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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照彩云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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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谪听到她进屋的动静,把书放下,他看的倒算不上□,是《东厢记》,公子小姐后花园。他正边看边吐槽。段康那个狗东西,叫他弄两本书,就给他弄来这个。
  段康其实尽力了,这种书不都是这个调调,大同小异的。不能满足皇帝陛下的需要,只能说他口味太刁了。其实,李谪期期艾艾的给他说了半天,他也没想明白,哪不对劲了,要看话本。也只得听命去找了几本回来。
  云霁进来,也没行礼,直接走到李谪跟前,瞟一眼书的封皮,《东厢记》,然后视线转到李谪脸上,发现他还有一点小惊讶或者惊喜。怎么,不是他搞的鬼?
  “你、你找我?”李谪把书往旁边放下,有点发窘。居然叫云霁撞见他看这种书。不就是想取取经么。
  她怎么直接就进来了,既不通传也不敲门的,而他还因为心神不宁没听到脚步声。
  云霁心道,不管是不是他,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八成是段康那家伙使的坏。
  她上前,大刀阔斧往搂住李谪腿上一坐,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倒把李谪吓了一大跳。
  “你、你要干什么?”
  “你!”
  李谪这才看到她面色不正常的潮红,眼里也渐渐染上了不言自明的情意。眼见云霁已经低头亲下来,他自然不会跟好运气做对,配合的搂住她的腰身,张开嘴,让她的舌头钻了进去。只是云霁的动作却透着几分粗鲁,跨坐他腿上,本就比他高了一些,两手已经开始撕扯他的衣襟。
  他叹口气,云霁在咬他的耳垂,“别急,尽你所能,在我身上得到满足吧。”只是这个姿势,我不太喜欢。他抱着她起身,几步走到床边,一起倒了下去。
  几番几复之后,云霁终于感到体内的冲动缓了过来,平躺着恢复了气息平稳便坐起身穿衣服。
  衣服都皱成一团了,没有办法,也只有回去换。可惜了采郁的好手艺,不知道能不能再拜托她重做一件。段康什么时候对自己的下手的呢?一点没察觉到哇。
  李谪不敢置信的跟着坐起来,“你当我是什么?”完事了就一副要穿衣服走人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烂铁通,搞了我一天,果断换电信! 
                  23
  云霁穿好中衣,在床上跪下,“陛下恕罪,臣冒犯了。”说着伸手要去够外衣,刚才一场混乱,衣服被压在李谪的枕头边上了,得他让开她才能拿到。
  “云霁!”李谪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个字,手上一使力,把云霁压在身下。云霁看到上方暴怒的面孔,心道:都是你的狗腿子干的,不然我能干出这种事么?却察觉到李谪的身体又起了变化。
  “方才你满足了,我可还没有。”李谪的怒火这下全化成了□,云霁的脉门被他握在手中,无力反抗,只得任他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
  云霁浑身发软,李谪已经憋了很久,这下子一点都没有节制全发泄在了她身上。她怀疑自己明日还能否正常站立,腰都要断掉了。
  李谪看着被箍在怀里的她,嗯,他现在是吃饱了。不过是靠了段康使手段。但是,云霁的动情与颤抖绝对是发自内心的。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睡吧,你乖乖的好不好,我会好好待你的。”他在云霁耳边近乎诱哄的说道。
  云霁累极了,可是不想这样跟李谪睡在一起。她挣扎着,“你放开我。我要找段康算账去。”
  “把帐记在我头上就是。这种帐你记多少都没问题。”
  “不必记账了。”今晚两清。
  李谪扳过她的脸,低低的笑,“恩,我最喜欢看你这副模样了。”情动之后的模样。
  我不爱!云霁伸手推开他,睡到床沿去。这个时候要是再走,李谪一定会发狂的。而她,不想陪着丢这个脸。
  可是,只要她还在他能看到的范围内,这种事情怕是以后也避免不了。妈的,以后她找个不怕皇帝的人祸害去。那样李谪就会彻底对她断了这个念头吧。
  李谪从身后抱住她,确认她已经睡着了才合上眼睛。段康真是越来越会当差了。
  段康从给李谪找了几本话本就开始想这个法子。看什么话本,明明是想要嘛。而经此一事,李谪也发现,含蓄路线绝对不适合他。按书上写的,云霁会把他当怪物看的。
  云霁回到自己房中,把弄皱的衣服泡在盆里。她明日只有告假了,混蛋段康!
