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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弗系列3部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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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说:“爸,你把他带回去,也会害死他的。”
迈爸说:“难道留他在这等死吗?他已经流了很多血。” 迈又说:“就算救回了他,他也逃不过祭树礼啊。”
迈爸摸了摸我的脸颊和双手,说道:“他身体已经开始转冷,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过不过得祭树礼,就要看他的际遇了。” 迈的眉头皱得更深:“就算他能挨过祭树礼,可他这个模样,在我们的村里怎能生存啊?”
迈爸不耐烦:“我们一起保护他总行吧 ,村内也有村内的规矩,怎敢随便胡来呢?”
我看他们为我争论不休,只能开口道:“你们就把我留下,我的身体能自己恢复,你们就别担心了。”
我靠着大石坐倒在地,对他们微笑道:“谢谢你们,留我在这里就行了,你们走吧。” 我已经是无法撑住了,头靠着大石,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听见迈与他爸在说话,但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迈爸急切的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想坐起来,他马上按着我,说:“你先别动,我已经把子弹拿了出来,你的伤口也痊愈得很快。”
他拿了杯水让我喝下,我问道:“你还是带我回村了吗?” 他笑道:“没办法,总不能留下你不管。”
又过了两天,我的伤已完全复合,不想太麻烦迈家人,应该是时候离开。
我向迈爸说出我的想法,迈爸欲言又止,很久才说道:“听说过降头术吗?” 我点了点头,这是在东南亚一带流行的巫术,源于中国云南苗疆一带的蛊术。
他看了看我,继续道:“我带你回来的那天,村长对你施了降,你离不开这儿。” 我呆了呆,才说道:“你一早就知道村长会对我施降?”
迈爸说:“这就是我们迟疑着该不该带你回来的原因。因有降术保护,我们的村子不容易被发现,所以凡是进村的陌生人就得永远留在这。”
我并不担心,我的身体应该能对抗这种巫术。
这时,迈走了进来,他看着我已没大碍,拍了拍我的肩:“真有你的,这么快就像没事一样。”
他转过头问他爸:“你还没跟他说祭树礼吗?村长看他没事,就会要求马上举行。”
迈爸愧疚的看着我说:“新人住进我们的村子,就要向古树灵证明他不会为村里的人带来伤害。” 我插口问:“怎么祭?”
迈接下去:“在树旁放血。如果古树长出叶子,你就能留下。” 迈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古树没反应,就会任你的血流干为止。”
这种风俗真荒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但还是忍不住问:“有人通过考验活下来吗?“ 他们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捉住迈的手臂说:“你帮我吧,只要走出这村子就可以了,我的身体能抵制降术。” 迈为难的看了看他爸,迈爸点了点头说:“就让他试试吧。”
当晚,等到四周没人,迈与他爸带着我走到了村子边缘。迈爸指着前面的灌木丛说:“你只要走过那条边界线没事,你就自由了。”
我对他们真的无言感激,只好向他们行民族谢礼,之后向他们挥挥手,准备踏过灌木丛。
脚一提起,四周突然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退后一步,还是一片黑,连声音也没有,四周一片空洞,没光,没声音,刚才有风吹过凉凉的感觉,现在却什么也没有。
我坐倒在地,缩着身体抱着头,这种空白的感觉很可怕,我经历很多,自信很坚强,但这种感觉我却不知还能坚持多久而不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鼓声,有人摇着我的身体。我抬起头一看,是迈爸,我竟然在迈爸家,记不起我是怎么回来。
迈爸神情紧张,摇着我边说:“祭树礼开始了,他们快到门口了!”
