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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见"鬼"的巨星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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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觉得他们可能会绕着我走。”孟骥道。
“你倒是很自信。”安瑞叹气，“我想想怎么写报告。”
孟骥尖锐道：“你就问这些？你不问我来自哪里，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打败那只假灵鬼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但天地规则没排斥你，说明他认可你，我不担心你是什么异类；你虽然一副游离于世间之外的模样，但我看得出你对这个世界抱有善意，这次面对假灵鬼我更坚信了这点，你表现的愤怒不是伪装的。既然你对这个世界抱有善意，厌恶想要毁灭世界的人，那么你是谁，有什么力量，来自哪里都不重要。”安瑞难得在孟骥面前露出疲惫的神色，“为了让你放心，我可以给你透露一点我的来历。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确切说，我的灵魂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孟骥挑眉。
“我已经无数次在同样的世界转世，无数次看着这个世界走向毁灭。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一眼就看出你有问题？因为我轮回了这么多次，没有见过比我更强的人。”安瑞看着孟骥的眼睛道，“我认为，你是这个世界的变数。”
孟骥沉默了一会儿，道：“黄导曾经开玩笑，说你的愿望是拯救世界，你就是一大型中二病。”
安瑞耸肩：“回去就扣他工资。”
孟骥哼笑了一声，道：“你脑洞这么大，怎么不去某点写文？”
安瑞愣了一下，道：“你怎么知道某点？这个世界某点叫点娘，你应该叫它点某。”
孟骥：“……什么？居然真的叫点娘！”
安瑞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因为我在它求资金注入的时候把它买下来了，然后……嗯，你知道，恶趣味。”
孟骥：“……”
安瑞笑嘻嘻道：“怎么样，厉害吧？”
孟骥：“……”第一次震惊到说不出话。这家伙难道所说的不是诓人的，难道他真的已经重生许多次，是个浑身金闪闪的挂壁？
安瑞道：“说句话呢，夸我一句？”
孟骥沉着脸道：“除了买下某点，改名成点娘，你还干了什么？”
安瑞想了想，道：“太多了，你说哪个方面的？”
孟骥问道：“比如国足？”
安瑞虎着脸道：“每个世界的国足都没得救，别做梦了，醒来吧。”
孟骥：“……”
孟骥又问道：“三体？”
安瑞苦着脸道：“这个世界的老刘是个妹子，她没写三体，改写都市爱情小说了。”
孟骥：“……”
安瑞又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
孟骥：“你买游戏公司做单机游戏了吗？国产游戏终于崛起了吗？”
安瑞道：“有一个世界买了，这个世界没有。那个市场我亏惨了，盗版横行，我又不会电脑技术……你明白的。”
孟骥：“……你不是说你轮回了这么多个世界，连加密技术都不会？”
安瑞理直气壮道：“你这么牛，唱歌还跑调呢。
孟骥：“……”居然无言以对。
安瑞笑道：“我发现，你好似活泼一点了。怎么，决定融入这个世界，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努力？来来，战友击个掌？”
孟骥没有管安瑞伸出的手，平静道：“我想成为演员。这个世界毁灭了，谁看我演戏，丧尸吗？”
安瑞疑惑：“丧尸？哪来的丧尸。”
“我那个世界，把你说的灵鬼叫高等丧尸。”孟骥语气淡然，“以后你有灵鬼的消息，告诉我。”
安瑞心中大惊。
丧尸？孟骥来自一个到处都是灵鬼的世界？这样的世界怎么可能存在？
