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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为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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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哥,你别气沉丹田,再沉下去我的内丹就要化了。”应长楼微微抬起头,离开对方的唇,抽空说了句话又贴了上去,脸上细碎的鳞片比刚才更加多。
  尧白嘴唇动了动,还没能开口再次被人堵上,他有些委屈的闭上眼睛。凉凉的蛇信子放肆的在他体内游走,不一会好像卷起一个东西。
  应该就是内丹。
  应长楼眼神一喜,终于拿出金色的内丹。他坐着调息了片刻,脸上的鳞片渐渐散去,又恢复了光滑如玉的模样。
  旁边的少见却没有他这份喜悦,一个人侧躺着面对着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尧哥,你没事吧?”应长楼趴在人身上,好心情的吹了口气。


第24章 初现危机
  应长楼觉得自己这么趴着也挺难受的,他伸长了蛇信子在尧白体内探测了一圈终于找到自己内丹,然而却有股力量在阻止他拿出内丹。
  “尧哥,你别气沉丹田,再沉下去我的内丹就要化了。”应长楼微微抬起头,离开对方的唇,抽空说了句话又贴了上去,脸上的细碎鳞片比刚才更多。
  尧白嘴唇动了动,还没能开口再次被人堵上,他有些委屈的闭上眼睛。凉凉的蛇信子放肆的在他体内游走,不一会卷起了一个东西。
  应该就是内丹。
  应长楼眼神一喜,终于拿出金色的内丹。他坐着调息了片刻,脸上的鳞片渐渐散去,又恢复了光滑如玉的模样。
  旁边的少年却没有他这份喜悦,一个人侧躺着面对着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尧哥,你没事吧?”应长楼趴在人身上,好心情的吹了口气。
  少年脸色微红,鲜艳的嘴唇泛着水光,紧闭的眸子似乎带着怒气,像闹别扭的孩子一般。
  应长楼说了会话,对方仍旧没有反应。他这才发觉事情不对劲,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摸着下巴解释道,“尧哥,我刚才一时情急,只想拿回内丹。若是有冲撞的地方,尧哥你可要多担待些。”
  客气的话语让尧白心中微微泛酸。知道是一回事,被人直接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越发不想理这个人,亲了他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这样别别扭扭的过了一天,应长楼终于忍不住。他十分不习惯安安静静的尧白,这一点都不符合少年的性格。
  还是那个神采飞扬,骄傲自信的尧白好。
  “尧哥,你怎么了?”两人正在吃饭,看对面的人心不在焉的样子,应长楼拿着筷子敲碗发出响声,终于引起人的注意。
  尧白回过神,然后皱着眉头训斥,“好好吃饭。”
  “是,尧哥。”终于有了回应,应长楼一笑。好心情的回应,还帮尧白夹了一口菜。
  两人正吃着饭,有弟子来报说在后山发现了一具尸体。只有骨骸,没有血肉。从衣服上来看,是内门弟子。
  据掌门说,是神秘人做的。而那个人原本已经被掌门制服,却又乘人不备暗下阴招,打伤了掌门。
  现在张长老召集所有人商讨此事,务必要搜出神秘人。
  应长楼听完,面露惊讶之色,关心的问道,“掌门伤的可重?”
