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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象说-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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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柏在哪儿!”一听到杜柏的名字,姬宣静瞬间坐不住了。
“王!王!您先不要激动。”韩侯被姬宣静吓了一跳,手上的针都抖了一下,害的张虎开始抽搐,韩侯赶快拔针稳住张虎的身体。
“带我去找他。”
“等老臣医好这个人,我们随您一同去。”穆公和仍叔双双跪在姬宣静面前,双手伏地。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姬宣静皱眉。他向来不擅长应对这些老臣,动不动就跪,他也不好拒绝。
“王恕罪!”穆公丢了老脸,匐在地上将当年的事情一件件悉数道来。
韩侯在给张虎施针不方便一起跪,但也是满头汗站在旁边分出一点心思注意着姬宣静的反应。
“你们,你们,你们,你们!”连说4句,姬宣静已经气到顶峰,直接砸了手上的杯子。
瓷杯炸裂在穆公的脚边,吓了他一个哆嗦,可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杜平浓发现了女鸩的踪迹,叫来了阎王帮忙。”
“小女的墓被那可恶的女鸩占了去,而女鸩的目的正是为了颠倒阴阳,让她能正大光明地活在人间。”
“你说王后墓?”姬宣静再次被冲击,“你是说,那不是她?”
“是。”穆公答道,“一直和王接触的那个人其实是女鸩,小女已经……”他说不下去了。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他还“活在”这世上,可她的女儿却因为女鸩的私欲消逝在天地间了。
“臣等有罪,请王降罚!”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姬宣静失神地跌坐在椅子里,久久不能回神。
杜柏不是不爱他,而是爱他爱在了骨子里,就算是轮回转世,也仍然守护着他的墓,守护着他。
“西山因为您的墓而充满灵气,女鸩借助禁术,以门做为媒介,创造了一个没有阻拦的新的阴阳边界。而杜平浓的墓就是女鸩转换灵气的容器。”
“什么?他的墓?”姬宣静从不知道,杜柏还有墓。他一直以为,因为他的旨意,杜柏被五马分尸,又曝尸荒野,早就不知去向。也因为这个,所以杜柏的魂魄不全。
“杜平浓告诉老臣,是姜王后瞒着所有人为他建造了一座墓,保存了他的尸首。”
姬宣静的心中五味杂陈。在他疏远杜柏的时候,姜王后就曾经劝过他,不要因为听信小人的谗言而伤了良人。
可那时的他猜忌缠心,根本没能听进去她的话。
“女鸩……”姬宣静的手指扣进椅子扶手,牙龈都因为高压而渗出了点点血丝。
“活了!”在穆公的故事讲完后,韩侯也终于把张虎医治好。
张虎此时正平静地躺在床上,平稳地呼吸着。胸前的大洞已然不见,面色也从刚开始的苍白变成现在的红润。
穿过长长的墓道,再次见到杜柏时,姬宣静再也无法抑制心中复杂交织的情感,直接扑了上去。
“你们也来了。”杜柏一边微笑着安抚姬宣静,一边看着随着姬宣静过来的3个人,向他们点头致谢。
“杜平浓,是我们对不起你。”穆公终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彻底抛下了过去。
“你输了。”最后一环已经扣上,杜柏搂着姬宣静转过身来,用诸侯剑指着女鸩。
“放开他!放开他!你怎么能碰他!”女鸩的眼中仿佛已经要喷出火,她看着杜柏搂着姬宣静的手,嘴里发出磨牙的“吱吱”声。
“女鸩。”姬宣静安心地窝在杜柏的怀里,冷漠地对着酷似姜王后的那张脸,“你不配她的脸,她的墓,她的一切。”
“王!王!”听到姬宣静的话后,女鸩一瞬间变得悲戚起来,“这是臣妾送给您的天下,您不喜欢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狸夫人,水晶兰玫,衿琯,小书,桐桐,误入jj的,小清新,愿你笑容似阳光以及各位一直支持我的小天使们,真的非常感谢(鞠躬)
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文,也很高兴我能写出让你们满意的故事。
多一句嘴:我是亲妈啦,不是后妈,不要找作者谈人生啦~
第155章 归于终结
