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为恶-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鬯鹗欤咽俏蘖φ屑埽涣颂旖绲闹坪猓潜愀铀廖藜傻鋈思洌课∪死嗔槿饣指炊У钠Γ虼宋蘼圩叩侥睦铮寄芴焦赜谡庑┑拇怠�
  辰夜听这些听得心烦,打算先找一间客栈睡一觉。
  方过了两条街道,便看到一间不甚大却很是干净雅致的客栈,小二笑嘻嘻的上前招呼:“客官,小店虽小应有尽有,您要不要里边看看?”
  辰夜应了,进到店里,道:“果然不错,便给我一间房,一路来此地也累了,我想歇歇。”
  小二道:“好嘞。”殷情带着辰夜去到二楼的房间住下了。
  辰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脑袋里一直蹦着道路上那些人的话语,乱糟糟的吵得人心烦,很多久远的记忆莫名其妙突然上涌,乱七八糟的交叠在一起,辰夜闭起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昏昏沉沉似是进入了梦乡,但连梦乡都是乱糟糟的,一会是侧狭阴枭的笑,说着:“邪不胜正。”一会是小女孩说的:“等我长大了,我要杀了他们。”还有小宝,拉扯着他的衣袖,叫他“师傅”。慢慢的,终于安静了些,便觉得自己睡在一处熟悉的榻上,悠悠传来桂花酒的香气,一抹碧色的身影走过来,端来一碗汤,声音温温润润:“昨晚又喝多了吧?梦见什么了?”辰夜笑着接过,舒了口气,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做了个很可怕的梦,还好是梦。”
  辰夜端着碗喝下,刚要说话,便感觉浑身剧痛,他抬眼看着那人清澈的眼,透着森寒的果决:“辰夜,你的报应到了!”
  辰夜身体一怔,醒来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辰夜便不敢再睡了,待在房子里又觉得心里闷的很,索性又出了客栈。
  黄昏时节的行人少了些,没有白日的喧嚣吵闹。
  出了客栈的斜对面是一处戏台,戏台处已经围满了人,辰夜伸着脑袋听了一会,戏台上上演的戏码是相思而不得,从此天涯望断的悲惨戏码,辰夜听了两句觉得心里堵得慌,便转身离开了。
  逛到一处茶馆,听到里面在说书,便叫了一碗茶,坐下来听了听,说书人说的是自古正邪不两立,邪不胜正的故事,辰夜听了听,觉得那茶的味道太苦,又悠悠起身离开了。
  慢悠悠晃回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二擦着桌子,打招呼道:“客官,你回来了。”
  辰夜点了头,看见柜台处站了一个人,正认真垂眸算着账,听见小二招呼,也钻过头来打招呼,这一打照面,二人各自愣了。
  那人先笑起来:“好久不见了,辰夜兄。”
  辰夜也笑起来:“怎么处处都是你的店铺?洛公子。”
  洛函眉眼弯弯:“或许这便是你我二人命定的缘分吧。”


第174章 俗世
  温一盏茶,点一盏灯,洛函与辰夜对坐而饮。
  辰夜看着洛函,打趣道:“焕云镇一别,我们也有十三年左右的时间没见了吧?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一点没变?”
  洛函道:“辰夜兄是指什么?”
  辰夜垂眸道:“无论样貌、习惯还有品味,都丝毫未改。”
  洛函笑起来:“我本就是无拘无束的闲散之人,未经世人的聚散离合劳顿忧虑之苦,或许正因如此,心里少了一份忧虑,才让你觉得容颜未改吧。”
  辰夜饮了一口茶,涩苦清幽的味道缓缓入喉:“这样,便很好。”
  洛函见他沉默下来,道:“倒是辰夜兄,这些年似乎变了很多。”
  辰夜嘴角弯起,笑意却未入眼,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变了?”
  洛函道:“容颜未改,气质却历练的愈加锋利冷冽了。”
  辰夜握着茶盅,眼神飘忽:“是吗?我自己竟未发觉。”
  洛函又替辰夜续上一杯清茶,道:“这些当然要你的身边人发觉,你自己又如何发觉呢?”
  辰夜却沉默了,盯着茶盅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函不想让谈话陷入尴尬,道:“那日焕云一别,你们趁我睡着悄悄便走了,定是遇见了什么要紧事吧?”
