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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象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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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有方案我还请你看什么?吃饱了撑的每年给你工资让你吃闲饭?”卢亨从鼻子哼出一口气,把不满全都撒在了张希文的身上。
“老板进局子你第一时间不到,还要我在里面请你进来?”语气中带了也怒意,顿时吓得张希文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老板,这次是我的失职,请老板责罚。”
审讯室外的林星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惊掉了下巴:“卢亨都快要坐牢了,为什么这个律师还对他这么恭敬?大/清已经亡了,这么忠心的人真的存在?”
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想法自然也就不同。门内的两人,一个坚信自己不会有事,另一个坚信自己的老板能力通天绝不会出问题,依旧讨好巴结。而门外的两人掌握着卢亨实打实的犯罪证据,根本没有空子钻,打心底里认为卢亨这次肯定是兵败山倒了。
“有人联系你了吗?”训人也不是现在,卢亨很快就没再把张希文失职的话继续下去。
心底的一点隐秘的事让他每次看着张希文对他低声下气的脸都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快感。
“您的秘书已经联系过我了,一切没有问题。手续由我全权负责,不会出任何纰漏。”张希文抬起头,给了卢亨一个放心的眼神。
“很好。”卢亨随意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监控,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走着瞧。”
杜柏内心也升起了一股不安,为什么卢亨此时还会如此镇定自若。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在卢亨待在警局的这段时间里,他的秘书到底做了什么,张希文又办了什么手续?
“接下来只需要等就行了。”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卢亨长舒了一口气,哼哼歪歪地把他一身肥肉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他下意识地摸了下手腕,却没摸到那串桃木珠。
“我手上的手串呢!叫杜柏进来!”命令的语气让人厌恶,杜柏当然不会对他言听计从。
“什么手串?我帮您去找?”张希文见这是一个出风头的好机会,连忙揽下这件事。
卢亨不屑地从鼻子里哼出两声,轻蔑地看了张希文一眼:“去找杜柏问。”
张希文有时候很纳闷,卢亨似乎从一开始聘用他的时候就对他很不满,不止是工作上百般刁难,平常生活里对他更是言辞羞辱。每当这种时候张希文都以为自己肯定要被辞退了,丢了这个饭碗,可卢亨却一直把他留到了今天。
不是张希文没有骨气,而是卢亨给他开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当年他只是本科法律系毕业的一个普通毕业生,成绩平庸也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卢亨却一眼挑中了他。张希文一直认为这是卢亨对他的一份恩情,所以进了公司之后刻苦努力地学习,跟着跑了几个案子之后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律师了。
可是卢亨的态度没有改变,依旧对他恶语相向。张希文不是卢亨的狗,但他为了工作不敢反驳卢亨,只能讨好赔笑,再把这些气撒在自己的妻儿身上。
人前衣冠楚楚的大律师,回家后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家/暴/犯。
办公室内的铃声打破了寂静,小林过去接电话,可面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老大,张局找你。”小林拉住听筒朝杜柏比了个手势,让杜柏过来接电话,自己换过去继续监听。
“张局,有什么事吗?”
