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来自千年前的丧尸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祈洐转过身,看到一名手握锄头的老汉站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本皇……我只是路过此地,想借住一晚。”
  他话刚一落,饥饿的肚子瞬间发出了抗议,瞬间惹得祈洐一阵脸红,映着夕阳,分外的好看。
  “肚子饿了吗?”那老汉见状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嘲笑,而是关心的说道:“正好俺家婆子应该也做好饭了,来俺们家里吃饭吧。”
  祈洐对老汉的朴实嫣然一笑,说道:“老伯,您就不怕我是坏人?”  
  “哈哈哈,你这小年轻真有意思,哪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
  老汉上下打量了祈洐几眼,说道:“小伙子还没出社会吧?一看就知道你还是大学生。”
  出社会?大学生?什么意思?
  祈洐听不懂,也不敢多问,跟着老汉向村中走去。
  此时正是日落,村里下地干活的男人们陆续返回家中。带着祈洐的老汉在回家的途中,遇到了同村的人,他们一经询问,知道祈洐是过路的游人,要前往市中心。
  “从俺们村到市中心可是有一段距离,年轻人你就准备徒步去吗?”
  “那十天半个月也走不到,小兄弟我家有车,明儿一早我开车送你去。”
  祈洐对村民们的热情感到十分触动,他站在人群圈中,对着大家就是一阵感谢。
  虽然说他身在皇宫,身份只差一张金龙椅,但他与这些村民同为人,谢这个字他还是会说的。
  跟着老汉走走转转,只一刻钟过一点,就来到了老汉的家门前。
  这是一栋二层小楼,外围用水泥石砖砌了一圈围墙。
  不只是老汉家,周围村民家里也都是这种二层小楼,有的更甚是三蹭小别墅。
  祈洐面上有些疑惑,这种建筑他不曾有见过,即便是领国都没有如此独特风格的建筑。
  这里……到底是哪里?
  带着疑惑,他跟着老汉一起走了进去。
  “老婆子,俺回来了。”
  “老头子回来了?”听到老汉的声音,从左边的一间房里走出来一名妇人,她穿着朴素,短发及耳,身材略微有些富态,在见到跟在老汉身后的祈洐时,先是一愣,接着问道:“老头子,这位是……”
  老汉把祈洐拉到自己的身边,介绍道:“他是俺在村尾遇到的……嗯……”他话只说了一半,后面不知该怎么说,便把话转向了祈洐,问道:“俺叫赵徳,这是俺媳妇姓张,不知小伙子怎么称呼?”
  祈洐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断不能把自己暴/露了。但该有的礼仪不能少。
  只见他对着二人弯腰行礼道:“我姓齐名航,二老叫我小航就行。”
  姓张的妇人,我们姑且叫她一声张婶,她眼弯嘴笑,热情的对着祈洐招手道:“别傻站着了,快点进屋。”
  祈洐跟着赵徳进了院,入眼是一排晾衣架,上面晾着一家大小的衣服,可能是刚洗完没多久,从中还往下滴着水。
  而在院子的两侧,左是晾晒的苞米,右是饲养的鸡鸭鹅,再里面一点是个猪圈。
  也许是刚吃饱,
  它们窝在一起眯眼休憩。
  “老婆子,晚饭再多做些,今晚小伙子会住俺们家,再给他拿套新被褥出来。”
  “好嘞。”
  看到二老热情的样子,祈洐一礼谢过,“麻烦伯伯婶婶了,只我现在身无分文,等回到家中,必定会答谢二位。”
  赵徳摆了摆手,“提钱就伤感情了。来来小航,吃饭前跟伯伯喝杯茶,聊聊天。”
  现在改革开放,在政府的引导下,他们农村都跟着奔起了小康,还翻修了新房。还有家居电器啥的都是他们挣了钱之后,换的新的。
  祈洐跟着进去,在赵徳一嗓子唤了一声“丫头”的同时,他巡眼环视了屋内的陈设,一色的他没见过的物件。
  沙发、茶几、电视,祈洐都没有见过,只对着墙上贴着的财神画最为的熟悉。
  头冒金光的大老爷托着金元宝,正对着他笑。
  祈洐此时更加疑惑自己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
  只肯定这里既不是琉国也不是周边其他的国家,而是他所不知道的另一个未知。
  “小航啊,这是我女儿赵小花,小名叫丫头。”
  赵徳的一句话打断了祈洐的思忖。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女孩站在他面前,一双清澈如泉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他。
  “丫头,这是爹在村尾遇到的哥哥,今晚要留宿在俺们家。”
  祈洐还未开口,就见眼前的小女孩小大人一般的伸出手,对他说道:“小哥哥你好,欢迎来我家做客。”
  小女孩的动作应该是这里打招呼的方式吧。
  祈洐不敢多言,有模学样的回手与赵小花的小手相握,并跟着回了一句,“你好。”
  两个人一个八岁半,一个十九岁,他们除了年龄差距很大之外,身高也有一定的悬殊。
