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钓龙-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敖宴神情微动,虞长乐却竖起一根食指在嘴边,轻笑道:“嘘,别说话。”
  他取过一片竹叶,轻轻一跳坐在了悬崖边的石头上。将青翠的竹叶横在唇边,虞长乐半垂下眼,吹出了第一个音节——
  仿佛一块玉石投入了水中,以峭壁为中心,清越动人的乐声如水波纹一般扩散开来。仿佛白鹤长唳,飞身入云,而后曲调一转,又似鲸向海,波浪阵阵。
  敖宴的眼睛微微睁大了,那简单的竹叶在虞长乐手中,却拥有了最瑰丽复杂的变幻,仿佛连仙宫乐器都不能及。
  曲调婉转悠扬,潇洒快意,最轻处似蝶翼触碰,却又有激烈的情感奔涌而出。这里头有有醉酒当歌,有快意江湖,也有年少的心弦倾动。
  而后,更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
  随着乐声,山谷林海里浮现出了闪烁的光点。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无数的萤火虫自黑暗的林间飞出,莹莹玉光点亮了整个山谷,宛若星河倒灌!
  这乐声是用来召唤萤火虫的?
  敖宴只觉得视线已经完全移不开了,他面前的青年白衣胜雪,随意地坐在巨石上,竹叶青碧而指尖白皙,唇角含笑,双目如星,秀丽无双。
  而他身后是漫山遍野的萤火,即便是最暗的黑夜里,也如同置身河汉。
  一曲终了,虞长乐从巨石上跃下,敖宴伸手接住了他,二人双双滚落在了草地里。越来越多的萤火虫还在飞舞。
  “好看吗?”虞长乐伏在敖宴肩上笑问,“我自己编的曲。”
  “你在五天里,忙的就是这个?”敖宴道。他眼睫动了动,郑重道,“很好听,很美。”
  “我还有一样东西要送呢!”
  虞长乐摊开手,露出一个鱼钩。样式很简单,是五天里瞒着敖宴偷偷刻的。
  他晃着手里的鱼钩,咳嗽了一声,越是紧张越是胡说八道地在调侃:“宴宴你看,我都给你送过定情信物了,你有没有什么表示呀?”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在说什么!
  虞长乐说完就很不能以头抢地,钻进什么洞里去才好。怎么搞得好像在向他讨要礼物一样,太没品了!一个破鱼钩他是想换什么?
  他眼神慢慢飘走,脸逐渐都红透了,捏紧了鱼钩想把它收回来一把丢掉。却听得敖宴那里传来一声闷笑,敖宴一字一句地,用揶揄又严肃的声音道:“早就送过了。”
  “嗯?”虞长乐没反应得过来。
  敖宴抓着他的手,把那只钓钩拔了出来,握进了自己手里,随意道:“你挂脖子上的石头。”
  虞长乐把那扁平有棱角的“石头”拽了出来,低头看着上头闪烁的鳞光,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又荒谬的猜测:“……等等,这石头是——”
  “我的逆鳞。”
  真的是逆鳞?!
  ……居然,是逆鳞……
  虞长乐惊讶地望着敖宴,说不出话来了:“你……我……”
  送逆鳞的时候,两个人其实都没有预料到后来他们会变成现在的关系吧?
  而他在血池里忍受折磨的时候,被烈焰焚身的时候……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死死地抓住那枚逆鳞,只因为它是敖宴的礼物;不明白为什么只要握着它,就仿佛拥有了无上的勇气和希望。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原来如此。
  “他是我的朋友。”
  “你还想要谁?”
  “想看?我带你飞上去。”
  “你不会。有我在。”
  “他就是我的逆鳞!”
