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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高考5年逃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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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亮着校园论坛八卦板块的界面。
一只海东青从窗外飞进来,落到舟祈豫的肩膀上,歪了歪脑袋,乌溜溜的眼炯炯有神:“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啊,白同学。”
白忘陵沉默不语。
舟祈豫撕开零食包装袋,纤白的手指勾出一条鱼干,“小香蕉,你是FFF团成员吗?”
小香蕉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引得蠢蠢欲动,脑袋凑过去,却扑了个空。舟祈豫嘴巴一张,将所有鱼干都吞了。
“禽兽啊!吃那么多会胖的!”小香蕉气极了,伸出爪子想要挠花他的脸。
忽然,白忘陵平静地说:“我不能让他逃走。”
无论如何也不能。
小香蕉夺食的动作一顿,换上一副妖王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那你加油。魔骨又叫风流骨,情债缠身,不好办。”
白忘陵低垂眼眸,睫毛既卷又长,落日余晖下,勾起一抹艳丽霞光。
“那就折断它。”
他平静并且认真地说。
“滴——”
舟祈豫拿起遥控器,把空调调高几度,清清嗓子,转移话题道:“往常刷副本,最多也就5颗星果。这次你带回来了10颗,是什么卷轴?”
“金狗。”
舟祈豫伸手抚摸相册上每一张笑颜如画的脸,问:“有获得其他消息吗?”
白忘陵:“我在里面遇见了唐秀瑶。”
指尖一顿,正停在一张英俊冷傲的脸上。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白忘陵看见那本相册,说出令人失望的话:“当时我被系统封闭视觉,不能看见他的长相。”
小香蕉抬起翅膀拍了拍舟祈豫的脑袋,“崽,别难过。”
舟祈豫挥开它,揉揉太阳穴,说:“你把所有关于唐秀瑶的信息,一五一十告诉我。”
白忘陵:“他是剑道宗师。虽然姓唐,但在那个时空的族谱上,找不到他的名字。他会唐门剑法,但毕生绝学不是唐剑,而是落花惊雨。他住在花街的苏州大剧院对面,喜欢听闽剧。”
他每说一句,舟祈豫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小香蕉的鸟眼也瞪大一寸。
等他全部说完,舟祈豫松开藏在桌子下捏紧的拳头,吐出一口长气,说:“你和宝剑从小在唐门一起长大,应该也有所耳闻。唐槐的大儿子唐秀瑶,爱慕一个闽剧小花旦,为了他放弃继承唐门。叶校长曾自创一套剑法,只传授给他一人,名叫落花惊雨。”
白忘陵:“那个时空并没有风铃夜渡,也没有叶长笺。”
舟祈豫沉声说:“这恰恰证明,唐秀瑶不是那个时空的人。”
小香蕉说出众人心声:“唐秀瑶没死?”
舟祈豫:“当年那场灵气大爆炸,死的不仅仅是人。自在禅是神,他死了。琴圆是神,为了救儿子,甘愿当阵眼,也死了。江凌晚是近神,依旧死了……但如果身为凡人的唐秀瑶都没死,这些神与接近神的人,会死吗?”
小香蕉笃定道:“不会。”
舟祈豫:“我无法召回他们的魂魄,恐怕是因为……”
白忘陵:“他们去了其他时空?”
“我明白了。”舟祈豫的灵台仿佛被一只佛手轻轻一点,刹那清明起来。他站起身,走到小黑板面前,用马克笔写下几个字:能量守恒。
“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其它物体,而能量的总量保持不变。”
小香蕉举手,对着手机说:“百科上讲,能量守恒定律是在一个封闭的独立系统中产生的!”
舟祈豫在黑板上写字:时空游戏=独立系统。
“这个见鬼的游戏就是一个系统。所有平行空间,都是它的程序!”
小香蕉:“ojbk!这个假说成立!”
舟祈豫:“能量守恒是大自然的规律之一。天道即是自然规律。风铃夜渡的所有法脉都源自三千天道。包括调和阴阳的阵法。
这就表示,所有组成阵法的人都遵循能量守恒规律。他们在这个时空消失,必定会在另一个时空重生。他们为了调和这个时空的阴阳,必须搬运其他时空的灵气,传送到这个时空。”
小香蕉问:“他们怎么传送?”
