂断电话，注意到我在一旁，他不满的解释：「哥哥说吧人交给他处理。」
「处理」二字听起来十分不详，配上少爷的脸色以及处理人是老爷，我能肯定这绝对是非常干净彻底无影无踪的那种「处理方式」、「是因为家产问题吗？」我小心翼翼地询问，否则，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叔叔处理掉呢？
少爷一愣，摇头说：「不是，这件事很复杂，而且最关键的那些事情，我、我不能告诉你。」
我微笑的说：「少爷，您不能或者不想说的事情当然可以不说，不需要感到为难，我也没有将艾勒西家族的事都巨细靡遗的告诉您吧？」
少爷露出释怀的神色，不再提这些事情，只是跟我闲聊着。
「朝索，在行李里面放一下绷带吧！」他有点无奈的说：「虽然三天后，伤应该都好了，但既然假装出车祸，也只好一直假装下去。」
「是的，少爷。」我仔细端详着少爷的脸，说：」脸上贴OK绷应该就可以了，这样不会影响到拍戏，也许还可以当做一种造型。」
「OK绷造型吗？好像也不错！」少爷笑了起来：「拍电影好像会很有趣，而且亚利克斯神父看起来是个好人呢！」
我静静的说：「少爷，我认为最好不要太过相信亚利克斯神父。」
少爷皱起眉头，说：「你讨厌亚利克斯神父吗？感觉上，他人好像不错呀？」
「我并不认为他是坏人，只是可能对您或者老爷不是带有好的意图，毕竟之前实在发生过太多摩擦了。」
「教会和我哥哥其实没仇吧，主要是……」
少爷看了我一眼，但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疑惑的问：「艾克斯到底是怎么和教会结仇的？我是说最开始的时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少爷，我不知情。」
只听艾克斯说他常年和教会杀来杀去，结下的仇累积到他根本记不得有哪些事件，但最开始的缘由，他却从来不提，即使问了也只会得到一句冷冷的「我忘了」。
「有没有可能……」少爷踌躇了一下，还是开口问：「是艾克斯先杀了教会的人呢？」
我平静的回应：「少爷，艾克斯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也许是、也许不是，我无法回答您。」
这仇恨圈到底是谁先开始都已不再重要，我已选择站在艾克斯这方，而少爷开口问这样的问题，是否代表着他开始对自己站在艾克斯这一方感到迷惘了呢？
少爷失望的「喔」了一声，迷惘的神色更浓了。
我忍不住开口解释：「少爷，教会的人绝对不是坏人，他们保护人类，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我们也不是坏人啊！」少爷看起来很苦恼：「为什么我们会对立呢？问题到底出在那里？」
「问题在于我不是人类。」我轻声说：「而少爷您认识太多非人。」
少爷不解的问：「为什么人和非人不能好好相处呢？我不明白，只是不同种族，有什么关系吗？」
少爷您是这么强大，自然不怕我们，可是其它人即使拿着武器，也不见得能打得赢非人，没有一只兔子会愿意和狮子住在一个笼子里，即使那只狮子表现得再怎么温顺，但谁知道它哪天会发疯一爪子挥过来呢？
我踌躇再三，还是开口说：「少爷，若您打算站在教会那一方，恐怕我必须离开您，以避开可能产生的冲突。」
说完，我就感觉不好，这话听起来似乎在用自己来威胁少爷，但我确实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必须要这么做。纯粹告知少爷而已。
「朝索，你在说什么呀？我才不会害艾克斯！」少爷有些生气，但他的话让我放心了，少爷一向言出必行。
「所以艾克斯比我重要就对了……」少爷低声咕哝，竟有些吃味的意味，我忍不住有些想笑。
少爷似乎发现了，脸上微微泛红，却努力端起认真的脸孔，问：「朝索，你相信艾克斯是对的？」
少爷似乎特别执着于对错的问题，但想想也是，他毕竟是英雄，怎么可能不在意对错呢？
「并不是因为艾克斯是对的，而是因为……」我有些不知该怎么解释，深呼吸一口气，说：「我只知道自己绝对不愿意看见他被教会抓走，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站在他那方。」
少爷若有所思的说：「所以这和对与错没有关系，是吗？」
「是的，这无关对错。」
「我想我懂了。」少爷叹了口气「艾克斯就是你的「哥哥」吧？」
我点头：「亦父亦兄。」
「「哥哥」确实是怎么样也不能背叛。」少爷的神色有些黯然，喃喃：「所以我得离开家才行，要不然怎么办呢？」
不能背叛老爷和必须离开家有什么关系呢？疑惑刚起，我却立刻明白了，虽然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拐了那么多个弯，却仍简单易懂。
老爷向来不是好人，而少爷却要当个英雄，若少爷待在家中，要如何面对那么近在咫尺的不公义之事。
「对不起。」少爷静静地说：「如果要探讨对错的问题，我应该从自己开始检讨才对。」
「就算是坏人，艾克斯也一定输我哥哥输了好多倍。」他有些自嘲的说。
见少爷神色黯然，我连忙提个问题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少爷，您当初为什么会想到英雄呢？」
「嗯？其实我一开始没打算当「英雄」啊！」
少爷搔了搔脸，说：「当初我只是要去救哥哥，但哥哥不要别人发现我是他的弟弟，还有很多奇怪的能力，所以他命令我要当个普通男孩子，但是我又一定得去救他，最后想出来的办法就是用护目镜和衣服变装。」
原来如此。
「后来看见很多不好的事情，身上正好有变装的东西，干脆直接变装出去帮忙，最后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我笑着说：「斜阳市确实很容易看见不好的事情，少爷您选择住在这里，又无法视而不见，恐怕注定要成为英雄。」
少爷看着我，说：「斜阳市不好的事情没有比别的地方多，哥哥最常住在晨星市，我高中毕业后，他就直接把家搬到那里去，因为那里的治安很好……但我讨厌那里！」
他十分认真的强调：「是非常讨厌喔！」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呢？听说晨星市的治安很好，城市非常先进又美丽，除了非人以外，很少听说有人对晨星市有负面评价。」
身为吸血鬼，晨星市是我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居住在那里，但是晨星市一向被评为模范都市，许多政商名流都住在那里，自然不是个糟糕的地方。
「晨星市的坏人和斜阳市的不一样。」少爷认真的说：「那里的坏人不用武力杀人，所以不是我能挡下来的。」
不用武力杀人，那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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