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府衙有恶女-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谁告诉你的?是陆循吗?”萧赫风咬牙切齿的说:“这个老匹夫,我绝不放过他”

      谨惜摇摇头,笑了起来,可这笑却透过彻骨的寒意,让萧赫风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心中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她说:“你还想骗我吗?皇上已经赐婚了,你和褚小姐的亲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如今哄骗我,难道到了京城还能瞒得住吗?你到时将至我于何地?”

      这个事情只有在京中的父母知道,陆循是不可能知道皇上赐婚的事情,这么说,一定是娘把消息快速的传了过来,再让陆循传给谨惜的……。

156拒情

萧赫风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目光中满是悲戚,他咬牙道:“皇上赐婚的消息只要没传到渔容,我们还有机会,只要我们明日成了亲,那你还是我萧赫风的嫡妻就算 皇上旨意令我娶表妹,那你们也是两头大,没有嫡庶之分毕竟你我成亲在前,虽然没有父母之命,可我们有媒妁之言,不过进京后被我爹毒打一顿罢了,他们也不能 怎么样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谨惜,我不是故意想骗你,如果不我隐瞒消息,你父亲怎么会同意如此仓促的成亲?我没办法拒绝皇上赐婚,可是,我只爱你一个, 我的心也只属于你一人。你原谅我,好吗?”

      “两头大?”谨惜不禁大笑,冷冷的看着萧赫风说:“这就是你给我承诺?我不稀罕萧世子请回京安心的娶褚小姐为妻,好好当你的定国公世子。你太贪心了什么都想得到,那么在这里,注定你要跌个大跟头,我不会答应你任何请求”

      “谨惜别再闹别扭了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错了,不应该骗你,可是,你能忘却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吗?你能说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 吗?道阻且长,前方的困难有很多,可是你不能因为有困难就回避。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无论多少困难能克服,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我不能没有你……而你 呢,现在就是你抉择的时刻,你……会选择我吗?”萧赫风的眼中只剩下哀求,这是谨惜从未看到过的表情。

      她知道,这个骄傲自大的人能做到这一点,为她敢反抗家里的安排,已是极限了。不过,对她来讲,这不够,远远不够就算他再爱她又怎样?终究他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勉强在一起最终的结局只能是悲惨她自问还能像前世那般容忍丈夫在自己面前与别的女人打情骂俏,还能像前世那般对别的女人挑衅、陷害隐忍无声吗?答案是:不虽然她不能否认,她对萧赫风是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可这也不足以动摇她的决心。她不能再重复前世的一切,虽然萧家的这做金牢笼比端家更华丽,可说到底却也更 可怕。她不光要面对出身高贵的主母,还要面对暗中对萧赫风放出的冷箭。试问,一个受萧赫风万般宠爱却又没有靠山的小妾,在萧家能不成为众矢之的吗?除非她 嫌自己命长,否则绝对不会答应萧赫风的,无论他有多恳切毕竟,她只是个“自私”的女人……想到这里,谨惜冷笑道:“萧世子难道看不出来,我一直是在推搪?我从来未喜欢过世子,不过是因为你的威胁才不得已与你周旋,如今正好如我所愿,你也有了好的姻缘,我也可以解脱了”

      谨惜的一番话却正应了纳失里所担忧的,萧赫风不禁心如刀割,他不相信,他们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她依然有无动于衷,难道她的心是铁做的吗?她怎么能在与他如此亲密之后还说出这样绝心的话……萧赫风一把抓住她的腕子,把她拖进怀中,恨不得把她揉碎。

      谨惜拼命挣扎却也无法反抗他的蛮力,只能任他发泄心中的愤懑。

      许久……萧赫风才松开她,双眼通红,咬着牙说:“我不会放手的!你是我的,我绝不会放手除非……”

      “除非我死”谨惜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嘴边带着一抹笑意,这笑冷森森的,让他不禁寒入骨髓。

      谨惜退后一步,面色严肃的盯着萧赫风,说:“如果你一定要得到,只能得到我的尸体”

      “你宁可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萧赫风紧紧握着拳头,一拳捶在床柱上,床柱被打得粉碎,木屑刺在他的手上,鲜血流了下来。

      谨惜的心微微一颤,她掩饰住异样,平静的说:“是,世子终于明白我的心意了。”

      萧赫风死死的盯着她,似乎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心痛与不舍,可谨惜掩饰的很好,只是平静的微笑着,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别离而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她知道只要萧赫风肯放手,那她就可以永远脱离他了。可是,为何心中却有一丝痛楚在蔓延?她安慰自己:就算是只小猫小狗相处长了也会有感情的,何况是个大活 人不过时间会让她渐渐淡忘的,而他,成亲后,有了许多美人姬妾,大概也会自嘲当年的少年轻狂,竟然被一个身份如此低的平凡女子迷得晕头转向……他们原本就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徒生烦恼呢?

