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卦象说-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后他又把这个号码从姬宣静的手机黑名单里放出来,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醒了?”杜柏语中带笑,苏得姬宣静半边身子都麻了。
  “醒了,还吃了饭。”姬宣静两只手捧住手机放在面前乖巧地点头,也不管杜柏能不能看见。
  “乖乖听医生的话。”问完姬宣静的状态之后,杜柏终于切入了正题。
  “宝贝,你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突然变得很有吸引力吗?”
  姬宣静被杜柏这一声“宝贝”噎得说不出话来。
  “咳咳,变得有吸引力?”姬宣静故作镇定。
  “所有人都喜欢她,她的运气还会特别好。”杜柏想了一下,换了一种说法描述给姬宣静。
  “符咒可以做到这些,但只能维持一个小时。”姬宣静撇嘴,要真有这种好东西他当年就给自己用了让杜柏只爱他一个人,哪还有这么多事。
  “不过运气变好的话。”姬宣静沉思一会儿道,“很多瑞兽都能做到这一点,像爷爷家养的玄武,不过不是真神的话,效果是很微弱的。”
  “我知道了。”杜柏又哄了下姬宣静,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本来猜测柯初柔之前是用了什么术法让自己变得受欢迎,甚至让她的粉丝变得狂热。可听姬宣静这么一讲,他的猜测又被推翻了。
  还是先去医院看一下吧,刚好卢亨和乌欧梅两个人都在场。
  “老大,我和小林就不过去了。”张虎冲杜柏说道,“林并的那套房子我们还没调查,万一真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应对。”
  杜柏点头,清点了一下办公室里队员的人数,发现少了一个。
  “姜睺呢?”
  “老大,他今天交了假条,说是换季了不太舒服,请了五天的假。”张虎翻了旁边一堆的文件,终于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
  “嗯。”杜柏扫了一眼没什么问题也就批了。姜睺受文职,又是画像师,平常基本不出外勤也不插手队里的事物,少他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对了,姜睺他今天早晨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说如果有需要,他立刻归队。”
  杜柏失笑:“病号就好好养着吧,队里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一说到病号,他就想起了家里那个黏黏糊糊的小家伙。
  乌欧梅在昨天晚上就已经醒过来了,赵洲比她先醒,一直在旁边监测着她的体征。
  “小梅……”赵洲话语一顿,“乌欧梅你醒了,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乌欧梅刚刚醒过来还有点不适应,眼睛也被光刺激了一下。赵洲立刻把窗帘拉上,病房里顿时昏暗了下来。
  “赵洲?”乌欧梅认出了病床旁边的人,有些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先躺下,我去叫医生过来。”赵洲的梦醒了,他没办法跟乌欧梅叙旧,只能用医生当做借口仓皇地逃离这里。
  乌启接到女儿清醒的消息后也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坚毅的面庞上也裂开了一道缝隙。
  “爸……”乌欧梅看见了父亲的泪水,顿时也忍不住呜咽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转!攻!势!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开始走剧情。


第72章 渐入迷雾
  乌欧梅对自己的昏迷没有一点印象; 醒来之后的她就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十几年的梦一样,过去的回忆在脑海里不断重现; 她颤抖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而后泣不成声。
  她彻底看清了卢亨的真面目; 也想起了当年的往事,那是她不断催眠自己不愿再回忆起的事实。乌欧梅不知道自己这十几年来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些回忆在她眼里就像是隔夜的嗖饭一样令人作呕。
