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食主播教你如何养鬼-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咬牙顺过一口气道:“说的什么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下同伴!”
  夏醇试着提了一口气,顿时涌上一股力量,脚下陡然一轻,身体已经飘到了雪妖面前。他没有与之交手,抓住少年肩膀便走。一行人在雪中狂奔,没多久便看到一座城墙的轮廓。
  少年们大喜:“是蓑郾城!”
  夏醇却是有些担忧,如果他们就这样逃进城里,雪妖不会跟进去吗?
  没等他想出什么,面前突然升起一道冰壁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雪妖发出凄厉的哀嚎,声音中蕴藏着强大的妖力,少年们都被震倒在地双耳流血,夏醇亦是感到神魂剧震,几乎要与身体分离。
  他背上背着一只狭长精致的匣子,里面装着原主的古琴,此人还有个沽名钓誉的名号——“绝音七弦,心游太玄”。事到如今也顾不上细想,反手便将琴匣取下,拿出古琴在琴弦上用力一拨,灵流如雨似箭般随琴音飞出。
  雪妖十分敏捷,几个纵跃便躲开所有的攻击,眨眼间便到了身前,如钩五指化作一根根尖长的冰锥朝夏醇袭去。
  夏醇虽然躲了一下,但还是被其中一只刺中肩部。尖锐的冰锥刺穿了他的肩窝从背后穿出,剧烈的疼痛和刺骨的冰冷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雪妖力量极大,将他贯穿之后,抵着他的身体一直推到冰壁上,硬是把他钉在了上面。夏醇心说要死,突然看到远处的山丘上出现一个人影。
  在这一片白茫之中,那人一身黑衣,披着黑色羽翼大氅,还戴了一顶怪模怪样好像鸟头般的帽子,格外扎眼。他静立在风雪之中注视着山下的动静,夏醇很想大呼求救,无奈声音一出口,就在雪妖的嚎叫中湮灭了。
  少年们见师尊被钉在冰壁上,纷纷执剑围攻雪妖,想要让夏醇脱困。雪妖全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挥手扫出一股冰风,便将少年们都击飞出去。
  夏醇眼前一阵阵发黑,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不知从何处袭来一阵凛冽香风。这片雪地当中虽然没有梅花,却因这香气令人有种绯艳满天的错觉。
  一身披白色狐裘的男子翩然而至,剑气横扫而过,将雪妖逼退开来。那妖物似乎被激怒,周身妖气大盛,冰色眼眸中几乎溢出血来。白衣男子长眉微蹙,念咒施法,空中亮起一道咒阵光轮,强大的威力吹起一片雪浪,排山倒海般压向雪妖。
  妖物一声悲鸣,似被男子真气所伤,它愤恨地看了男子一眼,转身迅速逃走,顷刻间便消失在茫茫雪雾之中。
  少年们发出一阵欢呼,夏醇也松了口气,对赶来相救的男子道:“多谢阁下救命之恩,敢问尊姓……”
  他微微一怔,忘了接下来的话。这名男子身量极长,容颜淡艳,神色温柔似水,气质如同身上香气一般清雅明正。
  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白瞳,而且从他看人没有焦点来看,似乎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行动如常,又看不出是个盲人。
  夏醇的话卡住了,对方却并不在意,浅笑行礼道:“在下白冥深,家中世代居住于此,听到城外有雪妖哀嚎,猜测有人受到攻击,是以出来看看。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原来是冰魂雪魄玉枢君,失敬。”夏醇从脑海中搜出一点点关于这个人的记忆,装模作样地说,“在下九玄宗冷心游,带弟子游猎至此,本该先去贵府拜访,谁料竟遇到雪妖,多亏玉枢君出手相救……”
  极陵苦寒,少有人踏足,所以才会只有一座城镇。像白家这样自讨苦吃非要驻守在山岭和冰风中的修仙世家,亦是仅此一个。几百年来他们都很少离开极陵,对其他地方的事情从不过问,像是血炎之魔、逐鹿之战这些惊动天下的大事,他们多半连听都没听过。
  冷心游只喜欢结交有名望有地位的修士,跟偏远山区的修仙世家自然没有交情,对于白家的事只知道他们家世代皆是高洁之士,研究的“香术”即便在炼药师看来也是非常冷门,冷草包除了有“仙香”和“咒香”这些基本概念之外,一概不知。
  一番客套之后,白冥深道:“太玄君受了伤,不如请到寒舍休息,待伤愈后再做打算。”
  少年们一番苦斗,早已是精疲力竭,听到白冥深的邀请一个个脸上都是惊喜的神色。夏醇捂着肩膀道:“那就有劳了。”
