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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学校的隐形人口我有话要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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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到底大城市,还不是晚高峰就那么挤。”
周五下午两点四十五,405的男生站了两个半小时,艰难地挤出二号线,最为狼狈的是背了个双肩包还拿了个笔记本电脑的杨晓风。
“不好意思,让一下,不好意思啊。”杨晓风从人群中拔出电脑包,累出满头汗。
“我突然觉得每周回家,也挺折腾的。”邱洛拍了拍杨晓风的肩膀,又问:“帮你拿会儿?”
杨晓风也不客气,抹了把汗递了过去。
“快点吧,迟到了不好。”
“不会,四号口出去直走,五分钟就到了。”
老大看着导航,信誓旦旦地说道。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指示牌,发现人民广场这个大站一共二十多个出口。
四个人运气不好,正好站在22号口边上。
“我觉得我们还是快点走比较好。”
“说得对。”
“四号口出去才五分钟,结果我们找到四号口就得十分钟。”
“晓风,拿着电脑真的很重。”
“行,我来拿吧。”
四个人七嘴八舌地穿梭在人流中,嘻嘻哈哈还不忘打闹。
最终几人还是赶在三点之前,找到了传说中的办公楼。传说中的学长贺斌就在这儿租了一层楼办公。
老大和前台的漂亮姐姐说明了来意,小姐姐很热情,大概是已经知会过了,一脸职业化的微笑引着他们进去。
来之前,四个年轻男孩讨论了很久这位开公司的贺斌学长该是什么模样?是个谢顶秃头的大叔,抑或是一丝不苟的霸道总裁。
可打开门一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也就是个三十岁出头、白领打扮的普通男人,不高不矮,脸也很大众,带了副金丝边眼镜。
见到他们来了,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亲切地起身迎接。
四个穿着牛仔裤的男孩有些局促不安,老大最冷静,搓了搓手说:“打扰学长了。我是之前和你联系过的,我叫李家成。”
“哇,好名字啊。”
“学长好,我是邱洛。”
“我叫何轻扬。”
“学长、好,我叫,杨晓风。”
贺斌挨个儿和他们握手,杨晓风站在最后,看着他越走越近,心里一阵发毛,连话都说不连贯,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他被外力压制得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贺斌重重地握了手,笑了笑就走回去了。
压制杨晓风的灵力终于散了,杨晓风捂着心口,一时间大脑都放空了。
等他清醒过来得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神一直定在贺斌的西装上。
这西装看着分外眼熟,仔细一想,正是和纪松泽搭话那天做的噩梦里,纪松泽穿的那身。
杨晓风赶紧低头看了看贺斌的皮鞋,也和梦里的一模一样,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手,又回想起了那刺骨的疼痛。
这就是眼皮跳的愿意吗?
“同学们别站着,来,坐下说。”
杨晓风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等面对面坐下来,他越看越觉得这贺斌眼熟。
没事,西装皮鞋,样式不都差不多嘛。杨晓风暗暗地抚平心态。
“各位同学,那我们开始吧。”
贺斌是个成功的企业家,讲起话来条理清晰。四人形式化地合了张照,胖子和邱洛就缩到一旁无所事事,老大和贺斌随意地聊着和校庆毫不沾边的内容,杨晓风偷偷瞄了两眼手机,时不时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哎,你们都是大一新生。我就想起来,十三年前我读书的时候,也像你们这样。”
“十三年?”杨晓风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低声重复了一遍。
“嗯,怎么了吗?”
见二人齐齐看过来,杨晓风一咬牙,拖着椅子过去,加入对话:“学长,你以前刚刚进大学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贺斌看着他揉了揉鼻子,缓缓开口:“有点紧张吧,毕竟那时候年轻。”
杨晓风仍旧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对了,小杨是吧,你家里是做什么的?”贺斌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这,”杨晓风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家开杂货店的。”
说完细想,杨晓风才觉得奇怪,一般人都会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怎么他问的是你家里呢?
