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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狐族,有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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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发情期怀上崽子了,他的欲望就不会这么强烈啦。
灵疏被卫修涯灌满,身心愉悦地趴在他胸前,勾着他的一缕长发玩,半点儿都不想起来。
卫修涯身上好舒服哦。
他最近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想无时无刻和卫修涯在一起,要他满足自己。
这会儿快要到中午了,卫修涯哄灵疏道:“宝贝,该起床吃饭了。”
“不!”灵疏摇头。
他才不要吃饭!
卫修涯的眉头蹙起来,抬起灵疏的下巴,认真看他:“你是不是生病了?”
这两天里灵疏饭量变小了,缠着他的次数变多了。
这很不正常。
“我没生病……”灵疏眼神飘忽,心虚地不去看卫修涯,紧接着又凶巴巴地瞪着他,“我身体好着呢!你就别瞎想啦!”
卫修涯怀疑地盯着他,直把他看得怂下去,期期艾艾道:“反正、反正我没病,过几天就好了,真的!”
卫修涯还想再问,门外传来了一阵人声,灵疏听见他干娘尖着嗓子跟来人说话,有点儿阴阳怪气的,他还是头一回听他干娘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灵疏顿时坐不住了,从卫修涯身上爬起来,三两下套好衣服,跑了出去。
卫修涯无奈地摇头叹气,招来卫九,让他去镇上请个大夫来。
严家小院里,来了一群灵疏不认识的人,一共有四五个,应该是一家子人,看他们的穿衣打扮,同样也都是农户。
当先一个中年妇人,后头跟着个老汉应该是他男人,还有一对小夫妻,外加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唯独这个小姑娘穿着身桃红色的新裙子,在几个人里显得格外出挑。
那中年妇人一见灵疏,顿时就热情地笑了起来,道:“哎哟,这就是小疏吧,长得可真是俊呐!快来让大姑瞧瞧!过年那会儿大姑来你家看你,说是你去京城去了,京城好玩吗?小疏真能耐啊,大姑我这辈子连着平良县都没出过呢!”
灵疏:???
灵疏一头雾水,朝他干娘看去。
大姑?
那岂不是他干爹的姐姐?好像是叫严春花?
确实是该叫一声大姑的。
陈桂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差没赶人出去了,捏着嗓子说:“喏,这就是灵疏,你也看见了吧?”
就是不说让严春花一家子进屋去坐坐。
还是严有福听见了动静,从后头豆芽房里出来,看见自己姐姐一家子,脸色淡淡的,说:“来一趟也不容易,都进屋吧。”
“哎,还是大哥你好。”严春花笑出一脸褶子,带着一家子人往正房去。
陈桂花在后面冷哼了一声,跟着进去了。
灵疏倒是知道这两家人是有过节的,不过具体怎样,他也不了解,见没人给他们倒茶,自己就去拿了几个碗给几人倒上了。
这个点儿严大川夫妻两个本来正在豆芽房里忙着种豆芽,见严春花一家子来了,豆芽也不种了,夫妻两人一面擦着手,也来了正房。
毕竟是自己亲姐姐,这个家里,还是严有福更有话语权,于是严有福便问道:“这回来又有什么事儿?上回你说要学种绿如意,我让阿祥来学,是他自己不肯的,你自己去问问,咱们村的人来咱家学种菜,哪个不是跟着学多少天,就帮着咱家干多少天的活?”
“咱家一直都是手把手地免费教,教到熟练了为止,连这点活儿都不愿意干,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哎哟——!大哥你这话怎么说的呐?”严春花就叫起冤来了,“你们不是上门教人种吗?!我可是你亲姐姐!阿翔是你亲外甥!你家人手现在这么多,就不能派个人,到咱们家去教咱们种种?”
第67章
“大姑; ”严大川顿时就沉下脸,说,“上门教人学种绿如意,每户收十两银子; 咱们两家是亲戚,不多收你的; 你要是能出五两银子; 我就亲自上你家去教。”
严春花声音尖刻道:“你们村的人学就全都不要钱!那些可都是外人!咱们才是嫡亲的自家人!咋的人家不收钱; 到我家这儿就要收钱!你们根本就没把我家当成亲戚是不是!自己发达了,就看不上我这个穷亲戚了!”
