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府衙有恶女-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蛋了

    想到这里仇振国笑着说:“萧千户刚来东泽,不熟悉情况,要慢慢来才是,不要责怪仇某不委以重任。”

    “属下不敢,但凭大人吩咐。”萧赫风对官场上的一套还是懂的。他看出仇振国对自己不信任,知道有世子这个身份在,很难会得到认可。

    “那就请世子先掌管渔容县巡检司吧。”仇振国搓着下巴说。

    果然如此萧赫风不动声色的说:“属下遵命”

    巡检司不过是因卫所兵源不足而增加的地方武装,其组成复杂,正式营兵很少,多数都是民壮充此役。有时地方抽丁的民壮不足,巡检司中就会混进一些市井混混,为的是白领工食费。

    仇振国交给他一群乌合之众,肯定是觉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萧恶霸就应该管流氓地痞。

    又聊了几句闲话,仇指挥端茶送客,萧赫风只能回渔容县内。等待明日拜会同僚后就正式走马上任,当他的渔容巡检。

    当他回县后,六王爷的囟薄仪仗早已出城向玉虚山进发了。他回到阁老府,姑母给他单独准备了跨院,有独立的角门可以出入。姑母大概知道他跟姑父不对盘,为了让他俩少碰面,特意给他开个小门……

    回来看到墨猴正抱着尾巴睡得甜美,萧赫风心中这个气,这家伙折腾他一夜,这会它倒睡得稳了萧赫风故意用手指捅它,它却扭着小身子哼哼着,一副赖皮的样子。

    萧赫风想了想,反正今日无事,干脆到渔容县内逛一逛,了解一下情况。

正文 93把柄

    93把柄

    考虑到自己的外貌太过引人瞩目,他叫云斑准备个斗笠戴上,刚要出门,这只成精的猴子似乎猜出他要外出,竟然吱的一声跳到萧赫风身上,顺着他的衣襟爬到袖子里。在袖口探出张毛茸茸的小脸,欢快的“吱吱”了两声。好像在说:“我也准备好了,出发吧”

    这家伙萧赫风翻了个白眼,带着云斑和讨厌鬼出了门。

    萧赫风在街上随便逛着,东瞧西看,见到一些卖土特产的也会上前凑凑热闹。有个农人进城卖赤蛙,这种赤蛙是生长在阴涧岩壁的石缝中,说是肉质鲜嫩,肥美香滑。许多人都争着买,萧赫风看了眼翻着白肚皮的蛤蟆,觉得怎么都下不了嘴。

    正在瞎逛,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中,萧赫风不禁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谨惜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踪,还像往常那样径直来到惜墨斋。在门口正好遇到陈阿泗,他满面笑容地打招呼道:“老板,您来了”

    谨惜点点头,直接进到后面帐户。萧赫风站在街角抱着膀站在那里,斗笠下露出的朱唇扬起一道好看的弧线。云斑自然也认出那个单薄的少年就是蒲谨惜,他谨慎地看了一眼萧赫风,目光闪烁不定……

    原来昨日晚间蒲啸原才赶回来,忙进来给王爷请安。六王爷手捏一大堆黑资料要举报,自然不会再批评蒲知县没有好好“招待”他。反而夸奖了一通,说什么清正廉明,国之栋梁之类的费话,还说只要他勤勤恳恳仰保国恩,一定会“帝臣不蔽,简在帝心。”……

    听得小路子一愣一愣地,难道一顿素斋就把六王爷给吃的清廉了?

    第二天一早蒲啸原亲自带队护送六王爷上玉虚山建醮去了,所以谨惜才有空带着燕喜到惜墨斋看看。

    看着账目上的银子一天比一天多,谨惜也很高兴,她想着等明年本钱回来再投入银子造个纸作坊,她看中东山那片竹林,那里生长的白夹竹纤维多又高大正好适合造纸。

    谨惜一心合计着开纸坊的事,根本没注意有人,差点撞上一堵“高墙”她才抬头。

    竟然……又是……萧世子

    她不禁皱起眉头,听到衙门里的人跟内侍们套近乎得来的消息,说这位定国公世子被派到东泽卫当千户了,渔容县城只有巴掌大,那她岂不是随时都会“巧遇”到这位萧世子?

    她倒不担心他会对自己怎么样,毕竟自己只是个七品小官的女儿。只要她再隐忍一些,让萧世子觉得无趣,欺负腻了就会转头找别的乐子了。不过他这个“净街侯”真要住在渔容,还不把渔容县给闹翻天啊?以父亲的个性必然会与他起冲突,万一再得罪了定国公,那岂是罢官这么简单能结束的?

