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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游戏的隐藏BOSS总在秀恩爱-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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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她爸特别凶!”赵天深有同感,“还记得那次我们和她一起上学,她爸那个眼神。”
“但我和她认识这么久,也没听说她爸动手打过她。而且家暴是会留下痕迹的,她身上应该没有伤吧?”丁鹤指尖在桌面敲了敲,“不过她爸前段时间确实变化很大,不排除受过什么刺激。所以,我们想什么办法避免她和她爸接触?”
“如果简单地不让她回家,她爸可能会去其他地方找她。”
季轻歌弱弱举手:“要不然就把他打晕吧。不要太重,暂时晕过去就行。”
丁鹤看她的眼神明显带着赞许。不过他还是摇摇头:“这样变数太大了。”
“你们不是朋友吗?去朋友家借住,很奇怪吗?”郁谨淡淡问。
季轻歌眨眨眼:“你是说,让我说自己中午没地方去,缠着她去她家?如果她拒绝怎么办?她爸会让我进去吗?”
“不一定是去她家,而是一直在她身边。”丁鹤似有所指,“你可以把自己的故事编得惨一点,让她不好意思拒绝你。”
“比如?”
——
周三上午,课间。
季轻歌抱着祝觉的胳膊,泫然欲泣:“我真的好害怕,根本不敢回家。本来我是住校的,可是他突然要我回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又要……中午我真的不想回家了,你能收留我吗?”
祝觉露出礼貌而关切的微笑,不住地低声安慰她。
季轻歌挤眼泪挤得眼睛都要干了,偷偷背过身去滴了几滴眼药水。
郁谨和丁鹤告诉她,她应该掌握主动权。也就是说,不是她围绕着祝觉转,而是祝觉围着她转。
因为祝觉的人设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自然会对她的遭遇报以同情,看她过得这么惨,当然会主动跟着她安慰她。
丁鹤帮她设计了一个新人设——父母离异,亲生父亲酗酒暴力欠钱不还,想把她送出去还赌债。
丁鹤还跟她说,遇到什么事千万不能挡在祝觉前面,要比她还害怕,躲在她后面让她保护,甚至还有时刻准备流眼泪。起码看到祝觉要哭了,就抢在她前面哭。
季轻歌:……这可比用锯子砍怪物难多了。
丁鹤和蔼地告诉她,可以一边哭一边用锯子砍怪物。反正她只用表面上示弱,真的遇到事的时候多护着祝觉一些就行了。事实证明,这是很有效的,祝觉的注意力现在全在她身上了。
季轻歌尝试了一下,崩溃地表示自己没有这么分裂。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何樱樱一样能一边嘤一边把怪物脑袋砍下来。
但是单纯哭她还是能做到。
“可是我……可能我爸不愿意我把别人带回家……”
“那你能陪我去别的地方躲一会吗?我一个人真的不敢。我、我也没有什么朋友。”
“我也很想陪你,但这么突然回去,我爸可能连饭都来不及准备。”
覃慎转过头不爽地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不哭了?多大点事。中午我请客,都跟我去外面吃。”
季轻歌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果然是热情奔放的转校生,财大气粗啊!
祝觉愣了愣:“真的吗?”
“是啊。”覃慎一脸鄙夷,“你爸不会连你跟别的同学吃饭都不让吧?”
“太突然了。”祝觉低下头,“我家饭都做好了。”
覃慎嗤笑一声,掏出手机:“打个电话,跟他说。他总不会十点就做饭了吧?”
祝觉推脱了几句,最后还是无奈答应,小声打电话跟爸爸说了一下情况。
听筒里明显传来男人严厉的声音。覃慎接过手机,大声说了一句:“其他同学都能去,你凭什么不能去?反正今天中午就在xx大酒店吃。”
郁谨琢磨了一下,好像他这个才是霸道总裁。校霸的名号应该让给他。
覃慎挂掉电话,又跟宋眠说:“你也要去。住校生也能请假出去。”
他简单粗暴的处事方法明显奏效,放学之后,祝觉被拖走了。覃慎霸气地指了张桌子,自己先坐下。
他把菜谱摊给宋眠,语气明显柔和:“你吃什么?”
