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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CHANICAL:机械主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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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艾尔维特是不会错的,这些舆论也确实没有说错什么,就是当事人宴池,也很难说他们之间真的存在人类定义的爱情和双向的性吸引力。
正是因为有这种认识,所以宴池心情十分低落,甚至比之前没有得到艾尔维特的回答更低落。
他的男朋友(现在想到这个词宴池仍然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一股混杂着强大的尴尬的心悸瞬间主宰了自己的整个身体)是全国偶像,如果这个恋情为人所知,他马上就会成为全国最值得羡慕的人之一,可事实就是他必须什么都不说,强行忍着还要小心不被发现。
难度太大了。
而且宴池虽然自称并不浅薄,但他还是很想炫耀一下的。这种事难道不值得炫耀吗?
然而事实就是他和艾尔维特一前一后出了病房,像是以前一样十分自觉的落后一步跟在艾尔维特身后,心绪杂乱的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他还真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宴池忍不住又生气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反复的生这种没必要也没有理由的气,还挺乐在其中的。
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结果就是,宴池既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到了阿尔忒弥斯的办公室,也不知道一路上到底有没有遇到什么人,他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是不是还是傻乎乎的,反正就到了阿尔忒弥斯的办公室,亲眼看到阿尔忒弥斯一跃而起跨过宽阔的办公桌直接飞跃到艾尔维特怀里,还大喊:“爸爸!”
看来智商不在正常线上的不仅是宴池一个啊,宴池刚松了一口气,就意识到问题了:辈分错了!
艾尔维特和阿尔忒弥斯在他们内部算法来说应该是一辈的才对,现在居然叫爸爸?
宴池默不作声往下看,只见艾尔维特准确的接住了飞扑而来一反阴森可怕小萝莉常态的阿尔忒弥斯,随手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
阿尔忒弥斯实在是太矮了,正常情况下她要和属下对视也差不多要站在桌子上,现在坐在桌子上和艾尔维特严肃展开话题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太像是两大巨头胜利会师,反而有亲爹接留守儿童回家的感觉。
宴池在这种场合照例是除了打招呼没有什么说话的空间,不过他现在也没工夫说话,按照阿尔忒弥斯的安排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阿尔忒弥斯和艾尔维特开始商量正事,也算是明白为什么阿尔忒弥斯甜兮兮像个小天使一样叫艾尔维特爸爸了。
在衣食住行这种基本场合的后勤上罗曼诺夫军团一直能很好的自给自足,甚至还能相当程度的支援其他兄弟军团甚至产业辐射全国,但在武器的更新换代上,追求的高精尖总是不如想象的那么超前。
宴池很了解,阿尔忒弥斯这个等级,虽然说比不上明光宫直辖的大风,但是肯定也是军备水平远超其他普通的探索者军团,但人心不足蛇吞象,人造人也一样,阿尔忒弥斯如果说有什么追求和执念,那大概也是这个了,为此不惜叫艾尔维特爸爸。
双方就罗曼诺夫军团的军备问题进行了友好而克制的探讨之后,话题就转到了莫里斯身上。
两个人造人都暗含一万种复杂的看了毫无所觉的始作俑者宴池一眼,最后阿尔忒弥斯无奈的下结论:“那还能怎么办?带回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严惩!”
这个严惩说得颇为咬牙切齿,宴池忍不住替莫里斯感到胆战心惊,反应过来之后又猛地反弹,心想严惩就严惩,反正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他理直气壮,问心无愧!
宴池心理活动丰富且活跃,没注意究竟是什么时候大佬的谈话就结束了,艾尔维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走。”
和明光宫差不多,艾尔维特也基本不说什么语气词,宴池曾经想过艾尔维特如果用正常语气和方式说话会是什么样子,发现自己已经因为习惯而无法想象出“正常人类模式”的艾尔维特了。
甚至无法想象出自己看到这样的他的心情。
宴池叹一口气,深知自己已经被艾尔维特给洗脑了,站起身来的时候,却没料到艾尔维特握住了他的手。
他表现的实在太平淡,以至于宴池都感觉自己炸毛的很没有道理,但却仍然忍不住条件反射去看阿尔忒弥斯,随后他就奇妙的有些释然了。
阿尔忒弥斯看起来也差点崩溃了。
看来他的判断和感觉都没有错,即使是人造人内部,也很难接受艾尔维特突然疯掉这个事实的。
宴池被震撼的懵懂茫然,被艾尔维特轻易的牵着手带出去了。
这不是宴池第一次经过这个两旁布满了房间和工作人员的走廊,但绝对是最如梦似幻的一次,他和艾尔维特并肩牵手走出去,他看到好多人都是一副梦游的表情,猜测自己看起来其实也和他们差不多。
因为他们都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宴池到了外面才想起来问一句:“为什么?”
