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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之人间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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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一起的每个夜晚,摩洛都会抱着歌耶,摩洛喜欢歌耶柔软的墨色发丝,喜欢歌耶娇软的白色肌肤,喜欢歌耶温热的身体,喜欢歌耶湿润的黑色眼眸,喜欢歌耶嫣红的唇。
  歌耶是鲜活的,他与众不同,他漂亮极了,他是他生命中最珍惜的宝贝。
  摩洛满足于这种感觉,拥有歌耶,就好像拥有了一切,或者说,在他眼中,一切都没有歌耶重要。
  可是为什么?他就这样不留痕迹的离开了,摩洛又一次自梦中醒来,手上空荡荡的,以往因为寒冷总会不自觉缩在他怀里的那个小小少年早已离去。
  “别走太远,我会找不到的。”摩洛默默说道,我的奴隶,怎么可以游离在外。
  奴隶,就该呆在自己的主人身边,逃跑了,就该找回来,锁起来,再也跑不了。
  风霜雨雪,四季交替变换,唯一不变的,不,是变得更加炽热的,唯有遗憾的爱。
  小小少年不爱说话,你做什么,他总是隐忍着,一声不吭。他黑色眼眸总是静静的看着外面,平静目光中透着神秘,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寂,想要抱紧他,想要温暖他,喂,你知道我在吗?看我一眼好不好?
  像人不理解动物在想什么一样,摩洛不明白歌耶在想什么。
  他痛苦的隐忍,也美的惊人,他白皙的皮肤会透出粉色,眼角会浸润出泪水,吻去滴滴眼泪,我的宝贝,你不要哭泣,你不要悲伤。
  他的闷哼犹如醉人的情话,长长卷卷的睫毛扑闪着迷离,粉粉嫩嫩的唇吐露着诱惑,白皙手臂将你抱紧,你的背上,他的指尖,晕染着淡淡紫色血液。
  只能回忆,只余回忆。
  在你的生命中,是否有一个人,在最好的年纪遇见,在最好的年纪失去,徒留遗憾。他在歌耶最好的年纪遇见了他,小小少年走进了他称之为心的东西里。

  ☆、归去

  血液将歌耶白色裤腿染得鲜红,木色地板上因着歌耶的爬行一条常常的血迹跃然其上。
  眼泪不争气的滑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回去。
  歌耶不敢抬头,摩洛就在他面前,阻挡了他的去路。他的劫,他的宿命,他避之不及的人。
  摩洛蹲下身,那神秘的眼中流露出猜不透的色彩,抬起歌耶白皙脸颊,拇指轻轻抹去颗颗泪珠,一如曾经。
  “放了我吧,求你。”最不愿说,最不甘心说的话,歌耶还是说了。他音色喑哑,暗淡,带着沉重的伤痛。即使说了结果也一样,却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翼。
  摩洛狠狠捏紧他的脸颊,看着他绝望的闭上眼。“我的奴隶,哪儿也去不了。”他身上有太多的未知,如果没有这些未知,就不是他了。
  凭空出现,他去了哪里?不过可以猜测的到从哪里消失便会从哪里出现。
  提着歌耶的衣襟将他扛在肩上,进入山洞。他奇怪的衣着,摩洛感受着手下东西,不是兽皮,它如此整洁,如此神秘。
  “嗯。。。。。。”歌耶被扔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竹箭还插在小腿上,触到伤处,歌耶闷哼一声。
  摩洛弯腰,用蛮力撕去白色裤腿,露出擦着竹箭的伤口,用随身携带的青铜制成的短刀削去竹箭尾巴,从箭头处将竹箭拔出。
  歌耶自那声闷哼后一直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
  摩洛用随身携带的火石点燃火堆,将刀子在火上烧红,火红刀光映射在他紫色瞳孔里,他的凶残,一览无余。
  “啊!!!”滚烫刀子落在伤处,歌耶嘶吼着发出一声惨叫,他头上满是冷汗,贴着脸颊的发丝都湿透了。
  摩洛给他涂了药,用撕下来的白色布条包裹伤口。而后脱去歌耶白色衣衫,换上紫色兽皮,太扎眼了。
  “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歌耶躺在床上,嘶哑着问道,他已精疲力尽。
  “你属于我。”摩洛沉色说道。
  歌耶自嘲一笑,这些年平静的生活让他忘记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奴隶,一个最下贱的奴隶。
  摩洛已经忍耐的太久,久到一刻都忍受不了,他吞咽着口水,翻身上床,与歌耶耳鬓厮磨。
  歌耶感受到他沉重的气息,无法推拒的力量,又回到了以前,无法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忍受屈辱,忍受不堪。
  抱着渴望已久的躯体,摩洛从未有如此满足的感觉,歌耶啊,你是我的命啊。奋力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蛮横地将他翻过去,掌心揉捏玩弄着腰下红润。