鼓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了下来,有四个人走了进来。我立即对迈爸说:“如果我死了,请你把我的身体找个山洞藏起来。” 迈爸哀伤的点了点头。
四个人的其中一个递了套衣物给我,白上衣白长裤,要我换上。然后,四个人前后左右各一个领着我走出门口。
门外已挤满了人,人们看到我都闭住了气,可以看到有些人摇头低叹。
我们走到了一棵枯树旁;这棵枯树有很粗的树干,怎么看都不像会长叶子的枯树。
他们令我斜躺在一条粗树根上,在我的右手腕系了条麻绳,麻绳绕树干一圈,拉紧后再系在我的左手腕。
鼓声又再次响起,节奏快捷活泼,好似要唤醒枯树。他们在我颈间割了一下,村民们开始全体歌唱。
感觉到鲜血很快速的流失,我低着头,看见身上全白的上衣已被鲜血染红,他们应该就是想看这种效果吧。
我把头靠在树干,让逐渐散漫的目光望向天空,村民的歌声离我越来越远,手脚已没感觉,一阵倦意袭上脑门。
我如果闭上眼睛,不知道何时会再醒过来,希望迈爸能藏好我的身体。
养父出现在我眼前,用疼爱的眼神注视着我,拍着我的肩。四姐拉着我的手,一直在说话,但我听不到她说什么。家人的样子在我脑海中徊旋着,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们呢?
迈突然叫了起来:“叶子长出来了!叶子长出来了!” 说着扑到我身前,割断了麻绳,再撕开他的上衣,帮我止血。
这一次,我睡了一个星期,我流失过多血液,身体需要长时间重新制造,虽然醒过来,但还是很虚弱。
迈笑着对我说:“你真是我见过最神奇的人,平常的人早就挂掉了。”
我还想着要离开,但实在想不起那天在村边发生什么事,于是我问迈。迈偏了偏头说:“当你一踏进灌木丛,就昏倒在地,是我们抬你回来的。” 他同情的看着我:“我一早就跟你说过,你走不出这村子,别再想了。”
迈爸拿了一条项链给我带上,项链系着一条黑色物体,他道:“我们村民们都会施降,你会是他们的目标,这东西能抵制所有的黑降,增强对你有利的白降,千万别拿下来。” 我点了点头,他又语长心重的说道:“一些基本的降头知识你要记得,别随便吃别人给的食物,别接受别人给的礼物,别对村里的女人们嗳昧不明。” 我看得出他是真正担心我,就像养父。
又过了一天,我已能行走,迈带着我参观整个村庄。这村庄的人很友善。女孩妇人们看到我会含羞低头微笑,有些会走过来搭汕。
男子会拍拍我的肩,说着鼓励赞许的话。他们都觉得我了不起,很尊重我。
迈说枯树从没长出过叶子,我是一个奇迹,对他们来说就像天神一样,都不会想害我。
当晚,村民们举行欢庆会,庆祝枯树重生。女孩们争着与我共舞,男生们强拉着我饮酒,迈看着我哈哈大笑。
我其实很享受这几天在村里的日子,抛开村长对我施的降不说,村民们都对我有说有笑,淳朴友善,他们都有着很纯真的眼神,天真可爱的性格。
我正和一班男生喝着酒,有一个女子走到我面前。她有着长至腰间,漆亮乌黑的头发,瘦长的身材,大大的眼睛,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她向我伸出了手,我知道她正向我邀舞,正想跟她说我不会跳舞,旁边的男生们已开始起哄,有些叫着:“你不能拒绝萊,她可是村长的女儿哦!”
女孩脸红了红,但还是坚决的看着我。我不想她为难,站起来握着她的手,她满足的笑了笑,把我拉到场中央。
我只能跟着她的舞步跳着她们这里的民族舞蹈,有些女孩看到了我,也逐渐的舞着过来。围着我的人越来越多,萊停下了舞步,抓着我的手,把我拉开了去,女孩们看着她,都露出不甘心的神情。
她把我拉到一个石椅旁,按着我坐下,然后她靠着我坐了下来。
她摸了摸我颈间的项链,那条乌黑的东西,迈爸警告过我不能拿下来。摸了半响后,她用着很动听的声音说:“你戴着这东西没用了,除下来吧。”
我礼貌的把她的手推开,准备站起来。她靠得我更紧,双手环抱着我的手臂,看着我说:“我很喜欢你,你娶我好不好?” 我被她的直接吓了一跳,忙挣开她的双手说:“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的对象,妳应该找更好的。”
她的脸沉了沉道:“你是拒绝我吗?就不怕我对你下降?” 我对她笑了笑:“妳应该不怕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何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说完我站起来,突来一阵昏眩,我马上靠着旁边的大树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萊拉着我重新坐在石椅上,双手棒着我的脸颊,她的眼睛又圆又亮,望进她眼里,我似乎跳进了星海中。
