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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大人在下[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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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留宿
白湖盯着陆启苍腿间那物; 点头,又猛地摇头; 转过头去:“你还是先、先穿上裤子吧。”
陆启苍走到旁边用瓢舀了一勺干净的水就从头淋到脚,冲洗身上残余的药水:“你要是还想看我不介意。”
白湖挠了挠耳朵,有些发痒; 心想还是不要呆在这儿了,省得尴尬。白湖感觉尾椎那也痒; 左手挠耳朵,右手挠屁股; 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啊,痒……”白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陆启苍; “那是什么水?弄得我全身发痒!”
陆启苍看了一眼棕色的药水; 拽住白湖的胳膊一把拉到跟前来:“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干什么?”白湖还在挠。
“让你脱就脱!”陆启苍拿下白湖挠耳朵的手,舀了一大瓢的井水就往白湖头顶上浇下去!
白湖噗地喷出流进嘴巴里的水,抹了把脸:“好舒服!再来!”
话音刚落; 陆启苍就看到白湖的狐狸耳朵咻地一下长出来了。
“啊!我的耳朵!”白湖捂着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为什么会长出来了!尾巴!不会、不会也……”
长出来了吧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那条蓬松美丽的大尾巴就迫不及待地钻出来了; 白湖欲哭无泪; 尝试把尾巴和耳朵缩回去; 可是没成功; 又闭上眼念咒,照样不行,白湖扭过头看着自己的尾巴; 又看着那浴桶里的药水,估摸着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都怪你!”白湖朝陆启苍胸膛砸一拳。
陆启苍也很无语:“谁让你突然出现,我没出手就不错了。”
白湖倒是利索地把衣服全脱了,赤条条地站在陆启苍面前拿起瓢一勺一勺地淋着干净的山泉水。
“没用的,你这一时半会儿不能恢复,起码得过个三五天。”
“三五天?!”白湖停顿下来,“那我怎么去上班?”
“不上了,这药水是特地熬给我压制体内的……”陆启苍顿了顿,“更何况你是妖,沾到了法力会被削弱,你就在道观精心修养几天吧。”
“……”白湖恨不得一头扎进旁边的水桶里。
陆启苍叹了口气:“这都是意外。”
言罢拿过白湖手里的瓢,帮白湖清洗着头发,揉搓白湖的颈项,大掌来到白湖的胸前停顿了一下,陆启苍拍了一把白湖的肩膀:“转过去。”
白皙的背部就这样落在陆启苍眼前了,陆启苍咽了口唾沫,以为不去看前面就没事,谁知道后面杀伤力更大,背部那美丽的蝴蝶骨,那细致的腰,挺翘圆润的屁股,无一不吸人眼球,连幽深的股沟都让陆启苍的手指有些控制不住要去戳一戳,还好理智遏制了他猥琐的想法。
陆启苍抹了把脸,认栽了,把瓢往白湖手里一塞:“你自个儿洗吧,我先出去了。”
“喂!喂!”白湖莫名其妙,“做事不能做一半啊喂!”
陆启苍推开浴室门站在院子里深呼吸,暗想九尾狐比其他狐狸精还厉害,就算不施展媚术他都快受不了了,那样的身体简直是引人犯罪!
妖孽!果然是妖孽!那一副白净天真的外壳里到底是住着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啊!
等白湖觉得把身上的药水冲洗干净了,正要去拿放在一旁被药水泡过的衣服,立即警觉地缩回了手,他不能碰没洗过的衣服,不然就不止是冒出耳朵和尾巴那么简单,完全变回原形都有可能!
裸着身体,白湖搜索一遍,也没发现浴室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披上的,探出个头来往外看,发现陆启苍竟然还在外边没走。“帮我拿套衣服来啊!我没衣服穿了!”
“不用穿了,直接出来,有谁看你?”陆启苍却是背对着白湖说话的。
“哦……”白湖有些不开心,灵机一动,尾巴缠在腰上,正好挡住了那部位,拍了拍自己蓬松的大尾巴,白湖满意地赤脚走出浴室。
陆启苍烦躁地抓了抓头上的兔尾巴啾啾,不经意转过头去,白湖站在他旁边笑嘻嘻地。
“你看,我聪明吧?”