  不知道为什么,卢亨在乌欧梅醒后不久也赶到了医院里。他一改之前跋扈傲慢的样子;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就要往乌欧梅的病房里扑,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乌欧梅的名字。
  “出去!出去!”乌欧梅听到这个声音后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拼命捂住耳朵; 瞪大了眼睛害怕地往床边缩。
  乌启看女儿的状况不对,连忙带着一群人出去把卢亨拦在门外,这也就有了刚刚杜柏电话里听到的那一幕。
  杜柏来到医院; 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团糟的情况。卢亨不是心血来潮; 而是彻彻底底的有备而来。媒体在楼下待命; 一个都不愿意离开。他们都没有记者证,面容也都遮遮掩掩; 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可楼下所有的记者装备都十分齐全,精良,不像是小门小户的狗仔新闻。
  楼上卢亨还在不停地纠缠乌启; 想要进门去看乌欧梅,还狗腿子一般地摆出一副讨好忏悔的样子,也不管乌启知不知道他和柯初柔的事; 自己就先跟倒豆子一样全盘托出了。
  “我是被引诱的啊,爸!你相信我!我是一时失足!”卢亨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干嚎,闹得一整层的医生护士都出来围观了。
  鳄鱼的眼泪最不值钱。乌启老了,他在愤怒之余,浑浊的眼睛里并没有看见卢亨那双精密的商人的眼睛里闪过的那一瞬间算计。
  赵洲本来已经颓然地离开了,他不想看到乌欧梅冷漠的双眼。可他还想再留久一点,这是他能达到的与乌欧梅最近的距离了。
  “楼上在闹事啊。”路过赵洲身边的人小声跟同伴八卦着。
  “你说那个是吧,真吓人哟。”同伴被旁边的人搀着,夸张地拍了拍她的小心脯。
  “平常看起来挺正常的一老总,怎么发起疯来跟不要命似的。”
  “就是,你说他妻子也太惨了点……”两个人渐行渐远,可她们说的话却一字不落地落入了赵洲的耳中。
  他猛然回头,顺着应急通道就奔上了楼,回到了乌欧梅病房的那一层。一打开就看见卢亨作势要往乌启前面扑,他想都没想,顺从了多年来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就朝着卢亨踹过去。
  卢亨也是人,还是个疏于锻炼的家伙。一天内被连着踹了两次,就算他脂肪层再厚也挡不住。
  卢亨脸上冒着冷汗退到一边,也不再继续喊叫,只是谨慎地盯着刚刚突然出现的人。
  “赵洲?”乌启疑惑他的出现,随即又开心的招呼他,“快来,小梅醒了。”
  “乌……乌将军,还是您进去吧,我在门口守着。”赵洲苦笑,他早就知道小梅已经醒了,还是他第一个去通知的医生。
  乌启皱了皱眉头,没继续强求。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赵家的小子对他女儿有意,怎么现在畏手畏脚的。
  两方僵持着,杜柏终于带着下属处理玩楼下的这些刻意闹事的人,到达了住院层。
  “赵叔。”他快步走过来,用眼睛扫视了一下赵洲,见他面色红润,彻底放了心。
  “小杜,你怎么过来了?”赵洲依旧用自己宽厚的身体死死阻碍在楼道中间,不让虎视眈眈的卢亨向前一步。
  杜柏透过赵洲肩膀上方的空间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卢亨,回头冲还没有打过招呼的乌启尊敬地点了一下头后回答道:“是乌老将军叫我来的。”
  “你感觉怎么样?”杜柏和赵洲一起组成人墙,目视前方问道。
  “没事,我很高兴我成功了。睡了一觉之后我又想起了很多事情,我回去整理一下发给你。”
  乌启不知道这两个隔了一辈的人在打什么哑迷,不过有他们在这里帮忙,想必卢亨那个畜牲也不敢再乱来。乌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头就回到了乌欧梅的病房。
  “谢了。”
  卢亨那厮还在痛着呢,见没人理他,结果又来了一头瘟神,知道今天的计划是彻底失败了。他也不继续装了,颤颤巍巍地捂着大腿从地上爬起来,又架起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们等着瞧!”而后灰溜溜地逃了。
  一直围在病房周围的卢亨的保镖见主人大势已去,也像几条丧家犬一样灰头土脸地跟着跑了。
  “一起进去?”出于礼貌,杜柏肯定是要进病房里去看看乌欧梅的,但是他一个人进去未免有些尴尬,于是邀请了赵洲。
  “不,还是不了。”赵洲打着哈哈,依旧拒绝了杜柏。
  赵洲态度十分坚决,杜柏也不好硬拉着他进去。
  乌欧梅的情绪已经趋于稳定,只是在看到杜柏的那一刻又有些激动。
  “小杜,卢亨他杀人了,我要告发卢亨,他杀人了!”