“式神!”舟祈豫将式神卡片贴上黑板,“风凌夜渡的式神道,聚天地阴阳相交之气,成世间万物复苏之法。式神是鬼道科目下的法术。我只学了皮毛,但我师兄炉火纯青!2018年,师兄才被叶校长说服成为风云之巅的教授。因此2018届的学生在这一道上的造诣最深!”
小香蕉:“所以所有的18届的学生都牺牲了。”
“我被校史误导了。”舟祈豫从书架上拿下一本《我魔齐天酷》
“上面记载叶长笺在2018年推测2032年是小式微期。2030年时空游戏凭空登陆。然而当时不是灵气式微的时候,而是这个时空,灵气最旺盛的时候!
小香蕉:“倘若遵循能量守恒定理,我们这个时空的灵力比其他时空强,那么我们就得削弱,不然会遭殃。”
舟祈豫:“这就是盛极必衰,极而复返的自然规律。当时如果不灵力自爆,时空游戏的利刃最终会伸向普通人。而阴阳调和,灵气平衡后,时空游戏就消失了,18年后才重出江湖。
小香蕉:“因为现在是灵力最弱的时候,我们这个时空的灵气和其他时空又出现不平衡现象。因此当年牺牲的人,在各个时空,把灵气化成式神,送到这个时空的人手上。
那么,在灵气极强和极弱的时候,出现的时空游戏充当什么角色?审判者吗,天道吗?天道这么残忍吗?”
白忘陵冷静地说:“不会是天道。灵气最强和最弱的时候,是它的休眠期。在这段时间内,它什么都不知道,任仙魔人妖为所欲为。”
舟祈豫:“时空游戏或许是某些“人”扯了一张替天行道,制衡万物的遮羞布,所创造的邪恶系统。而为了阻止这个系统,已经有无数的人牺牲。”
“当务之急,必须尽快通关、刷卷轴,尽可能得到最多的式神,恢复华夏灵气。我会把今天的会晤内容发送给天榜500强,号召他们做更多的任务。”
舟祈豫拿起电话拨号,交代道:“忘陵,这段时间辛苦你。在刷卷轴时,重点关注与主角有关系的NPC。
我会让李君把参与那场灵力自爆的人员名单、资料都交给你。他们在时空中,或许会易容,改名,但某些习性不会变。
有关于能量守恒的东西,虽然是我们的推测,但我希望你能证实它。”
再找到两三名幸存者,或许能证明大家仍旧在另一个时空活着。
“我知道了。”白忘陵应允,转身推门出去。先是来到风铃系的教学楼,隔了八百米远就听见胖子抱怨,“这菊花老师靠不靠谱?一不教飞行,二不教炼丹,怎么尽教我们化妆?恕我直言,他这妆容不咋滴。”
李赐说:“这是易容术。在出任务的时候,用来隐藏真实身份。最低阶的是改变容貌。而当你的气质动作都判若两人时,才算出师。袁老师是此道中的佼佼者。”
袁白白捏着嗓子,抑扬顿挫地说:“哎呦喂~我滴老君爷爷呀,怎么送了这么可爱懂事的学生给我。白白真是高兴呀。”
胖子搓搓手臂,“菊花老师,您能不用戏腔说话吗?我没牛 �
叶策奇怪:“你不是聋子吗?”
胖子白他一眼,“助听器修好了,听得一清二楚呢。噫,有人来了。”
“谁啊?”
“不知道,又走了。”
……
白忘陵回了寝室。
“对不起,我是警察。”
一道颓废的身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无间道》,一边嚼薯片。见他回来了,故意哼哼两声。
白忘陵视若无睹,径自走进洗衣房。
被无视的唐裕更加怨念了,拿起遥控器关闭电视机,踩着拖鞋“哒哒哒”地来到洗衣房,靠在门框上,幽幽地说:“我把你当兄弟,什么话都告诉你,你怎么转头就出卖我?”
白忘陵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按下开关,“你爷爷向我询问你的近况。我只是实话实说。至于你们在副本里发生的事,全都是从联盟论坛传来的消息。有人把你和谈风萤的事发在八卦板块上,包括你们星期天打算去杭州动漫节。”
唐裕仰天长啸:“一定是她妹妹干的。这个小姨子太皮了!”