“杜柏。”张局很少有全名叫他的名字,毕竟家中长辈相熟,张局又是看着杜柏长大的,两个人是很亲厚的。
“现在立刻释放卢亨,联系媒体,公开道歉。”张局在自己的办公室说完这句话,看着面前悬挂着的“守正不阿”,肩膀一下就颓了下来。
挂断电话之后,他坐在办公室里喃喃道:“老朋友,没想到你给我写的字,今天却全毁在我们的手上了。”
这副“守正不阿”的书法正是杜征南写给他的,而今天打电话来要求他释放卢亨的,也是杜征南。
杜柏不能违抗张局的命令,可张局却又不敢告诉他原因,只说到时候他就知道了。杜柏不服,又把电话打到了杜征南那里,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样的答案。电话那头的杜征南似乎十分疲惫,没跟杜柏说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哦?杜警官现在是打算提审我了?”看着杜柏黑着脸走进来,卢亨就知道自己的牌,成了。
“张律师,签释放令。”杜柏咬着牙抽出一张纸,递给张希文一支笔。他不明白,卢亨到底做了什么,到底为什么,如此铁证居然都扳不倒他。
杜柏不知道的是,外面已经变天了。从昨晚开始,富海地产就不断抛出消息,要把手下的股份以极低的价格进行抛售。别的公司都是股份制,除了大股东外还有很多小股东。这种事,是需要进行股东大会投票的。可卢亨剑走偏锋,他在创立公司的时候就不希望一群人对他指手画脚,让他掣肘。所以他放弃了其他公司的入股援助,将公司100%的股份都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样的公司是很危险的,一旦运营出现了问题,资金流通不畅,根本没有人能来帮助他。所有人都等着看卢亨的笑话,可他不仅没有失败,反而还越做越大。股份也依旧只有他一人掌控。
卢亨早就预料到自己的有些事情会败露,特意留了这么一手。他的公司往小了说,在京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往大了说,在国家经济的层面都能占上一席之位。
没有破产,反而生意蒸蒸日上,此时低价抛售股票,自然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不止是国内的公司,更有国外的金融大亨。
光是这一步还不够,卢亨明白能靠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低价抛售的股票,国/家完全可以抽钱全部买下,不会造成一点损失,还可以把他这个心头大患从私有制变成国有制。
所以卢亨又做了第二手准备。海港国际码头,就是他最后的底牌。
竞标的时候,他贿/赂了当时负责这个项目建设的官员,在合同上动了手脚。表面上看起来没有问题,可仔细追究的话,这个码头是属于卢亨的,完全的私有。作为京市的一个通商口岸,其所有权不在国家,而是在一个商人手里,后果可想而知。那个官员也是个脑子浑的,觉得卢亨这个人是个好人,再加上贿/赂的钱实在是多,于是他迷迷糊糊就把项目交出去了。
就在刚刚,市场上传来消息,富海地产将要用海港码头的所有权作为商品进行拍卖。
杜征南以及新一辈的掌权人是最先得到消息的,控制了富海地产。可得到的唯一一个消息就是:只要释放卢亨,并且在报刊媒体上公开道歉,还卢亨一个清白,海港码头的拍卖将会停止,同时富海地产愿意交出全部的股份。
卢亨,必须释放。
作者有话要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但千算百算,做了错事势必要得到惩罚。
对商战的描写纯属瞎编,作者对金融这一方面不了解。
第93章 天亮了
“先生; 车已经在门外等好了。”张希文贴心地为卢亨打开了门,弯着腰把他迎出了审讯室。
此时的卢亨心情大好; 他看着杜柏的那张脸; 快意就停不下来地疯长。他也完全把桃木手串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大摇大摆地出了警局。
杜柏在办公室里,透过玻璃窗看着大门外停着的那辆骚包的轿车; 再看了一眼点头哈腰为卢亨擦着鞋底的张希文,收回了眼神摇了摇头。
姬宣静一直在门外没有打扰杜柏工作。此时突然看见卢亨被释放; 而杜柏的脸色也不好,立刻就反应过来事情出了差错。
他轻轻走过去; 从杜柏身后环住他; 脸贴在他挺直的脊背上柔声道:“不用担心,善恶有报。”
只有姬宣静知道,卢亨虽然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释放了; 可是他的寿命已经快走到尽头。
杜柏愤恨地砸了下桌子; 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当年没有走爷爷为他铺平的路; 就是因为他看不惯官场上的虚与委蛇。他追求正义与公正,所以来到了警局。可如今; 他自诩的正义却被资本彻底打败了,还败得一塌糊涂。
不等他感春伤秋,张虎就急冲冲跑了进来; 还带来了一个棘手的消息。
“不好了老大,柯初柔死了。”张虎今天本来去执行另一个外调任务,在去的路上经过了市中心医院; 却发现一群人围在那里,还有几辆警车。
本着警/察的特性,他叫停了自己的车下去询问查看,得知有人死亡。张虎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医院事件,打算离开继续去执行任务。可他穿过人群的时候却听见围观的路人在窃窃私语,话里话外都提到了“柯初柔”的名字,这时他才注意到,除了路人警/察和医生以外,这里还围了一群打扮可疑的狗仔记者。
