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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政局领了个老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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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嘴,怎么也不肯让韩非上药了。
真丢人,竟然还喷口水……
韩非满不在意地笑了笑,心想明天早上再给他上一次吧,便放下药水,安抚了一下林苏言后去了浴室洗澡。
他们卧室里自带一个浴室,不过是半透明的磨砂质地,韩非强健有力的身材伴随哗哗的水声刺激着林苏言的视觉和听觉,竟然让他脑海里莫名想起一些片段。
比如某天他和雄虫在浴室里各种play。不仅浴室,还有床上,桌上,墙边……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那些道具被他藏在衣柜最下面一个格子的最里层,因为有段时间韩非兴趣特别旺盛,他有点受不住,所以把东西藏了起来……
啊,他怎么可以这么没羞没躁!
林苏言拉起被子蒙住脑袋,想把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从脑海里清除出去,却越来越清晰,甚至连身上都起了感觉。
他欲哭无泪地僵硬着身体,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机会逃跑比较好?
然而没等他纠结完,韩非就带着满身水汽上了床,长臂一伸将他捞在怀里,在他耳珠上亲了一口才满足地说道:“睡吧,明天带你去做检查。”
察觉到他没有那个意思,林苏言七上八下的心突然又变得难以言喻,自己跟自己生了会气睡过去了。
第二天韩非先带着他一起送崽崽们上学,走到教室的时候跳跳突然跑回来亲了林苏言一口,郑重得说道:“帕帕你要快点好起来哦。”
“嗯嗯嗯,只要帕帕好起来,我再也不调皮了。”蹦蹦也跟着狂点小脑袋。
林苏言一时说不出话来,幸好韩非揉了揉他们的脑袋,笑着说道:“快去上学吧,不管忘没忘记你们,苏言永远都是你们的雌父。”
两只幼崽再次重重点头,背着小书包跑进教室。
林苏言看着他们的背影,连续几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带上一抹黯然。
原来的那个雌虫一定很受他们的欢迎吧,不像现在的他,脾气暴躁还整天想往外跑,他是韩非说不定早把他扔出去了。
站在他身侧的雄虫自然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走了,去带你看医生,说不定今天过后就好了。”
给林苏言检测的还是帕森的私人医生,经过一番详细的诊断后,他得出了以下结论。
索洛输出的记忆数据应该出了差错,导致林苏言现在介于两种记忆的模糊地带,如果强行清除的话,很有可能连他原本的记忆一并清除掉。
这位私人医生对那个想要再生自己爱人的索洛有所耳闻,军部最终在实验室烧毁的残骸里找到两具紧紧拥抱的焦黑尸骨,因为涉及到帝国重要领导人而没有公布于众,只是悄悄火化处理。
但为了引以为戒,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杜绝再生剂在市面上的流通,最近这段时间已经端掉了好几个黑市窝点,换一个角度想,林苏言功不可没。
再生体被制造出来就省去了幼崽的成长环节,但心智却如白纸,所以极容易被坏虫教唆利用,成为反社会的杀器。
偏偏为了保护虫权,最高公法规定再生体一经制造就与虫族公民享受同等权利,所以黑市上的再生剂屡禁不绝,成为军部的一大心头患。
私人医生看了一眼懵逼状态的林苏言,突然把韩非叫到了一边。
“中将大人如果不愿意清除雌夫所有记忆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韩非“嗯”了医生,既没让他往下说也没阻止,俊朗深刻的五官沉在灯光的阴影里,带出几分凌厉的味道。
只要不在林苏言身边,他身边属于军虫的那一面就毫不遮掩地显示出来,威慑力十足。
幸好私人医生在帕森身边待了好几十年,大场面见过不少,为了他们的幸福生活着想,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道中将大人和您的雌夫有没有结契?”
“结了。”这次韩非干脆点头。
“那就好办了,第一次结契的时候一定是您标记雌夫吧,其实还有一种古老的仪式叫反向结契,意在让雌虫标记雄虫,以达到双方水乳交融的地步,届时您的雌夫在标记仪式的刺激下记忆可能会回流,只是——”
“可能?”韩非抓住他话里的重点,扬眉问道:“他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也有可能让外来记忆数据占据上风。”
医生万万没想到他抓的重点是这个,难道不是反向标记吗?