白忘陵:“SSR级式神,你自己都没有几个。也难怪校长会担心。”
唐裕双手捧住脸,笑得甜蜜蜜:“等你遇到真爱,别说是一个SSR式神,就算是账户上所有金币,也是说送就送……对了。系统刚刚推送一个消息,说神秘商店会在月底搞一次大活动。你心心念念的高达战机,一折出售,仅需60万金币。我觉得仅需两字真是太讽刺了!我出生入死,才攒了20万。商店又时不时抽风,偶尔还加价出售武器。什么时候,我才能买阿姆斯特朗登月飞船呢?”
白忘陵抽空瞟一眼账户,60万整正好。
唐裕“哒哒哒”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捧出一个榴莲,放到桌上,向厨具架伸手,摸了半天没摸到,定睛一看空空如也,挠挠头问:“我的水果刀呢?”
白忘陵:“我弄断了。”
“嘿呀,你削什么削断了?我要吃榴莲,遂初借我下。”
“可以。”他捞起衣服,态度冷淡:“把脖子洗干净。”
叮咚——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唐裕从厨房出来去开门,见到外面站着一个比他更俊的人,顿时不爽了,睨着眼问:“你谁呀?”
那人笑着问:“白学长在吗?”
“不在!
作为白忘陵的竹马,唐裕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从小就是护草使者,赶走了许多觊觎白忘陵美貌的登徒子。
叶策指着阳台上玉树临风的背影问:“那个晾衣服的人是谁?”
“我室友!”
叶策:“校长说,学长的宿舍只有两个人。”
唐裕眯起眼问:“你和校长什么关系?如此机密的事,他为何肯告诉你?”
这人唠唠叨叨,问东问西,像深宫大院里看门的老嚒嚒。叶策忍住揍他的冲动,刷地从书包里抽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上次我住这里,借用水果刀,结果弄坏了。我是来还刀的。”
???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唐宝剑脑容量不够,需要缓一缓。
白忘陵修仙,基本不吃食物,更别说水果。所以这间宿舍里,只有一把水果刀,那就是宝剑兄闲来无事,用千年精铁打造的吹毛断发的神器。
1分钟之前,白忘陵说他弄断了。
现在眼前这个小痞子说他来还刀。
这个小痞子还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入住了宿舍。
emmm……
小痞子和白忘陵是什么关系?
唐宝剑陷入迷之沉思。
叶策心想,学长这几天不正常,难道是因为白痴室友回来了?
他上了一天课,身上一股子菊花味,想着回去洗澡,就把水果刀塞进唐裕手里,转身去楼道里等电梯。
唐裕拿着刀往屋里走,白忘陵晾好衣服,准备回房间,被他一把扯住胳膊质问,“喂!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带阿猫阿狗进来了吗?”
白忘陵瞬间沉下脸色,眼神阴鸷,唬得宝剑兄一蹦三米远,举起水果刀护在胸前,“你要带人就带嘛,这么生气干嘛啊?”
白忘陵冷冷地说:“他不是阿猫阿狗。”
“哦。”这是叫他注意言辞,那就直说嘛,板着个脸还以为找他切磋呢。唐宝剑挠挠头发,“他是谁呀?我绝不承认,世上竟然有比本帅还帅的人!”
“你见过他了?”
“嗯。就刚才,他来还刀。我说,你们切什么东西,能把我的宝刀给切碎?”他碎碎念着,眼前晃过一道白光,白忘陵没影了。
电梯到达楼层,叶策走进去,按下开关。门缓缓合上,只剩一道缝的时候,突然插入一柄剑鞘,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不进来喝杯茶么?”
“不用了,我不渴——”
拒绝的话戛然而止。
白忘陵完全挤进电梯,又是那个经典的壁咚姿势,将叶策笼在高大的阴影里,用那双落了朝阳的金色眼眸低头注视他。
这眼睛深邃又迷人,任谁被一眨不眨地看着,都会脸红心跳。叶策以为自己脸皮够厚,能够免疫这炙热的视线,但一抬眸就看见一张俊美的脸,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妈耶,怎么长得这么漂亮?
