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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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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斯盯着他顿住了,似乎没怎么反应过来。
林裴刚想说“你再躺着歇会儿”,下一刻却没忍住,抬手把人抱住了,有些后怕又有些依赖。
林斯僵了下,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总之没动静,终于,他轻轻将下巴搭在了林裴的肩上。两人谁也没说话,林裴感觉到林斯把头搭在自己的肩上时,用力地将人勒紧了,像是在汲取着什么,他没再放开林斯。
“你怎么来了?”林斯问了一句。
“收拾东西刚准备回来给你做饭,听索亚说你开着会吐血。”林裴低头,“你要吓死我?”
“我没事。事太多,忘记吃东西了。”
林裴抓着他不放,一个字也没说,忽然又用了力,林斯似乎顿了下,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将人揽住了,“我的错。”林斯低声问道:“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林裴抓着林斯的胳膊。
林斯瞧他闷闷的样子,把人抱住了,“没事了。”他没再说话,不着痕迹地轻叹了口气。
林裴在医院住了一段日子,专门照顾林斯,他头一次照顾人,倒也像模像样。林斯确实是太累了,军部那群人从前私底下说林斯是机器,可林斯终究不是机器,即便就算他是机器,那也需要维护与保养。林裴看着林斯堆在床头的纸质文件,用大拇指与食指粗略量了下,有些目瞪口呆,半米多高,就一个上午的量,还只是纸质版,没算上电子版。
他趁着林斯没注意,抽出一份看了眼,几乎全部都是密码与术语写的,后面附着表格与建议,他拧着眉看了两分钟。
坐在病床上的林斯翻着东西,抬头看了傻在原地的林裴一眼,忽然笑了下。
林裴犹豫着问他,“你都能看得懂?”
林斯顿了下,轻轻点了头。
林裴有些尴尬,半晌才道:“那你挺不错的。”他想了半天又问,“你能看得完吗?”
林斯又顿了下,轻轻点了下头。
“不错的。”林裴点头,将抽出来的那份文书默默塞了回去,“挺好的。”
林斯看了林裴一会儿,低声道:“这些事以后会逐步交由国会与后座议员处理。”
林裴点点头,在林斯身边坐下了,低头替他收拾他看完的那些文件,忽然低声道:“你那几天怎么就生气了?我都不知道我哪儿招你了。”
林斯想了很久,“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林裴抬眸看着他。
林斯一下子没说话。他与林裴的关系最开始就是源自性与征服欲,林裴那时候年纪太小,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受不了一点诱惑,他见着林裴第一眼起,他就知道林裴会跟着他走。那个年纪的少年都这样,浑身上下都是无处安置的躁动与过剩的荷尔蒙,疯狂地追求新鲜与刺激,容易臣服也容易背叛,没有丝毫的心计,单纯而善良,是的,单纯而善良,从心理到生理都深深地依赖着自己。
可他自己清楚,即便那时候出现在林裴面前的不是他,林裴依旧会陷进去,林裴说他与拉斐尔上了床,他是相信的,林裴天生无法抵挡这一类人。当性与征服欲在日复一日中消磨干净,他渐渐不安起来,这辈子他经手的事情很少脱轨,可林裴一直出意外。
林裴等了半天,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说话?”
林斯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转开了话题问道:“最近做心理辅导,有没有想起些新的事?”
林裴先是愣了下,随即和他说了,都是些很小很琐碎的事儿。两人聊了一阵子,林斯继续看文件,林裴在一旁收拾文件。
期间林斯抬头看了眼林裴,林裴在查看监测仪,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数字,认真而专注。
*
林裴表面上不追问,实则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他没问林斯,他去问了索菲亚,索菲亚是他心理女医生,军医出身,有一副温柔的嗓音。
他把这事儿和索菲亚说了,又低声道:“你说我是不是哪里没做好?”
对面沉默了许久,低声道:“情感是需要表达的。”
“什么?”
“小少爷,你爱将军吗?”