艾尔维特似乎也觉得很新奇,宴池察觉到自己头一次看到他觉得什么东西很有趣的表情和反应,本能而矫情的说,可爱的超出预料了:“我以为都应该做这些,不过没料到其实也是很有趣的。”
……到底是什么有趣?
其他人的反应还是宴池的反应?还是颠覆世界的认知的有趣?
宴池从前可不知道艾尔维特还有这种恶趣味。
总之,这个话题莫名其妙的在艾尔维特看来就是结束了,甚至还催促宴池安排他的那五个队员,和他们告别之后登上罗曼诺夫号军事飞艇返回苏奈尔。
宴池云里雾里的简单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向,嘱咐他们照常训练,遵从罗曼诺夫军团的指挥,不要和人争吵,发生矛盾,等他回来,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罗曼诺夫军团自己没有军事飞艇么?为什么你先用了这个名字?那阿尔忒弥斯怎么办?”
艾尔维特的表情很奇怪:“阿尔忒弥斯性质特殊,不能搭乘军事飞艇,所以她没有这个预算。”
宴池也觉得很奇怪:“她到底怎么了?”
这个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只是原因很难以想象而已:“她会和军事飞艇的核心技术产生磁场共振,扰乱双方运行。”
宴池:????阿尔忒弥斯到底是什么做的?她是机械人吧?这个特性怎么看也不像是人造人啊!
他其实总觉得阿尔忒弥斯当初的设计师是个智障,把一个战争为主要任务的人造人搞成这个小萝莉的样子,一方面是断绝了她和人交往的可能性——任谁看也不能脱离她的肉身深入灵魂啊,这么个小姑娘敢和她谈恋爱的必须要是勇士中的变态变态中的勇士了,另一方面在工作上也很不方便啊!
谁都看得出来阿尔忒弥斯一点都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只是无法不接受所以消极对待而已,宴池觉得她换个壳子的紧迫性应该是仅次于勒伦奈的。
他甚至怀疑阿尔忒弥斯的设计师就是个变态。
宴池还在思考阿尔忒弥斯的事,手却被艾尔维特松开了,他正觉得奇怪,抬头一看他们已经到了罗曼诺夫号面前。
艾尔维特看起来也很喜欢这种出行方式,迅速,快捷,还能少带点随从。
宴池完全理解,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罗曼诺夫上看到一整个工作组呢。不过这样的好处也是很明显的,一上去艾尔维特就说:“跟我来。”
宴池并不理解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很顺从的跟着进入了一个房间。
他曾经搭乘罗曼诺夫号进行了好几次旅程,所以对这些房间也有些了解,看起来似乎都是休息室,或者机房,储物间。
毕竟罗曼诺夫还算是单纯的交通工具,而非战斗机器,因此生活化的多,也有更多艾尔维特那种毫不在乎的气质与风格。
宴池现在对和艾尔维特在密闭空间独处还心有余悸,但他是进门之后才反应过来的,尤其是艾尔维特顺手就把门关上了,宴池心里一跳,顿时感觉自己贞操不保。
不过回头想想,明明是他先觊觎艾尔维特在先,怎么到了真刀实枪的时候反而畏惧不前,变成被动的一方了?宴池这辈子其他缺点尚不明确,但这个强行装×不能接受自己输人又输阵的毛病基本决定了他的一切倒霉事的发生。
“你想干什么?”宴池大义凛然,双手护胸,虚张声势:“我告诉你哦,我可是对你图谋不轨很久了,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
艾尔维特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他一紧张就口不择言的这个毛病,张开双臂,像是在病房里面那样,理直气壮神态平静淡定的要求:“亲亲?”
