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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游戏的隐藏BOSS总在秀恩爱-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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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哪有那么大的蚯蚓,要是真有这种东西早被拿去做研究了。你就算想说谎,也符合实际一点。只是跟同学起了一点小摩擦,承认了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编这种话?”
“我没编。”覃慎毫不示弱,“我也没想欺负人。”
他轻蔑地看了包辉一眼:“我欺负他干什么?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你这是说你真的想欺负同学?而且还挑人欺负?”老师震惊地看着他,“告诉你家长,明天来学校一趟。”
覃慎手插在兜里,不屑地瞪了包辉一眼,转头望门口走:“哦。”
包辉低着头,因为他的视线而微微发抖。
“等等,你回来。”班主任几年没见过这么横的学生了,把他叫住,苦口婆心地问他,“你是遇到什么其他问题了吗?为什么想欺负同学?”
“我没欺负人。”
“你别担心,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不要害怕,老师永远不是你的敌人。”
“我真没事。”
覃慎和班主任开启了“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啊”和“我没欺负人也没难言之隐”的循环对话。
几个来回后,覃慎终于是烦了,踢了包辉一脚:“我就是欺负他了怎么样吧,他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吗?”
办公室内顿时寂静无声。
包辉捂着腿嗷嗷惨叫。
班主任发现自己一直在鸡同鸭讲,终于选择放弃和覃慎好好对话,严厉道:“拿上笔,就在办公室里写检查,晚自习后交给我。明天早上叫你父母过来,我要和他们好好谈谈。”
郁谨问丁鹤:“你要弄只蚯蚓过来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蚯蚓有点恶心。但是我可以不看。”
丁鹤忍不住笑起来,捏捏他的手:“那算了吧。”
丁鹤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进去一本正经地跟老师汇报情况:“刚刚有小混混进学校来勒索我们班的同学,看他们的样子不是第一次了。”
老师的注意力马上被他吸引过去:“他们怎么混进学校里的?保安没抓?”
“不知道。被勒索的同学也说不知道。”他简略地描述了一下事情经过,看向覃慎,“不过幸亏覃慎同学路过,把那群人赶跑了。”
他看向覃慎的时候还故意做出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为什么在这里。
真实的校园暴力就在眼前,受伤害的还是自己班的学生,老师只能先把问题问清楚。他问清情况后,狐疑地看着覃慎:“那你后来为什么要欺负其他人?”
丁鹤给覃慎使了个眼色:“也许是误会,看错人了?”
覃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情不愿地点头。
班主任百思不得其解:“可是这和蚯蚓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就是我凑巧看到一条大蚯蚓……”覃慎扯扯衣服,“你懂了吗?”
班主任:……我不懂,但是你说话的语气真的很不尊重老师。
眼见着班主任又要发难,丁鹤小声跟覃慎道:“宋眠要出危险了,你要是整个晚自习都待在这里,他怎么办?”
覃慎立刻打起精神,态度良好地跟班主任承认错误:“因为认错人太丢脸了,所以我编了这个理由,当时我确实看到了一条蚯蚓,就顺口说了。我错了,我不应该顶撞老师,也不应该随便对同学出手。”
班主任哭笑不得,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丁鹤说的话他还是信的,这种事也没必要作假。
几个人一走出办公室,覃慎就抓住包辉的衣领,把他拖到角落,冷冷问:“你活腻了?”
包辉抖得像筛糠,眼看着又要叫老师,却被丁鹤拦住,瞪着眼看对方帮他把衣领整了整。
“你们刚刚说的是假的。”包辉不服气地道,“他根本就没看到什么小混混。”
丁鹤一直保持着微笑:“所以你为什么知道是假的?他在对你下手之前,叫过你的名字吗?说过就是要打你吗?”
包辉指指自己的黑眼圈:“可是我真的被打了。”
丁鹤耐心地解释:“所以这只是一个误会。”
包辉发现和他理不清说法,沉默了一会,幽幽地问:“班长你就是在偏袒他吧,其实他打我,是不是为了你?”