林裴差点没拿稳通讯仪,心道这不是废话吗?僵硬了半晌才道:“我……我挺喜欢他的。”
索菲亚笑了下,林裴难得害羞,她没再继续追问,而是低声道:“小少爷,你在乎将军,你必须把你的情感表达出来,情感是需要表达的。”
林裴懵了半天,“林斯他不需要我说这些吧?他知道的。”
“情感需要直接而明确的表达,所有的付出都渴望着回应。”索菲亚低声道:“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只是一句话而已。”
林裴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不一会儿,邮件箱滴了一声,索菲亚给他发了本电子书。
*
林斯出院那天,林裴与军医谈了两个多小时,把记录事项都背了下来。
林斯看着他忙前忙后,忽然说了一句,“你跟着我去办公处吧。”
林裴闻声一顿,“不好吧?”
“没事。”
林裴本来就有些不放心林斯的身体状况,又担心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后继续没日没夜的工作,犹豫片刻,点了下头。他跟着林斯去了军部。
房间宽敞干净,书架上全是多重加密的电子档案存档,下层是纸质文件。书桌上摆着文件与档案,还有个木质的相框,林裴拿起来看了眼,是张照片,照片上他穿着件军绿色衬衫坐在阳台上逗猫头鹰,一只湛蓝的眼荧荧地盯着紧锁的玻璃窗外。
林裴摩挲了那照片一会儿,轻轻放下了。
林斯进来的时候,林裴在柜子前站着,柜子里摆着几瓶从来没开封过的酒与不知名针剂,他正在查看成分表。
林裴扭过头看他,“你没事给自己打镇定剂干什么?”
“助眠。”
林裴点了下头,把那堆针剂收拾起来扔到了垃圾桶中,又去查看那两瓶酒的成分表,林斯看着他的动作,没说话,果然他看见林裴检查完后把酒也扔到了垃圾桶中。
中午的时候,林斯瞧见林裴手中多了本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电子书。
基本上林斯办公的时候,林裴就拿着那本电子书坐在那儿看,不时嘴角抽搐一两下,然后硬是逼自己继续看。林斯处理公务时偶尔抬头看他,能看见林裴的脸上露出某种惊叹与难以置信混合的奇异表情。
开完会后,林斯和林裴一起往家走,两人在车上的时候,林斯看见林裴还在看那本书,似乎还在默背着什么。
回到家,林斯看着即将撞上玄关处玻璃的林裴,伸手拉了下他,林裴回过头看着他。
“谢谢。”
林斯有些顿住了,半晌才道:“小心点。”
林裴收了书,“哥,我有几句话想要告诉你。”
“什么话?”
林裴沉默了大概两分钟,“没什么。”他回过身继续往前走。
林斯伸手抓住了回身继续往玄关处玻璃上撞的林裴。
入夜前,林斯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继续看书的林裴,走进浴室,水已经放好了,他正解着衣服,忽然光线暗了下去,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一只手从腰侧伸过来帮他解金属扣子,浴室一片漆黑,林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站着没动,任由他解着衣服,“怎么了?”
“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什么话?”
没等到回应,林斯被拽得退了两步,背抵上了浴室的墙壁,他看着面前的人,随即感觉到林裴吻了上来,用力的,侵略性极强的,压在了他身上,扣子崩开了,林裴还说了句“对不起”,他感觉到林裴似乎有些紧张,轻轻抚着他的背,从兜里掏出润滑剂递过去。
林裴捏着润滑剂明显愣了两秒,“不是……”
林斯低头吻他,手抚着他的后颈,果然听见林裴的呼吸声一下子乱了,时而急促时而断断续续,浴室中温度升高,光线暗下来,直到哐当一声林斯狠狠撞上墙,黑暗中他看着那双眼,看着林裴眼中的情。欲一点点烧上来。
“操!”林裴终于骂了句脏话,理智都快断片了,“我真有话和你说。”
“什么话?”
林裴又卡住了,顿了十多秒,他捏着润滑油讪讪道:“很久没做了,我小心点,疼你跟我说一句。”
“嗯。”林斯点了下头,感觉到林裴扑了上来,他伸手将人抱住了。
在闷哼与低微的呻。吟中,屋子里响起一句极低极低的“我爱你”,含混得几乎听不清楚发音,林斯刷一下清醒过来,随即愣住了,“你说什么?”