  可是,段康是怎么对她下药的呢?
  又或者,不是药。
  她最近都没怎么遇到过段康,就是领人进别苑的时候才会去李谪的院子。
  有帮凶!
  云霁的眼落在盆里的衣服上,她第一次见到就觉得采郁的针法有点熟悉的感觉,现在疑惑上来,又去翻来覆去的看,居然是传说中神针山庄的技法。她搜寻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杜生生似乎说过,神针山庄的技法和什么菜肴搭配能有奇效的事。
  当时没上心,他也没说清楚是可以称催情药,居然是着了采郁的道。
  云霁有一个很大的弱点,只是没多少人知道。她对男人的防范心很重,对女子,却有份怜惜在里头。因为,小时候真心待她好的只有凤姨。她不知不觉就养成了照顾身边女子的习惯。
  而且采郁一向待她亲切有礼,所以虽然有上次班师回朝时发生的事,她心底仍然没有记恨。只把帐算在李谪头上而已。想不到段康这么了解她。
  云霁一脚把盆子踢翻,外头暗卫想问又没敢出声,见她一身黑衣出来,看都不看一眼就跃到了树上,赶紧留下讯号跟上,跟丢了可就惨了。
  暗卫在后头战战兢兢的跟着,知道小方想甩掉他还是很容易的。可自己把他跟丢了那就得脱一层皮。
  结果小方没走多远,甚至还没到别苑大门口就打道回房了。甚至还对他说:“要下雨了!”
  云霁本来心头一股无名火无法发泄,但走了一段,发现自己现在不适宜出行,于是调转方向回房。
  她进去,刚才踢倒的水已经被收拾了,她那皱巴巴的衣服也不见了,估计是有人拿去洗了。她也不过问,闩门上床睡觉。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开始下雨了。
  云霁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然后起床。
  待她洗漱出来,桌上已经放上了热腾腾的饭菜。她看也没看,出去牵马出了别苑。
  大门口有人拦着,被一鞭子抽开了也就没再拦。反正拦过了,就是尽职了。皇帝的爱徒谁拦得住呢。
  云霁最不'炫'舒'书'服'网'就是看到那样的眼神,把她当皇帝的禁脔看待。她有今天,是自己上战场去一刀一枪拼回来的,也曾几度濒死。可是跟李谪搅在一起,人人都当她的战功是睡出来的。
  她一路进了京城,然后牵马进去,没回方府,而是去吃了馄饨。老婆婆看到他很高兴,“后生,喏,快吃。”
  “恩。”
  云霁吃过馄饨,觉得心头和胃里都要'炫'舒'书'服'网'多了。这会儿差不多已经华灯初上了,她想了想牵着马到刘香那里去。
  刘香正在招待一个男客,看到云霁跺跺脚把人推了,约了改日。
  “你这客人挺好说话啊。”
  “老娘倒贴他,有啥不好说话的。你跑来干啥?”
  “找人说话,有些话跟良家妇女没法说,跟男人说又有些不妥,想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我就说你卖艺不卖身,怎么会招待人过夜。原来是倒贴啊。”云霁看刘香的面色,知道自己搅了她的好事,但搅都搅了,难道她退出去,再把刚才那男的给她叫回来不成。
  “那是,老娘不是卖的,但是,老娘也是女人,有时候要想一想男人的。我就不信你不想!”刘香眼尖的发现云霁的脖子包得比平日严实,走到她身后给她冲茶,然后猝不及防的伸手一拉,“哇,战况很激烈啊!方校尉。”
  云霁怕被她手里的热水烫到,没敢怎么挣扎,“松手,你不是给我倒茶么?”
  刘香笑得贼忒兮兮的,冲好茶坐下,“说!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需要姐姐我指点迷津。”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云霁端起茶来喝,“恩,你想男人了就倒贴啊?”
  刘香的眼睛闪了闪,“是啊,不然叫我憋着不成。我说,你身上都这样了,你还想啊?”