宋眠受宠若惊。他本能地不想和覃慎靠近,但无奈其他人都选定了位置,自己只能坐在这里。
郁谨托腮在旁边看着。他和丁鹤似乎没什么事可以做了。
不过这样正好。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像局外人一样旁观别人做任务了。
时时被卷入游戏中心并不是什么太幸福的事。
丁鹤捏捏他的手:“是不是没精神?下午要不要逃课?”
“你跟我逃?”郁谨反问。
他逃课还挺正常的,丁鹤就不一样了。
“或者我们请病假?”丁鹤眼珠子转了转,狡黠地问。
郁谨打量着祝觉的神态,想了想:“先不了,下次吧。”
“那约好了,下次一起逃课。”丁鹤也看着祝觉,眼里有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祝觉一直表现得很忐忑,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
突然,她抬起头,向着窗外看去。
郁谨和丁鹤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窗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打扮得很保守,衣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脖子上戴着一个样式独特的项链。
他脸色死灰,像是刚从坟墓中爬出的僵尸,与窗外明亮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死死地盯着祝觉的方向,突然,僵硬地弯起嘴角。
祝觉颤抖了一下,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丁鹤轻咳了一声,喊了一下季轻歌。
正在警惕周围环境的季轻歌愣了一下,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本来想挡住那个男人的视线,突然想起丁鹤之前的教诲,滴了点眼药水,抱住祝觉哭起来:“我、我好害怕。呜呜呜……”
祝觉吓了一跳,刚酝酿出来的泪水又回去了。
季轻歌抽抽搭搭地道:“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好想哭。我好难过啊。你、你不要离开我啊。”
“你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
“对不起,是我想的太多了。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季轻歌脸在她身上胡乱地蹭,一阵胡言乱语。
包间门被人冷漠而粗暴地推开,那个中年男人满脸戾气地走了进来。
“祝觉,你在干什么?”
但他刚说完就愣住了。季轻歌正满脸泪水地抱着祝觉,一副不能让她走的样子。
怎么看都是季轻歌缠着祝觉。
季轻歌立刻警觉起来,借着这个姿势不让他碰到祝觉。
覃慎站起来叫服务生,要把他赶出去。
丁鹤礼貌地问:“叔叔,有什么事吗?”
他状似无意地透露出“季轻歌身世可怜只有祝觉一个朋友”“祝觉并不是主动不听话,她是被迫的”“有我在她们肯定都不会出问题,没人能伤害她”的信息,反正不给祝父带人走的机会。
中年男人被他说的根本没有正当理由带祝觉走,想直接带她走,却又被覃慎拦在外面,只能恨恨地看着,对着祝觉喊:“#¥%&*”
在场的人都懵了,听不出他说的是哪个国家的语言。
但是郁谨看到他捏着自己的项链,还故意把项坠向外扯了扯,似乎是在向祝觉质问什么。
他说完,保安就到了,礼貌地把他请出去。
丁鹤关掉手机录音,若无其事地招呼其他人:“还是吃饭吧。”
覃慎关好门,和声细语地问宋眠:“有没有吓到你?”