  辰夜道:“算是吧,走得急,也没有与你多言,害你担心了。”
  洛函道:“初时是有些担心,但料想你们人多,应也是无事的。”洛函顿了顿,看辰夜低着头喝茶,也没有说下去意思,便自己交代道:“后来,你们走后不久,我祭拜完了挚友,便也离了荒蛮,本想重新回汴州再重新开一间客栈,但途经此处,见此地景色不错,便留了下来,没成想还能见到你。”
  辰夜摇头感叹道:“你到还真是自在随性。”
  洛函道:“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迈不过的坎,便看你的心渡不渡的过去罢了。”
  辰夜知道这是洛函的劝慰之语,应道:“是这么个理。”
  洛函道:“那辰夜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来此地是游历,还是另有计划?”
  辰夜道:“我同你一样,也是途经此处,随意逛逛,既然他乡遇故友,当然要好好待一待了,却不知洛函兄可否愿意我在此叨扰。”
  洛函弯起眉眼:“都叨扰过多次了,以你我的情谊,还在乎这一次吗?”
  辰夜道:“这便好了,我可还记得你酿梅子酒的手艺呢!”
  洛函道:“自然,我这边的酒随便喝。”
  眼看已近三更,洛函想起还有未算完的账子,辰夜也道了声乏,便上楼回房了。
  看到墙壁隐隐的红光,辰夜皱了皱眉,关上门,拂袖挥开那抹红光,便见那红光如泼墨般映出一段文字:“月初,与天族交战徽州,大破之。”
  辰夜随意扫了一眼,便又挥袖拂去了,仰头躺在床上,闭上眼,却如何也睡不着。
  那日虽跟锺南说过,他不会管锺南的计划,但那人却略执着与他传书,每月汇报一次近期的事情,搅得辰夜心烦的很,每每看见一次,心里便添上一层堵,明明与他无关,也不知自己在堵些什么。
  信息辰夜大体都读过,有捷报,也有不好的消息,辰夜在心里自己估量过,大体还是捷报多一些,心里有时会发狠的想着天上的那群老不死的终究尝到了被拉下云端的滋味了!
  但短暂的畅快过后,又是止不住的忧虑纠结……
  心总会在触及颈间的那粒魂石碎片时变回冷硬:便是他们都死了,又与自己有何干系?那是他们的命数!
  洛函的小店虽不大,但往来吃饭住店的却不甚少,每每到了饭店,店里唯一的小二便忙得焦头烂额,还得殷殷切切的笑着,招呼着往来的顾客,不住的擦汗,一只搭在肩上的毛巾永远是湿的。
  辰夜站在洛函身边看着忙里忙外的小二笑起来:“你是在哪里找的这么勤快的伙计?可得长些工钱了。”
  洛函瞧了一眼,微笑起来:“这个自然。”
  住得久了,小二闲下来,会和辰夜攀谈几句,表情沉痛:“我父母死了,全村人都死了,被妖怪吃了。”小二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夜我和我的发小、也是我现在的媳妇偷偷躲着人幽会,就逃过了一劫……”辰夜垂眸道:“哦,没想过报仇吗?”小二道:“对他们当然恨,但是以我的能力,过去只够给他们打牙祭……日子总要过下去,还好遇见了老板,有了这样一分稳定的收入和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了。唯一的希望……便是能这样安稳下去,和我媳妇,还有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平民百姓,连幸福来得都很简单平淡。辰夜淡淡道:“嗯,那就祝你能如愿以偿。”小二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拘谨:“也祝您能找到您的心中人,白头偕老。”辰夜举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低低应了声:“嗯。”
  辰夜在洛函的客栈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抱一只酒坛,一边灌着酒,一边冷眼旁观着店内店外的各色剧情:浊世佳公子搂着佳人在怀,说着山盟海誓,转眼过了三天,依旧是那位浊世佳公子,身边的佳人却换了故人面;前一秒还称着生死之交,下一秒便为了帐钱分摊不均大打出手……辰夜抱着酒坛,趴在桌上,自言自语道:“看,世人就是这样善变,多难看……”
  身边有一个声音接到:“但正因这形形色色之人,人世才变得有意思不是吗?”