“您和我一样; 和他们都不一样,我们一起这么长长久久下去; 难道不好吗?”女鸩一点点向前迈步; 渴望着看着姬宣静; 伸出了手。
“就凭你?”杜柏嘴角一绷,猛然出剑; 将女鸩的手削了下来。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觊觎他的王; 他的宝贝,任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你给我滚开!滚开!”女鸩发狂地回到了乌欧梅的旁边; 将鬼气凝成了锋利的刀刃; 抵上了乌欧梅的脖子。
“赵洲!杀了他!快杀了他!”女鸩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刀刃划在乌欧梅的皮肤上,血液顺着就流了下来。
“小梅!”赵洲还没搞清楚这一群人事怎么过来的; 乌欧梅又被女鸩挟持在手上了。
“杜柏; 你是聪明; 可你也绝情。”女鸩痴痴地笑了。
“你永远都走不出这座墓!你永远都出不去!”她精心筹划了这么多年,为的不止是颠覆阴阳; 更为了报复杜柏。
她本以为,杜柏死后,姜王后也死了; 她心爱的王总会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可她从来没能见到姬宣静一面,那道薄薄的木门,将她的世界与王的世界彻底隔离开来。
女鸩终于想明白了; 就算杜柏和姜王后都不在了,她女鸩也不会停留在姬宣静的眼中一秒。对她的王来说,她什么都不是。
怨念与苦恨无处宣泄,日复一日的纠结终于让女鸩走进了死胡同。她开始出现幻觉,把杜柏看做是假想敌,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疯子。
她恨,她恨杜柏,如果没有杜柏,她会是王的唯一!她会跟王一同游园,伏案共写,就像她无数次藏在暗处看到的那样。
可她在还没有实现她的幻想时,就被姬宣静处死了。
没了王后,后宫空虚,而姬宣静现在又没有子嗣,于是大臣们商计,将王后国丧缩短到1月以内。
女鸩从古书上找到了可以让操纵他人情感的禁术,偷偷修习,打算运用在姬宣静身上。可姬宣静本身就是真龙之体,又有八百福泽护身,像女鸩这样的妖邪之人只要靠近就会被反噬。
如预料中的,女鸩虽然趁着姬宣静还没有恢复健康,还在卧床休息的时候买通了门前的守卫,将她做的一份饭菜和一只精致的小酒杯送了进去。
姬宣静对酒杯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心下觉得不对,叫来守卫问出了酒杯和饭菜的来源,然后又传唤了观星台的官员来占卜。
观星台的大臣们占了多次,只能看见大凶之兆,可却发现不了这个酒杯到底有什么问题。
彼时,女鸩已经被囚禁关押到天牢中。
最后,还是姬宣静命人把这只酒杯送去一个已经卸任的老臣的家中才终于确定了到底是什么问题。
在王宫中使用禁术,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往小了说是祸乱朝堂,往大了说就是倾覆江山,姬宣静和大臣们都不会饶恕女鸩。
女鸩被施以火刑,骨灰不得入土,而是被混入了流水中彻底消失。
水属阴,死后不能入土而是被送入水中,则意味着这个人将永世不得超生。
姬宣静应该早就猜到的,没有实体,会使用禁术的,只有女鸩一个人。
“如果他永远无法离开,我就陪他永远留在这地下。”反正自己也已经活够了,没有什么东西再比杜柏更重要了。
他已经抓住杜柏了,再也不会放手了。
“你又错了。”不料,杜柏却摇摇头。
“我一直在赌,赌你的自负。”
“我本是出不去的,可因为你对我的恨,因为你的自负,你让我看见了我的棺椁。”
杜柏自信地笑了,手更紧地搂住姬宣静:“我的执念是生,我害怕见到自己的尸首,害怕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不管轮回多少次,我总是早亡,疾病缠身。或早夭,或中年暴毙,全部都因为我的心结。”
“怎么可能!”女鸩不可置信地尖叫,“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杜柏却完全不理会她,继续说下去:“所以我在赌,我赌你对我恨之入骨,我赌你会像对待姜王后那样,或是更加狠毒地对待我的尸首。”
“我赌对了。你毁掉了束缚我的杜平浓,现在的我,是杜柏。”
话音落下,不知道从哪里射进来的一道金光打在了杜柏的诸侯剑上,照亮了整间墓室。
“女鸩,今日就是你灰飞烟灭之时!”杜柏眉峰一凛,闭上了眼睛,和姬宣静心灵相通。
两个人在诸侯剑的光亮中逐渐融为一体,化作一柄威严高大泛着金光的青铜斧钺,朝着女鸩的头上劈下。
“九鼎之命,帝东南。八百福泽皆于吾身,恶鬼伏诛,无处遁形!”