严大川眉头紧锁,不耐烦道:“大姑,你这人怎么就听不进去理儿呢?!我爹早告诉过你了; 要学免费的就让阿祥到咱家来学,跟着看跟着做,顶多要个十天就能干得很熟练了; 心细一点儿的; 七八天都可以学的很好; 是你们不来的,不是我们不教!”
严春花的儿子陈阿祥忍不住插嘴道:“你当我傻呢?我可听你们村的人说了,你们上门教外村人种绿如意; 还亲自帮着盖房子、打木架子和箱子; 我上你家来学; 就只学个种菜;
回头回家去; 还得自己琢磨着盖房子,自己找木匠做箱子,严大川你可真是够刻薄的,胳膊肘尽往外拐,我还是你哥呢,就上门帮个忙这么点儿小事,你都不肯帮?!”
“我都说了几遍了!”严大川怒了,拔高了声音道,“帮别人盖房子就是指挥指挥,盖房子的钱都是别人家自己出的!你难道还想着豆芽房和木架木框都让咱家给你出银子?!陈阿祥你做什么美梦呢!”
“你家如今这么有钱,出这么点儿银子帮衬帮衬亲戚怎么了?”严春花叉着腰,指着严有福道,“你倒是享福,成了地主老爷了,就不怕外头人看见我们家这样的穷亲戚,戳着脊梁骨骂你不帮着自己亲姐姐吗?!”
严有福的脸都气青了,胡子不停地抖着,呼哧呼哧喘粗气儿,憋不住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帮你!你简直是、简直是——泼妇!泼妇!”
“嘿哟!你还敢骂我!”严春花把袖子一撸,那模样竟是想对严有福动手,“我可告诉你!你是我严春花的弟弟,就是八十九十岁,也还是我弟弟!做弟弟的就该听大姐的!今儿就叫你们村的人来评评理!问问他们你自己发达了不拉一把自家姐妹对不对!”
严大川一个箭步挡在自家老爹身前,沉声喝道:“想动手是吧?来,冲我来!我倒是也想问问乡亲们,有没有哪家嫁出去了的姐姐跑到弟弟家里撒泼的!不是想叫人评理吗?你们去村里叫!我们等着!”
“你以为我不敢?老娘这就去叫!”严春花一转身就要往外走,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小姑娘拉住她娘。
“娘啊,别去了!”李慧娘皱着眉头道,“咱自家的事情就别让外人来看笑话了!丢死人了!”
“呜哇——!”小婉儿早就看得害怕了,当下就哭了起来,“姑、姑奶奶要、要打人——呜哇——”
陈桂花捂着额头倒在地上,呻吟道:“哎哟,我头怎么这么疼啊,哎哟疼死我了——大川,快来扶娘一把,哎哟我站不起来了——”
严大川一见,赶紧去扶他娘,紧张道:“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我背你去屋里休息!你等着,我马上就去镇上请大夫!”
“娘!”灵疏也忙跑过来扶陈桂花。
而那边陈兰芝则是焦急地哄着自家小女儿,场面一时混乱不已,
陈桂花闭着眼睛直叫唤头疼,兄弟两人来扶她时,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直朝严大川使眼色。
严大川知道他娘这是家装的了,心下松了口气,朝严春花一家子人说:“学种豆芽的事儿咱们今天谁也别提了!我娘不舒服,没空给你们做中饭吃,你们要是不走,就自己去厨房做去!”
这话说的已经是极不给面子了,明显就是赶人的,可严春花还当真就拉着自己的小女儿和儿媳妇一块儿去了严家的厨房。
灵疏他们把陈桂花送回房里,严有福也跟了进来,见老伴儿没事,头疼是假装的,这才放了心,转念想到自家的大姐严春花,顿时又是一肚子气闷,坐在一旁自己生闷气。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陈桂花拍着胸口气道,指着严有福道,“你给我把她赶走!”
“娘你别气了别气了,”灵疏拍拍陈桂花的背给她顺气,从桌上倒了杯水端过来,“喝口水消消气先。”
“怎么赶?”严有福也气得不行,“她又不是没在咱们家门口打过滚,说我这个做弟弟的刻薄她,惹得全村的人都来看笑话,还指指点点的。”
“要不我去问问大姑这次来咱们家,到底是想干什么吧?”灵疏提议道。
严大川说:“你别去,肯定是来要银子的。不能给他们银子!借也不成,借了也不会还的。”
“没事,”灵疏笑道,“总得想个法子的,他们一大家子人赖在咱们家也不是个事啊,厨房天天都在给那些灾民和我那二十户农户们做饭呢,再说我们自己也是要吃饭的,哪里就真的能饿着大姑家的人了?”