宋眠向旁边顾心裁的方向靠了靠,疏离地道了声谢。
覃慎握紧拳头,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还是只能放弃。
祝觉在季轻歌的提问下终于说出了实情。
原来她父亲一年前做生意失败,性情大变,还被人骗入了奇怪的教派内,从此言行都变得诡异起来。
他开始不让她和异性做接触,还逼着她也去参加那个教派的仪式,如果她不答应,那么就会认为她违背了“神”的旨意,会给他带来灾祸。
上个周目,她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没有按照要求,和异性都保持距离。
邪教害人。
季轻歌怔怔地看着她,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哭嚎的声音盖过祝觉的声音:“你也好惨啊。我、我爸好像也信这个。我们两个都好惨,嘤嘤嘤。”
眼泪流到一半的祝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午饭时间安全度过,很快到了下午。
郁谨看着阴沉的天色,再看着面前的篮球场和他熟悉的钱佐等人。
这就是系统之前跟他说的,他要和覃慎battle的,篮球赛。
第125章 永远的星期三(二十三)
按照最初的剧情设定,他其实应该待在原本的班级,挑衅1班的人——尤其是丁鹤。本来结果毫无悬念,但是因为覃慎的出现,整个结果变得充满悬念。
至于最终的胜利者,则由祝觉的选择决定。她选择为谁加油,则哪边会获得胜利。
不过现在祝觉正被季轻歌缠着难以分心,原本班上又少了一员大将,看起来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准备活动已经做完,两边的体育老师商量了一下,准备来一场友谊赛。
从那边班级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欢呼,几十双熟悉的眼睛向他看过来。
这边的新同学也不约而同地望向他的方向。他们平常更多的精力放在学习上了,在这方面自然比不上那群精力旺盛的男生,只能指望新转过来的新同学。
他不是很会打架吗?运动神经一定很好。去吧,班级的荣耀就靠你了。
体育课代表也走过来问他情况。
郁谨突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只有站在他旁边的丁鹤一副似笑非笑看好戏的样子,眼里满满的戏谑。
郁谨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抿了抿嘴唇。
可是,他不会。
虽然明白其他人的想法,但他,真的不会打篮球。这个世界原本的那个他应该是会的,但作为本体的他不会。
并不是运动神经不好,而是他天生不喜欢这种一群人会有激烈身体碰撞的运动。一群人挤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汗津津的肢体时不时碰到一起,光是脑补他就想冲进浴室冲十分钟水。
作为在恐怖游戏内混了那么久还沾血必洗手的轻微洁癖患者,他怎么可能忍耐这种事情。
就不能在水下打篮球吗?
钱佐吹了声口哨,向郁谨招手:“老大,去那边过得怎么样啊!来一局呗。”
“看来他们很期待和你以对手的身份比一场,”丁鹤低声道,“你要准备一下吗?”
郁谨定定看了钱佐几秒,毫不犹豫地搭上丁鹤的肩,腿一弯,举手示意:“老师,我刚刚跑步脚崴了,我要去旁边休息。”
“你脚崴了?”老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刚刚怎么不说。”
丁鹤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顺势扶住他的胳膊,帮他作证:“好像真的崴着了,还是别做激烈运动了。”
篮球赛并没有强制要求,他非说自己脚崴了,老师也只能让他去旁边阴凉处休息。
对面有人挑衅:“郁哥你怎么变得病恹恹的,这才不到一天吧,就被那边传染了?”
“郁哥你怎么突然这么柔弱,这么容易就崴脚了。”
郁谨对一切类似话语置之不理,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到旁边阴凉处的台阶上,和几个身体弱的女生坐在一起,背部挺直,像个微服出巡的小王子。
几个女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向旁边坐了坐,开始窃窃私语。
“我是陪着你,还是去那边?”丁鹤帮他安置好,问,“人好像不够。”
郁谨点点头:“你想去就去吧,我自己待着就行。”
“那你要记得看我。”丁鹤用脸碰碰他的脸,“别走神了。”
“你快去。”郁谨推推他的肩,向着覃慎的方向努努嘴,“都在等你。”
丁鹤捏捏他的肩,又在他耳边叮嘱:“看我,别看其他人。没人看我会很低落,到时候发挥不好,责任都在你身上了。”
“知道了。”郁谨身上有点燥,偏过头,“你要不要水?我帮你买。”
“好啊。”
和大众的认知完全相反,虽然丁鹤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其实运动神经不错。
他和郁谨不一样,郁谨是在某些方面优势特别突出,他则是每一项都能达到90分以上,不算最出众,但是全能。
对于他来说,篮球只是一项必修的技能,不喜欢,但能做好。
郁谨知道他会打篮球。早在当初他们本体上高中的时候,他就偷偷看过丁鹤打篮球。
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没确定关系,所以他只是站在楼上看。
虽然篮球场上的人都因为距离而缩成小点,他还是能把丁鹤从那群小点里分出来,画个红圈。