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张虎走进拦截线内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询问接到报/警的警/察现场情况。
“张警官是吧,幸会幸会。”其中一个带队的民/警上前来跟张虎接洽。
“死者的死因实在是……”想起现场的一片狼藉,他就有些说不下去,“很奇怪,我们处理不了,而且初步判断是自杀,本来打算把这个案子移交给你们的,没想到这么巧碰到了。”
“自杀?”张虎有点意外。
“具体还是等张警官你们那边的人来做判断吧,这也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带队人打着哈哈,显然是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我们的人在移交完成前会一直守在这里保护现场的。”
说完,他朝张虎打了个比划,暗示张虎门外围着的那些记者他们会帮忙阻拦的。
“谢了。”事不宜迟,张虎只能让同伴先去执行外调任务,自己则是叫了计程车赶会警局报告情况。
派出所那边的移交文书也已经送到了警局,副局看了几眼就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把事情全权交给了杜柏的刑警大队。
杜柏带着姬宣静和队员们迅速出警,很快就到达了市中心医院。
“死者柯初柔,女,21岁……”现场初步勘测的法医正在向杜柏报告着情况。
他边听边环顾四周。手术台上的柯初柔已经被盖上了白布,在她周围地上散落着很多带血的手术器械,很可能就是凶器。
姬宣静也走进了案发现场,只抓住了一丝阴气。很正常,似乎并不是鬼怪作祟。
杜柏走上前去掀开了盖着柯初柔的白布,眼前的景象让他也忍不住闭了闭眼。
只见柯初柔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和嘴巴,左胳膊耷拉在旁边,手从手腕被完完整整地切了下来。右手则是作爪状,伸进了自己空空如也的腹腔之内,死死抓住了为数不多的其他脏器,作势要向外拉。手术台周围落着的全是脂肪和脏器,还有一只断手,真可以说得上是混乱一片。
“嗬!”张虎看见了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说是自杀,看这样子,这明显是柯初柔自己把自己给掏空了啊。
现场勘测很快就结束了,大家把疑似凶器的手术器械都封在了物证袋里,打算带回警局一并检查。
“有什么发现吗?”杜柏走到还在四处查看的姬宣静身边。
“没有。”姬宣静摇摇头,“这里很干净,我没有察觉到鬼气,只有很少的阴气。”
这下杜柏也没辙了,只能带人先撤。在太平间一直拖着时间也不是个办法,外面闻风而来的记者越来越多了……
等等!杜柏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对。
太平间,这里是医院的停尸间,怎么可能只有很少的阴气?杜柏直接讲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姬宣静也皱起了好看的眉。
的确,这里太干净了,不止是鬼气,连阴气都没有,像是被什么人吸走了一样。姬宣静突然警惕,能做到这种事的,大概之后背后的那个人了。
“柯初柔为什么要在这么晚的时候来这里?还是说,她本来想要去医院,结果却被人引到了这里。”姬宣静站在一旁默默地分析着,旁边的杜柏补上了最关键的一环。
“她怀孕了。”
对!上次见到柯初柔的时候,他们试探出了柯初柔怀孕了的事情。姬宣静连忙拉着杜柏走到尸体前查看。
没有,果然没有。之前姬宣静感受到的那一团不属于柯初柔的鬼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孩子被人拿走了。
“手镯也不见了。”姬宣静看着地上的断手,再看看她空荡荡的手腕,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可是杜柏和姬宣静不能对任何人说这件事,因为太过玄幻,不会有人相信他们,而且也根本做不了证据,还会暴露姬宣静的身份。
离开太平间,杜柏又带着姬宣静仔仔细细地探查了周围所有的地方,包括车开进来的路径,终于在门卫室里发现了那个焦黑的木头娃娃。
“果然是他……”姬宣静攥紧了拳头,一股无力和愤恨从心底升起。一直以来都是那人在暗他们在明,总是被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更何况姬宣静根本不知道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又是否会伤害到杜柏,这更平添了他的焦躁。
等在医院外的记者们早就把消息传回了报社,没一会儿,一条“爆”的文章就上了热搜。
据知情人士透露,k性女星医院难产身亡。
不止这一条,还有很多别的报社也都得到了消息发了新闻。有些可不像这个热搜一样只是隐晦地提到了k性女星,而是直接点出了柯初柔的大名。
娱乐圈又再度掀起了吃瓜的热潮。柯初柔最近事情不断,而现在居然难产死了,那……之前澄清的关于她和卢亨的事,是不是真的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多人自发起来扒柯初柔的出身,经历,很快就扒到了她与同期小花甘心怡的故事。
此时,又有一篇文章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网络上。而发布这条微博的,正是早已确认死亡的甘心怡!
