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琢玉-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⒁猓乙膊槐氐P摹�
可事实却与我想的大相径庭。真公府里,她只看了我一眼,便垂头不理。岳家别院,她甚至连看都不愿再看。
我有哪里比不上那个□?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差的只是时间。好吧,时间我有的是。反正她身上有我的仙识烙印,不论到哪里我都会知晓。
于是,便有了桃源中“偶然”的相遇。正当我得意于自己的安排,却又见到了那个人,阴魂不散的那个人,频繁出入魔界的那个人!
所幸的是,幻道让我有机会与她独处。她询问时,我故意不应,就怕她循声过来也陷入险境;那湍急的河中,我拼力拉住她,自己都差点稳不住;她布阵时,我特地在翠瑶石上加了禁制,好让阵形稳固;日族来袭时,我帮她抵了致命一击,阻了那些愚人的冲击……
从来都是别人看着我的脸色为我办事,如今却换我去为别人着想,还接二连三。虽然有点不习惯,我却甘之如饴。不过,对于这些她都恍若未闻,甚至一如既往地认为是我对她的摆弄!
误会还在其次,更不能容忍的是,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个人身上,只要那人一出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她视线之外。
为什么,还是这个与魔族牵扯不清的人?
看来我真该找个机会除掉他。
没想到,机会很快来临,更没想到,又被我自己放弃。
施在她身周的禁制,居然被她用那奇怪的方法破开。这丫头还是那般倔强,凭着金乌绫和小小灵诀,明知敌不过,仍然要与我对抗。制住她,我又看见了那焦急又担忧的模样,而这一次却是为了那个人。
幽幽的蓝光照得心内憋闷,甩手转身,望着室外日光闭上了眼,身后传来她急急忙忙往那人跑去的脚步声。
空荡荡的胸膛里,空荡荡的痛。
我不许自己后悔,不去想如果不是那么想帮她脱出困境,不急着用鹿蜀带她到隐龙这里来,就不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我不许自己后悔,不去想如果没有放过那个人,反借用这绝好的机会除掉他,以后就可永无后患。如此便斩去少昊一翼,父王也会大加赞赏。
我不许自己后悔,不去想如果现在不让他们走,坚持要带他们两人回玄洲,其实也没有谁能抗衡,到时还不都是我掌中之物。
问出那一句已是我的极致,事已至此,终究不能再多说多做。我也有我的骄傲,我也有我的尊严。我对自己说,这样的事不能再有下次,一切到此为止!
于是,叫住她,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另外一句。
第二十二章 穴居
“世子还欲何为?”我心里紧张,嘴上问着,眼睛看向他,脚步却不曾停留。就是怕他反悔,快快出了这个门也好作打算。
“你出来时应承的事。”晏龙将脸绷得紧紧的,直直地看着我,余光瞄过常子轩。
“什么事?”常子轩咳了一下后,哑声问道。
我立时忆起对沐寒如的承诺,便对他说:“便是你手上的屠洪,那本来是月族的神器,关系到一族的兴衰。因为有传言说它在大战后被日族藏于密库内,月族便为此动了刀兵,我不忍见生灵涂炭就应承了十日之内给个答复。”
“我当是什么,”常子轩喘了口气,微微一笑,稍往我肩头偏了偏,右掌平伸,一柄寒光四射的三叉戟便出现在他手中,“身外之物而已……,还请世子转交月族。多谢!”说着,他便将屠洪递给我。
一代神器就这么轻易转手,心中慨叹着,我将屠洪抛向晏龙,又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常子轩的腰,调整因他倾向我肩头而转移的重心。
晏龙扬手收下屠洪,脸反而拉得更长,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又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他定会将神器转交给月族,这点我倒不用担心。于是在他目中的寒光普照下,我搀着常子轩走出隐龙的幽园。
常子轩有伤在身也去不了流洲,勉强走出一截,待到看不见幽园时,他已气喘吁吁。
“这样怎么行?我们得去寻个隐秘处躲起来,别待会隐龙前辈万一后悔,又寻了来。”我扶他在路边云石上坐好,有些担忧地说,“等调养好些再去流洲不迟。”
“师尊一向说一不二。与你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吐出口气,拉我在他旁边坐下。
“我也是。”心里微微有些颤动,看过他一眼,便低头用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但是总得找个地方暂时栖身,也好过露宿。”
仿佛想起了什么,他紧紧地捏住我的手说,“记得最初学艺时,有一次想偷溜出去找你,结果不小心滚下山坡,被藤蔓缠住,反而发现了一个大岩洞。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这附近。”
联想到他这千年的等待,心中微痛,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
“走吧,我们去找找。”他撑着支起了身。
没花多久的时间,果然在一处坡下,藤蔓丛生深处,发现一个岩洞。洞内甚是干燥,还有一个天然石台,就像一张床。
我现在洞壁放了几颗夜明珠,将他安顿在洞中,赶紧去远处扯了些柔软的藤条,厚厚密密地垫在平台上,又从手镯中自己备好的几套衣服,一层一层展开铺好,才扶他躺了上去。
这下终于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再从手镯中掏了一大把药出来,捧到他跟前问道:“你看看,哪种药比较合适?”