不，这样的世界可能存在，但怎么可能还有没有被污染的灵魂？安瑞打量着孟骥，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怎么，你可以写都市重生异能文，我就不能写一篇末日文？”孟骥不悦道，“我觉得没你的胡扯离谱。”
“不，不是……你那个世界灵鬼很多？”安瑞皱眉，“是我理解错误吗？丧尸是指末日小说里那些密密麻麻的东西吗？很多？”
孟骥道：“不能很多吗？”
“如果灵鬼这种东西都能很多的话，这个世界已经被毁灭了。”安瑞断言道，“所有的灵魂都会被污染同化，不可能有正常理智的生物存在。就算那些天天以为召唤鬼王就能成为鬼王的代言人，统治世界的傻逼们也不例外。”
孟骥道：“被污染，变成灵鬼操控的那些怪物？”
“是的，或者变成其他没有灵智的疯鬼。”安瑞道，“所谓鬼王降临之后，这个世界会充斥着让人发狂的力量，人类怎么可能抵挡？”
“发狂啊……”孟骥道，“你见过很多次鬼王降临了？”
安瑞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一下头。
“可你不是还正常吗？”孟骥道，“大概正常？”
安瑞道：“我不是普通人。”
孟骥道：“哦，那可能有和你一样不普通的人也没发狂吧。”
安瑞摇头：“不可能。”
孟骥看着固执的安瑞，没有和他继续争论的意思，只道：“我不知道你这个判断源于什么让你如此深信不疑，也可能你所说的世界和我所在的世界不一样，不过我们那里的确丧尸遍地走，高等变异丧尸……就是灵鬼也不少见。而清醒着还在奋斗的人类与其他生灵，也不少见。”
安瑞愣愣的看着孟骥。他不敢相信孟骥的话，却很想相信孟骥的话。
在世界毁灭之后，人类还在，其他正常生灵也在，他们还在为自己的世界，为自己的命运抗争。
他亲眼看着步入毁灭的世界，实际上并未毁灭，还有希望存在，并诞生了孟骥这样强大的存在。
这种事，怎么可能？在那种能量风暴之下，就算是已经结丹的修行者尚且会受到影响，连他被法宝保护着的神魂都会受到伤害，这个世界没有修行者，顶多有一些拥有灵感的人，而这些人已经被他团结在自己左右。他们全部都被冲散了理智，安瑞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全部变成怪物，嘶吼着扑向还未被污染的人类。
而力量风暴在扩散，不到一星期，整个星球都会被这股力量笼罩，而且这力量还会从这个星球蔓延道整个宇宙。就像是无药可治的瘟疫一般。
那是真正的、席卷整个位面的世界末日。
第35章
沪市这次突然的大行动； 后续舆论处理的很及时。第二天，官方就发布消息，说这里有邪教徒聚集，并且在此地挖到许多尸骸。据法医鉴定； 大部分尸骸的主人都是未成年。
事情爆出来之后； 全国哗然。当后续调查表明； 这些孩子大多都是出生后直接被父母卖给邪教团体，甚至许多孩子的父母就是邪教徒之后； 民间骂声一片，纷纷要求国家尽快处理这个邪教。
高文琢和董静的新闻也夹杂在其中。官方新闻表示，之前自杀的女星和这个邪教团体有关系； 董静和那个女星关系不错，被托付了一些比较重要的证物； 这才导致了董静被抓走。至于高文琢，他纯粹是躺枪。他正好在沪市有活动，听说董静生病之后； 作为朋友的他就提了些东西去看望董静，没想到正好撞上邪教徒绑架案。
这起恶性案件还在继续处理； 舆论在不断跟进； 孟骥看到这些消息之后； 嘴角抽了抽，关掉了手机页面。
透露给公众的消息并非全是胡编乱造的，只是半真半假。比如邪教徒和被作为祭品的孩子们的事是真事，高文琢和董静被卷入其中； 并不是一个握有证物，一个去看望朋友。
据调查，那个自杀的女明星只是邪教外围的成员，甚至不算成员，只能算是“买家”。她在这个邪教徒手中买了小鬼和养小鬼的方法，想通过小鬼诅咒和她竞争某个代言的高文琢，结果被孟骥插手遭遇反噬，摔伤后丢掉了代言，一个很好的综艺通告也被董静接手。
这女星是董静的前辈，曾经帮过董静。发生这种事，本来因为养小鬼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她这是董静对她的迫害，甚至被害妄想症发作，认为这一切都是董静造成的。她不顾反噬，想用小鬼诅咒董静，但这时候邪教团体正好想要搞个大新闻出来，就操控小鬼把她杀了，做成了新的怨灵——邪教团体到处卖小鬼给别人，就是为了培养新的鬼魂器皿。
