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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别闹,捉妖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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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了。”
得到他的承诺,应泽表情缓和不少,拇指摸摸他的唇,微微一笑:“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神经病!”杜平舟还是没忍住吐槽,用肩膀顶开他,在张保祥妻子的坟前蹲下,默默念了什么。
他不会超度亡灵,但为她清除投胎路上遇到的恶鬼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
简单地对死者进行悼念后,一行人又回到院子。
尸体的异样给所有人再次蒙上了阴影,此时没有人敢轻易离开,逐渐熟悉的小院反而成了安全的港湾。
应泽和杜平舟回到他们住的小房间,“我看我们暂时走不了了。”应泽说着重新打开包,打算将帐篷重新支起来。可是一打开他就发现哪儿不对,“你的内裤呢?”
☆、第四十三章
杜平舟瞪他,应泽奇怪地在包里翻找,“早上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明明把内裤放在最上面,怎么没了?”
几分钟后,他们在另外一个包的底层发现了应泽说的那条内裤。
两个人对着皱巴巴的内裤沉默了许久,杜平舟问:“你确定是最后收进包里的?”
“我确定!”应泽不解,“但为什么会跑到你包里了?
杜平舟沉思片刻,抬起脸,冲应泽说:“你看我的胡子。”
“你哪儿长过胡……嗯?!”
应泽惊讶地发现杜平舟下巴颏上真的冒出了几个青色的小胡茬,差不多有半厘米了。这可就奇怪了,杜平舟是不长胡子的,至少应泽从来没见过他刮胡子,这怎么才一天就忽然冒出来了?
看他的表情杜平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伸手摸摸下巴,道:“我新陈代谢比一般人慢很多,正常人一天刮一次胡子,我可能一个月也不刮一次。”
他顿了顿,看着应泽说:“我的伤口也是,正常人一周能好,我可能需要几个月。”
应泽想到了之前他身上那些明明不流血却还是不愈合的伤口,就算杜平舟用非常平淡的口吻讲述自己的异样,他仍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与杜平舟相处时的一幕幕在他脑中闪过,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在最初的时候杜平舟这么介意别人靠得太近,也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晕倒之后对他的态度都会变得十分冷淡。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十分介意自己与别人不同吧。
“我有没有说过我想跟你在一起?”
杜平舟怔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应泽拉起他的衣摆,“那这里的淤青有可能是前几天撞的?”
“大概……”杜平舟有些晃神。
应泽见他心不在焉,简单安顿好杜平舟让他休息,自己则去找巴扎,看看能不能买到吃的。
应泽见他心不在焉,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能不能买到吃的。”
“唔……”杜平舟含糊答应一声,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泽在一楼转了一圈,在他们住的小房间对面找到了厨房。这个时候正是饭点,沈蕾和余倩玉都来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看就有问题,应泽假装没发现,问默默烧着炉子的巴扎:“巴扎,有什么吃的吗?”
巴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伸手指各自忙着装包的两个女人:“都被她们拿了。”
听他这么说,应泽这才仔细看两个女人面前的盆,见里面装满了各种吃的,两人就好像在比赛一样,争先恐后地往自己的包里塞实物。
应泽又问巴扎:“没有现成的,白面之类的还有吗?”
巴扎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火钳,拍拍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发黄的布袋扔给应泽。整个过程他都没抬起头来,应泽见他摆出这么抗拒的姿势也没强行跟他聊天,只是问他借锅用一下。
巴扎还是能不说话绝对不说的样子,将炉子让出来之后离开了厨房。
应泽打算给杜平舟和自己做饼,他刚将和好的面摊成饼,沈蕾神神秘秘地靠过来:“帅哥,我这里有些肉,给你。”
应泽看了眼她递过来两个手指宽,手掌那么长的肉条,犹豫了片刻接了过来:“谢谢。”
沈蕾摆摆手:“你们也帮了我们很多呢。”
应泽没往下接话,按照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这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能大方地送一条肉,接下来开口的要求肯定值三条肉。
沈蕾在边上看应泽摊了一个饼之后,低声道:“杜先生在房间休息吗?”