要是他继续二话不说抓过宴池就是非礼的话,宴池可能反而不会这么反应剧烈,因为他基本没有什么反应的空间,可是现在这样似乎给了他选择的要求他,他就整个发狂,不太正常了:“为、为什么?”
说完就后悔,这还要什么为什么?!
第42章
宴池没有预料到自己问出这种蠢问题,艾尔维特却已经习惯了,十分正经的回答:“很舒服。”
这时候他们已经靠的很近了,宴池因为躲闪而后腰顶在桌子上,上半身不自然的前倾。倒不是艾尔维特太过急色,而是宴池现在敏感到疑神疑鬼,总觉得被他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不这样无法呼吸。
可到底还是很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艾尔维特很坦荡的直视着宴池的眼睛,宴池就是单纯的无法挪开目光。
他也无法反驳。
确实很舒服,不过艾尔维特对这种事的生疏和新鲜感也引起了他大脑某一区域的注意。
不应该啊,按理来说艾尔维特毕竟和勒伦奈有过那么一段,难道他们俩的恋爱实验也和正常人不一样么?
不过很显然目前宴池并没有什么理智去思考这种问题,因为艾尔维特已经再度逼近,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拥抱,随后就又被亲了。
说起来,宴池从前也算是有不少人暗中倾慕的那种军中绿花,要是他像是胡安娜那样轻易接受追求,可能到现在也是个情史丰富的个中老手,可惜的是当时宴池还算矜持,现在又掉进艾尔维特这个深坑了,想要丰富的情史大概是这辈子都不能了,对这种情人之间的亲密,也就毫无经验,根本做不到输人不输阵,游刃有余。
和他比起来,艾尔维特似乎更习惯在陌生的经历之中迅速吸取经验,所以很少在什么领域表现出不熟悉,无法用统帅气质来解决的,至少此时此刻宴池就觉得,他在唇舌间逗弄自己这种事上,已经差不多很懂了。
一日之间关系突飞猛进成这样,宴池其实很害怕,可艾尔维特靠过来的时候他又根本想不起拒绝,也遗忘了恐惧,只知道死死揪着他的衣领保持平衡,让自己贴在他身上。
室内昏暗而暧昧,宴池本来就靠在桌子边沿,现在更是被挤得无处容身,小声哼哼两下,就被拦腰抱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宴池用结实有力的大腿夹着艾尔维特的腰,自然而然的低下头抱着他的脖颈继续维持亲吻的动作,手难以适应的到处乱摸的结果就是他指间缠着艾尔维特的头发,很轻易的就摸到了他的后颈,稍微往下,就是松开的领口无法掩护的肩膀和后背。
这里宴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于是只是浅尝辄止,很快就收回手,偷偷睁开眼睛看艾尔维特。
他仰起头来亲吻自己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太像现实。宴池也说不上这种时候为什么自己心里又酸又涩,颤巍巍的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他觉得很奇妙。这是他赢来的,可是他害怕自己留不住。
如果艾尔维特要拒绝他,那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只需要说一句可是我不爱你,宴池就会血流成河,溃不成兵,没有任何办法来挽留他。
这本来就很不公平,可宴池心甘情愿的忍受不公平。
其实现在这样根本不能算是他在忍受,而是偌大的好事发生在他的头上,他害怕大概只是不能想象失去艾尔维特之后该怎么办。如果他没有被拥抱过,没有和艾尔维特有过任何暧昧的时刻,那也不会知道真的和他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永远都在同一种心态中沉浮,可是从今往后,失去对他来说都变的不可接受了。
宴池很难说这是一种幸运。
他变成了贪婪。
这个吻结束于宴池喘不上来气之后的极力抵抗。他明明难得比艾尔维特差不多高了一头,却没有任何想象中的王霸之气,红着脸喘息,浑身发软发热,瘫在艾尔维特的肩膀上,一开口说话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黏软无力,好像刻意勾引:“我们谈谈。”
自己可耻的种种变化都让宴池心情复杂而低落,他说想要谈谈也是真心的,好在艾尔维特向来不会一意孤行,他只会在误解和用奇怪的脑回路理解宴池的路上越走越远:“你想谈什么?”