  歌耶闭着眼,将脸深埋。摩洛如愿以偿的在歌耶身上起伏,咬着歌耶小巧耳垂,顺着耳后,沿着背脊,一路抛洒甘霖。
  大手抱着歌耶细细腰肢。
  歌耶攥紧了身下兽皮,忍着疼痛,他能感受到,血液流淌,层林尽染。他咬着牙,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摩洛满足之后还不肯放过他,紧紧抱着歌耶,他无法想象再次失去他。
  歌耶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深夜,他从未放弃过逃走的念头,只要有机会,只要有一丝丝机会,就绝不放过。
  他缓缓从摩洛怀中脱身,穿上兽皮衣,朝洞外走。
  “站住!”洞口守卫拦住了他的脚步。
  “我要上茅房。”歌耶平声道。
  “不许走远了,就在那儿吧!”守卫犹豫着,看了看周围,指着一棵树道。
  歌耶走过去,装装模样,趁他们不注意,撒开脚丫子就跑!他使出了全力,还是跑不快,脚和下身的疼痛,如一只魔手,拽着他的脚。
  “站住!!!快!快追啊!他跑了!!”守卫见他跑了惊慌着大声叫着其他人。为了找他死了多少人了?他还不想死啊!
  天明时,歌耶被带回来了,他狼狈至极,他的肌肤被树枝荆棘划破,头发蓬乱,夹杂着枯败的树叶。
  歌耶跪在地上,无力地低着头。
  摩洛拿出最新研制出的铁制成的锁链,锁住歌耶双手,那链子拖在石头上发出玲玲的声音。“回朝殷!”
  摩洛骑在马上,铁链被挂在马鞍上,歌耶被拖行着,兽皮早已磨破,皮肤也早已血迹斑斑,回首望去,直到道路尽头,紫色草木皆染上了红色的血液。
  摩洛骑的并不快,他只是让歌耶长点记性。他下马,走到歌耶身边,“再有下次,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歌耶唇上血色全无,苍白皮肤上染上了紫色泥土,草浆。摩洛抱起他,放在马上。
  一匹匹骏马,飞速疾驰,马蹄声阵阵。
  鹤洛山,再见了。歌耶趴在马上,望着那个生活了四年的地方,那个没有痛苦的地方。耳畔疾风掠过,铁链声、马蹄声,虫鸣声,此起彼伏。
  歌耶血色所染之处,生出了绿色青草,蓝色的,黄色的,红色的花朵,蝴蝶蜜蜂采蜜授粉,传播而去。鹤洛山,在改变。
  

  ☆、遇险

  鹤洛山山脚河畔一处,流水潺潺,摩洛一行人在此处休息。
  摩洛用水壶装了水,灌歌耶喝水。
  清冽溪水滋润了干裂的唇舌,歌耶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清甜的溪水。这几年,没有一次喝水喝的这么畅快,这么满足。失去了,才会懊恼拥有时为何不曾好好珍惜。
  背上疼得厉害,红紫混杂在一起,皮开肉绽,看着可怖极了,歌耶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杂乱墨色发丝遮住他无精打采的苍白脸庞。
  “王,蓟生带人去打些猎物。”额头上画着不知名紫色图案的男子上前说道,他是摩洛的亲信之一,亦是自小一起长大随着摩洛征战沙场出生入死的兄弟,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的胸上,腿上,手上,甚至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小心点。”摩洛站在歌耶躺着的石头旁边,认真说道。
  “是。”蓟生一手垂着,一手捏拳置于心脏外面,垂头恭敬着说道。随即又吩咐人去拾柴火将火升起来。
  一行人走了大半日,此刻将近夜幕,马已经累极,虽已至鹤洛山山脚,外面群山夜中的危险也未必比鹤洛山少,今日便在此处休息了。
  最初从朝殷王城出发时摩洛带了二十人随行,如今只剩下十一人。
  蓟生叫了四人随他去打猎,两人去拾柴火,剩下四人则留下来保护王。
  摩洛像是入迷一般将大手伸向歌耶不忍直视的背,“疼吗?”阴沉不定的声音从他嘴中发出。
  “嘶!”突如其来的触碰带来的剧痛使得歌耶嘶的一声,手指想要抓住些东西,手下却只有光滑的石头,他只得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摩洛勾唇一笑,恶趣味般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抚摸着从背脊到腰部。这样的你,格外好看。
  “啊!!!”歌耶惊声尖叫,绷直了身体,紧接着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旁边几人瑟缩了一下,看着都替他疼,暗自庆幸着还好那里躺着的不是自己,王的残忍他们自然清楚。他们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林间一阵骚动,一群乌鸦从头顶掠过,嘎嘎地叫着。
  “救命!!!”是去拾柴火的两个侍卫中的一个,他奋力朝这边跑,胸前一道抓痕,深可见骨,全身布满了紫色的血液,他神色惊恐至极。
  四人立刻警戒,拿出武器,做好战斗姿势。他们的武器有刀、剑、戟、箭,要知道能够跟在王身边的皆是身手不凡,有什么能将他吓成这个样子?