  祈洐要弯下腰才能握住赵小花的手。如此,两个人离得近,赵小花看到眼前的大哥哥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赵小花的眼眸中飘过一抹惊艳,“小哥哥,你的眼睛好漂亮,是带了隐形眼镜吗?村东头的村长伯伯的儿子每次从城里回来,眼睛的颜色都会变,他告诉我们那是带了隐形眼镜。” 
  祈洐条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一只眼,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之后便问道:“你看到哥哥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是红色。”赵小花好像又发现了新大陆,她伸手碰上祈洐的额头,轻抚上时隐时现的银色图腾赞叹道:“这里也好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爱死洐洐这双红眼睛了,漂亮,随我

  ☆、对饮(修改)

  祈洐自打醒来以后,就没再看过自己的样子,对于赵小花口中的红眸和图腾充满了好奇。
  抬手在赵小花触碰的图腾上来回抚摸,想要借此摸出个所以然来。只,触手的感觉除了一味的平滑之外,就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此时,赵小花被赵徳赶回到里屋,客厅里就只剩下祈洐和赵徳二人。
  “小航啊,来坐。”
  赵徳把祈洐引到沙发的位置坐下,自己则转身来到矮柜前,拉开柜门,从中拿出一瓶五粮液半举在空中,问道:“小航可会喝酒?陪伯伯喝两杯怎么样?”
  本来是想拿茶具的,但看到他一直未舍得喝的五粮液,手一转就把它拿出来了。
  “会喝一点。”祈洐回答。
  “那就陪俺喝几杯。”
  赵徳去了厨房,看看自己的媳妇都准备了啥。正好,张婶刚刚炸了一盘酥脆的小炸虾,金黄四溢的看着就香。
  赵徳见了,伸手就端了起来,“老婆子,俺跟小航喝两杯,你再给俺们切点腊肉端过来。”
  “好嘞。”
  赵徳端着一盘小炸虾回到客厅,他走的时候祈洐什么姿势,回来的时候依旧如此,看着有点拘谨。
  他把小炸虾放到茶几上,然后从后屋搬出一张折叠的桌子,桌面是圆形的,底座则由几根钢棍支撑。
  祈洐看到赵徳费力的样子,赶忙上前接过赵徳手上的折叠桌子。手上轻了下来,赵徳甩了甩酸胀的手臂,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老了,老了。”
  祈洐没有接话,也许是太过于专注,他此时正好奇心催使搬的研究着眼前这个折叠桌子,嫣然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
  他这一动作并没有引起赵徳的怀疑,只把他当做城里的孩子。这种老旧式的桌子只有他们农村这里才有,大城市已经看不了。
  赵徳走过去,“来来小航,我来吧。”他手扶着竖立的桌边,一只脚抵着底座的横梁,手脚并用,一下就把竖立的桌子横了过来。
  眼前的桌子在赵徳的手中如变魔术一般,变化莫测。祈洐压下内心好奇的探究,转身把茶几上的五粮液和小炸虾放到了桌子上。
  之后,又帮着赵徳摆好凳子。两个人挨着坐下,赵徳率先拿起酒杯,祈洐紧随其后。
  “小航啊,欢迎来俺家里做客,招待不周,可不要嫌弃俺这窝小……” 
  赵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祈洐打断。只听他道:“赵伯您说笑了,哪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您能收留我一晚我感激还来不及,哪有嫌弃的道理。赵伯,来,我敬您。” 
  说罢,
  他站起身,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熟悉的酒香充斥着他的口腔与味蕾,
  带着一丝特殊的甘甜,滑腔入喉,减消了他长时间内心孤独的恐慌。
  看着祈洐如此豪爽,赵徳也跟着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这一回,转由祈洐为赵徳斟了酒。两个人你来我往,对饮而欢,彼此酒量都不差,一瓶下去,谁都没有醉倒。
  期间,赵徳频频夸赞祈洐酒量好。
  酒是喝了,但这饭也不能耽误吃。祈洐在赵徳和张婶的热情招待下,吃了满满的一大碗饭。这还是他这十九年来,第一次吃那么多。
  结果,可能是因为吃太多了吧。这筷子刚一放下,就开始闹起了肚子,惹得他本人涨了个大红脸。
  吃了饭之后,祈洐陪着赵小花看电视。他对电视这件高科技设备感到很是新奇,一个小小的黑盒子里竟然能装得下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些人是怎么进去的?还有,小花妹妹看的这狼和羊的故事,它们竟然都会说话。
  怪哉怪哉!