在刚才那种氛围还没有过去的时候,谈及你是否真的知道自己在给出什么这个问题,似乎是壮士断腕一般艰难,好在宴池的心情沉痛,狠狠心就直视着艾尔维特问出来了:“你……到底为什么会决定……同意?你知道我是很任性的,你也知道人类就是这样,我一旦拥有就没办法回到从前,而且你对我……你对我实在是太……”宴池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体验并不仅仅是一个亲吻的事,艾尔维特明白他要什么已经很难得,而这种用愉悦情愿的姿态给予的主动态度,就更加难得,他几乎快认为自己真的被爱了:“你实在是太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混乱……”
宴池不准备完全说出自己的感受,因为很显然,他本能的认为,现在掩饰自己的个人感受越多,待会知道真相的时候就会更不动声色,好像这样欺瞒自己,就真的没有被伤害太多。
他甚至不能指控是艾尔维特伤害了他。
但当面对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被他带着疑惑与等待的眼神注视,宴池总是不知不觉就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哪怕那是他倔强的尊严和最后的遮羞布一样的秘密,还是轻易就说了出来:“我很害怕。”
宴池很少直白的说害怕,他向来不惮于说明自己的疑惑,暴躁,怒气,但是害怕这种情绪总是很少表露,更不想说明。他内心十分骄傲,也不愿意被人看轻,承认自己也会害怕就好像是承认自己也有畏惧,就好像是认输,更不要说是很这个程度。
艾尔维特显然不能料到宴池的反应居然是这样的,不过他很有耐心,伸手摸了摸宴池湿润的眼角,诱供:“为什么害怕?我靠近你,你会觉得被威胁,所以不安吗?”
这也不是不可能发生,毕竟从基因层面来讲,宴池是胡狼,艾尔维特却是一只未命名的怪物,他们之间有天然的食物链,这就是恐惧的根据。
宴池摇摇头,十分沮丧,因此声音里独属于正在长成的少年动情的甜腻已经消失了不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其实不用这样。”
说出这句话很艰难,拒绝艾尔维特也很艰难。宴池知道,他的拒绝很有可能被艾尔维特当做是要求,现在就会变成他们之间最亲近的一次,紧贴在一起的拥抱,甚至刚才他还抚摸过他的眼角,让他几乎怀疑自己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威胁大人一样哭了出来。
幸好没有,他还有一份体面留到最后。
“你其实不用这样,”他清了清嗓子,理了理杂乱的思绪,接着如同给自己心上插刀一样说下去,带着一种奇妙的,凌虐自己的愉悦感:“如果你对我没有我对你的感觉,那么你有权力不理会我多余的感情需求,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也不能把它当做奖励给我,因为它是你最应该重视的东西。”
宴池的话其实还没有说完,他很想冠冕堂皇的继续说下去,就像是外交辞令,就像是汇报工作,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也能让他觉得自己确实长大了,成熟潇洒,可他既然说不下去了,那就只能从这里结束。
但这也足够艾尔维特明白了:“你害怕的是我不喜欢你,”他似乎觉得这个说法仍然不够准确,因此补充了一句:“像你那样的喜欢你。”
宴池内心嗷的一声,痛的发抖。
艾尔维特的敏锐,是一种具有攻击性的锋利,不被弄伤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有意收敛克制,让刀光转个弯。
比如:“但我认为,就像是我不能体会到你的爱,因为你我毕竟不同,你也不能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在我的同类之中,究竟算是什么。”
宴池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像是攻击,反而像是解释。
而且这解释显然并不短:“你我之间的距离让互相理解变的很难,我也很难解释清楚,我和你究竟有什么区别。但在我看来这是可以接受的结果,我确实对你有私人的兴趣和欣赏,但并不确定这对你来说是否足够……“
噗嗤,是宴池听到心里被捅了一刀的声音。
他差不多明白艾尔维特的意思了:全人类里面,我最喜欢你,但这种私人感情,和宴池对艾尔维特的差别就太大了。
但……有总比没有强,能在艾尔维特心里的榜单上力压全人类成为最喜欢的对象,宴池竟然也觉得很光荣,很开心。
不是他判断能力坏掉了,而是从一开始,他对艾尔维特的期待值就不高,能把他当做独立特殊的一个人来看,已经是惊喜,何况现在。
宴池居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反正他的心已经不会再受到震撼了,与其指望艾尔维特突然变成二十四孝好老公不如指望他会飞,这个排名对宴池来说,不算最好但也够了,足够他紧紧抱住艾尔维特不放开,满心都是复杂的欢喜和欣慰,甚至有一句母性奔腾的心里话想说:你居然也开了窍了!