林裴浑身都是汗,哑着嗓子低声道:“哥,我爱你。”他抚着林斯的背,低声道:“这句是真心话,我……我爱你。”他从林斯身体中退出来,用力地抱住了他,低头吻了下去。这是他的,林裴有些失神地想,他的。
“哥,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让着我点,我以后会尽力做好的。”他低声喃喃着,伸手勒住了林斯,像是很多年前,他头一次在林家阁楼看见借着日光看书的林斯,那时候他就想抱着他,那天日头打得太好,林斯瞧着浑身都是暖的。
林裴有些回不过神,安静地抱着林斯,到这时候,反倒有些像撒娇。
林斯一直没说话,从听见林裴说爱他起,他一个字都没说,他盯着林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裴,黑暗中,他的手有些轻微颤抖。
林裴轻轻咬了他一口,又抱紧了他。
次日一大清早,林裴醒过来的时候,坐在床上懵了两秒钟,他有些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了。走出房间的时候,瞧见林斯穿戴整齐坐在桌子前吃早餐,凌晨会议由于国会的接手而取消,林斯的上班时间往后延迟,瞧见林裴在盯着自己,他抬头看向林裴。
林裴看见林斯的衬衫开着两粒扣子,里面还有他咬出来的齿印,尴尬地轻咳了声。
林斯把那本电子书推过去,林裴看着封面上《婚姻与情感》五个字有短暂的停顿,他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牛奶喝了口,终究忍不住对着林斯解释了一句,“这是本讲心理学的书。”
林斯点了下头,“我刚看了。”
林裴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第62章
林裴在军部待下来了,算是给林斯当秘书,往简单里说,帮林斯收拾邮件与整理档案,照顾林斯的日常生活。鉴于他从前在联邦干过文员工作,这工作上手很轻松,没多少难度,没事的时候就变着花样给林斯冲牛奶,如今他已经能够熟练地用牛奶泡沫挤出一圈花来,他实在是喜欢林斯被吓到的样子。
林斯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习惯性地从林裴手中接过套着透明防水纸的文件,他去开会,林裴就在趴在一旁的办公桌百无聊赖地玩着游戏等着他,手边是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纸质档案与热好的简单吃食。
有一次林裴睡过去了,醒来发现林斯在自己面前站着,手正轻轻揉自己的头发,瞧他醒了,他低声问了一句,“一直陪着我,闷不闷?”
林裴侧着脑袋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笑开了,张开手臂朝着林斯,“抱。”
林斯直接僵住了,摸着林裴脑袋的手也停了,终于,他伸出手轻轻把林裴揽到了怀中,感觉到林裴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似乎乖得出奇,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忍不住笑了下,紧紧压着林裴的脊背将人按在了怀中。
林裴差点喘不上气,他只知道林斯脾气好又能忍,最近却发现林斯受不了他撒娇,尤其是在床上,他语气稍微软一些喊声哥,林斯浑身都能绷起来,他哪里知道,林斯一辈子的自制力全用在这种时候了。
林裴忽然挣开了林斯,屈膝低下身去。
门铃提示声响起来的时候,索亚拿着一叠文件在门口站着,一脸的例行公事,不知道为什么,他比往常多等了一会儿,十多秒的样子吧,门一打开,他走进去,按照往常一样呈交报告。
屋子里只有林斯一个人,他望了眼索亚,面色不变,眼神却似乎有些异样。
索亚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直觉让他比往常要更早地结束了报告,退了出去。
脚步声一远离,林斯低头看蹲在办公桌下面的林裴,“走了。”又问他,“你藏起来干什么?”