  云霁把她凑近的脑门推开,“不是现在,是昨晚。可是,除了我自己想,还因为我着了道。”
  刘香跟云霁朝夕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自认还是比较了解她的,闻言道:“所以,你心头不舒坦。其实没什么,反正你自己也想。这种事情我倒不觉得就是女人吃亏了。大家各取所需就好。”
  “各取所需?”
  “是啊,我说,你赶紧回去吧。不然,我这里又要给封了。上回妈妈是不知道这事跟你有关,这回再来一次,她用耳朵都能想出来。上回那么一封啊,我们少做了多少天的生意。她还使了大把银子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你明白?”云霁捧着茶问。
  刘香用手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个‘九’,又写了个‘五’。
  “我们这里那也是有后台的,可是一点风声没听到就被封了,事后还怎么都打听不出来。我就知道肯定是个大大的贵人。当初在军营里,你把我抱回你的帐子,那些人虽然不满,但也没人敢站出来和你抢,我隐约听说你后台硬得很,是天子爱徒。再后来知道你是女的,这么标致的女徒弟,嘿嘿。。。。。。”
  “别嘿了!”
  刘香搓搓手,“男师女徒,很带劲啊!”
  云霁白她两眼,起身走人。为了不在大厅碰到熟人,她准备从窗户走。
  “等等!妈妈看到你了,你多少要留下点银子,我跟她是三七开的。我不收你茶钱,可你得给她留下点。”
  云霁探手入怀,坏了,方才从馄饨铺子出来,碎银子都给老婆婆了。再翻袖袋,今儿换了衣服,她的银票还在那件侍卫服里呢。也不知道洗衣服的人记不记得给她掏出来。
  她对刘香笑笑,“今儿没带,赊账!”
  刘香扬着手帕说:“哎哟,方校尉,你好没品哦,上青楼都要赊账。姐姐想替你出了,又怕你脸皮薄,回头传出些你是我养的小白脸之类的话来。”
  刘香话没说完,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入手,云霁已经走了。她摊开手一看,妈呀,一块上好的玉佩。可是、可是,这上头有龙啊。
  她就是跟云霁闹着玩玩,因为那个时候在军营云霁就拿逗她玩调剂单调的军中生活,她那时不知她底细常被整到,现在也就是想小小的报复一下,口头沾点便宜嘛。她就给人家这么烫手一块山芋。
  这个东西,怕是宫中的吧,还是那位主的,她怎么敢要。
  刘香当天就急急忙忙送到方府去给了展凤。也顾不得展凤不太喜欢自己。
  展凤拿着那块玉佩,叹口气,收起来。原来回来了啊,怎么也不回家来。
  云霁是赶着到别苑交接换岗去了,她被刘香一通浑说,说得心头敞亮了不少。管他呢,她干她的活,然后各取所需就是。反正她也没靠那个得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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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谪在屋里看送来的急件,瞥见外头那抹修长的身影准点换班出现,心头的担忧这才去了。他知道云霁又去找那个青楼女子去了,这回忍着没把她弄回来。
  就李谪内心来说,他是很轻视刘香那类人的。可云霁偏偏跟三教九流都能做朋友,还经常振振有词的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自从跟那个何老三走得近了就是这德行,连在方后面那条街的斜巷里的叫花子,跟她都小有交情。
  但是这种时候,云霁愤然踢翻盆子离开的时候,却是那样的人能把她劝服。李谪想着心头很不是个滋味。
  段康最近提心吊胆的,生怕云霁从哪里出来把他暴打一顿。可结果没什么动静。
  不过,云霁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人。她之所以按兵不动,并不是因为从小的情分就对段康网开一面。而是因为她从兵法上学来的,攻心为上,先让段康心里恐慌,然后才慢慢收拾他。
  段康提心吊胆了好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好在李谪念在他用心良苦,给他长了一级俸禄,心头才好过一点。
  等他刚好过一点,就开始了沦为云霁试毒药药性的对象,每天有不同的稀奇古怪的症状反应。到最后苦不堪言。李谪给他放了假,还让御医给他把脉。可是怎么都不知道云霁到底对段康下了些什么药。
  云霁这回是对段康和采郁恨得咬牙切齿的了。光你们会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也会。我还特地跟杜先生学过半年呢。只是从来没对自己人下手过而已。
  只是,她还是没对采郁下手。她一向不对弱女子下手,只是对着采郁,脸上没了那抹亲切而已。而采郁,也被排除在她心门之外,成为永不能成为朋友的人了。
  而段康好容易撑到半个月后李谪銮驾返京,他急急到方府找展凤疏通关系。
  展凤已经知道了,对段康当然没有好脸色。就差直接泼茶送客了,“你欺负她没爹撑腰是不是?我们先生是不在了,可你们这样欺负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如果我们小霁是个弱女子,那还不是任你们捏扁搓圆了?”展凤说着是在气不过,把方才忍着没泼的热茶全泼到段康身上了。她不敢泼李谪,但他的狗腿子送上门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段康也没躲,任她泼了。
  所以云霁从兵部回来就看到段康赖在她家,那形象,跟落水狗差不多。她忍不住叹息,“段大总管,你至于么?”