  病房里面的人都以为乌欧梅还在说她两个儿子的事,可乌欧梅接下来说的却震惊了所有人的人。
  “他二十年前就杀人了,我也是因为这个才迫不得已嫁给了他。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这件事我不该忘的,不该忘的。”
  没想到又牵扯了一起命案,不过现在乌欧梅状态不好,杜柏也不好直接做笔录,只能等她身体好一些了再去询问详情。
  乌启知道了事情的大致前因后果,更是怒发冲冠,当即就调了自己曾经手下的兵来,严密控制住了卢亨的家,保证乌欧梅的安全。
  “小赵那孩子呢?”发完火挂完电话,乌启才发现刚刚还和杜柏在一起的赵洲没一起进来。
  杜柏眼尖地注意到了,乌启在提到“小赵”的时候,病床上的乌欧梅表情有了变化。她的眼睛先是闪过一丝欣喜和激动,面上的表情也变得生动起来。可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换上了一副冷漠的面孔,好像赵洲这个人跟她完全没有关系,她也十分讨厌赵洲。
  这两个人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杜柏很快就想通了之间的关节。乌欧梅和赵洲应当是两情相悦的,但她为什么会嫁给卢亨而和赵洲疏远,恐怕问题还是出在卢亨的身上,包括乌欧梅刚刚说的那起案子。
  杜柏打开病房门,就看到站在门口跟个门神一样的赵洲。
  面对着杜柏这个小辈审视的眼神,赵洲首先败下阵来:“我,我就在在这儿再守一会儿,等下就离开。”
  杜柏刚刚接到虎子的电话,说林并家里的暗房有重大发现。他不能在医院再逗留太长时间,拍了拍赵洲的肩膀也就离开了。
  张虎跟小林一起戴着口罩和手套,一人头上戴着额灯,一人手上拿着小型手电,仔细地在暗房里搜寻着证据和蛛丝马迹。
  这些照片都是要带回警局里检查指纹的。张虎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张从墙上摘下来,看着上面的同事,心里觉得怪隔应的。
  第二张,第三张,两个人默契地配合着工作。等到后面的时候,暗房里剩下的位置已经不够小林一个大男人站着了,他跟张虎交换了位置,站到了已经揭下照片的那半面墙前。
  “副队!”小林的手电闪过了墙壁,不经意间,他发现了一个痕迹。这个痕迹让林星河呼吸一窒。
  “怎么?”小林平常从来不叫张虎“副队”,这样叫他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张虎急忙凑到他的身边。
  “你看这里。”小林拿着手电照着其中的一个照片留下的痕迹,“这里的痕迹不一样。”
  张虎也凑过去仔细地看,果然!
  暗房里不通风,灰尘也比较多,照片长时间挂在墙上就会形成一个保护层,保护了下面的墙壁不落上灰尘。所以这些照片被拿下来后,墙上还会留下一个个跟照片一样大小的白色方块。
  可是林星河现在用手电照着的这个照片的痕迹,它的边角却出现了分叉。这意味着这里曾经不止有一张照片,或是照片被替换过了。
  原本照片留下的痕迹被二次覆盖,而覆盖得不是很服帖,这就导致出现了两个没有完全重叠在一起的白色方块。
  两种可能都有,但第二种的可能性明显更大。张虎又赶快检查了剩下的几张照片痕迹,在其中的3枚里都发现了明显的重叠。他大胆地推测,剩下的几张肯定也有这些痕迹。
  如果真的是犯人更换了照片,那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这样的痕迹更像是在告诉张虎和小林,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
  “有谁在这段时间里换了照片!”张虎和林星河异口同声说道。
  于此同时,躺在床上享受病号待遇的姬宣静也收到了一条陌生来信。
  “大师,我这里有件宝贝,您给看看。您要是喜欢,我低价卖给您。”
  没有备注的号码,随着短信传过来的还有一张图片。
  姬宣静看到这张图片,顾不得腰间的酸痛,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是一个精美的龟形玛瑙盒子,是前世他的王后放凤印的盒子,现在应该跟随着剩下的陪葬品一起沉睡在地下才是!


第73章 凤印
  姬宣静不会看错; 就算图片十分模糊,他也绝不会走眼。这就是当年的凤印!