      萧赫风垂下眸子,鲜血从他的指尖滴到地上,他却全然不在意,低声说:“蒲谨惜,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了,你走吧”

      谨惜看着他的手,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门去。

      萧赫风突然抬起头,看着她最后的背影,伸出手,仿佛想抓住什么,却只能握住虚无的空气。

      陡然的,他听见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装得满满的悲伤全都流了出来,苦涩的让他难以忍受……而此时,渔容县衙的监牢中早已乱成一团,那个重点保护的人犯玄隐子竟然死了蒲啸原闻听这个消息急得眼前一黑,还好被身边的小厮秋实扶住,秋实忙要传医官。被蒲啸原止住,他说:“不防事,快点叫罗大宁和仵作来,一同到监房看看”

      秋实扶着蒲啸原来到牢房,当值的狱子唬得跪在地上叩头不止。

      蒲啸原满面疲惫的摆摆手说:“别嗑了,先把事情经过讲讲”

      那狱子颤抖着说:“大人,这个玄老道今天还活蹦乱跳的,不知怎的吃了午饭就睡了过去,直睡到这时,我看见有点不对,上去扒拉他一下,他就倒在地上,鼻口流出黑血来”

      蒲啸原不由得吃了一惊……看样子倒像是中毒这时仵作和罗大宁也赶了来,仵作进了监牢验尸。查看了尸体口鼻身体……半天,才摘了手套,出来回禀:“大人,玄隐子确系中毒而亡”

      蒲啸原看了一眼他吃剩的饭菜,说:“牵只狗来试试”

      不一时,衙役牵来一只黄犬,去吃玄隐子剩下的饭菜,果然,不一时就毒发而毙。

      蒲啸原紧紧的皱起眉……玄隐子死了,再没有任何有利证据指证连公公是杀死小孩的凶手没想到这个连公公竟然有如此本事,把手都伸到县衙中来了他怒喝道:“把负责监饭的婆子唤来”

      不一时负责监饭的婆子战战兢兢的走来,跪下磕头道:“大人,老妇人冤枉啊”

      蒲啸原说:“此时不是喊冤的时候,你若想证明自己清白,就好好想想今日午饭前后可有可疑之人到厨中去过”

      那婆子抽抽抽搭搭的半天,突然说:“大人,今日张主薄曾到老妇人这里来过,衙役中缺了几个空缺,他问老妇人可愿让孙子来。我一高兴便叫他进来坐会,又给他沏了碗好茶。那个时间好像跟前没有人……”

      张德全……蒲啸原皱起眉大声说:“把张主薄给我叫来”

      不一会,衙役慌慌张张的跑回来道:“禀大人,县衙内找遍了也没找到张主薄。”

      蒲啸原心中一惊,觉得事情不好,忙叫罗大宁带领衙役捕快去他家里。

      一个时辰后,罗大宁面色严峻的回道:“大人……他跑了家里什么都不剩,只有一间空荡荡的房子”

      蒲啸原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皇庄——张德全像只听话的哈巴狗,恨不得自己多长出只尾巴好像连公公摇尾乞怜。他不仅把县衙内外的情况悉数告诉连公公,还提起蒲啸原在京中的旧关系,说他与葛次芳、宁亦云等几个人过从甚密,经常通信。

      连公公听闻,不由得挑了挑眉……宁亦云?他嘴边勾起一丝阴鹜的微笑,说:“办的好,我不会亏待你的。”

      张德全听后大喜过望,忙嗑头道:“以后就全仰仗公公提携了”

      连公公挥挥手让他退下,把京中传来的密函又打开了……皇上终于还是对太子起了疑心的,不是因为连公公散布的消息,而是因为居丧期间太子暗中与朝中几位重臣有过接触。

      皇上的耳目又岂是吃素的,这个消息一下就把太子推到了风口浪尖。年老后,皇上变得越发多疑,一点小小的异动都会让他心生不悦。

      皇后的死本来让他很伤心,可看到太子竟然在母亲尸骨未寒之时就与朝中重臣私下接触,怎不让他疑心?