“辅君之命,臣西北。七一功臣皆顺天命,誓护吾主,斩除妖邪!”
两道声音从空中降下,压得女鸩直接跪在了地上。
穆公趁机上前将仍在昏迷中的乌欧梅抢回。
现在,女鸩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伴随着爆发的金光,女鸩汇聚了周身全部的阴气来抵挡,甚至不惜吸回了她辛苦千年才转化出的已经蔓延了大半个京市的阴气,来对抗杜柏和姬宣静二人的合力一击。
“天道之下,你不可能活!”姬宣静怒吼一声,抽出了九樽周王鼎中全部的功德化作金光锁链,死死的捆住了还在垂死挣扎的女鸩。
“王!王!”女鸩到死都看着姬宣静,带着绝望的眼神。
是她错了吗?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人,她甚至为了这个人付出了一切。她看着自己的鬼气逐渐被金光吞噬,身体也逐渐破碎消失,不甘愤怒幽怨一瞬达到了顶峰。
“你们全都去死!”最后一次爆发,女鸩竟是引爆了全部的阴气,发誓要跟墓葬中的所有人同归于尽。
“不好。”杜柏看着瞬间暴涨的阴气就知道女鸩打算玉石俱焚了。
“白泽!”杜柏强行从身体里拉出白泽的本体,用像斗篷一样蓬松的身体将女鸩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杜柏!”姬宣静大惊,立刻上前和杜柏一同承担。他手持周王鼎,大吼着将鼎整个扣在了白泽的身体上,同时自己撑起结界将杜柏和自己圈在了里面。
“穆公!”
巨大的爆炸使得整个墓室都在摇晃,顶上的土块不断掉下来,将墓室的入口彻底封死。
穆公他们听到了姬宣静的呼唤,立刻为墓室中的两个活人撑起了结界,而仍叔和韩侯则是站在一旁一直紧张地看着杜柏和女鸩那边。
王,杜平浓,哦不,杜柏,一定要加油啊。
“怎么了?地震了吗?”整个京市都受到了女鸩自爆的冲击,震动摇晃持续了1分钟之多。
“专心组织群众避难,快!”这是张虎不在他身边的第一次,林星河觉得自己似乎突然成长了,变得成熟起来,主动担起了张虎的职责和任务。
他相信,这个傻乎乎却又太过温柔的人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伴随着最后一丝黑气的消失,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姬宣静和杜柏纷纷晕了过去,五脏六腑全都被震裂。尤其是杜柏,他还强行把自己和白泽分开,让他更加虚弱。
穆公仍叔和韩侯在一边干着急。阴气正在急剧消散,阴阳又重归平衡。他们是鬼,根本碰不到人间的东西。
墓室的门已经被堵上了,王和杜柏被埋在碎石土块下,情况危机。而这两个人普通人更是承受不了女鸩爆炸的冲击,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
“怎么办,怎么办……”就连平常最有主意的穆公现在也慌了神。
忽然,不远处的土堆动了动,一只粉色的鼻子挣扎着探出来。
白泽的毛已经被鲜血染红结成一缕一缕的,本来明亮的两只眼睛此时也瞎了一只,腿也瘸了,可它还是在努力地往外爬。
它弓起身子,在腹部撑起了一小片空间,里面蜷缩着一个人,正是姬宣静。
将头顶和身上的石头全部清理干净后,白泽温柔地回头,用脑袋蹭了蹭昏迷着的姬宣静的头顶,用嘴叼起他的衣服,将他拖了出来。
“吼!”一声怒吼,它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撞开了墓室的门,然后倒在了姬宣静的旁边。
“谢谢你们。”黑暗中,一个温和的声音传出,白光亮起,杜柏姬宣静赵洲乌欧梅都被送出了市一高。
“来人啊!有人受伤了!”街上的人都在避难,很快就发现了他们3个人1条狗,众人招呼着叫来了警察和救护车,把他们全部送进了医院。
市一高的诅咒被打破了,而谷朝阳也终于解脱了。
“你们都是好孩子,快走吧。”他回到主教楼的1楼大厅,看着镜子微笑着。
两股黑烟消失,一直被童彩怨念纠缠的佟宇琛和张天昊终于可以去投胎了。
“谢谢你,辛苦你了,好友。”谷朝阳又飘到了黎勋的身边,看着他尸体上方飘着的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的黎勋,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我们走吧。”
“走之前,要把他们送出去。”谷朝阳指了指楚河和蒋旭。
他们没有杀人,不会被诅咒吞噬,也不会死。
第156章 大结局
阎王带领的阴兵很快就将逗留在人间的恶鬼全部缉拿; 有判官坐镇,地府的秩序很快也恢复了正常。
除了一些人被恶鬼和女鸩自爆产生的地震所伤; 没有人员死亡; 是不幸中的万幸。