“嗯。”应泽瞥见锅边的肉,有些不情愿地接话,“你找他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沈蕾表情和语气都更神秘了,凑近应泽说,“我们打算离开这里了,你和杜先生都是好人,我劝你们也早点离开。”
哦?难道这个女人也发现了异常?
应泽配合地露出一丝不满:“不是说好没找到凶手之前任何人不准离开吗?”
沈蕾果然上钩,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早上我看见有人跟着那辆车出去了,凶手……”
“你看到是谁了?”
沈蕾不说话了,别有深意地看了应泽一眼,一语双关道:“这里很危险,我们要早打算。”
应泽不认为她是单纯好心地告诉他这个消息,这个精明的女人也许察觉了杜平舟不同寻常之处,想怂恿他们一起离开,路上多一份保障。
沈蕾的算盘打得好,应泽也不傻,他把面饼盛好,把肉切碎下锅炒熟才对她说:“杜平舟身体不好需要休息,我们暂时不打算离开。”
“什么!”沈蕾没想到他会拒绝,顿时急了,抓着应泽的胳膊不让他走,“你可想好了,这里有杀人犯啊!谁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应泽淡淡地看了她的手一眼,沈蕾好像被烫到似的一下子收回手,焦急道:“趁来还来得及,跟我们一起走吧!”
因为太着急她没控制好音量,声音大得连楼上都能听见了。
应泽轻轻挣脱沈蕾的手,淡淡道:“我们不会在这时候离开,我劝你们最好也不要走。”消失许久的朏朏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沈蕾身边,此时正用它那双金色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应泽。
应泽完全是看在那条肉的面子上提醒对方,如果沈蕾执意要走,那他也没有办法。
见劝不动他,沈蕾的态度一下子就冷淡下来。她撇撇嘴,看了装在碗里香喷喷的肉末,飘出一句:“这鬼地方肉卖的比金子还贵呢。”
应泽冷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蕾用余光看着他消失在厨房门口,一把抓起桌上的钱数了数,“好心叫你们,不走就在这儿等死吧!”说完又左右看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她装满食物的包离开了厨房。
而不管是应泽还是沈蕾都没发现,在厨房的角落厚重的帘子后面有一道小门,一个人影在两人离开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应泽端着面饼和肉末回到小杂物间,杜平舟正扭着身体,费力地看腰上的伤。
“吃饭了。”应泽叫他。
“我不饿。”杜平舟索性把上衣全脱了,对应泽道,“借你的横练用一下。”
应泽用面饼卷好肉末塞进杜平舟手里,“快吃,你要怎么做,我帮你。”
“你再戳一下看看。”杜平舟咬了一口简易版卷饼,觉得味道意外的好,顺手将剩下的塞进应泽嘴里,“看是不是真的淤血了。”
应泽脸颊一鼓一鼓地嚼着面饼,把双手搓热乎之后贴在杜平舟腰侧慢慢加大力度地揉:“酸还是疼?”
“胀。”杜平舟自己卷了个饼,边吃边说,“看来是真的淤青,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儿撞的。”
“如果今早上我没及时阻止张保祥,被他那么撞一下,你很可能比现在还严重。”
“说不定这里也是他撞的……”杜平舟咀嚼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某个解释今天各种异样的关键性东西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明明就快抓到重点了,却总也戳不破那层纸。
应泽碰碰他的手,问:“在想什么?”
杜平舟眯了眯眼,把自己心中的疑惑梳理出来:“明明早上刚运回来的尸体,两个小时之后就腐烂了。昨晚我腰上还没有伤呢,刚才突然淤青了一大片。还有我那条突然变了位置的裤子,以及长得很快的胡子……”
应泽也顺着他的思路梳理今天异常的现象,想了想,他道:“加速腐化的尸体,你的胡须……难道时间被加速了?”