“哦,没什么。感觉你很,不一样。”贺斌举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当中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是挺不一样,晓风可是个文青。”
“哦?小杨喜欢旅游?”
“不是,是在戏剧社里作编剧哦。”
“这个嘛,只是陪我妹妹去的。”
“戏剧社啊,挺不错的,我读书的时候也去呆过。”
“那么那个很有名的剧本你听说过没有?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杀人事件来着?”杨晓风艰难地回忆起纪松泽写的剧本,那本子正被他压在学校桌子上的角落里落灰。
“密室杀人事件?”
“对,对,就视这个。”杨晓风如获大赦,“学长,你也听说过啊?”
“当然了,这剧本当时拿到市里表演过,拿过奖呢。写这剧本的是我的大学室友。”
贺斌摸了摸下巴,故作轻巧地回答,眼神颇为玩味。不过杨晓风没看见,周围的办公楼都是玻璃幕墙,反射过来的光线正好晃了一下他眼睛。
“这样啊,那你们还联系吗?”杨晓风假装随口问问。
“嗯,这个嘛。十多年不联系了。现在也没法联系他了。”
杨晓风心中呐喊,你当然联系不了他,你告诉我原因话不要说一半啊喂。
可脸上仍旧波澜不惊,只微微点了点头问:“为什么联系不到啊?出国了?”
贺斌取下眼镜,又抽了张纸巾,边低头擦拭边说:“这事儿吧,和你们这些小朋友讲,不太合适。”
杨晓风不知要做什么反应,现在万分盼望柳依依能在这儿,再来一句“这个学长好帅啊!”
只听胖子在后面咕哝了一句:“不小了,我们都满十八了。”
杨晓风心中决定请胖子喝杯奶茶。
“哦,对对。但到我这个年龄啊,就觉得你们都还小。”贺斌听了这话,忍不住笑起来。
“我们读书那会儿,管得不太严,很多小孩都早读书的。我读大学的时候还没成年。这个,”贺斌顿了一顿,带上了眼镜,“我的室友,他叫纪松泽。”
可算讲到这儿了。杨晓风此时暂时抛下了有些缥缈的不安感,左手虚握成拳捂着嘴,静静等着贺斌说下去。
“纪松泽啊,我记得他来报道的时候,也才刚刚满十六。”
“周岁啊!”杨晓风惊呼,怪不得看着年纪小,感情还是高中生。
“是啊,听说他爸妈都是老师,小时候就动了点门路让他早点读书。”
“那后来呢?”
“他人聪明,高考成绩也不错,为了离家近选了本市的大学。可是吧……”
贺斌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眼睛扫了一眼四个男生。
杨晓风心里急得不得了,左手也越握越紧,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贺斌。
“他,怎么说呢,惹到了一个女生,被人叫到学校图书馆的四楼,争执中被女生给推下去了。”
卧槽,还是风流债。话音一落,杨晓风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可他转念一想,觉得贺斌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邱洛嘴快接了一句:“那是死了啊?”
“这倒没有,那也才四楼,窗口下又都是花花草草的,只是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那是瘫了?”
杨晓风微楞了一下,心想:原来李老师那句走了,不是死掉了的意思啊。
原来他还活着啊。
杨晓风不知道现在是该震惊还是该高兴还是该怪自己高中时没好好学语文。
“也可以这么说吧,就是植物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被女孩推下来,那一定是个渣男了。哈哈哈。”
杨晓风真想冲上去堵邱洛的嘴。
贺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杨晓风这才说:“比渣男还严重。那个女生说他是意图不轨,她是为了反抗才不小心推他坠楼。”
杨晓风作为一个工科生,高考语文勉强及格,想了几秒才明白这句话的严重性。
不可能。
杨晓风根本不信这句话。
他和纪松泽相处这些日子,他有这个自信说:纪松泽绝不是这样的人。
杨晓风死死盯住贺斌,想看看他还会说什么。
“我们一开始都不信,就冲他那张脸,只有女孩追他的份儿。可后来证据都摆出来了,有短信,现场也有打斗的痕迹,女生的衣服都被撕破了。由不得我们不信。”
这算什么证据,都是可以伪造的东西。杨晓风心中呸了一声,越想越觉得不对。
“既然长得很帅,那为什么追着一个女生不放?”见贺斌没有再说的意思,杨晓风终于捱不住,想要好好问清楚。
“这我就不知道了。”贺斌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贺董,该出发了,有场会议在浦东开呢。”杨晓风还欲发问,却被敲门的秘书打断了。
“好,马上就来。”贺斌挥了挥手,站起身整了整西装。
老大赶紧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好,今天时间赶了点,要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联系。走吧,我让前台送送你们。”贺斌拍了拍老大的肩,就阔步走了出去,正要开门时,突然转身,走在最前的老大差点就撞上他。
“小杨,你见过纪松泽?”