  从朝殷王城至鹤洛山,一路上虽也死了不少人,但多是意外,要么是误食了毒物,要么是突然生病,要么是伤口溃烂。这片大陆上,未知的危险多着呢。
  “不好!快跑!!!”一人眼尖,发现了那人后面追逐的野兽,立刻吼道!
  摩洛未曾犹豫半刻,扛起歌耶,立时便趟过小溪,进入了对面山林之中。
  那是狼群!
  太可怕了!
  上百匹饿狼在身后追逐!按理说这种狼是不会突然发起攻击的!除非。。。。。。
  “究竟怎么回事!”摩洛扛着歌耶一边跑一边大声问道!几人速度都不慢,此刻已是与那些饿狼拉开了一些距离,然而这样跑下去终究会有力竭之时,到时便都成了那些饿狼的盘中餐!
  “我们。。。。。。我们不小心射杀了一匹小狼,阿哥见那毛皮好,就剥了下来!谁知那些狼突然就出现了!”胸口一道抓痕的男子说道,他有些跑不动了,渐渐地落到了最后。
  “可恶!”摩洛继续奔跑,这种狼极为记仇,它们会循着气味追逐下去,不死不休要将敌人置于死地!
  “啊!”那人落在后面被狼匹追上,分而食之!他发出最后的惨叫!
  摩洛思索着如何摆脱它们,毫无头绪!只能不停地向前跑!他已感到肌肉的疲累,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怎么办!怎么办!
  歌耶醒了,他睁眼便看到后面数不尽的狼!以往只听人说起过这种野兽,它们的模样远比听说的要恐怖,它们越来越近,它们就要扑上来了!
  那四人,一个接一个!葬身于狼口!画面血腥至极,鲜血、皮肉、内脏撒了一地!
  歌耶挣扎着想要做点什么!他绝对不要像他们一样死去!
  摩洛一时不差,身体失去平衡,向右边倒去,右边是一道长长的山坡,杂草丛生,再远就看不清了,夜幕依然降临!
  二人翻滚着向山坡下落去。
  隐约中歌耶看到到那只领头狼嗷呜一声,狼群停了下来,他们踌躇着,不再前进。是什么?让它们停下了追逐的步伐?
  忽然!一阵失重感,歌耶本能地死死抱住摩洛,两手死死地抓住摩洛的手臂!
  落地时不太疼,是摩洛在下面!
  歌耶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再经不起折腾,头一歪,靠在摩洛怀里,眼前一黑。
  一条蛇吐着舌头游曳着爬上了摩洛的胸膛,它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在棕色胸膛上留下两个小孔。
  小蛇自摩洛胸膛爬过歌耶的脸,爬到他的背上。似是嗅了嗅歌耶的味道,游曳着爬走了。
  摩洛感到喘不过气,也动不了,用尽了全力也弯不了一下手指,睁不开眼皮,这是再哪里?他感到越来越困倦,越来越疲累,越来越热,浑身上下像是被烈火炙烤!
  只见一人从重重迷雾中歪歪倒倒地走来,他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看着不过四十多岁,紫色长发却褪去了颜色,满头银丝杂乱不堪。
  他醉醺醺的,眼皮时闭时睁,好似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虫虫告诉他有人闯进了谷内,要知道这可是毒谷,是他的地盘。
  这人便是毒谷的主人玉乙子,相传此人本是钺祁部族造诣最高的药师,救人无数。玉乙子二十五岁时忽然研究起了毒术,并且以活人试药、炼药。
  玉乙子的恶行被发现之后被驱逐出了钺祁。
  钺祁与朝殷仅隔着一座鹤洛山,毒谷便在鹤洛山旁一处深谷。钺祁最为神奇的便是巫术、占卜。
  玉乙子见着地上二人,惊奇无比,他两眼放光疯癫一笑:“相逢即是有缘,老夫就不客气了!”