      皇上不顾上国丧期间,借口太子府詹事依仗权势,欺辱平民,把曹赞善等几个随太子私下会晤朝中重臣的太子府官员抓了起来。

      这道圣旨雷厉风行,几乎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包括太子本人。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在母皇晏驾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对他下手,肃清他的左膀右臂。

      在慌乱中太子企图掩饰更多的失误而亲自“处理”了几个身边内臣,更让皇上的大发雷霆之怒,认定他在私下里做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勾当。

      便严令刑部、都察院两部联合清查,一定要把清除太子身边的“狐假虎威”的奸党,以还太子清誉。

157危难

太子身边的近臣几乎一个不剩,都被牵连其中,连有些为了巴结太子,而与太子府官结亲的官员也有很多被牵涉其中……其中也包括宁亦云!

      他是一个投机的赌徒,喜欢冒险和机遇,不过须知机遇和风险是等同的,越是回报优厚越是要冒巨大的风险。看来这次,他不但会把所得到的全都输出去,还会把老本和家人都输光!

      张德全的这个消息让连公公心中一动,马上就想出对付蒲啸原的办法了。虽然蒲啸原手中已没了他的把柄,可这个事情传出去终究会影响他的声誉,万一传到四王爷那里,只怕那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一定会严办此事,所以他必需把蒲啸原铲除掉才能安心!

      几天后,正卧病在床的蒲啸原突然收到宁亦云的信,打开看时吓了他一跳。内容是他因为姻亲赞善之事被牵连,已被撤职查辨。两个儿子的功名被取消,他的夫人也身染重病……有一笔银子想请蒲啸原代为保管。不管怎样,他能相信的人也只有蒲啸原了!

      而馨姐儿也给谨惜写了封信,信中说她公公和丈夫都被都刑部抓了起来,她怀着七个月身孕和婆婆每日还得去大牢送饭,请谨惜一定要帮帮她,把手头仅存的一点积蓄收下,  万一抄家她俩就只能饿死了……谨惜这几天心情也正不好,她看了信不由得皱起眉,来到父亲寝处。蒲啸原也刚刚看完信,正在深思。

      他知道女儿此来必定是因为宁家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朝廷风云人突变,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昨日还门庭若市,今天便成了阶下囚!一时间倒惹得他有些恢心,觉得宦途险恶,连宁兄那样八面机巧的人尚且如此,他这样耿直狷介的又会怎样呢?“谨儿看过信了?你觉得咱们应不应该帮帮宁家?”蒲啸原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很信赖女儿了,有了事情都要跟她商量。

      谨惜满面阴霾,严肃地说:“父亲,我们不能帮这个忙!”

      因为她活了两世,怎么能不知道曾经发生的重大事件?只是这次事件她也被卷在其中,才更觉危险!皇上分明是想清除太子党羽,意味分明的在警告太子收敛。如果这个时候去帮已经注定要覆灭的太子党,那不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吗?所以她必须坚决的阻止父亲帮宁亦云!

      “您想,如今朝廷事情未明朗,宁家又远在京中,您又只是一介七品小官,要如何帮他?我们不能参与到京城的斗争中去。尤其宁家如此待罪,万一出事岂不把咱们牵连进来了吗?”谨惜怕父亲一时心软,不忍心看着宁家受苦,所以极力劝阻。

      蒲啸原想了想,只好点头答应……其实他心中也正不安,因为连公公的势力和手段都太厉害,只在找到罪证之前,他不能再有任何越轨之举,万一被他发现会累及女儿的。

      蒲啸原当着女儿面亲自给宁亦云写了封信,委婉地拒绝了他的请求,然后封好交给铺兵明日传往京中。

      几天后,蒲啸原的病体已经大愈了,因为急火攻心而晕厥对他还未有太多影响。

      不过谨惜依然不愿父亲太多操劳,告诉外面六房书更,除非有重大事件,否则一律延缓。

      谨惜亲自给父亲熬好药,送进内室,却看到他又起来翻看案卷,不由得故意生气,抢过卷棕,说道:“父亲身子还未大好又劳累,快上床休息去!有什么事书更们会处理,又何必事必亲躬呢?”