陆启苍咬牙,拉着白湖进屋里去,又径直走到衣柜一顿翻找,最终把一件宽松的T恤丢到白湖脸上:“成何体统!赶紧穿上!”
白湖拿下挂在头顶的衣服,委屈得不行:“我没衣服穿了啊,那些衣服泡过你的药水,穿了就会变回原形了。”
“我的错,我的错。”陆启苍就穿着松垮垮的裤子,上身是裸着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白湖那一双修长的大白腿看去……
白湖比划了两下,发现T恤挺长的,套上衣服,长度刚好到大腿,盖住了尾巴,白湖把尾巴松开,软软地垂下来,低头看着露在空气中的双腿,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再给我一条裤子?”
陆启苍砰地把衣柜门合上:“没有了!”
“这、这多……”别扭啊,下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你以前不也什么都没穿么?”陆启苍坐在书桌后边,拿起一本古籍装模作样地看着,其实哪儿看得进去?
“那怎么一样?原形有毛啊!”说完,白湖想到了,他可以变回原形嘛!这样就不用穿衣服了!
陆启苍看白湖的表情就知道白湖想什么了,但是过了一阵子白湖并没能变回九尾狐原形,最后泄气地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晃着两条白腿。“变不回去了……”
“我说了,那药水药效太强,你再乱用法术的话只怕更损修为。”陆启苍眼睛一会儿看书,一会儿又偷瞄白湖。
白湖一抬头,陆启苍就把视线放在书上了,一脸正经。
见陆启苍冷着一张脸爱理不理地,白湖说:“那怎么办,我真的要在道观住几天?”
“你可以选择离开,我绝不拦你,”陆启苍说,“如果你想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妖怪的话。”
白湖摇头:“不想。”
“那就不走,我和师叔说一声你要在这儿住几天。”
白湖没说话,往陆启苍那边看,随后说:“你的书拿反了。”
陆启苍咳了一声以掩饰内心的尴尬,把古籍放一边去,提笔写字,可脑海里全是白湖那一双修长的白腿,在他心尖儿上晃啊晃啊。
白湖上了床,盘腿坐在窗边,仰头看着天上的明亮皎洁圆月,银光撒向大地,连后院的一草一木都瞧着真切,白湖单手支着下巴凝望,美丽的尾巴在床上微微扫动。
陆启苍奋笔疾书,自小就被师傅逼着练毛笔字,要是在平时准能写出一手好字来,如今屋里多了个不穿裤子的狐狸,陆启苍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最后还是放弃了。
把毛笔搁在笔架上,陆启苍站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滚上床,把白湖往里边挤:“往里边儿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湖瞥了他一眼,尾巴一扬就盖在陆启苍脸上,身体往里挪了挪,总算让出多点儿位置让陆启苍躺好。
陆启苍拨开白湖的尾巴,放在胸口,一转头就看到白湖的大腿,光滑得跟个娘们儿似的,再往里看就是股瓣了,只可惜被衣服掩盖了,只有一个弧度,若隐若现的真是骚人心头啊。
不行,不能看了。陆启苍关灯,闭眼。
白湖见屋里的灯熄灭了,也没什么反应,反正他在夜里一样能看见东西。就这样坐了好一会儿,竟然觉得犯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原因。
看着陆启苍的脸,白湖比出个拳头,可是没有勇气砸下去,不然他吃不了兜着走。
白湖躺下来了,睡在里侧,背对着陆启苍,尾巴还盖在陆启苍身上。
陆启苍原本是平躺着的,也翻身面向白湖,白湖身上的气息和以前不一样,淡淡的香,陆启苍忍不住往前靠了靠,觉得与白湖挨近了,睁开眼,就是白湖的后脑勺。
微微深呼吸一下,陆启苍舒服拢了拢白湖的尾巴,白湖嗖地一下把尾巴撤回去,陆启苍脸色有点不自然——别人吸猫,他在吸狐狸!
陆启苍赶紧又翻身背对白湖,那边是冰冷冷的家具,书桌,冰箱,衣架……只好平躺,顶上是横梁和黑瓦,再翻身,就是白湖了。
白湖倒是转过身来平躺着,他也没睡着,觉得陆启苍动来动去烦得很,抬起一条腿直接压在陆启苍双腿。
陆启苍没想到白湖会这样,这小子是想霸完整张床吧?