所有人看到这个发布账号都不由地打了个冷战,不敢点开。但还是有吃瓜上头的人兴致冲冲地去看这篇文章,并且将文章内容精简提炼出来放在了评论。
“我震惊了。。。柯初柔真的是条毒蛇,当年甘心怡对她多好,她就能多恩将仇报。甘心怡那些被爆出来的绯闻她自己查出来了,源头正是柯初柔!想想也是,当年甘心怡可是国民女神,这个柯初柔被大家评价为徒有其表的花瓶,可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网上的风向一夕之间就变了。柯初柔最开始爆出来的那些的确是真的,可后面那些让甘心怡身败名裂的‘黑料’全都是假的!这篇文章是甘心怡嘱托别人代发的,她相信终有一天柯初柔会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要还自己一个清白。我们对不起甘心怡,当年骂过甘心怡的我们全都是凶手。”
网民沸腾了,一群人纷纷指责这个,评论说话就说话,不要阴阳怪气带别人。甘心怡要自杀,是他们逼的吗,是他们把刀子架在她脖子上的吗!
剩下一些还算有理智的人则是被一言点醒,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同时对那些吃瓜最前线,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厌恶,彻底脱离了这个群体,不愿与他们为伍。
一时间,网络上的风气竟好了许多。很多人自发发起了“祝福甘心怡”的活动,向她道歉,希望她能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快乐。
卢亨在家里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快气死了!他就要成功了,每次都是这个柯初柔!全都是这个女人,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因为声誉一落千丈,再加上此时乌欧梅和乌启的同时发声,愿意拿出卢亨出轨的证据,导致富海地产的股价一落千丈。
为了履行之前的承诺,卢亨只能咬牙以极低的价格将自己手上全部的股份都卖给了国/家。
天,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 马后炮是没用的,再怎么忏悔,死去的人都已经死了。别人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而网民只需要轻描淡写的一句“对不起”就能原谅自己。
网络发言,谨言慎行。别人的悲剧与娱乐至死的网民脱不了干系。
第94章 两个死者
还有一点更为反常。
姬宣静和杜柏打开凤印把里面的“疑似神兽”拿出来洗干净之后; 小东西吸收了姬宣静的功德终于有了点生气。
姬宣静怕把这个东西扔在家里出什么差错,于是就给它用棉花做了一个小碗放在山河衣的口袋里随身带着。
小家伙一直很安静; 没给姬宣静添麻烦。可是在他刚刚进入现场的时候; 口袋里突然有了动静; 神兽在剧烈地挣扎,还发出了一声声低吼; 像是在害怕和威胁着什么。
姬宣静以为它只是睡醒了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也只是把手伸进口袋里安抚了一下; 让它不要闹到引起别人的注意。现在看来,整件事都颇为蹊跷。
“123案”的重大嫌疑人死亡; 调查又停滞不前了。本来只是一起车祸; 可最后却牵扯到了这么多事情,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还有程夕夕,她跟林并至今都是下落不明……
卢亨现在手里握了“免死金牌”; 杜柏根本动不了他; 难道事情就只能这么算了吗?
从现场回到办公室内; 杜柏就一直维持着低气压。他再次翻看所有的案卷材料,试图将一些线索串起来; 再寻找出突破点。卢亨和柯初柔到底和卢运才死亡的案子有没有关联,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杀人!