    “啧啧,蒲……公子怎么每次见到我都是这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啊?”萧赫风故意把斗笠抬高些,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请借一步说话”谨惜看了看四周,把他引到街角一处僻静的巷子。云斑和燕喜只好也跟着进来,守在巷子口。

    她冲萧赫风深深施了一礼,倒把萧赫风吓得后退了一步,好像她有什么阴谋似的。

    谨惜叹了口气道:“以前所有的事都是小女子的错,世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怎么突然变乖了?”萧赫风挑眉微笑,他笑起来真是俊美极了,比阳光更加耀目。他说:“也是啊,身为知县是不能在所管的县内购置田地和房产,也不能做生意开铺子……”

    “这不关我父亲的事,我是背着他开的。”谨惜冷冷的看着他,一脸严肃。

    看着她紧咬嘴唇极力忍受的样子,萧赫风突然想到那天夜里……他猛的甩了甩头,把杂念甩出脑海。

    这时,莫忘从袖中探出头,伸着小鼻子嗅了嗅,吱的一声钻出来扑到谨惜身上……

    谨惜吓得刚要尖叫,却被手疾眼快的萧赫风捂住嘴。他左右看看,低声说:“别叫,是我养的小猴子”

    原来谨惜经常喜欢在荷包中装些蜜饯果脯之类的小零食,莫忘闻蜜饯的甜味所以才跳了出来。此时它正吊在谨惜腰间的小荷包上,爪子伸进去掏呀掏呀……

    如此近的距离,萧赫风感觉她呼出的热气喷到手心,暖暖的、痒痒的……忙触电般收回手。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巷口。云斑和燕喜都僵硬的背对着他们,其实他们一定看到了

    讨厌鬼把荷包里的蜜饯都掏干净了才开心地蹦回萧赫风的袖中吱吱乱叫。萧赫风突然灵光一闪,说道:“你帮我做件事,我就不对你父亲说你私自开铺子的事,怎么样?”

    幼稚竟然用这事威胁她。谨惜用袖子狠狠的擦了擦嘴,说:“什么事?”

    “先到你铺子里说” 萧赫风见她嫌恶的样子,也示威般的把手在衣服上蹭来蹭去。

    谨惜盯着他皱眉不语,心中猜想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萧赫风不耐烦地说:“怎么?不行?”

    谨惜不理他,转过身走向铺子……这大概是她重生以来最憋闷的一天

    她曾认真审视过她的上一世,那时的她柔弱温顺,宁愿退让躲避只求一方属于自己的宁静天地,哪怕这个小角落只有方寸之境。

    可是她错了,越是忍让越是顺从只能让别人觉得你还可以再退一步这样一步一步被逼到悬崖……最后直至生命逝去她才明白她一辈子有多么可悲所以这一生,从再睁开眼睛的那刻起,她就发誓绝不再退让半步,绝不会再懦弱半分。

    她可以再遇端言时,表现的不嗔不怨,把一切过往都埋葬在心底;她也可以铁腕冷血,抵挡任何棘手的事情。可是面对这个总是突然出现的萧世子,她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对付了

    若不是机缘巧合,这样的人是她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身份高贵,性格嚣张,又痞气十足……她应该如何做才能让他远离渔容,不会给父亲添麻烦?

    她回来让陈阿泗吓了一跳,看到后面还跟着两个陌生人,他谨慎的小声问道:“老板,出什么事了?”

    谨惜摇摇头说:“没事,遇到个朋友,进来聊两句,你去忙你的吧。”

    陈阿泗送进四盏茶,把门关好出去。

    萧赫风把莫忘从袖子里拿出来,对谨惜道:“帮我写点东西”

    谨惜疑惑地看着他,铺开宣纸……这时,莫忘突然兴奋了。吱的一声跳到桌上,抱起松烟墨开始工作……谨惜几乎被这小东西吓呆了,提着笔愣愣地看着它。

    萧赫风抚着下巴暗笑:果然这家伙是不会看人的,只要人有写字,满足它磨墨的变态需求就行了

    小家伙磨好墨,得意地冲谨惜“吱”了一声。

    “还不快写”萧赫风念道:“兵法曰,以正合,以奇胜。然则正者,阵也;奇者,无方以用变也。奇不得正,虽锐而无恃……”

    写了一篇纸的《兵法心要》,莫忘就在旁边蹲着,偶尔歪着头看谨惜的字吱吱两声,其余时间都很安静。

    萧赫风松了口气,说:“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到这里来,帮我写一个时辰的字,这么简单的事,能做到吧?”