她的唇印上了我的嘴唇,激烈而温暖,我心底有股热潮被激起,不由自主的一手紧抱着她的腰,一手固定着她的头,强烈的吻着她。
她欢乐的□□着,两手绕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轻抚着我的后脑。
有人把我和她硬生生的拉开,我呆呆的看了看,是迈。他气得满脸涨红,好似在责怪萊,但我听不清他在骂什么,感觉上我与他们在不同的空间内,只能看着迈与萊争执。
迈一把拉起我,把我戴着的项链扯了下来扔在一旁,我随着他的脚步,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他带我去哪。
清早起来,我大慨记得我做了什么,但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样做。
迈爸忧心的看着我道:“你被下了爱情降,幸好迈阻止你,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感激的望向迈,他拿了杯浅黄的饮料示意我喝下。
我一口喝下,味道还好,甜甜的。迈爸说:“这是由一种花汁调成,目地在于解爱情降这种比较简单的降术。”
我问迈爸:“我一直戴着你给的项链,怎么还是被施降呢?” 迈爸反问我:“你有让她触摸那条黑物体吗?” 我点了点头。
他又说道:“黑降比白降强得多,破坏这种护降,对她那种有经验的降头师并不难。她从小跟她爸爸学降头,不可小看。”
迈与他爸交换了一些眼神,迈爸又望着我许久,才说:“萊不会罢休,你该离开这里了。” 我忙点了点头。
迈接着说:“今晚入夜后我们就走,你在边界昏倒,我们就把你搬去上次遇见你那个地方,你自信能苏醒吗?” 我肯定的点头:“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但我能确定。”
迈爸说:“我们会找个地方把你藏好,你走后就别回来了。” 我有些伤感,他们不顾一切的帮我,我不知该怎样报答他们。
门外传来争吵声,只见村长正命令几个男子闯进来,被一些村民们挡着。村长大喊:“你们别想阻止我,他敢侵犯我女儿,就该受处置。” 接着他对着门口大叫:“理弗,出来!别推卸责任!”
我马上踏出门口,迈爸先我一步走到村长身边,帮我求饶:“请你放过他吧,如果不是中了爱情降,他也不敢乱来啊!” 村长瞪大了眼睛:“我女儿要什么人没有?需要用降术吗?” 迈爸百口莫辨,很为难。
我走到村长身边,低下了头说:“是我对不起萊,你需要我怎么做?” 他看见我肯低头,神情平静不少,说道:“你要马上迎娶我女儿,做我村的女婿,发毒誓永远不离开。”
我呆了呆,迈马上抢着说:“那太不公平了,我发现他们时,他们身上有着衣物,并没做出什么伤害萊名誉的事。”
村长没理他,又对着我问:“怎样?你答应吗?” 我沉声道:“你这样太强人所难了,我确实没做出伤害萊的事,而且,我并不打算永远留在着。”
村长被气得涨红了脸,他向后挥了挥手,两个男子马上走到我身旁。他又说道:“好,我给你一个自由的机会,只要你能在暗室内挨过七天,我就放你走。旁边的人立刻倒抽了口气,我望向迈,他眼里竟充满恐惧,那暗室究竟有多可怕?我忙回答:“好,请你遵守约定。”
我被带到一个大草地,村长使人在一堆草中拉出了一个盖,原来这草原有个地下室。
我随着村长走下一道很长的阶梯,越向下越潮湿黑暗。有人点亮了灯,我才看到前面有个牢房。
村长命令我进去,之后立刻把牢门锁上。他开口说道:“如果你做不到,就要自愿娶我女儿。” 我没答话,在墙边坐了下来。
他们都上去后,灯也被弄熄了,洞口被盖起来后,整个地牢一片漆黑。这里应该是类似反省室的空间,让人在漆黑中想着做过的错事。
我躺在地上,闭上双眼,反正开眼闭眼也是没什么分别,就让自己休息。
耳边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嘻笑声,感觉到有个小朋友在我面前跑来跑去。我立刻睁开双眼,马上看到有一团红影在我面前飘着。
这红影带着很强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意识力差的人恐怕会受不了。
我再度闭上双眼,如果他们只是这点能耐,要熬过七天应该不会太难。要说完全忽视这小鬼,也不容易,它会突然在我耳边吹气,无时无刻的挑战着我的耐力。
好不容易过了一天,萊拿着油灯走了下来。她令人开了牢门,走到了我面前。我看了看她,重新把头埋进两膝间。
她蹲下来抱着我,低声说:“何必呢?难道你情愿在这里受折磨,也不愿娶我?” 我没回答她,动也不动。