要知道,在虫族结契标记的夫夫都很少,更不用说愿意让雌虫反向标记雄虫,几乎没有雄虫会同意这个条件。
因为标记不仅意味着契约,更意味着控制与被控制,没有雄虫心甘情愿被雌虫控制,即使再深刻的爱,本能也会令他们反抗,从而攻击雌虫。
他向韩非解释了一下反向标记并不会让外来记忆更加深刻的原理,除非和他标记的是那段外来记忆的爱人,否则林苏言的记忆定然会复苏。
他说完后见韩非再次沉吟,心里也微微失落起来,他就知道这种方法不可能被接受,即使韩非和林苏言是整个虫族的模范夫夫。
就当他打退堂鼓的时候,韩非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苏言标记我,他会不会因为我的精神力遭到反噬?”
他和林苏言的体质数据太大,他怕他一时承受不了那么磅礴的精神力而出什么岔子。
医生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答复,互相标记其实才是结契仪式完整的状态,两只虫只会共享对方的所有,彼此变得更好。
林苏言等了好一会才看到韩非从里面出来,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指。
他不知道医生跟他私聊了些什么,如果要强制清除他的记忆,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那和杀死他有什么区别。
他攥紧拳头盯着走过来的韩非,决定只要这只雄虫敢或这种话,他就打爆他的头。
谁知韩非谢过医生后只字未提清除记忆的事,慢慢掰开他攥成拳头的手,十指紧握离开了诊室。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是又怂又萌的言言宝宝~
☆、第 61 章
标记的过程不算繁琐,难就难在这次要让林苏言占据主导地位,以他现在的状态,愿意答应的概率小之又小。
当事虫林苏言最近几天觉得韩非怪怪的,经常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盯着他,每次张口来欲言又止那一套,搞得他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直到第三日,韩非依旧没有去上班后,林苏言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他推开韩非搭在他腰上的手,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气哼哼地问雄虫:“你怎么还不去上班,万一被处分怎么办?”
韩非眼睛半阖半睁着,对自己大清早就闹脾气地雌夫无奈地笑了笑:“你忘了我在休假了?想陪你多久就陪你多久。”
“忘”这个字像根针一般扎进林苏言的心里,他捂着莫名其妙抽痛的心脏,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他永远都找不回记忆,韩非会不会在某一个节点彻底放弃他……
想到这他的胸口陡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慌,他有些用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子,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察觉到房间内气氛不对,韩非连忙伸手将他捞进了怀里,安抚地拍拍他的后背:“胡思乱想什么呢,别怕,我会一直在。”
近距离贴在宽阔温暖的胸口,林苏言头一次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在上面蹭了蹭,问出自己刚才的疑惑。
“如果我永远也好不了,你会——”
“不会。”
韩非捧起他的脸,盛着万千星辰的眼中倒映着小小的他,语气坚定无比:“丢了你,我上哪再去找我缺失的一半灵魂?”
林苏言有些无措地垂下眼皮,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或者你可以听从医生的建议,把我的记忆数据全部清空……”
他越说声音越小,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被清空当一只空白虫,可这么拖着,他怕总有一天会有一方坚持不下去。
“不可能。”
韩非却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答案,目光定定地望着他:“苏言,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你,是和我一起走过十九个星历年的你,而不仅仅是你的皮囊,你明白吗?”
让他接受一个没有了他们之间记忆的林苏言,和做个真虫娃娃有什么区别?