“见过照片,在李老师哪儿。”
杨晓风僵笑着回答,心里总算明白为什么昨晚眼皮直跳了。
贺斌刚才是在试探他。
从问他家里是干什么的开始,杨晓风虽然还不确定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可能和他家遗传的灵能有关。
那他刚刚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就很难说了。
杨晓风跟在最后,表情木然的上了电梯,心里却汹涌澎湃,乱得很。
眼瞅着贺斌要上那辆商务车了,他脑海中突然炸过一道光——
医院。
贺斌刚刚坐定,商务车的自动门刚要合上,杨晓风却扑了上去,把他吓了一跳,前方的司机赶紧按钮打开车门。
杨晓风半个身子探进去,凑到他眼前轻轻问:“哪个医院。”
“纪松泽在哪个医院。”
贺斌下意识地答道:“市中心。”
杨晓风一听笑了,但他觉得面对贺斌要严肃,只能咳了两声,退了出来,道了个谢,仿佛他们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老大赶紧过来,把他拉到身后,贺斌摆了摆手,关上了车门就走。
“风哥,你怎么了?你和他说什么啊?”
“没,我问问以后能不能去实习。”
老大没有再问下去,招呼了刚刚跑去超市买饮料的胖子二人,和杨晓风道了别,又叮嘱他路上小心。
杨晓风笑着和他们分开,转身进了地铁站。
作者有话要说: (*^▽^*)
第15章 医院
杨晓风转身坐在地铁上的时候,面无表情,今天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大,他只觉得贺斌并非善类,又不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
最后他看了看时间,还不算晚。他揉了揉眉心,决定去次市中心医院。
反正他舅妈在里面做护士长,市中心医院坐地铁过去也很方便,去验证一下纪松泽的情况,再简单不过了。
市中心医院年代挺久了,整个建筑也有些老,地方也不大。但是地处市中心,里面个个科室都有有名的专家坐诊,所以一直人来人往。
杨晓风熟门熟路地跑到了住院部三楼,正坐在护士台的小陈护士一见他就上来揉他脑袋: “哟,晓风,你好久不来了。想死你了。”
杨晓风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吸了吸鼻子,无奈地笑笑说:“小陈姐姐,你头发又没洗。”
小陈护士扁了扁嘴,放开他笑骂道:“臭小子,你注孤生啊你。”
小陈护士其实也不小了,他读小学的时候,她刚分进来实习,一晃眼也好几年过去了。
“但是姐姐还很漂亮。”
“小东西真是的。怎么?你是来找你舅妈?可护士长在查房呢。”
“那没事,我在这儿等好了。”
“行,那你坐会儿,要喝水自己倒。”
“好的好的,我用会儿电脑啊。”
杨晓风小时候奶奶没空来接他,他和柳依依又一直是在一个学校,所以都是舅舅舅妈来接他放学。大部分时候是柳岸来,接了他就送他回去看店了。可偶尔何欣来接,她还要看病人,只能把他和柳依依放在医院里玩儿。
小时候作业又少,杨晓风来了,总喜欢在电脑上玩扫雷,为了谁用电脑小时候总和柳依依吵。
何欣本来不许他们玩,但她是护士长,医院病人又多,她也看不过来。小陈护士见两个小孩子可爱,也不会苛责他们。
“这么大了,还只知道玩电脑。”小陈姐姐推了他脑袋一把,“行吧,别弄坏了啊。”
“嗯,好。”
“诶,姑娘,我要去这个骨科的病房,怎么走啊?”
