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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劫未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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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元卿是早看出来了吧,只不过……?
  也许是我猜错了呢!
  他们二位闲聊他们的,我度回文案室,忽然来了兴趣,想着看看叶儿天命如何。可我在文案室内找了很久,个个角落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叶儿的天命册,低头寻思着:“哪儿去了?”
  要说,天上人间,万物生息,都有他们的天命,那叶儿的天命怎会没出现在司命府?
  这不可能呀!也很不合理!
  转而度进桌案里边坐下,终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什么头绪来,也就作罢了,到时去问问元卿就知道了。
  没事就翻看其他天命册,不知过了多久,我趴桌案上睡着了。忽觉身上被披上了外套,睁开眼睛,扭头去瞧,是元卿。
  那,那个,长平走了?
  元卿轻声责备道:“怎不回内室睡,在这儿睡着了!”
  我道:“看着看着就睡去了。”我向外飘了一眼,想必是晚上了,长平也就自己回了他自个的府去了。
  元卿道:“你也该饿了,去吃些晚饭吧!”
  我又将睦子挪到快走至门槛边元卿的背上。
  月光下,樱花树旁,圆形云石桌子上,备着酒菜,看着挺诱人的,想来是元卿准备的。我与他坐下。他为我斟酒,满了又递给我,我接过,坐他身侧那园面凳子上,元卿又为他自己斟了一杯酒。
  我们没有说话,默默地喝酒吃菜,酒喝到一半我问:“叶儿……”
  他道:“叶儿,怎了?”
  我有意无意的说道:“元卿,你有没有发现叶儿长的很像一个神仙?”
  元卿惊道:“叶儿长的很像一个神仙?”
  我点头:“嗯,为什么司命府文案室里没有叶儿的天命册?”我这才问到正题。他面容不可微妙的变化了,只一瞬就回复正常。不不回答我的问题,一杯酒下腹之后就趴那儿,醉去了。
  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故意,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他就这么的睡去了。我起身将外套脱下,为他披在肩上,又坐回,有一口没一口的将桌子上的酒全数喝光了,不知是喝太多酒的缘故,脑子晕晕乎乎的,眼睛泛着花看着桌子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酒壶,起身,东倒西歪的走了两步,依在樱花树,慢慢的下滑着,坐地上,背依靠着树面就这么的醉睡了去。
  天微亮,我猛的睁眼,呈欢站在樱花树下盯着我瞧,我才发现我竟依在樱花树睡着的,而我的外套是盖在我身上,我向他问道:“元卿呢!”
  呈欢说:“灵华君让我看着你,说你要是醒了,就先吃些早饭。”他指指身侧那云石桌子上备着的早点,我看去,昨夜那酒,杯子什么的元卿都给收拾走了,干干净净的,一点也看不出我和他昨夜在这里喝过酒的痕迹。
  早饭过后,我去寻元卿。
  在文案室却见元卿手中拿着张邀请贴,我抬脚入了里,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元卿抬首看向我道:“太白闲的自在,邀约你我同去仙山喝茶闲聊呗。”然后将邀约帖子放桌案上面。我瞅了一眼,扯着元卿胳膊拉住他就往外走。
  “哎哎哎,我那,天命……”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不就是天命册么,等喝了茶回来我帮你看还不好么!”管它天命不天命册的先将元卿扯出司命府在说,没事老待在天命册桌案里边,总看着天命也是怪累心的。
  我同他一道去太白仙山赴约,喝茶。
  路径回来。
  玉帝云游三界六道,差遣我等随行,有元卿,辛潼,玉恒,清文,途径凡间渭水一代时,有百姓们供起了神桌,上面摆了许多供奉神明用的鲜果,正在诚心诚意的跪拜扣头,祈求老天爷为渭河百姓做主,收了那祸害百姓的水怪。
  玉帝听闻勃然大怒,驻足在上空,向下望去,问身旁一同随行的元卿道:“灵卿,查一查是怎个回事?”
  元卿得令道:“是陛下。”随手拈来一本天命册翻看,却看到一则字语来,“太白处,仙山内,一小湖水内所化水怪虞渊,后下凡间栖在渭河为地盘”元卿面上颇为沉重道:“这,这……”有些难以明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玉帝道:“灵卿,有何不妥之处?”
  看元卿的神色那册子上也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应该是与天廷众仙那位仙家有关,故而元卿不好说明吧!