  那弟子摇摇头,深深皱着一张脸,不耐烦的看着人,“掌门之事,岂是我等能议论的。我此次来只是传达张长老的命令,你们不要耽搁,速速前去会堂。”
  “多谢刘师兄。”应长楼心里明白是何事,但是戏还是要演足。他客气的送人离开,然后一改方才的笑脸,变的神情凝重。
  谢天极不敢见人是因为他容貌有变,编造一个神秘人出来一是洗脱自己的嫌疑,二来则是一个好的掩饰借口。
  现在当务之急是查出这具骸骨的真实身份,才能一步步的找出真相。
  而这个事情需要张时来做主。
  内外们所有弟子都齐聚会堂,规规矩矩在下面站着,全都严肃的绷着一张脸。
  放在会堂最前方的是一具白布包裹着的骸骨,露出来的头部无声的瞪着上空,看得一些弟子心里发麻。
  他们都是听说了事情的大概,但是这会真的见到,才发觉可怕不已。
  “目前不在山门内的有你们的林师兄和赵师兄,而今天没有到场的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周师兄和李师兄。”张时慎重的望着底下的弟子,“现在还无法确定这个具骸骨的身份,而那个神秘人一定会再来偷袭。你们要提高警惕,切莫单行。”
  “是,张长老。”众弟子面面相觑,响亮的声音中含着怯意。
  这个神秘人居然连掌门都能打伤,实力肯定在他们之上。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张时也明白这些弟子的担心,他换上和蔼的神色,安抚众人的情绪,“掌门只是受了轻伤,调养几日就能痊愈。各位弟子不用担心,我回尽快找出神秘人,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话虽这么说,底下的弟子眼中还是带着害怕。
  尧白被张长老单独留下来谈话,其他弟子先行离去。
  应长楼在外面等了一会也不见里面的人聊完,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躲在树后面不时的看向这边。仔细看了一眼,发觉是陈然。
  刚才在会堂的时候就见陈然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一直在神游。
  等人也无聊,应长楼晃着身子大步走过去,然后单手依靠着树,“陈师兄,你有何事?”
  他的身量要比陈然高,这么一站,完全把人笼罩在阴影里。
  望着这人逆着光的半张脸,陈然心里不自觉地一抖,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哆嗦着嘴唇直摇头。
  看他这副好似见了鬼的模样,应长楼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一把揽住对方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道,“陈师兄是想打听赵师兄的事情吗?”
  被人猜对了心思,陈然脸上一红,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的脚,顿时也忘了心中那股害怕。
  昨日外门事物颇多,他心里又憋着一股气就没有去内门。等忙过之后听其他弟子说赵师兄又出任务了,他急急忙忙赶往那人的住处,见到的只有空荡荡的院子。
  怀着一丝希望,他快速的跑到山门。然而,在漆黑的夜色中,除了他,并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一瞬间,他心里说不清是后悔还是难过,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房间。
  “赵师兄何时回来?”终于鼓起勇气,陈然小声的开口。若不是离得近,应长楼还真听不清他说的话。
  赵亚明此次的任务并未和其他人细说,应长楼也不知道这人几时回来。他很诚恳的摇了摇头,望着陈然的目光多了一份探究。
  看这个样子,赵亚明那家伙也不是单相思。
  “你问这个问题干嘛?”应长楼嘴角勾起一抹笑,摆出明知故问的表情。
  “没。。。。。。没什么。”陈然的脸色更加红,然后不经意的移开一步。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在不打自招,他立刻又加了一句,“我就随便问问。”
  急于解释的模样让应长楼笑的更加开怀,然后摆出一脸我懂得表情。
  尧白出来的时候就见人对陈然笑的温柔宠溺,他本来就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灼热的阳光都驱不散他周身的那股阴寒。
  应长楼似有所悟的抬头,就对上一双寒冰般的眼眸。他立刻收敛起笑意,也不再逗弄陈然,径直跑过去,“尧哥,怎么样?”
