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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高考5年逃命-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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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谷弦雨和西蛟似乎有所接触】
【西蛟是一个信徒集团】
【他们的首脑是一个叫死神的家伙,这是代号吗?】
【确定了。西蛟和谷弦雨有关系。谷弦雨提供修真界的信息给她们,他们再把时空游戏的有
关线索告诉谷弦雨。谷弦雨将线索写成攻略,得到联盟重用】
【校长,小心。联盟近期将有大动作】
“校长。不要将我做的事,告诉叶策。”
“为什么?”
“我想赎罪。”
他眼前又浮现出叶策笑眯眯的操蛋样子,也跟着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说:“兄弟,我下地狱,桃源人间留给你。”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又戴上了一串佛珠。
*****
她们忘了西蛟是鸟人,会飞的现实。
大批西蛟从天而降,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们。叶沐瑶下意识就往前一步,挡在了门口,似乎每逢临难关头,她总会挺身而出。
“说你是圣母,还真的货真价实。”谈雨花冷笑一声,随后摘下背后的红伞,横扫千军似地一挥,把叶沐瑶打进了高铁站,眼疾手快地按下墙上的紧急按钮,一道闸门放了下来,彻底隔绝了她们。
叶沐瑶捂住腹部,从地上爬了起来,睁大眼睛看着谈雨花游刃在西蛟中。
“在金蛇时空,唐裕放不下家族声誉。情和义面前,选择义,救下你。我本来非常厌恶你和唐裕。但是叶策又救了我姐,唯一的遗言是叫我们不要怨恨你。我回去后想了想,合该是我们谈家欠你们叶家一条命。”
“现在我还给你。”
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亦如初见般眉宇间英气十足,丝毫不见任何胆怯。一股沛然雄浑的灵力自她体内磅礴而出,席卷西蛟,将这些鸟人炸的粉身碎骨。
她自己的身体也从内向外瓦解,化成了漫天花雨。
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萦绕着她念诗的清脆声音。
“旧恩恰似蔷薇水,滴到罗衣至死香。”
叶沐瑶只觉得浑身冰冷,呆在原地,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过很快,她就又恢复了神智。
朱弁、谈雨花自杀式地营救尚未成人的学生,无可厚非。那么她算什么东西?难道要她抱着所有人的回忆,独自一人苟活下去吗?
她抹了一把脸,将眼泪擦去,随后把所有学生送上筋斗云列车,又折了回去,却在破败的高铁站门口看见了舟祈豫。他笔直地站在摇摇欲坠的大门口,好像一棵炮火中傲立的小白杨。
“很久之前我就想问,让你一个头发都没三寸长的小姑娘,带着一个还没断奶的小鬼四处奔波,是不是太过苛刻了?直到小香蕉不断带回来你们安然无恙的消息,我才放心。我打从心底里佩服你。唐沐瑶。”
“这是唐门义不容辞的责任。”
“简涵孕育了一颗种子,而你负责把这颗种子栽培成参天大树。没让他长歪,真是了不起。”
“校长,我……”一想起朱弁以身为桥,谈雨花自爆灵力,与西蛟同归于尽,她就心如刀绞。
舟祈豫道:“你是唐门嫡系的最后一支血脉。好好活下去,继续传承,就是不辜负。”
“回去吧。火车要开了。叶策应该已经到了皎月峡谷。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让他重新接管风云之巅。”
叶沐瑶背过身,向列车走去,她的背脊挺得很直,脸上却早已泪流满面。
“走吧。我的好哥们。”舟祈豫拍拍小香蕉的脑袋,却发现它已经哭的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于是皱起眉头嫌弃地说:“我还没死,你哭什么?”
小香蕉是感动的哭。两人相识已久,风里来雨里去,同舟共济数万载,这还是舟祈豫第一次承认他的身份是“兄弟”,而不是“信差”、“宠物”、“出气包“、“私人飞机”之类的。
它擦去眼泪,鸟羽一抖,身体倏然庞大,不多时就成了一只雄伟的雕中之神。舟祈豫爬上去坐好。
小香蕉振翅而飞,英姿勃发地说:“死就死了!反正我老雕也活的够久了!”