  跑到我家来演苦情戏来了。看凤姨还是一脸的愤然,她心头一暖,拉住凤姨,“好歹是御前大总管,回头从咱这灰溜溜的出去,传出去不好。”要整他当然要不露痕迹啊。譬如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她从前只在书上看过,或者只听杜先生提过,现在在段康身上都能看到准确的效果。她每天都饶有兴致的记录着,准备以后和杜先生分享。
  可是现在,段康跑到这里来耍贱招。早知道刚回来的时候,凤姨细细盘问她受了什么委屈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当时心头着实委屈,回到家有人温柔的抱着肩问,她忍不住就红了眼眶,什么都说了。
  凤姨当时那个气氛啊,如果李谪不是皇帝,不是住在侍卫环绕的宫里,她说不定就拿把刀冲去找他了。
  段康就是知道展凤的性子,知道今天肯定得有一顿排头吃,他恰好挑了云霁下衙要到家的时刻来的。当然是让耳目盯着在。不然他过来让展凤收拾,云霁却半路跟人喝酒去了,他不白遭罪了。
  云霁笑着对段康说:“段总管应该有安排人带更换的衣物吧,那我们就不留客了。”
  段康知道这事算是揭过了,云霁不会再找他麻烦了。
  他拱拱手,“告退了!”
  展凤指着段康狼狈而去的背影,“就这么算了?”
  云霁笑笑,前些日子段康也遭了不少罪了,他其实也不算元凶。而且自己进门的时候看到他茶叶都贴在脖子上,脖子上也烫得通红。自己本来也没打算回了京城还要继续找他麻烦。
  段康自然是走的后门,这样不打眼,出门就换了衣服。他还得继续告假中。
  李谪上回吃饱了,这过了半个月,心头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可是,故技重施肯定是不行的了。而且段康去方府还被展凤泼了茶,他去肯定也没有好脸的。而且,这种事得讲究你情我愿的,还要讲气氛、讲心情。李谪在这方面要求其实是很高的。
  环肥燕瘦在他眼底都没有什么差别,后宫那些女人更是千人一面。不是心坎上的那个人,整个就乏味了。他宁可在乾元殿独寝也不愿招人侍寝。想着上回太后和徐夫人张罗着想给云霁指婚,他烦躁的推开折子起身。
  身边少了段康这个从小跟在身边的人,他也很是不习惯。估计段康还要几日才能回来当差。
  李谪走到了清宁殿,直截了当的告诉太后不要管他的私事。
  太后蹙眉,“按说你已经有了三个儿子,这传承子嗣也交代得过去了。可是,你那三个儿子,老三已经去封地了,与皇位无缘。剩下的两个嘛,都是贤妃所出。你觉得她是能做皇后、太后的人?她的儿子就是最合适的即位人选了?”
  “这件事情儿臣自有主张。”
  “什么主张?我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了,你父皇还活着的儿子也就只有你了。”
  李谪想了一下,要不要干脆告诉她娘算了。
  太后已经继续说了:“你也说过,身为皇帝不应该困于情爱。你自己怎么还陷进去呢。”
  是啊,他怎么自己也陷进去了。
  “可是,我已经无法自拔了。谁让我是父皇的儿子呢。不过,我是不会因为爱上一个人,就纵容她的家族,她的兄长只手遮天的。”
  这话戳到太后的心窝里了,虽然她在有人逼宫的时候,毫不犹豫站在亲儿子这边了。但何家毕竟是她的娘家,她的亲儿子要灭她何家的族。无论如何,她心里也是无法平静的。
  两母子闹了个不欢而散,李谪还是没把云霁是女孩子的事告诉他娘。他刚回到乾元殿,就看见李凛等候在门外。
  “什么事?”