女星“自杀”后被做成的怨灵带着最后的感情就是对董静的“恨”。这种恨意让她短暂的脱离邪教团体的控制，去董静家里捣乱。
发现这件事后的邪教团体原本想再次利用怨灵操控董静“自杀”，抹掉这个疏漏。没想到当日遇到了送外卖上门的高文琢。对方一观察，哎呀，这居然是一个有灵感的人，真是太好了。反正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一起杀了吧。
安瑞叫去查探情况的鬼魂胡明即使救下了这两人，邪教团体看见胡明出现，知道安瑞等人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和鬼全弄到了假鬼蜮，还留下了讯息，故弄玄虚，金蝉脱壳，成功逃离。
至于孟骥的出现，对他们而言是个意外。孟骥既然进了假鬼蜮中，他们就顺便看一看这个从他们手中逃离的人究竟有什么厉害之处，然后发现孟骥真的很厉害，溜了溜了。
孟骥看到安瑞给他的这次事件初步调查结果之后，黑线不已。
他怎么觉得这邪教团体有点怂？
“这才是做大事的人。他们很狡猾，很能隐忍，一切行为都为了目的服务，很少因一己之私或者意气用事节外生枝。所以追查的难度非常高。”安瑞的神色很是疲惫。
他是此类事件的主要负责人，这段时间可是累惨了。
孟骥只帮安瑞写了报告，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就回去继续参加培训了。没几天，他就进入了剧组，准备封闭式拍戏。
虽然剧组中也有人谈论沪市这件事，但大家都是以一副八卦的态度，嘴上说着义愤填膺，脸上却还带着笑。不只是剧组，孟骥见到的其他人，都仍旧自己过着自己的生活，新闻中的消息虽然很悲惨，但没发生在身边，人们很难感同身受。
就连高文琢和董静的粉丝们，都没有对自己的明星的遭遇感同身受。现在他们两家因为之前高文琢和董静绯闻的事掐做一团。偶像粉中有一部分可能年纪有些小，性格很冲动，也有些不谙世事。在他们看来，什么邪教，还不如高文琢“深夜私会”董静来得劲爆。
高文琢的粉丝骂董静拖累了高文琢，说董静家公司在两人生死未明的时候就拉着高文琢炒作，简直冷血；董静的粉丝骂高文琢没有担当，有内部人士舅舅党透露高文琢当天根本没有去沪市的行程，他专门为去董静家，向所待的节目组请了一天假。这样还说他们俩没关系？你谈恋爱就谈恋爱，女朋友生病了你去陪伴，还是好男人人设，现在你家急急忙忙辟谣，说只是朋友，我呕！
现在热搜上邪教徒的新闻虽然仍旧在热搜榜上，但已经老早被这俩家掐架给压了下去。大家转发蜡烛，说一些义愤填膺的话，显然没有粉丝们真情切意的掐架来得火爆。
看着这副热闹的景象，孟骥突然想起了一个喜欢的作者曾经写过的话，“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大多数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孟骥突然有点可怜安瑞。如果安瑞说的是真的，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世界毁灭。当他眼睁睁的看着世界又朝着既定的轨道前进，周围人却是一片欢声笑语，根本不知道这些代表的是什么。他的心理压力肯定非常大吧。
想着想着，孟骥思路发散，又想到剧本了。
他想，他总算明白，编剧要给穆长生弄一个死去的好友来激励他的原因。
对穆长生而言，国仇什么的离他太遥远，他并不明白好友赴死的意义。不过当好友死去之后，国仇就对他有了意义，因为这场战争，夺走了他的好友，夺走了他平静的生活。只有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才明白那简单的“覆巢之下无完卵”中所表达的绝望。
对许多人而言，他们不需要失去什么，就可以自然而然的燃起爱国之情，这种人是高尚的，比如穆长生的好友；但大部分人和穆长生一样，他们浑浑噩噩，并没有什么高尚的情操，也没打算做什么牺牲。只有当他们失去了珍贵的东西，才会奋起反抗。
穆长生最开始投身抗战，只是为了“报私仇”。私仇上升到国仇的高度，则是穆长生来到根据地之后。他认识了更多的人，了解了这个国家更多的事，渐渐爱上了这个国家，才从一个“复仇者”变成了“英雄”。
想明白之后，孟骥感觉心里穆长生的形象渐渐丰满，就像是被拂去了雾气的镜子，终于映现出真正的样子。