林苏言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韩非拍了拍他的后腰,笑着说道:“如果你想努力的话,就从叫醒崽崽们开始吧,他们睡醒后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林苏言横了横心,下床去幼崽们的房间,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后才慢慢推开门。
两只幼崽正互相抱着睡得很香,床头柜上放着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是林苏言失忆后蹦蹦跳跳特地要求放上去的,那时候他们才刚破壳,抱在怀里一丁点大,长得又萌又虎。
哪像现在,那只叫蹦蹦的雄崽已经越长越像韩非,五官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反倒雌崽软软团团,手细胳膊细,也看不出来像谁,但是很可爱,带出去经常被各种认识的虫塞好吃的零食点心。
此时两小只头靠头睡着,跳跳整个身体都压着被子的一角,就怕蹦蹦睡沉了又从床上滚下去。
林苏言站在床边做了一会心理建设,这才别扭地戳了戳其中一只软乎乎的脸颊,试图把他们戳醒。
然而他显然找错了虫,蹦蹦任凭他戳就是不动如山,反倒旁边的跳跳醒了,揉着眼睛叫了一声:“帕帕。”
林苏言迅速收回自己作乱的手,有些尴尬地说道:“你们快起床吧,要去上学了。”
说完又闭上嘴,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索性跳跳本来就听话,加上这是林苏言失忆以来第一次主动叫他们,有些兴奋地叫醒了哥哥,两小只非常自觉地开始穿衣服。
林苏言束手束脚站在一旁,总觉得自己好像挺多余的。
“帕帕,可以帮我拿一下小书包吗?”跳跳站在他面前,指着挂在高处的书包说道,雄父说要让帕帕感受到自己在家庭的重要性,所以适当的“麻烦”是没问题的。
林苏言连忙帮他把小书包取下来,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发现小零食吃光后自觉往厨房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有些茫然地回想:我去厨房做什么?
跳跳恰到好处的声音响起:“帕帕上个星期说给我们做了好吃的玫瑰糕呢,谢谢帕帕。”
哦对,玫瑰糕。
林苏言走到厨房,熟练地打开其中一个格子,果然看到已经装盒的玫瑰糕,他伸手去拿,另外一只手却比他更快地拿了下来,他旁边一看,果然是韩非。
“看来你也不是全然忘记了,对吗?”
韩非穿着围裙,一抹金色的晨曦载在他的眉梢,衬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林苏言突然有些头晕目眩。
他从他手里接过糕点盒,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像屁股着火似的跑了。
蹦蹦跳跳已经自觉洗漱完毕,看到林苏言抱着玫瑰糕快步走过来齐齐欢呼了一声,在他脸上“吧唧”了两大口,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吃完早餐送幼崽上学,完了原本应该跟他一起回家的韩非突然神神秘秘说有事让他先回去,后者有些古怪,但还是听他的话回去了。
他现在心里也很乱,既对现在的身份有些抗拒,又怕韩非真的耐心耗尽把他抛弃,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打得他脑袋发疼。
他狠命揉了揉额头,决定大被一蒙什么也不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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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去了一家成虫用品店。
店里的智能机器接待了他:“请问雄虫先生您需要什么产品,我们店上新了多款玩具,保证打破您的想象。”
“我想要雌虫使用的发。情剂。”
智能机器很快检索出了各种牌子的发。情剂展开在韩非面前,一一做介绍:“这些品牌都是这个季度最受欢迎的品牌,保证让您的雌虫一碰就软,是增强夫夫x生活和谐的秘药法宝。”
韩非扫了几眼,都是市面上最普通的发。情剂,但他这次要的不是单纯的情趣,而是让林苏言爆发强烈的控制欲对他进行标记。
他将自己的需求说了,智能机器竟然难得的卡顿了一下,接着从数据库的角落里调出一张图片,上面显示的牌子见都没见过,不过韩非这几天有查询相关资料,正好认出是一个小众但绝对安全的牌子,这才将之买了下来。
家里一片安静,卧室里的的玻璃窗全部调成了不透光模式,床上隐约可见一个隆起的影子,韩非将门缓缓关上,半跪在床前叫林苏言的名字。
林苏言脑袋埋在被子里,眉头紧紧皱着,仿佛正经历着挥之不去的梦魇,鼻尖上沁出一点薄汗。
韩非替他揩去那点汗渍,握着那瓶发。情喷雾的手指有些痉挛地收紧,脑海中回想着智能机器给他的警告。
这款喷雾本就是研发给癖好特殊的夫夫使用的,雌虫一旦吸入就会陷入极度兴奋的状态,届时可能会不顾雄虫的感受强行交合,如果不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建议慎用。
他不怕被标记,也不介意林苏言共享他的所有,但是他怕自己被标记过程中控制不住,伤了雌夫。