唉,算了算了,他今晚变成这样他也有责任,这么一想,陆启苍也不管了,闭上眼酝酿睡意。
睡到半夜,陆启苍醒了,白湖半趴在他身上,是睡着的,嘴里还说着梦话:“耳朵……耳朵出来了……”
摸了一下白湖的脑袋,陆启苍再次闭上眼睛睡过去。
白湖醒来,他是蜷缩在陆启苍怀里,头是枕着陆启苍的手臂,揉了揉眼睛,白湖睡眼迷蒙,以为自己还是一年前的小狐狸,吧咂着嘴巴还想继续睡。
迷迷糊糊地睁大了眼睛,看清楚了陆启苍的脸,睡意去了一半,不过这样看还是像第一次见到陆启苍那样觉得老帅了,唉,要不是一直被欺负,白湖或许对陆启苍不会这么抵触。
其实也不是抵触……
白湖发现他找不到词儿来形容他对陆启苍的态度。
陆启苍醒了之后就看到怀里的白湖睁着一双眼睛在发呆,动了一动发麻的手臂:“那么早就醒了?”
第34章 迷局
“不早了; 太阳都出来了。”白湖动了动,向上挪; 与陆启苍并排躺着,衣服在移动的过程中往上窜了,白湖想拉下来; 扯着衣服的下摆,手肘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疑惑地掀开薄被一瞧,只见陆启苍双腿间的老二翘起来了; 白湖皱起眉头。
陆启苍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往里一看; 随后嗤笑:“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白湖看看自己的:“没见我这样?”
“你又不是人; 你是妖。”陆启苍说道,随后邪气兮兮地摸了一把白湖的大腿,“你要是想竖起来; 也不是什么难题,自个儿动手就行。”
白湖哪儿能理解陆启苍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被一个男人、还是个道士摸大腿万分别扭; 又把衣服往下扯; 抬脚踹了一下陆启苍:“我这样怎么出去啊!”
“不出了; 就呆在屋里吧。”陆启苍好整以暇地睨着白湖; 气得白湖又踹他一脚。
白湖不敢擅自开衣柜,怕有什么东西再伤到自己,卷着被子背过身去不理陆启苍了。
陆启苍一条腿搭在白湖光滑的腿上; 勾了勾:“小狐狸,生气了?”
“别碰我。”白湖闷声说。
“行行行,我给你找裤子去。”陆启苍翻身下床,打开衣柜又是一阵翻找,将一条运动长裤丢到床上,“穿上吧。”
白湖坐起来,掀开被子,尾巴恰到好处地盖住了那地方,陆启苍舔了舔嘴唇,走过去把裤子抖了两下:“应该是洗了的。”
“应该……”白湖拿着裤子,凑到鼻前闻了闻,是香皂的味道。
“有就不错了,你还嫌弃。”陆启苍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赶紧的,穿上。”
白湖只好套上裤子,垮着脸:“那尾巴怎么办?”
陆启苍摸着白湖的尾巴,暗想着手感真好,毛色莹亮顺滑:“反正是藏不了的,你看着办吧。”
白湖正想着怎么办,陆启苍就控制不住自己顺着白湖的尾巴向开端摸去,来到白湖的尾椎处一戳,白湖一个激灵,毛都炸了:“陆启苍!”
尾巴还不住地颤抖。
陆启苍了然一笑:“原来这儿也是你的敏感点。”
白湖伸手去抓痒以缓解被戳的地方阵阵酥麻:“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两人走出房间,老道已经在院子里扫地了:“隔着门都听到你俩的声音。”
“师叔早。”看来房间的隔音效果不行。
“师傅早。”啊,被师傅说了。
“早饭煮好了,你俩去吃吧。”老道说,似乎对于白湖留宿的事情不放在心上。
“是,师叔。”
“是,师傅。”
陆启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手刚要碰到白湖肩膀的前一秒,白湖走下阶梯,陆启苍嘴角抽了抽。
白湖对老道说:“师傅,让我来扫吧。”
“不用,也差不多了。”老道笑容和蔼,“厨房里有果子,你去吃吧。”
“嗯嗯!”