  “我心……”
  “我有一个心悦之人。我希望他一直开开心心的,像个三岁的小朋友。这样就很好。”
  “我愿意等。”
  ……
  一声声,一句句,仿佛在虞长乐的耳边回荡。
  他从尸山血海里走来,等来了一场冲洗了天地的大雨。等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和炽热的吻。
  虞长乐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好像凑近了,他心如擂鼓,周遭的声音好像全都被他的心跳声淹没了。幽暗的光线里,距离近得他能看清敖宴的睫毛,和他瞳孔里的自己。
  原来他看他——也是这个样子的,也是这样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动。
  之前未竞的告白,由他来补全。
  “我也心悦你,宴宴。”
  很轻的声音,轻得像一只蝴蝶从两个人的心上倏尔飞过。虞长乐垂下了睫毛,敖宴先一步封住了他的唇。
  他们曾在水下渡气,在刀光里接吻。现在,他们在漫山遍野犹如星海的萤火里接吻,两情相悦,水到渠成。
  碧落初见,山海一别,鬼市相逢。这之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别。
  —正文完—
  ※※※※※※※※※※※※※※※※※※※※
  敲下正文完,我长舒了一口气。
  ——太不容易了!终于写完了,40万字,累死我了。
  王子和王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啦!!这之后应该还会有一个番外。
  *(碎碎念分割线)*


后记其实早就写好了,准确来说应该是记录的我写作时的心情。
  钓龙这本我写得非常痛苦。痛苦到我都不愿意再回想了,有无数次无数次,我都要坚持不下去了。
  最开始的痛苦,源于我把《钓龙》看的太重了。
  它是我的白月光啊。它是我高中学习压力最大的时候,和同桌讨论最多的故事,书院里的宴夏仿佛就活在我身边一样。它对我来说意义太特殊了。
  如今完结,我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这个故事了。
  #缘起
  钓龙这个故事,在最初,源于一个梦。
  高二的某个中午,我梦到了一个村子,一个老者和一个少年。
  老者是个白胡子的笑呵呵的隐士,常执一柄钓竿。少年是他捡来的孩子。有天老者说,我掐指一算,你某天去城外的沟里能钓到一条龙。
  少年去了,果然钓起了一条受伤的龙。
  这就是脑洞的原始版本了,当然它与你们见到的有很多不同。
  我早先定的第一本其实不是嫁反,而是钓龙。钓龙才是真正的大儿子。
  以及钓龙最早背景并不是古代,而是现代。没错,现代!甚至虞夏和敖宴的初始人设也是与现在完全不同的。
  但是由于我脑洞放飞得太厉害,我想,这样不行,在现代分分钟就被jc抓走了,还玩个屁呀——所以,干脆把它放到古代去!
  再然后,我又发现,我的妈呀这人物也太多太复杂了,我第一本写肯定写崩!——又挪后了。
  #人物
  两个主角里,敖宴还好,人设一气呵成。二太子,桀骜,小屁孩,死傲娇,冷脸,嘴硬心软,随心所欲。这些都是一同诞生的,他就立在我的心里。
  而虞夏则把我折磨得要死。甚至存稿第一章都写完了,我还没有抓住他的人设,我总是看不清他。
  而且由于几版人设的冲突,我想抓住他就更难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前三章写得寸步难行,不得不停下来再苦思冥想人设。
  我写他的童年,写他的心理。写他在树梢上吹笛,在溪水里跳来跳去。我把一笔带过的童年经历全都掰碎了写,我把自己当作碧落山的一个生灵,注视着这个少年。
  于是他这才在我的心里活过来。
  一个“至纯至善”的主角太难写了,可能是因为我自己不是个这样的好人……所以在写夏夏的时候,我其实很多地方用了留白的手法。
  我最喜欢写“既定了”的人物,就是那种经历过事情、已经沉淀了的人,比如第一本的兰渊玉。白纸反而是最让我为难的,因为他会变,会成长,而这种细腻的过程最难把控。
  再说其他配角。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人设做得都很顺畅,锦官和殷子闻是早在高二就已经完善和独立的故事,沈厌也是如此。我要做的其实只有把他们嵌入钓龙的故事里。
  关于锦官,有一些小细节我没写进文里。比如他是个颜控,比如在他眼里敖宴长得不好看。因为早年的经历,他喜欢纤细柔美的长相,而不喜欢那种攻击型的凌厉的俊美。所以他对殷子闻一见钟情是很有道理的。
  他和殷子闻的死局,可能只有重生才能解开了。悲剧是注定的。
  而殷子闻……虽然我正文里没有写,但他还很年轻,人生这么长,他其实很大概率会过上美满的生活。他经历过的伤痛,总有一天都可以治愈。
  我文里所有的反派,在他们自我脑海里诞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如何死亡也随之诞生了。
  死亡是他们人设的一部分,是必然结局。
  我对人物没有什么特殊的偏爱,一视同仁。基本上主角和重要正反配角都是“亲妈的孩子”,在创造的时候都是同等地用心。
  要问我“为什么把他塑造成这样,为什么不balabala……”这种问题,其实答案真的很简单。
  因为ta就是这样的人啊,ta在我脑海里就是这样的人。再意难平,还是这样。可能主角我还要考虑读者观感的问题,但配角完全是野蛮生长。
  不过我的笔力还是不太够,沈渊渟的这条线有些仓促了。写这么多人物,连载时间跨度这么长,我还要再努力。
  #琐碎和一些反思
  这又是一次越级打怪,不过这次有了大纲和一点存稿所以比嫁反好一点……完结除了累也没有别的感想,可能缓几天才会后知后觉地高兴吧。
  开文初期特别紧张。上一本嫁反,万收对于新人来说是真的很不错的成绩了,我撞了热题材:穿书,反派,双重人格,冷美人受。
  ……我觉得主要是这些原因吧,否则新人很难万收。
  《钓龙》,它和嫁反差别太——大了。我是后知后觉才知道热题材是什么,以及,它一点热元素都没有!名字也那么性冷淡!