  不过这东西到是挺吸引人的。陪着赵小花看了几集,祈洐对这狼和羊的故事总结出了两个字:蠢狼。
  ……
  乡下的夜晚宁静、祥和,月朗星稀,时而有鸟兽啼鸣。不似大都市那般繁华,此刻到了□□点钟,土道上已然没了人,都窝在家里,准备睡觉。
  祈洐透着头顶上照明的夜灯,站在一张全身镜前,单手轻触镜面,来回在他那双红眸和额头上游走。
  镜中的这个人还是他自己,只是多出的图腾和红眸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不像是他自己,到像是个傀儡替身。
  病死之后再次醒来,一切都变了,陌生奇怪的世界,把他当成阶下囚的五哥,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去解惑。
  祈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的一霎那,那双有些妖异的眼中满是坚毅。
  转身,视线在房间中环视了一周,抬步正准备上/床休息。蓦然,一道拍门的声音从窗外响起。
  紧接着,是赵徳说话的声音,“来了来了,这大晚上的谁啊?”
  祈洐所在的房间虽为二楼,但临窗正好可以一览整个前院。他关上灯,摸黑站在窗边向下俯瞰,就见赵徳披着外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赵徳的话,而是一直拍着门,直到赵徳走到了门口都没有停下来。
  赵徳没有多想,他以为是四邻的村友有急事找他,想也不想的就开了门。
  到是原在深宫的祈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快速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此时,赵徳已经把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一名陌生的女子,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半身隐在黑暗中,一显阴郁。
  “你……”
  赵徳话刚一出口,门外的女子僵硬的抬起头,目光呆滞,口中发出阵阵低吼。
  赵徳吓得向后退了数步,也许是岁数大了腿脚有些不灵便了,几步下来竟是跌坐到了地上。
  这时,门外的女子动了,她一声巨吼,猛的向赵徳扑了过去。赵徳吓得惊叫出声,屁股擦着地面向后倒退。
  整张脸上布满了惊恐,因为害怕,额头上已经沁出一些冷汗。
  口中不断重复着,“不要过来……不要…啊!!!”