它飞越万丈沟壑,飞越尸骸满地的教学区,来到战火燎原的操场。
谷庵已经阵亡,白忘陵仍旧带着风纪团在战斗。他手中的金剑血迹斑斑,眼神锐利,好似这片土地上最后的英俊骑士。
舟祈豫问:“刚才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撤退?”
白忘陵:“这是他最爱的学生。我要为他守护好。”
舟祈豫:“我打算自爆灵力,够他们喝一壶的。但是这学校估计就没了,寸草不生,包括你们。”
白忘陵微微颔首,笑了一下,犹如一粒熠熠生辉的明珠,俊美无双,“我和他说好了。十八年后再去找他。”
“自从诸神搞出时空游戏后,地府就解散了。你上哪去投胎?”
“总有办法的。”他眼神笃定地说:“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舟祈豫摇摇头,笑了起来,“你说的我这个老古董都春心萌动了。”他目视前方,像一个威武的年轻将军,一挥手,英气勃发地喊:“我要和这些狗娘养的同归于尽。小香蕉,冲啊!”
一只神威凛凛的巨雕,载着一名自信桀骜的少年,奋不顾身地向漫天黑鸦冲去。
砰——
风云之巅的夜空上,绽开了一场辉煌的盛世烟花。
第64章 结局
*****
此时; 筋斗云的车门缓缓关闭,列车向前高速飞驰。列车上的小同学们惊魂未定,坐在原位一动都不敢动。
叶沐瑶已经冷静下来; 除了眼眶微红之外; 脸上看不出任何悲伤的端倪。她走到饮水机的地方,陆续接水给座位上的学生送去。
当水流缓缓下降时; 突然停顿在空中; 好像画面定格; 又好像是卡机了; 时间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但是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仿佛那停留在半空的水柱只是一个幻觉。
“喝点热水吧。”叶沐瑶把一次性茶杯放在1号座位的桌子上。
“我想和我妈打个电话。”座位上的人生的白净秀气,说话轻声细语,像个小姑娘。叶沐瑶凑近听了两遍才听清楚。
“你等等。我去问列车长借手机。”
等叶沐瑶来到车长室,才发现驾驶筋斗云的人是李赐。
“造父呢?”
“我让他去休息了。老人家疲倦驾驶不好。”
筋斗云的正牌列车长是造父,原先给周穆王赶马的。因为周穆王在昆仑上和王母幽会,乐不思周了,导致后方造反。造父拉了八匹马把周穆王送了回去平定叛乱,因为一夜跑了800里; 江湖人送绰号:“一夜800”。
后来; 他被叶长笺请来做风云之巅的学生的专属司机。
叶沐瑶拿下挂在墙上的无线电话; 转身回了车厢; 递给那白净的学生。
“谢谢学姐。”叶沐瑶年纪看着比他们大,那人以为她是大三、大四的学姐,叶沐瑶也不解释; 继续安抚受惊的同学去了。
徐裴播下烂熟于心的号码,嘟嘟声后,听筒里传出一道中年女声,“喂?谁啊。”
“妈——”一个字刚刚脱口,他就有无边的委屈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热了,哽咽着说不出话,又怕母亲担心,赶紧捂住嘴不让呜咽漏出声。
徐妈妈听见这带着哭腔的叫声也没多想,絮絮叨叨地说:“你这傻孩子,是不是想家了?哎,你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妈妈身边……你们高考那天,我看见新闻还吓了一大跳,怎么偏偏挑这么好的日子发洪水呢?还好你没什么事。隔天,上级领导就来了我们家,告诉我,你被选中了,要去偏远地区上大学。你也是的,不告诉我,你去面试国防大学的特招生……”
说来也奇怪,从前觉得烦不胜烦的唠叨,在经历过生死之后,觉得分外亲切和温暖,巴不得她说的再久一点,永远、一直说下去。
这时候,车厢内的液晶显示屏突然打开,跳出一个画面。
那是叶策。
对于这位一入学就掀起腥风血雨的同学,徐裴也有所耳闻,因此一时间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没再听妈妈念叨了什么。
挡在叶策面前的是一些庙里、或者小说书上、玄幻电视剧里经常露面的神佛。此刻他们不再悲悯众生,而是青面獠牙,尤其可憎。
在他们身后是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天阶,只有杀了他们,爬上天阶,才能接触到诸神之脑,
“我说过,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信什么神佛,只信自己!”