  尧白眼眸一眯,似乎不悦。淡淡扫了人一眼,然后走在前面。
  远处的陈然想上前和人说话直接被无视了,他心中泛着酸楚站在原地,就那么看着那两人远去。
  回到住处,尧白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应长楼仔细想了一番,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什么也没做,不可能惹人生气。那么,原因就在于张时了。自认为推理的很有道理,应长楼倒了杯茶递给人,然后摆出语重心长的态度,“张长老不管说了什么,其目的都是为你好。尧哥,你要知道。。。。。。唔。。。。。。”
  一番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堵住了嘴。应长楼的肩膀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抓的紧紧的,他感觉对方要是再用点力,就能穿破他的皮肉。
  本能的想推开人,但是看到少年闭着眼眸认真的模样,他一直又怔住,不知道该作何动作。
  “张长老让我好好修行,三日后的闭关试炼已经取消。”尧白抽回身子,仿佛刚才一幕不存在一般,自然的开口回答。
  这回换应长楼心里堵着气。
  他现在不想说话,更加懒得看人那副得意的神色。
  尧白则是神清气爽的梳洗睡觉,还好心情的给应长楼也倒好了水。
  这一夜,应长楼却是睡意全无。
  不需要闭关,尧白也不用做准备。他一大早就去后山采药,上次炼制的药都被人用光了。
  其实应长楼本不想去的,他还在生昨天的气。然而想到张时的叮嘱,还是背上了背篓。离前面的人不远不近,抱着手臂慢吞吞跟在后面。
  才出山门就碰见陈然,尧白的眼里一瞬间闪过一阵冷意,看的陈然心里发抖。
  “尧师兄,好巧,你们也要上山啊。”陈然身后也背着一个背篓,他这是奉命去后山采入味的香料,没想到却碰见了尧白两人。
  “陈然,张长老的话你难道没有听到,竟然敢一个人去后山。”没等尧白说话,应长楼率先开口。
  “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应该不会有事的。”陈然勉强的笑起来。
  如今赵亚明不在,外门其他人自然是不会对他客气。明知道门派里不太平,还是要他一人出行。


第25章 再次救人
  此时正值惊蛰过后; 蚁蛇居多。
  尧白手执长棍在前面探路,陈然跟在身后; 应长楼则在离他们不远处。
  香料和尧白要找的药草并不在一起,为了安全起见; 他们决定先去帮陈然找香料。
  三人来到香料地,决定分头寻找。这块地也不大,能够互相看见。只是杂草居多; 需要细细的寻找。
  应长楼扒开一株植物; 就在他准备采摘的时候,一个黑色的细长之物咬了他一口。
  “小东西。”应长楼望着自己手上两个尖尖的牙印,无声的笑起来。他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朝着一个方向扔了过去; 然后听到细微的嘶嘶声。
  那蛇咬他一口; 他自然得给点教训。正准备再戏弄戏弄那条蛇,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惊叫。
  “啊——,蛇。。。。。。”
  是陈然的声音。
  应长楼站起身一看; 陈然一脸的惊慌失措,跌跌撞撞跑向尧白。见此情况; 他也立刻跑了过去。蛇毒对他来说没有影响,对陈然却有生命危险。
  他才跑过去,就见陈然已经脸色发白的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似乎很冷。
  “是毒蛇。”应长楼卷起陈然的袖子,看到单排的牙痕; 伤口已经发黑。若是不及时治疗,这个人必死无疑。
  “我去找解毒的草药。”尧白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变的严峻。
  在这个种植着各种植物的地方找解毒的草药需要花费一番功夫,只怕陈然撑不到那个时候。
  “来不及了。”应长楼注意到地上的人已经陷入昏迷,他拉着尧白,“尧哥,你扶着他,我用内丹替他疗伤。”
  提到疗伤,尧白想要某些画面。他刚想阻止,就见人已经吐出了内丹。
  应长楼盘腿坐在地上运功,他离陈然有些距离。那颗内丹悬浮在两人之间,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陈然的伤口处由黑色转为肤白,身体也不再发冷。
  “他没事了。”应长楼收回内丹,吁了口气。
  这两天连续为人疗伤,他感觉有些疲惫。这些年来,一直惰于修行,一身的修为自然也是停滞不前。
  “阿楼,你怎么样?”尧白望着人略显苍白的脸色,眼里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没事。”应长楼话一说完,想要站起身,却感到一阵晕眩,还好有人扶住了他。
  “先休息一会。”尧白扶着人坐下,任由对方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他把人抱在怀里,瞥见应长楼手上的伤口,急忙问道,“你也中了蛇毒?”