郁谨本来在旁边看戏,听到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不妙,站到丁鹤旁边。
“他是不是觉得,下午篮球赛的时候,我故意推了你一下,想让你被篮球砸到,所以想教训我?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站稳。”
覃慎眯起眼,脖子向前伸,就差在额头上打三个问号:“不是。我对老变态没兴趣。”
“你……你就是在报复我。是你非要班长来参加篮球赛的吧。如果是以前,班长根本不可能来参加篮球赛。而且有郁谨在这个地方,要补人也不会班长上啊,就是你强迫他去,想和他制造相处机会。”
郁谨缓缓抬起手,指着包辉一张一合的嘴:“闭上。”
包辉颤了颤,条件反射地合上嘴,过了几秒又开始喋喋不休:“班长,他这个人又霸道又鲁莽,说话不经过大脑,脾气还差,你千万不能屈服他!”
丁鹤捉住郁谨伸出来那根手指,贴在唇边亲了亲,忍俊不禁地问:“你们的台词都是固定的吗?”
他把郁谨整只手包在手心,温柔地揉了揉:“别生气,我们放蛇咬他。”
包辉一句话梗在喉咙里,张着嘴发不了音。
丁鹤又转过头看他,眼神洞悉:“上次忘了问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
“这次你应该不是在为什么人打抱不平。所以你为什么要栽赃诬陷他们?”
“我没有。”
包辉还想隐瞒,丁鹤却看着他的眼睛。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眶钻入他眼球后的神经,一路爬到大脑内,把他的记忆一一翻出来。
包辉浑浑噩噩地道:“因为……他们凭什么可以突然转进来。”
“有钱很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想进哪个班进哪个班吗?我们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学习才能考进来,而他们,只要随便花点钱就能轻轻松松进来,还不用怎么学习,上课不说话就行。和同学的关系也不用怎么维持,请顿午饭就能交一堆朋友。”他的眼中迸发出恨意,“凭什么他们和我们不一样。”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些靠着有钱为所欲为的人!有钱的渣滓就不是渣滓了吗?呵呵,可是现在的人就是看钱。”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丁鹤和郁谨,“班长,我没想到你也会为了钱屈服。你忘了吗?他是个校霸,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你有时间琢磨这个不如想想为什么一道题讲了好几遍还听不懂。”郁谨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兴致缺缺地拉拉丁鹤的手,“我们走吧。”
丁鹤拍拍包辉的肩,把呆滞的他留在走廊尽头:“虽然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有的人不仅没钱,别的也没有。”
等走出几步,覃慎焦虑地问:“宋眠怎么了?人呢?”
“暂时还没事,等顾心裁的通知,”丁鹤神态悠然,“估计很快就有事了。”
这次对方似乎学乖了,知道祝觉身边围的人多。
所以他们要把祝觉身边的人先一一解决掉。
话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
“宋眠出事了,你快去。”
——
由于下雨,天色暗得很早。
赵天跟在祝觉身边。
他的心里总有些犯怵。
队友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找麻烦,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跟着祝觉。
他再怎么粗神经,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祝觉似乎对此毫无知觉,仍旧沉静地向前走着。
她有东西在上体育课的时候落在场地了,现在要回去找。
赵天本来想说,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早就被人捡走了。天色也不早,不如先回去吧。但祝觉一说起这个就眼圈发红,说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他只能在后面跟着。
他反正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不停地跟郁谨发短信,催他快点过来。
祝觉突然欣喜叫道:“好像在那里!”
“哪里?”赵天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外面。
他一抬头,就看到祝觉欣喜地跑向一边的花坛。
雨还没有停,她顾不了太多,一直踩在泥地上。
“啊。”
赵天眼睁睁看着她脚底一滑,向着花坛摔去,不出意外额头要磕到花坛边缘。
“小心!”