市一高的学生们一直没有离开; 等待着天亮。他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只知道宿舍楼在剧烈地晃动; 巨大的爆鸣声从主教楼传来,可是他们谁都不敢出来。
直到第二天早晨学生去上课时才发现了黎勋; 校长,陶骏伟; 许晓霖和潘高闻的尸体。
参加过游戏的学生浑身发冷; 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黎勋是裁定者,他怎么会死!
而没参加过游戏的学生心里更是没底。陶骏伟就像是他们的定心丸,只要有了他; 他们就绝对可以赢得游戏。他多少次死里逃生; 把所有的老师玩弄于掌心; 可他居然死在了这里!
他明明已经参与过一次游戏了,不该出现在这个游戏中才是。
年轻的老师颤抖着拨打了报/警电话。很快; 警/局就派人过来了。
杜柏手下的刑/警大队损失严重,身为队长他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上着呼吸机,而副队张虎也因为失血过多而住进了医院。大冲的左眼受伤严重; 国内最顶尖的眼科专家正在会诊,想要找出最佳方案。再加上还没有醒过来的特聘专家林并,3个人受伤; 这是在杜柏接管刑/警大队后从来没有过的事。
程夕夕,大冲,林星河和丰飞翼是唯四知情的人,但他们根本不可能告诉别人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算丰飞翼是戚平文的伴侣,就算戚平文不断追问他昨晚和今早他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大冲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他们疏散群众的原因是什么。戚平文全都闭口不谈,对杜柏姬宣静和“灵异”的事情守口如瓶。
来到市一高的正是戚平文和丰飞翼。这次戚平文是真的生气了,在丰飞翼终于跟着程夕夕他们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在办公室等了一晚上的戚平文直接绑了丰飞翼走。
“立正!站好!”
“你干什么?”丰飞翼跟那群东西战斗了一晚上,现在还要去找张虎和老大,心里也埋着火。
“编号112!我叫你站好!”戚平文眼里布满血丝,下巴上邋遢着一层薄薄的胡茬,浑身都是呛人的烟味。
“是!”丰飞翼见识过戚平文这个样子,那是他重伤,刚刚被从毒/贩手里救下来,奄奄一息昏迷前见到直升机上的戚平文的最后一眼。
“啪!”戚平文终究还是没能狠得下心来对丰飞翼动手,转而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戚平文你又发什么疯!”丰飞翼看着戚平文这个样子,眼睛一下就酸了。
“我tm做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能信任我,依赖我!”戚平文红着眼睛看了一眼丰飞翼,转身离开了。
丰飞翼低着头,听到重重的关门声,终于呼出了那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他们之间已经走到了尽头。
戚平文可没丰飞翼想这么多。他只是生气,气自己也气丰飞翼,但也不能真的不管他。所以在接到市一高的报警电话后,他还是回到办公室不由分说地把丰飞翼一起打包扔到了车上的副驾驶座。
“你不想说,我不再问。”戚平文点了一支烟,打开了车窗,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清醒一下。
“对不起。”这是丰飞翼第一次向戚平文道歉。他总是过于骄傲,戚平文也总是宠着他爱护他,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戚平文心中的不安。
“不要跟我道歉。”戚平文火消了,邪笑一声:“我等杜柏那小子回来之后亲自问。”
由于市一高这次死亡人数过多,而且现场混乱,疑似凶器数量太多。更因为,之前有关于市一高的调查全部都在杜柏的手中,所以一时间戚平文也没什么头绪,只能先把现场的这4具尸体处理了。
程夕夕独自给他们所有人做了尸检,物证科也将遗留在现场的匕首,弓箭等凶器纷纷做了鉴定,最后得出结论是其中三个人都是是自相残杀,可原因不明。
只有两个人不同,其中一个死者名叫潘高闻,死因是主动脉破裂加失血过多。另一个也是市一高的学生,名叫陶骏伟,死因,实在是不太好说。因为他全身的骨头都碎了,肌肉纤维和皮肤也都被融化了,十分诡异。
