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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有恶女-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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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惜才看清,竟然是个马蜂窝从里面突然飞出许多马蜂,谨惜尖叫一声,提起裙子飞跑。这个死小鬼,不知道马蜂会叮死人啊
宁世子看着谨惜狼狈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突然,身下的小树枝发出一声脆响。他的脸都绿了,忙向后退去。
可能是天天来爬树等谨惜,才会把小树枝给弄得不结实了。他的剧烈活动更加剧了树枝的断裂,只听“咔嚓”一声,他抱着一截树枝跌到地上,还正好滚落在马蜂窝旁边。
马蜂疯狂的飞舞着袭向宁世子,他忙起身逃跑,可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动一下都会钻心的疼,而马蜂已经扑向他,越是扑打,马蜂就越是疯狂。
“救命啊”宁世子急得大叫起来。他好后悔不该甩掉福宝单独行动,他怕福宝知道自己要捅马蜂窝一定会制止,却没想到自己会出意外。
这时,一个人突然护住他,把他抱起来,跑向不远处的荷花池。
耳边传来嗡嗡的鸣叫声,宁世子抬头看到竟然是谨惜。她……不是被吓跑了吗?
还没等宁世子反映过来,谨惜已抱着他跳到了荷花池里。水面漾起巨大的波浪,成千上万的马蜂不甘心的在水面盘旋。
原来谨惜被一部分马蜂追赶而逃,突然想起遇到马蜂要趴在地上,越是奔跑越是会被马蜂追逐。
谨惜逃到树丛中趴下,马蜂就在头顶盘旋,但已经不落下来叮咬她的。看着手上、脖子上被叮的红肿的大包,她都快气死了。没想到这个小鬼竟然想出这么狠的招,马蜂会叮死人的好不好
这时突然听到不远处宁世子喊“救命”,她想都没想,又冲了出去,只见宁世子爬在马蜂窝旁边,空中密密麻麻的马蜂让人看了心惊肉跳。如果被叮了,宁世子估计就真成包子了
她忙跑过去抱起不算太轻的小家伙跳进荷花池,在水里宁世子拼命挣扎,明显要窒息了。还好荷花池的浅处正好让谨惜能踩到底,她托着宁世子向上,刚刚露出水面,立刻遭到马蜂的攻击。只喘了一口气,又退到水中。
正在他们在水面挣扎之时,已有几个侍女看到。她们看到那一身翠绿的宁世子,忙跑去叫人。
等王爷和侍卫们赶到时,水面还飞舞着一大片恐怖的马蜂。端木急得忙命人跳到水中救人,却被王爷拦住了。
只见水面突然竖起两根芦苇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谨惜见宁世子快窒息了,在水里摸索半天,终于抓到几只芦苇,用力一折,把芦苇杆给宁世子含在口中呼吸……
水面平静,只有两只芦苇杆立面水面,马蜂盘旋良久,才终于散了。
看着众人七手把脚的把宁世子和一个有点眼熟的婢女拉上岸,王爷不由得皱眉对端木道:“让人好好检查王府四周,把有危险的东西都清除干净。”
“是属下失责了”端木满心愧疚。如果宁世子真出什么事,那他死一万次也不够
“不,世子也该好好管教了……”四王爷阴沉着脸说。
这件事四王爷命令不能惊动王妃,毕竟她身子不好一直在养病。等到世子和那个婢女换过衣服,敷过药后就被叫到王爷的寝宫去了。
站在宫门外,顶着一脸的大红包,谨惜和宁世子对视一眼。她看出宁世子神色紧张,原来这小家伙也知道惹了祸害怕。
谨惜也是第一次走进四王爷的寝宫,因为蕃王宫室都是依制而建,虽然比不得皇宫大内,却也装饰的金碧辉煌。存信殿两厢有配殿,朝房如棋盘盖造,殿内正中也安宝座,四王爷正端坐其上,俯视着两人,说不出的威仪庄重。
谨惜忙低下头,跪下叩头道:“拜见王爷。”
而换上一身青绿小袄的宁世子,也忙跪在地上。原来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此时也蔫了,对着面沉似水的父王,他也不敢再耍手段了。平日里父王是很宠爱他,可是当父王真的发火了,他也知道后果很严重。所以小家伙声如蚊蚋地叫了声“父王……”
四王爷没有向以往那样立刻叫他起来,沉默的压力更让宁世子心惊肉跳,父王不说话比狠狠责骂更让他害怕。
宁世子捂着一脸包,颤声说:“宁儿知道错了,请父王责罚”
“都是本王平日太溺爱你了,所以你才越来越大胆。连什么是恶作剧什么是危险都分不清”四王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冷得让人颤抖。
宁世子揪着衣袖,半天才说:“宁儿只是想吓吓她,没……没想伤害她。”
四王爷一拍桌子,怒道:“本王总是觉得你还小,看来你把你那点小聪明都用在这上面了从明天起加课,一日不许休息”
“是,父王。”宁世子憋了憋嘴,眼圈红了。
“到奉先殿跪罚去”四王爷看着宁世子像鹌鹑般战战兢兢,突然加了一句:“不许告诉你母妃听到没有?”