孟骥的顿悟，被乌晗看在眼中。他一直知道孟骥很努力，现在他知道，孟骥也很有天赋。
他这个年纪的演员，不是不可以继续演下去，但乌晗想拍一点自己想拍的东西。转后台之后，乌晗就不会因为其他演员的天赋而嫉妒，何况他本来就不是这种人。乌晗原本选孟骥只是无奈之举，他选定的演员们纷纷拒绝了邀请，孟骥好歹是科班出身，自己又够勤奋。现在，他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并且有一种惜才之感。
乌晗开始和向伊当初一样，对孟骥要求越来越严格，私下也多次给孟骥开小灶，跟孟骥讲戏、对戏。他本身就是老戏骨，和孟骥对戏时，会让孟骥感悟良多。
剧组其他人原本以为孟骥得罪了乌晗，怎么别人演得不咋地都一遍过，他演得不错还老是被卡。但看着乌晗私下拉着孟骥讲戏开小灶的时候，他们叹气，乌晗这是准备提携孟骥了。
剧组中其他演员看着眼红，但让他们和孟骥那样，被乌晗百般挑刺都能一脸平静的接受，下一次还真的能演得更好，他们做不到。
演女主角的那位女演员，都被乌晗骂哭了。
他们聚在一起吐槽，乌晗当明星的时候文质彬彬，本以为很好相处，没想到当导演的时候这么暴躁。现在他们被乌晗一瞪，脑袋里就忘词了，哪像孟骥那样，三卡四卡，还跟没事人一样，说重来就重来，无论是抽离感情还是投入感情，都快得一逼。
“小孟啊，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听说剧组里缺客串，友情出演没要钱淳彪把着孟骥的肩膀道，“听见乌导骂人，我都有些不自在，你怎么能跟没事人似的。”
“我没觉得乌导在骂人，他只是在指出我的疏漏。”孟骥解释。
淳彪咋舌：“我毕业几年，华戏的老师已经全变暴躁派了吗？你已经习惯这种授课方式了？”
孟骥：“……嗯。”
乌晗无奈：“你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有完没完？”
“不当着你的面说，就没意思了。”淳彪抱怨，“你当初说让我客串个角色，一集内就死掉，我信了你的邪！”
“是出现一集就死了。”乌晗道，“我哪里骗你了？”
淳彪假怒道：“你没告诉我，这特么还要拍回忆啊！那么多回忆片段！我一分钱没要你的！我觉得亏大了好吗！”
乌晗大概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安慰道：“请你吃顿饭？”
淳彪：“我缺这顿饭？”
乌晗：“那就不请了。”
淳彪：“卧槽，能不能别这么抠门，师弟你评评理，你说这人行不行？”
正准备偷溜的孟骥脚步立刻加快，瞬间消失在了墙角：“我去洗手间。”
这对亲戚胡扯，他去掺和什么。
进剧组后，孟骥发现饰演少帅的是淳彪，心里十分高兴。他早听乌导说因为之前电视剧评价臭了，稍稍有点演技的演员人人爱惜羽毛，现在找不到人客串。淳彪的演技不错，之前也演过类似少帅的人物，他演的少帅，一定足够吸引人。
如果少帅这个出现并不多的角色没有抓住观众们的眼球和心，之后穆长生的转变就成了无根之木，这电视剧也就少了那么一分味道。淳彪接下这个角色，孟骥终于松了一口气。
后来他又在剧组中发现了许多面熟的面孔，全都是友情支持乌晗，来客串的。这部电视剧到最后，除了主演和主要配角是新人，跑龙套的都是重量级角色。乌晗自己都吐槽，他没想到自己的面子真的这么给力，许多已经不演影视剧的朋友都来客串了。
“为了这群朋友，这部电视剧的口碑绝对不能砸，听到了没！”乌晗道。
“嗯嗯。”孟骥敷衍。
不是他想敷衍，主要是乌晗每天都要来这么一句，他已经懒得跟着乌晗一起对天发誓了。
淳彪不是乌晗的好友，而是乌晗的妹夫。淳彪和乌晗相差二十岁左右，乌晗把妹妹当女儿养大，然后就被淳彪叼走了。所以他们俩在媒体面前一直不怎么和睦，经常隔空互嘲，淳彪年纪轻、资历浅，一般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这次乌晗说要客串，这家伙就屁颠屁颠来了，连顿饭都蹭不上，也是真可怜。
不过孟骥看乌晗和淳彪相处，他们俩明明感情挺不错。大概他们可能是损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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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骥闭关拍戏的时候，网络上关于邪教的言论已经渐渐消失，人们开始重新关注自己感兴趣的事，吃自己喜欢吃的瓜。高文琢和董静的粉丝也终于消停，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粉的爱豆身上。