正在这时候,有个大爷带着老花镜,颤颤巍巍地走来。小陈赶紧迎出去扶着。
杨晓风见状,赶紧点开医院内部专用的系统,在搜索栏里输了纪松泽的名字。
电脑用了多年,有些卡顿。杨晓风下意识地点着鼠标,不时地看看小陈护士,就怕她要回来。
“嘟”一声,界面终于跳了出来,杨晓风只来得及记下1233号病房,眼见着小陈护士笑眯眯地送走了老大爷,转了回来。
杨晓风赶忙关了系统,装作在浏览网页。
小陈护士回来,瞄了眼电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不点大,还晓得看军事新闻了啊。”
“哈哈哈我随便看看的。”杨晓风根本没注意自己点了什么网站,见小陈护士还欲再说, 他赶紧跳起来说:“哎哟,我肚子疼,我我我去下厕所。”
说完,就绕过小陈开始狂奔。
“厕所在这边呀,你往楼上跑干什么?”
后面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杨晓风假装没听到,一路跑上了六楼,实在跑不动了,停下来扶着栏杆大喘气。
他一边喘一边想:纪松泽家里还挺有钱啊,12楼可是高级病房,住十多年,挺壕啊。
“哎,你跑那么快干嘛呢?”
杨晓风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肩头,他“啊”了一声,吓了一跳。
柳依依也被他吓了一跳,也“啊”地叫一声,七楼和六楼的护士同时冲出来喊:“安静!”
二人不好意思地双手合十说了抱歉,两个小护士这才走回去。
杨晓风稳了稳呼吸,问柳依依:“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我妈啊?你呢?你干嘛跑这里来?我叫你你都不应,跑得还那么快。”
“我、我有事。”
“绝对不是和我妈有关吧?”
“你又明知故问了。”
“神神秘秘的,去哪里啊?”
“楼上,哎,你赶紧回去吧。”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
杨晓风不想把柳依依牵扯进来,想把她打发走,谁知这丫头执着地很,非跟着他,他跑,她也跑,跑得甚至还比他快。
杨晓风又一次在九楼停下大喘气的时候,忍不住问:“你都不累啊?”
“是你太容易累了吧,你体育一直不及格。”
“是跑步不及格。哎哟,我坐会儿。”
杨晓风“扑通”一声坐到台阶上,柳依依也蹲下来,笑着问他:“哎,你到底去哪里?”
“十二楼。”杨晓风没好气地说。
“哦,那你为什么不坐电梯?”
杨晓风懵了好一会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柳依依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哎,你还好吧?”
“你早说呀?”杨晓风欲哭无泪。
“我刚刚叫你了,你又不理我只顾着跑。”
杨晓风想起刚刚确实是有人喊他,他以为是小陈护士就没搭理。
“走吧,最后三楼了。”
“你到十二楼,又要停下来大喘气了。”
“少说两句不行吗?”
“你到底去干嘛呀?”
杨晓风心知已经甩不掉她了,他也不知道带着柳依依去对不对,想了一下,还是和她说:“一会儿去看一个病人,你认识的,反正你,嗯,见机行事吧。”
“看来你很有问题啊。”柳依依眯起眼睛盯着他看,像是要审讯他一般。
杨晓风望向别处,闷声低头爬楼梯。
十二楼是高级病房,杨晓风以前也从没上来过。也许是住的人少的关系,这层楼很安静,走廊的装修虽然和其他楼层一样,但总觉得空旷。杨柳二人连脚步都放轻了下来,连说话都改用了气声。
“柳依依,这里的病房一般都住什么人?”