“那放错位置的裤子和淤青怎么解释?”
“空间错位?”应泽随口说,“念书时候看过一本小说,讲我们所处的世界存在无数平行的空间,有时候出乱子导致空间错位,你会遇见另一个空间的自己之类的。”
他只是想起来所以更杜平舟分享一下清奇的脑洞,却不想杜平舟因此陷入了沉思。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身体的特殊性,以现代科学的角度分析,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bug。以行话来说,他是超脱三界的存在,几乎不受任何法规约束,连地府的阎王对他都束手无策。
也就是说,不管是从哪方面讲,他本身就代表着“规律”,就算有人能通过控制脑电波改变他的记忆,却改变不了时间在他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想通了这一点,杜平舟立刻笃定地对应泽说:“这个空间里的时间被人控制了!”
“什么意思?”
“时间不是被加速,而是被延长了!”杜平舟说着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身体的变化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四十四章
他简单地将自己的发现解释给应泽听:“你因为每天都要刮胡子所以很难以胡子的增长速度来衡量时间,但我的胡子天生长得慢,一两天看不出变化,但时间越长它的变化越明显。你看我现在胡子的长度,至少长了一周,而我上一次刮胡子是出发来格尔木之前!”
应泽一开始没搞懂,仔细想了一会儿后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从你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星期?!”
“这种可能性很大!”杜平舟指了指后腰,“你今天撞了我一下,当时我不会有什么反应,但三天后淤青开始出现。”
应泽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你至少是三天前被撞了?不不,你是想说,张保祥其实是三天前就撞了你?”
杜平舟沉重地点点头:“其实仔细回想,当时你为什么能及时地拦住他?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就发生过,你的脑子不记得了,但身体还记得,所以能在他撞上来之前制止住他。”
“脑子忘记了,身体却还记得?”应泽也陷入了沉思,他觉得杜平舟说的有道理,人的“看、听、闻”等等感觉都是由大脑告诉你的,只要能修改或者控制脑电波,就能让你“看不见、听不见、闻不到”。
这一猜测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如果有人刻意控制了你的脑子,让你永远活在假象里,这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是谁在做这种可怕的事情,目的又是什么?”应泽已经完全相信杜平舟的猜测,这也正好可以证明内裤的位置变化之谜。
应泽和杜平舟都沉默了,他们不怕对方硬碰硬,遇到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却真的给他们出了难题。
正思考着,那种熟悉的被窥视的感觉再次冒了出来。这一次应泽没有任何预兆地举着横练刺过去,筷子大小的横练迎风而长,发出“嗡嗡”轻响。藏在小窗户后面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就在横练就要刺中的瞬间,那双眼睛突然消失了,他刺了个空。
杜平舟追出去,外面除了潺潺流动的小河,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怎么样?”应泽跑出来问。
杜平舟摇摇头,眉头紧锁:“对方可能已经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应泽立刻就明白杜平舟说的是对方也许会杀他们灭口,他转身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坚定地说:“不会有事的。”
杜平舟越过应泽的肩膀看见余倩玉站在不远处,表情怪异地看着他们。他轻轻将应泽推开,示意他又别人在。
应泽回头看了余倩玉一眼,对方突然低着头匆匆走了。
“是她?”杜平舟用眼神询问。
应泽摇摇头,用手指将眼尾提高,意思是余倩玉是个狐狸眼。
杜平舟笑了,拍了他的手一巴掌:“丑死了!”
“怎么可能!”应泽一本正经,“我不可能有丑的时候。”
杜平舟送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应泽冲他挑挑眉,然后趁杜平舟还没怼他,拉着人进屋。
“你觉得会是谁?”应泽把小窗户关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也许就是余倩玉。”杜平舟比划了一下地面到窗户的位置,“高度不高,她也能够得到。”
“为什么不是沈蕾?”
杜平舟看了应泽一眼,淡淡道:“你没注意余倩玉看你的眼神吗?”