这时候，孟骥那部从龙套晋升为小配角的角色戏份终于走到了最后关头。公司粉们天天为了孟骥追剧，每天讨论田大牛什么时候复学／开农家乐，没想到一个走神，田大牛就淹死了。
公司粉们：？？？
为什么一个乡村励志爱情剧还会死人？这不科学！导演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们大牛好不容易说通了父母，准备去城里一边打工一边读夜校，还跟女主说等读完书攒好钱就回来建设家乡，到时候弄个大棚蔬菜瓜果，开个农家乐，一家人美滋滋的生活在一起。这话音刚落，大牛就见义勇为淹死了？！
公司粉们第一次在外人身上感觉到了愤怒，之前他们都只是在自己粉的公司身上感受到愤怒。
“……我第一次认认真真追一个演员的戏，追着追着就领盒饭了，我这脑袋，现在还是懵的。”
“同懵。看着大牛没从水里起来，我脑袋跟被人砸了一样，差点跟着大牛一起缺氧了。我的大牛啊，怎么就怎么惨？”
“导演不是人，你说一个乡村励志爱情剧，居然还会死人，这也太……”
“憋说了，难受。我知道我家大牛就是个小配角，我以为他的退场是坐上长途汽车去城里，结果车票买了，梦想没了。”
“是啊，大牛去城里这件事铺垫了那么久，他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就差临门一脚了，车票都买了，想素质三连。”
“也不用太难受了，这样的退场也不错，至少印象深刻QAQ，你看大牛现在粉丝越来越多了，这是一件好事。”
“好事是好事，但这种胸口堵得难受的感觉……我的妈呀，这就是追演员的感觉？这就是粉演员的感觉？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当撞大墙的感觉？突然觉得有点时髦呢。”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不难受了。这就是粉明星的感觉？这就是有爱豆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以前粉垃圾公司的时候，就没有这么激烈的情绪。”
“粉一个公司，肯定比粉一个人佛系很多。明星的形象具体许多，也让我们更容易代入。”
“口吻逐渐学术化。不过好厉害的样子，以后我们也有机会疯狂一把？会不会也被人骂做脑残粉？想想有点小激动。”
“是啊是啊，说不定还有拉踩事件，我们还要和其他演员粉丝们掐架呢。卧槽，我是不是该去进修一下？”
“在线等！急！怎么在别家掐过来的时候和他们熟练的对掐！不能显露出我们是土包子啊！”
“我们是不是也该学习一下，控评什么的？‘谢谢大家喜欢我们的小孟，请大家关注他的作品’？”
“也只能关注他的作品了，除了他的作品，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情绪逐渐低落……”
“情绪逐渐祥瑞……”
“情绪逐渐祥瑞是什么鬼？”
……
这剧的女主全彤的粉丝其实已经开始关注公司们了。在他们看来，田大牛因为女主的错误死亡，剧粉肯定会骂女主，骂着骂着，一定会有别家粉丝浑水摸鱼，从角色掐到演员身上。特别是田大牛的粉丝，这时候肯定会来碰瓷。他们经验十分丰富，已经做好了防御反击的准备。
可他们左等右等，严密监视对方超话，却发现这群人说着说着就偏题了，开始畅想未来了。
什么叫做这就是粉明星的感觉？什么叫做会不会成为脑残粉好激动？什么叫做情绪逐渐祥瑞？这群粉怎么感觉跟一群土包子似的，完全看不出粉丝们的时尚感？
粉头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不给人拉着他们家彤彤炒作的机会。别人不来踩，他们也不过去。看谁先沉不住气。
他们等啊等啊，等到电视剧结束，都没见到这群粉丝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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