白忘陵凑到他耳畔,轻轻地说:“闭上眼睛。”
“啊?哦……”
热气一吹,耳朵又麻又痒,抬头瞥见白忘陵的脸,更是面红耳赤。这个要求,叶策简直求之不得。
他顺从地把眼睛闭上,来一个眼不见为净。但其他感官却愈发敏锐起来。尤其是白忘陵身上的香气,干净而清冷。
这香气越来越近,最后落到自己的唇上。
白忘陵温柔地吻住他。
起初只是唇与唇相贴,能感觉到自己被轻轻地吮吸。随后白忘陵伸出舌尖舔舐他的唇瓣,酥麻得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任其更加深入。
当舌尖相触时,便一发不可收拾。
“唔……嗯!”
叶策紧闭着眼,睫毛颤个不停,想要推开白忘陵,伸手碰到他的衣服,却鬼使神差地改为搂住他的腰。
白忘陵忽然发了狠,用力地吸允他的嘴唇,随后将他打横抱起,走回宿舍。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听到脚步声,唐裕抬起头,看见白忘陵杀气腾腾,红着眼睛,怀里还有个看不清脸的人,一口可乐直接喷了出来,“PU——”
白忘陵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
“卧槽???”
这他妈是哪一出?
唐裕立刻将易拉罐放桌上,猫似地溜到1号房门口,将耳朵贴上去。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忽然有人嚎了一嗓子:“救命啊!”
“我操!”
唐裕的耳朵差点被震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道呼救声渐渐小了下去,隐隐约约传来啜泣声。
卧槽?卧槽?卧槽?
宝剑兄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道德的谴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板,不断地抛,“救,不救。救,不救。救……妈的,拼了!”
他捏住铜板,麻溜地站起来,视死如归地开门——白忘陵没有锁门的习惯。
房间里,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趴在白忘陵的身上。
白忘陵冷冷的一记眼刀飞来。
???
难道是他弄错了?不是白忘陵杀人灭口?
“sorry。你们继续,继续!哈哈哈。”他尴尬地笑着,迅速退出房间。
虚脱的叶策将脑袋埋进白忘陵的颈间。紧闭的眼角泛红,睫毛上还有泪珠。
三岁后,他就没哭过了。
他也不想这么弱的,平生第一次被人这样欺负,倒不是委屈,而是……
白忘陵偏头吻住他的耳朵,轻轻舔咬起来,“小叶子……”
叶策又想哭了。
他发现自己不仅不能拒绝,还挺享受的。
他将手肘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去看白忘陵,后者红润的嘴唇上还沾着一滴白色牛奶。
叶策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咬牙切齿。
这个深藏不露的小变态!
这时候,心底响起一道轻佻的笑声,【你如果按我说的做,还有更好玩的事。】
他心里问:“怎么?”
【对他笑。他一根筋,对他笑一笑,他都愿意为你死。】
叶策不想白忘陵去死,就只是好奇,更好玩的事是什么。于是看着白忘陵,轻轻地笑了笑。
他刚刚哭过,眼睛里清清亮亮,眼尾泛红,这一笑犹如朝霞初放,落入澄塘。
白忘陵觉得自己要疯。
一个使劲掀翻叶策,压了上去。
“啊,别咬我的嘴!”
深吻过程中,白忘陵无数次想要拉开抽屉——那里面藏着一根锁链、一副手铐。
事后,叶策戴着口罩回宿舍,并且深深地唾弃体内的一缕神识,“他不是为我死,他是要弄死我!”
胖子正在客厅里打农药,“还刀怎么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还债呢。”
“你可闭嘴吧。”他摘下口罩,不小心碰到红肿的嘴唇,嘶了一声。
胖子瞥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打游戏,“你吃香肠怎么不给我带一条?”
“……”
吃个屁的香肠。
李赐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眨巴紫眼睛盯着他瞧。
叶策道:“我没打包。不用看了!”
他摇摇头,折回浴室,拿了一面镜子出来,对准叶策,说:“你是不是和宠物狗去玩了?”
镜子里的叶策,嘴角上有一个明显的牙印。
胖子打完一局,抬头看到了,意味深长地说:“这狗……挺疯的啊。”
“可不是吗。”叶策捂住眼睛不敢看。
李君整理完学生资料回来,脸色臭臭的,将鞋子放在鞋架上,走进来说:“今天谷弦雨看到我们四个一起上课了。”
胖子道:“看就看呗,咋滴了,风铃系的学生不是人啊?以后咱们四个相依为命,就叫风铃四秀。怎么样,牛逼吧?”