“什么眼神?”应泽对一个做小三儿的女人没什么好感,别说眼神,他现在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杜平舟微微皱着眉盯着他看,应泽问:“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杜平舟心想平时情商走向清奇,给点阳光就能出个极昼的人居然没发现余倩玉想泡他?
应泽疑惑地“哦”了一声,侧过身之后轻轻地笑了。
吃过简单的午饭,短暂休息之后院子里的人又聚在了一起。
“总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沈蕾的声音好像被绷紧的皮筋,听得让人难受,“没信号又报不了警,谁知道凶手还会不会继续行凶!”
张保祥恢复了不少怨气,闻言沙哑着声音说:“没抓到凶手之前,谁也别想走!”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沈蕾嚷道,“整天喊着要抓凶手,你倒是抓一个我看看!”
张保祥一改早上的暴躁,抬起眼阴森森地盯着沈蕾。后者顿时像被捏住喉咙的鸭子,没了声。
杜平舟站在应泽的侧前方,仔细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看他们与早上出现的时候有什么变化。
应泽则在他身后留意每个人的神态,希望以此找出偷窥他们的人。他暂时没发现异样,却发现珠玛不在。
杜平舟着重观察张保祥,他除了嗓音更哑之外,双鬓的白发比早上增多不少。除此之外,变化最大的是巴扎。
巴扎虽然是房子的主人,但因为性格关系导致他存在感十分弱。杜平舟也是因为对方过于年轻而多看了他两眼,现在来看,巴扎比初见的时候“长大”了不少。
张保祥猛然增多的白发和越来越沙哑的声音,以及巴扎不正常的“成长”似乎可以佐证他之前对于“时间被延长”的猜测。
现在他还需要决定性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想,同时还要找到幕后推手。
遇到这样的事情最怕的就是当局者迷,只要跳出了别人设置的怪圈,想要发现破绽并不是难事。
心里有了主意,杜平舟将注意力转移到谈话上来。
沈蕾还在那儿叽里呱啦地怂恿大家离开,张保祥很少搭腔,但每一次开口的态度都是不准离开。
两人吵了许久也没结果,李永福站出来说:“你们别吵了,或者我们派一个人出去报警。”
沈蕾和张保祥同时停下看向他,李永福噎了一下,还是梗起脖子道:“这么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就这么算了也不合适,那就找个信得过的人,让他去报警。”
“那就你去。”张保祥说。
“不行!”沈蕾怒道,“万一他走了就不回来,我们怎么办?”
余倩玉本来就看沈蕾不顺眼,见她这么作,实在忍不住,骂道:“那你想怎么样,让你去行不行?”
“你个不要脸的小三,这有你说话的份?!”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厮打起来,杨松突然开口了:“我去,沈蕾你留下。”
沈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把我当做人质押在这儿?”
余倩玉幸灾乐祸地笑了,白了沈蕾一眼:“小三也总比女仆好。”
她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沈蕾瞬间就扑了上去跟她扭打在一起。杜平舟和应泽始终没参与几个人的讨论,见场面失控,应泽才不得已站出来,一手拎着一个女人把她们分别扔给各自的男人。
“还嫌不够乱是不是?”一声低喝制止了所有荒唐的闹剧,应泽一挥手,横练犹如横空出世,唬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既然都不放心,那就请巴扎跑一趟。”
没想到自己被点名了,巴扎愣了一下,开口要拒绝,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头同意了。
张保祥还不满意,但还没张口鼻尖处就多了一把剑,“还是说,你想自己去?”应泽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冰冷得像是抵在他鼻尖的剑锋。
对于自私的人来说,用拳头说话最有效。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巴扎简单地收拾一下之后,出发了。他临走前锁上了通往三楼的门,其他几个人都在关心自己,没人注意这个细节。
杜平舟看见了,跟应泽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装作没看见,像平常一样回了屋。
“你支走巴扎是因为怀疑他?”一进屋杜平舟就问。
“不,珠玛刚才没出现。”
“你觉得是她?”杜平舟不太认同这个观点,“她年纪很大了,走路都成问题。”
“如果是以前我也不会怀疑一个老人,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的意思是她有可能被附身?”杜平舟习惯性地摸裤兜,什么也没碰到之后才想起来一场大雨把他的纸符都毁了。
“她没有问题。”杜平舟肯定道,“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所以我才没发现时间的异常。”
“不一定是被附身,总之我要去看看才放心。”应泽透过小窗户往外看。
巴扎是驾驶那辆车去的,很快就看不到他的影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应泽对杜平舟说:“我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
“我也去!”