她抚摸着我的背,下巴靠着我的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连这里的血腥味也掩盖不了你这令人着迷的香味。” 她轻吻着我的耳朵,一边轻声说:“留在这里跟我永远在一起,你做未来的村长。”
我推开她,沉声道:“我不会答应,你大可再用爱情降。” 她摇摇头说:“我爸不让我用了,说令他失面子。”
她顿了顿,接着说:“这也没关系,还有六天的时间,我只要每天对你施不同的降,就不怕你不服,我不信你能熬过。” 说完,她挺起身,吻了吻我的头顶,硬拔出我几根头发,走出了牢门。
她走后,鬼子也没再出现,我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一觉。
但闭上眼睛不久,一股疼痛从脑后传来,慢慢的延伸到整个头部,感觉上有着上千条小虫正啃食着我的头骨。我棒着头在地上滚着,强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来,最终还是痛昏了过去。
不知昏了多久,我又被疼痛折磨的醒了过来,就在这时,有人开了牢门,跟着传来村长的声音:“你逃吧,我的女儿疯了,她变得无法控制,不到七天就会把你给毁了。我已解除我施在你身上的降,你随时可以越过边境。我给你十分钟逃,十分钟后就派人追你,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 我低声说谢谢,越过他,跑出了牢房。
黑暗中,我跌跌碰碰的一直向森林深处奔跑,头疼痛得令我辨不出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人们的喝喊声,他们手握着火把好像就离我不远。我拼命的向前跑,有几次被树干絆倒,爬起来再跑。
我的头疼加剧,脚步变慢,眼看就快被追上。我停下了脚步,前面已是悬崖,由于天还暗,看不清悬崖下是什么,如果我跳下去,很有可能会粉身碎骨。
村民们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我,把我逼到悬崖边。我望着他们,曾经一起喝酒欢笑的伙伴们都变成陌生人,我再转头望向悬崖下方,好像隐约听到流水声。
其中一个村民对我喊道:“别逃了,你侵犯了萊,又不肯负责,才会落到这种地步,乖乖回去求她原谅吧。” 我也叫道:“你们都知道我是被陷害的,就不能让我离开吗?”
另一个说道:“你知道她的狠,我们不带你回去很难向村长交代。”
没退路了,我是不可能回去村里,挺了挺身,我对他们说:“请转告迈家的人,谢谢他们这些天的信任与照顾,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他们。” 说完,我一转身,跃下了悬崖。
我掉进了水里,还好这河水流得缓慢,我才能靠着仅剩没多少的力气游到岸边。
头也没疼了,估计我已出了萊的降头范围。我沿着河边走,天刚亮我已走到了一个村庄。
这村庄的规模比较大,我看到几辆车子。
我走到了一个正在擦车子的村民旁,他看着我,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指了指前来的方向,跟他说我迷路了,想搭便车到离这里最近的城镇。他听了马上点了点头,请我进他家,又拿了干净的衣物让我换上,我感激得连声道谢。
第6章 第六部 城堡
到了城镇,联络了大哥,回到了久违的城市。
当晚,与养父吃了晚餐,四姐赖在我房里不肯走。我想好好的睡一觉,躺在床上不想动,四姐坐在我旁边,抚摸着我头发。
她说道: “媞雅的父亲在城内。” 我懒懒的问: “怎么啦?”
她又说道: “他这几天都约爸爸去打高尔夫球,关系好得很呢。” 我哦了一声,没答话。
四姐继续说道: “听说他要帮女儿在这里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晚会,他这次肯定是冲着你来的。”
我快要睡着了,用着我也听不清的声音说: “知道了,我会留意。” 四姐敲了敲我的头: “你就是太大意,所以才每次搞失踪。”
天亮了,我在主屋外跑了几圈回来,看见阿蔓达站在大铁门旁。
她一看见我,立即跑过来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她抱得我很紧,怕我会随时消失似的。
我拍着她的肩安慰着说: “好了别哭了,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妳呢。” 她仰头看着我说: “那天与你分开后,听到连续不停的枪声,我又担心又害怕,有打中你吗?”