“是,父王。”宁世子叩头谢恩,缓缓退出大殿。
而此时四王爷才把目光转向谨惜,他眯起眼睛,问道:“听说你跟世子比习字骑马了?”
四王爷手中拿着的正是谨惜所临的文章,一个普通的婢女怎么会习得一手好字?他命端木去查,结果这个女子竟然是苏家在港口临时所收。到底是苏家故意安排的让他查不出还是这个女子有什么目的呢?
四王爷审视着这个女子,她长得清而不冷,秀而不媚,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跪在那里……与那晚哭得泪痕满面的样子判若两人。
谨惜知道四王爷在盯着她,她不能害怕,不能在上位者面前也不能怯懦,她平静的说:“是,婢女僭越了。”
四王爷故意拿起她写的字,说:“普通的婢女怎么写得如此好字?听说你是苏家半路捡来的?本王倒有点好奇,那天晚上你为何人所哭?你到底是什么人?”
终于问到了这句……谨惜心中狂跳,说还是不说……机会就在眼前,虽然父亲被救走,可也不说明就安全了。他永远不能回家乡,永远要背负着逃官的罪名,而那个凶手却逍遥法外
连公公是淑妃娘娘的心腹,既然能被派出宫管理,必然有着他所肩负的任务。所以,就算此时向四王爷述冤,四王爷也绝不会因为一个小小婢女所说的话就去处罚连公公,更何况她手中没有一点证据,这才是连公公厉害之处,就算有嫌疑,没有证据又怎能订罪?而且……四王爷对她深有怀疑,怎么可能相信她?
只有得到四王爷的信任,比连公公更有利用价值,才有可能扳倒连公公谨惜狠狠握了握拳……她也有着自己的优势因为她知道一些未来发生的大事,这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比拟的
谨惜低下头,恭顺的回答道:“奴婢家中从商,因为被一恶霸强娶才逃婚出来的,正好遇到苏家北上送亲的队伍中有一个媵婢出水痘,所以苏夫人就让奴婢顶替了位置。奴婢其实逃出来是想找……与奴婢私定鸳盟的那个人。他在西北跟定国公的队部打仗,结果那天晚上看到邸报知道他已经不幸陨难,才会伤心而哭,却被王爷看到,事情就是这样。”
她的话让四王爷一时间也找不出破绽,不过也不代表四王爷就会相信她。四王爷挑了挑眉,说:“你的字的确不错,看来是下功夫的学习的。而且本王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仿赵孟罘碌谜饷聪竦模就跽饫镉兴婕!肚ё治摹贰D惆镂曳乱环雷幼隼侗久韬臁H粽庹婕5搅怂郑一拐媸切耐础!�
四王爷这几句话已是给她台阶下了,能得王爷垂问,是她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婢女的荣幸。
“奴婢遵命。”谨惜揣思一下,大着胆子对四王爷道:“关于世子……奴婢斗胆进言,如果说世子有错,那四王爷您的错误更大王府除了您和王妃就属世子最大,奴婢太监们谁敢违抗他的命令?而王爷您对世子只是关注学业而从不关心为人行事,所以世子才会成今天这个样子您对世子太过保护,所以他才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危险,他才不明白人心险恶。如果王爷能带着世子参加政事,世子才会知道掌管整个辽东有多么不容易。虽然世子年纪尚小,有些事情听不懂,可他也能明白您勤于政务是多么辛劳。越早接触繁复的政事才能越早适应环境,比别人更快一步成长。有句俗言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其实王侯家的孩子更应该早当家,只有在您身边跟您学习如何掌握局势,如何操控下属,如何行兵打仗以后承袭王位才能游刃有余。用您身体力行的经验去教育世子,比把他关在屋子里学习什么文章要强一万倍”
正文 178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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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爷眯起眼睛看着谨惜,半晌不语,谨惜不由得呼吸都有点急促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会不会触怒王威,如果四王爷突然发怒,说她竟然敢教训王爷如何管教世子,那她真的死定了。
四王爷却突然问:“你……的名字是叫睿思吧?”