  白冥深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往城门方向走去。风雪肆虐,夹杂着阵阵哀嚎,不知是风的悲鸣,还是幽怨的哭泣,夏醇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山丘上那个怪模怪样的“鸟头人”已经不见了。
  作为唯一的极北之地万人重镇,蓑郾城里很是热闹,除了高大魁梧的本地人,还有不少南来北往的商贩。白冥深带着他们穿街走巷,完全不似盲人,少年们忍不住在他身后议论纷纷,对他那双白瞳充满好奇。
  虽然夏醇很想拒绝,但一名少年坚持要搀扶他。这是冷心游的亲传弟子,叫唐锦年,看起来活泼可爱,就是有点一根筋。
  夏醇回头看向走在最后的少年,他清秀俊美,只是神情阴暗,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阴郁之气。他不与别人说话,别人也不同他接近,看上去十分孤僻。
  他受伤的手臂还在滴血,却好像无知无觉一般不去理会。夏醇肩膀疼得厉害,也没心思去琢磨别人的事情,很快就收回视线。
  蓑郾城里到处都是猫——街边巷陌、房屋门前、窗台屋顶,随处可见。这么冷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多猫。它们不怕人,也没人特别在意它们,就算有猫从肉铺酒肆叼走食物,也没人追着打骂。看来蓑郾城里的人,都很习惯也很喜欢猫。
  夏醇正好奇看猫,忽然有人从巷子里跑出来,一把抓住手臂受伤那名少年,哭哭啼啼地说着什么。少年伤口剧痛,脸色顿时白了。
  夏醇立刻上前将少年从那人手中抢回,并将他护在身后。少年吃了一惊,怔怔地看着夏醇的背影。
  那人衣衫凌乱,长发如枯草,皮肤白皙似雪,面庞小如手掌。若是好好整理一番,单看脸部轮廓和鼻子嘴巴,倒还是个美人,但可怕的是,她双眼只有一对凹陷的深洞,两个眼珠子竟都被挖走了。
  她转身扑向唐锦年,抓着他哭道:“我的孩子呢,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唐锦年被吓得哇啊大叫,夏醇忙将他拽到一边,其他少年也纷纷闪躲,女人手边抓不到人,又踉踉跄跄往别处去了。
  “哇,好吓人啊,她的眼睛怎么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大白天见了鬼!”
  少年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白冥深悠悠道:“她是个疯子,每天都到处找人问有没有人看到她的孩子。城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各位不必担忧。”
  找不到孩子,眼睛又被挖掉,看着怪可怜的。少年们看够了热闹,跟着白冥深来到白府,在下人的带领下去用饭休息,也有人帮夏醇处理伤口。
  上药包扎之后,夏醇去了少年们所在的房间,他们已经吃过饭了,见他推门进来,立刻起身行礼,关心地问起师尊伤势如何。
  夏醇应了几句,见那受伤的少年靠在窗边,手臂的伤还没有处理,便走过去道:“白家没有安排人来给你疗伤吗?”
  他不答话,有人抢着道:“师尊不用管他,人家好心好意来给他看伤,他却说自己可以处理。切,好像谁稀罕看他似的……”
  少年不做理会,转头看向窗外。夏醇心说真是叛逆少年破事多,他也没有废话,拉着少年到桌边让他坐下,扯开他破掉的袖子,少年的手臂有一道蜿蜒盘旋的伤口,乍看上去好像一条蛇。伤口皮开肉绽,触目惊心,夏醇皱眉道:“伤成这样,你就这么放任不管,难道不怕手臂废掉吗?”
  他又转头看向身后那些少年:“你们不是师兄弟,不是同窗吗,身上那些仙丹灵药都哪去了,怎么还不拿出来救人?”
  众人面面相觑,丝毫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墙边少年眉心微紧,将手臂从夏醇手里抽回,低声道:“不牢师尊费心。”
  夏醇懒得跟他废话,指挥其他少年把身上的药物全都拿出来,内服外敷一番处理之后,又找来干净的布条给那少年的手包扎起来。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有人小声道:“你们太玄君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对那条咸鱼这么好……”
  夏醇这个身体虽然修为不高,但也不是弱鸡,即便他们刻意压低声音,敏锐的听力还是将每一句话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回头道:“什么咸鱼?”