有的时候他会看到暗恋丁鹤的女生娇怯地送水上去,丁鹤还礼貌微笑着接过去,他就会没来由生气,晚上都不想理丁鹤,结果还是莫名其妙被冷落的丁鹤来哄他。
有一次丁鹤无意中提起过这件事,还专门叫他去看,他也是鼓起勇气才从篮球场旁经过,心里想着他只是路过不小心看到。
结果十秒钟后不由自主地又路过了一次。
后来他看篮球场边的人不少,就安慰自己丁鹤打球的过程中肯定看不到他,等结束了他就跑,反正丁鹤也发现不了。
结果他掐准时间跑了,丁鹤却追了一路把他堵在楼梯转角,笑眯眯地抱他,还特别开心地感谢他来看。
他当时是这么想的来着?他已经回忆不起来了,大概他的脑子已经停止工作。
等他反应过来,他好像把丁鹤推开了,还嫌弃他身上都是汗味,表情语气都有些尖刻。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逃跑了,连看丁鹤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晚上一起回家的时候,丁鹤的表情还是和平常一样。之后的几天,他也表现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想想都觉得矫情。但他当年,就是转不过弯。
他那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只能接受同性了。他从小就被人说孤僻,各种异样的目光都见的多了,不太在乎这件事。但他不知道丁鹤能不能接受。
他总不能把丁鹤拖下水。
可他又觉得不甘心,放不下,看到丁鹤和其他人接触就生气。
一边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一边又舍不得放手。
季轻歌试探地问:“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严重吗?要找顾心裁吗?”
郁谨一下子从回忆里醒过来,漠然地摇摇头。
“那就好。”季轻歌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地看护祝觉。
她们就是身体弱只能在阴凉地方休息的女生之二。本来她自己还担心篮球赛过程中出现篮球砸到祝觉等情况,现在郁谨也在旁边帮忙,心情安稳了不少。
郁谨刚把视线转回球场,就看到一个黑影高速向自己飞来。
“躲开!”
第126章 永远的星期三(二十四)
不知是谁不小心脱手了,篮球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他们这边袭来。
季轻歌骂了自己一句乌鸦嘴,拉着祝觉向旁边躲。
郁谨抬了抬手指,准备把篮球变成变成一道火球。但他目测了一下,又觉得篮球砸不到人。
篮球在旁边二十厘米左右的地方落地,弹了一下,又向旁边滚了段距离,停在他脚边。
季轻歌不敢放松精神,仍旧紧紧盯着篮球。
郁谨看了球场一眼,准备把篮球捡起来。
他的手指刚碰到篮球,就发现一只涂着指甲油的手出现在了篮球上,指尖点着篮球向自己那方滚了滚。
杜佩笑嘻嘻地道:“郁哥,球给我投回去吧,你脚崴了不方便。我正好看看最近有没有进步。”
她怕郁谨不同意,先不满地撅起嘴:“你不会这么小气,要跟我抢吧。”
球场上也有人起哄,杜佩的出现明显让他们的情绪更高了。
郁谨把视线移到季轻歌身上,示意她看好球的方向,然后才点点头,走开几步,把位置让给杜佩。
杜佩脸上笑容不减,像模像样地拍了拍球。
“砰,砰,砰。”
篮球以一种单调而令人焦灼的频率触地反弹,几乎和心跳声融为一体。
她拍了几下,终于摆出一个不太标准的投三分的姿势,把球投向篮球场。
她姿势和力度都不达标,因此篮球的运动轨迹看起来软趴趴的。
篮球划出一道抛物线,向着偏离原定目标的方向飞去。
郁谨的视线随着篮球移动,瞳孔突然一缩。
篮球的目标是在球场边缘的丁鹤。
丁鹤淡定地在球砸到自己之前向旁边移了移。
篮球砸在旁边的栏杆上,有力地弹向他的方向。
丁鹤又向旁边躲了躲。
篮球砸到地上,又阴魂不散地继续向他的地方弹,甚至速度不合常理地比之前更快。
但丁鹤的反应速度也很快,完美地避开篮球的方向。
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反应挺快啊。”
丁鹤谦虚地笑了笑,敏捷地躲过篮球下一次袭击。
他尝试着把篮球接住,但事实似乎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他只能暂时躲避。
郁谨的心完全放了下来。
突然,丁鹤趔趄一下,似乎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
而篮球也正好飞向他的方向。
他听到有人小声抱怨了一句:“神气什么。”
篮球的速度过快,几乎是他维持好平衡就到了眼前。
他看着黑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在自己鼻尖前硬生生停住,整个扭曲起来,仿佛被绳索紧紧捆绑住,表面被绳索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篮球开始自然下落,在他成功向旁边躲闪开后,终于承受不住来自外界的压力,爆裂成碎片。
旁边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几秒钟后才有人发出感叹:“卧槽,有点厉害。”
包辉结结巴巴地问:“没事吧?吓死我了,这球怎么跟个三维弹球似的。”
但是这个球为什么会中途爆炸,难道这其实是炸弹吗?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听说篮球是有爆炸的风险。”
“你别骗我啊,不是这样的吧。这看着像被什么东西捏爆的。”
“那你看到什么东西捏了吗?”