谨惜点头称是,四王爷站起来,从高高的台阶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谨惜面前。
谨惜不敢仰视王爷,她深深的低下头,看到他那双墨色朝靴和绣着海水江牙的白色衣摆。
四王爷突然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与他的视线相遇,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中闪着凌厉的光芒。他问道:“你一直在引起本王的注意……究竟有何目的?”
谨惜心中紧张得喘不过气,这个男人的逼视与她所认识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如果说萧赫风是骄阳,离得太近会被灼伤,那这个男人就是深不可测的漩涡,如果被他吞噬,变会被巨大的压力挤得粉身碎骨
四王爷的面具只是对付那些对他有利益的人,而面对谨惜这个小小的婢女,他根本不用虚伪,就像对待一只蚂蚁,随时可以一脚踩死。
谨惜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可她知道,走到这一步的她只能背水一战她鼓起所有勇气,坚定的说:“因为我不想永远只当个小婢女我想得到王爷的信任,不是以侍婢而是以谋臣的身份”
“你?凭什么?”四王爷目光微露轻蔑。他亲耳听到这个小小婢女竟然称“我”而不是“奴婢”,心中早已十分不满。曾见过太多夸夸其谈和华而不实的谋士,现在连个小婢女都敢到他面前口称谋臣两字,真是让他几乎想大笑。
谨惜却微微一笑,说:“我会证明我的本事,就不知王爷敢不敢赌一次了”
“这要看赌注有多大”四王爷沉目说道。
“我的本领就是……预测未来辽东的局势比如目前,这个月会降大暴雪,我预测到蒙兀人会偷袭辽东储备粮草的几个卫所。如果王爷能及时把粮草偷运出去,可以试试看我说的对不对”
四王爷皱起眉头,急切的问:“是哪几个卫所?”
粮草对军队来讲就是生命,如果粮草被蒙兀人劫走,那就会引起大乱四王爷怎么能不急?
谨惜曾依稀记得,在这一年的深秋,蒙兀人绕过防守线,趁辽东军不备从几个储备粮草的卫所劫走大部分粮食。影响辽东屯军过冬,所以辽王还曾请旨,从朝廷国库紧急调运了大批过冬物资北上。而端家身为盐商,自然被朝廷征集了食盐,所以谨惜才会记得这段历史。
她想,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那四王爷的失职一定会让皇上大发雷霆。所以,只要制止住此事,四王爷一定会信任她的。只要四王爷能相信她,并且倚重她,当她的价值高于连公公,那她就真的有机会报仇了
不过当时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邸报,至于是哪几个卫所遭袭,她还真记不清了。她思索半天,说:“辽东有没有叫黑山卫的?还有一个是……戍宁卫……最后一个记不住了”
四王爷松开她,几步走到堆累如山的书架前,把辽东局域图展开,拧着眉头仔细观看:黑山卫……戍宁卫……这两个卫所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在最前沿,而是深入辽东腹里。不过,蒙兀人如果大胆突袭莫勒河这条线,还真是可以长驱直入因为这边的防守的确十分薄弱,他们是依仗地形险要而守的,兵力不足……
四王爷不禁心中一颤,他的布防的确有失误的地方不过,这个女子是怎么看到的呢?若说她是蒙兀奸细,那她根本不可能告诉他这点。如果说她真的能预测未来发生的事,可……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四王爷眯起眼睛看向谨惜,她面色亦如纸般苍白。看来这个女子心中也在害怕,四王爷问:“你究竟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什么?”