艾尔维特并不知道他的脑内活动,只是任由宴池抱着他,站着不动,保持拥抱的姿势,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真的超出我的想象。”
他突然说。
宴池不是很明白,抬起头看他一眼:“你想象什么了?”
这种时候宴池其实很不想听艾尔维特说话,唯恐他说出什么离经叛道不顾气氛的话来败坏他的性质,但他还是很想知道艾尔维特都想象了些什么。
好奇心不仅害死猫啊。
艾尔维特说:“我没想到,这么舒服。”
这个断句听在宴池耳中简直是意味深长,他迅速的打了几个哆嗦,恨不得伸手捂住艾尔维特的嘴:“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这种话是哪种?”艾尔维特诚心求教。
显然他不仅不知道自己在撩人,也不知道宴池现在腿都软了,既觉得他不要脸,又觉得自己污,涉及这种事情大脑就四通八达,什么都能联想得到,而艾尔维特的坦诚根本就是助长了他的污气冲天,哪里经得起艾尔维特追问范围和定义。
“就……就这种都不能说,”宴池极力板着脸胡说八道:“被别人听见不行的。”
“可是这里没有别人。”艾尔维特反应速度仍然很快。
他真心实意疑惑不解,宴池却差点爆炸,但却没法圆下去了。
艾尔维特打出一记暴击:“而且我只是诚实的告诉你我的感觉,这应该很重要。”
是很重要,无论是诚实还是他的感受,宴池彻底无力,被他隔着衣服触碰到的地方一阵一阵发烫,感官失灵,腿肚子和小腹抽搐成一团,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滩,绝望的附和:“你说的对。”
都已经偷偷和艾尔维特在满是工作人员的地方搞暧昧了,害怕被他撩几句吗?不痛不痒的,哼,宴池才不会站也站不起来,血条整根消失!
他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嗷呜一声重新扑进了艾尔维特怀里,闭着眼睛喊:“反正就是不能说!!绝对不能说!!!我会……我会死的!”
承认自己因为对方而时时刻刻都会失控,对于任何一个自己定位为理性成年人的人来说,都是太过羞耻的事情,尤其宴池这样的,说完就埋着头再也不肯抬起来,一心想把自己溺毙在艾尔维特怀里。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只会因为过度换气而昏过去。
艾尔维特眼神很好,看到了他通红的耳朵和一路蔓延下去也是红色的下颌脖颈,想了想,什么都没说。
虽然目前看来一切都发展的很顺利,但是有时候还是尊重一下宴池的要求吧,就算没有什么道理。
据说这样会更顺利。
回到苏奈尔,在宴池的意识中,似乎是一瞬间的事。
在这之前,他埋在艾尔维特的怀里,起先是因为暧昧,然后是因为他舍不得,艾尔维特想退后一步的时候,他马上就缠了上去,甚至还很不满的哼哼了几声,所以到最后宴池实在抬不起头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昏昏沉沉的回到了艾尔维特的小楼。
可能,现在也勉强能够算是他的家。
宴池从未料到自己满心以为的监护人就这样转换成了自己的男朋友,整个人要恢复正常,感觉还要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就连洗澡的时候也是晕晕乎乎的,像踩着棉花。
他是洗完澡之后,才重新和死神单独对话的。
于是,顺便也想起来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死神也看在眼里了。
两只狼相顾无言,都有些奇妙的尴尬。
死神对宴池而言,像是闺中密友(?),又像是娘家人,所以看到他一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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