虽然药理已有些研究,也不敢自夸能胜过他。他捻起一粒青黄相间的药丸服下,又顺便把我手里这些的用处药效挨着讲了个遍。
本来我也饶有兴趣,后面见他说得已有些艰难,便连忙制止,“以后有时间再讲吧,先休息休息。”
说完我起身出去,取了些水,准备将他的脸手都擦擦干净。
满脸的血痕一经擦去,被掩住的青白肤色就露了出来,那分明是失血过多的表象。擦着擦着,看到这些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那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腮帮滑下,却滴落在他的手心。
不是很温暖的手,跟着抚上我脸庞,慢慢拭去泪水滚过的痕迹。他眼中深情款款,声音虽然嘶哑,却无比动听:“怎么啦?快擦擦,哭肿了眼多难看。”
由面上传来的触感,引出心中一些奇妙的颤动,我一时有些怔忪,呆呆地看着他,任他擦拭。他见状又会错了意,当作我有些不悦,于是惶恐得赶紧改口:“不难看,不难看,你怎样都好看!”
破涕为笑,我对他点点头,就拧干丝帕,起身要出去换点干净的水回来。
“别走!”转身之间衣襟被拉住,他说,“就在这里,哪儿都别去,让我好好看看你。”低头看他,眼波流转,似水柔情。
外面突然就下起了雨。
蒙拓林虽在仙界,却又是个例外。这里依然有着四季,和平常的节气。昨夜就觉得憋闷,今天果然有雨。
洞口的藤蔓垂若帐帘,雨便不至于随风飘进。
对望了一会儿,这个人便捏着我的手疲倦地合上眼睡去。勾人的嘴角噙着一抹笑,长长的睫毛偶尔微颤,在颧骨上投下漂亮的阴影,仿佛暂留此间的黑蝴蝶。
他真是太累了。我想着,伸手取了一件大衣盖在他身上,又坐在边上呆呆地看了一会儿,享受地听着那匀净绵长的呼吸。本想将手抽出,见他睡得实在香甜,又不忍惊动。
就这样静坐着,半晌,他突然喊叫出声,凤目霎时张开,烟墨般的眼眸茫然四顾,“玉儿,别走!”
连忙握紧他的手,“我在这里,没有走。”
循声看过来,他神色一松,又合上了眼。我站起想看看盖在他身上的大衣有否被掀开,却没注意那只手一下滑到腋下,稍微用力便将我带到他旁边侧卧。
“你——,”这种场面很有些暗示意味,可他怎么能这样?我有点气急,本欲起身又怕扯着他伤处,一动不动,心里好不紧张。
他贴近我,双臂一收,将我圈进怀里,柔声说:“这样就好,方才觉得安稳些。”说着,鼻尖凑近我的头发,嗅了嗅又说道,“好香。”然后便不再动。
结果,却是自己想歪。脸上发着烧,我闭上眼,安然嗅着他身上的气息,真的是很熟悉,包括这怀抱,就像,很久以前便曾这样。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他的怀抱温暖安全一如往常。不知不觉,我也安然睡去。
洞内几日,服药加调息,常子轩一天好过一天。闲来无事时,我又将镯中玉简翻出来与他一并琢磨,有的是文有的带图。这人真是不一般的剔透,除了遇上妖文需要我解释,其它的往往比我还领悟得多,还反过来教我。
这些天,所有玉简被翻了个遍,我在他的指导下,所获几乎超过前几月。很快便达到天仙境界,又服用了太清丹直接提升至玄仙。所以,现在已经能够进行短距离的瞬移。看着就快与他比肩,想想都让人激动,实在不希望自己老是成为别人的拖累。
不过常子轩的进步更快,尽管身子没有大好,也已提升一阶。
而几天下来,夜夜相拥,竟然成为一种习惯。习惯了蜷在他怀中,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由着那匀净的呼吸和优雅的气息,伴我入眠。
“常大哥,我们以前是怎生模样?”又一次相拥而卧,我拨弄着他的手指,好奇地问道。
“子轩!”他纠正。
“子……轩,”第一次用这称呼,稍有些别扭,却还是醉心于那由此拉近的距离,“我们以前是怎生模样?”我再问,声音中含着娇怯。
“就这样。”他抬手而上,指沿轻轻摩挲着我的下颌,“先是你拥着我看朝阳,然后换我拥着你赏秋月。”说着,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我怎么都已不记得?”