  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开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矫情敏感,在20多万字的时候,我持续抑郁情绪,做噩梦,失眠。去预约了心理咨询,像溺水的人一样迫切地求助。而这段时间差不多也是虞夏最低谷的时候,但压力不是来自文本身,而是我把外界的反馈看得太重了。
  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我才渐渐找回了写文的动力,就这样一路到完结。
  这些我在连载的时候都没有说,现在却也好像没什么必要了。这篇文的数据并不好,我一天最多也就拿个十几块钱,到了后期,可能是我能力不足了,一天也就三四块钱甚至一块多。基本上,只有四五个人在追了。
  后台点击我都能看到,这后面几章,平均真的只有不到6个点击。怎么说呢……我真的很感谢那些一直陪伴我的正版读者,每一个名字我都记得,如果没有你们,那这篇文应该就沉默在那里等不到完结了。
  有太多太多的作者和我一样,每天写几个小时,收入不到十块钱,还要忍受无孔不入的盗文。25w字的时候我一度被盗文逼到不想写,觉得自己累死累活为爱发电何必呢?
  在开文前的一个月,其实我有预感过它会冷门,想过要不要换一本热题材,但最终还是没有。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选择对我来说是不是正确的,这篇文锻炼了我,让我看到了我的很多问题。
  一开始不承认,但后来我发现,市场不买单也许并不全是我起初认为的“我怀才不遇”,而是它本身真的有很多瑕疵,除非你真的写了、明白了,否则是无法领悟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应该感谢我自己的坚持(头铁)。
  那些问题不亲自去写去尝试,任凭再看一百个写作技巧、其他人指点一百条,都是无法解决的。
  人物没有做错什么,我不应该放弃他们。
  一路扑街到结尾,后来意识到了我犯的错和它本身很多的硬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写了,挽救也只有在文名和文案上(其实并没有多大用处,完结后我还是打算把名字改回《钓龙》_(:з」∠)_)
  我是那种很有好胜心的性格,在老大开局很好的情况下我更怕高开低走。
  自然而然地,它扑街让我更加痛苦了。仿佛一夜暴富之后又破产了。不过现在心态已经佛系了,有一种“随便吧”的破罐子破摔……
  下一本《暴君》我应该会写得轻松一点,我上面提到的说考虑过要不要做老二的就是它。这本应该会比较怡情吧,不管是写还是读都会比较爽?我想调节一下自己。
  虽说,刀子、酒和厮杀,爱情和绝望才合我的胃口。所以,它仍旧不可能是一本纯粹的甜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还很年轻,所以才喜欢浓墨重彩。
  嫁反的缺点我都知道,其实作者往往比读者清楚自己的文有哪里需要改进。但是这个不是说说就行的……而且不是读者说的头头是道就一定是对,所以我不是很喜欢指导写作的文评。
  第一本时极限就在那里,我掉头发也不可能白日飞升。这个只有多写才有用。
  哎反正……钓龙我不知道有没有进步吧,节奏我还是不知道行不行,嫁反不到30w字确实是仓促了点,这种仓促是整个大纲的问题。钓龙初定篇幅是50w字,我只写了前两卷的大纲……后面是一路哐哐女娲补天,不,盘古开天地=。=
  啊!!下一本我再不写完大纲我就是狗!