  ☆、毒谷

  玉乙子像找到食物的蚂蚁般,勤劳地工作,一个一个地将二人拖回了谷内居住的木屋。
  木屋不算大也不算小,十分简陋,但足以遮风避雨。前面是一片小平地,树木被砍去,余下桩子,花花草草都被踏严实了。
  木屋后面巨树参天,造了许多树屋,每个树屋都放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奇异的气味。
  玉乙子将两人分别扔在药桶中,紫的发黑的怪异药水浸泡着二人的躯体。
  摩洛坐在药桶里,黑紫色的液体通过皮肤往外渗去,他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身上那炙人的灼热感逐渐退去。神智回复过来,首先蹦进脑子的就是歌耶,歌耶!歌耶在哪里?他奋力地想要睁开眼!做不到!做不到!
  玉乙子在一旁捣鼓着什么,他瞥了眼摩洛,拿出一瓶药,倒入了桶中,“莫急莫急,你且再睡一会儿。”
  歌耶难受地煎熬着,他体内两股气在战斗,起初那些紫色液体占据优势,在他的血液里攻城掠地,不多时,红色血液便反转了战局,将那些入侵的紫色液体吞噬的一干二净!
  歌耶身上的伤口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玉乙子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他瞪大了眼,惊叹着:“这才第一步!他的恢复速度竟能达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二十五年前,彼时他还是一位俊美儒雅的医者,他偶然救下了一名女子,那女子肌肤赛雪,黑发黑眸,神秘、诱人!
  那女子不知因何身受重伤,五脏俱裂,白皙肌肤上满是裂痕,他竟看不出是何物所伤,如此严重的伤势他也束手无策。
  即使知道她时日无多,他也不可自拔地爱上了那个女子,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渝歌。
  渝歌说她有一个孩子,那是在这个世界她唯一挂念的人。
  渝歌喜欢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玉乙子便在一旁陪着她晒。族中有人说渝歌是妖女,说过这话的人都没能见到第二日的太阳。
  她的笑明媚而忧伤,她常常望着天,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人。
  她在等谁?他好嫉妒啊。看着她的笑,年轻的玉乙子握紧了手,额上青筋暴起,如果能够救她就好了,是我不够努力,是我不够好,我救不了她,我救不了我唯一爱的女子。
  她越来越嗜睡,话越来越少,笑容也越来越少,她的皮肤疾速老去,墨发一夜变银丝。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就这样看着她的生命逐渐流逝。
  “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他沉痛地问道。看着挚爱之人一日比一日更接近死亡,他充满了无奈,恨上天的不公。
  渝歌躺在床上,一阵猛烈咳嗽,鲜血从她嘴里流出,染红了胸前衣襟。她知自己大限将至,孩子,我的孩子,好好活下去!
  “渝歌!你不要死!”玉乙子惊慌地翻找着续命的药丸,一股脑地喂给她:“不要死!不能!不能!你不能死!没有你的世界是黯淡无光的!”
  “没用的。”渝歌又呕出一口血,她的伤是空间紊乱被生生撕裂的,她的神元也产生了裂痕,一身修为皆散尽了。这是天罚,是她抛弃了自己的孩子,她受够了这个荒蛮世界,为了回到众神之巅。凡人肉体根本无法通过空间隧道,她未曾想到的是那个孩子有着音神的一缕神识,他是音神在这个世界的化身。
  玉乙子抱住渝歌,满面泪痕:“我恨啊,我恨我没能早点遇见你,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一丝伤害,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我一定让你每天都过的开心快乐。渝歌,对不起,对不起。”
  屋外一阵电扇雷鸣,天空乌云密布,整个世界突然就暗了。
  “月儿!”一人踏着闪电而来,他身上雷电密布,手持一对圆头紫金铁锤,黑发飘逸,发尾都绕着紫金雷电。
  玉乙子震惊地望着这人,看着他将渝歌从自己怀里抱起,他一手伸出,天上雷电皆涌了过来,他大喝一声,撕裂空间,带着渝歌消失了。
  “不!!!”玉乙子反应过来猛冲过去!那裂缝逐渐愈合,不留一丝痕迹,玉乙子扑了个空!