“这会儿春耕也结束了,地里暂时没什么活儿,谁知道他们要赖多久?到晚上咱们也不能不让住屋子里去睡院子吧?别说咱们做不出这种冷血的事儿来,就是真那么做了,肯定也要被乡亲们骂的。”
“他们现在就是五个大人,每天三顿饭,可得吃不少呢,大姑还有个孙子在程先生哪儿上学,晚上下学了肯定接到咱家来,到时候六个人要怎么住?家里现在就我那房间空着的,他们家还有个没出嫁的姑娘呢,总不能都挤在一间屋子里吧?那大姑他们两口子岂不是要占爹娘的屋子了?”
严家几个人一听,确实就是灵疏说的这样,想一想那种场面,陈桂花都觉得自己的头真的要疼了,没人愿意家里住进来自己不喜欢的人。
“小疏说得对,”严大川道,“我跟你一块儿去问问,大姑到底想干什么。”
灵疏便起身和严大川一起出门去,两人才走到院子里,就听厨房那边传来了吵闹的声音,老远就听到严春花的大嗓门在叫嚷,两人于是便加快了快步子。
严家厨房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断过人,每天至少都要做一百多个吃的饭菜,好在本来土灶垒的就大,铁锅自然也大,这么多的饭菜还是能做出来的,有一部分的灾民已经在新盖的房子那边升火做饭了,给严家这边减轻了不少负担,不然要做的饭菜就更多。
这会儿厨房里有十来个妇人,正用碗装了饭菜,放进篮子里要去给干活儿的人送饭去。
灵疏给他们免费提供的菜算不上好,却也不差了,每顿菜里面都放了肉,虽然只是肉丝,但也是有油水的,吃了不至于饿得太快,米饭馒头之类的主食,当然是吃多少有多少,管饱。
严春花一家子人一进厨房,半点儿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看见锅里有吃的,就自顾自拿了碗要盛。
厨房的妇人们没见过他们,自然是拦着他们不让他们盛饭的。
一个妇人道:“哎!你们是谁?!从哪儿来的?把碗放下!”
“我是你们家主子的大姑!”严春花抬手就要把人推开,“你让让,我这肚子饿着呢,饿坏了你可赔不起!”
“不行!”妇人说,“我们东家没吩咐过!我们也不认识你们,你们不能吃这些饭菜!不然干活儿的人就不够吃了!”
严春花白了那妇人一眼,道,“白米饭都堆出尖尖来了,分量这么多,我们这几个人才吃多少?你不让我们吃,当心我找你主子告状,让他打你板子!”
“可是——”妇人还真点儿拿不准严春花到底是什么人,万一真是东家的大姑,得罪了他们可就不好了。
“没什么可是的!你尽管给我舀饭!”严桂花把碗朝那妇人一伸,道。
妇人犹豫着没接,灵疏和严大川就从外面进来了,那妇人忙道:“东家,您看这——”
“你们干你们的活儿,”灵疏朝她摆摆手,表示没事,又对严春花笑道:“大姑,你们先别忙着吃,咱们自己吃的比这个好,肉多,这还没开始做呢,一会儿做好了再一起吃吧,先去我屋里坐会儿去,喝点儿我从京城带回来的好茶。”
严春花还有她男人以及她儿子一听灵疏这话,顿时就把碗放下了,巴巴地就跟着灵疏去了。
几个人坐定,灵疏亲自给他们泡了茶,这才开口问道:“大姑,您就直说了吧,这回来是想干什么?绿如意的事儿咱就别再扯了,您跟我说实话,要是银子这方面的事儿,能帮的我都尽量帮。”
“你说真的?”严春花喜出望外,立时眉开眼笑。
“嗯,”灵疏点点头,“自然是真的,几十两银子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严春花跟自家儿子陈阿祥对视一眼,两人都努力想把脸上的笑给憋回去,那表情别提多古怪了。
“那你借大姑二十两——不,”严春花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五十两银子吧!等大姑家里挣到钱了,一定还给你!”