  玉帝严正道:“你且明说来。”
  元卿道:“仙山,太白处……”玉帝脸色沉沉很不好看,我想,太白大概要遭殃了!
  我等随玉帝回了天廷。
  原,虞渊本是太白住的那座仙山内,小湖里仙气所化,因着时常听太白与其他仙家讨论仙法,故而逐渐形成的无形水怪,下凡入了渭水里做地盘,还时不时地发起阵阵水灾,让附近的村民死伤惨重,房屋倒塌,闹的渭水附近的百姓苦不堪言。
  果真,太白麻烦到头顶上来了,玉帝听说此事之后唤来太白,说是因他而起,得尤他收服此怪,他便领命下去凡界,我呢,因近些日子以来都把着文案室,让元卿很闲散,他不高兴了,说:“你把着天命册不给自己空闲时间休息,这让我怎好意思自己闲着。”说着将我推出文案室,“你也闲会儿,让自己轻松轻松。”
  我道:“元卿,你这是做甚?”
  他截断道:“你不歇着,那脑子也要歇会儿的不是么,不要老待在文案室看册子。去各处走走。”
  “哎,哎,我……”我方要往里进入却被他关上屋门挡在了门外面,差点没碰着我鼻子。
  我楞了,这是被元卿赶出来了!
  元卿打发我出了司命府,说是让我放松放松脑子,其实他是不想我太累。闲来无事,也就各处走走,散散步,却撞见太白正预赶往南天门,下界去办事,我便跟了上去,想着同他下界,就当是游玩一番。
  南天门口,我截住他,喊道:“太白,你且等等。”
  太白住足朝我看来道:“荧浊君,你这是?”
  我笑嘻嘻道:“元卿将所有天命册拿去自己翻阅,让我很是清闲,闲来无事就跟你一同下界游玩一番喽。”
  太白哦声,掂一掂眉须:“原是这样呀!那便一起罢,”他方走两步不到停住,扭头望来,似乎是担心道:“不过荧浊君,你可不能妨碍我做事呢!”
  我向他摆摆手,“不能,不能,”心说,我只是下凡玩玩罢了,再不然,就是看看你太白有多大能耐将那水怪虞渊收服,我也就是看看热闹而已,妨碍你太白捉怪干什么。
  与他一同乘仙云往去渭水处,到了渭水,上空,我与太白停顿片刻,都按下云头,落在渭水河岸,收了仙云,停足在这渭水岸边。
  要说渭水这地方确实是一个好地方,风景如画一般。但被虞渊给搅和的已经惨不忍睹了。
  我吟咏着储光羲诗人的诗:《仲夏饯魏四河北觐叔》
  落日临御沟,送君还北州。
  树凉征马去,路暝归人愁。
  吴岳夏云尽,渭河秋水流。
  东篱摘芳菊,想见竹林游。
  我很喜欢储光曦这个诗人,不过我觉得这首诗挺伤感的,不知用在现在这处渭水合不合适。哎!我这番啰嗦了几句太白是一句也没听到,不免抬眼帘瞅着他。
  只见太白是左右来回度步,手掂着眉须仔细瞧着渭河的水面,他怎也看不出什么猫腻来,我道:“太白您这是做甚呢,还不紧着收怪?”
  太白又掂起他那左边长长眉须道:“怎个也看不出甚来,待我来念动咒语,搅动那渭河,让它自行出现,我在作收它之举。”我看看平静的渭河水面,又去瞧太白,只听他口中快速念动咒语,渭河河面方才平静的如一潭死水,现下却漩涡全起,若要掉进一个人或者什么物件儿,非得被吞进去,逆死在渭河不可。
  我就站在他边上,瞧着他如何施展法力,收服那水怪,估计,栖息在渭河内的水怪被漩涡觉得不得安生,顺着漩涡冉冉升起,却见那水怪似人非人,似妖非妖。全身如水透明,爪子锋利如冰柱子,厉口一裂,双目阴灵,汹汹的朝太白盯去,直抓太白身去,太白急忙闪躲避开。手显拂尘扫去,直打它身子,那水怪身子斜着裂开两半,又瞬间合拢。
  这样来来去去几个回合,太白没沾点儿上风,那水怪也不落下风。我就站在边上看热闹,太白额头已经汗珠顺着面流下。他不喊我上前帮忙,我就又不好出手。心想,这太白也太爱面子,怎的,向我求一求救,都不行嘛!他既然不想,那就亮着他吧!等到他吃近苦头,我在行帮忙就可。
  水怪卷起渭河之水扫向太白,太白躲避不急被灌了全身湿透,谁能料想到,他俩斗法会殃及到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我纵云闪避,没闪开,溅了一身水。撩起衣角在抖抖衣裳上的水,向太白那方瞧去,他为了在我面前逞强好胜,与那水怪斗法,最后差点被那水怪吞入渭河,我出手救下他一命。
  在我用法力控住水怪,太白却悠悠然的抖一抖他全湿透的衣袍,我道:“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太白慌忙朝我看来,又从衣袖里掏出一座发着金光,且小又精致的宝塔来。
  看那宝贝,我一大惊,李靖的玲珑宝塔?