  “你是谁。”他一点一点地在手机键盘上打下这几个字。
  “大师; 我是卢亨啊; 您看您这个记性。怎么样; 大师您有兴趣吗?这可是个好东西,只要您肯帮我一个小忙; 我立刻出手给您,绝不含糊。”
  竟然是卢亨!姬宣静一时间有些糊涂了。他本以为这条短信是一直在和他们作对的那个人发来的; 可没想到居然是卢亨。
  姬宣静不会傻到认为卢亨就是那个可以操纵傀儡,甚至是可以吸魂的人。他继续慢吞吞地用两个指头在手机上点点画画:“你从哪里得到的。”
  卢亨刚刚从医院回去;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就觉得棘手。不过好在他还有另一手的准备; 有那位先生在,还有这件宝贝,他是不会失败的。
  自己还是大意了; 居然被那个愚蠢的女人给摆了一道。卢亨不停地把玩着手上的龟形凤印; 手下轻轻一扣; 只听见“咔哒”一声,上面的龟壳居然从中间开始裂了一个小缝。
  “不问出处; 这道上的规矩,大师您不会不懂。”卢亨继续和姬宣静对话,另一只手则是拿了一个红色的小瓶打开; 往凤印的那条缝隙里倾倒着瓶子里的液体。
  这些液体也是红色的,还有些粘稠,不由得让人联想到血。
  卢亨倒完之后; 瓶底还剩了一点液体。他咂咂嘴,把剩下的液体仰头一饮而尽,喝完后还露出了舒服愉悦的表情。
  液体浸入凤印后没过多久,从凤印的内部就传来了一次次的震动,还有利器的拨划声。仔细听,还有一丝细细的尖叫从里面传来。
  卢亨将凤印再次锁好,龟壳上面的那道缝隙又消失了。上下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来一秒前这里还有一道裂痕。
  等了许久,卢亨都没有等到姬宣静的下一条回复。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嘲讽地呵了一声,开始了下一步的盘算。
  眼下最难搞的就是乌欧梅和他那个有权有势的爹,卢亨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他看着自己辉煌富贵的宅子,心中的欲/望越来越盛。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因为这两个女人就满盘尽输。
  铃声再次响起,卢亨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大师您放心,伤天害理的事我肯定不做。我就是想让您给一个物件开开光,再给我祈个福,图个吉利。”
  姬宣静思考了很久,终于还是答应了卢亨的请求。不管墓是不是被人发现并且盗了,他都应该把这件东西拿回来。
  不过他还是十分谨慎,并没有对卢亨的要求照单全收。
  “什么东西。”
  卢亨冷笑一声继续回复:“您也知道,我最近这是真倒霉,流年不利。还好遇见了大师您,要不然我可能就真不行了。您放心,酬劳少不了您的。”
  他没有正面回复姬宣静的话,随后把手机扔进口袋里,哼着小曲就回到书房,用座机拨出了另一个电话。
  “先生。”如果说刚刚卢亨对姬宣静的讨好的态度都是装出来的,那现在的他对着听筒真的可以说得上是毕恭毕敬了。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声音,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卢亨也没有管,这是先生一贯的作风。
  “都按您吩咐的做好了。”
  “很好。”过了很久,电流声中才传来了一道声音。而这位先生说完话后,电话就直接挂断了。
  卢亨还是恭敬地放下听筒,但眼底还是很快闪过一道愤怒的光芒。
  现在该去料理柯初柔那个女人了。想到她,卢亨就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把她扔进后院里去喂狗。自己一时失察,居然被这个女人哄的失了智,把宝印拿出来给她看了。
  结果这宝印也是个养不熟的,居然跟着她跑了!卢亨想到这里就觉得气愤难耐,挥手就把桌上的青花扫落在地。
  这个女人靠着宝印把他耍得团团转,还把自己唯一的两个血脉给害死了。
  卢亨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骨头的“咔嘣”声清晰可闻。
  但他不能动这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又怀了他的孩子。卢亨冷笑一声,不是想嫁进豪门当富太太吗,我就如你所愿。
  杜柏从医院出来后就往林并家走,在路上小林已经跟他详细讲了情况,虎子还在里面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和取证。
  戴好设备进入暗房,虎子把发现的痕迹一一指点给杜柏看:“这些墙上的照片应该都经过了替换,但整间房子里我们只找到墙上的这些照片,没有发现其余的照片。”
  杜柏用灯仔细地照着这些痕迹,确认了张虎和小林的判断。
  “暗房里还有别的什么线索吗。”
  “有。”张虎冲杜柏扭头,示意他看向旁边的照片冲洗机。