第68章
严大川一听; 顿时火冒三丈,五十两银子!脸可真够大的!怎么不去抢!
严大川正想骂人,却被灵疏拦着了,灵疏笑吟吟道:“不如这样吧; 我凑个整数,借给大姑您一百两银子。”
严大川惊怒:“小疏!”
严春花一家人却是惊喜得不行; 严春花问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 ”灵疏给自家大哥一个安抚的眼神; 语气温和地说,“既然是‘借’银子,总该有个凭据是不是?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写个借据; 大姑您在上头按个手印,我这就把银票给您。”
“咱们以一年为期,从今天开始算起; 一年后您家要是能还上; 以后想借多少; 我还能借给您,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要是还不上; 那就对不住了; 咱们只能去见官。”
“正好县衙的丁大人跟我是好朋友; 丁大人为人正直; 我想他绝对会公平办事的!我记得大庆律法; 欠债不还是要坐牢的吧,要是欠的多,搞不好全家都要被流放呢!”
灵疏这话一出,严春花的脸色就变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犹犹豫豫地开口说:“我说那个……小疏啊,咱们都是亲戚,难道你还怕大姑赖你账不成?这见官什么的,就、就不用了吧?”
“话我是说在这儿了,”灵疏道,“倒不是怕赖账,即便是只借我一两银子,那也要写借据,否则我是不会借的,谁家的银子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断没有白白给别人的理,您说是不是?”
严春花支吾着:“是……是……”
灵疏起身去书案上拿纸笔,提笔装作要写借据,一边道:“您要是同意呢,那我就这么写了。”
“哎!你等等!”严春花猛地站起来。
灵疏疑惑道:“怎么了?”
“那什么……”严春花干笑几声,“刚才大姑是跟你开玩笑来着,你别当真哈,大姑要那么多银子来干啥?家里就这几个人,哪里能花那么多你说是不是?”
开什么玩笑!
她可不要去见官!
她不过就是想着有福家如今这么红火,肯定有不少银子,几十两定然是拿得出来的,反正他们家如今也不缺那点儿银子,她就是不还银子,有福家里难道还过不下去了不成?下人都养了那么多,怕是一年挣的就不止一百两银子呢!
可自己家呢?!湛儿要上学,往后还想着把湛儿送到县城里的书院去,这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阿祥和他媳妇儿还要再生几个孩子,那孩子出来了不得要钱养着吗?!
还有,她家慧娘还没说亲呢,要是有银子了,就能置办点儿好的嫁妆,镯子钗子的,哪一样不要钱?嫁妆高档一点,也好说个条件好的人家!
严春花哪曾想到,有福家捡来的这个干儿子,居然这般难缠!
灵疏诚恳道:“我是认真想借银子给大姑您的,您真不借?”
“不了不了,”严春花呵呵笑着摆手,“这不是到吃饭的点儿了吗?怎么还不开饭?”
“我这就让人送过来,你们就在我屋里吃吧,不用去厨房跟别人挤了。”灵疏说,“过年时您来看我,那会儿我不在家,没给您拜年是我不对,我在京城里带了点儿特产回来,京城的东西可金贵着呢,有些东西有钱都买不到,这还是托了朋友给弄的,待会儿您走的时候,我给您和姑父,还有阿祥哥、嫂子、小妹每人都包上点儿带上。
今天湛儿没来,我这做舅舅的过年也没给他压岁钱,就给他包几个银锞子当红包,您帮我捎给他就成。家里还住着位贵客,午饭我得陪他吃,一会儿就不过来了。”
灵疏这话说的是相当到位了,严春花一家子本来就是来打秋风的,便宜没占到,是不会轻易罢休的,灵疏又是送京城特产又是送银锞子的,还故意把特产说得很贵重,严春花被哄得心里舒坦了。
没借到五十两银子,想来几个银锞子也值不少银子了,还有那京城里的特产,要是真像灵疏说的那般金贵,自家用不着的,拿去卖了也是钱嘛!
灵疏出去之后不久,就有两个妇人端着托盘给严春花他们送饭菜来了,严春花家的人一看,哟呵!这么多肉!烧得红彤彤的五花肉冒着香味儿,整整的一大海碗啊!