      蒲啸原淡淡一笑,说:“整日躺得骨头都疼了,起来活动活动。”

      “趁热把药喝了吧,等你大好了我也不管了!这几日且忍耐一下吧。”谨惜把药递给蒲啸原,他一口-口的喝了起来。。。。。。

      这时,秋实突然冲了进来,面色如土,结结巴巴地说:  “大人…不……不好了!东泽知府刘大人常人突然驾到!”

      蒲啸原不由得大吃一惊,最近并无巡文说东潭知府要到渔容来,怎么突然到访?难道有什么大事?他忙起身叫秋实准备官服,出门迎接。

      谨惜听说也是一惊,心中却泛起一丝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蒲啸原整衣刚迎到大门,东泽知府刘大人已率领带甲兵丁赶到了县衙门口。还没等蒲啸原大礼参拜,刘大人已冷着脸大声喝道:“来人,把罪官蒲啸原给我抓起来!”

      兵丁们如虎狼一般扑上来把蒲啸原按倒在地,而县衙的众人都懵了,不知出了何事。

      蒲啸原大声呼道:  “下官把了何罪?还请大人明言!为何进来就胡乱绑人?”

      刘知府一拂衣袖,有了一声,说:“还敢抵赖!你与罪臣宁亦云暗中交往,他把贪墨来的金银都汇在你处,你就是他的窝主!现有京中刑部截获的信件为证,你还敢抵赖吗?”

      “刘大人,下官冤枉!”蒲啸原急忙辩解道:“我与宁亦云虽为同窗,可从未在金钱上有过往来,前一阵他曾写信求我,要把家产转移到我处。我已回信断然拒绝了,怎么可能替他窝藏赃银呢?”

      刘知府看看跪在地上的蒲啸原,冷笑道:“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京中传来的抄件给他看看。  ”

      刘知府身边的书更忙把京中传来的文书展开在蒲啸原面前,蒲啸原看了不由大惊:宁亦云已定了罪,家产全部抄没。正好蒲啸原的那封信到了,信中提到已收到宁亦云汇来的银票,他会妥善保管,还有他们合夥开的惜墨斋生意很好等等……蒲啸原看了不禁大惊失色,那封信明明是拒绝的言辞啊?而且惜墨堂跟他没关系,怎么也被牵了进来?难道……被人中途调了包?蒲啸原平复了一下情绪,对刘知府深施一礼道:“请大人明鉴,下官从未收过什么银票,更与惜墨斋无任何关系。身正不怕影斜,请大人到各处银庄调查,以还我个清白!”

      刘知府捋髯道:“本官绝不会冤枉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坏人!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本官能抓捕朝廷命官吗?来人,传黄炳发和周大方!”

      刘知府含笑望着蒲啸原说:“怒我无礼,要请令爱到堂前来对质一下!”

      蒲啸原闻听不由得怔住了……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与谨惜有关……惜墨斋……是啊,他怎么没想到?不一时,谨惜已被带到大堂,她的面色如纸,紧抿的唇泛着苍白。当她看到地上跪着的黄炳发和把铺子兑给她的周大方,不由得握紧拳顼……她万万没想到,惜墨斋会成为别人攻击她的最大武器!

      当她看到周大方,就知道,此事一定与张德全脱不了干系!而玄隐子死后他就失踪了,明显就是被连公公收买。

      这个连公公手段真是让人不寒而栗……他们竟然惹上一个如此狠毒的敌人!她好后悔,自己的鲁莽终于酿成大祸,连累了父亲!

      谨惜跪在父视身边,眼含愧疚。蒲啸原却微不可见的对她点点头,目光中透着坚定……刘知府一拍惊堂,问道:“黄炳发、周大方,你们看看可认得眼前这个女子?”

      周大方表情并不意外,看来早已知道谨惜是女子了。狠地瞪了谨惜一眼,说:“自然认得,她就是兑我铺子的人。  ”

      刘知府问:“是何年何月出兑的?  ”

      周大方说:  “就是蒲知县刚刚上任不久,蒲小姐女扮男装,仗着知县的势力,硬以二百七十两兑了我的铺子!”