我笑了笑道: “我真的没事,妳看!” 说着我两手叉着腰,挺起了胸膛。她破涕而笑,说道: “你这样子像极了天神。”
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走过来站在我们旁边,其中一个指着停在不远处的大房车,开口道: “我们小姐请你进车谈一谈。” 阿蔓达不解的看着我,我却知道谁在车内。
我让阿蔓达先回去,看着她开车离开,才开门坐进媞雅的车里。
媞雅一等我跨进车内,马上棒着我的头,吻上我的唇。我用力推开她,沉声道: “妳要是再这样,我就马上离开!”
她放开了我,幽怨的道: “我快被你给折磨死了,找你的这些日子,我什么都做不了,一直想着你,都快疯了。” 我皱了皱眉间说道:“我们真的不行,我说过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她幽幽的说:“是阿蔓达吗?你刚才还和她搂搂抱抱的。” 我呼了口气道:“我和她也只是朋友。“
她好一会儿没说话,我正想开门下车,她开口了:“我爸为我举办舞会,我希望你能做我的男伴。你给我一个难忘的生日,我就离开这,永不糾缠你。”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令我不忍拒绝,于是点了点头说:“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开心的抱着我的手臂,又叫又跳的,像个小女孩。
舞会当天,媞雅要求我一早就要到酒店。我的家人都在邀请名单中,规定要带舞伴出席。
今晚的主题色是黑与紫色。我选了件正式的单钮黑西装,深灰恤衫加紫领带,西装胸前口袋还置了条紫手帕。我把额前刘海都梳了上来,看起来更成熟稳重。
媞雅穿了件露肩的紫色黑边长裙,头发都束了个球状用紫色的小花粒定在头上,看起来更高贵,像极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媞雅一看见我,就呆了半响,才说道:“天啊!理弗,你就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我笑了笑也礼貌的赞她:“妳今天也很漂亮,紫色很适合妳。”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身正式的西装,慈详的笑容。
他轻轻的拥抱我,然后拍着我的肩对我上下打量:“媞雅,看妳的好眼光,这么棒的男子也让妳给遇到,只怕妳配不上啊。” 媞雅拉着她父亲的手臂摇了摇道:“那你明白我这些天的失常了吧,为了他什么都值得。”
他哈哈大笑,对我说:“我女儿就交给你了,请你好好给她一个难忘的生日。” 我忙道:“您误会了,我和媞雅也只是普通朋友。”
他脸色沉了沉,问道:“你有喜欢的人?” 我摇了摇头。
他又笑道:“这就可以了,还有什么人能比得上我女儿?” 他迈开脚步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舞会很盛大,在酒店的一个豪华大厅举行,布置得就像婚礼一般。
等客人都到齐了后,媞雅挽着我的臂弯,随着庆生的乐曲步进大厅。
客人们的目光都落在我们的身上,惊呼声不断。媞雅就像个娇傲的公主,对着每一个投来羡慕眼光的女生们仰头微笑。
我们走到了一个有五层高的生日蛋糕前,媞雅接过了麦,对着客人们说道:“为了感激各位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参加我的生日舞会,我想先请我今晚的舞伴,理弗,为我弹奏一曲。” 说完佻皮的向我眨了眨眼。
我保持着微笑,走到大钢琴旁,向人们行了一个礼,然后坐了下来开始弹奏。
我的曲风轻快,令人联想到在一片大草原奔跑。我闭上眼睛,享受着曲子带给我的快感。
一曲完毕,客人们都呆呆的看着我。我站起来,再行礼,这时才有人回过神来,大力的鼓起掌。顿时掌声如雷,叫好声接连不断。
我走到媞雅身边,她掂起脚尖,拉着我的手臂让我弯下腰,快速的在我嘴唇亲了一下,又一轮掌声与呼叫声。
接着无可避免的传统仪式,许愿,吹蜡烛,切蛋糕,跟着就是我和媞雅的第一只舞。
预料中,媞雅选了首浪漫情歌,满足的将头靠在我胸前跟着我的舞步移动着。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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