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食主播教你如何养鬼-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临渊一阵欣慰,远远看到他们搭建的小木屋更是倍感亲切。正要叫那孩子的名字,余光忽然瞥见一个人影风似的袭到身边,他反射性地便要一掌派出去,却在听到鬼鸟咆哮后硬生生将凝起的真气收了回去。
那人兴奋异常地扑到他身上,力气大得吓人,直接把他撞倒在地。
夏临渊顾不上那人小狗一样在他脖子上拱来拱去,诧异地说:“你怎么又长了?”
三个月不见,阎浮的外貌看起来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了,身形挺拔,一身秀骨,面庞的轮廓愈发清晰。正是清瘦的年纪,稍稍长开的容貌愈发俊美,甚至漂亮得有点雌雄难辨。
夏临渊被他蹭得发痒,笑着推开他道:“怎么长得像个小姑娘似的。”
阎浮抓着他手腕上的念珠,神情有些疑惑,夏临渊坏笑解释:“小姑娘又香又软,改日我带你去外面看看。”
又香又软?原来是好吃的。阎浮高兴地点头,又忍不住把夏临渊搂住。他个头拔高,脑门都能抵在夏临渊的下颌上了。夏临渊感慨道:“再过段时间,你怕不是要比我还高了。”
阎浮听了这话,生出几分期待。小时候总是仰视夏临渊,想到以后夏临渊要抬起头看自己,心情莫名地好。他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夏临渊脖子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感觉通体舒畅。
夏临渊在他头上揉了揉:“好了好了,让我考察一下,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好好修炼。”
阎浮又贪婪地吸了一口夏临渊的味道,才恋恋不舍地放手。为了避免伤到山中的飞禽走兽,夏临渊制造了一个结界秘境跟阎浮过招。刚比试了几下,夏临渊便停了手:“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过了,你还跟他们交过手?”
阎浮抿了抿嘴唇,迟疑着点点头。他跟两拨人打过架,倒是收获了一些与人交手的经验。
夏临渊蹙眉道:“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阎浮比划了两下,实在说不明白,转身跑进了他们的小木屋中。夏临渊跟了过去,见他坐在桌前写写画画,不多时,一张有字有画的说明图便交到了夏临渊手中。
夏临渊扫了一眼,心情微妙。这孩子字练的不怎么样,图倒是画得很好,可说十分传神。纸张上方画了两个惟妙惟肖的小人,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上面那位神情既愉快又痛苦,想也知道是在做什么了。
夏临渊看图说话:“有一对男女跑到这里……被你看到,你们打了起来,之后那二人又叫来许多人,也被你打退了,是这样吗?”
阎浮频频点头,有些小小得意。随后又一脸疑惑地指了指那两个小人: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被我看见,就要对我动手?
若是换个人来问,夏临渊怕是要嘿嘿哈哈开个黄腔。阎浮却是一脸天真单纯,反倒叫从不守清规戒律的酒肉佛修不好意思起来。
夏临渊食指在脸上挠了挠:“……他们是在双/修。”
一番胡扯之后,阎浮似懂非懂,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夏临渊,好像是在说“我们也要这样吗”。夏临渊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们修佛者没有这种修炼的方式。”
阎浮好奇提问了很多,夏临渊统统敷衍过去,却对那些人有些担忧。事实如他所料,没过几天,那些人卷土重来,这一次请来了厉害的人物。
事情的起因是附近某个门派中的一对师兄妹,找到这清净之地野合,正在痛快淋漓之际,师兄发现不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一个少年好奇地观望,顿时萎了。他提上裤子不由分说便拔剑在手,师妹更是羞臊不已,捂着胸口让师兄把这少年眼珠子挖出来才是。
没想到这少年看着年纪不大,修为却十分了得,竟然在他之上,空着手便将他打得无力招架,最后还将他心爱的灵剑震碎了。
二人落荒而逃,十分不甘,回去编了一套谎话,召集四五师兄弟又杀上山来,结果又是惨败收场,还被师尊发现了。他们以为会遭到责罚,没想到师尊竟对那少年十分感兴趣,决定亲自出马会会他。
有了师尊撑腰,师兄弟们有恃无恐,迫不及待在夜里明火执仗地来到山中,叫嚣着混小子滚出来受死。