    谨惜看了一眼垂手侍立一旁的云斑,她不想在这个背景复杂的小厮面前说事情……于是冷冷说道:“你们都出去,我和世子有事要谈。”

    屋子里只剩下萧赫风,谨惜还有那只墨猴。谨惜抬起头目光勇敢的迎向他,说:“我可以答应世子的要求,不过也请世子答应我一个要求”

    萧赫风双手支着桌面,漫不经心地说:“现在应该是你求我,而不是向我提要求,对吧,蒲……小姐?”

    他虽然肢体是懒懒的,可目光却散发出一股强大威胁的力量。

    “是啊,就算没有把柄在手,萧世子依然可以威胁我。因为你是定国公的世子,有谁敢不顺从你,就没有好下场”谨惜没有退缩,挑衅般的冲他一笑。

    她在试探,一个人再强大也有自己的弱点,定国公就是他的弱点。记得第一次在黑暗的森林中,提到定国公他就差点把她掐死。可见他对定国公或者世子这个头衔不是那么在意,反而觉得因此受到了歧视羞辱。

    萧赫风深蓝色的眸子蓄满了风暴,仿佛随时都会席卷而来。

    谨惜不给他机会攻击,飞快的说:“在东泽这段时间,请你当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有什么事都自己扛,出了事就让老子出面不是真英雄再说凭着世子这身‘本领’用不着打国公爷的旗号也能成建立一番功勋。”

    这种人最重要的是自尊……只要涉及到自尊的事情,他会死不认输吧?

    萧赫风盯着她,许久……谨惜觉得浑身肌肉都紧张僵硬。

    他却突然逼近,眯着眼睛审视她。谨惜吓得退后一步,差点坐在椅子里。

    萧赫风不怒反笑,说道:“有意思知道用什么来攻击我,知道用什么来激怒我……蒲谨惜,女人里面,你是第一个让我能提起斗志的人”

正文 94立威

    94立威

    萧赫风绕过谨惜,径直坐在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得意的说:“你的小心思我猜到了,是怕我在渔容做出什么事让你父亲为难吧?据说你父亲是个耿直清介的人,所以你怕我用定国公世子的身份来打压他,对吧?”

    谨惜咬唇不语:这种伎俩对从萧赫风这种小长生在王公勋臣之家的恶少太容易识破了

    萧赫风看到她吃瘪的样子格外开心,说道:“有个更不幸的消息告诉你,我已被任命为渔容巡检司的巡检了,以后还请蒲大人蒲小姐多多关照”

    当萧赫风带着他那只讨厌的猴子走出大门,谨惜再也支持不住,无力的趴在桌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她被这两个恶棍打劫了小的那个打劫她的蜜饯;大的那个打劫她平静安静的幸福生活……

    “你能给我讲讲渔容巡检司吗?”谨惜问。

    “咳咳~大小姐怎么问起这个来的?”正在吃她送的风干栗子的罗大宁差点噎着,急忙咽了嘴里香甜的栗子,说道:“巡检司是为了补充各处卫所兵力不足而设的民壮武装,统领相应数量的弓兵,负责稽查往来行人,打击走私,缉捕盗贼。虽然归兵部管辖,不过所招收的都是当地民壮。时间长了招不来民壮,只好招些井市之徒以充此役,都是些兵痞,一群乌合之众,换了好几任巡检都管不了”

    “那真是太好了……”

    “您说什么?”罗大宁挠挠头,不解地问。

    谨惜微笑道:“没什么,多谢罗班头。”

    翌日清晨,萧赫风穿着整齐来到东泽卫指挥所拜会众同僚。萧赫风的年青美貌和显赫身份都让他成为例会的焦点人物,反正这厮脸皮厚,早已习惯被众人瞩目了。要有人无视他,他还不习惯呢。

    仇指挥问起境内防务安全的事情,一个长相粗犷的中年武官禀道:“最近一水帮经常在鹭鸶淀活动,属下带人去查探却没什么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先监视为主。还有三天前在东泽湖上发现一伙人盗私盐的,待属下们发现时,他们轻舟小船钻进芦苇荡逃掉了。”