他连忙伸手,却看到花坛里探出一只黑色的蛇头,不由自主地停住动作。
第130章 永远的星期三(二十八)
祝觉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主动放弃了挣扎,只是轻轻用手撑了一下花坛,就随便自己向着花坛摔去。
花坛里的蛇探出半个身子,和她四目相对。
赵天绝望地捂住眼睛。这条蛇大得他要窒息了。
但想象中的系统提示并没有出现。他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看到一圈又一圈黑色的东西缠在祝觉身上,减轻了她和花坛边缘碰撞的力度。
花坛里的杂草也以一种远超出另一侧植物的旺盛姿态向她这边延伸着,像是一个缓冲。
他先松了口气,再定睛一看,发现密密麻麻黑色的东西都是蛇,吓得差点当场死亡。
祝觉的危机解除,黑色的蛇就逐渐从祝觉身边撤离,潜回茂盛的草丛里。
赵天这才跑过去,焦急地问:“你没受伤吧?被吓到了吗?”
祝觉失魂落魄地坐在花坛边,半晌才摇摇头。
“那我们先回去吧。这里有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他忍不住摸了摸胳膊,打了个喷嚏,“雨也还没停,再淋下去要感冒了。”
祝觉怔怔地点头,站起来想走,但刚走两步就跌了一跤,坐到地上。
“她受的刺激太大了,晚自习跟老师请个假吧。”丁鹤打着伞走过来,顺手把赵天的伞递给他,“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可以让顾医生看看。”
赵天傻傻地接过伞,打开:“他没事了?”
“没事。不过精神状态也不太好,暂时没跟过来。老师那边我会去请假,你们先去医务室吧。”
赵天呆呆地点头,半天回过神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丁鹤歪头笑了一声,转头跟郁谨说了声什么,转身回到教学楼。
郁谨撑起伞,站在他们旁边等着:“走。”
赵天把一肚子感慨和疑问咽下去,把祝觉扶起来,准备往医务室走。
祝觉神情恍惚,根本没办法好好走路。赵天又要扶着她又要撑伞,总觉得手忙角落。
他忐忑地看向旁边优雅地给自己撑着伞的郁谨:“要不然,我背她,你帮我打伞?”
他想着,背人到底是个体力活,郁谨估计不爱干。而且背祝觉……他肯定不愿意。
郁谨缓缓转头看他,思索了几秒,指指正在不断向下滴水的伞檐:“滴水。”
他的伞没丁鹤的大,要是两个人挤在伞下,肯定都要淋湿;要是他再伸手给赵天打伞,那伸出去的那只胳膊肯定会被雨水淋湿。
赵天眨眨眼:“那要不,你背她,我帮你打?”
郁谨看他的眼神登时就更不对劲了。赵天识时务地闭嘴。
“过来,靠边走。”郁谨向他招招手,自己走到有建筑物遮挡的地方,“先去一趟小超市。”
赵天扶着祝觉找到屋檐下,心里悲痛呐喊。
为什么和他们一起走的是郁谨,如果是丁鹤的话他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直至现在他还是有点怕郁谨,生怕说错什么话就被揍一顿。
这么说起来丁鹤还是心挺大的,居然能和他相处得这么好。赵天不由得开始对丁鹤敬佩起来。
“我是不是总是在给你们添麻烦?”祝觉突然低声问。
“啊?没有啊。”赵天回过神来,憨憨地笑着,“怎么可能。”你可是我们的通关条件啊!
“我总是会遇到危险,总是要你们保护我,你们会遇到麻烦,都是因为我,”祝觉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赵天手忙脚乱地翻卫生纸:“没有啊!我们都没这么觉得。你又不是故意要遇到危险的,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至于其他的……那就是个巧合,巧合!”
“我们是朋友吗?”祝觉被他滑稽的姿态逗笑,短暂地露出一个笑容,很快又低落地问。
“是、是吧!”赵天摸摸后脑勺,笑得傻气,“你要是觉得是,我们就是。”
“我当然当你们是朋友。”祝觉温温柔柔地道,“就是因为是朋友,我才觉得,对不起你们。”
“你放心,没人这么想!”她一笑,赵天的心脏就噗通直跳,整个人异常亢奋,“要是谁敢这么想,我就帮你教训他!”