韩非的脸沉在半明半昧的黑暗中,仿佛一尊石刻的雕像,直到睡着的林苏言突然把脑袋往他掌心凑了凑,他才被拧开按钮一般清醒过来,拿起喷雾对着那张熟睡的脸轻轻一喷。
奇特的味道在室内蔓延,不到十分钟,韩非突然慢慢感觉自己身上的精神力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脚软到差点没站住。
他稳住自己有些昏沉的神智,半跪在床上抱住林苏言狠狠吻了过去。
林苏言是在极致的欢愉中清醒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模糊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凑到他的唇边,缓缓摩挲着。
“乖,咬一口。”
那声音极轻极轻,像一只钩子半勾着他的情绪,他努力睁开眼睛,看见自己不着寸缕坐在韩非腿上,后面发涨的感觉令他稍微明白了此时发生着什么。
而抱着他的韩非眼珠通红,手臂暴起一条条青筋,却忍住反抗的冲动,献祭般地将自己脖颈的腺体抵到他的牙齿上,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就咬一口,苏言,你也很想不是吗?”
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对方的犬齿之下,韩非牙齿咬得咯咯响,全身自上而下生出恐惧的战栗感,来自雄虫的自卫本能令他想掀翻面前的虫,用武力宣誓自己的主权。
但他知道他不能。
这是目前他能抓住的唯一机会,他要完整的林苏言,要与他一起经历过十九年风雨霜阳的林苏言,为了让他记忆回流,别说小小的被标记。
只要他能想起他,他甘心为奴。
好香,好甜……
面对近在眼前的腺体,林苏言被喷了药的脑子加剧了这种诱惑,他将雄虫往下一推,趴在他身上沉迷地嗅了嗅他冒出汗的脖颈,猛然张嘴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为我家韩非的良苦用心鞠一把泪!
☆、完结章
这场标记不知持续了多久,林苏言再次清醒的时候,浅色的床单上溅着点点血渍,有些像一长条拖曳过的痕迹,尽头出现韩非苍白的脸。
他用锁链捆住了自己,仰着的脖子一片血肉模糊,凝结的血伽呈现暗红色,看得林苏言一阵心惊肉跳。
“韩非,韩非……”
他跪坐在床上,小声叫着雄夫的名字,手指颤抖地去解他身上的链子,却越急越解不开,身下的雄虫紧紧闭着眼睛,薄唇抿成锋利的一条线,是他从未见过的虚弱模样。
而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记忆中还残留着标记时他是如何疯狂撕咬雄虫,温热的血流过喉管,更刺激了他躁狂的神经,最后怎样他已经模糊了,依稀只记得韩非为了不伤到他将自己捆了起来。
他手下用力,指头粗的链子竟然被他扯断了,林苏言连忙将韩非抱起,一路飞奔去了医院。
医生也是第一次接到被标记而且受伤这么严重的雄虫,幸好伤口并不致命,只是失血量有些多,林苏言等他们离开后才缓缓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到韩非苍白而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握住了他搭在外面的手,俯身用脸贴了贴他冰凉的侧脸,嗓音带上一丝沙哑:“你怎么这么——”
雌虫喉咙一哽,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来。
韩非的身体素质似乎受了损伤,竟然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两夜才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床边,左手还被自家雌夫紧紧握着。
他盯着林苏言看了许久,这才有些紧张地开口喊他。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如果林苏言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纵然强大如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林苏言动了动,眼睛还没睁开就下意识攥紧了韩非的手指,好像怕他一不小心消失了似的,等韩非又喊了一声,他才霍然抬头,眼中爆出狂喜。
两只虫静默对视,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对方的倒影。
林苏言再也忍不住主动上前吻住了雄夫,舔舐着他干枯的唇瓣,将委屈、害怕、惊惶等种种情绪诉诸在这个吻里。
韩非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苏言回来了,很好。
大颗大颗的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落在韩非的下巴上,他不得不分开这个绵长的吻,用手指摩挲掉雌夫脸上的泪珠,却越抹越多,最后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染湿了他的袖子。
韩非轻轻叹息了一声,将林苏言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他颤抖的脊背。
“怎么我睡了一觉就突然成了小哭包了,嗯?”