徐裴看到叶策手里拿着一柄刻字“龙牙”的刀,一刀劈下去,仿佛能开山破海,立刻让一个挡路的神魂飞魄散。
中二少年,最不缺的就是一身敢于捶天碎地的狗胆。弑神,在别人看来是大逆不道,是遥不可及,是蜉蝣撼树。
但是他的同胞们,不都做到了吗?
徐裴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是什么,仿佛刚刚还乱成一团,现在却渐渐平静下来。
或许有些人,生来就戴着一顶负重王冠,生来就可以一呼百应,生来就能让人心安。
叶策持刀浴血,神情从容,不紧不慢地说:“当年你们欺骗我,说只要我废去法力,攀登天梯,就放弃诸神之脑的计划。”
“我攀上天梯时,你们一涌而上,将我挫骨扬灰。”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废物杀不死我。”
“我这人恩怨分明。当日谁捅我一刀,我一定客客气气地还给他十刀。”
赢得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的将军该是什么样子?
徐裴想,或许是像叶策这样,从容不迫,但又不掩饰眉宇间的骄狂和桀骜,每一刀都不拖泥带水,带着了断恩仇的痛痛快快,带着让对方无从后悔的决绝狠厉。
可是把阻挡在眼前的障碍物扫清后,这一切还没有结束。他还得披荆斩棘,同布满机关陷阱的天梯浴血奋战。
自颛顼绝天地通后,除了神佛之外,不可乱登天梯。尤其是凡人。因此天梯对叶策的考验更为苛刻。
跨过森然刀山,轮到烈焰火海,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已经见骨。皮肤也被烧得脱落下来,看不出原本俊俏的五官。眼珠子吊在眼眶里,显得滑稽又恐怖。身上的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台阶上,每走一步,就铿锵有力地说一句话,像发誓,又像是承诺。
“我愿成泥,为天地立心。
我愿成刀,为生民立命。
我愿成师,为往圣继绝学,
我愿成路,为万世开太平,
天无穷尽,地无穷绝,斗转星移,此志不改。”
所有学生的眼神都恍惚起来,他们似乎看见了很久很久之前,也有这么一个人。他穿着一身艳若丹枫的红衣,握着一柄未出鞘的刀,挺直着一根倔强的傲骨,踏过刀山火海,越过千难万阻,为了心中一个祈求攀登天梯,最后却遭到出尔反尔的仙神诛杀,魂飞魄散。
许多人捂住嘴不敢听,闭上眼不敢看,心里喊着叫他停下。
叶沐瑶眼神欣慰地注视着那个桀骜孤单的身影,泪流满面。
这时候,虚空中出现了一幅投影。一名身若玉树,眼角下有一枚泪痣的俊美青年,严肃地说:“我是简秋期。现在叶策正在摧毁诸神之脑。他必须爬完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天梯。每一层天梯都有一个考验。或者是刀山,或者是火海,或者是天雷,或者是冰封。你们是否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导致现世如末日的源头就是诸神之脑。如果无法摧毁它,时空游戏即将面向全人类开放。届时,你的普通人父母、兄姐、朋友,都将被强制参与进来。”
一个黑壮的学生问:“我们要怎么做?”
简秋期道:“再一次自爆灵力。只不过不是调和阴阳,而是与诸神之脑同归于尽。”
徐裴手中握着的电话传出母亲担忧的声音,“喂?裴裴,你在听吗?你在干什么啊,心不在焉的。”
徐裴笑道:“妈,我在看你少女时期的偶像,简秋期的现场直播。”
“你说的是录像吧?哎,一提起他,我就心痛。红颜薄命呐。”
徐裴想象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默默地流下眼泪,笑着说:“妈,你再生一个吧,给我生个妹妹。”
“你脑子瓦特了?是不是想家想的神智不清?早点定车票,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狮子球。”
“好的。”
“我挂了啊。晚点还要去接你外婆。”
“妈妈。再见。”
徐裴挂了电话后,那个黑壮的学生抢过,熟练地拨出一串号码,破锣嗓子似的叫了一声,“喂?妈,你现在快和我爸努力一把,生个妹妹!”
“臭小子,你发癫啊?早点滚回来!喂喂?人呢?”