刚刚林裴跪下去,林斯还没反应过来,门铃就响了,他看着林裴刷一下躲到了办公桌下,从那一个动作他看出来林裴这些年确实老本行干得不错,没发出一点声音,迅速而利落,一躲进去林裴似乎也懵了,似乎不明白自己躲着干什么,一双眼茫然地看着林斯,直到索亚推门进来。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林裴蹲在桌子下看了林斯一会儿,“我……我帮你做吧。”
林斯伸手拉他起来,手却被抓住了,下一刻,林斯愣住了,林裴颤着手去解他的皮带,一瞬间林斯终于意识到林裴打算干什么了,他一时震惊地没能说出话来,抓着林裴头发的手瞬间收紧,推了一下没推开。
说实话林裴有些没想到事态的发展,他一直想看林斯失控,但他没想到林斯能失控成这样。在他快窒息的时候,他稍微往后撤了点想喘口气,林斯一直望着他,一双漆黑的眼瞧不出任何的东西,忽然他抓着林裴头发的手缓缓用力将人压了回去,“别动。”那声音沙哑而低沉。
在到达临界点的时候,他扯着林裴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往外,粘稠温热全部喷在了林裴的脸上,他盯着林裴看,手一点点插入他的头发。
说实话林裴有些懵,还没来得及多想,头又被林斯压了下去,喉咙被死死地顶着,几乎有种生理性的窒息感。
林裴觉得林斯这可能是疯了。
门铃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林裴还跪着,他清楚地记得林斯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卡着他喉咙逼着他咽了下去,他正想着,猝不及防地被林斯抓着头发推了出去,直接哐当一下撞上了桌子,条件反射他又躲到了桌子下,一时呛得要命,咳嗽声却压得极死,他还记得林斯是个要脸的人。
就算林斯不要脸他还是要的。
去而复返的索亚在林斯一瞬不瞬的注视下,说明了来意,有份文件拿错了,拿的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他把文件补上了,退了出去,不知为何他在出门的那一瞬间猛地松了口气。
林斯立刻低头看林裴,林裴正在引着喉咙里的东西,“操!”他低低骂了一句,喉咙和脸上全是粘稠,难得狼狈非常。他边咳边安慰自己,情趣,这都是情趣。
林斯一瞧见林裴的样子,终于彻底彻底地愣住了,似乎没想明白自己干了什么,直到林裴抓了他的手,他猛地回过神,伸手将人扶起来,揉他的脑袋,刚刚他听见林裴被他推的磕了下,“没事吧?”他有些慌乱地擦着林裴脸上的东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时竟是有些喘不上气来,“疼不疼?”
林裴默默擦了把脸,看了眼他,忽然笑了声。
林斯的手忽然轻轻颤了下,心漏了一拍似的,竟是有些不怎么敢看他,下一刻他感觉到林裴抱了上来,低低地喊了声“大哥”,林斯觉得自己刚拖回来的自制力瞬间失控,终于,他抬手将人抱住了,用力地抱住了。
回家的路上,车是全自动无人驾驶,林裴和林斯坐在车上,林裴看着车窗外的天幕,不知过了多久,笑了下,“刺激 。”他伸出手揽住了林斯的肩,过了一会儿又打了个哈欠,枕着他的腿似乎打算睡觉,“到家了喊我。”他闭上了眼。
林斯看着他,林裴的脸上已经清理过了,嗓子却依旧有些哑,他竟是也真的睡得着,林斯没忍住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林裴很小的时候,他就觉得他长得很好看,眼睛圆圆的,脸也是圆圆的,会抓着他的手软软地喊他“哥”,会说“你要是当我哥,我以后就保护你,我爸是林将军”,那么小的孩子,怎么甩都甩不掉。如今林斯看着他,觉得林裴依旧好看。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了林裴的身上,摸着他的头发看车窗外的星。手指上的银色戒指泛着微光,他这辈子,孤独如影随形,可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阴霾散去,他想,婚姻与恋爱确实能让人年轻,让枯燥的生命燃烧起来。
林裴不知道林斯想些什么,他不是心思细腻的人,只是感觉林斯心情好,他心情也跟着心情好起来,林斯高兴,他就高兴,从前他怕自己打扰林斯工作,而今没了顾忌,林斯肯让他跟着,他就在林斯身边跟着,一来二去,他总觉得自己像是看着根肉骨头的狗。
经常林斯出去差开国际会议时,林裴就戴着只黑色的鸭舌帽低调地跟着他,手插在黑色风衣中,不动声色地玩着枪,林斯每次瞧见这样子的林裴,都有种想要伸出手去揉他脑袋的冲动,那样子的林裴安安静静,有些乖又有些凶。