祝觉低下头:“谢谢你。但是……”
郁谨拎着两件雨衣一双雨鞋从小超市走出来,递到赵天面前:“换上。”
他的意思是,穿雨衣,就不打伞了。
祝觉接过雨衣,却拒绝了赵天背她的请求,不好意思地道:“我已经好了,不用你背我。”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发白,整个人都在颤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边,像个瑟瑟发抖的小可怜。
郁谨点点头,一脸冷漠。
赵天顿时有点心疼:“这怎么行,还是我背你吧。你刚刚淋了雨,要是发烧了怎么办。”
郁谨的嘴角奇怪地有些上扬。
赵天把雨衣雨鞋穿上,却总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不满地道:“你语气可不可以温和一点。”
郁谨轻轻抖着雨伞上的水,侧头表示了一下疑问。
“就是你跟人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赵天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突然强硬起来,“祝觉也没做什么吧,你态度非要这么差吗?”
郁谨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告诉他:“我没有针对她。”
我对不熟悉的人都是这个态度,包括你。
赵天被他呛得一口气上不来,没好气地嘟囔:“你要是一直这个脾气丁鹤早晚被你凶跑。”
“这之间有关系吗?”郁谨语气突然尖锐起来。
赵天吓了一跳,捂住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听别人说,女孩子是要宠的。”
郁谨眯起眼。
女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好吧丁鹤他不是女的,但你也不能看他皮实就什么都不管。”赵天缩缩脖子,开始念叨,“男孩子的心灵也很脆弱的,他虽然是个男的,但毕竟是做下……咳咳,你也该宠宠他吧。”
郁谨撑开伞,向外面走:“快点。”
赵天只能应了几声,背着祝觉往外面走。
他走了一阵,突然回过味来。
他为什么要和郁谨说这些?他们两个关系怎么样和他有关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赵天一阵惊恐。
其他几个人都在医务室等着了。宋眠和季轻歌原本受过点小伤,已经趁着他们路上的时间处理好。
顾心裁一边帮祝觉检查伤口,一边安慰她。
祝觉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季轻歌和顾心裁都赶忙否认。覃慎嗤笑一声:“你才知道?”
宋眠脸色不好地看了他一眼。
郁谨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有些慵懒地靠着椅背:“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们都是跟在我身边才受伤的,我就是个扫把星。”她声音越来越低,“你们肯定都很讨厌我吧。”
“你这个联想很奇怪。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吗?”
祝觉愣了愣,低声道:“我从小就很倒霉,总是会遇到很多危险。我自己就是个扫把星。”
“不,你在撒谎。”郁谨摇摇头,“你知道杜佩和包辉为什么会那么做,就像你知道刘非为什么会死。”
祝觉慌忙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
但郁谨的目光却很锐利,让她觉得无处躲避。
“没关系,你说出来,我们也许还能帮你解决。”丁鹤恰好收了伞进来,“叔叔的事,我恰好也知道一点。是因为‘那个’吧?”
他用手随意在空中划了划,比出一个爱心的形象。
祝觉抖了抖,终于还是在他的引导下把事情说出来。
据她了解,所有人从一出生都在无形中受着那个爱心教派的控制,有的人甚至一生都不知道这件事。
所有人都要按着它所设计的轨迹进行生活。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一日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受着这样一种东西的控制,就想从中脱离。然而,似乎是在惩罚她,从那一天起,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的父亲开始性情大变,老师也变得言行诡异,连同学们也总是对她怀有恶意。刘非也好,杜佩和包辉也好,之所以做出那种反常的行为,都是因为那股力量的强硬控制。
她开始经常会遇到危险,时不时就会死亡。她渐渐发现,自己真的犯了很大的错。
“所以你其实一直都知道时间会回溯?”