  慌乱的模样让应长楼好笑,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嘴角上扬,“我也是蛇,比那小东西毒的多。”
  听他这么说,尧白才放下心来。刚才是关心则乱,才忘了这人的身份。
  经过这个事情,应长楼心来的那点气也消失了,心安理得的拿尧白当靠枕。两人随意的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现躺在地上的陈然已经转醒。
  正好听到了应长楼说他是蛇的那句话。
  陈然顿时心中一凛,想起在山崖边的事情。脑海中混乱的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定格在那张血盆大口上。
  他记得,活生生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蛇,张开的嘴巴几乎能吞下他。那双泛着寒光的眼睛叫人从心底感到害怕。
  “蛇——”陈然大叫。
  听到声响,应长楼急忙坐起身。因为逆着阳光,所以他眯起眼睛瞟了人一眼。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却叫陈然又吓得昏了过去。
  “他这是怎么了?”应长楼抬手挡住阳光,一脸的不解。
  “他休息一晚就能恢复。”尧白眼神锐利的盯着人。
  陈然这一次晕倒不是蛇毒复发,口中叫的蛇也不是刚才那条。
  他说的,应该是阿楼。
  看来控制术被误打误撞的解除了。
  “阿楼,以后不要再和陈然见面。”尧白还不能确定陈然究竟想起多少事情,他需要观望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若有必要,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为什么?”应长楼更加不解,转过身疑惑的望着尧白。
  明明是阴柔妖媚的长相,应该聪明过人才对,可是偏偏却显得愚蠢。
  “他恐怕已经知道你的身份。”尧白冷眼瞥向陈然,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若是他向其他人告发你的身份,恐怕全门上下都会诛杀你。”
  想到被所有人追杀的画面,应长楼一抖,不确定的开口,“我救了他两次,他不会这么没心没肺吧。再说上次要不是他推我下悬崖,我也不至于化出原身。”
  “你说什么?”尧白顿时大怒,手指关节发出响声,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气势。
  他原本以为两人是不小心才掉落悬崖,没想到竟是这人暗算阿楼。
  决不能留。
  应长楼感到尧白眼里的杀意,连忙拉住人,“尧哥,别冲动。当时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是意外。再说我现在也没事,他肯定不会揭穿我的身份。”
  “你为何要帮他说话?”尧白更气,却听话的没有动作。
  他不明白,这个人害了阿楼,为什么阿楼要救这个人。不仅如此,还要帮这个人说话。在他的世界了,有仇必报,绝不放过任何人。
  绝不。
  那些人欠他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在心里。终有一日,他会讨回所有的公道。
  其实应长楼也是有仇必报的主,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弄死对方,顶多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如果真的狠心,当年就能杀了尧白,何必大费周章的救人。
  想当初,他也是别人眼中的问题少年。叛逆,嚣张,狂妄。更关键的是,下手狠。和人打架,非要把对方打的见血为止。
  即使他自己已经浑身是伤。
  不要命的打法让同年的少年纷纷怕他,也不敢接近他。
  应长楼也不在意,一直独来独往。直到遇到那个如同他母亲一般温柔的女人,他才开始收敛。
  后面成长了,不再一言不合就动手。
  只可惜,他已经改变,那个温柔的人却看不见了。
  同他母亲一样,死于癌症。
  应长楼出席了那个人的葬礼,自此以后,他远离了以前的是是非非。
  他也曾在黑暗中迷茫恐慌过,幸运的是,他得到了救赎。
  如今的尧白就和当初他一模一样。
  心中充满恨,对这个世界无所畏惧,对生命无所畏惧。
  这样的人才可怕,因为没有恐惧,所以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人,也是孤独的。
  “心怀阳光,你的世界才会充满温暖。”应长楼尽可能的去学那人说话的语气。可惜,他学的不像。
  本该是温柔鼓励的话语,他说的却像说教一般。
  “我不需要阳光,我想要的只有变强。”尧白重重的反驳,话里带着浓烈的狠劲。
  应长楼不置可否,他天生不是能说会道的人。若是尧白真能被他一句话劝住,那才是见了鬼。