    仇指挥不以为然道:“那几只水耗子抓住也没什么大用,逮住那大头家才是正事。倒是一水帮要看紧些,古古怪怪的不知有什么意图”

    “是,属下一定用心留意”中年武官站起来抱拳回道。

    这位中年武官叫刘铁牛,是仇指挥一手提拔起来的,不光有一身好武艺,还识水性,官兵们给他起个绰号叫“水牛”。负责东泽湖水面防务,统领十七条内湖战船还有一千多水兵。

    近些日子东泽地区十分太平,连仇指挥都闲得手痒,又说了几句公务上的事就散会了。仇指挥邀手下的几个千户射鹄赌酒,谁输了做东道请大家湖上吃脍殘鱼饮菊花酒。

    萧赫风拱手道:“指挥相邀属下原本不该辞的,可是属下还未到渔容巡检司上任,等安顿好了,属下请指挥及各位同僚喝酒”

    听说他管得是渔容巡检司,目光中都带着几分同情……不过军中不是京里,凭着老子的名号就能横行。那些兵只服有真本事的人,不管你是什么世子,若是熊包蛋肯定会被欺负成?“柿子”

    指挥让手下军校送萧赫风到巡检司,送到巡检司所设的城口关卡前军校就拱手告别拍马而去,连巡检司的大门都没进。

    萧赫风挑了挑眉,从马上跳下,把缰绳甩给云斑走了进去。

    只见一群兵士都围在一起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还不时爆发出一阵叫声:“咬,上去咬它”

    “大头,你说新上任的巡检今日不会来吧?”

    “嗐,来什么呀,去东泽卫肯定回不来,上任得摆一桌欢迎宴啊”

    “也是的,希望这位别跟刘大人似的,动不动就打人,打伤了好几个弟兄,大家集体罢工,弄得他被仇黑子臭骂一通,自己也不好意思呆下去了”

    “管得松就混,管得严就闹本来咱们也不是兵,没油水捞谁给他卖命啊……哈哈,我的常胜将军赢了,给钱给钱”

    “再来一局,我就不信了。”说话的人年纪约二十五六,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梳洗。从方领罩甲内怀掏出一两碎银子嘟囔着。

    “这局李大头的黑甲将对孙麻子的钢牙军,想押的快点啊”其中一个年纪快五旬的老兵扬声喊着。

    众人纷纷解囊押宝,没人注意到萧赫风进来。

    那年邋遢的年青人为难的挠着头,拿着仅剩的一两碎银不知放到谁那里好。

    “我要是你就押黑甲将。”

    邋遢的年青人听到有人提议,说道:“谁说的?老子输你付钱啊?”

    众人一回头,看见一位俊美非凡,穿着武将千官服的少年背手站在圈外,大家都愣住了。

    那个组织赌局的老兵还算有眼色,忙趴在地上道:“大人可是新来的巡检?不知大人驾到,请大人恕罪”

    大家都纷纷跪倒在地,萧赫风却根本没理会众人。径自走到圈中间,蹲下看那瓦盆中的两只蛐蛐儿。说道:“现在的蛐蛐儿有点过季节了,不过还有斗志。这黑甲将是只墨蛉,头大腿粗,能鸣善斗。如果我是你就押它,如果输了,我替你付这一两银子”

    那个邋遢的青年早就吓得直磕头:“巡检大人,小的知错了,以后不敢再赌了”

    “开局,看我押得准不准”

    那个老兵呆呆地看着他不知如何是好,萧赫风沉声喝道:“开啊”

    老兵被他喝得一抖,忙走到圈里把蛐蛐拨到斗罐中。两只蛐蛐一见到对方就猛烈的振翅鸣叫起来,卷动着长长的触须,不停地旋转身体,寻找有利位置,勇猛扑杀。几个回合下来,果然是黑甲将获胜了,趾高气昂地鸣叫着炫耀武力。

    整个巡检司院中静悄悄的,除了蛐蛐的叫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萧赫风没有世家子弟的矫情,他把衣摆一撩,席地而坐。对众人道:“都抬起头来”

    “巡检司现有多少兵士?”萧赫风随便的作风让众人都不知如何应对了,每个官员上任不都会来敲打敲打手下兵士以立威吗?这位爷怎么像拉家常一样随便啊?