      谨惜半垂眼帘,说:“周大方,若说起来你不也是从黄炳发手中强买来的吗?此事可以问问旁边这位!  ”

      周大方一时语塞,红了脸。

      刘知府不悦地说:“本府现在没空管此事!  蒲氏,本府问你,你不知道国律规定,不准在任官员及家眷在当地买田地房产和开设买卖吗?”

      谨惜刚要开口,蒲啸原早已抢道:“是下官的错,一时贪利借小女的名头暗中做生意的!此事与小女毫无瓜葛!”

      “父亲!”  谨惜瞪大了眼睛,她上前抓住蒲啸原衣袖。

      蒲啸原望看女儿,从他的目光中,谨惜看到了命令……父亲在命令她,听从!她忽而明白,父视是要把所有责任都搅在身上,只求保住她的性命!如果这个时候她再一意孤行,只怕他们父亲都得进大牢,到时又有何人在外面奔波解救?谨惜狠狠的咬着嘴唇,泪水在眼中打圈,她垂下头,顿声道:“是,小女子并不知情,只是遵徙父命,兑了铺子,至于其他一概不知。  ”

      刘知府沉眸冷笑,说:“抓了惜墨斋的人,自然就知道谁才是是老板了!”

      蒲啸原突然抬起头,眼神凛冽地说:“下官已承认了,难道大人还要追究么?别忘了下官也是大人手下与大人也有交往,若被提到京城,苦熬不过保不准会说出什么不利于大人的事来……大人也是有儿女的人,就请体谅下官的心情,何况小女本也无过。”

      158镇定

蒲啸原这番鱼死网破的威胁,倒让刘知府沉吟了……转念想想到不过是个深闰弱女,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还是别把蒲啸原逼急了,万一狗急跳墙,到了京中乱咬,把自己牵连进去,那就得不债失了。

      想到这里,刘知府道:“既然如此,犯官蒲啸原收监待京中提审,赵同知暂代渔容县事务,惜墨斋查封,其余不相干人等都放了!”

      谨惜站在冰冷的大堂,看着父亲被绑走,她的心乱如麻……外面的长随、门子还有师爷,得知老爷被抓都乱成一窝蜂,跑到谨惜跟前要月例银子,都要回原籍去。

      只有魏泽钊、罗大宁和几个丫头帮着维护,不知谁先动手打了魏泽钊,说他是走狗,然后整个大堂乱成一锅粥……唯有谨惜矗立在纷乱中,如木雕一般。

      “小姐,你别吓我!求求你,说句话吧!”映雪哭得满面泪痕,  抱着谨惜无措的喊着。

      “别哭!”突然一只手轻轻抓住映雪的肩膀,  映雪抬起头,却愣住了。只见小姐眼中闪着寒光,好像一只露出冷森森白牙的狼。

      她轻声在映雪耳边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们还要去救父亲呢!”

      映雪愣住了;谨惜冲她微微一笑;突然大声道:“都给我住手!”

      这 一声把所有正闹腾的长随,门子都震住了。大家都呆呆地看看她。谨惜凛冽的目光扫过众人,严厉地质问道:“看看你们的样子,还像是公门里出来的人吗?别说我 父亲未定罪,就算真的定了罪,我蒲家也不会少你们一分钱的!映雪,把我暗格里的银票拿出来……有愿意走的,现在就点银子走人。 有愿意等待,听从本小姐调遣的,我依然会每月按例发饷银。 ”

      映雪、燕喜和紫苏看到小姐又恢复了以往的凌厉,不禁鼓舞振奋起来。

      映雪也扬声道:“有要归乡的,到这里来排队,我去取银子!”

      门子长随们被谨惜这番话给说得寂然无聱,大多数还是不看好蒲啸原,都默默的是过去排队,只有魏泽钊留在妹妹身边,还有少数几个愿意留在谨惜身边继续观望。

      看着众人领银子,谨惜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时钟叔却不在身边。最近他出门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几乎一个月要有半个月在外面,回来后总是疲懑不堪,要不就是满身伤痕。

      谨惜很担心,可钟叔就是这个性格,打死也不会说的。

      不一会,代理渔容事务的赵知同派人来跟谨惜说,要她把私物收拾一下搬出县衙。毕竟她是犯官之女,已没有资格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