  这个话题,两人默契的不再继续谈论。采集完了草药和香料,尧白背着陈然,应长楼背着一大筐的东西,天黑之前回到了古剑门。
  夜晚带着危险而来,门中又多出了一具骨骇,还有一个失踪的人。
  骨骇的主人依旧是内门弟子,同样也无法确认身份。
  张时带着人匆匆处理了弟子的遗体,加强了门内的戒备。然而一夜过去,又多了一具骨骇。这一次,有人亲眼看见了事情的经过。
  “我和于师兄在巡逻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团黑雾。然后我看到于师兄黑雾袭击,转眼间没有了血肉。我吓得拼命的往前跑,才逃了出去。”幸存的弟子胆战心惊的讲述着昨夜的经历,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害怕。
  他给出的信息有限,并不能查明那个凶手的身份。
  张时吩咐人好生照顾这名弟子,再次叮嘱众人小心行事。
  这件事越来越严重,他只好去求见掌门。
  守在掌门闭关门口的人还是那个侍童。即使是张时,也并不清楚这个侍童的来历,只知道掌门很早的时候就将这人收在身旁。
  粗略一算,已经有二十年了。可是这侍童仍是当年那副模样,冷冰冰,毫无生气。
  “我有重要事情要求见掌门。”张时对那侍童说道,然而对方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张时明白对方这是拒绝他入内,但是现在事关所有人的性命,他必须要见掌门一面。
  “我要见掌门。”这一次,张时不再是请求,而是命令。
  他做好了硬闯的准备,里面的门却打开了。
  随即传来沙哑的声音。
  “进来。”


第26章 又见骸骨
  张时心中一震; 急忙走进去。隔着帘幕他看不清里面之人的面容,只感觉一阵咳嗽声响起; 然后越来越剧烈。
  “掌门师兄,你的伤势可还好?”虽然他对其他弟子声称掌门伤势不重; 其实事发之后,他也并未见过掌门。
  当时的一切情况都是侍童告知的,就连那具骸骨也是侍童发现的。
  “一点小伤而已; 无碍。”谢天极此时的容颜较之前几日; 更是苍老。虚白的头发已经掩饰不住,身上的肌肤也显露出衰老之态。
  最近他体内力量流失的厉害,只是一两个弟子根本无法填补空缺,他需要更多。。。。。。更多的青春。
  “启禀掌门; 如今又有弟子死亡; 且死因不明。我担心这么下去,恐怕会扰乱门内安稳,还请掌门出关主持此事。”张时忧心忡忡; 目前的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可是听掌门的声音,不像轻伤; 他心里不由得更加担心。
  “过几日本掌门便会出关,追查凶手一事你不用管,只需要炼好你的丹药即可。”谢天极话里带着不满,恼怒的情绪隔着帘幕传出来。
  即便是沙哑的声音,也震慑的张时一抖,连忙跪倒在地。想到整个门派的安稳; 他还是大着胆子继续劝谏,“掌门师兄,炼丹事小,捉住凶手才是当务之急。否则。。。。。。”
  后面的话被人强硬的打断。
  “你只管依照本掌门的吩咐去做,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谢天极不耐烦的阻止人继续说下去,重重摔了桌椅。
  咯吱的声音尤为刺耳,张时不敢忤逆,恭敬的退下。
  掌门交代他炼制的丹药只是补充气血的,并非神丹妙药。他实在不理解,为何掌门如此心急的要这些药,就连弟子性命也不顾。
  为今之计,他也只能期望掌门尽快好转,然后出关主持大局。
  经过这几日,古剑门内的弟子纷纷害怕夜晚的到来,因为夜晚预示着危险。即便他们再三小心,仍旧还是有弟子牺牲。
  这一次,巡夜的三名弟子纷纷死在了神秘人手里,死状和前几名弟子一样。
  如今这个紧要关头,张长老也闭关了,内门之中众人皆是惶惶不可终日,活在未知的恐惧之中。
  就连日常送饭的弟子也自称生病,不愿意再出门。
  即使现在是大白天。
  应长楼坐在门口等了许久,肚子已经叫唤了好几次,也不见有人来送饭。他只好亲自去厨房,问个究竟。
  然而厨房里面只有陈然一人在忙忙碌碌,见了他先是害怕的往后缩,然后才挤出一个笑容,言语间带着畏惧。
  “应师弟,你怎么会来?”陈然正在准备饭菜,手一抖差点把盛好的菜给打翻。
  应长楼见他这副模样,想到尧白说的话,忽的一笑,陡然往前走了两步。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陈然再次一抖,这次没能保住手里的菜,全洒在了地上。
  “应师弟,这是给你们的饭菜。”陈然欲哭无泪的蹲下,望着一地的狼藉咬着嘴唇,面上流露出几分气愤。
  可是他不敢责怪应长楼。
  不仅是因为对方内门弟子的身份,还有那个秘密。
  “重新再做一份。”应长楼感到自己玩的有点过火,摸摸鼻子,往后退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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