  辰夜抬起头,朦朦胧胧看见洛函的,低低一笑,又趴下去了。
  洛函道:“你又喝多了,先前也没见你有酗酒的恶习。”抬手去拉辰夜。
  辰夜任由洛函将自己架起送回房,到了房间,倒在床上,才醉醺醺喃喃道:“嗯,近几年才养成的……”
  洛函叹息道:“你等着,我去拿醒酒汤。”再转身,那人却皱着眉睡着了。洛函习以为常,每次都要醉生梦死一番才会进入梦乡,似乎这样才会睡得安稳……洛函叹了口气,替他盖上被子,便轻轻关上房门走了。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小二的那句“祝愿”应了验……
  彼时已过了晌午,辰夜揉着额角刚睡醒,照例下楼去向小二要一碗醒酒汤来喝,方一抬眼,便见小二招呼着一位身着道袍的道士打扮的人,那人侧对着辰夜,晌午的阳光顺着窗缝打进来,照得那人的眉眼俱是柔软的色泽,连挺巧的鼻的弧度都透着温润……
  辰夜却觉得心里一疼,险些摔倒,慌忙踏下最后的两节台阶,转身背对他躲在楼梯旁的格挡处,耳朵却仔细听到他点了一碗素面……


第175章 逃避
  沐青方吃了几口面,喝了汤,撂下筷子准备结账离去。便见一只酒坛撂在了自己面前的桌上,一个落拓公子模样的人颇为肆意的坐下来,噙着一抹笑:“道长这就要走了?道长要去何处?”嘴上虽问着,眼睛却不看他。
  沐青道:“不过红尘一过客,并无目的,随处走走。”
  那位公子道:“那便是不着急了?这便好,在下也是一人闲逛至此,既然同是天涯客,不如道长坐下来同我聊聊?”他说着,拿了两只碗,不容拒绝的将一只摆在沐青面前,另一只留给自己,拎起酒坛悠悠倒了两杯,道:“道长不必客气,这酒今日在下请了。”
  沐青闻出那酒透着一股桂花的香气,是新酿的桂花酒,愣了愣,缓缓坐下来。
  公子也坐下来,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道:“这家的桂花酒酿的不错,你也尝尝?”
  沐青点了头,缓缓喝下,酒水清淡不烈,还透着一股香甜,是自己喜欢的味道,点了头:“确实不错。”
  那公子转眼又替自己与沐青倒了一碗,坐了下来,眼睛却始终没与沐青有过交集,单只晃着酒碗,停留在那清透的酒水之上:“道长为何会一个人来到此处?”
  沐青道:“来寻一人。”
  那公子的手明显一顿:“何人?”
  沐青道:“一位失散许久的故人。”
  “哦?”那公子笑起来:“能不远万里跑到此处寻人,不是相识许久的挚友,便是愁深似海的仇人,不知道长所寻的那位,是哪一种?”
  沐青抬眸,看着那人:“公子觉得呢?”
  那公子道:“道长先前提起他只以故人相称,怕是仇人吧?”
  沐青半晌没有言答,而后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笑起来,低声道:“原来公子这样认为……”
  而后,沐青不说话了,那人也陷入了沉默,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邻桌喧闹的声音入耳,说话的是一个醉汉,颠三倒四说着:“怕那群妖孽做什么?他们为恶、杀人,持续不了太久的……邪不胜正……早晚有一天会有人去治他们……猖狂,都是暂时的,他们若真的进了这城,老子以一当十砍死他们一片!”
  有人劝道:“这话可说不得,万一应了验……这城中怕是无一人能活。”
  又有人道:“光听闻那妖孽四处为恶,但是到现在我们也未真正见到过,怕不是那刚刚坐稳皇位的小皇帝为了稳固江山散出来的谣言的,反正我是不信的!”
  有人笑起来:“要是真的看见了,那可就晚了!”
  沐青默默听着,坐在他身旁的那位公子却笑了起来,转而问沐青道:“道长可有听说过覆恶的祸事?”
  沐青道:“有所耳闻。”
  那公子道:“道长信道求仙,自然恨透了此等作为吧?若是他们出现在城中,站在道长面前,即使如道长这般慈眉善目的人,怕是也会不留情面除掉他们的吧?我说的对吗?道长?”那公子露出玩味的笑,似乎有些醉意了,拖着腮,一双眸子第一次对上沐青的眼,直视着沐青清澈的眼。
  沐青也看着他:“是,为恶便是错,但是在那之前我还是会问问他,会什么会为恶?”
  那公子哈哈大笑起来:“你这道长实在有趣,为恶需要什么理由?”