黑壮的学生在眼泪流下来之前,把电话掐了,爽朗地笑着说:“还来得及。明年我还能投胎到他们家。”
一个学生小声逼逼:“可是你刚才说的是妹妹……”
“卧槽?”黑壮的学生一脸懵逼,随后大彻大悟舨地挥手,“生男生女都一样!”
此时此刻,车厢内所有联盟的人,似乎能够明白,当年跟着江凌晚去死的人心中所想,所求——现世安稳,亲友健在。
为何要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一个人?
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他们看向车窗外浩瀚无边的夜海,心里有了答案。
所有人,目光不错地看着电视机里的叶策,仿佛自己也置身于冷若隆冬的天阶,吹着宛若刀割的北风,踩着锥心刺骨的钉板,掷地有声地说着永志不改的承诺:
“我愿化作一阵微风,唤醒黄天后土。
我愿化作一场细雨,泽被万物有灵。
我愿化作一抔红泥,安立生民之命。
我愿化作一块厚石,坚守祖国故土。”
他们也终于从一颗需要被庇护的种子,长成了一株正义、无畏、勇敢的参天大树,为所爱的人挡风避雨。
从每个人眉心蹿出一点灵光,直飞九重天阙,顿时华光万丈,照破暗夜,照彻山河。
一辆疾驰在道路上的列车缓缓停下,车厢内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的水杯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上海,静安区。
徐妈妈打开车门,心尖上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钻心得痛。她伸手捂住胸口,皱起了眉头。
徐爸爸问:“怎么了?”
“不知道。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一块。”她抬起头,看见后座上的母亲脸色难看,急忙问:“妈,你怎么了?“
徐外婆说:“突然心痛得厉害。”
“啊呦,快去医院看看吧!”
*****
诸神之脑被炸毁后,天宫成了一片废墟。由于灵气冲荡厉害,宇宙又破了一个洞。苍穹摇摇欲坠时,一枚镶嵌在南天门钥匙孔里的赤色石头飞了出来,duang的一下填上。
宇宙好像睁开了一双眼睛。
沉睡许久的天道被一群小兔崽子背诵课文似的声音生生吵醒了,背着手走出来,抬头对补天石打了一声招呼,“你回来了。”
“叶长笺那狗崽子,趁我不注意把你偷走。差点坏了大事。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补天石不言不语。
“你下去一趟,学了点什么东西回来?”
补天石:“奋不顾身之善,义无反顾之仁,不卑不亢之忠,不悖信义之孝。”
天道问:“那么,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我愿为石,永世坚守此地。其他别无所求。”
天道瞪了他一眼,“兔崽子学会撒谎了。”
补天石传出温厚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如果可以,时间是否能够倒流?”
天道:“……你现在撤回,我就当没听到。”
补天石闭上嘴,安静地守天。
他好像宝二爷的那块通灵玉,下凡尘游历一遭,尝遍酸甜苦辣后,又归于原位,日日夜夜受着雷打雨淋、风刀霜剑,尽忠职守,填住那天窟窿。
但是在人间,碧绿的桑田却逐渐化成一片沧海,夜空中星子变换,南北斗倒转。光阴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流逝,又悄无声息地回溯。
……
“叶长笺!”
耳边轰然炸开一句叫唤,叶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江凌晚放大的脸。他一个懵逼,脱口而出:“江校长,你怎么还没死?”
江凌晚那张美得像红玫瑰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当意识到有人进门后,稍纵即逝,摆出一副敦厚和善的神情说:“低血糖就去医宗打点滴。学校的事交给我,你放心去旅游吧。”
“什么鬼???”
叶策黑人问号脸。突然想起自己来到皎月峡谷,和叶长笺遗落的神魂合二为一,记起了前世的遭遇,于是一腔热血地打上天,再后来,他摸到诸神之脑,与其同归于尽。
他这是在梦中,还是幻境?