林斯渐渐习惯了林裴跟着自己,林裴从不会主动招事,有时候被人招了也一声不吭,无论在哪儿,他都没什么存在感,安静地跟在自己身后干着自己的事,林斯不用回头就能用余光扫见他,在他看过去时,林裴会忽然抬起头对着他笑一下。
他们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这种联系让林斯觉得内心平静,林裴当了一辈子的特工,忠诚与服从是他的信仰,他把自己交到了他手中,连带着所有的忠诚与信任,一如很久之前。
有的人真诚的让人觉得惭愧,他们活在世界上,永远行走在光中,你让他掏出自己的心,他便掏出自己的心来,真的是干干净净,干干净净。
*
林裴干的是文员工作,其中一条是查看办公室邮箱。
这一日中午,林裴检查将军办公室的邮箱时看到了一封信。在林裴负责邮箱这段时期中,他已经习惯了在邮箱中查看到一切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有个老太太每日给将军办公室写信,说自己的房子被联邦间谍监控,涉及国家安全,林裴带着帝国警察跑了六趟,差点开始怀疑自己在联邦这八年是不是白干了,最终老太太说了实话,她退休后有些无聊,想找人说说话。
又比如说有个母亲说,她儿子的生日愿望是想要一张林斯的签名照片,最终在这位母亲坚持不懈地写了五个礼拜的信后,林裴拿着林斯的照片去隔壁办公室找到林斯,“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总之,将军办公室的邮箱中包揽万物,尤其是民意这一栏中。
可林裴今日看到的这封有些不一样。
这封信来自皇室,写信的是个公主,林裴盯着信看了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上午,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措辞暧昧。帝国皇室是曾经一手开创了星际时代的庞大家族,虽然早已经失去了实权,但地位还可以,皇室发展至今,林林总总七八百位成员,还不算异姓公爵,这位公主属于皇族核心圈子中比较有名的一位。
林裴对于过去的事记得仍不清晰,他鬼使神差地查了下,发现这公主貌似和林斯有过婚约。
林裴盯着林斯的眼神开始有些奇怪。
傍晚,两人回了家,林裴见林斯吃的有些少,晚饭过后又去端了点甜食,林裴也是如今才摸透,林斯瞧着无欲无求的一个人,竟是爱吃甜食,一个大男人爱吃甜食说出去有些奇怪,可又没什么好奇怪的,口味是非常私人的事,他喜欢吃,林裴私底下就学着做了几样简单的,还别说,他做出来的竟然能吃!
林斯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一只卷着袖子的手伸过来,将牛奶糕塞到他嘴中。他抬头看了眼林裴。
林裴打量了他半天,决定单刀直入,问他,“你和苏利雅以前有婚约啊?”
“谁?”林斯皱了下眉。
“皇室那公主,女王的长孙女。”
林斯在林裴的眼神中,忽然就察觉到一丝异样,顿了片刻,他开口道:“一面之缘而已,没有这事。”
“她今天给你写了封信,她姑姑结婚,邀请你和几位将军去参加婚礼。”林裴看了会儿他,“我觉得她和你好像很熟,还有我查了,当年那婚约,是有这回事。”
“是个误会,当年和你解释过。”林斯又道:“别多想。”
林裴看了他一会儿,笑了下,“那婚礼你去不去?”
林斯顿住了,试探性地看着林裴,说不去难免有心虚之嫌,说去的话,又是坐实了林裴所说的,林裴某些方面确实胡搅蛮缠,他顿了片刻,道:“我有个会。”
“我还没说日期。”
林斯哑然半晌,终于没忍住轻笑了出声,“忘记了。”
林裴凑过去压着他,低头亲了下他,没忍住也笑了下,“我瞧着她对你有点意思?”
“不清楚。”林斯看着林裴,也没阻止他往自己衣襟中伸的手。
林裴扯开了他两颗扣子,攥住了领子,低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确定道:“她喜欢你。你长得好看。”他低头亲他,“确实好看。”林裴的声音忽然渐渐喑哑下来。
“是吗?”林斯对容貌没什么概念,听到这一句,心里也觉得有些高兴,林裴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他说好看,说的是喜欢。他吻上林裴,伸手去扣他的脑袋,摩挲着他的头发,有点像是哄着什么躁动不安的动物。失去过记忆的人会因为未知与不确定而不安,林裴从小就是个没什么安全感的孩子。
他见林裴把手伸进他衬衣中,以为林裴是要和他上床,林裴却没了别的动作,两人坐在客厅,林裴把甜点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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