谨惜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觉得四王爷果然是个人物,每个问题都能问到最关键的地方。不过在未得到他的信任之前,她是绝对不能把事情和盘托出的。
如果说萧赫风是只艾叶豹子,华丽优雅中藏着野性,那四王爷就是只北方苍狼,坚韧狡猾,能用超强的毅力忍受极为恶劣的环境又能不动声色的跟踪猎物,隐忍不发,直到最后一刻才将其扑到。面对这样强大的人,谨惜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
谨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想得到王爷的信任和倚重,因为我也的确有件事想求助于您。不过在证明我的能力前,我不会说出来的。毕竟对于王爷来讲,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即便我恳求王爷,您也不会答应的,不是吗?”
“的确有段小聪明”四王爷挑了挑眉,说:“那本王就拭目以待,看你究竟值不值得本王‘倚重’了”
“多谢王爷给我这个机会”谨惜深深匍匐在他脚下,不过最谦卑的姿态在她做来,却多了股傲气。
“希望你值得”四王爷嘴角不禁微微扬起,说:“眼看就要迎来东北的严寒,你要本王迁移三个卫所的粮草,还得不惊动蒙兀人,这也算个难题了……”
“以王爷的才智,这件事不在话下”谨惜恭敬的说。
她微微抬头,正对上四王爷犀利的目光。
不过这个计划还是悄然展开了,若这个女子所说的是实情,就事关重大了。四王爷毕竟不敢冒着粮草被劫的危险,正好西北战事刚平,他便用了一招声东击西,借口紧固边境,在北方边境大举练兵,不光是蒙兀人,连女真人的目光也都被吸引了过去。
他趁机派人把粮草偷运到离黑山不远的安庆左卫,派大军守护。而黑山、戍宁两个卫所依然派了兵士把守,别说蒙兀人,连辽东军中许多中低级将领都不知道粮草移仓。
至于谨惜,只负责提供消息,四王爷并没有让她知道的更多,毕竟四王爷是多疑的,他不会让谨惜知道一丝战略上的安排。谨惜从那天见过四王爷之后,就未被召见过。
而苏婉琳也知道了谨惜和世子落水的事情,当然,她是绝不会想到谨惜和四王爷之间的暗盟。谨惜也只是向她解释,说四王爷责罚了世子,好言安抚了她几句。
更何况苏婉琳经过那次事件后,了解了四王爷的为人和她的地位,多余的事情根本不想管。
第二天,她带着谨惜到王妃那里请安,却“意外”的看到了宁世子。
宁世子穿戴整齐,给王妃跪拜,还有礼貌的问候四位夫人,不过苏婉琳看他目光中闪过一丝讽笑,让她下意识的避开了。她不喜欢这孩子的眼神,跟他爹一样冷酷无情。
王妃倚在病榻上,笑吟吟的问:“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没跟先生上早课吗?”
宁世子得意的说:“父王让我跟您说一声,从明日起,父王就要带着儿臣处理公务了。上午都和父王在一起,下午依旧练习骑射,晚上再跟先生上课。”
“过来”王妃欣喜的坐起来,眼中都带着几分光彩:“是吗?我还以为你父王会在你十岁以后才让你接触政事呢,没想到这么快,你能行吗?别给父王添麻烦,打扰到父王公务。”
宁世子依偎在母妃怀中,像个小大人似的挺起胸说:“母妃放心吧,宁儿才不会打扰父王呢宁儿会跟父王好好学习,以后把蒙兀人、女真人都打得落花流水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父王检阅他的部队……”
宁世子一脸憧憬的样子让徐王妃不禁微笑起来,她抚摸着儿子的头,说:“看来你父王是想把你这只皮猴锁在身边管教,这样你就没时候去淘气了。”
说得宁世子低了头,会说话的李夫人忙来凑趣,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说:“王爷想从小培养世子,所以才把他带在身边。这下王妃可没什么担心的了,有王爷亲自管教,想必世子殿下的学习会越来越好的。”
因为王妃心情好,所以今日的气氛也格外轻松,大家也都你一言他一语的夸讲宁世子,直到王妃露出倦意,才纷纷告退。
刚出了王妃的金缕殿,苏夫人就被宁世子截住了。苏婉琳面色不太好看,僵硬的给世子施礼道:“不知世子殿下可有什么事?”
宁世子一脸天真可爱的笑容,说道:“我想求苏夫人一件事。”
苏夫人微微后退了半步,面色略带惊慌的说:“上有王爷王妃,下有端木长史,世子能求到我什么事啊?”