“别闹。”应泽按着杜平舟的肩膀将他按回去坐着,“你在这儿替我放哨。”
杜平舟心想这屋子的楼梯那么窄,人多了反而不好行动,所以也就没强求。
应泽带上横练,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
这儿的楼梯是用木头做的,他必须走得十分小心下不会发出声音。好在其他几个人都把自己闷在房间,因此他顺利地来到了上了锁的门前。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锁被动过,他并没有贸然撬锁,而是仔细地观察,试图找到最有效的办法。
门锁是老式的大铜锁,锁面上锈迹斑斑。
“咦?”应泽用横练挑起铜锁,凑近了看。
☆、第四十五章
他发现锁面上的锈迹是完整的,至少在最近一段时间内没有被人碰过。可是他明明看见巴扎离开的时候上了锁,难道这把锁还是遥控的?
“上面有很弱的灵力波动。”杜平舟的声音突然在应泽耳边响起,应泽吓了一跳,伸手把人揽到身边,“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一个人搞不定。”杜平舟才不会承认是因为担心,他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那把锁,“里面都锈死了,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
“这么说,这扇门的锁并不是这把?”应泽说着抓着门把手使劲儿摇了摇,看上去质量不怎么样的门却纹丝不动。他又沿着门边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锁。
小院里很安静,只是隐约能听见外面那条小河的水流声。应泽忽然有种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刚才寻找锁的动作,实际上却将注意力转向四周,仔细分辨着这种感觉的方向。首先他看向的是杜平舟,除了依然好看的侧脸,他并没有发现什么。接着眼珠一转,突然他将杜平舟往后拉。
两人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应泽将人挡在身后,横练“嗡”一声化为窄剑横在他身前。
“怎么了?”杜平舟趴在他肩头四处看。
应泽冷冷地盯着刚才那把铜锁的位置,微微侧头,向杜平舟解释:“有人在门后盯着我们看。”
“嗯?”杜平舟被惊了一下,试想,你全神贯注地观察那把锁,与你仅有几厘米之隔的地方,一双眼睛就这么盯着你……
应泽举着横练慢慢走上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铜锁齐平,然后他看见了,挂着铜锁的铁扣与门之间有个指头大小的洞,因为正好在锁面的后面,所以他们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一只眼睛像是长在小孔背面一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假的眼睛?应泽有些疑惑,仔细一看,这只眼睛十分浑浊,半天也没有见对方眨一下眼睛。
杜平舟凑过来看了会儿,“你让让。”应泽往边上错了一步,杜平舟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隔空抚摸那把铜锁。
他们已经确定这个地方有猫腻,但不知道是谁操控这一切,对方有什么能力也不清楚。在什么都还没确定的情况下,杜平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这一的隔空探查是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能做到的最大程度。
“看出什么来了吗?”应泽问。
“这扇门是结界。”杜平舟收回手,把横练接过来,缩成筷子一般大小,然后将较尖的那一端从锁孔探入。
横练刚深入,门后那只诡异的眼睛忽然消失了。按理来说门背后是走廊,应该从小孔透出光来才对。但小孔似乎被什么堵住,黑乎乎的一片。
“横练不只是剑,横公鱼有‘刺之不入,煮之不死’的特性,横练取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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