  ……似曾相识的flag呢……
  这本有我努力想get到的两个点:日常和幽默。
  我这个人写文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幽默感……平常说话倒是经常可以让别人笑,一写文就不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实在走不来这条路就算了吧冷幽默也蛮好的。真的羡慕别的能让我哈哈哈的大大TvT
  日常,啊我特别喜欢高/潮!爆发!Drama!疯的疯死的死!(……)日常就完全不行,自己写的时候就很怀疑“读者真的会喜欢日常吗?”(。
  其他缺点我也有在用力,有没有、有多大效果就自由心证了orz
  还是那句话,“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有真正喜欢这个故事,喜欢这个故事里的人的小天使,我就满足了。
  旅途还很长,有缘再见^ ^《暴君》应该是7月开文,喜欢的话按个预收唷~


第106章 番外·洞房花烛
  碧落山; 小屋一角。
  简单的木台上摆着两个牌位; 三柱清香袅袅。
  “父亲,母亲,我现在已经长大啦。”虞长乐认认真真磕过头后,起身; 嘴角翘起; 牵起身旁敖宴的手摇了摇,“看,是不是俊得很?”
  敖宴道:“岳父,岳母。我会照顾好长乐的。”
  敖宴以往就算在长辈面前也是不愿低头的,此刻却异常认真。
  两个牌位边还有一只牌位; 写着涣方君的名字。
  二人上完香; 相视一顾,虞长乐道:“走吧。”
  师祖和师叔都在外面等着。
  今天; 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
  *
  两个时辰后; 东海之下; 龙宫。
  “这么多年第一次回龙宫; 就带回了伴侣。”敖宸轻笑了一下; 金边的单片镜微光闪烁; “比你哥还前呢。”
  敖宴正和虞长乐在龙角珊瑚树上挂金绸,闻言也没有什么表示,嘲讽道:“你有公务就够了; 还要什么爱侣。”
  龙角珊瑚树是龙宫范围里最大的一颗珊瑚树; 通体纯红; 不掺一丝杂色。上头挂着许多金绸,拴着一只只白玉牌,上头是成双成对的名字。
  这是龙族的习俗,每一对在龙宫成婚的新人都要在此处留名。
  虞长乐早已适应了辟水珠在体内的感觉,一旁的怀璞老人也没有异样,只有白怀谷脸色很差,一副想吐的表情,刻薄道:“为什么不是你们来碧落山?”
  “师叔,我已经解释过一次了!”虞长乐现在也不是那么怕白怀谷了,“碧落山被你烧了一次,原来的建筑都不剩多少了,根本容不下那么多人。”
  白怀谷一言不发,拧着眉又喝了口茶。
  挂完玉牌,虞长乐和敖宴被催着去换上了喜服。
  喜服做了两套,一套窄袖,在宴会上穿;一套大袖礼服,正式典礼上穿。为了表示郑重,二人都需要把龙角露出来。
  龙宫内,四海之内能凑热闹的都来凑热闹了,一眼望去全是龙龙龙。
  “你们真的好有钱。”虞长乐站在专门放置礼品的桌子边,真心赞叹道。那珍珠都堆得滚到地上了。
  敖宴嫌弃道:“送来送去都是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咦,这几样有点特别。”虞长乐看到一个酒坛,一掀名卡,上头的苍松云海让他静了一下。是沈家的家纹。他依稀想起之前沈明华和欧阳苓的信里提过,原本想等二人回来一起喝桃花酒的。
  他继续翻,还看到了欧阳苓、殷子闻等人的礼品。
  看完这堆小金山,二人回到了宴席上。此时觥筹交错,酒热正酣,在座的龙族都露出龙角来,有的还格外不拘一格,尾巴懒洋洋地盘在椅子上。虞长乐尖尖弯弯的金角也不是那么突兀了。
  虞长乐只见过敖宴少年体态时露出的龙角,短短胖胖的一截。现在青年的形体额上的龙角是第一次见,不像那鹿茸似的幼稚,而是有种流畅的线条美。
  他看了一圈,心中想道:这么一看,还是敖宴的角最好看。
  这样想着,虞长乐走上前去伸手摸了一下。敖宴不躲不闪,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异想天开的举动,只用眼神表示疑问。
  “我就摸摸看。”虞长乐道,“嗯……像凉玉。”
  没谁会没事盘一块硬石头,虞长乐摩挲了两下就收回手了。然而一抬头却吓了一跳,只见满屋子的年轻龙族都寂静了,全都直勾勾地看着他,有些表情差点都挂不住了,满面震惊。