夏临渊睡得正酣,被山脚下的叫声弄醒,推开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胸口的阎浮,草草披上衣服便去应战。阎浮揉着眼睛跟在他身后,等到了跟前吓了一跳,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呢。
这位师尊鹤发童颜,看起来是位得道高人,不知怎么猜到阎浮的真实来历,打的主意是把他弄到手,当成世间罕有的天才地宝炼了。
师尊指着身受重伤的弟子,扯了一番歪理邪说,大抵是指责夏临渊不该将此异类当成人来教养,而且显然没有教养好,竟然伤了他宝贵的徒弟。既然夏临渊管教不严,那他们这些心怀天下的有道之士有责任把阎浮带回去调教。
阎浮大概听懂了,那些人的意思是自己不好,夏临渊不该与他在一起。夏临渊脸上带着浅笑,始终一言不发,阎浮心中忐忑,下意识抓住了夏临渊的手。
一干人等终于把他们的道理说完,夏临渊笑道:“这是我的人,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那得看阁下有多大本事了。”
师尊怒了,堂堂一位佛修,竟然如此胡搅蛮缠,须得一并教训才是。他从弟子手中接过七弦琴,席地而坐,弟子们深知师尊功力了得,未免受到波及,纷纷退避一旁,等着看那二人笑话。
琴音淼淼,琴律精绝,合以雄浑真气,立时令整个山林陷入幽劫。阎浮心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愕然不知所措。夏临渊在他肩上一拍,顿时稳住了他的心神,同时道:“你且看好要如何对付此类琴修。”
一招碧玉风尘,琴音如树叶一般扑簌战栗起来,节奏顿时乱了,合在琴声中的灵流也随之溃散。一招金刚震击,令正要飞身而起的师尊重重落地。一招妙法莲华,荡开万千幻化真气,灵流似海,佛能威严,对面的人只感到身体在海浪中沉浮无度,任凭一身本领却无法使出,冥冥中好像金佛压身,满腔愤怒空余无力。
夏临渊一边打架一边假谦虚:“十方众生,皆我性具,本际平等,无有高下。善哉善哉,道长承让了。”
连师尊都溃败至此,那些弟子来时的得意也荡然无存,全都跟在师尊屁股后面灰溜溜地跑了。夏临渊打了个呵欠,摸了摸阎浮的头:“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将你带走。”
阎浮一双眼睛仿佛落入漫天星子,盯着夏临渊看了许久,忽然将他抱住蹭了又蹭。
夏临渊躲不开,啼笑皆非地想,他怎么好像养了个小狗子。只是他护得了阎浮一时,却护不了阎浮一世,还是得加紧时间,在他离开之前,让阎浮成长得再快一些。
☆、爱染三千08
之后的日子里; 夏临渊分秒必争地修炼阎浮。阎浮的修为精进之快,远超夏临渊的想象,这虽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却也有其弊端。未经彻悟便进入心劫期,魂动时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误入歧途。
他可不想让他的小树苗长歪了,每日都悉心教导指点。阎浮似有使不完的精力和体力,可夏临渊却感到自己在枯竭。每每当阎浮在瀑布下或是树梢上打坐冥想的时候; 他都会体力不支地倒在草地上昏睡过去。
这时阎浮就会偷懒,先是张开一只眼睛确定夏临渊已经睡着,再偷偷跑过去趴在一边看他。夏临渊是他唯一熟悉的人; 虽然也已经见过外人,但阎浮心里可没有什么美丑之分,不知道什么算是好看,什么算是不好看; 总之就是喜欢瞧着夏临渊,只要看上一眼; 心里就能高兴半天。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夏临渊用斗笠盖住眼睛,只露出鼻尖和嘴唇。阎浮看了一会,心越来越暖; 好像被一团火烤着,无意识伸出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摸了摸,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摸起来感觉很好。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 好像也差不多。又盯着那双嘴唇看了一会儿,阎浮心里好像跑进去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滚来滚去,蹭得他的心口发痒,又伸出爪子在他心上抓来抓去。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鬼使神差地缓缓靠近,再靠近,直到自己的嘴唇贴住了夏临渊的。四片柔软相接,阎浮倏然睁大眼睛,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猛然跳起,仓惶往远处跑开,简直像是那些曾经被他吓跑的灵兽一般。