  沐青认真道:“为恶当然有理由,这世间从没有绝对的善与绝对的恶。若有真有一天他站在我的面前刀剑相向,我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
  那公子却不笑了,低低问道:“然后呢?知道了理由,你会网开一面吗?”
  沐青喝完了最后一口酒:“那便要看看他究竟谈不坦诚了,若是连真面目都不愿露出,又该叫我如何相信?”沐青深深看着那公子,似是要看透那人的眼底:“你说是吗?辰夜?”
  辰夜当即愣在原地:“……你早看出来了?”
  沐青道:“千年的交情了,说忘就忘吗?”
  沐青站起身,不再看他:“今日的酒多谢了。”转身,颇决绝的走向门口的柜台,撂下钱,准备迈步往出走。
  辰夜咬了咬唇,道:“你……等等!”
  沐青顿住了步子,没有回过头:“你在害怕。”
  辰夜道:“我怕什么?”
  沐青道:“怕覆恶打不过天庭,从此被束缚、禁锢,再无自由;怕覆恶得胜,从此人间再无宁日;怕我……所以你一直都在逃避,逃避着一切……”
  辰夜没话了,即使寥寥数句,沐青也能一眼看出自己的所有心思。
  沐青见辰夜没了动静,叹了口气:“你连像从前一样,坐下来与我谈一谈的勇气也没了吗?那便等你决定什么时候不逃避了,不再连我也试探,同我都带着面具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辰夜看着沐青走远,心里从未有过的慌,越慌,就越火,他想要去追,告诉他,都是天庭逼他的,自己从无选择!覆恶猖狂是天庭咎由自取,他们早该尝尝被拉下云端的滋味……但是却始终迈不开那一步……
  或许沐青说准了,他就是在害怕,在逃避……
  辰夜看着沐青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心慌却始终没有消解,一掌掀翻酒桌,转身上了楼……
  再多的酒也浇不灭心头的空虚,沐青的话始终在心头萦绕。
  晚间,小二诚惶诚恐的前来询问,问他是否早上的那个客人惹了他?辰夜一言不发,一双眼混着猩红,表情可怕。小二便不再多问,只说洛函外出办事,应该还有五六天便回来了,有什么事,可以与他说。
  辰夜只说乏了,便关了门,一日未再出门。
  而后的两天,辰夜叫了更多的酒在房中喝,时不时睨着楼下靠边的那个位置,却始终未再看到那个恬淡的身影。
  冲不开的愁怨在心中纠纠结结,乱成一团。
  辰夜决定外出透口气。
  在决定离开二里半时,又听到了覆恶即将来此地的风声,便一举回了荒蛮覆恶的老巢。


第176章 疼痛
  基地里锺南始终忙得不可开交,听着往来的下属汇报着各地的大小事项。
  看见辰夜回来,锺南愣了愣:“君上……您回来了?”
  辰夜点了头,不想让锺南看出一些有的没的,便推说:“我来看看那个犯人,还押在地牢吗?”
  锺南道:“是,没有君上的吩咐,自然没人敢动他。”
  辰夜满不在乎的应了,瞥了一眼锺南手上的路线图:“这些都是你打算攻占的城镇?”
  锺南道:“是,君上有何见解?”
  辰夜道:“我说了,这些事随你决定。就是……”辰夜想起小二说起自家媳妇淳朴的笑,又想起洛函的小店,指了指黄河中部的那片区域:“就是这一片我正待着,这一带先留着吧,其他的随你处置。就是……收敛些,将人都吞噬完了,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锺南应了,辰夜便转身走了,去了地牢的方向。
  推开地牢的大门,铁锈混着血气的味道迎面而来。辰夜走到牢房的最深处,冷眼瞧着面前不人不鬼的老熟人。
  被绑在柱子上的人闭着眼,头发披散着,遮住那张惨白的、瘦得两腮凹陷下去的脸,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颜色,搭在那人清瘦的身上。听见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人,呆了呆,游离的意识慢慢回归大脑,他笑了起来。
  辰夜冷冷道:“你笑什么?”
  那人瞧着辰夜,即使瘦得不成人形,那脸上阴枭的表情却让辰夜觉得既厌恶又熟悉:“当然是笑你啊!”