宁世子瞪大眼睛,指着谨惜说:“可是这个丫头是你的,所以我只能求你了”
苏夫人侧头望向谨惜,心中不免埋怨,看来一定是宁世子记仇挟恨才会向她发难苏婉琳强挤出一丝笑意,说:“这丫头有些倔强,得罪世子。可毕竟上面还有王妃,我不能私自对她动刑。”
宁世子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个女人太笨了,比那个云夫人还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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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那个云夫人看他作弄她,还会自己假装掉进水缸装可怜,以博得父王的同情。当他是傻蛋啊,云纵的妹妹还能不会武功?不过是想在父王面前摆他一道罢了只可惜父王根本没理她,即便知道也装看不见,气得那云夫人牙根直痒。
而这个女人除了家里有钱是个暴发户,根本连一点脑子都没长,如果他要寻仇还能来找她吗?还说什么是才女,会琴棋书画就是才女了?她还不如身边的那个丫头
宁世子挑了挑眉,俊秀的小脸似罩着层寒霜,那样子简直就是四王爷的翻版。他指着谨惜道:“这个丫头本世子想要苏夫人能否割爱?”
苏婉琳睁大眼睛,看了看谨惜,此时她还没弄清世子为何意?难道是想亲自报复她吗?
谨惜却走到世子面前,轻轻施礼,道:“多谢世子殿下抬爱,可惜奴婢不能从命。如果世子缺少婢女,王爷自会安排。如果世子实在想令奴婢伺候,也请先跟王爷禀报。”
谨惜知道在四王爷未认同她之前,怎么敢放心让她接近世子?更何况她利用世子引起王爷注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真的留在世子身边,连王妃都会来调查她的,她才不不要伺候这个小魔王呢,所以她才会委婉的拒绝。
宁世子凝起包子脸,不悦的威胁道:“本世子亲自来要你,你都不肯来?非得要我请示父王?”
谨惜淡淡一笑,说:“世子殿下,其实整个王府的奴婢不都得听从你的吩咐吗?又何必在意名属谁下?如果你因为这点小事去请求王爷,只怕会惹得他不高兴。”
宁世子扬起小脸,高兴起来……这丫头说得对他跑到谨惜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对一旁还在发呆的苏婉琳做了个鬼脸,说:“这丫头我现在借用了晚上还你”说完拉着谨惜跑到自己的流羽殿。
宁世子握着圆圆的小拳头,一脸严肃的对谨惜说:“告诉我,怎样才能练好字?我一定要超过英王”
英王……就是太子的儿子,皇长孙。谨惜想了想,英王已经十三岁了,并且从小得书法大家柳先生言传身教,练得一手好字。经常得皇上夸讲,所以宁世子才会跟他比较吧?
谨惜侍站在一边,看着坐在特制的小桌椅前的世子,微微一笑,说:“人要有个目标才会有努力的动力。不过世子还小,只要超过自己,就算进步了”
“那怎么行?我一定要练好字,日后我还要给皇爷爷写信呢。”
原来是想得到皇上的注意,谨惜点点头,走到桌着,拿起一只紫毫笔,在纸上轻轻的写起来。她边写边说:“你喜欢赵孟畹淖郑芍浪倒橛卸辉槐史ǎ蛔中巍1史ǜゾ渖朴潭瘢蛔中胃ッ睿涫煊躺Q槟芙獯耍伎梢杂锸橐病J樾此淙徊皇且幻啪畹难剩伤词枪笤诩岢帧D闾吮食蓧V’吧?僧智永为了练习书法,深居简出,把写秃的笔头积攒起来,竟然有十大簏之多,后来,智永便在永欣寺窗前的空地挖了一个深坑,把所有破笔头都埋在土里,砌成坟家,称之为──退笔冢。书写是件熟能生巧的事情,一遍写的不好可以写十遍,十遍写的不好,可以写一百遍。只要你不停的练习,就会在其中找到规律。书法没有捷径,只有勤奋练习,在每一次失败中找规律,方可成功”
宁世子眨了眨眼,问道:“那你每天要用多长时间练字?”
“从四岁起,一直都坚持,每天清晨洗漱完毕,就焚一炉香,静坐练字,最少要写一万字才可休息。”
世子吃惊的看着她,谨惜笑吟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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