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嘴角轻轻缩动,抬手将盖在眼睛上的斗笠拉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他以为这只是阎浮一时好奇,很快就会忘记。但惊魂甫定的阎浮却好像着了魔,上了瘾,每当夏临渊睡去,都会偷偷摸摸地去尝一尝那双嘴唇的味道,一开始只是浅浅贴着,后来又试着探出舌尖轻舔。
每当这时,他心跳就会加速,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快活得想要吼一嗓子,又空虚得还想再得到点什么。
夏临渊在小木屋里又添置了一张床,两人开始分睡。早已习惯扒在夏临渊身上的阎浮感觉很不适应,总是隔着桌子默默注视对面的身影。
几乎是每天早上,夏临渊醒来就发现,本该睡在另一张床上的人又出现在身边,一贯地手脚并用将他缠住,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决定带阎浮出去走走,让他看看这大千世界。
阎浮第一次离开九灵境,自然看什么都新奇无比。热闹的街市上人来人往,他东张西望,跑来跑去,但很快又会回到夏临渊身边,还不放心地握握夏临渊的手,生怕他会走丢似的。
这么俊俏的小哥自然引来姑娘们的注意,少女们含羞带怯地暗送秋波,姐姐们正大光明地欣赏美色,大婶大妈直截了当地赞不绝口。
阎浮被看得很不自在,躲躲闪闪间忽然有东西朝头上落下。他随手一抓,是一方散发香气的手帕。夏临渊笑着朝上一指,花楼的姑娘们在阳台上挤满,恨不能把值钱好看的东西都丢给少年。
这些姑娘又白又嫩,当真好看,夏临渊正恬不知耻地跟她们逗贫,忽然被阎浮握紧手腕拉到一边。夏临渊莫名其妙:“怎么了,那么好看的姑娘们,你一个都瞧不上?”
阎浮皱紧眉头,一脸烦躁。
夏临渊调侃道:“啧,你还不知道姑娘们的好处,等知道了就该欲罢不能了。”此人完全没有修佛之人的端方自重。
阎浮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却捏住他的嘴,好像不许他这么笑下去。
夏临渊被捏了个鸭子嘴,用眼神询问他这是做什么。阎浮拉起他的手,用指尖在他手心里写:你为什么对她们那样笑?
“哪样笑?”夏临渊挑挑眉。
阎浮描述不清,只知道夏临渊对人露出那种笑容,令自己很不舒服。远处又传来那些尖声尖气的招呼声,夏临渊转头去看的一刻,嘴角又翘了起来。阎浮想也不想便将夏临渊按在墙上,捧着他的脸朝他嘴唇上吻了上去,很想堵住他的笑容。
阎浮这次吻得急了,牙齿碰到一起有点不舒服,但舌尖不小心滑入夏临渊嘴里,又体会到了新的滋味。还没等他细细品味,夏临渊一掌拍在他胸口,疼得他差点跌倒。
那是他第一次见夏临渊如此冰冷的神情,莫名令他感到害怕。
好在这是在巷子里没人看见,否则真要吓到人了。夏临渊拂袖而去,阎浮依旧小狗子一样跟在后面。他不明白夏临渊为什么会生气,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明明很好。
二人回到山中,日子一如既往,只是夏临渊再不与阎浮说笑,整日对他只有禅语和五戒十善。每到这时九首鬼车就飞得远远的,免得被经文念得头大。阎浮也不爱听,可是却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夏临渊搬出小木屋,幕天席地,夜里打坐入定。阎浮依旧偷偷去看他,被他发现后一顿斥责。
阎浮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他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夏临渊,眼中满是迷茫和痛苦。
夏临渊胸口窒闷,狠心将阎浮推开。他带发修佛,喝酒吃肉,却早已将情缘斩断,十方虚空,心念同佛。他不想成为阎浮的心劫,只盼阎浮能日薄爱染,日固禅寂。
可他冷漠的拒绝却让阎浮的渴望更深。即便是坐在冰冷的瀑布之下,阎浮内心的火依然无法冷却,闭目冥思之间,满心满眼都是夏临渊。
他默念那个人的名字,怀恋那个人的嘴唇,想起那种令人眩晕的滋味,觉得夏临渊果然如他最初所想那般味道很好。
他的身体膨胀又收缩,周而复始,无法用思念填满,反倒愈发空虚。
夏临渊病了,非常虚弱。阎浮从未生过病,不知这是怎样一种情形,但却觉得迷迷糊糊的夏临渊格外诱人。他打来一盆水,浸湿毛巾,按照夏临渊的指示叠好放在他额头上,顺手摸了摸夏临渊的脸,手心感到一片滚烫。
夏临渊怎么了,为什么皮肤这么烫?是不是像那些煮热的食物一样可以吃了?