李君瘪瘪嘴,说:“谷弦雨叫我们风铃四残。你是聋子,耳残。表弟是瘸子,腿残。我长得矮,身残。”
胖子指着往嘴上贴创可贴的叶策,“他呢?”
李君看了眼叶策,欲言又止。
胖子眉头一皱,“磨叽什么?”
叶策照照镜子,帅得天妒人怨,满意地放下,“说呗。我保证不揍死他。”
李君:“他说你脑残。”
“……”
“哎哎哎,策哥,冷静,冷静下来!这椅子砸破,要赔钱的!”胖子上前将椅子从叶策手里夺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扳手,“给你这个!”
李君眼神惊讶:“朱同学。你不是我佛慈悲的信徒吗?”
胖子幽幽地说:“你傻啊?我要是我佛慈悲,怎么会去玩天策?”
“坏事做多了,才念佛求心安。”
叶策乐了,“有多坏?背信弃义,还是两面三刀?”
胖子白他一眼,“你还找不找谷弦雨出气了?”
“我累死了,明天再说!”
李君小声BB:“打架违反校规,会被学长关禁闭的。”
“好的。我绝对不告诉他。”叶策笑嘻嘻地说。
次日。风铃1班。
袁白白摇着小扇,拉长音调,像是快死了的人说话:“今天上搏击课。”
胖子举手:“为什么?这又不是武校。”
袁白白用扇子捂住嘴,讽刺地轻轻一笑,“如果下个时空,限制所有超自然能力,你们遇到敌人该怎么办?”
李赐说:“肉搏。”
“哦~~真是聪明的孩子,和你父亲一样机智。”袁白白今天依旧不吝赞美李赐和他的父亲。其频率之多,用词之广,引起叶策注意。他问:“小瘸子。菊花老师和你爸有一腿吗?”
李赐摇摇头,“他们是同事。”
“哦。你爸也是老师啊。”
“算是吧。不过他很久没上课了。”
李君说:“最近的一次上课时间,是给叶策特训。”
叶策:“……你就是传说中校长和影帝的儿几???”
“是。”他见叶策和胖子一脸惊讶,问:“怎么了吗?”
胖子抬头挺胸:“能够陪太子读书,朱小八表示很荣幸!”
一双露在屁股小扇上的猥琐三角眼扫视四名小少年一番,冷笑几声,挥了挥小扇,教室内的棺材忽然动了。
李君躲到李赐身后,一脸惊恐地指着棺材板,“朱同学,你老祖宗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棺材板被一只只干枯的手爪推翻在地,从漆黑的棺材里慢腾腾地爬出一具具形容枯槁的小僵尸。
是的,很小。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有男有女。男的穿长袍马褂,女的穿清式旗袍。
袁白白悠悠地说:“不要因为他们看起来年纪小就心生同情。他们是僵尸,你们是人。现在开始——菊花大战僵尸。”
他的话一说完,棺材都不见了,他也不见了。教室消失,场地蓦地变大,空旷起来。
第43章 爱令智昏
冷风簌簌; 鸦声低回。
叶策打量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建筑物供他们躲藏,非常明显地揭示了菊花老师的态度——他们必须直面僵尸; 迎难而上。
而这些僵尸宝宝; 也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十三只僵尸,七男六女; 全部眼瞳泛白; 嘴唇青紫; 伸直手臂; 向他们跳来。
此时离它们最近的是胖子; 约莫有五米距离。
它们一蹦,脚尖抬起到落下,转眼间就和胖子面对面,大眼瞪死鱼眼。
胖子的眼珠子向下瞅,男僵尸那干枯如鸡爪的手指长着锋利的长指甲,顶端犹如针尖,乍一眼看去仿佛清朝妃子手上戴着的指甲套,轻轻一划; 就能割破皮肤。
它已经戳破校服; 抵住了胖子肚皮上的游泳圈。没有勾出他的内脏; 是因为厚厚的脂肪和极高的胆固醇救了胖子一命。
胖子将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迅速从书包里抄出一榔头,大声喝道:“吃你胖哥一锤!”
乓——
重重的一锤下去,将它的脑袋砸出一个坑; 好像篮球漏气瘪了三分之一下去,眼珠子也啵的一声掉了出来,没滚到地上,是因为上方系着一条白色的筋,就这么悬在面前,于空中晃荡着。
其实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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