  女子把赵徳扑倒在地,张开獠牙,一口咬了下去。赵徳的半张脸被咬了下来,苦痛与恐惧双重刺激下,让他一瞬间晕了过去。
  

  ☆、丧尸袭村(修改)

  即便是赵徳晕了过去,压在他身上的女子也没有放过他。嘴里的鲜肉刚咽进肚子里,紧接着就是第二口,第三口……一瞬间,赵徳的身子被啃食得残缺不堪。
  祈洐这时也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画面瞬间惊的倒吸一口冷气。
  睡在一楼的张婶也紧随其后,看到躺在血泊中的赵徳,她惊呼一声,“老头子!”迈步就要过去却被身边的祈洐拦了下来。
  “婶子莫去,危险。”
  “娘,爹怎么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小花也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自己的爹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压倒在地,吓得躲到了张婶的身后。
  但因为又担心父亲,又偷偷的从张婶的身后探出脑袋,视线一直没有从赵徳的身上移开。
  “张婶,你在此保护小花,我前去看看。”祈洐对着张婶安抚道。
  “这……那你小心些。”
  “放心吧。”
  祈洐拿过放在门边的笤帚,抡起来迈步向着正在啃食赵徳的女子呼了过去。
  从小习武,这一棍子对他来说轻松自如。脚步轻盈,一瞬而立,砰的一声,在女子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把她打翻在地。
  祈洐随脚踢了踢,见对方已经不动,这才赶忙走到赵徳的身边查看对方的伤势。
  此时赵徳已经被啃的面目全非,脸上的皮肉被撕扯下来,露出一道白骨。衣服上都是血,肚子也被开了个洞,一部分完好的内脏还在身体里,另一部分则残缺不一的散落在地上。
  一般人定然接受不了如此血腥的画面,但祈洐不同,他见到赵徳的样子,看到满地的鲜血,竟然想趴下来舔一舔。
  这种思想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差一点就不受控制的照做下去。太可怕了。
  祈洐不敢在看下去,他移开视线,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不知生死的女子身上。一个弯腰,托着腿,他决定先把这女子藏好,等解决好赵叔,再来把她埋了。
  刚探了一下鼻息,她已经被他打死了,而赵叔……那样子了想必也是凶多吉少了。
  张婶看到自己的老公惨死在血泊中,像是失了魂一样跌坐在地上,片刻之后,拍着大腿,痛哭道:“老头子,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以后你让俺跟丫头俺们娘俩怎么过啊!!!”
  赵小花也是被祈洐捂着双眼,听到娘的话,忍不住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两个人这一哭,躺在地上被确认死亡的赵徳蓦然从地上坐了起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
  张婶见状,以为赵徳没死,忙不迭擦干眼边的泪水,双脚跪地的行至赵徳的身边。
  伸手,拉着赵徳的手臂,半忧半喜的说道:“老头子,你没死啊?太好了,俺这就带你去医院。”
  说罢,她微微颤颤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正准备回屋拿电话打120急救,却不想原本呆滞的赵徳猛然间向她扑来。
  张着大嘴,带着血丝的唾液从嘴里甩了出来,落在了张婶的脸颊上。下一秒,在张婶惊恐的目光中,肩上的一大块肉被撕扯了下来。
  祈洐想要上前救人却为时已晚,他眼睁睁的看着张婶被他的老公残害。
  一口下去,腥咸的鲜血似如喷泉一般,顺着张婶肩上的伤口,喷洒到了地上,印出一朵形似罂粟一般致命的毒花。
  “老……老头子,你做什么?你看清楚,俺是你媳妇啊。”
  张婶以为赵徳是受了什么刺激,敌我不分,忍着肩上撕扯般的疼痛,细声说道。
  可是现在,她眼前的‘赵徳’早已经不是那个憨厚老实的老男人,而是一个见人就啃的怪物。
  ‘赵徳’充耳不闻,对着张婶乱咬一通,就像起初那女人撕咬赵徳一样。
  祈洐见状眼皮子直跳,他赶忙低头寻么着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笤帚。虽然不忍心,但是不把赵伯打晕,张婶会被活活咬死的。
  他举起笤帚,正准备对着赵徳的背后来一下,谁曾想这手还没下去,一把锋利的菜刀飞了过来,擦着他的身子钉到了‘赵徳’的脑袋上。
  一瞬间鲜血横飞,祈洐的脸上被溅了几滴,温热的触感反倒是让他感到一丝冰冷。
  他站在原地呆滞了几秒,还没闹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略有些焦急的询问声,“小花,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祈洐寻声转过头,透过屋内映出的一抹光亮,看到一名平头男子站在赵小花的身边,正一脸担忧的询问着对方的安慰。
  祈洐认识这个人,赵老伯带他来家里做客的路上碰到的,那个答应他要带他去中心城的人。
  他此时半蹲在地上,细心的为赵小花擦着脸上的泪水,但是刚刚经历如此恐怖的事情,赵小花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当然他脸上的泪水也是怎么都擦不干净。
  一个八岁的小孩在一夜之间双双失去亲人,即便她从头到尾都被蒙住眼睛,即便她背对着身子什么都不看,但她有耳朵,她能听到父亲的嘶吼,母亲的尖叫,最后双双没了声音。
  她什么都知道。但是她答应小航哥哥,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乱动……
  她哽咽着,问:“大成哥,我爹娘他们……”
  她话还未说完,这个被叫做大成的人接着后面的话说道:“赵伯张婶不会有事,你在这里不要动,大成哥过去瞧瞧,好吗?”意思与赵小花想的截然不同。
  “嗯。”
  安抚了赵小花之后,李大成来到祈洐的身边,再次开口询问道:“你可有受伤?”