  他坐在地上,自言自语。有人发现了他,他毫不理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他两眼忽而散发出光彩!她是神,她一定是神。随即又黯淡了,神,也会死吗?
  何以得长生?她一定还活着,一定活着,她一定会回来的!
  “真乖!”玉乙子伸出枯老的手摸了摸歌耶的头。第一眼,他就知道,这是渝歌的孩子。和她一样漂亮,孩子,你也一定想找到你的母亲吧?
  此刻他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要克服的困难多着呢!要坚持住呀!”
  悄悄这乌黑的发,悄悄这红彤彤的光滑皮肤,多美啊。
  这个人,他不解地看着摩洛,他的体魄天生足够强健,只需褪去污浊,真是有意思,他又属于哪里?
  “嘿!去哪里呀!”他捉住顺着木桶往上爬的一只蝎子,扔进口中,嚼吧嚼吧,咽了下去。“味道不错!”
  这蝎子身有剧毒,玉乙子这些年早已尝遍百毒,成就一副百毒不侵之躯。他关上门,去后面树屋捣鼓。
  十二个时辰一晃而过,歌耶比摩洛醒的早些,他睁开眼,打量着屋子,“这是哪里?”
  

  ☆、食物

  发现自己泡在水里,歌耶起身,胡乱擦了擦,找了身兽皮衣服穿上,在不知名的地方这样裸着着实不好。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的伤,都好了?
  我一定昏迷了很久。歌耶如是想到。
  他早就看见摩洛了,他自然不会有叫醒摩洛的打算,这么好的机会,现在不溜,更待何时?
  屋中除了他和摩洛再无他人,这里看着倒像是有人生活的痕迹,他推开门,今日天气倒是不错。
  门外是一片光洁的土地,生着些木桩子,再往外就是望不到尽头的丛林。他可不怕丛林,因着空间的存在,他对自己的生存能力尤为自信。
  歌耶不再浪费时间,悄悄往外走。
  “宝宝!你要去哪儿呀!”还未走出这片光洁土地便被一个声音叫住。
  歌耶好奇地回头。满头白发的大叔站在小屋门口,脸上扬着怪异的笑容,叫人不寒而栗。不过好歹这人治好了自己的伤,无论如何也该道声谢,“多谢前辈为我疗伤,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这些日子多有打扰,这便告辞了。”
  “你的朋友不管啦?”玉乙子继续怪笑道。
  “我与他不熟,他自有自己的去处。我真的要告辞了,再见。”想到摩洛,歌耶恨不得赶紧走,他转身就走。那老头给人的感觉太怪了,那目光,像蛇一样冰冷!
  “我这地方虽简陋,好歹也是这毒谷唯一能住人的地儿,还是留下来陪老夫吧!”玉乙子阴冷地说。他口中发出一阵极低的奇异声音。
  分不清是草丛还是林间响起一阵沙沙声,歌耶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仔细观察着地上。
  他瞳孔陡然放大,是蛇!好多蛇,细长的蛇身,身上长着各式纹路,吐着舌头,尖利的牙齿银光闪烁。他吓得腿软,怎么会有这么多蛇?
  他眸光射向木屋前目光阴冷的老者,“你究竟想做什么?”
  玉乙子轻笑,“老夫不过想请你吃个饭,许久未进食,你没觉着饿吗?”
  “进屋吧。”玉乙子转身进屋。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还有好多事情没完成呢!
  那些蛇不再上前,歌耶小心翼翼地进了木屋。
  摩洛醒了,已换好衣物。想必方才他们的对话他也听了个遍,哼,谁也走不了!歌耶瞪了他一眼。
  “二位坐一会儿吧!老夫去准备食物!”玉乙子指着屋中用饭的桌子对二人说道。
  摩洛的目光紧紧盯着歌耶,一步一步朝桌边走去,他坐在凳子上。“过来!”
  “!”听着这声音,歌耶一个哆嗦,不甘不愿地走了过去,坐在摩洛对面。
  “敢瞪我,忘了我是谁了?”摩洛站起来,俯身,抬手捏住他的脸颊。竟还想着逃走,还没长记性么?!
  歌耶低垂眼帘,偏头不语,满脸不屈。
  “记住自己的身份!”摩洛放开他,坐了回去。他思索着,那个老头可不是什么好人,方才他在屋里见着了好些人骨,他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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