“说的也是,难道我刚刚看错了。”
“总不能说是有超自然力量吧。”
“其实刚刚那个篮球就已经很超自然了。”
杜佩也惊慌失措地道歉:“没受伤吧。对不起,我还不太会,没想到会砸到人。”
丁鹤摆摆手,示意她没有关系,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慰她。
郁谨在人群外远远地看着他。
他分开人群,笑容满面地走过去,张开手臂,准备去抱郁谨。
郁谨抽出一包湿巾,抵着他的肩:“擦汗!”
“那你给我擦。”丁鹤从善如流地垂下手臂,笑眯眯地偏头看着他,“我自己看不见哪里脏。”
理由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其实照个镜子就能解决。
郁谨看了向这边张望的围观群众一眼,又看了看他脸上完美无缺的弧度,自然地打开湿巾包装,往他额头上抹:“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他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像是在为了擦去污渍而无形中加重了力道。但他的眼神很认真,手指的动作避开眼睛等敏感部位,就像是在擦拭一件流传千万年的装饰品。
“轻点,你在擦桌子吗?”丁鹤抓住他的手,带着他把手向外撤了撤,“我脸上的皮要被你搓下来了。”
“搓不下来,你皮没有那么嫩。”郁谨瞪着眼看他。
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嫌我下手不够温柔了。
丁鹤一想也是,他的脸确实没郁谨那么嫩,飞快地改口:“那你小心一点,别把自己手上的皮擦伤了。”
他正好上手捏了一把郁谨的脸,光滑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人不舍得松手。
郁谨狠狠在他脸颊上按了按,以示不满。
“我开玩笑的。”丁鹤松开手,向他展示了一下,眼神迷恋,“但你的脸……真的很软。”
郁谨躲开他稍显炙热的视线,换了张湿巾,自觉用更加轻柔的动作帮他擦两鬓边的汗。
相比于擦拭,这个动作已经更接近抚摸。还是抚摸容易受惊的小动物的那种抚摸。
湿巾的位置,从两鬓,转移到鼻尖,再转移到下巴,在下唇的边缘试探。
丁鹤的目光也跟着放柔,他轻声道:“我还记得,你以前就不喜欢这种容易出汗的运动,我偶尔会打篮球,那天你就会因为我身上的汗味不愿意理我。”
郁谨心里一颤,条件反射地躲避他的视线。
不是这个原因,是每次你打完篮球总会有女生过去送水,结果你不仅不拒绝,晚上还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以为你有喜欢的女生还瞒着我。
但这种理由说出来实在太丢脸了。
“别人打篮球的时候都有女朋友在旁边加油,只有我没有。”他平静地陈述着事实,语气里却隐隐透出羡慕。
郁谨定了定心神:“你不说,我怎么……”
“我说了。”丁鹤打断他的话,酸味更浓,“然后那天你直接说你嫌弃我。”
正好是丁鹤主动追出来的那一天。
“我没嫌弃你。”郁谨实在是没办法把真实理由说出来,只能生硬地重复观点,“我只是,觉得当时天气太热了,没多想。”
“知道你没针对我。”丁鹤笑起来,“你确实是爱干净。是我之前想错了。我以为,你是太紧张了,说话没经过大脑,没想到这么简单的理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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