“我记得便好。”贴着耳边的呢喃。
“那你,什么时候便开始确认是我?”
“浅水居中。”
“义父义母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们能说什么?”
“……你真不会认错?”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确认的问题。
“不会!”肯定的语气便是我的定心丸,仅存的一点点疑虑一点点纠结也霎时化为空气。我开心地对自己说,他爱的真的是我。
“细想起来,也许我真认错过一次。但这次决不会错!”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说出一句。紧接着抽出自己的手臂,翻身半坐,单臂撑在我身侧。凤目如醉,容颜倾城,细碎的发低低垂落。看着,却让人突然生出些清寂与揪心。
“怎么?”我不明所以,外加担心。
温暖的手轻抚上我的脸,他的话音听起来有些幽远,“伴你晨起,陪你暮归,这些我已盼了千年。如今终于盼到,却总是怕一觉醒来就会不见,于是每夜无眠。明明看着你就在身边,又感觉这一切真实得如梦似幻。”
心中发软,想起自己每晚还睡得那么香甜,居然不知身边的人有如此心思。我将自己的手盖在他手上,宽慰地说道:“怎么会,我不就在这儿么,还能到哪里去?”
“永远不会离开?”
“嗯,……”如果我去岳家呢?
可只听到前面的第一个字,眼前的人便浅笑起来。霎时间,幽潭深处,光华流转,看得我无法再说下去。
他笑着,一挥手收了夜明珠,低下头,柔软的唇在我面上轻啄。手被他握在掌心,人也被他裹紧。黑暗中,熟悉的气息拂过脸庞,心如鹿撞,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悸动,我任由他一步步试探。唇舌纠缠,炽热缠绵,整个世界只剩下醉人温婉。
轻悠飘衣,滑落的裙裾。柔情似水,亦同水般流离,恍若隔世的情愫,依托于彼此紧紧的相依。
发丝绕,喘息轻,温柔如梦呓。
突然惟愿生命就停在这一处,天荒地老,都不变不离。
第二十三章 水神之子
清晨,一阵轻快的鸟鸣把我从梦中唤醒,四处看了看,子轩不在洞中,传讯牌上有信息闪烁,“我出去寻点东西。”
去到洞口往外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人影。
旁边的山槐树上,几只黄色小鸟上窜下跳。阳光透过叶间缝隙洒落在草面上,明明暗暗,清风拂过,光斑游动。随风,还隐约嗅到杂着青草气息的山野花香,一如我此刻的心情般温馨。
回到洞中坐下,安然等待。想起子轩,心中泛起丝丝甜蜜,痴痴地回忆着昨夜他的轻语,他的心跳,唇边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吻,鼻端似乎还流动着他的气息……
而最让人贴心的是,自己还未准备好的事,他也没有要求。
还需要多想什么?还需要犹豫什么?这样的男子怎会不值得我真心交付?
洞外传来鸟儿扑棱棱飞走的声音,藤蔓被撩起,子轩回来了!我高兴地抬头起身向他迎去,只差没有脱口唤出他的名来。
“玉儿,我们这就回去。”他异常高兴,“我找到了通往流洲的幻道!”
“不再静养些时日么?”