  李凛迎上来,“儿臣是来请旨的,再过些日子是儿臣十一岁的生辰,想请小霁进来一起替儿臣庆生。”
  李谪看着他,这小子都十一了?说起来自己也二十六了,也不小了。该早早册封太子,让朝野安心,让太后安心才是。
  要怎么才能让云霁乖乖进宫,给他生个太子呢?
  李凛见父皇半日没有回应,不禁抬头看他。
  李谪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草草点了个头。
  “谢父皇。”
  李凛请到了旨意,回去亲自动手铺开纸墨,给云霁写请柬。写完又等着吹干,然后立即着人送了出去。
  对于父皇和小霁的关系,他不知道到哪一步了,但父皇眼底看着小霁的那抹志在必得他现在也能看明白了。有时候忍不住想,为什么他要小这么多,如果他跟小霁一样大,是不是他有机会。。。。。。
  唉,不会的,父皇是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想起母妃今日开始已经在替他物色王妃的人选了,李凛就有些烦躁。他虚岁十二,翻过年就十三,是可以议亲了。但是母妃想要的,哪里是一个儿媳妇,而是一个有力的臂助,要借他的亲事拉拢一门贵戚。可笑他那个假舅舅还妄想把女儿送来,她娘可根本不想要一个还要借自己的势的亲家。
  除了正妃,他也会再有侧妃,妾室。甚至过了年就会有专人来教他男女欢好之事了。还有早就备下的燕喜宫女,是专门培训来亲身教导他这个的。
  可是,那些女人他都看不上。
  他,他见过真正的绝色,那些胭脂俗粉他怎么会看入眼。可是,李凛想到父皇,肩膀垮了下来。他怎么斗得过父皇。
  上一次被祖母带到朝上,他心头也是很激动的。可是,父皇一回来,他才真正见识了什么是皇者风范。大丈夫生天地间,当如是也。
  如果,他能够当上皇帝,那么,小霁是不是也会属于他。这样的念头,也不是没在他脑子里浮现过。可是,父皇是天命之帝,是小霁最衷心钦佩的人,也是他最仰望茹慕的父亲。虽然父皇的目光很少落在他身上。
  他连自由见到小霁的权利都没有,从她班师回来,他还没怎么私下见过她。
  也许,再过不久,他就要改口叫她母后了吧。然后,他还会添上弟弟妹妹。那样,父皇的眼光就更加不会在她身上停留了吧。
  他的这些想法,也许只能一辈子藏在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一个BUG,小云爱跟三教九流结交是跟何立德熟识之后的事。在漠北她是深受李谪影响的。 
                  25
  李凛的生辰宴就在贤妃宫中举行,云霁到了日子,下衙回家收拾了一番行头揣上礼物就又进宫了。
  “唉,等等!”凤姨在身后叫。
  “啥事?”云霁回头。
  “我说那怎么也是皇长子啊,你弄个烧的陶器就打发了啊。”
  云霁笑着说:“我自己亲手烧制的啊,没事。”那天去淘东西,啥都没淘到。因为她看上眼的,身上的银子不够,哪像爹还在的时候看上什么打个欠条就拿回来了。现在她是一家的生计来源,再不懂营生也知道银子不能乱花了。其他能买到的她又看不上。其实凤姨单给了张银票,她没舍得掏出来。
  反正李凛又不是别人,根本不需要打肿脸充胖子。再说了,他在宫里啥没有。云霁就决定用最省钱的方式送这个亲手做的东西。差不多等于是别人送她的。因为有一次她路过给那陶匠解决了点麻烦。人家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教她。最后只收了点本钱意思了一下。
  李凛接过东西,他从小由诸多博学弘儒教授,也算得上见多识广了。于是问:“这是霸下?”
  “是啊。”云霁笑嘻嘻的回答。
  龙生九子,此为第一。云霁这是取了个巧。
  “方叔叔,这明明是乌龟嘛!”站在李凛身边的萧三通歪着头看他手里的陶器。
  云霁很欣喜的摸摸萧三通的头,挺识货啊。
  霸下,形状像龟,喜好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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