  祈洐摇了摇头,“没有,到是赵伯和张婶……”他把视线移到赵徳夫妇身上,惋惜的说道。
  李大成脸上跟着泛起一层伤痛,他弯腰拔起钉在赵徳脑袋上的菜刀,抬手就要再往张婶的头上砍去。
  祈洐见状,伸手阻拦,“这菜刀是你扔的?你要做什么!?”
  李大成并没有因为祈洐的阻扰而生气,像乡下这种憨厚的汉子是很少会跟人急脸的。他耐着性子说道:“赵伯死了,张婶中了尸毒也过不了多久,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张婶解脱,避免变成行尸走肉的丧尸。”
  “你怎么知道张婶中了尸毒?”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说洐洐是个傻子了,哦也!
谁要敢再说我就让大成子拿菜刀砍人!

  ☆、火葬(修改)

  祈洐指着地上意识紊乱却不断喊着老头子老头子的妇人,想要辩解却瞥见那满地的鲜血,视线不由慌乱了起来。
  不能看,绝对不能看地上这些血。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一下内心的恐慌,却不想这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更加浓重,让他隐忍的嗜血差点被破功。
  没有精力去与李大成争辩,他抬手捂住鼻子,转身狼狈的走出院子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而,这脚刚一踏出去,就听到远处的一声惊叫。
  他抬起头,循声而望。不曾想这一抬头,眼前的画面像是一把铁锤,重创在他的脑袋上,嗡的一声把他打成了一个傻子。
  祈洐僵硬的保持着迈步的姿势,呆愣的看着原本安逸的村庄变成一片火海。
  “咱们被丧尸袭村了,上百户村民活下来的只有几个。你一个大城市的人肯定看过一些关于丧尸的电影吧?这种科幻的情节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这些丧尸从哪来的。”
  李大成的话祈洐大部分都听不太懂,也不敢问,他只能沉默,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李大成到也给他面子,继续道:“赵伯身上的尸毒已经传染给了张婶,如果放任张婶不管,那么她很快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听到赵徳身上带毒,他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那我……”
  “你也被咬了?”李大成见状紧张的问道。
  祈洐摇了摇头,李大成这才安心的呼了一口气,无奈又好笑的说道,“没被咬你‘我’什么?你……”
  李大成话只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刚起个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低吼。祈洐也同样听见了。
  二人同时转过头,就看到原本倒在地上的‘张婶’此时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
  李大成暗道一声不好,伸手把祈洐护在身后,接着举起带血的菜刀,一个飞力,准确无误的砍到了‘张婶’的脑袋上。
  只听噗通一声,刚起身的‘张婶’又倒在了地上,脑袋上/插/着一把菜刀,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慢慢溢了出,片刻之后糊了她一脸。
  张婶彻底‘死’了,李大成转头对着祈洐说道:“你去看看小花,我把赵伯和张婶搬屋里。”
  “做什么?”
  “烧了,火葬。”李大成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村流行土葬,但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允许,只能火烧二老。”
  “外面那些火……”
  “我放的,我一路寻找幸存的村民,却都……”他说着,话里带着浓重的伤痛,“我不能让他们横尸在这里没人管,只能用火葬让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他们会感激你的。”
  “可我也成了结束他们‘生命’的刽子手。”
  祈洐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再去安慰他,到是李大成自己低声一笑,然后继续说:“去叫上小花,咱们进屋,给赵伯张婶送行。”
  祈洐点了点头,压下内心的伤感来到赵小花身边。此时,赵小花本人蹲在地上,木乃的盯着地面,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小花?”祈洐试着轻声呼唤。
  赵小花寻声转过头来,看到是祈洐,忙不迭的站起身,“小航哥哥,小航哥哥……”她换着祈洐的名字,原本哭干的泪水再次打湿了她的眼眶。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