就这样,陆启苍左手捧着一碗稀饭,右手拿着馒头坐在阶梯上吃着,白湖站在一旁吃着果。
“你现在幻化成人身了,能吃人类的食物么?”陆启苍喝了一口稀粥问道。
“偶尔吃,”白湖说,“只是我不想吃,确切来说是目前还吃不习惯。”
“你坐下来吧,我仰着头和你说话脖子很累啊。”
“你不会站起来?”白湖居高临下地睨着陆启苍。
“我懒。”陆启苍咬下一块馒头,边嚼边说,“你知道我这人,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
“我真不明白……”白湖纳闷儿着咕哝道。
“不明白什么?说出来,道爷我给你解惑。”
“你这么懒的人怎么还能活到现在?好奇怪啊!你说是不是?”
“……”
白湖依旧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启苍仰着头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拽他裤子:“乖,坐下来吧,咱俩好好谈谈人生。”
“别扯!裤子掉了!”白湖攥紧了裤头。
“坐不坐?不坐我就把你裤子扒了。”
“有你这么威胁人的么?”
“你是人么?”
“有你这么威胁狐狸的么!”白湖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来,“就没见过哪个道士像你这样,跟个痞子似的。”
陆启苍拍了一下白湖的后脑勺:“那么多话呢你?”
白湖闷声吃着果子,还是那么脆甜爽口。“我这算是……旷工了吧?”
“算。”
“刘总会不会炒了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
白湖抠抠脑门:“你觉得我有必要去找老周说一说么,现在这情况,也好让老周帮我应对应对。”
陆启苍挑眉:“就你现在这模样,还想出门儿?”
“晚上,”白湖说,“晚上没问题,拿个什么披在身上,黑灯瞎火的谁也不会注意。”
“你是要扮鬼么?”
“那就不披东西。”
陆启苍想了想:“随你吧。”
白湖吃完果子了,捧着自己的尾巴细细地抚摸:“那我这尾巴……不是要露在外面了?”
陆启苍把碗里最后一口稀饭喝完:“有我在,你怕什么?”
“那倒也是。”白湖看着自己的尾巴,想到昨儿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们公司有个实习模特叫吴文静的么?”
陆启苍想了想:“不记得。”
“就是那天晚上我俩在公司救的那女的啊!记起来了吧?”
“你这么一说我就记起来了,”陆启苍把碗阁在地上,“怎么突然说起她来了。”
“我怀疑她被鬼缠身。”
“你怎么知道。”陆启苍摸着肚子,斜靠在阶梯上。
“昨儿晚上我和她去吃饭……”
“你和她吃饭?”陆启苍还没等白湖说完直接打断,眼神复杂地看着白湖。
“是啊,她老说要报答我们救命之恩什么的,我看她那么有诚意,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就和她去吃素菜了,味道也还不错。”
“不是,”陆启苍还是把想说的话压下来了,“行,你继续说吧,她怎么着了。”
“她上洗手间的时候估计是遇见鬼了,我一进到洗手间里边就闻到很重的戾气。”
“那也不代表是她被鬼缠身吧?”
“我还没说完呢!”白湖瞪他。
“行行行,你说你说,我听着。”
看到陆启苍的认错态度还算好,白湖说:“上一次她过马路,估摸着也是见到鬼了,愣在马路中间,你知道多危险啊是吧,为了救她我都用了闪移的法术,所以……就这样被老周怀疑了,老周问我,我就直接说我不是人类,是九尾狐。”
“难怪,我说你不至于那么蠢就这样和他说你的真实身份。”陆启苍看着干净的院子,脑子在分析白湖的话,“按照你这么说,吴文静至少见了两次鬼,可那也不能完全代表她是被鬼缠身,或许是因为时运低呢?”
“最重要的一点,”白湖顿了顿,“她对我撒谎。”
“她骗你什么了?”陆启苍挑眉问。
“我问她在洗手间里看到什么东西,她竟然说见到了老鼠,被吓到了,还叫我不用担心。后来我折回去问领地的老鼠,每一只都说没进女洗手间,这就证明了吴文静对我说谎,她为什么要隐瞒呢?而且我觉得她一定是看得非常清楚才会被吓成那样子。”
陆启苍摸着下巴点头:“是有点儿不能理解,就算不能确定自个儿是不是真见鬼了,也不会刻意找借口骗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湖点头。
陆启苍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你收回来的那个女鬼呢?”白湖问。
“昨儿我让师叔把她超度了,她的目标就是张德全。”
“她有没有说什么?”