  少年们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只是墨师兄的字的谐音,玩笑罢了,我们没有恶意的。”
  夏醇心中一动:“他字什么?”
  少年们心说,太玄君怕不是被雪妖打傻了。有人回答道:“墨师兄名寻字羡鱼。”
  苍了天了,眼前这个阴测测的少年,竟是北堂拾故事里的主角!夏醇还记得北堂拾夸奖过墨羡鱼来着,可是现在看来,失去亲人的惨痛经历已经让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与家人一起死去了。 
  夏醇搜刮了一下脑海,才翻出一些陈年旧事。逐鹿之战后,修仙界的格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墨羡鱼无家可归,成为九玄宗的一名弟子,不幸被丢给了冷心游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门下。
  冷心游每天拿他当小厮使唤,动辄打骂惩罚,见师尊如此厌烦此人,同门师兄弟的态度自然十分恶劣。加之墨羡鱼因一连串惨痛打击心灰意冷,脾气也好不到哪去,更是跟同窗屡屡交恶,也难怪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人愿意关心。
  夏醇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少年的头:“难为你了,一直在忍受这样的痛苦。”
  墨羡鱼浑身一僵,不自觉地收拢五指。夏醇先是在负伤的情况下将他从雪妖手中救下,随后又在他被疯子抓住手臂时护着他,现在还给他治伤,还如此关心他,真教他难以置信。
  冷心游最喜欢装逼,整天绷着脸,谁也没想到他会流露出如此温柔的一面,而且对象还是他最瞧不上的“咸鱼”。有那么一瞬间,少年们怀疑他怕不是被夺舍了。
  夏醇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进城之后,你们可有发现任何怪异之处?”
  少年们一脸疑惑,唐锦年抓了抓头道:“师尊指的是什么,蓑郾城看起来很平常啊。若说真有怪事,那就是猫太多了吧。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离奇的事,很多地方都有某种小动物泛滥的情形啊。”
  “瞎子。”
  少年们悄声交流之际,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虽然不大,却也让所有人都听清了。众人愤怒地看向墨羡鱼,质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墨羡鱼一张死人脸,不想跟他们说话。夏醇在他身边坐下,道:“如果你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我……为师觉得这里可能有事发生。”
  “夏老师”非常有耐心,墨羡鱼在他温和目光的注视下转开脸,低声道:“这里一直在下雪。”
  “哈哈哈,你怕不是有病!雪雾岭终年大雪不是很正常吗!”
  “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怎么,难道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见到雪,稀罕得不得了吗?”
  “切,故弄玄虚,脸皮真厚。”
  墨羡鱼额角暴起青筋,正要起身离开,夏醇按住了他的肩膀:“那只雪妖呢,躲回山里了吗?”
  唐锦年道:“我们几人随白家修士在城门附近查看过,雪妖就在附近的山坡上,但它没有进一步举动,似乎只是在徘徊。不知是不是对我们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雪妖吃了点小亏,想报复回来也很正常,但为什么不直接进城害人,却只是观望呢?夏醇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外面依然在下着大雪,因为没有风,雪线垂直而落,若不是严寒刺骨,到还挺有情调。
  他出神地自言自语道:“自我们进城时,雪就一直这样下着,如今已近傍晚,一点都没有变化。”
  少年们一度无语,觉得师尊真是病的不轻,怎么也跟那条咸鱼一样,关注这些无聊的天气问题。唐锦年傻乎乎地笑道:“是哈是哈,可以堆雪人了呢。”
  夏醇和善地笑着招呼少年们来到窗前,指了指外面道:“你们告诉我,雪人要怎么堆,用什么堆。”
  “太玄君说笑了,雪人当然是要用雪了。”
  这位修为不如人的修士,连智商也如此感人,这点常识都没有吗?少年们忍笑往外看去,不消片刻就笑不出来了。
  唯独唐锦年还在张望:“这里的雪景真美啊。”
  夏醇弹了一指头傻孩子的脑袋:“以这样的雪势,地上却连一层积雪都没有,除了羡鱼,你们竟无一人察觉?”
  有人嘴硬道:“我们全都担心师尊的安危,哪像他,还有心思在外面看热闹……”
  墨羡鱼见惯了他们这副贬损自己的嘴脸,低头默不作声。夏醇按着窗框道:“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哪来那么多借口。”
  这该不会是雪妖的幻术吧?如果真是如此,这街上行人,甚至整座蓑郾城,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叫人难以分辨。
  他内心有种怪异的感觉,不想再浪费时间,径直来到厅中请管家去将白冥深请出来。
  不多时,清冽素淡的香气幽幽飘来,闻香识人,正是白冥深没错。他步态优雅地走了出来,十分关切地问道:“太玄君伤势如何了,怎么不在房中休息?”