姬宣静则是没心没肺地坐在沙发上跟毛球互动,把它拨过来拨过去的; 看着它费劲地翻过身子来,姬宣静就直乐。他已经查过了古书,确认了这个小不点就是神兽白泽。不过当年威武的白泽现在就只剩这么一点了; 也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自己……
姬宣静刚刚登基的前几年是很勤奋也很励精图治的,国家一度呈现出了欣欣向荣的局面,神兽白泽也自然出现在了王宫里,自愿成为了姬宣静的附属。
可惜到后来,他被野心和嫉妒迷昏了头脑,不管不顾地对外用武导致民不聊生,白泽也就突然离开了。说起来,白泽离开的时候也正是杜柏被他下令处死的那天。
姬宣静盯着手心里捧着的那个小毛团子出神,这一只会不会也和他一样度过了千百年的岁月,是他座下曾经的那只神兽白泽呢?如果是的话,那它有没有可能彻底补齐杜柏的魂魄,让他变成一个正常人。
“阿嚏。”手心里的缩小版白泽突然打了个喷嚏,把姬宣静的神游天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鼻头都变成粉嫩颜色的白泽,姬宣静失笑。就算它是当年的白泽,这么久过去了,它也没有化形,想必也记不得当年发生的事情了。更何况不知道什么原因,它被人关在凤印里折磨,神力都剩不了多少了,就当是养在身边做个宠物算了。
“咦?”刚刚从物证科回来的林星河看见了姬宣静手上的毛团有些意外,“小静从哪里找来的小宠物,是仓鼠吗?”
“嗯。”姬宣静朝着林星河点点头,怜惜地看着白泽。
苦了你了,还被人认成是仓鼠。
小林的这一句话打断了杜柏的的烦闷,转头看向沙发这边。
不看不要紧,一看杜柏这火气就蹭蹭蹭地往上冒。
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瘫平了身子仰躺着露出肚皮给姬宣静摸,而姬宣静居然还摸得开心上瘾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杜柏直接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拎起白泽就扔进了自己桌子上的废纸篓里。
“老实呆着。”杜柏恶声恶气地恐吓道,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懂。
本来白泽正跟着姬宣静卿卿我我呢,一下被杜柏打断,顿时就不乐意了。它呲着两颗尖牙朝杜柏低吼,想从纸篓里爬出来但奈何腿太短。
“再凶就把你炖了吃了。”杜柏看都不看它一眼,威胁的话倒是说得很溜。
团子白泽瞬间就委屈了,转过头来用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对着杜柏,朝姬宣静的方向“叽叽叽”地叫着,像是在说杜柏欺负它一样。
“这仓鼠成精了吧。”林星河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一鼠的活动惊叹。
“不愧是老大和小静养的宠物,跟别人家的都与众不同。”小林飘忽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想起了自己家里养的那只憨憨哈士奇,就觉得不止是人与人的差距很大,宠物与宠物之间的差距怕不是也有一个马里亚纳海沟。
在男朋友和宠物神兽之间,姬宣静肯定选择杜柏。不想惹杜柏不舒服或者生气,于是他移开视线,故意不看那边还在冲他撒娇的白泽,随便拿起了一份资料看了起来。
白泽见姬宣静都不理自己,只能在纸篓里把自己委屈得缩成一个团,默默伤心去了。
Round1,KO,杜柏完胜。
“小东西,还跟我斗。”杜柏冷眼瞧着纸堆里的那个蓬松团子,内心冷笑道。
今天注定不平。下午的时候,派出所又接到一起报案,仍旧是杀人事件,随即移交给了杜柏所在的刑警大队。
“这绝对不是巧合。”从现场回来之后,杜柏召集大家在一起开了一个小型的会议。
“首先是柯初柔,法医那边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在是夜里的23:00到第二天夜里1:00之间。”说着,杜柏拉过之前“123”案中最开始绘制的人物关系图,在柯初柔的照片旁边做了一个死亡标注。
“今天下午接到报案,死者姓名周良,是柯初柔的经纪人。”杜柏又抽出了另外一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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