“回去再说。”他笑得若有所思。
“可是,我还想去看看明昱。”逐日见他好转,我已放心不少,于是便想起了这个弟弟。
“那,待会儿陪你去趟日族。”
“还有,岳家那里?”小心地试探,我知道这也是他的禁忌。
他脸色微变,唇边浮起一丝轻嘲,“不需要去,他们很快也会知道。”
“可毕竟那是我在仙界唯一的亲人……”
本想借机让他也一同去岳家,顺便消除他们之间的嫌隙,可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见一道寒光穿过洞口藤蔓,直直插向子轩。未及惊呼,那光倏然已停在他身边,静静地浮在空中。仔细一看,居然就是屠洪!
“怎么回事?”我诧然。
他不答,只是皱了皱眉。
嗷——,就在这时,凭空里响起墨漓的咆哮。
子轩立刻全神戒备,一个瞬移就去到洞外。我心道不好,就怕出事,连忙随着他移了出去。抬头就见黑色巨影在空中不耐地盘旋,俯首下瞰,赤瞳似焰。我们一现身,它便疾速向着子轩冲来。
“墨漓——,你想干什么?”我大急,赶紧闪身挡在子轩跟前。
别看墨漓身躯庞大,动作却是非常敏捷,见状立即又向上缓冲,然后低空盘旋在我们头顶,沐寒如随着从它背上悠然跃下。甫一落地,她就往这边张望,待到看清我们双目就突然一亮,立刻加快步伐,几乎跑着就冲了过来。
到了跟前,她咚的一声便跪伏下来,口中山呼:“月族长老沐寒如,叩见圣子!就盼圣子早日归位,振我月族声威!”
“沐长老请起,子轩不才,未敢当此大任。”子轩的声音如同来自……天外,听起来那么遥远。他唇角轻挑,看向沐寒如,仿佛在笑,却让人感觉根本无法接近。
看看沐寒如又看看他,我除了愕然,还是愕然。愕然于沐寒如对他的称呼,那代表着他的身份,而我从来没有听他提起。愕然于他对沐寒如的态度,我从来未见他对人有这般表现。印象里的子轩从容爽朗随和,就连对残血那次,也没有如此逼人。
“隐龙尊者日前已将实情告知,沐寒如方才得知圣子身份。此次贸然使用屠洪循迹而来,万望圣子见谅。月族大任须得圣子承担,圣子请勿推辞!”沐寒如伏地不起。
墨漓这时已停住了盘旋,缩为马匹大小缓缓落地,紧贴子轩而立,轻轻地嘶叫着用头蹭着他的胳膊。
“子轩无能,只愿隐居终老,”他语气稍温和了些,没有理旁边撒娇的墨漓,直接拉起我的手,“此事早已与师尊说明,我并无父神那般胸怀,此番送回屠洪,便是希望沐长老另择贤人。”
“可是……”
“沐长老还欲有何见教?”俯视着沐寒如,他缓慢而言,无边的霸气募然散开,虽然说得客气,却是不容人质疑。
“不敢,不敢!”沐寒如已大气不敢出,我因为站在他身边方觉好些。
“那子轩便先行告退,沐长老请便。”说完,霸气收敛,他将屠洪放上墨漓脊背,便拉起我转身离开,留下沐寒如依旧在原地。墨漓依依不舍地在身后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我彻底无言,本欲向沐寒如追问常仪的想法都被抛开,突然不知道自己面对子轩该如何表态。十数万年前,水神火神争斗得天翻地覆,而如今,这两位大神之后又全成了我最亲的人。
明昱倒没什么,与他结义姐弟,就算知道了他的身份我们仍然可以坦然交往。但是对子轩却不同,朝夕相处两两相对,耳鬓厮磨之间总会掺杂很多东西,诸如门户、背景。常可见到,地位的抬高便会带来距离的拉远,即使双方并不情愿。
我确实会想很多,但又不能不想。更何况那场大战的结局,两位大神之间的仇怨,世人皆知。一旦落到他和明昱身上,他们又将怎样看待对方?特别是他对于明昱……
想着刚才他的样子,就让我无端生出些担心。
“怎么?”走出了好长一段,他拉了拉还在发怔的我,话音温柔一如从前,仿佛刚才那个陌生霸道的子轩只是别人。
见我未应,他又说:“只是恼了她一味地纠缠,师尊倒还罢了,她就太过无理。当日屠洪自己寻来时,我本就不愿祭炼,只因想到需要赖它强攻,才勉强留下。如今既然无用,便就退给了她去,已是表明了立场,她却还仍旧寻来。那些与我无关的琐事,为何定要逼我承担?”