  夏醇道:“皮肉伤而已,没有大碍。我有事想要向玉枢君请教。”
  白冥深心似明镜:“太玄君想问的,是关于雪妖的事吧。”
  夏醇点点头,又意识到白冥深看不到,忙道:“正是。”
  他将心中疑惑一一说出,白冥深淡然笑道:“实不相瞒,在下这双眼睛,便是被雪妖所害,如今双目失明,目不能视,行动全凭神识感知。”
  “不仅如此,”白冥深顿了顿,又继续道,“它还夺走了我的本命法宝,亦是我白家的传家之宝。”
  夏醇道:“玉枢君的本命法宝是……”
  白冥深沉声道:“一只香炉——妙山七法离魂炉。”
  夏醇心中一动,不免联想到许多事情,或许正如意识混沌时阎浮所说,一切的因缘就在此处。

  ☆、爱染三千11

  
  曾经的极陵; 并没有这么大的风雪。而蓑郾城以前,是很多个村庄,那时还有不少可以耕种的农田,不像现在,大部分粮食都要从外地运来。
  某一年冬天,临近新春之际,夜里飘起了雪花。所谓瑞雪兆丰年; 村中百姓见到此景十分开心,家家户户都点亮了灯笼,祈祷新一年的收成能比往年更好。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 落雪倾斜,风声嘹唳。从山里走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来到村子里敲响了某户人家的门,声称饥寒交迫; 想要借宿一夜。
  村人心地善良,将她请进屋里; 给她热饭热汤,留她和孩子住下。第二天早上,女人醒来却发现孩子不见了,而收留她的人家也没有见过那孩子。
  女人于是走遍了整个村子; 敲遍每一家的大门,却始终没能找到她的孩子。夜晚再度来临,风中夹着悲鸣哀啼,那女人一双眼睛竟变成冰蓝色; 站在附近的山上诅咒这个村子。
  上天仿佛听到了她的哭诉,一夜风雪过后,整个村子在初升朝阳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斑,竟然被冻在了厚重的坚冰之中。
  自此极陵开始雪雾弥漫,雪雾岭的名字也由此被叫了起来。每到隆冬时节,那个女人就会来到此处寻找丢失的孩子,凡是被她抓住询问的人若是答不上来,就会被冻住。
  然而这毕竟只是传说,以前谁也没有真正见过雪妖。直到近年来,那只妖物才出现。白冥深没能将它降服反倒瞎了一双眼睛,还丢失了本命法宝,只能不断消耗真气维持结界,等到春暖之时雪妖归去才能放松一时。
  原来雪妖在山丘止步不前,是白冥深设下结界的缘故。这也是城中没有积雪的原因,否则这种没日没夜的大雪,早将整座城埋了。
  反正白冥深什么都看不见,夏醇失礼地盯着那双眼睛瞧了半天,除了浅浅的眼瞳轮廓,真像是落了满眼的霜雪。
  “太玄君对我这双眼睛如此感兴趣吗?”白冥深忽然开口,浅笑着说道。
  这哪里是个瞎子,夏醇被吓了一跳,忙说:“在下是想,玉枢君这双眼,是否还有救。”
  白冥深摇头笑道:“有劳太玄君为我担忧,不过我倒并不在意。这世上很多事需要用心眼分辨,目盲之后,我反倒看清了更多事。”
  夏醇很佩服他的胸襟:“想不到雪妖竟然这么厉害,玉枢君可曾想过将它彻底除掉的法子?”
  白冥深谦逊道:“是我学艺不精,又粗疏大意,才会中了它的妖法。太玄君也看到了,雪雾岭一带只有我白家一家修仙问道,而白家到我这一辈又人才凋零,凭我一己之力,仅能在城中设下结界防止它危害百姓,若要除掉它,恐怕还需借助他人之力。”
  少年们激动起来,唐锦年道:“玉枢君不必烦恼,如今有我师尊相助,必能除掉妖祸!”
  夏醇:“……”看来这身体的原主平时是装大劲儿了。
  “雪雾岭很久没有外人来过了,”白冥深悠悠道,随后起身行礼,“若是太玄君肯出手相助,白冥深感激不尽。”
  夏醇:“……”赶鸭子上架啊!