“你那是睡了一觉吗?”林苏言抽噎,声音带着连续熬夜后的嘶哑:“要是我真的发狂咬死你的怎么办?我去哪里找你啊?”
韩非笑了笑,笃定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你看到不是还好好的吗?”
昏迷的最后一刻,他明显感觉到林苏言咬着他的齿列一松,转而惊恐地抱住了他。
他的雌夫,就算失去记忆,也会记得爱他的本能。
这一点,韩非赌赢了。
林苏言第一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最后要不是韩非用想吃东西的理由哄着他去厨房,说不定他还能哭个一天一夜。
相处这么多年,韩非看到他掉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偏偏每次都是为了他,他心疼的同时又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顿时觉得什么为他做什么都值得。
厨房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两只崽崽趁着林苏言不注意悄摸摸溜进来,趴在床边眨巴着眼睛唇角挂着莫名笑意的雄虫。
帕帕说雄父受伤了很虚弱,可是为什么他们觉得雄父很开心咩?
林苏言端着热好的粥进来就看到蹦蹦跳跳一左一右围着韩非叽叽喳喳在说些什么,连忙将他们赶下床去写作业。
两小只抱着帕帕的胳膊撒了会娇,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蹬蹬蹬跑掉了。
“你也惯着他们,万一不小心碰到伤口怎么办?”林苏言瞪了他一眼,把被子掖了掖,又将天花板的吊桌放下来,给他安置妥当后才把粥放到他面前。
韩非冲他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喂我。”
林苏言:“……”
看在你做了这么大牺牲的份上,喂就喂吧,都老夫老夫了,喂粥什么的有些羞耻……
他端起粥碗,脸皮有些发热地舀出一勺吹了吹,这才递到雄虫的唇边,后者舌尖一卷,将香滑的粥卷进喉咙,眼睛却始终看着林苏言。
林苏言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手一抖半勺粥都洒在手指上,烫得他“嘶”了一声,连忙放下粥碗。
“给我看看。”韩非眼疾手快地捉住他通红的手指,想也不想就含了进去。
林苏言想往后收,手腕却被他捏得死紧:“别动,一会该起泡了。”
“我,我自己去抹药。”他脸色像只红透的虾子,使劲一抽,竟然轻松从韩非手上抽了出来,后者的手被他甩在床头柜上发出“咚”地一声响。
林苏言一下就慌了,要去拉他的手:“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以前我都挣不开……”
他话音未落,突然想到韩非已经被他标记了,也就是说,这只雄虫的双S级的体质已经完全和他共享,能挣脱他才是意料之中。
林苏言微微睁大了眼睛,瞳孔有些散乱,就好像一个废材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到脑袋上,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早就习惯了战五渣的体质,而且他和韩非专攻的领域各有不同,拥有这些能力有什么用呢?
韩非却像看透了他心中所想,凑头亲了亲他微张的唇:“以后说不定我遇到危险你还能救我呢。”
林苏言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结契的虫族生死都系在了一块,其中一方就算受点小伤另一方都能感应到,等轮到他去救指不定两只虫都死翘翘了。
但他还是有些高兴,起码以后韩非在外执行任务他也能模糊有个感应,不用每次都提心吊胆地瞎等了。
后来林苏言就感受到反向标记的好处了,比如武力值max的他突然耳聪目明,健步如飞,再也不是那个一开飞行器就抖抖抖的雌虫了。
再比如自从他和韩非开通“心有灵犀”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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