  “这个机器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了,这些照片很可能不是在这里被冲洗打印出来的。”
  张虎在发现这条线索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送了一口气。他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夕夕的男友是个坏人,他更希望这件事是一个恶意的栽赃和陷害。
  “回去之后检查下照片的打印时间。”
  “还有这里,老大。”张虎带着杜柏走进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是杜柏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发现的摆放了很多装满了的黑色塑料袋的地方。
  张虎小心翼翼地拨开其中一个袋子的上方,用灯照在地上。袋子的下方赫然出现了一个脚印,而且是一个十分新鲜的,还没有落上灰尘的脚印,和旁边已经积了厚厚灰尘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不是我和小林留下的。”张虎抬起头来询问杜柏,是不是他和姬宣静第一次潜入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证据他们需要直接销毁,不能被其他的人发现。
  杜柏看了看脚印的大小,再回忆了那天潜入的时候的场景。
  “不是我和宣静的。”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只是看见了这些袋子,并没有再往里面走。而姬宣静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也没有去动这些塑料袋。更何况这个脚印的大小跟他和姬宣静的都不吻合,实在是偏小了。
  咳,别问杜柏是怎么知道姬宣静脚的大小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虎得到杜柏肯定的答复后,立刻从包里拿出装备对脚印进行拓印。如果不是队里的人的脚印,那这么新鲜的脚印,肯定就是犯人留下的!
  杜柏看着脚印却皱起了眉头。
  “第一晚在这里监视的人是谁?”
  张虎还在专心致志地拓脚印,并没有听到杜柏在他身后的自言自语。
  杜柏离开暗房,找到了门外站着的小林。
  “第一天我记得有人在这里监视,这些人的名单你给我找一份。”
  “嗯?老大有什么事吗?”小林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杜柏要找监视警员的名单。
  “只是一个猜测。”杜柏还不敢妄下定论,但结合这些照片的角度,以及那枚被发现的脚印,杜柏觉得这个猜想很有可能会变成真相。
  “应该可以调出来。”小林隶属于刑警大队,虽然是文职,但权限也比普通文职警员的要高一点,这些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需要保密的。
  “最好能调到录音,我想知道那天他们干了什么。”杜柏拍了下小林的肩膀,认真地嘱咐道。
  “我尽力。”看杜柏的这个样子,小林都不会去敷衍了事。老大绝对是发现了什么问题才会让自己去调查。
  房间里有剩下的警员在负责取证,杜柏身上并没有带专业的设备,在这里也只能是碍手碍脚。
  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下班的时候,杜柏决定还是回家看看自己的糯米团子。
  姬宣静对手机的功能还不是很了解。他想把卢亨跟着短信一起发过来的那张图片保存下来,可是怎么弄也搞不好。他又不可能叫门外的医生来帮他,只能自己一点一点地去探索。
  按着按着电话就不小心拨出去了,正巧是第一位最近联系人。姬宣静过目不忘,他知道这个号码是杜柏的。
  还没等他挂断电话,那边就已经接起来了。杜柏低沉酥麻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入耳中,抓着他的耳朵在不停地挠着他。
  “怎么打电话了?想我了?”彻彻底底拥有姬宣静后,经过了一天的沉淀,杜柏在姬宣静面前也完全放飞了自我,彻底变成了一个登徒子,老流/氓。
  姬宣静手忙脚乱地稳住电话,手放在挂断键上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心按下去。他想杜柏了,一天没见,他很想念杜柏的声音,杜柏的人,还有他的怀抱。
  “想了。”很乖地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姬宣静已经学会了坦诚。
  “我马上就回去。”杜柏先是一愣,随即又笑开了。看来开窍的不止他一个。
  “不过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关于卢亨的。”姬宣静没打算把这件事瞒着杜柏。
  “他刚刚给我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