阎浮看着昏沉睡着的夏临渊,把所有的告诫抛诸脑后,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碰了碰。长久以来的压抑在这美好的滋味面前缴械投降,他把手按在夏临渊滚热的胸口,强行侵入了炙热的口腔。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好像有只发狂的凶兽急于挣脱束缚。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夏临渊双手被他牢牢按着,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颈上胸口布满血红的斑点。
他被自己吓到了,被夏临渊冷漠的眼神吓到了,跑出小木屋钻进深山之中不敢出来。他很害怕,不想再见到夏临渊那样的眼神。
虽然什么都不明白,但真的很害怕。
下雨了,他在潮湿的山洞里拿着树枝写写画画,想起夏临渊第一次出现在山中给他讲的故事。那时夏临渊抱着他,让他坐在腿上,靠在怀里,笑容温暖和煦。
他是不是不该长大?是不是惹夏临渊讨厌了?夏临渊是不是不要他了?
想见又不敢见到夏临渊的心情难受得紧,阎浮第一次尝到这样痛苦的滋味,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下意识地想要夺取那些从洞口经过的兽类的魂魄,想到夏临渊的话又默默收回了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落在阎浮头上。阎浮猛然抬头,看到夏临渊神情柔和地站在面前,眼眶顿时湿润了。
夏临渊对阎浮伸出一只手,阎浮犹豫了一下,伸手将之握住,跟着他回到他们的小木屋。夏临渊忽然又回到从前,跟他说了很多话,让他好好照料院子里那片菜园子,那些菜不仅可以自己吃,也能拿到山下集市上换钱,有了钱就能买其他东西。
啰啰嗦嗦一大堆,都是生活琐事。夏临渊做了一桌子菜,还弄来一壶酒。
阎浮坐在夏临渊对面,心里想的却是坐到他旁边。不过他现在不敢,只能这样看着对方。即便如此,阎浮也很高兴,夏临渊终于肯理他了,还做了这么多菜,一定是不生气了吧。
夏临渊不许阎浮喝酒,自己将一壶酒喝了干净,从乾坤袖里掏出一个怪模怪样的鼎放在屋子里。
“你我虽没有行过拜师礼,但实际上与师徒无异。如今是我该离开的时候,有些话要叮嘱你,你一定要记牢。”
阎浮茫然地抓住夏临渊的手,用眼神询问他要去哪里。
夏临渊穷尽所能也没能让阎浮明白生死之事,不知该如何进一步解释。他反握住阎浮的手道:“我虽然不在,但你也要继续修行,不得放松,谨记舍心圆融,胜解清净,空色既亡,识心都灭。”
阎浮有些不安,夏临渊却笑得轻松。他唯一担心的是,没有他在身边,阎浮会走上歧路。像这样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笨蛋,离开九灵境要怎么办,外面的世界大部分人都不是阎浮的对手,但他们却可以不用动手就能够伤害阎浮。
夏临渊不希望阎浮伤害别人,也不希望他受伤,更不想看到他被人利用。思来想去道:“你在这里等我,若是突破心劫魂动之境后我还没有回来,那时你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必再等下去了。”
阎浮频频摇头,夏临渊摸了摸少年的脸颊:“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夏临渊喝了酒,皮肤很热,阎浮留恋地蹭了蹭他的手心,不甘愿地点头应下。
在当初决定让阎浮活下去的一刻,夏临渊便心意已决,将魔元置入自己体内。传授阎浮修行之法期间,他自己也在不断修炼,让自身的元神与魔元艰难地融汇合一。待两相合为一之后,再利用卫星轩家传的这个法宝,将他的肉身连同元神一起毁掉,这样魔元也会随之陨灭。如此一来,他也算没有辜负师父殉身佛法的牺牲。
只是对于不得不欺骗阎浮,夏临渊有些不忍,但他希望阎浮能在九灵境潜心修行直到顿悟觉知。将戮魂鼎的使用方法交给阎浮后,他拉着阎浮的手——像曾经一样,来到阎浮树下,他们初次相见的地方。
山顶的星空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得到,夏临渊盘腿坐在树下,阎浮也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该说的话早已说完,告别时要说什么好呢?