  少年们义愤填膺:
  “师尊之前被雪妖所伤,是因为毫无防备。这次我们做好准备一起上,一定能将它降服。”
  “没错,除魔卫道乃我辈己任,玉枢君不必客气。”
  夏醇扶额笑道:“呵呵呵呵,在下正有此意,就让我们一起联手将雪妖除掉,让蓑郾城的百姓不必再为此担惊受怕。”
  白冥深一再感谢,夏醇心里苦,却只能保持微笑。站在最后面的墨羡鱼却没有感染到其他人的激动之情,他从始至终都在凝视着白冥深,似乎想要从那双白瞳里寻找什么。
  白家的灵药十分有效,修整一夜一日后,夏醇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刺骨的疼痛也几乎感觉不到。白冥深与家中修士制定了周详的计划,只等夜色降临去诱捕雪妖。
  夏醇一边回忆冷心游的琴法心决,一边随口问道:“蓑郾城的百姓是不是都很喜欢猫啊?”
  白冥深正在调香,闻言止住动作,不无疑惑地笑道:“猫,什么猫?”
  夏醇道:“什么猫都有,橘猫三花,随处可见。想不到极北之地竟然能看到这么多猫。”
  白冥深没有回答,唇边虽然带笑,表情却似乎有些失神。夏醇歉疚道:“抱歉,忘了你看不到。”
  “没关系,”白冥深笑容温润随和,“我自己也经常忘记。”
  如此品貌双全的谦谦君子,却被妖物弄瞎了眼睛,真是令人唏嘘遗憾。
  入夜之后,一行人整装出发,夏醇命少年们留在城中,哪也不许去。
  “诶?太玄君让我们一起去吧,说不定我们也能帮上忙呢!”
  “就算帮不了忙,我们也想看师尊你降妖除魔的英姿啊!”
  夏醇心说什么英姿,挨打的英姿吗。他正色道:“雪妖的厉害你们也见识过了,此番除妖必然十分凶险,你们就等在这里,不可出门。”
  少年们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他们送出城门。白冥深带了七名修士,九人御剑而行,在山中设下咒阵,每人各守一个方位,夏醇另有任务。
  白冥深道:“雪妖与我数次交手,仇怨已深,只能由我去将它引出。届时将它困在咒阵当中,若是计划成功,或许可以将它的妖魂碎灭。”
  而夏醇则要在他们困住雪妖的时候,去将它藏在巢穴深处的妙山七法离魂炉找回。白冥深“望”向远处,沉吟道:“希望这一次,能将那狡猾妖孽除掉。太玄君,它妖力高深,音障更是不可小觑。找回香炉后还请速来汇合,以琴音克制,免得咱们都被迷了心神。”
  夏醇:“……我自当尽力而为。”他有种感觉,那只香炉可能是解决事情的关键,只是不知找回之后要如何处理。那毕竟是白冥深的传家法宝,总不会任由他敲打磋磨。
  白冥深笑了笑,稍稍凑近了些:“太玄君身上的气息倒是有趣,好像木桃一样。”
  夏醇自己倒是没闻见什么味道:“是在白府的时候,衣服上染了香味吧。”
  白冥深摇头道:“并非世俗之香。太玄君可知,每个人的灵魂都有不同的味道。我白家世代研香,这其中最为奇特的便是‘魂香’,若是有人被夺舍了,单凭气息便可叫人辨识出来。”
  夏醇默默捏手指,还好白冥深不认识冷心游,不然可逃不过这狗鼻子。
  白家修士在风口点燃熏香,等了一阵之后,风雪中传来一阵阵哭泣。白冥深神色一凛,神识传音给其他人做好防备,随后身体一轻便已飘出数丈之外。
  夏醇悄然跟上,在雪妖出没之处隐去气息。不多时一道雪暴炸开,白冥深自远处飞回,足尖在阵中一点,待雪妖追来,霎时间已闪到咒阵方位之上。
  八支咒香立刻燃起,本该是缥缈白雾却化作有形之物,刹那间漫天雪舞香似霜花,雪妖被困在咒阵中动弹不得,张口便喷吐出一片妖灵冰元,厉啸随之而出,顿时有人双耳流血,心神震荡。
  八人坚守己位,凝气护体,死死压制着阵中妖物。夏醇趁机进入雪妖出没的雪洞,刚一进去,心口便漾起一阵血腥之气,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