  “呵。”辰夜冷哼一声:“也不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阶下之囚、砧板鱼肉,堂堂天界仙君落得如此下场,侧狭真君倒还真想得开。”
  侧狭看着辰夜:“我在此地倒也清净,于我看来,不过再经历一遍星沉宫的思过而已。总比某些人,东躲西藏、刻意逃避的强。辰夜真君,啊不,应该叫魇影君才对,这几年在人间的滋味不好受是吧?”
  辰夜神色未动,变幻出一把短刀,刺向侧狭。
  侧狭闷哼一声,血顺着腰际慢慢落下来。
  辰夜道:“不好受?杀想杀的人,做想做的事,痛快得很!怎么会不好受?”
  侧狭忍住疼痛,抬起头,弯起嘴:“杀想杀的人?你想要杀谁?杀掉整个天庭?杀掉整个人间?杀掉你曾经的好友?沐青、东饮、元涉?你想杀谁?”侧狭顿了顿:“没发现吗?你已经恼羞成怒了……”
  辰夜看着侧狭的眼睛,其中的嘲弄与看透一切的眼神不知为何竟让他有些心虚。
  辰夜拔出短刀,转身:“疯子。”
  侧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呵,你也是个可怜人……”
  辰夜摔上牢房的大门,却怎么也甩不脱侧狭留在脑子里的那番话,坐在椅子上翻来覆去的回响,再加上沐青留下的那一句“你在害怕。”纠纠结结乱成一团,搅得脑子疼。
  辰夜揉着额角,看着一旁的锺南忙里忙外的指挥着各项事宜,觉得心里更堵,转身拂袖捏诀换了朵云,颇决然的又回了二里半。
  走进那间熟悉的客栈,看见一身白衣的洛函已经回来,正站在柜台旁拨弄着算盘,看见辰夜,微微一笑:“你回来了。”他撂下算盘,从一旁拿出一只杯子,倒了一杯清茶递给辰夜:“听我店里的伙计说你前些日子心情不大好,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我正想着要不要继续替你留着你的那间屋子,你便及时回来了。”
  辰夜接过清茶,笑起来开玩笑道:“转了一圈才发现,你这处是个最有归属感的地界,我怎么会离开呢?以后怕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
  洛函道:“求之不得。他乡遇故友,我自然也不希望你离开。”
  辰夜喝了一口清茶,从口入喉再入体,心里的压抑也终于沉淀了下来,他眯了眯眼:“我若一直在这里,你酒窖里的酒可就不保了。”
  洛函道:“酒还可以再酿,总比情分没了强。”
  辰夜看着洛函的一身白衣,听着他的这番话,不知为何想起在荒蛮时遇见洛函的情景,想起他一直提起的那位挚友。
  辰夜问道:“这两日又去祭拜你的那位故友了吗?”
  洛函点了点头,坐下来:“是啊,你还记得啊……竟不知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辰夜道:“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
  说罢,各怀心事的两人对坐无言。
  辰夜怔愣了片刻,抬起头来,看见洛函正盯着自己的脖子发着呆,低下头,这才想起当年洛函说过自己锁骨上的那颗痣与他的那位朋友有些相似。
  辰夜打破沉默:“我还记得你说过我与你那位朋友很像呢。”
  洛函弯了弯眉眼,将视线从辰夜颈上移开:“像,但是又不像。”
  辰夜道:“合着就因为这颗痣像?”
  洛函道:“不,连痣都不像……哪里都不像,但是,你身上又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辰夜晃了晃茶杯,微微一笑:“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洛函抬头喝了一口清茶:“听不懂正常的,我也说不明白。”
  辰夜道:“没想到你也是稀里糊涂的人。”
  洛函笑起来,看着辰夜道:“稀里糊涂挺好,总比事事都看得通透,伤人伤己的强,为什么非要明明白白呢?”
  辰夜愣了愣,笑意从眼中晕开:“好一句糊涂挺好,我也想什么都不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洛函道:“人生在世,只有一次。怎么活?如何去活?只要是你自己的选择,只要是你的心之所向,无怨无悔便好……作为朋友,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辰夜笑起来:“那你这朋友当得就有些‘助纣为虐’了,我若四处为恶,躲到你这里当缩头乌龟,恶无恶报,还过的优哉游哉,那你岂不是冤枉得很。”
  洛函道:“那又如何?无论你在外面怎么样,你在我这里,便是我熟悉的辰夜,没人能轻易改变我对你的看法,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辰夜看着茶水中映着的自己:“第一次发现你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