  “诸位?……”虞长乐茫然。
  敖宴道:“别管他们,不知道在犯什么病。”
  他一脸的冷漠,还隐约有点不耐烦,看样子如果不是敖宸在这,他可能会把这群蹭吃蹭喝的龙全部打出去。
  周遭的龙族见了敖宴的表情,赶紧重新开始吃喝玩乐,只是气氛透着些许莫名的尴尬。
  恰在此时,另一边一阵喧哗,一群长辈龙里走出几个,满面红光地过来敬酒了。敖宴不得不站起来,拉着脸被围在当中,不停地举杯、接受祝福。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喝不下了。”虞长乐轻声道。他先前已经喝了个半醉,再喝就要当场撒酒疯了,便瞅准一个时机溜了出去。敖宴投过去一个谴责的眼神,他远远地扮了个鬼脸。
  龙宫华美异常,各种珠宝珊瑚能让人看到麻木。虞长乐选了个最高的珊瑚树爬了上去,这个位置能纵观全场。
  “哈哈!”
  虞长乐看到敖宴被一个醉醺醺的长辈大力拍了十几下肩膀,脸都黑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兴致盎然地又四处观望,忽而看见一个青年龙离开酒席,对敖宸附耳说了什么。敖宸原本在喝酒,听完“噗”地一声喷了出来,不停咳嗽。
  这可就新鲜了,敖宸那个一举一动都精准到头发丝的人还会有这种失态的表现?
  虞长乐抱臂坐在树杈上,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可惜,这里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那青年龙离开了,敖宸纠结的表情简直肉眼可见。他在原地思虑了片刻,迈步把敖宴叫到了角落里说了什么。
  然后,敖宴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敖宸扶着额,小幅度地挥了几下手,仿佛是觉得太丢人了,在叫敖宴快走。敖宴眯了下眼睛,居然也没口出恶言,就带着那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一言不发地回到了酒席上。
  虞长乐看得很好奇,内心里像有猫爪在挠。但没等他去问,他就被一群虾兵蟹将找到了,急匆匆地拥回了宴席上。
  之后酒席上虞长乐也被一群女龙围住脱不开身,好歹没有喝酒。
  一个时辰后,婚礼正式开始了。二人在全场的注目里站到了珊瑚台上,同样的喜服,以金线绣出张牙舞爪的龙纹。海龟丞相和怀璞老人穿着红色的礼服,充当司仪。
  他今天也很高兴,矮矮的一个和怀璞老人相见恨晚,相谈甚欢。两个老头儿一胖一瘦,穿着红衣站在一处格外滑稽。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呢。”海龟丞相不住点头,满面红光。他本就沉默寡言,说话很朴实,只不住道,“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很好。真好。”
  敖宴的眼睛里柔和了一些,在他的记忆中,海龟丞相是为数不多对他有耐心、和蔼相待的长辈。
  他轻颔首,道:“嗯。”
  怀璞老人今天话也不多,咂咂嘴,道:“阿夏,你们要好好的。”
  虞长乐点点头,笑着答:“一定!”
  龙族的流程里没有拜高堂拜天地,却也自有一套复杂的程序,两位司仪主持完全场,气氛也都到了最热烈的顶点。
  一系列词念完,到了最后一句。
  “请新人交换逆鳞!”
  全场寂静了一瞬,紧接着声音更大了,间杂着不少喝彩和起哄声。
  那白胡子红礼服的海龟司仪说出这一句,敖宴立即皱了下眉,看过来:“我没有……是你?”
  原本的典礼上是没有这一项的,一般的龙族婚礼上也不会刻意设置这一项。
  龙族的逆鳞对自身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而许多龙族自小娇生惯养、目空自大,就算有了爱侣也不一定愿意交出逆鳞。因此为了避免尴尬,这一项都是随主人愿意的。
  而敖宴被问及时说,并不需要。
  对他来说,选择赠出逆鳞是他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