“怎么就是与你无关?”
“与你无关便与我无关。”
呃,这句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他的温情只为我保留?这是不是也可算作他的承诺?心头一暖,刚要笑出来,眉头又开始发皱,“但是刚刚沐长老说的那事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要瞒着我?”
“已有些时日了,他们不提起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他马上明白我指的是什么,眉宇间充满不以为然,“原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类俗事。”
我发现我是真的已没治,他无论说什么都那么动听,轻而易举就将我心中块垒击碎,反倒还觉得自己太过小肚鸡肠。一块石头马上落地,随即挽了他胳膊,没有底气地再追问最后一句:“可明昱是火神之子……”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自小就未见过爹娘,唯一的纪念也只是一个绣了我名字的襁褓,为何就要让自己牵扯上这些事?再说大战都已过去这么久,又去提它好没意思,难道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
“不是,可是……”他可真会转移矛头,听得这一说我就赶紧摇头。
“走吧,知道你想去见他,我陪你。”他偏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窘态,伸出手指勾了勾我鼻梁,唇边含笑,那目光便似春江水暖,洗尽我所有担忧。
“无论什么事,你相信我便可!”
使劲点了点头,我箍紧了他的胳膊,整个世界简单得只剩下眼前这一人。
明昱见到我们自然非常高兴,一副一切都在他意料中的模样,俨然已将子轩当作了大哥哥。看着他们热情的交谈,我又暗中鄙视了自己一次。
阿泽已经完全恢复,又跑来找我撒娇。还是小小的样子可爱些,可以抱可以揉,随便怎么欺负它都还不了手。
说话中,明昱有意无意提到,晏龙带回屠洪后交到沐寒如手里后就径直返回了玄洲。听起来有些怪异的感觉,说不出来该对他作何感想,就对自己讲,干嘛管那个人,谁能顾得过来那么多。
盘桓了几日,按泯士林的想法,本要留我们参加祭天大典。可一听说吉时选在下月,子轩面露些许难色,我就立即应承为届时再访。隔日,我又将日曜之珠和余下的日族法宝尽数转交明昱,由他再作分配,便随了子轩返回流洲。
浅水居,绝美逸景。
小溪畔,水波清澈,虽无流朱浣碧,于我,却更是宜居。初见时绝没有想到,当时随口一句艳羡的戏言,此刻居然成真。
绝壁下,竹屋前,子轩揽我入怀,指着那些茉莉花,对我说:“这些便是特意为你栽种,初时这花与流洲水土不合,可费了不少功夫。”
他的心意,我毫不怀疑。
靠上那肩头,一心一意,我为自己的决定庆幸。得良人如此,妇复何求?呃,好像还不是妇。
“为何没见残血?”尴尬于自己的胡乱联想,我随口问起了残血。在这里,除了子轩,我就只识得她。那个率性的女子虽然是魔族,想起来,我对她还是有点喜欢的。
“大概在陌睢里,走,我带你去那里看看。”子轩的兴致很好,说着就带我瞬移到了山谷那头的魔族聚居地——陌睢里的入口。
出乎意料的,雪白的山谷那头,有一个暗红如淤血凝结的处所。迈进入口,脚下便现出一条蜿蜒的小道,小道两边翻滚着火热的熔岩。施过冰雾护体,就不会感到很热。但看着熔岩旁栽种的黑色荆棘,和偶尔飞过的黑蝙蝠,我还是觉得不大舒服,便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子轩立即握住我的手。
“不太适应这环境。”我对他笑笑。
“这里是仿造魔界设立,熔岩和荆棘都是从火地那边引来,蝙蝠是特地从魔界逮的。那些人虽然随着我,但居住上还是有很大不同。他们大部分都很有意思,虽然自我了些,其实也可以理解为任性自由。”子轩拉住我穿行在一堆洞穴般的建筑群中,边走边说很快就到了一个广场边。
募然刮起一阵风,惨惨淡淡还带些腥味,钻入袍底袖端。
第二十四章 锁魂珠
“公子!公子终于回来啦!”那风过处,一个秃头黑眉独眼,脸上两道伤疤,面目极其狰狞的人,大叫着就冲了过来。
来人的模样吓了我一跳,子轩却对他微微点头,唤道:“摩延!”
这一声的音量并不大,听起来却很有威势。那叫做摩延的,冲到他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