  太白也能给框来?
  那李天王素日里不是最爱惜他自己的玲珑宝塔嘛,平常仙友们得眼见识见识都很难,更别说摸一摸他那宝贝的塔了,怎舍得拿来给太白装水怪,弄脏他宝贝疙瘩塔呢?
  这李靖十分叫人看不明白。
  太白口里念着咒语,手掌中心的玲珑宝塔冉冉升至空中,尤小渐变大,那水怪长拉歪斜,似婉婷青烟状,嗖咻的一溜烟给收进塔内去。任务完成,玲珑宝塔瞬间缩小,缓缓落在太白掌心中,太白将宝塔收入袖子口里,簇着仙云朝我这方赶来。向我施一礼道:“多谢荧浊君相救之恩哪。”
  我真想挤兑他一番,你太白方才那么爱面子,怎的,这会儿子不爱面子了,当然,我也没有当他面说,怕剥了他面,让他面容难堪,面上向他一笑道:“举手之劳!”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不由自主吟咏了这句诗,现下,这渭水水怪已经除去了,也安静下来了,之后渭水的风景就如这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一般美丽吧。
  太白怪里怪气的瞧着我:“……?”
  水怪已收服在李天王的玲珑宝塔内,太白与我乘风回天廷,他去陵宵殿向玉帝复命去了,我就回了司命府。
  方踏入司命府内,元卿已立在廊道里向我看来,一句酸酸道:“可是玩的尽兴?”
  不是你元卿叫我出府走走的么!怎还这口气问我,我只能作笑着道:“然也,然也!”
  元卿颇为惊道:“哦,这是为何?”
  我叹气道:“太白这老官儿,与那水怪斗法,差点没把自己搭进去。”听闻,元卿以为是我被卷进渭水呢,急促赶来我身前,双手放我肩膀,上下左右将我逐个看个清,担心道:“怎了,哪里伤着了?”我好笑道:“我倒没什么事,就是太白,差点被那虞渊吞进渭河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没人说说意见呢?,看过以后给点儿意见呗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元卿放宽心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旁的呈欢却是满面担心,瞧着元卿,我抬眼瞧去,他像是要与我说什么话,却又不得不闭嘴,想是元卿再三叮嘱,命令他不得同我胡说八道,他才不敢向我到出事情原委的吧!我又将视线转回元卿面上,元卿面容苍白了些,莫不是刚好点儿的伤,又复发了吧!
  前两日,因着碰到狈妖,还动用了仙法,那肯定是触动了胸前那伤口,故而就又复发了!
  我道:“旧伤口复发了,是不!”他像是要抬眼看我,却没抬动,有些晕,一个没站稳脚跟,我伸手揽住他背,却见得他胸前那片衣裳有点儿泛红,那是血又往外流了。
  他道:“不碍事,扶我进去歇会儿,就可!”我哪能让他走路进去,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抱起,他容颜一怔,盯着我面,然后道:“放,放下。”我呵道:“你老实待着别动,可管!”在不与他废话,抱起他就大踏步穿过廊道,向着内室那方走去。留呈欢一脸茫然的站在院子中不动。
  到了内室门前,因着双手不得空,两扇门咣当被我一脚踹开,迈开腿,入了进里间,将他放到云石软锦榻上,责备着:“明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却还瞎逞能。”反正他已经无力再动了,反正他已经是个伤号了,反正我动手解他衣裳,他也拦不住。
  我伸手解开他前襟,他想伸手拦,由于没力气,伸起一半的胳膊又重重落在软锦榻上去,只听他微弱的声音道:“你,你干什么!?”