“不清楚,我妈也不管这里啊。”
杨晓风东张西望地看着门牌号,很快便站定了下来。1233号病房不难找,就在他的面前,但此时他又开始犹豫了。门后仿佛是个未知的世界,一旦打开,纪松泽就不再是那个空虚的鬼魂,而是真实的存在着的一个人。
杨晓风强迫自己先不要去好奇纪松泽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一件件做,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才要紧。
比如他的手现在正微微发抖,握着门把手不知道该不该推。
“你到底开不开门?”柳依依急了,轻轻推了他两下想要自己开。
“别别,快别闹。”杨晓风赶紧制止她,定了定神,轻轻敲了两下门。
里面没有应答。
杨晓风又敲了几下,见还是没有人应答,这才开门向里看去。
意外的是,里面并没有家属或者看护。
他本来还在纠结要如何和家属解释,现在正好,能省不少事。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纪松泽。
柳依依“咦”了一声:“这不是那个学长吗?不是说死了吗?怎么在这儿?”
“李老师说的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杨晓风本想叫她小点声,又一想反正纪松泽的魂儿都不在这儿,肯定也听不到,也就随她去了。
杨晓风走到病床前,蹲下看了看挂着的病号牌,上面清楚地写了“持续性植物状态”。
他不懂医学术语,但是看着这番景象,他想贺斌说的“植物人”这一条信息并没有错。
“很奇怪是不是?”柳依依和他一起蹲下。
“我记得以前舅妈说过,确诊是植物人的病人,一般不会一直住院吧。”
“对,毕竟住院也没太大用。而且住院的开销也不小。”
杨晓风又起身,起得太急,眼前一片花,但他还是凭着印象走了几步,直到纪松泽的脸在黑暗中慢慢清晰。
“一点都没变啊。”杨晓风看着他苍白的脸,忍不住感慨。
其实十多年过去了,哪里能一点都不变。纪松泽的脸虽然仍旧俊朗,但明显消瘦了不少,脸颊都有些凹,苍白的脸色映得唇边星星点点的胡茬分外刺眼。
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仿佛是真的死去了。
柳依依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心里吐槽杨晓风是不是要瞎掉了。
“哥哥,我们走吧。”
杨晓风本想多呆一会儿,但是想到一会儿万一来人了,解释起来也麻烦,又觉得看再久也没什么用,回去理清楚思路,想办法让纪松泽康复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想通此处,他拍了拍柳依依的肩膀以示安慰,护着她出门。
“对了,你哪里知道的?”
一出门,柳依依迫不及待地问他。
“哦,我从一个学长哪里问到的。”
“你还能认识学长啊。”
“先不说这个,你在医院待得久,你说一般病人会没有看护吗?”
“小伤小病没家属照看也是可能的,毕竟要上班。”
“但是植物人绝对算不上小病了吧。”
“家属没空,总该请个护工啊,都住得起高级病房了。”
“不对,应该有护工。”杨晓风想起刚刚床头柜子上放了个冒热气的茶杯,里面还泡着枸杞。
这总不能是纪松泽喝的。
“大概跑去偷懒了。”杨晓风回头看了看走廊,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进出其他病房,没有什么像护工的。
“哥,你发觉什么不对的事了?”
“没,没有。我就来随便看看。”
“但是……”
“不要‘但是’,真的是认识了一个学长,他提到了我就过来看看,好奇嘛没办法。”杨晓风看着柳依依,表情认真又严肃,大有柳依依不信就要指天发毒誓的样子。
“我还真想说不信,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
杨晓风咂了咂嘴:“你还是早点找个男朋友去,别再来烦我。”
“少说几句!”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了下去,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斗嘴,杨晓风好像很久没有和柳依依在医院里打闹了。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高中,周五早放学,他就会和同学一起出来逛个街,卡着时间把柳依依送到医院,和下班的何欣一起回家。
都是这样黄昏的时候,何欣会给他们买酸奶,走在后面看着他们吵吵闹闹。
等等,黄昏。
杨晓风一看手机,已经快六点了。
他抬头看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我的妈呀,奶奶又要骂我了。”杨晓风赶紧跑了起来,还不忘回头喊:“你和小陈姐姐说,我回家了叫她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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