夏临渊自嘲地笑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洒脱了?修佛之人不恋红尘,那些再熟悉不过的花草树木、亲手建造的小木屋、亲自栽种的菜园、亲身教养的少年……都是带不走的身外物。
阎浮依旧不安,紧紧握着夏临渊的手。
夏临渊想抽出手,却反倒被抓得更紧。他心口蓦地一紧,对阎浮露出笑容:“你去帮我找一样东西吧。”
阎浮连半步都不想离开夏临渊,可是听到夏临渊说让他去找的,是可以治好他的病的灵草,阎浮便立刻点头去往山中。
夏临渊默默注视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嘴角噙着苦涩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真怕阎浮继续留在身边,他会舍不得走。虽然早已顿悟一切,佛法超然,但心里还是生出一点遗憾,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听到阎浮开口说话……
法身圆寂,于无声处。诸法本空,心无缚著,于根尘中,得大解脱。
夏临渊所说的灵草十分罕有,阎浮走遍了整个九灵境,不放过每一个角落,最后终于在山巅悬崖下方的石缝里找到一株。灵草纤细的叶片当中,开出了一朵粉嫩的小花,娇弱得好像吹口气就会烟消云散。
阎浮小心取下,飞回悬崖上方,最快速度赶回了阎浮树下。一夜两天过去,夏临渊依然坐在树下,柔软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令他的神情看上去无比温柔。
阎浮把辛苦找来的灵草放在夏临渊面前,等待他的笑容,等待他的夸奖。
但夏临渊似乎还在睡,一点反应都没有。阎浮犹豫了一下,将灵草放在夏临渊手里。
夏临渊不是说要离开么,为什么还在睡,难道他不走了?
这么一想,少年高兴起来,按照夏临渊平日的要求,去林中修习剑法。夏临渊说过,以他的能力,根本无需在意使用何种武器,随便传了套剑法,以备不时之需。
认认真真地练到晌午,少年擦着额头的汗回到树下,夏临渊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手里的灵草也没有动过。阎浮好奇地看了一会儿,继续下午的修行。
晚上,夏临渊还是那副样子。阎浮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手心一片冰凉。
大概是山风太冷了吧。阎浮小心翼翼推了推夏临渊的肩膀,见他没有反应,便将他抱回小木屋里放在床上,把灵草插进一只装了水的小瓶子里。
夏临渊睡得很熟,任他摆弄。他心跳很快,跪在床前撑着脸看“睡梦”中的男人,无意识摩挲他手腕上的念珠,最后终于忍不住摸了摸想念已久的嘴唇。
摸过之后又很快收回手,怕夏临渊醒来会像上次那样冷着脸斥责他。不过这一次,夏临渊好像睡得特别沉,一点反应都没有。阎浮大着胆子偷来一吻,心情雀跃,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第二天,夏临渊依旧在睡。阎浮去院子里给蔬菜浇过水,又开始了每日的修炼。充溢的灵气在体内运转贯通,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又要脱胎换骨了,不知夏临渊看到他又长大了,会不会不高兴。
这样过了几天,灵草已经枯萎,阎浮又找遍九灵境,却再寻不到第二株了。他失落归来,忽然想起那只模样丑陋的鼎,夏临渊“睡着”之前曾嘱咐他,七日之后便在鼎的周围画下咒阵,将他的身体置于鼎中,到时他的肉身将被吞没,元神也会被撕碎。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阎浮想来想去也没弄懂,但好像这样做了,夏临渊就会消失不见。
阎浮虽然不知道死是一种什么状态,但他不想从此以后都看不见夏临渊。现在夏临渊睡得这样沉,阎浮认为可能是所谓的“元神出窍”,所以他才会说自己要“离开”。
而且夏临渊说过,让自己等他。既然如此,他怎么可以消失呢?
纠结到了第七日,阎浮磨磨蹭蹭在戮魂鼎周围画了咒阵,去抱夏临渊的时候却更加犹豫。他十分不舍地将夏临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忽然发现夏临渊手腕上那串念珠不翼而飞。
阎浮茫然四顾,简陋的屋子里自然找不到,于是跑出门漫山遍野地找了一遍,九首鬼车也帮忙搜索,直到夜色已深,一无所获的两个笨蛋才回到木屋。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是夏临渊睡着的第八天了。阎浮错过了他交代的时间,内心愧疚不已,可是见无事发生,夏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