祝觉的头几乎低到了胸口:“知道。我并不知道原理,但是我知道,每次我死之后,都会回到死亡之前。”
但是她不敢说出来。她表面上装得什么都不知道,害怕引起对方更大的怒火,只能暗中努力避免上一次的死亡悲剧。
“所以你们之前做的事,我都是知道的。我……对不起,谢谢你们。”
郁谨静静问:“是不是像游戏回档一样?”
祝觉茫然地看着他,丁鹤帮着他解释:“因为某些事件的发展超出了‘它’的设定,所以它要重来,直到整个事件的发展回到原本的轨迹。就像是,游戏里出了大BUG,所以游戏厂商要进行回档。”
祝觉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我知道了,要么就完全听从它的命令,要么就完全打破。”
所有人的脑中响起一个系统音。
【进阶任务:解开???的秘密,解除???的控制。】
覃慎诡异地看着丁鹤,问:“你也听到了?”
丁鹤理所当然地点头。
覃慎不可思议地问:“我们怎么会听到?”
“盒子有很多层。”丁鹤神秘地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不再讲话。
他露出可靠的微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祝觉把她所知道的信息一股脑倒出来,包括它疑似所在地点和相关的人。
她的事大致解决,晚自习差不多结束了,一群人准备护送着祝觉回家。
雨已经停了,大大小小的水坑映出月亮的倒影。
“走吧,别踩到水。”丁鹤把郁谨的伞接过来,和自己的伞在一只手拿着,腾出另一只手去牵他。
郁谨站定脚步,问:“你觉得我凶吗?”
“不凶。”丁鹤不假思索地回答,“有谁说你了吗?”
郁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那你觉得,我是应该更宠你一点吗?”
丁鹤脸上浮现起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缓缓点头:“应该。”
郁谨心跳漏了一拍,酸涩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他皱起眉:“你以前怎么不说?”
但他知道他不该责怪丁鹤。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丁鹤在忍让他,他也成了习惯,有的时候不太注意说话的语气。
他也知道,感情是要两个人一起维护的。
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像赵天说的那样,对丁鹤的语气很差。
他看着被赵天背着的祝觉,问:“那你,要我背你出去吗?”
“嗯?”丁鹤眼神迷惑了一瞬,很快爽快地点头,“好啊。”
还真答应了。郁谨觉得嘴里发苦,总有些不太舒服。
“你不会早就这么想了吧?”
丁鹤笑而不语,把手中的伞都递给他,指挥他背过身去。
郁谨手足无措。他没背过人,以前都是丁鹤主动背他,所以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只能回忆着赵天刚刚的动作,微曲起膝盖,上半身向前倾,目光平视前方。
丁鹤欣赏着他背部的线条:“你先准备好,数三个数。”
郁谨不自觉开始在心里数数,指尖因为紧张而收紧。
“一。”丁鹤数完第三声,突然一手穿过他胸前,一手横过他的膝盖弯,把他打横抱起。
郁谨心里瞬间闪过失重感,条件反射地抱住他的脖子,等他走出几步才反应过来,微带恼意地问他:“你干什么?”
“抱你。”丁鹤字正腔圆地道,“不给你背。”
“为什么?”郁谨推了他一把,“行了,放我下来,我腿没病。”
“爪子长齐了吗?就想挠人。”丁鹤把头埋到他颈侧,在他脖子上啃了几口,“听别人几句话,就真觉得自己能凶人了?”
郁谨脖子边又麻又疼,又不敢太用力挣扎,只能不满地看着他。
“哪能真要你背。”他深吸了几口气,鼻尖在颈侧柔软的皮肤蹭了蹭,“你要是真有这个想法,不如回去之后自己动?就刚刚那个姿势。”
郁谨冷酷地捂住他的嘴:“未成年人,不要谈论这种事情。”
“未成年人也应该掌握基本的常识。”
——
郁谨从床上坐起,正是早上六点。
他跟父母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感冒发烧,不想去学校。
父亲似乎看出他在说谎,却还是答应了,语气里冷漠掺杂着不屑。
祝觉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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