叶策坐在校长室的沙发上,抬起头可以看见办公桌上的台历,用印刷字体写着2018年,12月1日。
俊秀的少年推门而入,笑起来时两个酒窝令人陶醉,“老师从小就说什么光阴似箭,岁月无情。假若世上有什么东西能够感动它,令光阴回溯,大概就是爱与仁义了吧。”
“欢迎回来。叶长笺。”
****
或许是那些学生一片赤诚的拳拳之心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天道。世间万物有灵,听见了他们的心中所求,调和阴阳二气,使这个世界又恢复了平衡。
一切井然有序,风云之巅甚至联合四大家族创立了一个环保基金助学会。
除了……
叶长笺抓住赶通告的舟祈豫,凶神恶煞地问:“唐将离为什么不见了?”
舟祈豫边掏镜子补妆,边撒丫子跑,“可能翻山越岭的时候迷路了吧。”
还是有所不同的。
比如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叶长笺失踪,但却换成了唐将离。
比如江赴,他仿佛从未存在过。
任何人,除了叶长笺以外,都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2032年,6月1日。风云之巅医学院。
“让开,快让开!”急救护士和家属心焦火燎地推着一张移动床赶往手术室。
正好全校体检,叶长笺刚抽完血,转身就看见两位三金影帝脸色不好跟在后面,问:“怎么了?”
舟祈豫说:“简涵摔了一跤大出血。你也知道她这个年纪怀孕不太容易。孩子估计保不住了。”
“我跟你们去看看。”叶长笺跟着往手术室去。在走廊上站着几个人,分别是简涵的丈夫唐忆,女儿简唐,儿子唐简。
这还是唐简第一次正常人打扮出席,叶长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他长得非常阴柔秀丽,五官很像母亲。简唐就比较像父亲,眉宇颇为英气。
两人都17、8岁的年纪,马上就要高考了。
手术室的灯暗了下来,门一打开,唐忆和儿女就迎了上去,焦急地问:“怎么样了?”
小李大夫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学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唐忆拔高音量:“我是说大人怎么样!”
小李大夫被他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说:“哦。麻药过了就醒了。”
他瞬间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唐简挤眉弄眼,耍宝似的说:“爸,你再加把油,还是有希望的!”
闻言,唐爸爸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吼:“生什么?她身体最重要。都是你们一个劲地撺掇,回去我扒了你的皮!”
唐简吐了吐舌头,抬头看见简秋期来了,说:“舅舅。我打算报考中央戏精学院。”
琴圆闻讯赶来,听见了笑着说:“考什么中央?风云之巅满足不了你吗?是这里的老师不优秀,还是学姐不漂亮?”
在他们聊天打屁的时候,叶长笺悄咪咪地溜进了手术室,默不作声的看着简涵。
舟祈豫也跟着进来,说:“以前的记忆,只有我、你、江凌晚、琴圆、简秋期仍旧拥有。你被诸神挫骨扬灰后,唐将离找到我。他猜到你已经遭遇不测,将唐秀瑶和唐小芳托付给我,然后就兵解了。再后来,小鬼们终于长大成人。小芳追到木昭,两人生了一对龙凤胎,过继了一个女儿给唐秀瑶,取名唐沐瑶。”
“这个时候,我又听说白氏一族诞生了一个婴儿。这个婴儿很奇怪,每逢初一十五就变成小老虎。但他的父母都是人类,我当时就想要么是个老虎妖夺舍,要么是白虎转世。我就把他接到了唐门。”
“江凌晚招募参与阴阳阵的人时,5岁的唐沐瑶说要代替唐秀瑶,结果当然没让她如愿。过了一年,简涵生下你。外头的人疯了,要杀你。简涵只能作出抱着你跳楼自杀的假象。然后我把你藏在唐门,等你2岁的时候,让唐沐瑶带你去了人间。”
叶长笺:“唐裕为什么对唐沐瑶没有印象?”
“当时年纪比较小吧,记不住。再者,他那个脑子也就核桃大,能装多少事?”
“你说唐将离去哪里了呢?”
“可能他的身份比较特殊,灵力自爆后,即使光阴回溯,也无法拯救。”
叶长笺自暴自弃:“那我也不要活了。”
舟祈豫冷笑:“你说的是人话吗?混帐东西。”他指着昏睡的简涵,“你不如钻进你妈的肚子里重造吧!”
叶长笺抬起头,突然对他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舟祈豫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想拔腿就跑,但是来不及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叶长笺自行兵解,连条腿毛都没留下,最后化成一点金光,钻进了简涵的肚子。
“卧槽!你个倒霉的熊孩子!” 舟祈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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