  我抬抬眼皮,轻声道:“你能别说话了么!”他胸前那伤一直在往外渗血,只能先用仙术为他止住血,不让其往外流。双手放在他双肩,然后,嘴朝他唇亲下去,将我仙气渡给他,他睁大双目,直勾勾盯在我面上,盯的我脸瞬间泛起一抹红,耳根子也热了些。急忙松开他肩,撤离他唇,抽身立直,心慌乱,双目不知放哪里是好,也不敢看他,不知道他神情是不是与我一样难堪!
  那次他没这般直直的盯着我面,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可这次却不同了,他是双目直盯着我看,直看的我面容难免不起波澜。
  这次与那次不同的是他是真真实实看见我怎么渡气给他的,所以,他有这种惊讶,难堪的神情属正常,那次给他渡气,那是因为他晕过去,没见我怎么渡气给他的,后来听长平说是用嘴度气给他,他才知道,所以很难看出他有什么表情。
  可我又一想,那只是在救他,才渡仙气给他,想保住他命而已,并非要轻污他的意思,二话不说,就又一次亲在他唇间,仙气从我体内灌送进他体内去。他也明白,并没有在用那双既惊讶又难堪的眼神盯着我面,他不接受也没有法子,因着,他实在没有多少力气挣扎推开我,也只能欣然闭目,接受我渡仙气给他。
  之后,又重新为他抱扎了胸前伤口,伸手整好他前襟,拉过里边锦被,在给他盖上。他沉沉睡去,我依在床柱子边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明亮着睦子瞧他面容。他很安静,很安静,方才这空气中压抑的气息全然不见,很识趣的在变安静。
  我也有些小困,举步至桌边,坐在桌子边旁的凳子上,抬手将仙灯挥灭,胳膊肘放桌子上,手支着头,小睡去,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没有注意,在听到动静时,方睁开松散的眼珠子,原是元卿起来了,想必天已然大亮了,我起身走至软锦榻边道:“你先别忙着起了,在躺回去歇歇,天命册我来查阅。”转身预走,又转回道:“我先去弄点儿吃,给你端来。”然后就走出内室。
  在去文案室的廊道里,那方长平便跃过栏杆,跳来我跟前道:“灵华君在不?”他当然在了,但我不想告诉他真话,因着元卿还在养病,故而不想让他被谁打搅,我珊然道:“他出府了,可能去了凡间!”说实话,我真佩服自己瞎掰嗤,竟也没觉着脸红。他很失望,转而走了两步,又回了头问:“他几时回来?”我又是一番瞎话道:“不知。”
  看着长平走了,身后的声音轻轻向我道:“你很怕他来找我?”我回首向他望去道:“我当然怕,你伤不好,我哪里敢让他打搅你。”连哄带骗将他挪进内室去,让他好生歇着。
  安顿好元卿,我就直奔文案室去,轻轻推开两扇门,踏步入了里间,绕进桌案里边,坐下,飘了眼手边那堆天命册,伸手拿了那一摞最上面一本册子,翻看几眼,亥时我方出了文案室,我想众仙也都该睡去了,便在这天庭闲逛起来。
  方度到广寒宫那边,见有仙友还没睡觉,在宫门前那颗仙树下发呆,“咦,怎还有神仙没睡去?”既没睡去,那就上前打个招呼罢,走进一看原是广寒宫嫦娥仙子身边那个捣药的玉兔呀!
  广寒宫,府门前,一颗仙树下,我与玉兔席地而坐,瞧着玉兔这神色像是思情了?想必她是动了情念。
  我问:“可是思哪位仙人了?”她冷不丁一下,朝我盯来,我不以为杵道:“看你这神情也是了。”
  玉兔:“……!”她没有说话,只是心事重重,静静的坐着,却忽然冒出:“情这东西,有便是好的。”我转脸瞧去,确定她是动了情念。只不过到底对天廷哪位仙家动了情念,我就不知了。抬头望月亮,很圆,很圆,像个超大磨盘一般。仿佛,伸手能触及到。数十万年不曾亲身感受这月亮了,现下却能亲身感知,这感觉甚好。
  我很喜欢。
  天近亮时,我才回去司命府,这脚方踏入府门槛,就见辛潼仙尊与元卿在那方亭子里坐着,我听到辛潼仙尊问元卿:“明舒哥哥,他还是,想不起身前之事么?”
  元卿转着杯子,神色自若道:“他想不起来,这不是很好嘛!”