他们家平日里炒菜都舍不得多放点肉,几块肉片那都是留给湛儿吃的,还从来没见过谁家直接就用这么多的肉当菜的!
还没开始吃呢,一桌子的人猛吞口水,陈阿祥伸手就抓了一块肉放嘴里了,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严春花也吃了一块肉后,心想着,有吃有带,今天总算没白来一趟。
埋头吃了一会儿,陈阿祥这才缓下动作,满嘴是油地朝严春花说道:“娘啊,我瞧着这灵疏——好像还没成亲吧?他也是个大小伙了,咱们慧娘配他不是正好?”
“对哇!”严春花一拍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这主意好这主意好!灵疏长得又俊,还这么能干,跟慧娘又没有血缘关系,真真是太好了!”
严春花的男人李诚实皱着眉头开口说:“我看这事儿,灵疏是不会答应的。”
“你懂个屁!”严春花剜了自家男人一眼,“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李诚实问:“怎么煮?你还能把人按着不成?”
“老娘自然有办法!”严春花一瞪眼。
“不成!”李诚实道,“咱们不能拿慧娘的名声冒险!”
严春花叉腰道:“这事儿办成了,慧娘这辈子就能享福了!”
陈阿祥的媳妇刘氏一直像个透明人似的默不作声,这会儿听到自己丈夫和婆婆商量着算计别人,终于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他们,她心里自然是不赞成这种缺德的事儿的,当初嫁过来之前她也没想到婆婆竟然是这种人,可是严春花强势,她这当儿媳妇的,也不敢说什么。
要是等会儿婆婆真打算坑灵疏,她也只能是瞅个机会去给灵疏通个气了,希望灵疏不会被算计到吧。
那边李慧娘听自己的娘和大哥说的话,脸上不禁起了红晕,想起灵疏俊美的长相来,心里也很是意动,于是便低着头不说话,等于是默认了。
此刻灵疏正被卫修涯圈在怀里,老老实实地让大夫把脉呢。
卫九是骑着马去的镇上,回来时那中年大夫骑了个驴子,只带了个药箱,两人都是轻装简行,所以才吃过了午饭,人就来了。
“我真的没事……”灵疏刚开了个口,被卫修涯看了一眼,声音就弱了下去,嘟着嘴不高兴。
“你刚才连小半碗饭都没吃完,”卫修涯沉声说,“别动,让大夫好好把脉。”
灵疏不服气地撇过头去。
吃饭还不如让我吃你。
吃你才能我让我满足。
那大夫仔细把了一会儿脉,又让灵疏伸出舌头来看,这才说道:“小公子身体很好,只是——”
“是什么?”卫修涯眉头紧锁,“快说。”
大夫说:“小公子近日是否阳事易举……应服些清热败火的药才是。”
灵疏的脸色一下子就爆红了。
干嘛要说出来啊啊啊啊啊!
卫九还在这里!
这种事情是他的隐私好不好!
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好羞耻的!
灵疏最近的确十分容易兴奋,卫修涯自然是知道的,便点头道:“那便请您开方子吧。”
“不要!”灵疏立刻道。
卫修涯蹙眉:“听大夫的话,身体不舒服就要吃药。”
我才不需要吃药呢!
灵疏想拦着不让开方子,却被卫修涯牢牢扣在怀里,不准他乱跑。
那大夫已经去写方子了,清热的方子不需要太多种类的药材,总不过就是那几样,很快就写好了,卫九又陪着大夫去镇上抓药。
等人都走了,灵疏气哼哼地去咬卫修涯的耳朵,坏心眼地用舌头往他耳朵里戳,还喘息着撒娇道:“你就是我的药,多喂我吃几次我就好了。”
卫修涯哪里受得了灵疏这样,扣住他的后脑勺就狠狠把人吻住,三两下两个人的衣衫就凌乱不堪。
灵疏呻吟着迎接他,腿已经自动勾着卫修涯腰。
“怎么这么能勾人……”卫修涯都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灵疏眯着漂亮的狐狸眼朝卫修涯的耳朵吐气:“快给我……”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卫修涯很是后悔,抱着灵疏抚摸着他的脊背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放心啦!”灵疏摆摆手,不以为然,“我们狐族的体质是这样的,不会有事的!”
“什么体质?”卫修涯眯了眯眼。
灵疏:“啊!没什么!”
哎呀!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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