现场还发现了另外两个不属于死者的血迹,经过DNA鉴定后发现一个是来自是一个老师楚河,另一个是来自楚河的爱人,京市的餐饮大亨蒋旭。
正在戚平文调查时,张局突然接到了从中心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他们接收了3个病人,全部都是警官,请张局去确认他们的身份。
张局听到确认身份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他潜意识觉得这次市一高的案子不一般,他更是发现了杜柏在背着大家做什么事,可是他并没有去插手,他相信杜柏。
中心医院的3个人正是姬宣静杜柏和张虎,连带着楚河蒋旭赵洲乌欧梅也全都被找到了。
一个月后,杜柏终于醒来。
他摘下了呼吸机,侧过头看着正抱着白泽趴在床边睡觉的姬宣静,释怀地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姬宣静的脑袋,坐起来环住他,轻吻了他的发顶。
真好,我们又相遇了。
“你……”姬宣静被吵醒,看着微笑着看着他的杜柏,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窗外阳光正好,春风和煦。
杜柏恢复得很快,在他的主持下,市一高案很快落下了帷幕。
市一高校长以权谋私,欺压学生和老师,蓄意杀人,被判处死刑,剥夺其政/治/权/利终身。黎勋,陶骏伟,潘高闻,许晓霖犯故意杀人罪和协从主犯,纷纷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杜柏在医院昏迷时,他见到了谷朝阳,终于得知了当年全部的真相。
与楚河讲述的相差无几,但谷朝阳还提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童彩的怨念过深,已经彻底失去了人性,恨上了自始至终都在帮助他的谷朝阳,活生生地吸收了谷朝阳的生气化作她自己的力量,创造了游戏结界。
她死后想要蓄意报复校长和陷害她的蓝雨曦,所以将他们两个人选做了第一个游戏的参与者。校长杀死了蓝雨曦,并用她的鬼魂镇压着童彩。
因为结界里有谷朝阳的一份力量,所以黎勋被选作了裁定者,谷朝阳也只能这样来保护他不被已经丧心病狂的童彩报复。
而黎勋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十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着机会,将这个游戏彻底结束,用自己的手将校长终结,告慰童彩以及因为他而死的全部人。
而畸形的市一高更是滋生了阴暗的成长。许晓霖与许晓雨兄妹来自湘西,祖上是巫术世家,只不过如今没落了。在许晓雨死后,许晓霖主动参加了游戏,和童彩达成了共识,将包括陶骏伟在内的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杜柏终于挖出了肖文君的尸体,确定了他的死因和李梦一样,全部出自许晓霖之手。
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放下。
杜柏以个人的名义将黎勋和谷朝阳葬在了墓园中,带着姬宣静在他们的墓前放了两束百花。
“老——大!”一个星期后的早晨,杜柏和姬宣静来上班时,就被早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程夕夕堵个正着。
“早。”姬宣静冲着程夕夕点点头,一个闪身进了办公室,立刻窝到了沙发上。
禽兽杜柏,就知道饿了这么久肯定没什么好事。姬宣静摸摸自己凋零的屁股,心里默默地哭泣。
“小静也不许跑!”程夕夕叉着腰站在办公室中间指着两个人。
“解释!”
杜柏和姬宣静对视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默契。
经历了这么多,告诉他们也是应该的。
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眼神聚集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惊了!我身边原来有两个神仙!”听完杜柏的讲述后,程夕夕故作惊讶捧脸状。
“小静!你能给我变出一大堆钱,我用都用不完的那种吗!”她的眼睛放着光,像饿狼见到了肉。
“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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