    老兵可能是临时代管的头,他回答道:“原来巡检司有九十三人,上个月受伤三人,还有十人因对前任刘大人不满而逃走了,现余八十人整,分三班巡守渔容县城四城门及周围各处关卡。”

    他听后点了点头,手拄着膝盖说:“且不说逃走的,你们这帮不走的还不是为一个月这四斗米粮?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巡检理解弟兄们的难处。大家喜欢玩是吧?本巡检也一样,牌九色子、蹴鞠、双陆、斗鸡走狗,猜枚狩猎……有好玩的大家一起玩”

    听到这话,众人都面露喜色,敢情遇到这位是同道中人

    萧赫风继续说:“既然大家都是道上的弟兄,也都知道规矩,既然赌了,谁要中途退出就得砍手砍脚”

    三天后——

    “萧大人,我……不玩了行不行?”那个邋遢的青年脸都快挤成苦瓜了,双手抱着肩,只穿一条短裤站在瑟瑟寒风中。

    “行……”萧赫风掂着手中的色子,狞笑道:“砍手还是砍脚?你选”

    “不,不是我不想玩,阿嚏我啥也没有了怎么玩啊?”他抹了把鼻涕说道。

    “赌债肉偿”萧赫风的话让众人倒吸口冷气,这么俊的男人还好这口?邋遢六这样的极品他都能下去嘴,真是……看不出来啊

    邋遢六也吓得捂住后臀……还有另外几个只剩中衣单裤的也都变颜变色。

    “割肉”萧赫风从腰间抽出刀来一下扎在桌上,震得色子一跳:“输几两银子就割几两肉”

    “萧大人饶命啊只要大人饶小的一命,小的一定当牛做马报答大人”邋遢六和几个输得精光的兵士跪在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苦苦哀求。

    萧赫风冷哼一声:“看你们这德行在外面输光了也这样?巡检司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看着点”他抽出刀猛地一砍,桌上的色子被劈成两半,从中间流出水银来。

    原来放了水银的色子重,只要在丢色子之前轻轻在桌面顿一下,然后再丢出去,无论如何丢,都只会保持水银朝下的那面,很多赌徒会用这个办法行骗。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萧赫风说:“十赌九诈入了赌这行早晚一天输得倾家荡产。你们都想好了,若有就喜欢往坑里跳的我也不拦着,现在给我走人若有想改邪归正的,本巡检保证日后不光是四斗米粮,一定让你们有比正规军更高的待遇”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跪在院中,声音也比往常洪亮了不知多少倍:“愿听大人号令”

    至于邋遢六等人,想不听也不行,衣服都輸光了,想走也走不成

    这个时刻众人都万分怀念被逼走的前任刘巡检,早知道就不故意把刘巡检挤兑走了。这位爷倒是不打人,他能玩死人

正文 95火器

    95火器

    虽然许多人都违心的服从萧巡检,可骨子里还是对这个京城恶少不服从。萧赫风也不在意,毕竟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嘛时间长了,他们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这天轮到李大头守南城门卡哨,他原来市虎出身,凭着人高马大又有一身蛮力,胸口纹着虎头,走到哪家酒馆不吃霸王餐啊后来因为喝醉酒冲撞了禇荇的马车,被禇荇的打手掰断了一只手指,才消停点,进了巡检司混口饭吃。

    这时正赶上一个老太太挎着篮子卖鸡蛋,他当市虎习惯了,往老太太跟前一站跟一截黑铁塔般,吓得老太太差点把一篮子鸡蛋都摔碎了。

    “小心点”他用手一扶老太太,顺便用那簸箕般的大手抓了六个鸡蛋揣在怀里……这时,一只手狠狠抓住他的手腕。

    李大头抬头一看,竟然是神出鬼没的萧巡检。

    “给钱”萧巡检冷冷地说。

    那老太太吓得声音都颤了:“我……我不要了,几个鸡蛋,送军爷下酒吧”

    “这段时间嘴都淡出鸟来了,靠山吃山,这守城门就得拿门包凭什么不让拿?”李大头扬着脑袋就不撒手,他仗着一身蛮力根本不把萧赫风放在眼里。

    萧赫风松开手,从腰包中拿出一枚银豆子给老太太。

    这都够买一篮子鸡蛋的了,老太太忙给萧赫风施礼,蹒跚而去。

    萧赫风冷冷地看着李大头,说:“你还算个汉子吗?我都替你脸红你爹娘把你生得跟狗熊一样,就是为了吓唬人吧?什么本事都没有,也只能抢老太太的鸡蛋了”

    李大头满脸通红,早就看这个长得比怡红院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