“张德全给她下药之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死了之后发现自己被困在公司里。”
白湖:“可张德全一口咬定她是自杀的啊!”
陆启苍说:“当时我离张德全最近,我能肯定他没说谎。”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张德全完全不知道她被杀了,而警方得出的结论却是自杀。”
“这就是个迷啊。”
“但是有一点能确定,”陆启苍道,“如果不是张德全给她下药,她未必会死。”
白湖叹了口气:“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那不是?”陆启苍轻笑着,“哪儿像你们九尾狐,动不动就活个几千年上万年的,不知道咱们人类的苦啊。”
“可我怎么觉得你比我们九尾狐还逍遥自在?”
陆启苍一脸嘚瑟:“那是当然,人生苦短,就算过得苦也要笑着过啊,你说是吧?”
“不是很明白。”
“你又不是人,怎么会明白,别瞎想了,想多也没用。”
白湖双手撑着脸:“其实我也觉得做人也挺好的。”
“好吗?”陆启苍反问。
“至少我目前体会到的人类生活还是不错的。”
“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饥饿,贫穷。”
“你经历过么?”
陆启苍肩膀一沉,撇过头去:“我小时候把亲人全部克死了,你说我经历过么?”
闻言,白湖放下了撑脸的双手,静静地看向陆启苍,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命太硬,连领养我的人都克死了,要不是师傅估计我都活不成。”陆启苍叹了口气,一转头就看到白湖正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喂喂喂,别这么看着我,我不需要谁来可怜。”
“我不是可怜你,我是可怜我自己,”白湖说,“我都不知道我爹娘是谁。”
陆启苍:“……”
作者有话要说: 嗯,想想还是白天更新吧!
感谢读者“葬隐”以及基友们投的雷雷~
感谢读者“温暖”“施妤”“布丁蛋糕”灌溉的营养液~
感谢看文撒花的小仙女们!爱你们么么砸!
第35章 碰面
“听你这么一说; 你好像是比我惨。”
“那不是?”白湖就没差挤出两行辛酸泪,“你好歹有个师傅收留; 我就自力更生独来独往。”
陆启苍拍着白湖的肩膀,右手勾着白湖的脖子把人带过来,又将白湖的脑袋强压在自个儿的肩膀上:“乖; 别伤心了。”
白湖怎么也推不开陆启苍的桎梏:“你放开!放开!”
陆启苍惋惜地叹着气:“行了,别不好意思。”
白湖好不容易挣扎地从陆启苍的大掌逃出来; 两只耳朵都红了:“干什么啊你!”
“时候也不早了,跟我到三清神明前面静坐去。”
“哦。”知道这样是为了他好; 白湖揉着耳朵,只好跟着陆启苍了。
白湖坐在蒲团上; 抬头看陆启苍; 后者说:“看我做什么,面向神灵,打坐; 闭目,心静。”
白湖都照做。
陆启苍拿着那把被黑色物质黏上的金钱剑去找老道:“师叔,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老道端详着:“小苍; 这金钱剑怎么弄成这样?”
“上回那狐狸精逃了; 昨儿晚上我又遇见它; 眼看就要被我收拾了; 谁知道半路杀出一团黑雾困住金钱剑,那狐狸精又逃了!”
“黑雾?”老周皱眉,松弛的眼角微微动了动; 似乎在想什么。
“对,黑雾。”
“你认为那黑雾是什么?”
“像戾气,”陆启苍又摇了摇头,“但是我不能确定。”
“你跟我来。”老道径直往西边的厢房走去,那是放法器和藏书厢房。
进了厢房,老道搬出一副梯子,陆启苍赶紧帮忙,老道踩上梯子推开天花板上可移动的木板,赫然出现一个能容纳一人进出的入口,老道进到隐蔽的夹层里翻找,最后背着条形的布袋顺着阶梯慢慢下来。
站在陆启苍面前,老道拍了拍条形布袋,有些微灰尘。
“师叔,这是……”
解开布袋的松紧带,往下一扯,露出木制剑柄,褪去布袋,一把尘封几十年的桃木剑亮出来了,只是剑身上也有黑色的物质,坑坑巴巴地结在剑身:“这是你师傅的桃木剑,二十年了,我一直把它存放在这里。”
陆启苍双手接过桃木剑,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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