  辛潼仙尊望一眼别处,长叹道:“荧浊……”似乎有些悲凉,却又不好在元卿面前说下去。
  元卿本来还好的面容,在听到辛潼仙尊提到荧浊时,神色却变的沉重了些,我十分纳闷的很,为何辛潼提起荧浊,元卿的神情就变的不可捉摸?
  要说,我一开始就没有琢磨明白过元卿,不知他成日里,心思都在想些什么。
  荧浊……我不是叫荧浊么?咱且先不说明舒这个人和名字,那“荧浊”……?那次问他,他没说,但也没否认,倘若他真的认识我,可又为什么不与我提一提我身前一事?又让我觉得他根本不认识“荧浊”似的,十分叫人看不大明白。
  明舒呢?……也许是我忽略了什么?
  忽然元卿问辛潼:“你是不是,还,留着他送你的木偶?”
  辛潼一愣,方明白过来道:“嗯,”覆手在栏杆边一站,瞧了一瞧莲池内游来游去的小金鱼。元卿放下酒杯道:“我想,我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快乐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辛潼扭头看向他,“……”转而坐回石凳子上,默默地拿起酒杯,在默默地饮尽杯中酒,却只觉的这酒真苦涩。
  我走进他们道了声:“仙尊,灵华君。”
  元卿:“……!”
  辛潼仙尊:“……”上了台阶,进了亭子,我也就不客气的坐在石凳子上,总觉得这气氛里透着违和感!我一回来,辛潼仙尊就要走,向我礼了一礼道:“我就先行回去了,灵华君,荧浊君,你们且忙着。”元卿预要起身送送他,他道:“且留步。”
  望着已经走出府的辛潼,元卿又把睦子转到我面上,我举杯刚喝下一口酒,他拿着折扇,拉开,晃动着,眼神里透着厉光,“你说,这某人,处处无情,却处处留情,是不是也太不地道了些!”
  我愕然一怔,这元卿又在说些什么,叫我十分纳闷。
  酒杯“嗒”地一声放石桌子上,我望去,元卿站起身,度步至栏杆边,覆手瞧着远方,晃着他那折扇子,细思道:“荧浊君,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神仙?”我自觉没得罪过你元卿吧!怎又扯到我身上来了?顿住,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词来反驳一句。朗朗的眼目转而向我一看,面上爬上一似笑意,十分让我看不透,“荧浊君定不会是这样处处留情的神仙,对么!”
  我尴笑着,就算我想处处留情,但苦于还没有碰到喜欢的不是么!眼目撇向别处,想着,我看我得赶紧撤离这是非之地了,若不然这元卿又不知要说些什么话来臊我了。
  我站起身,道了句:“元卿呀!你先在这亭子里看看小金鱼,喂食喂食,我去帮你看查天命册。”说罢,不容他应声,我便大踏步的离开亭子。
  元卿看着离开的我,却笑的颇为授意,
  “灵华君。”这声音是幽歌的,朝着亭子走去。不用猜也知道她此番前来的目的在于呈欢。
  这天廷众神仙,除了呈欢还能让她牵肠挂肚,也就没谁了。倘若是她哥哥长素不见了,也不见得她有这份上进心去寻呢!
  这呈欢……大概是在那樱花树下趴着,睡大头觉的吧。
  我覆手,绕进桌案里边,顿住片刻后,方坐下。要说整日的坐在桌牍里边,对着桌子上一堆天命册翻看,着实无聊了些。
  院子中那樱花树下,呈欢睡的是真香,幽歌则是尊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枯草放他鼻子边,来回的捉弄他,害的呈欢是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打。可他就是不醒来,幽歌是又好笑,又好气。却也不厌其烦的逗着他。
  呈欢不想醒来或者是在装作睡不醒,明白着就是因为不想看见幽歌。幽歌也明白,但却不介意。
  嘴里念叨着:“我就不相信了,我还降服不了你。”
  我瞅了一眼他俩,默默地走开。
  闲散之间竟不觉度到了玉贞殿外,正好撞上清虚宫的清文仙尊同玉恒星君出府来。他们像是在谈论着什么大事!方觉有人,玉恒星君朝我瞧来。我嫣然一笑道:“打搅。”
  清文郎朗一笑道:“无妨,无妨。”
  看这情形他们还有要事没有谈完,我不便作打搅,就自觉的聊了两句,便告辞,清文说待哪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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